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战斗机为对手的空中战第二回合与第一回合截然不同,由我方占据了优势。.7
哎呀,这眼睛现在也未必从哪里都看不下去啊。
长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于是,虽然因马车摇晃而产生的恶心感又增强了,可这都是没办法的。
况且,这个马车还是照顾到我才买的,在对这个抱怨就该遭报应了。
这个马车,是为了多次猛然倒下的我而买的。
不这样做的话,就无法好好地行进了。
即使是在平地上稍微走一回我的体力也会下降。当然,至今为止避人耳目的在山中林中行进什么的也做不到了。
嘛,要避人耳目的原因之一的我的阿拉克涅形态是半人半蜘蛛这件事,而在神化以后我变得看起来几乎就是个人类,所以这件事也就无所谓了。
是歪打正着呢,还是什么呢。
因为这样,我们只得在正经的大街上通过了,但是要是要做的话的话,不如索性做到底,买辆马车吧。魔王用零花钱就给我买来了。
bon的一下子买下了马车的魔王,真是资产阶级啊。
总觉得魔王在成为魔王之前,可能做过很多工作。好像积蓄了大量的财富的样子。
虽然我不知道马车的行情如何,但理应不是能断然买下的价格。
虽然这么说,但这也是必要经费。
虽然也有我无法正经移动在内,但有一个和这个同等级,亦或是更加深刻的问题。
那就是,行李。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至今为止旅行所需要的行李全都放入了我的空间魔法空纳里面。
空纳是在异空间放入东西,可以在喜欢的时候放进拿出的魔法。
因为是在异空间,所以自然而然不会有体积,也不会有质量。
是理想的运输行李的魔法啊。
然而,对现在的我来说却是使不出来的魔法。
然后,成员之中能用空间魔法的,只有我。
也就是说,至今为止用名为空纳的便利魔法带着的行李,现在不得不用搬的了。
虽然不是自夸,但我的魔法能力曾经是难以置信的,相应的空纳里面装进去的行李量也是相当多的。
变得不得不用人力去运那些,有点吃力啊。
靠着魔王和人偶蛛们的数据,虽然也能够运输,但想必会变成背着巨大的登山包一样的状态呢。
再怎么说这也太——哇,就这样,购入了马车。
顺带一提,虽然这是放入我的空纳里面的行李,但还是邱列邱列帮着我拿出来的。
是动用了管理者的权限呢,还是单纯的用空间魔法把空纳撬开了呢,虽然这些我不知道,但是如果邱列邱列没有做的话,可能会落得一个行李全损的不好的事态。
空纳也是魔法,没有魔力供应自然是无法维持的呢。
就那样下去的话,不
知何时那内部的魔力就会枯竭,那里面的行李也就会在那时消失在异空间的狭间之中。
要感谢邱列邱列啊。
嘛,虽然对取出来的行李的量目瞪口呆了。
因为无论什么都往里面放,所以不知何时就有了很大的量了。
路中狩猎的魔物的肉和素材。
我和人偶蛛们闲暇时做的衣物。
带有一套野营用具,和好像把整个厨房装进来程度的料理用具和调味剂。
列举起来没完没了。
再怎么说马车也不可能运着这些全部走,所以只好边留下悲痛的泪水,边处分掉了。
况且选的还是最大的马车呢——
这辆马车,撑下我们全员仍绰绰有余,况且还有很大的空间用来盛放行李。
好像原本就是为了要长距离移动的商人而准备的。
当然,虽然因为理所当然的重量,拉车马肯定受不了,这里啊,你看,这里是幻想(fantasy)世界啊。
拉车的不是马,而是竜。
虽然外型很像马,脸却还是原本的竜。
属于地竜的竜,在这个世界里作为马的代替还是有一定普及的。
比起马来,能量和体力都更胜一筹,再加上好歹是竜,战斗能力很高。
嘛,虽然这么说,但在数据上只在100左右徘徊,虽然也没有期待到这种地步呢。
即便如此对于一般人还是极度可以依靠的对象,作为代替马的生物是最高档次了。
为什么,说是马代替而实际上就是地竜呢?
看了阿拉巴的话就会明白了,看起来地属性的地竜总是一群满溢着武士道精神的家伙的样子。
举例来说,这些家伙只服从被承认为主人的对象。
反过来说,凡是曾一度被承认为主人的对象都会被发誓忠诚效力终身。
啊,顺带一提,从“这些家伙”之中应该也能明白了,拉着车的是这样的地竜两头。
这是双驾马车。
因为拉车的是竜而不是马,所以是不是就叫竜车会好一点呢?
嘛,这种东西怎样都好就是了,这地龙因为性格所以人气很高,但因为不认主人就行不通,纯熟地操纵他们的想必也是一种技能吧。
被认做主人的大多都是骑士,直接跨上地竜就可以作为骑兵活跃起来。
像这样来拉车,可以说是很稀有的。
而且这还是两头。
显眼。
而且,那还是,相当的显眼。
而且,乘在马车上的几乎全是清一色的小女孩,格外的显眼。
我们的成员有一半以上都是幼女,正经的男人只有梅拉一个。
带着这样奇葩的成员,所到之处想必会被做形形色色的猜测。
我基本一到旅馆就会倒下,收集镇子的情报基本都是魔王和梅拉的活。
这样说来,如果再不快点到旅舍就不好了。
是马车的震动啊。
屁股已经被直接撞击(direbsp;attack)撞成三半规管了。
在这样子下去就不好玩了。
马车的震动也不是很大啊,这样认为的人,我认为只要乘过一回就好。
这是无法与好好地用混凝土铺好的地面比拟的。
虽然大路上铺了路,但是这种田间小路是不可能有那种东西的。
是凹凸不平的赤裸裸的土路。
在那种路上过马车,那震动,上天了。
因为,仅仅是坐在车上,身体就会上蹿下跳了。
就是放轻版的游乐设施啊,这个。
虽然根本不会让人高兴起来啊!
托你的福以屁股为中心全身疼痛,上下左右摇摆让我恶心了起来。
加之我的体力更加没有了,真是累的东倒西歪~哇。
来到了镇子上,虽然震动有所改善了,但是积蓄的疲劳和痛苦以及恶心感一直在折磨着我。
这马车是魔王豁出钱来买的,虽然是一辆非常好的马车,但对于我这个身体来说还是太痛苦了。
比起靠自己的力量行走肯定是这边更好,但果然还是太痛苦了。
现在,对我而言重要度排在首位的,就是一张不会摇晃的床啊!
我,到了旅馆的话要好好地睡一觉
「白酱?白~酱~?到旅馆了哟——?啊,没救了这个。脸色由青变白了,真可谓是“白酱”」
(注:脸色由青变白本来是个成语“脸色苍白”为了增加翻出来的效果我直译了出来,然后我这边采用的是“白酱”感觉“小白”翻不出味道来。)
这个,不是和平时一样嘛。
不,虽然状态非常不好就是了。
「梅拉佐菲君,就像平常那样,拜托你了呢~」
「我了解了」
魔王对梅拉发出了指示,梅拉则欣然接受了。
在那个瞬间,感受到了不知来自何处的杀气,一定是错觉吧。
就当做这样吧。
把筋疲力竭的我的身体,小心的抱起来。
虽然已经没有睁开眼睛的气力了,但是梅拉似乎在用公主抱运送着我的样子。
嘛,我在倒下的时候总是会有这种感觉,所以已经习惯了呐。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杀气就无视啊无视。
哎呀,不过也没办法啊。
我也站不起来不是嘛。
所以不被梅拉用公主抱搬运不行啊。
因为,除了梅拉以外就几乎全是幼女没有别的~了。
因为有属性在,所以纵使看上去是幼女但实际上却很强这种事也不是没有。
但是,即便如此让幼女搬运大个的大人也还是很显眼。
虽然魔王不能说成是幼女,但是外表比起我来还是要小的。
而且,在那些小女孩里有一个男性,那家伙不来搬得话,想必会遭到责备的目光~吧~。
所以正因如此,吸血子哟!请别再向我这边投来杀气了!
明明是个幼女就不要这么早就觉醒病娇属性啊。
倒不如说,现在睁开眼睛就会和一个看起来稍微有点吓人的吸血幼女视线相遇,就这样精疲力竭说不定是正解呢,唔嗯。
而且啊,精疲力竭什么的也不是演技。
真的是睁开眼睛就会宛如亿劫。
(注:亿劫其实是懒得动的意思)
就这样被运送着,来到了好像是床一样的地方。
哦哦哦!
没有摇晃,相当柔软,这里就是天国嘛!
说是很柔软,但是还是稍微有一点硬的感觉,这里是田间的旅馆就不能追求奢华了。
现在仅是在床上休息就无比幸福了。
唔嗯,已经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了。
所以,就这样睡吧!
=== 第八卷 鬼1 从小鬼开始 ===
我从以前开始,就讨厌不合理的事物。
即便是现在,只要闭上眼睛,我仍能清楚地回忆起那个村子的景色。
那是一座小孩也花不了多久就能绕行一圈的、很小的村子。
正因如此,那里的一草一木我都记忆犹新。
比如对面的人家那微妙地歪斜的房门,比如里边那户人家墙壁上那像鸟一样的斑痕。
连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都成为了我最珍视的回忆。
我漫步在这村子里,娇小的妹妹拼命跟在我的身后。
连话都说不全的幼小妹妹,她那娇小的身体里究竟是哪来的体力,能让她片刻不离紧跟在我的身后呢?
面对如此可爱的妹妹,我当然会心生怜爱。
就算她不是人类。
皮肤是绿色的,那让人不由得联想到猴子的皱巴巴的脸上,最具魅力的是那对圆溜溜的眼睛。
她的外表酷似前世各类作品中出现的,名为哥布林的那个种族。
应该说,她就是哥布林。
既然妹妹是哥布林,我当然也一样。
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当我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成为了哥布林。
我真的只能用“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来形容这种状况。
不知是不是该称其为前世——我有身为名为笹岛京也的这一人类的记忆。
这一记忆中断在了高中的古文课中途。
之后为什么会连接着身为哥布林的记忆,我完全搞不明白。
即便如此,我还是冷静地理解了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从今往后我都不得不作为一个哥布林生存下去这点。
而且,说起来也许会让大多数人都感觉奇怪,我其实很享受哥布林的生活。
这座简朴而狭小的村子,并不像日本那样八街九陌。
这里没有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严峻的生存环境紧紧地将村民们团结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哥布林是很容易搞懂的、性情耿直的种族。
前世的很多作品中,哥布林在被称作亚人的种族之中,也特别弱小而且脑袋不好使。
这点并没有改变。
但是,实物给人的印象也有较大的不同。
村子所处的山脉里有着大量强力的魔物,哥布林属于特别弱的种族之一。
然而,哥布林的强大之处在于,即便面对那些强力的魔物,他们也能靠团队合作取胜。
哥布林确实有种族上的弱势,但他们也有依靠技巧和团队合作弥补不足的强势的一面。
头脑不好这点,也只反映在大家的识字率为零上。仅仅是交谈的话,感觉和人类几乎没什么区别。
他们的智慧足以应付日常生活的需要。
应该说,这种有如某种修行僧一样的开悟,甚至能让人感受到几分神圣感。
他们身上有着不能被指谪为“脑子不好使”的不可侵犯的崇高。
这点从哥布林的生活方式里更是可见一斑。
哥布林的一天从祷告开始。
感谢世界,感谢守护世界的女神,感谢每天赖以生存的食物。
虔心祷告之后,哥布林们开始着手于各自的工作。
尚未进化的哥布林们磨砺自我,进化后的淘气哥布林们忙于培育后进。
有能力出去狩猎的狩猎班则从村里启程。
村子坐落在险峻的山脉之中,这是自然环境严酷、栖息着大量强力魔物的魔境。
外出的狩猎班,只有一半左右能够回来。
即便如此这个哥布林村庄仍得以延续,靠的是哥布林极高的繁殖能力。
只有这点与我前世的印象是吻合的。
村民们迎接归来的哥布林们,悼念其中的牺牲者。
同时,为表达对这些用生命换来的食物的感激,村民们再度虔心祷告。
这些哥布林为了整个村子的生计出生入死。
留在村子里的哥布林们则把押花送给他们。
(注:押花大概是把自然的花压扁后制作的一种干燥的类似标本的工艺品。)
作为守护了他们的回报。
这些押花当中,也包含了“请平安回来”的思绪。
将这份思绪深藏心中,狩猎班的哥布林们一遍遍从九死一生的旅途中归来。
为了生存。
为了生计。
哥布林的生活,一言蔽之就是靠原始的狩猎谋生。
然而,这样的生活方式却也鲜明地反映着前世的日本所体会不到的,生命的意义。
为了生存而战,为了生计而死。
这当中没有正义与邪恶,有的仅仅是生命的光辉。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被他们的身姿所吸引。
终有一天,我也想像狩猎班的哥布林们一样,为了村子而战。
为了让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年幼妹妹活下去而战。
我曾……这么想过。
连悲鸣都没来得及发出,风华正茂的青年胸口插着刀刃,倒了下去。
青年的身体很快染红了周边洁白的雪地。
从出血量来看,这个青年显然已经死了。
「该死!混蛋!」
另一个男人举起剑嘶吼着。
男人身着毛皮制成的铠甲,一副蛮族似的打扮。
被称作冒险者的这类人,似乎大多都会用自己打倒的魔物身上的素材制作武器和防具。
用魔物身上的素材制作的武器防具,能在一定程度上继承这头魔物生前所拥有的力量。
这身看似防御力低下的毛皮,想必也继承了魔物原本的防御力吧。
它的作用绝不仅仅是防寒。
证据就是,这个男人的动作相当干练。
这是习于战斗的人类所特有的气场。
然而,这样的人也免不了会犯错。
抑制不住内心的焦躁,他忍不住破口大骂。
在战场上,这一举动会暴露出巨大的破绽。
「咔!?」
男人被击飞了。
他勉强用剑防下了突如其来的攻击。
不过,不知是出其不意的攻击让他在一瞬间产生了动摇,还是单纯因为对手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他的防御并没有什么意义。
从冲击中幸存下来的男人径直撞上了身后的树。
树在剧烈的冲击中,发出干脆的声响拦腰折断,倒了下去。
男人口吐鲜血,避开了当头倒下的树干。
倒下的树枝叶飞散,扬起了覆盖在大地上的积雪。
空中的雪反射着阳光四下飞溅,一瞬间遮蔽了男人的视野。
我穿过这片雪幕,向男人发起突击。
「!?」
男人僵住的表情映入我的眼中。
他翻滚着起身,却只能维持半蹲半起的姿势。
单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持剑的手尚可自由活动,但因为体势的原因,他没法用力挥动手中的剑。
现在的他既不能防御,也没法躲开。
一瞬之后,我就会夺走这个男人的性命。
现状足以让我如此确信。
然而,这一切却没有发生。
我在男人身前停住了脚步。
一支箭矢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声音从我眼前飞过。
我看向箭矢飞去的方向,发现树干上开了个大洞。
如果受到直击,我的身上搞不好也会开这么大个洞。
真可惜。
如果射出箭的时机稍微再晚一点,我也许就会被击中了。
只是这样一来,这个男人也许就会成为牺牲品。
就援助男人而言,这无疑是最好的时机。但从大局来看,很难说这是个贤明的判断。
为什么我能这么事不关己呢。
明明他们的对手就是我。
「卢克索!快逃!」
眼前的男人咆哮着站起身来。
刚才大叫的时候已经被钻了空子,现在还不吸取教训吗?
正当我这么想着,紧接着又有箭矢飞来。
为了躲开,我不得不与男人拉开距离。
「卢克索!行了快逃吧!」
男人向着放箭的青年喊道。
我从男人身上移开视线,看向名叫卢克索的持弓的青年。
远处那个名叫卢克索的青年似乎对男人的话感到很迷茫。
是该逃走呢,还是该留下来与我战斗呢。
「快走!回去告诉哥特先生和莱古先生!这家
伙、这家伙根本不是一般的食人魔!」
听完男人的话,名叫卢克索的青年像是想甩掉什么似的,转身冲了出去。
我凝视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
该怎么办呢。
是放他走,还是……
「不会让你得逞的!」
因为陷入了沉思,我的反应慢了一步。
我歪头避开逼至眼前的剑锋。
然而,男人的攻击并没有就此结束,激烈的连击紧接着向我袭来。
他的速度不快。
瞄准的位置也称不上恰当。
但他那极具气势的歇斯底里的攻势,还是让我下意识地选择了后退,与他拉开距离。
「哈啊!哈啊!」
男人气喘吁吁。
从男人的状态可以看出,刚才的那通连击是相当乱来的行为。
鲜血从他喘着粗气的嘴里流了出来。
这是刚才撞到树上时受的伤还没恢复的证据。
「哈!身为平庸的二流冒险者的我,也在最后的最后帅气地为后辈争取到了逃跑的时间呢!放马过来吧!」
男人为自己打气。
像是要甩去不断涌出的恐惧一样。
事实上,男人的眼里确实摇曳着挥之不去的恐惧。
他那握剑的手,也正因为寒冷以外的其他理由微微颤抖着。
我仿佛置身事外般地观察着男人的样子。
然而毫无疑问,我仍旧是他的对手。我的身体也为了杀死他而擅自展开了行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明明只要能作为哥布林安稳地生活下去,我就很满足了……
「接招!」
男人攻了过来。
他是被称为冒险者的、靠打倒魔物谋生的人类。
这个世界里被称作魔物的那些存在,是人类的威胁。
与魔物战斗便是冒险者的职责。
这么说来,与我战斗的这个男人,如今也正在完成自己的使命。
毕竟在人类看来,我也是魔物的一员。
那也是没办法的。
前世的作品中,登场的哥布林大多都担当着敌人的角色。
更何况现在的我连哥布林都不是。
我是由哥布林进化而来的食人魔。
食人魔的身体远比哥布林强健。
这是人类冒险者一旦目击就该去打倒的存在。
只不过……
「你这该死的!」
「谁才该死?」
「什!?」
也许是没想到我会开口说话,男人的反应慢了半拍。
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将刀刺进了男人的胸口。
「咕!?」
「谁才该死啊。把我们的村子弄成那副样子,还逼迫我做了那样的事情!」
过去的影像在我脑海里闪过。
村子里燃烧的房舍。
追杀着四散而逃的哥布林的人类。
牵着妹妹的手逃亡的我。
追上我,将我抓住的人。
以及他对我下达的指令。
那可憎的指令。
「什,什么?」
「最该死的,应该是人类才对吧!」
光是回想就让我气血上涌。
乘着这个势头,我向插在男人胸口的刀里注入MP。
吸收了MP的刀发挥出内在的效果,为刀身附上火焰。
火焰瞬间吞噬了男人,夺走了他的性命。
不好。
一时冲动之下,我把他杀掉了。
是不是该让他死得再痛苦一些呢?
……不,不该是这样的吧,我。
这个男人只是碰巧经过附近的毫不相干的冒险者。
因为是对方先发动的攻击,所以到把对方击退为止都属于正当防卫。
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自嘲地笑了起来。
不管有没有做过头,至少从我杀人的那刻起,我就不再拥有什么正义的名分了。
哥布林的村子还在的时候,我根本不必考虑什么正义邪恶。
本该如此……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 第八卷 2 我,要宅在家 ===
早上好!
刺穿窗子扎进来的阳光令人不爽,是个清爽的早上呢。
可恨的太阳…
所幸,这个房间的平面设计使得日光够不到床上。
所以,一起来就沐浴在日光的直射之下什么的,这种事故不会发生所以安心了。
虽然这么说,即使不会直射到也不可掉以轻心。
因为太阳的威力是不可小觑的。
那混蛋仅是存在就已经带来巨大的影响了。
多么令人恐惧的家伙啊。
问我为什么要这么恐惧这太阳光?
因为,我可是白化病人啊。
啊啊,唔嗯。
从现在开始,希望不要吐槽我说的话。
嘛,不认为通体雪白却有着红眼睛的话不是会很有白化病人范儿嘛?
然而,其实并没有任何症状,只是因为那种颜色什么的才认为是白化病人啊。
然而,神化后就判明了这只是误会。
被阳光直射到就会疼。
疼的不得了。
白化病是指无法生成黑色素的一种疾病,所以肤色和毛色都是白的。
眼睛的颜色是由血管的颜色透过所致的红色。
于是,虽然那黑色素有降轻紫外线所造成的危害的作用,但没有的话会被紫外线伤得很重。
沐浴在直射日光下很快就会出现像是被晒干一样的症状。
也许会想不过是晒晒的程度,但是这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因为这样的话皮肤癌的风险会很高,即使不这样也会非常的痛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uv-cut的防晒霜这种诙谐幽默的东西,还是个颇为深刻的问题呢。(注:uv指紫外线,uv-cut应该是个品牌)
嘛,因为在这边的世界里有着治疗魔法这种便利的东西,所以应该总会是有办法的,但是这有痛苦又煎熬这种事是不会变得啊。
是的,在这两年间,我无数次的蒙受魔王的治愈魔法照顾。
真的不得不避开直射日光而行进,长途旅行最终会变成这个结局呢。
而且虽然感觉会有视力变坏的说法,但是我正如字面所说视力很不错。
虽然比起神化前是有所降低的,但我觉得视力和一般人应该是同等程度的。
是因为瞳孔有十个的原因吗?
这仍是个谜。
嘛,并不坏而且还挺好就是了。
然后,这白化病人的特征在神化前没有出现的原因被归结为属性值的恩惠了。
因为属性的防御力很高,所以应该能买免受紫外线的影响吧。
属性值真~牛啊。
只要提高属性值的话不就无论什么都无畏了吗?!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那属性了啊!
回来——啊!我的属性值!
但是就算叫破喉咙属性值也回不来了。
所以,从今往后要不得不与至今为止一直用属性值抵抗着的紫外线相处了。
把目光从刺穿窗户射进来的阳光上慢慢移开,在屋子里游荡着。
然后,发现了有人影蹲在了屋子的角落。
虽然吓了一跳,但仔细一看发现是萨艾尔。
看起来是留在这里充当我的护卫呢。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屋外也感觉不到有其他人在的气息。
大家把萨艾尔撇下正在出门中啊。
话说,吸血鬼主仆,你们明明是吸血鬼就不要大白天出来散步啊!
为什么比起我来吸血鬼会更加不在意日光啊!
这也是那也是都是这群家伙的属性太高了导致的不对头。
把那数据交出来!
靠北!
虽然,再怎么对吸血鬼主仆生气也毫无作用。
吸血子和梅拉,并不是简单的得到属性罢了。
原来的小婴儿,和仅仅的一个从者,在旅途中锻炼自己,所以之后才到了如今的高度。
对于失去了鉴定技能的我而言,吸血子与梅拉的强大是不可知的。
但是 据魔王所说现在好像正在顺利的成长中。
感觉,锻炼好像变成日课了的样子。
锻炼出那种风气的是我,虽然明明作为教官的我神化后已经不在原位上了,但是却没有改变的继续着锻炼,真牛啊。(注:原文采用的说法较为粗野)
巴普洛夫的狗嘛?(注:著名的心理学家巴甫洛夫用狗做了这样一个实验:每次给狗送食物以前打开红灯、响起铃声。这样经过一段时间以后,铃声一响或红灯一亮,狗就开始分泌唾液。)
还是说是哪里来的野菜星人?
梅拉的话其训练理由我姑且还是知道的。
梅拉有着没能守护吸血子的双亲的过去。
有着力量不足而悔恨不已的过去,我很懂他想要变强的心情。
我在my home被烧毁的时候,除了逃跑外什么也做不到的时候是像死一样的后悔。
梅拉也和我一样,肯定是有着失去了重要的人们的悲伤以及在那之上的悔恨不会错。
为了这一次能守护住,在锻炼着自己吧~
嘛,被保护对象变成了怪物…唔嗯… 就当做不知道不管了就好了。
不,哎,唔。
吸血子啊!
现在的成长样子有点奇怪啊。
要说现在吸血子的修行的话,就是与阿艾尔的模拟战了。
在这个时点请等一下。
为什么是阿艾尔这个与萝莉的外表相反属性值破万的超级魔物呢?
那个家伙可是仅一个人就可以毁灭一个城镇,甚至是能一个国家的等级的活生生的灾难。
而且还是模拟战。
很奇怪,绝对很奇怪。
当然阿艾尔是不会认真的。
阿艾尔如果认真了的话不拉上上位龙是不行的。
但是,即便如此和阿艾尔打模拟战还是很不好。
为什么这么说呢,那模拟战达到了因为太花哨而没法在人前打的等级。
那可是刚以为二人唰得从马车上消失了,接着就从远方传来了“咚”啊,“滋刚”啊的声音哦?
这是那个漫画世界过来的战斗音效啊!
这样的话,因为战斗的这么华丽,阿艾尔也认可了作为模拟战对手一事啊——
那一带的野生魔物想必已经无法匹敌了吧。
多么吓人的幼女啊。
顺带一提,除了阿艾尔以外没有人会去当模拟战的对手。
为什么来着?
是因为如果是其他的人偶蛛的话,下手就分不清轻重了哦。
萨艾尔,稀里糊涂吸血子就会被杀太吓人了。
利艾尔,漫不经心吸血子就会被杀太吓人了。
菲艾尔,不注意吸血子就会被杀太吓人了。
(注:上文的稀里糊涂,漫不经心,不注意全是同一个词“うっかり”)
恩,排除法也知道阿艾尔是对手的唯一人选了。
阿艾尔以外的除了吸血子稀里糊涂的被杀死以外看不到别的结局。
那一不小心就会杀掉吸血子的其中一人,萨艾尔正蹲在屋子的角落里目光闪烁着看向这边。(注:闪烁=ちらちら:眼睛多次迅速向某个方向看)
没有指示的话萨艾尔基本不会主动行动。
没有自主性虽然有时候会很令人闹心,但反过来说对于被指示的东西也可以忠诚的出色的完成。
所以像这样被任命为看家的啊的情况很多。
只要不发生紧急情况就没问题了。
嘛,虽然发生紧急情况时相当的不可靠就是了。
让萨艾尔保持着高度的灵活性并随时准备临机应变,这种事是不能期待的。
姑且还是能做出作为保镖的最低限度的判断的,虽然是这么想的,但不管怎么说毕竟是萨艾尔啊。
利艾儿这样的虽然应该不会做出预想外的事情,但是无论如何就是放不下心就没办法了。
即便如此战斗能力却和阿艾尔基本没差别啊。
这就是一个能力高但不能说有能力的典例。
想着这样失礼的事情,慢慢吞吞的从床上起来了。
醒后赖床的时间,大约五分钟。
之前一直是靠着思考超加速的技能,胡思乱想一堆经过的实际时间只有一瞬间,现在就没有那种事了。
思考的话就会经过与思考相当的时间。
也就是说,在我对萨艾尔抱着白搭的失礼的感想所经过的时间
里,萨艾尔本人应该一直在屋子的角落里战战兢兢的。
某种意义上这家伙也很厉害啊。
要是菲艾尔的话肯定会等不了向这边突袭过来的。
在这种意味上说不定萨艾尔更适合这份工作。
毕竟平常只要一声不吭就好了。
利艾儿虽然也能做到安静下来,但是要是轮到那家伙的时候如果就那样子一声不吭而忘记了保镖任务的话就太恐怖了。
适材适所就是这样吧。
嘛,虽然萨艾尔经常看家还有另一个理由。
隐藏在长长的袖子里的左手处不是别的部位,而是仍然保持着人偶风格的状态的左手。
人偶蛛的人偶经过我的魔改,已经改变得和人类没什么区别了。
不只是看上去,还再现了肌肤的质感,变成了即使摸上去也没法很快辨认出来的程度。
然而,萨艾尔的手在两年前UFO事件之际,被敌战车破坏掉了。
然后,我因神化变得产不了丝了,自然用那线做出来的人偶也就做不出来了。
虽然曾经稍微想过是同样拥有神织丝技能的魔王的话是不是就能够再现了,但是看起来我好像做出了相当荒唐的事情,“哎呀,做不到的啊”地无可救药了。
虽然魔王姑且也是努力过的呢——
但是还是做不到再现人的肌肤啊。
因为这样,萨艾尔的左手现在处于不完全的状态,虽然没有机能上的问题,但是应该会被人用奇异的目光看待吧。
和我的眼睛一样,被看到了说不定就会暴露自己是最糟糕的魔物的事情。
所以 ,和我一起行动的时候变多了。
在房间自带的梳妆台面前站了起来。
回过头去向萨艾尔招了招手。
向战战兢兢的萨艾尔用手势传达了帮我整理仪容的要求。
不只是萨艾尔,好像人偶蛛们都很喜欢给我鼓捣仪表,所以像现在这种放任的时候比较多。
呵,自愿给幼女当玩具玩的我,真具有大人气概。
绝对不是嫌自己做麻烦什么的。
说不是就是不是。
萨艾尔从行李中选好了一件拿了过来。
她拿过来的,是一件半袖迷你裙的,露出度还挺高的衣服。
萨艾尔意外的想让我穿这样大胆的衣服。
这是一个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显示出独立性的家伙。
明明是人偶按理来说是不会呼吸的,但是不知为何感觉能听到“spi——”的鼻息。
唔嗯,嘛,在这上面穿了一层女袍,所以还不成问题啊。
在放弃的境地之下就那样子被她换好了衣服,终于在皮肤上涂上了能够防止日晒效果的化妆水。
虽然不及日本那种程度的效果,但有总比没有好。
这个世界对美容实在是太不重视了,不如说是多亏了属性值,日晒的效果基本没有,所以没有在意的必要,就没有发展这种美容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