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加成效果依照变化后的盾牌种类而变.
祝福之盾
慈悲之盾
能力解放……装备加成效果:战技「转换盾牌(攻)」、「铁处女」、「流星壁」
专用效果 慈悲的邀请 附加 祝福 全抗性提升 咒语支援
和盲目的少女一起……有心灵衍生出来的慈悲之盾。
这是一面非常简单的盾牌,而且是个温暖如树阴下的阳光般温柔的盾。
附加是可以让这个盾的效果追加其他盾上的能力。
仅仅如此,我的防御力就上升了到难以估算的地步。
然后……亚人系列和奴隶使系列,还有同伴系列的盾都被强制解放了。
连装备加成效果也包含在内。
换句话说,亚人、奴隶和同伴的能力全都得到爆炸性的提升了。
我跟平常一样改变成灵龟甲。
因成长之力引发变化!
变化成灵龟甲之盾!
发生了多余的成长进化。
只不过我现在没有那种心思,去看看到底哪些能力获得成长……
连在一旁的伤患,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痊愈了。
治疗师们纷纷大呼小叫地说是奇迹。
然而……我起身走出帐篷,抬头观看在空中飞舞的凤凰。
「叽―――――――!」
原本风从也跟奥丝特一样,都为了守护这个世界而战。
我也十分清楚,它只是尽自己身为保险装置的职责罢了。
奥丝特也是……深知自己的角色定位而战……那我该做的事自然只有一件。
「菲洛!」
我呼唤正在与凤凰战斗的菲洛回来。
「……什么事……?」
菲洛担心亚朵拉的伤势,一见到我的脸,随即带着悲伤的表情靠近我问道。
在这之前都没有发现的我,如今看见菲洛温柔的一面。
我不晓得这是白亚朵拉的力量所赐,还是慈悲之盾所带来的效果。
一度不只是僧恨,还掺杂了温柔之情的矛盾情绪顿时涌上心头。
只是,我不想认定这种感觉是受盾牌的影响才产生。
「或许你并不喜欢,但我要你载我到葛耶里翁那里去。」
「嗯……主人要出手了吗?」
「没错,我要结束掉这场延长赛!」
我坐在菲洛背上,火速赶回战场。
我一举手示意,菲洛当场双脚使劲一蹬,一举跳到葛耶里翁下方。
「葛耶里翁!主人就拜托你了!」
「啾呀!」
载着温蒂雅的葛耶里翁,在半空中接住了纵身跳离菲洛的我。
「要再加把劲哨,主人!。」
「嗯!」
下坠的菲洛像是对我竖起大拇指似地高举翅膀说道。
而在着陆的同时,菲洛又对低空的凤凰展开突击。
「叽―――――――――!」
风凰转眼锁定我们,企图挥舞利爪将我们大卸八块。
也许用平常心来形容最为合适吧。
纵使可恨的对手近在眼前,我的心灵依然未遭到黑暗支配。
只是,我可以理解这份痛楚。
我明白这个世界有多么不合理。
我晓得受了伤,失去珍爱之人的悲伤感受。
正因能理解,我才不得不发怒。
「啰嗦。」
我一手挡下风凰的利爪……顺势将它抓起来甩向地面。
「叽――――?」
头昏眼花的凤凰在半空中重整态势,振翅朝我们直扑而来。
但它的表情……不知为何竟充满苦闷。
是处于虚弱状态吗?看来要先下手为强。
随后,我从葛耶里翁背上跳下直扑凤凰。
「啾呀!?」
「咦!?」
葛耶里翁及温蒂雅均忍不住面露惊愕神情。
「接下来我会把这家伙打回地面,准备策划攻击。」
「呃,嗯。」
「啾呀啊啊……」
我发出魄力十足的声音告知葛耶里翁他们,随即发动重力领域。
虽然之前就算发动也起不了作用,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把重力效果提升至最大值,迫使凤凰在无法飞行。
「叽……叽――――!」
被重力压得飞不起来的凤凰虽然拼命拍动翅膀,却仍无法维持原有高度。
它就这样压往另一只凤凰的所在位置。
在会到地表附近布满尘土的战场后,我用双手分别抓住两只凤凰施展战技。
「转换盾牌!」
两只风凰当场被盾牌创造出来的锁捆在一起,完全无法脱困。
在完成准备作业后,我对周遭的友军大喊:
「各位,准备动手!」
「尚、尚文?」
「还在那边发什么呆?快点收拾他们啊。」
「我知道了,猛虎破!」
率先采取动作的是佛乌鲁。
那还用说。
现在我比任何人都理解你的心情……应该吧。
当然,我或许不明白失去至亲的感受是什么。
但我十分清楚亚朵拉是个怎么样的女孩。
「不用担心。只管解决这两只怪物,切记,一定要同时杀掉!」
「「好!」」
原本哑口无言的同伴们点了点头,各自发动必杀技进攻。
「尚文,亚朵拉她……」
炼乘着攻击的空挡时间询问。
「……」
我一言不发地移开目光。现在的我不想思考这件事。
「可恶……」
大概察觉到我的心情吧,炼发出痛心的沉吟。
同时也更用力握紧手中长剑。
「身体……好轻盈!」
基尔剑指前方,模仿菲洛展开突击,一剑刺透风凰。
「嗯。跟方才相比……动作截然不同。」
不仅是奴隶们,连跟我组队的同伴,动作也明显变得灵活许多,攻击同样变
得更加犀利。
大概是奴隶系列,以及同伴系列后牌解放以后,所发挥的能力提升所致吧。
尽管没有详细确认,不过提升的数值一定相当可观。
这一却都是拜亚朵拉所赐。
「快。再加快收拾他们的速度。即便只是早一秒也好……尽快彻底灭掉存在
于此等的不合理,以及悲伤之情。」
两只凤凰虽合力运用各自的手段攻击我,我却完全不痛不痒。
利爪、吐息、振翅……对我通通毫无作用可言。
停留在固定位置的敌人就跟猎物没什么区别。只能乖乖等着被我们所有人联
手屠宰。
「重力剑!」
「圣光戟!」
「猎鸟狙击!」
「旋风飞镖!」
「八极阵天命剑连击!二式!三式!星尘刀!」
「螺旋钻!」
攻击力较高的同伴们纷纷祭出必杀技……
「岩谷大人!后方准备发动仪式魔法?陨石术!」
女王出声提醒,我则以眼神发出连我一同攻击的暗号。
「知道了!那就麻烦岩谷大人以外的勇者们赶快退开!」
女王出声警告,同伴们退至安全距离以外的同同时,一颗从天而降的巨大仿
佛要将卷入似地猛然砸向凤凰。
凶猛的火球吞噬我与凤凰,我本身却毫发无损。
「小希尔蒂娜,轮到我们啰!」
「嗯!」
萨蒂娜及希尔蒂娜己在后方完成仪式魔法的咏唱。
「风雷神!」
仪式魔法形成一道超越制裁的极大雷光,以及一阵真空龙卷风,同时劈中凤
凰。
「「叽―――――――――――!」」
当中一只凤恩发出惨叫的同时,另一只凤凰的身上也开始产生诡异脉动。
没错,是自爆攻击。
我当然不会让他们得逞。
同伴们穿越仪式魔法的缝隙来助阵。
「攻击支援!」
「龙吟虎啸!」
最后,在所有人的支援魔法加持下,佛乌鲁的必杀技命中目标,两只凤凰几
乎同时化作羽毛悄然飘散。
「「「呜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只剩下胜利的跑现身响彻现场。
羽毛如同雪花一般飘落四,我则静睁伫立其中。
「亚朵拉……我们贏了。」
我高举盾牌,向她报告这一战的胜利。
这原本是一场没有牺牲你,也能拿下胜利的战役啊。
我绝对……饶不了干出这种事情的混账家伙。
「炼!你应该很清楚吧?」
「嗯!」
「顺便通知女王!把干了这桩好事的家伙给我揪出来!绝对不准轻放!」
是存在成谜的七星勇者,或者是赛茵的死对头……现在仍然不得而知。
我转眼望向赛茵,只见她摇摇头表示毫不知情。
好样的……假如凶手是赛茵的敌对势力,则那一刻的确是最有效率地,一举
歼灭所有勇者的大好时机。
赛茵也总是对这点提出等告。
倘若犯人的确是那帮家伙的胡……我看他们到时候要怎么负责!
「但自爆后的凤凰,并不像一开始那样气势逼人……」
火冒三丈的我懒得理睬炼的这句低喃。这种事情无关紧要!
「我们走!」
我呼叫菲洛过来,要她朝那道贯穿了凤凰的光束发射方位前进。
炼也乘坐葛耶里翁紧跟在后。
然而,这一天虽然持续搜查到太阳下山,还是没能发现任何可能是嫌犯的人
物的下落。
「该死!犯人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再继续搜查下去也毫无意义。尚文,你好好休息吧。」
炼居然对我发号施令。
「你是什么意思!」
「一旦发现犯人的行踪就会立刻通知你。在这之前,就稍微忍耐下吧。」
「可是――」
「拜托你了……」
面对试图反驳的我,炼仍以劝谏的语气说道。
他脸上带着悲伤及烦恼交织的神情。
「尚文,动怒的不仅只有你一个。我的内心也充斥着一个难以言明的怒火。」
「……是吗?」
「我也不打算放过犯人。只是,只求你可以在稍微冷静一点。」
被他这么说……我才冷静一点。
怒火中烧时,反而会产生自己十分冷静的错觉。
现在的情绪,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觉得好像有一股不同于被妹子背叛的特殊怒气,掌控了我的理智。
或许说现在的我真的该休息一下比较好。
我得喘口气,起码要分辨谁是该守护的对象,谁又是该发怒的对象。
心里另一个自认为冷静的我如此提醒。
「……好吧。抱歉,后续就麻烦你了。」
夕阳逐渐西沉,我坐在寺院旁边。
联军仍然持续展开搜查犯人的行动。
当我接受炼的建议坐下休息是,旋即察觉到自己动了一阵空前的怒火。
慈悲之盾稍微冲淡了这股令人焦躁不安的怒气。
可是,我却更加无法原谅自己。
因为我了解太过浓厚的不合理、悲伤、痛哭……各式各样的情绪。
当怒火稍微熄灭后,紧接着又有一股仿佛将胸日冲出一个大洞的失落感,控
制了我的心。
猛一回头,我发现自己坐在联军的临时帐篷里……拉芙塔莉雅站在我面前。
「亚朵拉小姐真是太卑鄙了。我……我原本打算靠自己的实力贏得尚文大人
的青睐……」
「这样啊……可是……现在……」
「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因此,请您别再哭了。」
说出这句话的拉芙塔莉雅,却哭的最凶。
那是发自内心,理解他人的泪水。
「我才没哭。」
但在如此说的同时,我察觉有东西划过我的脸颊。
这是……泪水吗?
打从步出医护帐篷之后,我毫无伤心流泪的自觉。
可是……搞不好大家都知道了。
我大概是哭了吧。
「呜呜……」
当我认识到这一点的瞬间,空虚感开始支配了我的内心。
「尚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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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抱着拉芙塔莉雅,任凭眼泪夺眶而出。
很久以前在梅格马洛城进行决斗后,我就决定不再哭泣。
泪水不断流出。
每当我想收起眼泪,泪水便溢出眼眶。
我并非自愿地明白了他人的悲伤、苦闷及痛楚。
现在的我能够理解,糗事那并非可耻之事,而是正确的是。
缅怀那名比任何人都贴近我,成了盾牌的少女……现在我只想……靜靜地大
哭一场。
同时……我也发誓,绝对要让干出这件事的家伙……接受最严厉的制裁。
第十五卷 插图
第十六卷 序章 葬礼
台版 转自 百度贴吧
录入:百度盾之勇者成名录吧
[向在这场战役中勇敢牺牲的英雄们……敬礼。]
我们在封印凤凰之地的城堡前,举行了一场由国家主导的葬礼。
以此厚葬在这场战役中英勇捐躯的战士们。
我的村子也有好几人不幸丧命。
虽然培训他们成为作战用士兵……但我仍由衷期盼大家都可以活着离开战场。
以后……干脆别再派他们参与对抗浪潮的战役算了……
与其一次又一次地品尝相同的心痛感觉,我宁可不要让他们参与战斗。
我静静地伫立在没有亚朵拉的棺木面前。
弗乌尔也陪同我一起将鲜花放进去。
[……]
不知为何,连垃圾都默默献上鲜花。
他的神色十分黯然。
垃圾对我和弗乌尔均不发一语。
但我知道。当我带着亚朵拉退至后方时,垃圾始终站在充当治疗站的帐篷前方。
明明无能为力,事到如今才跑来献花又有什么用啊!
可是,就算拿垃圾当出气筒也改变不了现状。
迁怒毫无意义可言……我也跟他一样无能为力。
况且我晓得垃圾并非犯人。
有许多目击证言指出,当那道闪光贯穿凤凰时,垃圾就在女王附近。
更重要的是垃圾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就地点而言,一旦亚朵拉没有挺身而出的话,他自己也会遭到波及。
[……我要跟浪潮抗战到底。]
弗乌尔对我如此宣言。
[就算逃避……可能也只会造成村里其他人死于非命。]
[……这样啊。]
真是像极了弗乌尔会说的话。
换成我是弗乌尔的话,大概也会选择挺身对抗浪潮吧。
为了众人、同时也是为了亚朵拉。
[大哥们……]
基尔泪流满面地将花摆入亚朵拉的棺木之中。
[我也……要对抗!]
[可是──]
我才刚出声,将小拉芙扛在肩上的基尔随即露出充满坚定意志的眼神如此回答。
[大哥一直再三提醒,说这是一场可能会赔上性命的战役,说这不是三岁小孩的游戏,大家也都很清楚这点才投身战场!事到如今,就算大哥说太过危险而要我们退出,我们也绝不会照办!]
[拉芙──!]
[你听到了吧。]
弗乌尔接着基尔的话尾继续说道。
[那座村子里头的村民,通通都把你当成大哥一样仰慕……并决定挺身一战。再也没人阻止得了。你就认命……负起责任吧。]
[……好吧。]
即便如此,我仍希望能够尽量避免大家白白送死。
每次只要一回想起已死的亚朵拉,我的心就痛得发出悲鸣。
我有帮上这群小毛头什么忙吗?
在这之前,我压根连想都没想过这种问题。
[……]
拉芙塔莉雅一直静静地伫立在亚朵拉的棺木前面。
亚朵拉说拉芙塔莉雅喜欢我。
其实我也……曾经好几次闪过【搞不好她对我有意】的念头,但我都刻意不去深思此事。都故意把她想成是个将使命摆在第一顺位的女孩。
或许是我想如此主观认定吧。好让自己感受不到……源自无法信任女性的恐惧感。
亚朵拉生前曾经说过,搞不好明天就会平白丧命。
那么……为了避免后悔莫及,我是不是应当回应那些表明喜欢我的人才对呢?
我有帮上亚朵拉什么忙吗?
虽然拯救她脱离疾病的魔掌,但除此之外我曾为她做过什么吗?
照理说,我应该可以让她过更加幸福的生活
后悔的念头不断浮现,占满我的脑海。
葬礼结束后,我去找女王谈话。
[在这场付出莫大牺牲的战役中,感谢岩谷大人大显身手,成功歼灭了凤凰。]
[开场白就免了。倒是你已经查明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究竟是谁了吗?]
[没有,至今仍旧尚未掌握嫌犯的相关情报。]
[那七星勇者呢?他们依旧是嫌疑最大的人选吧?]
[真的是非常抱歉。]
我像是要摆脱掉悲伤情绪般,对做出这等残酷之事的家伙燃气熊熊杀意。
若不这样转移注意力我大概会被这股悲伤逼得疯狂。
[真派不上用场啊!]
我感到越来越不耐烦了!
尽管我明白错不在女王,但心情就是无可抑制的变得恶劣。
[这件事固然重要,但关于下一只四灵的事情,不知道您有何看法呢?]
[什么有何看法?]
听我这么问,女王【哎呀】地脱口发出一阵轻呼声。
[难道您没听其他勇者大人提起此事吗?]
我转过视线,确认悬挂在视野一角的蓝色沙漏所显示的剩余时间。
怎么变成红色的了啊?
[下一只要对付的四灵不是麒麟吗?]
[当岩谷大人您们讨伐完凤凰经过数个小时后,麒麟便出现于霍布雷近郊地带,并立刻遭到在场的七星勇者们联手歼灭。]
[什么?]
真亏他们有办法对付那种突如其来的状况。
但同时也有个疑问浮上台面。
从与灵龟战斗到凤凰来袭明明有长达三个月的缓冲时间,但麒麟却在击败凤凰的数小时内现身。
而且理应在麒麟后面的应龙封印并未跟着被解除吗?
红色沙漏处于流动状态,就是代表着应龙仍然被封印,亦或是已经遭人讨伐完毕。
[总之,先叫炼他们几个勇者过来好了。]
我扯开嗓门呼唤炼。
大概是听见我的声音吧,过没多久,炼便出现在我面前。
[有什么事吗?]
[麒麟是什么样的敌人?]
[跟凤凰相同,是成双成对的魔兽。]
麒麟麒与麟确实是成双入对的祥兽。
之所以被封印在霍布雷近郊地带,是因我所知的麒麟,总是会出现在仁明国君面前吗?
只不过好像已经被击败了……
[那攻略方法是?]
[虽然我知道,依照过往的例子来看,我也不晓得方法是否可靠况且听说麒麟已经被讨伐了。]
的确炼说的一点也没错。
[嗯]
[我虽然自认拥有丰富的传说相关知识,但在霍布雷曾经流传过类似的故事吗?或许可以断定在场的勇者实力相当了得吧。]
[没有相关记载吗?]
女王的兴趣不就是探索传说真伪吗?乍看之下的感觉啦。
现在却连女王都说不知道,这算什么?
也有可能是霍布雷这个国家刻意隐瞒了相关情报。
毕竟其乃继承了异世界勇者——像我们这样的人——血统的后裔所建立的国家,如此的可能性很高。
不对,搞不好是像玛基那那,那种自私自利的家伙,趁乱抹去了传承文献等资料也说不定。
[霍布雷也曾经经历过一段漫长的战乱时代,所以确实无法否认相关文献资料可能在当时散佚。但相信霍布雷也着手调查了四灵的相关情报,因此,说不定可以在大型国立图书馆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国立图书馆吗……我依稀记得梅蒂曾经说过她从图书中得知此事之类的话,难道就是在图书馆找到的书吗?
好像有不少七星勇者在霍布雷境内。
话虽如此,据传这群七星勇者大多数都无法取得联系。
席德威鲁特的七星勇者已遭神秘魔兽取代,相关警告应该已经传遍世界各国才对。
假设有正在活动中的七星勇者……则那家伙极有可能就是引发这起事件的幕后元凶。
我转头望向炼等人。
「那应龙的封印有什么变化吗?」
「报告指出好像只有麒麟被讨伐完毕,并未收到应龙跟着现身之类的资讯。」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法则难以捉摸。
但总而言之,我们目前非做不可的事,就是制裁那个在讨伐凤凰时暗中干预的混帐东西。
「你们没有通往霍布雷的传送记录点吗?」
我不抱期望地开口询问。
「抱歉……老实说真的没有。」
「我也是。」
「我也一样没有喔!」
炼、树、元康都没有吗……拉芙塔莉雅就不用问了。
塞茵的眷属器就算有记录点,也不能让她太过勉强自己。
「总之,不管怎样都非得把引发这起事件的混帐东西抓起来杀鸡儆猴,我们非得抓住引发这起事件的混账东西不可。另外,也必须制裁迟迟不肯前来报到的七星勇者!」
「谨遵吩咐……虽然很想这样讲,但我个人认为岩谷大人还是先回梅洛马格的据点,稍微歇息一下较为妥当。」
「没错,尚文。我们会推派代表前往登录记录点。」
「可是……明知有个混帐东西犯下这等恶行,我哪可能悠哉地休息!」
有个该死的家伙出手妨碍了我们对抗凤凰的行动。我绝对要亲手宰了那家伙。
炼伸手扣住我的肩头,拉芙塔莉雅则露出悲伤的眼神如此说道:
[尚文大人,请您冷静一点。]
[尚文,算我求你……你就先回村庄休息吧。]
[可是!」
[拜托了……否则尚文……见你濒临失常的模样,大家都很难过啊。]
闻言,我环视周遭。
接着发现在场众人似乎都露出担心的眼神凝视着我。
亚朵拉的心意……促使我悬崖勒马。
「……好吧。」
于是我们暂且返回村子。
[那么尚文,你就留在村子里好好休息吧。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们处理好了。包括凤凰战役的善后工作,假如发现附近有敌人的踪影,我们会立刻通知你。]
[不用讲那么多次。]
[那么关于要推谁当代表前往霍布雷女王也有提到各国代表将齐聚梅洛马格举行会议,我想还是有人接送比较好。]
炼开始挑选作为代表前往霍布雷登陆传送点的人选。
[由我前往如何?]
[不妥,树你的诅咒尚未完全解除,而且又离不开莉希雅小姐,想走完通往霍布雷这段漫长的路程也需要充足的体力]
[我很乐意负责哦!凭借我与菲洛鸟大人的脚程——]
被众人苦劝该好好休息的我准备回家时,拉芙塔莉雅的堂弟露瑚多主动跑了过来。
[啊,盾牌大哥……]
[呃……那个……]
他大概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及结果究竟如何吧。
[抱歉详情去问希尔荻娜吧。]
[呃,嗯对不起。]
[有什么好道歉的?你又没犯什么错。]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原本心想如果大哥心情沮丧,就要帮忙加油打气才开口的。可是我好像……帮不上盾牌大哥任何忙……]
[……别放在心上。帮上我这种烂人的忙,只会让你感到难受罢了。]
帮不上忙这句话,实在太沉重了。原来我……过往都一直强迫众人面对如此危险的事吗……
[尚文大人……]
[拉芙——……]
[放心吧,房子就在眼前了,拉芙塔莉雅,麻烦你去通知村里的其他人。]
[也记得提醒众人不要勉强自己,尽可能的留在安全的地方哦。]
[呃。是。]
我回到家……一头倒在床上。
我连这段时间都觉得浪费,内心烦躁不已。
然而又有另一股情绪支配着我,导致我一旦独处就会格外沮丧。
现在我心里同时存在着两个自我——满脑子只想找做出那件事的家伙报仇雪恨,还有因为失去亚朵拉而悲伤难过。
当我心不在焉地发呆半响之后,耳边响起敲门声。
原来是菲洛与梅蒂一同前来了。
是有人送女王回城后,顺带带梅蒂来了吗?
[主人,我回来了——]
[……有什么事吗?]
她们真难得会在这种时候一起出现。
[欢迎回来吗,尚文……我从拉芙塔莉雅小姐及小菲洛口中听说了。]
[怎么,你是来嘲笑我的失败吗?]
尽管认为她的个性并没有糟糕到这种地步,可是正在闹别扭的我也只讲得出这种台词。
我很清楚这是一句错误的回应。
[想也知道不是好吗!我起码也分得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说的也是。是我不好……做出错误的回应。]
[……尚文?你没事吧?]
[小梅露,主人很没精神——……]
[我精神饱满的很。只是大家都啰里啰唆地不断要我休息。]
菲洛好像也误会了。
总之,现在若不快点查明真实身份,把干出这件好事的家伙碎尸万段,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我现在满脑子充斥着这个念头……
[我要稍微进你房间打扰一下,直到拉芙塔莉雅小姐回来为止。]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很担心你会不会乱来啊。]
[如果讨伐凤凰时插手干预战局的家伙出现在眼前,我或许会乱来,但现在我根本没那种心情。]
[结果你还是一样会乱来吗!真是够了……话虽如此,你比我想象的还有精神就好。]
此时,我突然很想问梅蒂一个问题。
[梅蒂啊,你曾因为战争之类的状况,失去自己重视的部下,或者关系较为亲近的人……吗?]
面对我的问题,梅蒂精神严肃的的摇了摇头。
[……没有。即便如此,我仍时刻怀着身为王族及国家代表的觉悟面对这类挑战……你若告诉我假如小菲洛不幸战死沙场的话,我是否承受的了……我的回答只有到时才知道。]
[唔——……菲洛才不会死呢!]
[嗯,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成真。就算赌上性命,我也会努力救你全身而退。]
赌上性命……
[要是你因此赔上性命……也只会害被你救回一命的菲洛伤心难过喔。]
[这我明白,因此我向来都追求让双方都能平安脱困的最佳解答。]
梅蒂点了点头,如此回应我的问题。
[尚文,我并不打算讲些只会造成反效果的陈腔滥调鼓励你……但你要抬头挺胸向前走。就这样。]
[……嗯,我晓得。我起码也得恪守亚朵拉的遗言才行啊。]
我直直凝视梅蒂问道。
[梅蒂,你……喜欢我吗?]
[咦!?喂喂喂!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梅蒂皱起眉头,露出微微困惑的神情。
[主人?]
[菲洛,你呢?]
[那个啊,菲洛最最最喜欢主人喔——!]
[小菲洛,不可以乱讲那种话!尚文会发脾气喔!]
[好,那菲洛,你过来吧。]
反正我如果一个人独处,也只会被懊悔之情与杀意压的辗转难眠。
有菲洛陪我睡觉,至少能让自己心情变好一些。
[咦!?]
[好——!太棒了——!]
当菲洛兴高采烈地准备钻进我的被窝时,不知为何,梅蒂竟出手阻止菲洛。
[小菲洛,你先等一下!]
[嗯——?]
[梅蒂,你怎么了?喔,意思是我不可以找菲洛一起睡吗?那你要不要一起来?]
[为、为……什么我非得跟你一起睡觉不可啊!我才不要!]
[是吗,既然你那么排斥,我也没办法了。]
反正我又没有强迫你一定得接受。
[咦……呃,等等。]
[抱歉啊。]
[啊,嗯……不对不对,不是这样啦!]
总觉得梅蒂的样子好像有点奇怪?她到底怎么了?
[咦——小梅露你不想吗——?]
[小菲洛,你给我安静点乖乖过来这!我总觉得尚文的状况不太对劲!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们一起去找拉芙塔莉雅小姐过来吧!]
[什么——……]
梅蒂拉着菲洛,逃也似地夺门而出。
017
我不太对劲?
我只是照亚朵拉所说……试图采取不让自己感到后悔的行动啊……
之后,没过多久。
[呃,那个……]
我打开房门,发现是伊米亚送餐点来给我。
[这是餐点……那个……我想您或许会想吃饭,所以端餐点过来给您。]
[这样啊。]
我接过餐盘,摆在房间的桌面上。]
[那、那我告辞了。]
[伊米亚。]
[呃,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有喜欢的对象吗?]
[呃……那个……]
脸颊泛红的伊米亚扭扭捏捏地轻搓双手,低头不语。这种动作……
什么?伊米亚喜欢的人是我吗?
也是啦,毕竟她来到我身边的过程几乎与拉芙塔莉雅一模一样,会变成这样也不奇怪吧。
[那个……那个……我……]
[好,伊米亚,我知道了。]
[您知道什么事?]
[我这就让你如愿以偿。]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数秒钟后,伊米亚扯开嗓门发出惊呼,整个人大大地往后仰。
[来吧,有什么好惊讶的?]
[人、人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况且我……有点脏。]
她在胡扯些什么啊,我目不转睛地仔细观察伊米亚。
该怎么说呢,完全没有我当时买下的拉芙塔莉雅那种脏污感。
一看就知道她干净的很。
当初拉芙塔莉雅似乎好几天没洗澡,虽然拿来作比较好像不太恰当,但伊米亚一点也不脏吧。
[我一点也不在意那种小事喔。]
[呃……嗯……好的。]
伊米亚全身微微颤抖不止,但她好像并不排斥。
之后,她战战兢兢地躺到我床上。
这么突然啊……跟菲洛一样跳过了好几个步骤耶?
一般不是都先从闲聊或约会开始吗?
总而言之……先稍微抚摸她,在提醒她一下,说她省略太多步骤了。
我一坐到床边,只听伊米亚仿佛很难受地发出声音且微微颤抖。
她未免太紧张了吧,我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哦?伊米亚整个人顿时大大地抖了抖。
[咿!?那个……我……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对不起!]
语毕,伊米亚霍然起身逃了出去。
她的反应好像跟梅蒂有点类似?
夺门而出的伊米亚撞上基尔,简单交谈几句,就快步奔离现场了。
[大哥!伊米亚说大哥的样子好像不太对劲,你怎么了吗!?]
基尔立刻走进房间。
[我只是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而她喜欢的对象似乎是我,所以我纯粹想回应她的心意罢了。]
[大哥真的有问题喔!汪汪!]
基尔开始大声嚷嚷起来。
[喂!别引发骚动啦!我哪里有问题啊!]
这下得好好训斥她不可了。
基尔转身企图逃走,我倒剪她的双臂,将她扣住。
[大哥!你想干嘛!你不是对女生没有兴趣吗?]
[我改变想法了。基尔,你喜欢我吗?]
[我是喜欢大哥没错,但总觉得现在的大哥明显不对劲!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向莫名其妙地变成狗狗形态不停狂吠的基尔解释
[不不,突然躺到床上说想跟我上床的可是伊米亚喔?而且我只是稍微抚摸一下,她就逃跑啊。]
[所以大哥不会突然出手扑倒我吧?]
[那还用说。]
她把我当什么了啊,性欲的化身吗?
[大哥,你别让大家误解好不好……还害伊米亚大吃一惊……]
[什么?你在胡说什么啊?我原本还打算提醒她跳过太多步骤耶。]
[……大哥,你还是稍微冷静一点吧。被大哥找进寝室,又被命令躺到床上,任谁都会产生误解啊。]
[这样啊……看来我不小心做了对不起伊米亚的举动,待会儿再去跟她道歉好了。]
[没啦,大哥也应该不用在意。]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怎么了吗?刚刚梅洛马格的公主大声嚷嚷着大哥有点不对劲。]
弗乌尔不知何时进了门,开口对我说道。
[喔,原来是弗乌尔啊。拉芙塔莉雅人呢?]
[刚好不在村里,大姐头也……有点反常啊,不对,反常的应该是我们吧……]
弗乌尔仿佛也有所自觉。
[弗乌尔大哥,还有盾牌大哥果然都不太对劲。]
[一言难尽啊……现在就等他冷静一点吧。]
[可是——]
我看着弗乌尔与基尔交谈的光景。
……弗乌尔是亚朵拉的哥哥对吧?
[弗乌尔。]
[干嘛?]
[你对我有何看法?]
[什么?干嘛突然问这种问题?]
弗乌尔忍不住皱起眉头。
[我就是想问。]
[……毕竟你是亚朵拉深爱的人,就算回想起过往的事,我也无法讨厌你。我打算代替亚朵拉从旁支持你。]
代替亚朵拉……这样啊。
我缓缓站到弗乌尔背后,伸手触摸他的身体。
啊,他身上隐隐约约散发出跟亚朵拉十分相似的气味……
[咿!]
弗乌尔发出仿佛十分不适的声音,整个人往后仰,随即从我身旁推开。
[你、你突然做什么啊!]
[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