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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格格/曾铮 当前章节:150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3:05

事态的发展,让人想不到。在办完离婚手续的一个月后,何志宏毫不掩饰地卷起行李,搬到了关山口一个住宅楼里,那里住着一个姓孙的寡妇和她5岁的儿子。大家共同感到震惊的是:一个在妻子面前毫无地位和权利的窝囊丈夫居然也有外遇!

离婚后的何志宏也常常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儿子的情况。我突发然萌发了一种好奇心,让儿子去打探一下他爸爸的现状。

儿子在那个“家”住了三天。回来后,小嘴叽叽喳喳讲了许多“情报”:爸爸可厉害啦,那天与那个“妈妈”吵架,还摔了几个杯子,那“妈妈”吓得大哭,还央求爸爸原谅她;爸爸可勤快了,每天都上街买菜,做给我们吃;爸爸喜欢看足球,一看就是一通宵……

这些“情报”让我很吃惊,何志宏居然变了。变得像个男人。

“五一”那天,有人敲门,门外立着何志宏和那位“儿子”。他从容热情地问好,显得镇静非常。我观察着他,也做了他最喜欢吃的菜。我像对待一个有过失的孩子,轻声对他说:“志宏,这个家的门永远为你敞开,如果你过得艰难,随时可以回来,我欢迎你!”

他坦然一笑:“我现在的日子的确过得很艰难,但心里感到很实在。说实话,活了半辈子,我现在才在她的面前找到做男人的感觉。”

一位电台女主持的畸形婚恋

 认识闵维璋是在1995年夏季的一天。那段时间,作为电台经济档节目主持的我一直在邀请各界人士探讨当时正如火如荼的国企出路问题。晚上八时整,闵维璋,这个沪上成功的民营企业家准时出现在直播间。这是个非常整洁优雅的男人,丝毫没有三十六七岁男人那种近乎中年的发福趋势。我做了近三年电台主持,闵维璋应该是合作感觉最好的一个。当导播提醒我们节目结束时间已到时,我们相视一笑,都感觉时间过得太快。

分别时,我们交换了名片。

那个夏季,我和闵维璋开始了交往。我也知道了他更多的背景。这个毕业于上海交大的高材生靠着一项科技发明专利起家,致富于科技、房地产、酒店管理业。对闵维璋的这一切,我并不在意。我唯一心痛的是他是个已婚男人,有一个美丽贤惠的太太和一个八岁的儿子,这是个幸福的家。

和闵维璋相爱,是件痛苦的事。他是个敬业的人,几乎每天都忙于公司的各种商务活动。他也是个称职的丈夫,每天下班,不管多晚,一定要回家陪妻儿。而给我的只能是见缝插针般的挤出的那点可怜的时间。

1996年春节前夕,企业家协会举办了一次联谊会,我应邀出席担任主持。当我轻盈地走上主席台微笑地宣布联谊会开始时,却一眼瞥见了闵维璋和一个女人匆匆走进来。那女人年纪和他相仿,身材适中,容貌端庄。两人轻挽着,神态亲昵而不矫揉,俨然一对恩爱夫妻。

看到这一切,我片刻之前还愉悦的心一下变得黯然。

那晚,目送着闵维璋夫妇双双离去,我心痛如绞,我拿出了深藏于柜角的安定药片,犹豫了许久,最终一仰头全服了下去。

可我没死。第二天一大早,妈妈就发现了昏睡的我。

一番灌肠、洗胃的折腾,使我又必须面对这个现实的世界。

几天后,闵维璋知道了这件事情,他的脸当时就变得惨白。

就在我和闵维璋相识一周年的那天,他约出了我。他轻轻地推过来一张支票:“小帆,这是150万,我原本想在虹桥花园买处房子送给你做礼物,可一想,还是让你自己去挑最需要的吧!这段时间,我恐怕不能再陪你了。她和儿子要去欧洲度假,希望我陪同,我不能拒绝,毕竟,我是丈夫和父亲。”

我突然明白了,闵维璋今夜是来和我诀别的。也许,他已打算结束这段情缘。想到这,我一阵心痛,站起身就向外冲去。

恍惚地回到家中,我锁死了自己的房门。然后毫不犹豫地用锋利的刀片划开了手腕。血一下喷了出来……但这一次,我又没死,再一次被父母发觉。

不久后,闵维璋的妻子从丈夫不再按时回家的反常中终于得知了我们的事,也知道了我。

他的妻子谢洁很快和我见了面。只听她说:“维璋是个优秀的男人,他值得许多女孩去爱。有时候,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对我们现在的关系,我尊重维璋的选择。”

两天后,我和闵维璋见面了。我们相对无言,只能不停地喝酒。没多久,闵维璋在我的眼前开始晃起来。一失手,我打碎了酒杯,清脆的破裂声和满地锋利的碎片突然又刺激起我死的欲望。我不动声色,用碎片划开了另一只未受伤的手腕。

当然,这一次,我又未死成,但感觉已经麻木了。

一个月后,闵维璋和妻子办完了离婚手续,离婚是谢洁主动提出的,她说,与其三个人痛苦不如一个人痛苦。

1997年5月,我和闵维璋去泰国度蜜月,可我的心里却并没有感到多少做新娘的甜蜜。

婚后,我和闵维璋的生活再也没有了从前的疯狂和激情。每天晚上,他的儿子闵航都会打电话给他,父子俩有说有笑,独把我晾在一边。

1998年,闵维璋随团出国考察,一去就是两个月。

一天,我和闵维璋去买东西,顺便在麦当劳快餐店小坐。刚坐定,就看见不远处闵航高兴地向他父亲招手。一会儿,闵航单独向我走过来,他歪着头看了看我,“你知道吗?从欧洲回来的那天,我爸爸和我妈妈又住在一起了。拜拜!”这个12岁的孩子冲我一呲牙,连蹦带跳地跑了。

我只觉得头嗡地一下,便呆呆地坐在那儿。这就是我当初历经生死挣来的婚姻,这就是我精心维护的婚姻大厦,而这孩子的轻轻一句话,它便轰然倒塌。

固守神圣爱情纯净的天空

 1984年9月,我考上了武汉一所名牌大学英语系。大学二年级时,我被推选到校学生会任宣传部长,与我接触较多的男生是校学生会主席苏云超。他是同年级计算机系的学生,一米七五的个子,英俊潇洒的外貌。每当他与我单独在一起时,他那双火热深情的眼睛总是灼得我心慌意乱。

1987年国庆节,云超的父亲因病去世。我瞒着我父母,以儿媳身份陪云超一道赶回赣西上高县偏远的牛坡村老家奔丧。望着云超偏瘫的母亲和四个年幼的妹妹,我宽慰着他们:“待我和云超明年毕业了,会照顾好家里的……”

1989年5月1日,我和云超结婚了。新房是租借郊区农户的一间低矮潮湿的平房。

1990年3月,我俩有了可爱的女儿晶晶。然而云超自晶晶出世那一刻起就大失所望,他一直暗中祈祷有个儿子,因为他是独子,女儿的降生标志着他家“断子绝孙”。

1991年,云超决意停薪留职,与同学一道南下深圳闯商海,做起了计算机生意。三个月后,丈夫亏空了五万多元。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我放下自尊低声下气地四处求人,借款帮丈夫还债,这时,一家三口仅靠我400多元的工资艰难度日。

1991年6月,我以自己的外语才能,在中美合资企业“华美软件公司武汉分公司”谋到了一份月薪2000元的工作,而后千方百计地请求公司将这份工作让给了云超。

云超到公司上班后,专业对口,加上有我替他当翻译,作参谋,他很快就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半年内为公司创造了4000万美元的效益。公司年终奖励他20万元人民币。年底,我俩在东湖小区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日子终于苦尽甘来。

云超业绩突出,很快被破格提拔为外联部主管,公司还为他配了一位专职女秘书。

女秘书黄丽娜高挑丰润,活泼洒脱,一双迷人的大眼睛撩人心神,她舅舅在美国摩托罗拉公司任职。丈夫的移情别恋远比我担忧的来得快。

云超对我越来越冷漠,有时干脆夜不归家。一天清晨,我找到丽娜家,丈夫慌忙从她卧室里睡眼蒙目龙地爬起来,一切无需解释了,我的心如同千万把利刃在厮杀,血流如注。云超“咚!”的一声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地忏悔……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担心此时离婚会影响他职务升迁和留美攻读博士。

1993年6月13日上午,我强颜欢笑,抱着女儿到武昌南湖机场为丈夫送行。当我看见丽娜兴致勃勃地赶来与云超同赴美国时,我被惊呆得天旋地转,没料到丈夫竟会如此残酷无情。

为了谋生,我抱着年幼的女儿奔波在武汉三镇的街头,应聘10多家单位。为了多赚些钱养家糊口,我开始打三份工:白天推销羽西化妆品;到金岛广告公司兼职打字;夜晚还得赶往汉口佳丽广场做勤杂工。

在同学和朋友的帮助下,我贷款3万元,在汉口开办了“诗华美容中心”,凭着我在羽西化妆品公司打工时自学的精湛美容化妆技术和低廉的价格、热情的服务,我的生意日益红火起来,1993年12月,我又壮着胆子贷款开办了“诗华娱乐城”“诗华服饰店”。

1994年10月,美国欧林汽车集团破例吸收我为荣誉职员,并为我办好了美籍手续。我到美国后,以自己的一技之长在纽约开设“东方诗华美容院”,在当地招收一批贫困的华人小姐,培训后作美容师。美容院以技术精湛和收费低廉,招徕成百上千的华人慕名而至,生意日趋兴盛。

就在这时,两年来杳无音讯的云超突然出现了,他在电话里诉说了他极为凝重的苦闷心情,他愧对我,更愧对女儿,让我这几年备受感情与生活的双重折磨,而他自己来加州的几年里,虽与丽娜同居一室貌似夫妻,却难以收敛丽娜的野心和放荡,他对我的背叛和丽娜对他的厌倦使他孤苦的心灵如同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在加州弗兰斯卡咖啡馆里,我与云超相会时,见到昔日英俊傲慢的云超而今却容颜憔悴,疲惫虚弱,我泪流满面,他毕竟是我用心爱过的男人啊。云超跪在我面前抱头痛哭,哭他卑劣自私,恳求我看在夫妻情分上宽恕他、原谅他,给他一线希望与我重归于好。

然而,我已不再是昔日纤纤柔弱的女人了,心灰意冷的我,早已没有了与云超和好如初的勇气和激情,爱已消亡,丈夫的忏悔无法维系我俩名存实亡的婚姻,我毅然拒绝了云超和好的要求。

亿万富姐不是为了重婚

 1978年,我的父母丢下幼小的我,一起到美国留学去了。后来,他们取得了美国国籍,并渐渐在美国的商海中崭露头角,一举成为美籍华人在商界的风云人物。我一直留在国内,1987年,我考上了深圳大学经济管理系。

1990年秋,我结识了正在深圳进行毕业实习的华东政法学院法律系的学生方宇。他睿智的谈吐,朴实沉稳的气质悄悄吸引了我,我们很快相爱了。

1991年底我大学毕业后移居美国。终于和父母团聚了。方宇也大学毕业,分到了北京某区法院做法官。

父母知道我和方宇恋爱的事后,很不赞成,他们希望我能在国外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孩。由于我的坚持,父母终于同意了,而且,为了成全我的婚姻,也为了我的将来,父母决定投资1.5亿元人民币,让我到国内发展。

1993年初,我以外商的身份重新回到深圳。成立了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并且当上了美国机械进出口公司在中国的代理。我终于将生意红红火火地做了起来。1994年5月,方宇来到深圳,我们举行了一个盛大的婚礼。

新婚生活是甜蜜的。但蜜月刚过,他就匆匆飞回了北京。就在这时,另一个男人闯进了我的生活。

1995年,在公司的一次招聘中,毕业于南京大学经济管理系的魏明华前来应聘。34岁的他1.8米的个头,戴着一副宽边眼镜,成熟中透着几分英气。谈到公司加强管理的话题,他的办法一套又一套,非常有见地,董事会经过讨论,当即决定高薪聘用他。

魏明华果然不负重望,很快使公司谈成了几笔大生意。

魏明华隔三岔五地到我别墅里来汇报工作,而每次过来,总会带来些我爱吃的水果、零食什么的,由于比我大好几岁,魏明华总像个大哥哥似的体贴入微地宠着我,渐渐地,我发现自己一天见不到他,就像丢了魂似的……

1996年国庆,丈夫说好回来的,可是法院临时有事,他不得不紧急出差去了。接到他道歉的电话,不知为何,我的心情并未像往日那样充满深深的失落与怨意。那天夜里,我叫来了魏明华……

不久,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决定打掉这个孩子。魏明华得知后,痛苦地抱着头说:“亲爱的,这是我们的爱情结晶啊……”我的心霎时软了,终于同意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1997年春节,方宇从北京来深圳探亲,一进门,他便发现了我已微微隆起的腹部,不等他问,便主动把我和魏明华的事告诉了他。一向温文尔雅的丈夫听后,竟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吼叫着向我逼来,狠狠地打了我一个耳光,然后提着旅行包离开了别墅。

第二天,我们便到民政局办理了协议离婚手续。我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随着孩子在腹内一天天长大,我催着魏明华赶快回南京把婚离了,以便我们尽早明正言顺地生活在一起。魏明华一口答应下来,并建议为了孩子的国籍让我去美国生产。这期间,他一边打理公司,一边去和老婆协议离婚。我在临行前,还按照魏明华的意愿,专门开出张160万元的支票,给他回南京购一套别墅送给他的老婆王燕作为离婚的筹码。

1997年7月,我们的儿子在美国顺利出生了。刚坐完月子,我便抑制不住对心上人的思念,抱着孩子飞回了深圳。

下了飞机,却不见我朝思暮想的爱人,我心中不快,立刻拨打他的手机,竟然关机了!

我继续拼命打着魏明华的手机,手机终于有人接了。“请问你找我的丈夫干什么?”是王燕?我也不甘示弱:“我想他也许想念儿子了。”这一下正戳着了她的痛处,对方大怒:“我告诉你,其实他接近你不过是为了我。魏明华是不爱你的。你想想看,他如果爱你怎么不和你一起去美国,而是卖掉别墅与我办好了去澳大利亚的手续呢?”

手机突然被挂断。我如雷轰顶,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痴心爱的人竟是一个薄情寡义的骗子!

第二天,我飞往南京,来到南京市鼓楼区检察院,讲述了魏明华的重婚事实和几次骗款的经过。

1998年5月,魏明华因重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我因孩子在哺乳期被法院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半。

双胞胎姐妹情感大撞击

 我的姐姐实际上只比我大五分钟。

姐姐叫大静,我叫小静。父母费尽心思在文化学习上培养我们,可我和姐姐却辜负了这份期盼,倒是因为长相漂亮、歌唱得好在当地小有名气。

我们18岁那年,南方一座大城市的一家歌舞团来我们这里招生,就在我和姐姐一起接受这人生的第一次挑战的前两天,我却意外地因阑尾炎发作而躺到了手术台上。姐姐被歌舞团录取,第二年,我如愿以偿地考取了姐姐所在城市里的一所大学的艺术系。

阔别一年,姐姐在专业上似乎没有明显的长进,倒是漂亮的脸蛋上多了几分成熟而少了几分天然的清纯。

后来,我才知道姐姐有了男朋友。他既不是才华横溢、意气风发的大学生,也不是潜质非凡的未来歌星,而是一位比姐姐年长20多岁的酒店老板。

以后,我常常陪姐姐去酒店吃饭。渐渐地我开始适应了这位男人与姐姐的关系,不仅适应,见他对姐姐那般殷勤,吃的用的穿的无论多么贵重都不吝惜,我甚至开始有些羡慕姐姐。

姐姐的爱情使我开始精心设计自己的爱情偶像:他应该年轻、英俊、有知识———更应该富有!

一个叫周鹏的青年闯入了我的生活,他是白马,但不是王子。

周鹏是我们系里的一位留校工作的年轻老师。当初他主动提出给我辅导英语时,我便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是老师对学生的关心爽快地答应了。后来我才知道,其实这只是周鹏的一个借口。我是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喜欢上他的。

但是,我的内心很快拒绝了他的这一份爱,因为想到他明天将成为我的恋人时,姐姐那位拥有百万资产的乔欣便不知不觉跳到了我的眼前,我把这两个男人摆在一起,周鹏立刻就像一个伪劣产品一样。

周鹏说:“小静,你应该给我时间,他已是四十多岁的人,我还年轻,我不会让你失望,毫无作为的。何况,你姐姐和他在一起未必就像你想象的那么幸福。”

我气鼓鼓地看着他,然后告诉他:“我和姐姐是双胞胎,从小我们什么都是一样,我不愿看到我们今后差别太大!”

周鹏也许不甘心被我这样永远地刺激下去,在我快要毕业时,他下海了。我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有实干精神的,他为学校创造了效益。

尽管周鹏做了总经理,而且在生活上给予了我很多的资助,但在我的眼里,他仍然不如乔欣。是的,我的灵魂深处爱周鹏,但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成为他人生的伴侣。周鹏的爱能给予我公主般的生活吗?我深信有了财富,再来谈爱情,比没有财富就谈爱情要稳妥得多。

后来,姐姐告诉我,乔欣有家,还有一个小女孩,她说他准备为她离婚。关于离婚的日子,在姐姐那里就改变了好多次了。姐姐悄悄暗示我,乔欣有的是钱,即使他不离,到时候也会给她一个大数目。这个数目是平常人一辈子也挣不来的。姐姐说用青春挣一大笔钱,也是明智的,这是现代女性的超前意识。

周鹏这位当经理的人,实际在经济上仍没有打翻身仗,仍然要像我们的上辈人一样,随时随地要想到节省。现在的经理真是多!

就在我在痛苦中考虑是否还要与周鹏继续保持恋人关系的时候,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姐姐的那位拥有百万资产的男人会在一夜之间病倒在医院里———他患了晚期肝癌。

姐姐的精神全垮了,我不明白她怎么会垮到如此这般的程度。

姐姐说她记得过去读的一篇文章,男的也是有家室的人,他和一个姑娘婚外恋数年,结果临终时,却把家财全部留给了妻子,留给那位姑娘的只是一个象征爱情的相思豆。姐姐说难道这不是很滑稽吗?难道这就是这种男人的爱情吗?

最后,姐姐告诉我,周鹏其实是个很不错的人,他优秀的地方就是有信念,感情专一,又有知识。过去她之所以不在我面前夸他,只是因为她的虚荣心,她不愿意承认我的男朋友比她的男朋友好。

姐姐说:“小静,你去和周鹏结婚吧!”

第二年的元旦,我和周鹏结婚了,现在我们过得非常好。姐姐的经历和我的婚姻告诉我: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和幸福。

挂名丈夫,我爱你多么艰难

 在几十年的舞台生涯中,我已是省内一位家喻户晓的演员!然而,在家庭生活的舞台上,我却承受着任何一位女人都难以承受的不幸。

我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十多岁就步入了艺术的殿堂,在我二十二岁那年,爱情的春天来到了我的面前。他是一位毕业于音乐学院的高材生,高挑的个头,白净的面容,言谈机智风趣。经过几年的热恋,我们终于结为夫妇。婚后,为了事业和需要,我们没有要孩子,过着和睦甜蜜的日子。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在一次演出结束收拾乐器时,一根横木从天幕上掉下来,砸在了我丈夫的头上。他当时就昏倒在血泊中。经医院抢救,他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从此丧失了性功能。

我是一位推崇东方传统美德的女人。并未因他生理上的缺陷而嫌弃他。

为了能治好他的病,我私下托人,寻找偏方,我终于和市郊一位老中医联系上了。

没想到,面对医生的询问,他竟一言不发,我没有办法,只好红着脸一一向医生介绍他的病情。

可是,他已不像从前那样能勇敢地面对一切了,在吃过几付中药之后,他突然就不吃了。他说,吃药使他太痛苦了。

我发现,他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越来越冷漠,对生活中的一切都失去了昔日的热情。

从此以后,他害怕进卧室。

我们不得不分床。

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我只能在孤独和寂寞中辗转反侧于床上。我多么希望我的丈夫能敲响我的房门,给我一点爱抚,哪怕是一点点精神上的安慰和理解呀!

门,永远严严实实地闭着。

我毕竟是一位有血有肉的女人。我不止一次地想到离婚,我的知己朋友也不止一次地劝我离婚。我相信,凭我的相貌和名气要找一位男人并不难,但离婚的念头,往往只是转瞬即逝。因为我怀念我们相恋和婚后那些甜蜜的岁月。而我想得最多的还是他,他的身体已越来越不好,尤其是肝脏,常常使他显出一些可怕的症状。我若离开了他,他承受得了吗?也许他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得精神病,一条就是死。一想到这些,我就不忍心,眼泪就止不住地淌。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个他的出现,打破了我生活中的宁静。

在一次演出结束后,我正在后台卸妆,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找到了后台,他激动地对我说:“太棒了,你的唱腔,是我听到的最好的唱腔,字正腔圆,音色也甜。”

我见过不少待我热情的观众,对于这一切,并未在意。谁知,从这以后,他每天都来看我的演出,每次演出结束后,都少不了到后台,对我当晚的演出作一番认真的评价。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某大学一位专门研究戏剧史的教授。

有一天,他送给我一个小本本,上面写满了我在收音机里演唱的唱腔曲目、播放时间,每段唱腔后都工工整整地写有一段几百字的评语。

我被他的举动感动了,渐渐和他友好起来。

每当我听他分析我的唱腔时,我想这要是我丈夫该多好啊!

我真感到害怕,因为我发现自己竟有点离不开他了,和他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变得年轻了,漂亮了,也不孤单了,浑身的血液就沸腾,连我的丈夫也忘记了。

有一次,我终于向他倾吐了我丈夫的病和自己十多年来所承受的一切精神上的磨难。当我吐完了自己的全部苦衷后,心里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因为这是十几年来我第一次向一个异性朋友表露自己的隐私。

他沉默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滔滔不绝,过了很长时间,他方用低沉的声音说:“你过得真苦,需要我帮你吗?”

我无声地站起来,像一位罪犯似的逃离了他。

第二天,我刚一上班,他就给我打来了电话,他说他们大学里今天有舞会,问我愿不愿意去?我在电话机旁站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机械地朝练功房走去。

回到了练功房,我发疯地练功,我希望能用体力的消耗来驱走内心的抑郁。到了吃饭的时候了,我不得不回去。我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朝家里走去,我真害怕回到那个家,我就是这样在寂寞和孤独中生活了十几年。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一年前,我的同事李文追我。李文小我两岁,长得身长玉立,一副讨女人喜欢的乖男孩模样。从他那深情的目光和他一天见不到我便频频打电话的举动中,我知道他对我是十分深情的。但我总觉得与李文在一起太安静了些。觉得这恋爱有点像白开水,太没劲!

在一次晚餐上,我认识了李文的朋友傅杰。我问他的职业,傅杰笑了笑说:“青少年教唆犯。”看我一脸惊讶,他哈哈大笑,“给一些书商做枪手,专写色情犯罪故事。书摊上的黄色杂志都是我的大作。没吓着你吧”?我笑笑,又问他为何来到广州。傅杰说,在家里赌博,输掉了公司输掉了房子,还欠了别人几十万元赌债,为了逃债,就把老婆孩子送到娘家,一个人逃了出来。天,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不过倒也是个坦诚的男人。

第二天是情人节,李文打电话给我:“一块吃饭好不好?”我说不想去,李文愣了一会,说好吧,就挂了电话。忽然,电话铃又响了,我抓起电话:“我是傅杰,约你吃饭,六点钟我在你们宿舍大院门口等你。你现在不必告诉我你去不去,我在门口等半个小时,如果你不下来我就走。”不由分说就挂了电话。

傅杰果然在等,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花。我悄悄地掉头离去,刚走了两步,傅杰追过来,满面春风地说,没下楼就算你没答应我的邀请,现在下楼了,说明答应了,既答应了就不许反悔。

坦白地说,和傅杰聊天,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他说话十分幽默,我渐渐地对傅杰有了好印象,觉得他是个很有情趣的男人。

3月的一天,我下班出来,发现傅杰正在报社门口等我,说他过生日,一定要我到他家里去吃饭。那天,傅杰做了许多我爱吃的菜,又在桌上摆了一大束玫瑰花,点了两根红蜡烛,然后拉熄了灯。忽然,傅杰抓住了我的手问:“嫁给我好吗?”我大窘,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他走过来,把头埋在我的膝上,泪流满面,说:“天,我从来没有像爱你一样爱过其他女人。”

从此我和傅杰开始了热恋。我在报社的那间宿舍既小又潮,又没有厨房洗手间,生活很不方便。在傅杰的一再要求下,我搬到了他那里住。

我清楚地记得,那是5月底的一天。我的同事阿明带了一个叫欧阳红的女人来请我吃饭。这位女人有三十多岁,有着几分姿色,几分风骚。她说,她马上要和一个美国富商结婚了,说她和傅杰以前在同一家报社供过职,彼此是要好的同事。说到这,她暧昧地笑笑。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出差去湛江采访了。三天后,我从湛江采访归来。一进门,傅杰拉着我的手说,你看我贤惠不贤惠,我把床单床罩都洗得干干净净,你闻闻,还有阳光的香味呢。“真是个好孩子。”我边说边亲昵地拍拍他的头。

第二天,我回报社上班。中午,欧阳红到报社给我送她的稿件,我很热情地留她吃饭。席间,她忽然问:“你真的肯嫁给像傅杰这样的流浪汉?”我有点不舒服,岔开话题,但欧阳红又在说:“傅杰唯一的优点是性能力很强……”我惊讶地瞪大眼睛望着她,她犹豫了一下,低低地说你知不知道傅杰前天和谁住在一起。我站起来,忽然明白了傅杰昨天为何洗床单。

我梦游般地在街上走了一下午。

深夜三点多钟,傅杰忽然打来电话,他的声音十分颓丧:“你不爱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要是现在不过来,我就自杀!”他开始痛哭流涕。我的心一软:“你不要乱来。我这就过去。”

我一走进他的屋子,傅杰便上前抱住我的腿痛哭失声:“我爱你,我离不开你!是我不好,伤害了你,以后我一定改,为你改!”

我望着他,好一会说不出话来,虽然他伤害过我,但他毕竟是给过我轰轰烈烈爱情的男人啊。傅杰立刻殷勤地说:“你去冲凉。”他打开衣柜,把睡衣和短裤递给我,我呆住了,惊恐地望着那条粉色短裤,傅杰看见我的脸色变了,惊讶地问:“不是你的吗?那就是欧阳红的!我猜想她是故意留在这儿破坏我们关系的。”我捡起那条短裤,把它甩到傅杰的脸上:“你还是再想想它是谁的,不至于人多得想不起来了吧?!”

傅杰还想解释什么,我指着他,用尽平生力气喊道:“你要敢再对我说你爱我我就杀掉你!”

我平静地收拾了我留在他那里的衣物,尔后提着包下楼去。

我赢了那一场谎言中的爱情

 我三岁那年父亲就去世了。1981年,刚刚七岁的我随着再婚的母亲来到了继父家。1994年,一门心思想通过考大学远离这个家庭的我名落孙山。一天晚上,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离开了这个根本不属于我的家。我向往着大海,为自己以后的人生选择了海南。

我身上带的钱不多,租下一间地下室以后,我买来一大堆报纸开始翻看招聘启事。我注意到有家广告公司招打字员,我满怀信心地去了,结果真的被录用了。

这家广告公司的规模不算小,据说老板李天铖是一个很有来头的香港人。

1996年8月,几乎每天一大早都有一大叠文件送来。我仔细看了一看,其实都是关于同一家客户产品的广告文案。想必是客户一直不满意,以致他们一次次地重做。

当我第七次打完方案以后,给我的感觉仍然与前六次大同小异。那天的事情不多,我反复看着手里的文案稿,忍不住在文末加上了我自己的几点建议。

几天后我差不多已经忘记了这件事,但那天上班时突然有人把我叫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的正是那份文案。他抬起头来颇有兴趣地直盯着我,“这些文字是你写的?”

他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说:“我现在再聘你为我的助理,怎么样?”

事后我才知道,以我提出的建议为基础做出的第8个广告文案很顺利地在客户那里通过了。

我没有故作矜持地推托,我的目标本来就是有所作为。但我没想到的是做了总经理助理以后工作压力反而减轻了很多,每天的内容就是陪着李天铖出入娱乐场所与客户谈判或“联络感情”。

我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每天出门前望着镜子中那个白领丽人,我都有一种深深的陶醉和满足。当那天晚上我头痛欲裂地醒来的时候,我简直以为自己眼前出现了幻觉:衣衫不整的李天铖和我躺在一张床上酣睡。我惊叫一声,同时真切地感觉到身体的痛楚,脑子里轰地一声响,我呆住了。

李天铖醒了过来,他若无其事地说:“刚才我们两个人都喝醉了。”我挥手愤怒地甩给他一记耳光。李天铖冷静地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清楚为什么轻而易举拥有现在的一切。”

那晚,我一个人在街上游荡了一夜。

第二天,我平静地出现在李天铖的面前,我没有挣扎,任由他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住进了李天铖送给我的一套公寓,里面高档家电家具一应俱全,梳妆台下的一个抽屉里总有厚厚的一叠钱……我不再上班。但闷了一段时间以后实在无聊,我一时兴起,提出在海边租个地方开间咖啡屋,李天铖头也不抬地说随你去折腾吧。

我兴头十足地去看地方选门面,自己动手设计室内布局。我翻起电话簿随意找了一个名字挺特别的“昨夜风”装饰装潢公司,把装修设计的业务交给了他们。这家公司的老板叫左峰。

左峰是那种绅士味十足的男人,那晚我们是咖啡店开张的第一对客人,聊了很多,彼此感觉已经认识很久一样的熟悉亲切。

李天铖极少来我的咖啡屋,左峰则成了这里的常客。我无法抵挡他带给我的心动,而在左峰的眼睛里我同样读出了一种深情。终于有一天,左峰握着我的手说:“允许我做你的男朋友吗?”

那段日子李天铖因公事出国了。我和左峰在咖啡屋里聊天下棋,在海边散步看夕阳……我的快乐尽情挥洒着,走在街上,觉得自己和身边那些青春靓丽拥有完整爱情的女子没有什么不同。

李天铖在出国一个月以后回来了,我几近恶心地忍受着他的拥抱和亲吻,他也许察觉到我的冷淡,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正准备去咖啡屋,李天铖突然说了一句:“你想左峰会不会等得很着急了?!”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吓得我差点儿跳了起来,李天铖冷笑着说:“据我所知你现在在左峰面前还是个纯情玉女,如果左峰知道你是我的情人会怎么样,我想他逃都来不及……我多的是办法对付你们!”

我赶到左峰的公司,左峰沉默了一会,握着我的手说:“心婷,其实,我早已知道了你和李天铖之间的事。”

他拿出两张机票,放在我的手心,深情地说:“海南是你的前生,你的今世,应该是跟我一起从北京开始。”我紧握着左峰的手,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幸福。这一生我曾经清醒地犯过错,但上天让我幸运地遇见了他。

拜拜,我那亦爱亦恨的“黑道爱情”

 那时我19岁,刚上海南大学二年级。暑假里,我和几个好朋友一起去参加了市里举办的一次青年联谊会。一个叫朱健的男孩子引起了全场的注目。他身着名牌西服,舞也跳得很棒,他很快成了我们这群女孩子的朋友。

一个黄昏,我去海边游泳。这时,朱健游了过来,那双深深的大眼里满是柔情:“知道吗?阿慧,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悄悄地喜欢上了你。”

我心里一惊,我知道,我的好几个漂亮温柔的女伴都向他射出了丘比特之箭,可他竟看上我这个灰姑娘。

朱健说:“阿慧,你有一种十八九女孩里少见的淡泊从容。”

于是,我抱着交交朋友的想法答应了他的约会。朱健脸上绽放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刹那间,我觉得他笑起来其实很温柔很可爱。

接下来的日子充满了浪漫、新鲜和刺激。朱健总有些非凡举动,让我意外地惊喜。他的温柔、霸道、体贴、专横,像一张大网无声无息地把我罩在网里。在那如火的激情里,我们疯狂地相爱着。

很快,暑假结束了,朱健开着他的越野三菱吉普车送我回海口上学。当舍友们见到我旁边那位戴着墨镜的高大的男孩子时,惊异与羡慕的眼光交织在我俩身上。

朱健不仅出手阔绰,而且似乎走到哪里都有他的朋友和兄弟。他们不论看上去多么霸气,对他却总是十分恭敬。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我,不仅对他偶尔流露出的霸道与骄横不仅不反感,反引以为豪,以为自己真正找到了梦中那个粗犷、有个性,对我却不乏温柔体贴的男子汉,找到了一份真正的爱情。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年多,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

寒假的一天,我在外办事,阿健突然呼我,我便找了个公用电话亭给阿健打电话。守电话的那个男孩调戏了我几句,我未理睬,却没料到被电话那头的阿健听到了,他很平静地叫我在电话亭等他,说有事找我。

几分钟的工夫,阿健带着十多个骑着摩托车的朋友“唰”地停在我面前;他看了看那个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的男孩,一挥手,十几个人一起围上前对着他就是拳打脚踢。

我吓坏了,忙哀求阿健:“不要打了,会出人命的……再说,他也不过十七八岁,只是轻薄我几句,哪能这样打人家?”

阿健的脸色腾地一下发青了,他凝视着我,眼里充满了杀气,大声地质问:“你竟然会心疼一个色狼,你是不是喜欢男人调戏你?!”

那一刻,空气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

无地自容的我泪流满面地冲回了家。

开学不久,家住汕头的表哥来到海口办事,去学校看望了我几次。有一天,我正和表哥在学校的食堂里吃饭,没想到朱健带着他的“兄弟们”冲进来,不等我分辩,便把他打了一通。看着鼻青脸肿的表哥,我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声吼道:“我们分手吧!”

朱健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我的女人,除非我不爱你了,否则你休想离开我!”

我找到了在通什市五指山乡政府工作的好朋友王平。五指山非常偏僻,师资力量薄弱。我在王平的帮助下很快当上了一名乡办中学的代课老师。

就在我生命最暗淡的日子里,同校的语文老师陈平走进了我的生活。毕业于广州师范学院的陈平才华横溢,虽老实本分,不善言辞,但厚道细心。

一个台风肆虐的晚上,我突发高烧,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十多里外乡里唯一的一家诊所里。老医生正在给我打吊针,见我醒来,他看了看一旁满脸焦急的陈平,对我戏谑道:“多好的小伙子呀,顶着九级台风赶着牛车送你来医院,你要再不醒,他可急死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个朴实文静的男孩渐渐走进了我的心灵。如果说朱健像一阵狂烈的飓风,将我的情感世界掀得天昏地暗,那么陈平就像轻柔的细雨,静静地滋润着我巨痛后龟裂的心田。

1997年年初的一天,我打电话回家,“阿慧,老天有眼呀,朱健他,他终于被捕了!”爸爸哽咽着。

回到家后,我才得知,朱健因贩毒、走私、故意伤人等罪已被判刑入狱。

1997年9月,陈平考入了广州一所大学读研究生,今年年初,我也应聘来到了广州的一家杂志社作编辑,我们终于开始了稳定而幸福的爱情生活。

含泪的玫瑰

 1992年,我高中毕业,报名参加青年歌手大奖赛,我一路“过关斩将”,最终竟获得了通俗唱法的第二名。评委中有一个叫南风的,三十多岁,主持人介绍说是北京著名的音乐制作人,他竟给我打出了10分的满分。他握住我的手说:“你很有前途,欢迎你到北京发展,我会让你成为内地的徐小凤。”

到了北京,我先在五棵松租了一间便宜的民房安顿下来,随后我就给南风打电话。时间不长,一辆车开来了,下来了一个男青年,他自我介绍说他叫周浩,是南风的司机,也是他的影音制作公司的电贝斯手。

周浩用车把我载到一家豪华的宾馆门前,对我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宾馆老板是南风的朋友,房费打五折,先由南风垫付,以后等你走红了有钱了再还他。”

傍晚,在很有名的银都饭店的一间包厢里,我见到了南风。他为我一一介绍早已候在大圆桌前的颇有风度气质的男女们,他们都是京城音乐界的名流大腕。

但我这种庆幸的心情没有持续多久,便又不安起来。从第一天晚上在宴席上南风当着他的朋友面信誓旦旦之后,以后的日子他再也不提为我出专辑的事。

焦急地等了两个多月,终于有一天南风通知我:“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录音吧。”这样,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走进了他的录音棚。

但南风只为我录了四首歌曲,便停止了。他说问题出在主打歌曲上,说创作者要价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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