以战斗机为对手的空中战第二回合与第一回合截然不同,由我方占据了优势。.56
必须胜利。
亚格纳大人不承认败北。
这是事实,沉重的事实。
「即便是老身,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认可魔王的。是抗争不断,到最后才发现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已经没有办法了。」
那位魔王苛求胜利,那残存的道路就只有于人族开战。这是亚格纳大人的判断。
不想承认。
但不得不承认。
亚格纳大人的话是对的。
「为了胜利不择手段。不管这是不是赌博,你必须舍弃它。不仅是第七军,输了的话所以魔族都将走向毁灭。」
所以,让第七军率先赴死。
充满了坚定的决心,我想无论我怎么说都不可能阻止这场作战了。
必须胜利。
不仅仅是第七军,全体魔族的命运,都取决于我们的胜负。
第二天一早,也就是今天早晨,我向第七军的同胞们说明了作战的要点。
第七军在前第七军军团长得指挥下叛乱未
遂。
所以对于第七军的惩罚就是各种物资补给不充分。
用的物资基本是其他军团使用过后的,装备也无法统一。说不定哪天连饭都吃不上了。
各种情况都有。
而这一次,下达的命令是「去死。」
不可能不存在不满。
虽然这么说,但是…
「如果这是团长的命令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士兵们接受了这样的命令。
「我们已经死过一次了。反正都已经是亡者之身了,我们希望能死在战场上。」
「我们能活到今天全是多亏了团长您。反正这条命也是团长给的,请您随意使用。」
「你们真是…」
通过这些话,我明白了他们的心意。
前军团长留下的兵有很多,遗留下来的问题也很多。
阻止打架斗殴啦,为了吃的四处低头,甚至还得自己打猎啦。
能做到的我都做了。
但尽管是这样的(对军队的)处罚,还是不够的。
他们也知道。
自己只要还活着就必须偿还相应的代价。
而现在,偿还的时候到了。所以才会这样下定决心赴死。
而我,也只能将他们送向死地。
那么,为了不辜负他们这份毅然赴死的决心,为了成为他们心中那个值得信赖的军团长,我又怎么能输!
绝对要一击打倒勇者。
操控爱马突进,我也在马背上蓄力,马就像理解我的想法一样。
受死吧勇者!我们的合力一击!
但是,与想法相反,我的一击被勇者防住了。
「切!」
本以为是不错的一击,看来一般的方法是不行的。
但是,用与防住第一击相同的姿势防住,果然是通用的姿势。
这才是刚开始!
「呀!!」
从马上向下挥砍。
由上而下的一击,勇者举剑相迎。
我们的剑相互碰撞,同时被弹开。
马上这个高度有利于攻击,向下劈砍有部分重力加成。而由下而上举剑的话就必须要减去这部分的力量才行。
即便如此,也是这样的结果。
也就是说同等条件下勇者更胜一筹。
但是,拉不开,不能拉开。
战术也是,心情也是。
拉开了就输了。
身体跟着被弹出的剑移动,用力强行压住。
拿着剑的手臂发出了不正常的声音。但是,咬紧牙关,忍耐着,继续用力向勇者挥砍。
勇者也同样拉回弹开的剑,迎击我。
「看招!」
挥下去的剑又同样被勇者弹开。
嘛大嘛大达!
继续这样连续挥剑。
没有技巧,一点也不帅的,凭借力量的连击。
恐怕不这样我就就赢不了。
就只是气势上压过去。
虽然是连续的攻击,但姿势还没有崩溃。
「库!」
但是,我越来越追不上勇者的剑了。
刚刚那一剑确信了,我的剑比勇者的剑慢。
如果这样下去就不好了,悲剧迫在眉睫。
「哈!」
然后,伴随着勇者气势呼喊的一击,我的剑被大大的弹开了。
迟了,我的力量拉不住我的剑。
勇者没有放过这个空隙。
勇者摆好剑势,向这个空隙快速挥剑。
我的剑拉不回来。
要被干掉了!
紧接着,乘坐的爱马突然转向。
身后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唔?!」
原来是我被爱马抛了出去,摔在地上。
在地上连续翻滚了两三次,才借势起身。
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失去后腿,倒下的爱马。
「你这家伙……」
看到这个情况,我明白了。
这是为了保护我,他用后腿当下了勇者的致命一击。
对于马来说,腿就是生命线。
失去了腿就无法生存。
如果是高位的治疗魔法的话,或许还有救,但这附件并没有那样的人。从伤口的出血量来看,根本撑不到回去治疗。一目了然。
「抱歉!谢谢!」
只能说这些,转向勇者。
这匹马,是从生下来一直照顾至今的。
是比第七军的士兵更加……不,是比曾经的第四军士兵,与我在一起的时间更长。
那家伙拼了命守护了我。
既然如此,必须回报这份感情才行。
悲伤是之后的事情。
现在,必须全身心来打败勇者。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呐喊,冲锋。
和爱马的交流只有一瞬。
勇者拔出砍入爱马身上的剑。
不留任何破绽。
经过这一番激烈斗争,我也明白了勇者不是那种天真无邪的家伙。
虽然一开始认为是以魔法为主体,但近战实力也在我之上。
但是,但是!
即便如此,我也必须努力奋战。
现在在我这双手上的,还有第七军的,魔族的,各种各样的未来。
在这场战斗中失去的爱马,失去的第七军士兵的生命。
在这之前,死去的以前第七军军团长为首的反叛军,无法忍受魔王而逃跑的平民百姓,无法逃脱的人,还有被那个魔王搞得乱七八糟在遗憾中死亡的人。
不光这些,我还知道,在魔王到来前,为了让魔族变好而一点点付出的大哥和亚格纳大人。
就连睡觉的时候也在为民操心的大哥努力的样子。
正是有那份努力为基础,才有今天。
让大哥的努力化为泡影,这种事决不能承认!
大哥,亚格纳大人,还有……
浮现在脑中的,站立在那个不喜欢的魔王身后的,白色的身姿。
不能输,不会输的!
「哈!啊!」
大大的吸了一口气,于气势一起,使出浑身解数的一击。
勇者一点也不费劲的接下了。
但是,还没结束!
马上抽回剑,转换角度攻击。
即使能被防御,即使能被防御,也绝不退缩,不会停止!在我力竭之前,绝不会停止攻击!
「!!」
就像停止呼吸了一样,视野变得半朦胧。
除了勇者,所有的一切都在视线以外,眼睛能追上勇者的剑了!
《熟练度到达一定,技能<思考加速LV4>变为<思考加速LU5>》。
所谓技能就是这样不可思议。比起平日训练,在这样的实战当中更容易上升。
据说越接近死亡升级的越快,与等级之上的存在战斗也是。
这份成长也可能决定胜负与生死。
正是这份突如其来的成长让我能够看清勇者的动作了。
这家伙,要放弃格挡我的剑击了!
有了这份成长我才看清我与勇者之间的差距。
明明我已经突破了自身极限,全力挥剑。而勇者却将这些视而不见,等待着我露出破绽。
剑要跟不上了!
不行不行,都已经走到这里了!
不能输!
明明到现在这一步付出了那么多,你到底还想牺牲多少人?!
但是,可是!
与心情不同,连呼吸都觉得痛苦。
张开嘴巴贪婪的大口呼吸空气,战场上烧焦的空气领喉咙发疼。
身体变得迟钝,剑速开始变慢,使不上力气。
疲劳已经到极限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将这些,靠气势压下去,继续连击。
但是……
「已经要放弃了么?」
「啊?」
剑被弹开。
撑住左右摇晃的身体。
无数的光弹向我飞来。
那是勇者的光魔法,在看到那个之后,身体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啊!是?!」
回避也好,防御也好,没有思考的余地。
这就是我和勇者之间的差距么!
被吹飞了,在地上滚动,爬行。
「还,还没结束……」
这,这还不是结束,不会结束的!
使用技能疗伤。
作为代价,能感受到力量从体内流失。
伤虽然治好了,但也没有多少用于战斗的体力了。
「不要勉强了。你也明白战力差的吧。」
勇者像看穿我的状态一样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能输!就这样输了回去的话,根本没脸去见大哥。」
不光是大哥。
根本没有脸见所以魔族。
「既然有兄弟姐妹又何必死在这里?又何必来当兵呢?撤退不就行了。」
……混蛋。
要是能做的到也不用这么辛苦。
「绝不撤退!」
站起身,突进。
我也知道如果头脑不冷静是无法取得胜利的。
我知道!
我和勇者的力量差距是很明显的。
即便如此!还有能削减的体力,还有能削减的魔力!
即便没有我,我也相信亚格纳大人能取得胜利。
攻击的剑被弹开。
光弹再次向我袭来。
和刚才一样的方式。
但是,虽然知道这一点,我也无法应对。
再一次倒在地上。
「还。没……」
在想要站起来的我眼前,勇者将剑插入地面。
那是,足够斩下我的头颅的位置。
「别再站起来了。」
动作被封住了。
勇者的话语中包含着明确的意识,如果再站起来我就砍下去。
「并不只有你们背负着信念。」
那句话很有分量。
当然了,正如我们为了魔族而战,勇者也为了人族而战。
就像我背负着它们下定决心来到这里一样,勇者也是同样。
如果我们的想法没有差异的话,决定结果就只是实力差距罢了。
因为想法不能转换成现实。
所以,我获得了对方的同情。
「可……恶……啊……!」
将手指插入地面。
明明想要站起来,却做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力量!
战胜勇者的力量!
战胜魔王的力量!
「我无法推测你怀着怎样的想法战斗着。一定是我无法想象的觉悟吧。但是,如果你们魔族打扰了人族生活的平静,我身为勇者,也将以守护人族而战。」
握着勇者剑的手充满了力量。
「为什么?」
那个声音充满了愤怒。
「为什么你们魔族要发动战争?!为什么要将战斗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
妈的,我们也不想打仗的啊!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就已经被毁灭了!」
「诶?」
我的回答好像出乎了勇者的意料,露出了像是白痴一样的表情。
「都是魔王!如果不和人族开战,就要毁灭我们!」
我像是迁怒一般对着勇者大吼大叫。
「魔王嘛?」
「对对对没错!自从她来了一切的一切全变的奇怪了。我们也不想打仗的啊!但不打就得被杀!被淘汰!可恶!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可恶!!」
忘记了近在眼前的剑,忘记了依然被人按在地面上。
视野因为泪水而模糊。
啊真是的,我就要以这样的样子迎接死亡了。
反正也是要死了,哭一下也没关系吧。
「那么,魔王被打倒的话,就能结束这场战争了?」
「啊?如果能做到的话就好了!」
随随便便回答了勇者的问题,眼前的剑突然就被抽回去了。
「那,要一起去打倒魔王嘛?」
面对说出这样话的勇者,这一次是我露出白痴一样的表情。
「……啊?」
「战争的元凶是魔王,只要打倒就行了。这比什么都好。」
那个勇者在说什么?
「勇者的存在不就是为了打倒魔王嘛?」
开玩笑的看着勇者的眼睛,但想法估计是真实的。
勇者是不知道那个魔王的力量才说出这样的话的。
…但是,能行吗?
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魔王的力量有多少。
大概比我强的多,但是,到底到什么程度一点也不知道。
然后,这个勇者也比我强的多。
…或许,说不能?能赢吗?
真的吗?
…那样的话…
瞬间,地面晃动了起来。
恶寒。
像是要从物理层面压垮我一样,感受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威压。
「什?什么?」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这样,这样的,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有。
勇者也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的身后。
不能回头。
但也不得不回头。
战战兢兢地后头看了一眼,就像是回答我刚刚的疑问一样。
293
那是一个巨大的魔物。
八只脚像是刺穿地面,八只眼睛注视着地上的我们。
一只巨大无比的,蜘蛛型魔物。
我,我知道那个。
但是一次也没有见到过。
那是,那是在故事中出现的灾厄,没有人不知道。
那个灾祸的名字,女王蜘蛛怪。
按人族所制定的魔物危险程度来说,那是被分类为神话级别的,无法处理的魔物。
行走的灾难。
那样的魔物,怎么会突然!?
不顾我的思考,女王蜘蛛立刻开始行动。
张开嘴,对着库索利昂要塞的方向,世界翻转。
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不想去理解。
注意到的时候,库索利昂要塞的一部分没有了。
连同在那周围攻击的要塞的第七军一起。
「呐,啊。」
呆然若失的声音从口中流出。
混乱,什么也无法思考。
与其同时,事态发生了变动。
女王蜘蛛怪开始移动。
在那之后的,库索利昂要塞。
不,应该说已经崩塌了的库索利昂要塞库索利昂要塞废墟吗?
还能看到不少残留的人族。
在快要崩塌的城墙上,和我一样,呆然注视着女王蜘蛛怪。
「赶快逃!」
突如其来又近在咫尺的大喊。
那个声音在静寂的战场上回荡。
是勇者。
「我来为大家争取时间。大家趁这个时间赶快逃!」
这么喊着,就向着女王蜘蛛怪的方向跑去。
是笨蛋嘛……?
不管谁都能看出来,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赢!
尽管如此,勇者还是向女王蜘蛛的方向发起了冲锋。
我只能呆然目送他离去
。
太过于呆然,都忘了站起来。
在这样的我的旁边,好像有谁站着。
看到了脚,抬起头朝那人脸上望去,是白。
第十军军团长,白。
是那个魔王从外面带回来的亲属。实力和能力,几乎什么也不明白的女人。
但是,拥有的是我为数不多不太清楚的能力,空间魔法。
突然出现的女王蜘蛛怪,白的空间魔法。
我的脑中好像有了答案。
「那个,是你干的?」
像是回答我的问题一样,白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我不由得大叫起来,站起来逼近白。
是被我的气势吓到了吗?白好像往后退了退。
想要取得空间魔法,需要使用大量的技能点数。
为了能够使用空间魔法,空间魔法以外的能力就必定很低,这也是为什么空间魔法如此稀缺。
也就是说,白只具备空间魔法这个优点。
并不是其他能力不为人所知,而是没有其他能力。
白的战斗能力,恐怕和普通人没啥区别。
正因为空间魔法使的稀缺,便利性高,所以才被任命为军团长。决不可能到这样危险的战场上来出差。
本来来说,白的第十军是幕后部队。
白的第十军在哪里,在做什么,完全不知道。恐怕是魔王的谍报机关。
通过白的空间魔法,飞往各地收集情报。
在这一次的战争中,白的部队并没有发表任何攻击地点就是证据。
因为那支部队不能出现在战场上。
那样一个幕后部队的军团长为什么要一个人来这里?!
啊啊,我知道了。
就是为了把那只女王蜘蛛怪转移过来!
是魔王的命令!
让毫无战斗能力的你把这个魔物转移过来,真令人恼火!
「你这家伙(魔王),怎么不去死一死啊!」
白像是无法理解我的话一样,歪着小脑袋。
我对那样悠闲的态度有点生气。
想要转移什么东西,必须要让术者触碰。
也就是说,白触碰了那个女王蜘蛛怪。
要碰那种东西?!
那是走错一步就得玩完的东西。
这样华丽的少女,就会被那个怪物吹飞!
「你为什么不拒绝这危险的任务?!」
为什么白越来越不明白的样子,用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的样子。
这根本不需要考虑啊!
就算是为了魔王也不能随意抛弃自己的生命啊?!
这家伙总是这样。
我不知道这家伙和魔王是什么样的关系。
但,这家伙的行动一直都是为了那个魔王。
那个魔王的……!
所以说我就是讨厌那家伙!
这种事情自己干啊!
不理解嘛?对这家伙说这么多也没用。
「可恶啊!!!」
将愤怒感喊出来。
「你赶快从这里逃走!」
即便是那个魔王也没办法控制女王蜘蛛怪的。
那个混蛋,肯定是让白把这种野生蜘蛛怪给丢到战场上。这样,那种女王蜘蛛怪就能无差别的破坏一切了。虽然刚刚被破坏的是库索利昂要塞,但我的第七军部下们也被卷进去了啊。
这样的话,已经是敌对关系了。
只能回收残存的第七军士兵,让他们撤退。
…如果能做到的话。
能从那种魔物的脚下逃走么?
「布罗,」
白阻止了我去回收部下。
…感觉是第一次被叫名字。
「怎么了?」
「撤退。」
白向我伸出了手。
难道说是要带我一起转移撤退?
「…虽然我很高兴,但我不能这么做。」
喜欢的女人向我伸出了手。
但我不能去牵那只手。
「大将不能弃兵先撤。」
我有带领幸存者的义务。
「你先走,我随后就会追上。」
我这么说着,在听到白回答前就跑了出去。
这附件没有敌人,白应该能用转移逃走。
我也是,得赶紧指挥部下撤退才行啊。
…怎么能死在这种破地方。
被勇者打败而战死这种说法还说的过去,被这个女王蜘蛛踩死,绝不容许这样白白送死的行为。
我一定会活下去的!
然后回去把魔王打一顿。
不管结论如何,我绝不会再听那个魔王的话了。
来抗争吧。
就像明知赢不了还要冲出去的勇者一样。
为了以后,先从这里活下去。
坚定决心,向崩塌的库索利昂要塞方向跑去。
噗噜噜噜噜!
然而,从怀中响起的未曾听过的声音阻止了即将踏出去的脚步。
这是……
=== 第十二卷 巴鲁多 ===
拜托了,回答我!
带着这样像是祈祷的心情,把被称作拟似手机的魔道具紧贴在耳朵上。
拟似手机这小板状魔道具是魔王大人发给各军团长的物件,联络用的。
通常的魔道具是无法和距离比较远的人进行对话的,但这个却可以。
然后,现在我用这个魔道具继续呼叫着我的弟弟布罗。
这是因为刚才得到了魔王的命令才取得联系,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布罗的性命。
我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想起了刚才魔王和白大人的对话。
映在监视器上的影像。
反映了库索利昂要塞之战,而布罗正处于劣势。
「这可不行啊。」
魔王大人的一句话刺进我的胸膛。
一看就知道,布罗与勇者交战,正处于大劣势中。
无论谁来看都能明白,布罗的失败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也就是说,布罗的生死只是时间问题。
一想到那个,心脏就砰砰直跳。
「哦?白酱,正好。」
虽然因为发生了动摇而注意到的有点晚,但是白大人好像转移回来了。
「这样下去的话布罗会死的啊。」
魔王大人随意的说着。
对我来说弟弟布罗的死是很重的。
但是,对于魔王大人来说应该并不是这样的,这句话的轻快性正好说明了这一点。
虽然我觉得有什么可以逆转的方法,但是我无法从远离战场的这个地方做到。
就在附近的亚格纳大人也被勇者的同伴阻止了,好像不能赶到布罗那里进行支援。
「嗯。我觉得如果是亚格纳的话,就可以和勇者势均力敌地战斗,是高看他了吗?」
「只是勇者他的伙伴们很强而已。亚格纳也很努力了。」
一开始,那一瞬间我不知道那是谁的声音。
略微晚一些才理解到是白大人说出了保护亚格纳大人的话的事实。
「恩?……吓了一跳。什么?白酱,你看好亚格纳吗?」
感到吃惊的好像不仅仅是我,魔王大人也瞪圆了眼睛。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白大人几乎不开口。
即便偶尔开口,也只说单词,没有必要把文章说得那么清楚。
我也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么长的话。
面对魔王大人的提问,白大人又沉默地点头。
「诶,白酱的兴趣是那种吗?那种像父亲的感觉的……?」
魔王大人表情复杂地说着。
与此相对,白大人的头高速的左右摇着。
表示并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的。嘿嘿,开玩笑的啦。」
魔王大人脸上浮现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只看那个姿态的话,只能看到像是在和朋友玩耍的少女。
谁会认为这就是给魔族带来灾难的魔王大人呢?
但是,下一个瞬间那个笑容就消失了,视线变得尖锐起来。
看的话,在监视器中布罗被勇者打倒,按在地上,被逼到了穷途末路的状况。
「布罗?!」
不由得大叫了起来。
但是,勇者他并没有马上夺走布罗的生命,而像是在对话。
"那,要一起去打倒魔王嘛?"
"……哈?"
"战争的元凶是魔王,只要打倒就行了。这比什么都好。"
监视器中响起了勇者的声音。
「嗯?说出来了呢。」
听到这个消息的魔王大人脸上浮现出冷酷的笑容。
「那就按计划去吧。」
那眼神当中没有任何慈悲,只是冷静而透彻的破坏者的眼神。
然后,接到指示的白大人由于转移而消失了,在夺取库索利昂要塞的附近投入了女王蜘蛛怪。
「欢迎回来……咦?亚格纳和布罗呢?」
魔王大人迎接独自转移回来的白大人。
白大人一个人。
看来是事前和魔王大人商量过了,本应回收亚格纳大人和布罗两人的。
白大人只是摇了摇头。
监视器的影像映现的是女王蜘蛛和勇者的战斗,我们并不知道布罗和亚格纳大人怎么样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的脑海里就只剩下讨厌的预感了。
「啊?俩都挂了?」
对于魔王的提问,白大人的回答是摇头。
饶了我吧。
虽然放心了,但这种交流对心脏不好。
「嗯?那为什么?」
「亚格纳,在战斗。」
首先说了亚格纳大人的状况。
说是说话了,但也只是那一句话而已。
虽然不知道详细情况,但是好像因为亚格纳大人正在持续战斗,所以没能回收。
「布罗呢?」
「部下的避难。」
「啊。说是因为要让残余部下避难所以留下来了吗?」
点点头。
虽说很像布罗,但作为哥哥还是希望他能离开那里避难去。
「哎……。不,这是想要怎么样啊?那两个人要是因此卷入其中挂了的话,在那个时机投入女王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魔王大人为难地皱起眉头。
……好像有什么其他意义的样子?
坦率地理解魔王大人的言语的话,听起来就是为了帮助亚格纳大人和布罗二人,而投入了女王蜘蛛。
但是,那个魔王大人?
不可能吧。
「巴鲁多。」
于是,点到了我的名。
「是的。」
为了不让动摇暴露在脸上,假装镇静地回答。
「能和布罗联系一下吗?」
然后直到现在。
在神话级的魔物「女王蜘蛛怪」肆虐的地方,布罗什么时候被卷入死亡都不奇怪。
分秒必争。
如果没有收到联络的话,也许他就已经……。
为了不考虑这一点,我只希望布罗能尽快地回应我。
『呃,这样就通了吗?』
「布罗!」
我的愿望达成了吗,布罗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哥吗?』
「没错!布罗!没事吗?」
『诶,还不算太坏。』
比想象中更可靠的回答让人松了一口气。
能这样对话,也就是说并不是在战斗中,那样就不会马上被卷入死亡,这就放心了。
那样的话,必须要传达。
「布罗,白大人会再去一次。所以部下的事情就先不用说了,回来吧。」
『哈?!』
布罗因为我的话语开始焦躁起来。
『大哥,你是说要我丢盔弃甲抛弃部下?』
「没错。」
布罗大声呵斥起来。
但是,不能在这里放任他。
无论是谁的性命,都没有我弟弟性命重要。
『大哥!即便这是大哥的命令,我也是不会听的。』
「……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会这么说吧。」
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
没有用的重感情。
所以才很受部下的欢迎,但也得选择时间和场合啊。
「布罗。第七军的士兵是原叛乱军,你没必要担心。」
「原,对吧?他们现在是我的部下。既然他们还是是我的部下的话,也就有理由为他们而战了。」
这家伙!连我的心情都不管!
「就算是这样!……拜托了。对我来说,与那些家伙相比,你重要的多……」
『大哥……』
与第七军那些我连名字长相都不知道的士兵
们,自己的亲弟弟才更重要。
也许作为上司,作为领导我是不合格的,但这也是我最真实的话语。
『抱歉,大哥。』
「……无论如何都要留在那里吗?」
兄弟之间的情谊并没有到连布罗道歉的意义都不知道的程度。
我正确地理解了那个的意思。
布罗最终也无法抛弃自己的部下。
『嗯。啊。』
「这样啊。那么,注意不要被卷入女王蜘蛛和勇者的战斗中去。然后,活下来吧。」
再怎么说服,布罗也不会改变想法。
那么,对我来说能做的就只能祈祷他的平安了。
『明白了,大哥。』
「反正勇者都会被女王蜘蛛怪杀掉的吧。只要你们不被牵连到,估计就不会被攻击到了。」
用开玩笑的语调说着。
『……喂,大哥。』
对此,布罗惊讶地问。
「什么?」
『为什么大哥你会断定那个女王蜘蛛怪只会去揍勇者而不攻击我们?』
「嗯?那是当然的吧。」
我完全不知道布罗是对什么抱有疑问。
「女王蜘蛛在魔王的眷属中恐怕也是最强的魔物了。无论勇者多么勇武,也没有取胜的希望吧。」
『……啥?』
我这么说完,布罗立刻大喊道。
「布罗?怎么了?!」
『……眷属?』
「啊,…哦。你不知道来着。那个女王蜘蛛怪是魔王大人的眷属。」
这么说来,我本想告诉过布罗魔王大人的恐怖之处,但忘了说魔王大人还率领着女王蜘蛛的事情。
我理解了布罗动摇是从那里来的。
『……大哥……』
「什么?」
『…所谓眷属,也就是说魔王本人比那个女王蜘蛛还要强吗?』
「那是当然的。」
断言
用调教等技能来收服魔物的话,有时也能收服到比术者更强的魔物。
但是,眷属就不一样了。
支配的一方一定是比被支配一方强。
主从的实力大小反转的瞬间,眷属支配这个技能的枷锁就会脱离。
所以,眷属不可能比主人强。
『……啊!是这样吗!』
听到了像自暴自弃了一样的布罗的声音。
用那个声音,我感觉到布罗终于切实感受到了魔王大人的恐怖。
「终于明白了吗?」
『啊。真是讨厌啊。可恶!』
布罗狂吠
「(你能明白)那比什么都好。」
我是真心这么说的。
如果知道了魔王大人的恐怖,我想稍微会改变一下布罗对魔王的态度。
「勇者曾说过要打倒魔王大人,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魔王大人的强大和女王蜘蛛怪是无法比拟的。」
勇者估计打不过那个女王蜘蛛吧。
即使说出了豪言壮语,勇者也无法站在魔王面前,只会在那之前死去。
『最后的最后只能服从于魔王了吗?』
「除此以外别无他法。因为没有,所以才会去战斗。」
魔族只剩下这一条路。
这就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