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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形象,形象,这个叫法太贴切了!”魏思来说,“我想过多少次,没找到准确词儿,还是你说的透亮。对,是经济汉奸。许场长呀,你说,咱们对艾尔兹就没招儿?”
许诺生气地说:“谁说的!”他一挥拳,让人看来非常有力,“我们这回就要好好和他较量较量!”
魏思来说:“我们对高新浪和牛红这样的经济汉奸,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对他们呀,应该比战争年代的那些鬼子汉奸还要狠狠惩治,绝不能手软!”
许诺说:“倒是,单就这事儿还不能怎么的他们。”
“单就这点儿事儿?”魏思来愤愤地说,“他们的事儿老了!”
许诺问:“什么事儿?”
魏思来说:“我刚才话没说完。我散步到小菜市场的时候,发现一个封着门,窗户玻璃碎,墙皮掉的花里胡哨的小二楼,挂着一个风蚀的牌子,上面那字模模糊糊的还能看清:雁窝岛农场驻临海办事处。”
许诺问:“这是怎么回事?”
魏思来说:“我当场长时,听说过这件事,是当年杨坚石当场长时建的。那时候,国家要求咱们按计划指标往日本出口大豆,派高新浪来这里当了办事处主任。”
许诺紧问:“当主任怎么了?”
魏思来说:“等杨坚石一退休,出口指标取消了,也没人过问这里的事了。”
许诺听明白了:“这么说,高新浪就是这一前一后发了。”
“没错!”魏思来说,“离那小楼不远,还盖了一个小楼,听说叫高明豆业公司。高新浪就是在这一新一旧两个楼之间发家的。”
许诺一时机灵起来:“照你这么说,这中间可能有些猫腻。”
魏思来说:“不是可能,而是肯定。你在豆浆馆、小食铺或摆摊小贩的议论中,就能听到一些有鼻子有眼的东西。”
许诺说:“一个小小的高新浪在这里还这么有名气?”
魏思来说:“嗬,我才知道,不得了呀,号称临海第一暴发户,也号称临海第一富!”
“思来,你说的这些线索很重要,也很具体,”许诺说,“好,我回去就安排人来查他们。对了,思来,别人来我还不放心,你带几个人来怎么样?”
魏思来笑笑:“场长同志,你可别以为我是怕得罪这帮小子,我已经辞职了,带队来干这个,不贴切,师出无名。”
许诺哈哈一笑说:“在我心里,你比在职的场长还有位置!”
魏思来说:“谢谢。”
俩人说了一会儿,朝病房走去,许诺说:“我进病房说一声,就得要抓紧回去,家里一大摊子事呢。”
“好吧,你来看看就这么个意思,”魏思来说,“我知道,场里确实太忙,有许妈妈和邱菊在这里也就行了,我也和你一起回去。”
许诺说:“好,咱俩就同行。”
到了门前,魏思来站住说:“喂,有件事我很纳闷,你应该和我说实话。你说没有打小雪的主意,通过这一段时间,我验证了,你到法院起诉离婚,是不是假戏真演想吓唬吓唬麦芒呀。”
许诺说:“不,这是真戏真演,我不会开这种很严肃的玩笑。”
魏思来瞧瞧许诺:“男子汉!男子汉!”他使劲拍了许诺一下说,“你这一来,我以为真像许妈妈想的呢!”
许诺说:“道义是道义,人情是人情,感情是感情,这是有着完全不同内容的事。再说,还有个社会影响问题。”
魏思来说:“社会影响?!你越这样,社会上的人不越以为你黏黏糊糊,让人闹不清怎么回事呢?”
许诺说:“那是在世俗人的眼里。”
魏思来问:“你要是真离了,小雪那边旧情萌发呢?”
许诺说:“不,我理智已经清醒了。说心里话,我希望那样,可要是真那样,我明白,说不清要出多少乱子和麻烦。你在他们中间用大针,穿粗线,让小雪和草根尽快……”
魏思来说:“有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明锣明鼓地敲起来了。草根求我,我不知道你的底细,还直犹豫呢。”
许诺说:“别犹豫了。”
魏思来说:“好吧。”
许诺说:“这也算帮我的忙,压压社会上的闲言碎语。”
魏思来犹豫一下说:“不过——”
许诺瞧着魏思来问:“不过什么?”
“你倒是有个态度了,我总觉得小雪对草根有种说不出的味道。”魏思来说,“草根是不像个男子汉,唯唯诺诺,该说的不说,该干的不干。”
许诺苦笑一下:“那你就帮帮他多开导开导。”
路过门口的人不少,俩人还想说什么,都觉得不方便,许诺伸手要推门,魏思来又说:“对了,小雪家庭农场明年要多承包点土地,有我参加,又多了个马老大入伙,你可要支持呀!”
许诺爽快地说:“没问题,你这不也是为咱们产业化作贡献吗?”
3
中国农业大学的学生食堂里,小靓正排队刷卡买饭。海斯特跑过来:“小靓,我这次到临海,替你看你妈妈去了,还买了不少好吃的。”
小靓奇怪地说:“我没拜托你呀!”
海斯特说:“你没拜托,我就不能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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