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刘轩敲着晓溪的桌子,她终于醒了。
“晓溪,我对你真的很失望!”刘轩的表情很无奈,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晚上去哪里消遣,作为上司是没有权利知道的,但是影响到工作就不对了。”他居然说得非常温和。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因为自己算是屡教不改了,晓溪突然也觉得自己很过分。换自己是上司,也肯定要发作了。
“晓溪,下次打瞌睡,可不可以去一个隐蔽的角落,可不可以别让我看见,因为你这样会影响到其他同事的工作氛围。”他的话里,竟然有些请求的成分。想起了那句“借债的比放债的还牛!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有了那个意思。晓溪开始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
“刘总,你放心,我想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会调整好状态,不会让你失望的。”晓溪信誓旦旦,一下子睡意全无。
“那就好。希望你不会辜负我对你的希望。晓溪,未来还有很多大项目需要你去挑着呢,你可不能停滞不前呀。”刘轩语重心长,又开始了一副长者的状态。
是的,我要好好工作,不能因为男人就不好好工作,不能因为男人就放弃掉工作。晓溪这么叮嘱着自己走出了刘轩的办公室。
晚上,晓溪忍住早早地关机没有给元杰联系,第二天满怀期待地开机一看,却都是广告短信。第二天,元杰打电话给晓溪,说是在上海见客户。第三天,打电话给晓溪,已经在广州招兵买马了。五天后,两人终于见面了。
“你和董事长谈得怎样了?”晓溪真的很关心他们谈得结果。
“董事长提出让我做执行总裁,问我要什么待遇都可以提,而且这次为了挽留我决定拿出了点股份。”
“那岂不是很好呀?毕竟这是你一手建立的帝国呀,继续在这里,不仅有股份,而且是最安全的。”晓溪松了一口气说道。
“我自己的公司则要从零开始,全新的团队,全新的体制,全新的渠道,虽然会很累,但是我想三年后就会形成一个有规模的连锁王国。所不同的是,我自己创立的公司里我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嗯。这个也很不错。”晓溪没有多说话。很显然,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是如此有野心有抱负,他怎么能甘心为别人做嫁衣了。两人在咖啡馆坐了很久。良久,晓溪喝完拿铁说:“那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建造一个属于你自己的王国吧。”
“可是我会去广州。”元杰说。
“那你去吧。”要一个男人放弃他的事业梦想而留了下来,晓溪还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她支持他去了,支持他去广州了。虽然,说这话的事情,晓溪脑海里空白一片,她什么都不敢想,不去想未来。
此时,已经是深夜11点了。到家了。该说再见了。元杰也下了车,寒冬的空气很冷,呼吸瞬间都能结冰。两个各有心事的人相拥片刻说再见。
“回家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晚安。”元杰轻抚了晓溪的新换的bob头发帘,转身去取车。是的,不要想太多。“晚安。”晓溪的声音如细蚊,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力气说出口。转身,上楼。她听到发动机启动的声音的那一刻,她突然好紧张,那种再也无法再见元杰的紧张。她怕他走了就不再回来。
“元杰!等等!”她大声地喊他的名字,声音突然洪亮得惊人,吓得连睡眠的小狗也吠了几声。晓溪转身,以高中体育课跑100米的速度跑到了元杰的车旁。看见出现在自己面前气喘吁吁的晓溪,元杰还没回过神来,摇下车窗。
晓溪不等他说话,就抢先说:“我今晚不想回家。”
“你确定?”他有些惊讶。晓溪坚毅地点头,并迅速地开车门上车,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
“我舍不得。”车里,晓溪紧紧地抱着元杰说。那一刻,她想起了泰坦尼克沉船Jack和Rose分离拥抱的情景。
“傻孩子。”他说。是的,晓溪是一个傻孩子,爱情面前,爱就爱,不爱就不爱。冷酷的时候很冷酷,温柔的时候很温柔。没有半点虚伪和掩饰。
一到元杰家,晓溪开始帮他整理凌乱的屋子,元杰走了过来,把晓溪推倒到大床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剥掉了晓溪的衣服。他开始吻她的唇,吻她的双肩,以闪电般的速度。元杰没有一句话,晓溪紧张极了,本能地说:“不要。”可是自己为何又主动和他回来,这不是默许了以下要发生的事情。
可是,晓溪内心很矛盾,她的第一次,她还没有准备好。她梦想中的第一次,一定在一个很美的环境里,可能在浪漫的海滩。可能在烟花绽放的时刻。但绝不是在此时。这时候,元杰已经快速地剥掉了晓溪的内裤。赤裸相见的时刻,晓溪开始有点发抖,也许是冷的缘故,也许是太过害怕。元杰的宝贝已经胀大得醒目,蓄势待发。这时,晓溪才意识到,她即将告别那个单纯的岁月。瞬间,当元杰胀大的宝贝触到她的隐秘地带的时候,她更本能地躲闪。
“别进去,别进去!”晓溪哀求道,差点哭了出来。晓溪一直躲闪,元杰找不到好的角度进入,额头上已经是汗珠。在挣扎了10多分钟后,元杰终于停了下来。快步走进了卫生间,水声哗啦,晓溪滋味复杂。
是呀,不在此时,不在此晚。就像《泰坦尼克号》里Jack说:“You’re going to get out of here. You’re going to go on. You’re going to make lots of babies, and you’re going to watch them grow. You’ re going to die and old, an old lady in her warm bed, not here, not this night.”
那一夜,两人只是相拥入眠。
5白天是真的想你,晚上是想要你
女人说我想你是真的想你,男人说我想你实际上是我想要你。
异地恋大都不靠谱,除非两人都是精神至上的人。恋人就是要触碰的,触不到的恋人,有悖人性。
佳欣终于出差回来了,送了晓溪一套雅思兰黛的护肤品。她一脸笑容,看来这次出差是硕果累累。“记住,眼睛会泄露你的年龄。”这是佳欣对晓溪常说的话。之前就听朋友说雅斯兰黛的修护眼霜很好,对于超过25岁的晓溪,保养眼睛是如此重要。而心细的佳欣这次就把它递到了晓溪面前,把晓溪感动得快哭了。
“怎样了,最近忙着事业保卫站,忙着赚钱,我都没有时间关注你的感情进展了。”佳欣关切地问。
“他要去广州去发展。北京这边总经理的位置他会放弃。”晓溪耷拉着脸,无精打采。
“可是,据我了解,当时他不是还没有决定好在哪个城市发展吗?”佳欣很惊讶地问。
“那也就是说,你一早就知道他在广州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的。”晓溪开始不快,为什么她知道得比自己还多。
“我只知道他一半时间在北京,一半时间在广州。成功人士不都是这样,各个城市飞吗?”佳欣说道。
“佳欣,这不一样,他不是简单的出差那么简单,广州是他自己的公司总部在那里。而北京这里,只是他打工的地方。你说我该怎么办?当然是支持他去发展他自己的公司了。”
如果让他留在北京,他那样有抱负的男人,会抱怨自己一生的。况且,晓溪根本就没有信心会留住他,不如做一个懂事的人支持他去。
“别多想了,总会好的。又不是在两个国家,现在交通这么发达,而且北京也不是你的第一故乡,你也可以考虑换个城市发展的嘛。”佳欣过来拍着晓溪的肩膀,轻声地劝道。
“那你们有发生什么吗?”佳欣坏笑,晓溪知道她要问什么。
“关键时刻,我拒绝了。”晓溪有点沮丧。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在未成定论之前,慢慢观察吧。”佳欣说。
送佳欣走下楼之后,回来看到那套蒙昧以求的雅诗兰黛化妆品,晓溪竟然一点兴奋劲儿都没有。从前,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物质主义者,这一刻,她终于发现,自己对于物质原来是并不那么恋眷的。
就这样,晓溪正在上班的时刻,元杰去广州了出差了。可是这次出差,晓溪很担忧。她不明白这种担忧又不知道来自哪里,总之,她就是觉得全身上下的不舒服。元杰说广州那边一团糟,要从零开始,会忙得没日没夜的。
刚开始,元杰会每天给晓溪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说他今天都做了什么,工作那边有什么进展。晓溪还稍微安心了一点。
“我很想你。”晓溪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坦露自己的心,窝在温暖的被窝跟他打电话,现在是她觉得是最甜蜜的事情。
“怎么个想法?”
“我看见杂志上说,女人说我想你是真的想你,男人说我想你实际上是我想要你。”晓溪的言辞竟然开始有些大胆。
“那么你是哪一种呢?”元杰追问道。
“嗯,白天是真的想你,晚上是想要你。”
“哈哈,晓溪,你简直是太可爱了。”元杰在电话那头开心地笑了起来。全新开创自己的事业,从零开始,一定会遇到很多的困难,现在相隔那么远,自己什么也帮不上忙,让他心情好点,这是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晓溪,听到你的声音,我好难受。”元杰突然嗓子怪怪的,声音非常低沉。
“怎么啦?”晓溪着急地问,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电话那头的他,依然沉默不语,渐渐地,听到了他凝重的呼吸声。这时,晓溪才明白,大晚上的他,可能渴望来了。
“那怎么办?”晓溪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他舒服一点,远在天边的她,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自己什么都做不了。难怪别人会说异地恋很辛苦,很不现实。
“晓溪,我很想你,很想要你,你想我吗?”元杰的声音更加低沉凝重。
“嗯,我想你都想得快疯了!”是的,晓溪想元杰,她突然觉得自己只想有什么就说出来,即使,并不能肯定这会维持多久,至少,这一刻,她是真的很想念他的,从心里真的想。
“晓溪,你的身体有什么反应?你看看湿了吗?”跟元杰电话缠绵了这么久,她用手摸了摸,身体倒是有一点反应,但是却不是反应那么厉害,毕竟那道欲望的门没有打开时,所以反应才没那么激烈吧。
“嗯,湿了。”晓溪害羞地回应。
“好,那我的战斗机要出发了哟,你准备好了吗?”
“嗯。”晓溪应道。
“好,张开双腿,张开一点,我的战斗机来了。我要冲破你的防线!”电话那头的元杰,发出了呻吟的声音。
“晓溪,叫呀,我要听到你的叫声。”元杰低吼道。说实在的,晓溪没有体验过真正地快感和高潮,怎么叫?她想起了以前也有看三级片,便学着片子的女主角叫了起来。
“啊……啊……啊……”为了让他舒服一点,她开始学着叫起来。
“嗯,就这样,宝贝,大声一点。舒服吗?”
“嗯,很舒服。”她发挥着想象,想象他就在自己的身边。
“宝贝,继续叫,叫快一点,我要加紧进攻了。”元杰的声音更加暗哑低沉。此刻的晓溪,像一只听话的小猫。
“啊!啊!啊!”晓溪学着短促地叫了起来。电话那边的他呼吸更加急促,晓溪仿佛感觉他的进攻更加猛烈了,心里想,他应该快好了吧,快好了吧。
终于,停息了,暴风雨停息了。他的声音停止了。片刻,他说:“好了。”
“舒服了吗?”晓溪善解人意地问。
“嗯,晓溪,你太迷人了。未来的你可不可估量呀!”元杰在电话那头大赞道。
“是你诱导的啦!”晓溪依旧很害羞。此刻,她觉得全身都是汗。
“宝贝,我要去洗漱一下,你好好休息。”
“好吧。”晓溪挂断电话。电话这刻的她,这才发觉内裤已经湿了。要是元杰在身边该多好,枕在他的臂弯里该多好。终于,倦意袭来,渐渐入睡了。
第二天醒来,晓溪在网上查看,这才发现昨天的行为属于“电话做爱”。远距离恋爱,不能亲密接触,只能通过这些道具了。突然想起了那句话“触不到的恋人”,触不到的恋人,真的不是的一般的辛苦。晓溪突然发现自己面前横着是一个大山,可是,自己是愚公吗?
为了维持这份感情,两人后来又尝试了几次电话缠绵,可是几次之后渐渐地觉得无趣,听得到摸不到,晓溪能感受到他的难受。渐渐地,晓溪打他电话,却无人接听,他在做什么?晚上的他在做什么?在洗澡?在卫生间?晓溪给自己借口。她不敢去乱猜。可是,越不敢去猜,却越挥之不去。真是应了那句诗词:“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6他是在逃避,工作忙只是借口
男人的忙只是借口,关键是有没有心。女人总以忙来自欺欺人。
与其猜疑,不如相信。与其查勤查岗,不如温柔关怀。
世界上有很多无奈的事情,比如化疗室的病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死亡,比如沉浸爱河的女孩眼睁睁看着爱情溜走。
求人不如求己。晓溪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网络搜索“google”和“百度”上,只要有啥疑问和难题,她开始试着通过它来解决。佳欣也好,卓然也好,也有她们自己的事情要做,总是打扰她们也不是长久的办法。
“如何维持异地恋?”晓溪在百度上输入了这句话,然后出来了十多页的答案。有以身说法的,有大谈理论法则的。晓溪都一条条地看过。看完,还是一头雾水。
“卓然,你说我该怎么办?他才去半个月,可是我打他电话就开始没人接听了?”虽然佳欣已经回来了,但是晓溪把自己的心事告诉了卓然,有时候站在局外的人,看待这份感情,看待自己和元杰的状况也许会客观一点。晓溪又把卓然约出来喝咖啡了,好在卓然的工作时间比较自由。
“现在的状况对你很不利,天不时地不利,再加上你们的感情基础很薄弱。所以真的很危险。”是呀,异地恋其实就是朝夕相处的两个人的感情,变成了一段柏拉图式的精神恋。虽然可以鼓励你说要相信自己,要相信他。但是在这个物欲横飞人心泡沫的年代,天天面对的人都有可能发生变化,何况异地恋?
卓然这么一说,晓溪更加紧张起来。“别光说问题了,我知道是一个大问题,赶紧帮我出谋划策,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吧。”
“总之不容乐观,我觉得你要和他谈一谈。否则现在对你们都是在浪费时间。远距离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很多方法都用不上,使不上劲,干着急,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了。”这个问题,在两性专家的卓然面前,也变得棘手起来。
“可是,他现在这么忙,也和我联系得少了。”
“他是在逃避。工作忙只是借口。”是呀,从前,他既要忙北京的这边的事情,又要忙广州的那边的事情,那时候他可是每天积极得很的,大老远地跑来小区等自己。忙只是借口,关键是有没有心。不是那句话么?时间就像女人的乳沟,挤挤总是有的。
是的,要和元杰谈一谈。现在,对晓溪来说,是一种煎熬,才刚刚进入状态,他却已在千里之外了。卓然讲,现在去猜疑都是徒劳的,只能把他推得越来越远。与其猜疑,不如相信。与其查勤查岗,不如温柔关怀。她说得不无道理。
“如果你放不下他,不如去广州证实一下自己的这份感情。”最后,卓然抛下了这句话,离去。晓溪看得面前的咖啡杯,回味着她的字字句句。
是的,虽然不在他身边,也要让自己的气息留在他的身边,这样他怎么会忘了我的存在呢。晓溪这么想着,她决定给元杰写信。古有:“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古有“鸿雁传情”、“鱼传尺素”。晓溪买来最漂亮的信纸,找来签字笔,开始在台灯下给他写信。在电邮短信满天飞的年代,晓溪要用最古老原始的方式,这份浪漫心情,元杰一定能体会得到。晓溪相信。
杰:
很久没有给人写信了,很久没有拿起笔了,今天发现自己的字很丑,你看了之后不要笑话我哟。
我们分离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可是我却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想你在做什么,想你是否吃得好睡得好。就像《小王子》里那只等爱的狐狸,那么渴望,那么忐忑不安。
从前,追求完美的我,一直不相信我有一天会这么想念一个人,这么挂念一个人。可是,现在我终于相信了。我很感激,我们能相遇,相恋,让我体会到思念一个人的滋味。虽然我们现在相隔遥远,但是我却觉得身边的一切都是你。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不曾觉得你对我的重要性,可是直到你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我才发现,你已经不知不觉占领了我的心扉。
无论结局怎样,我们都要相信,我们一定会在一起。千辛万苦,千难万阻,我都会等着你,等着我们重逢。因为你是我好不容易等到的人,你是我好不容易相信的爱情。
我等你。
安!
晓溪
于12月3日深夜
写完这封信的时候,已经凌晨一刻钟,望着书桌旁揉成一堆堆的纸团。元杰,可曾知道,这封信,是晓溪写了五遍才写好的。那他收到,又该是怎样的感觉呢?晓溪为了让元杰在新环境里不忘记自己,她特意去数码冲洗店冲洗了5张认为最好看的相片,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还可以看到自己的照片,那么就不会这么快忘记自己了。这是晓溪的小算盘。
晓溪小心翼翼地把装了照片的信放进EMS快递袋子里,回来的路上,经过服装店,看见了很多男士衬衫和内裤,她进去转了很久,有想要给元杰买的冲动,一想到自己其实连他的size都不知道,也就只有作罢,离开服装店的时候,还一步一回头。
这一路,晓溪觉得脚步沉重,或许是心事太多。写了这样一封信,她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处于劣势了。可是,她不想这段感情嘎然而止,不想这段感情无疾而终,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一路走,想起了《小王子》的那只狐狸,小的时候听父亲讲的时候糊里糊涂,可自从上大学时候重看的时候竟然看得哭湿了枕头,很心痛,很心痛那只狐狸。而此刻的我,多么像那只狐狸呢,就像它对小王子说:“你下午四点钟来, 那么从三点钟起,我就开始感到幸福。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感到幸福。到了四点钟的时候,我就会坐立不安;我就会发现幸福的代价。但是,如果你随便什么时候来,我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准备好我的心情……”
此刻身在南方的元杰,会明白晓溪的这种心情吗?
7我的爱,一旦开始,就不想停下来
真正的放弃,真正的分手,不是谈就能谈清楚的。真正的分手不需要说的,无疾而终,渐渐地消散了。
一个真心爱你,舍不你的人,又怎么会说出让你去考虑别的男人的话?
爱情就像一条河流,它流到哪里就是哪里。我们能做的就是导流。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女人说分手,有时候只是气话或者希望得到对方回应;而男人说分手,他是经过冷静考虑的。
晓溪耐心地等待着元杰收到这封信的反应。可是一周过去了,元杰没有任何回应。没收到?不可能的呀,EMS一定是亲自送到对方手里的。晓溪很着急,晚上打元杰电话不是占线就是关机,晓溪很失落,要不就是很晚都睡不着,要不就是醒得特别早。莫非信写得不当?莫非他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麻烦?莫非他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总之,晓溪开始感受到了他的冷淡,这份冷比被北京的深夜零下5度的寒冷让人更难受。
为什么我会这样?从前潇洒的我哪里去了?我为什么要这样?他冷淡,为什么我不可以?晓溪反问自己,浴后的她洁白得像女神一般的圣洁,她看着卫生间的镜子里自己的特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下去,对自己很不利,不管是自己的心情,还是得有自己的气势。所以,她决定停下来,好好反思。
晓溪控制住自己,不去想他,不去联系他。她痛苦地熬着,10天过去了,元杰依然没有主动和她联系。仿佛彼此根本就没有交集过。晓溪向佳欣打听,也许她知道元杰更多工作上的信息,也许是他真的是公司方面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才会顾及不到其他,她猜着这种万一。佳欣的回答是,不是很清楚。自从他去广州后就没怎么联系了。
“别去想了,你还年轻,有很多机会?何必在元杰身上花那么多心思?把你从前的潇洒劲儿拿出来!”佳欣劝晓溪。“从前的我,我已经找不到从前的我,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无忧无虑的只知道工作、只知道在韩剧里幻想爱情的小女孩了。”晓溪抱着佳欣放声大哭。
佳欣拍着晓溪的双肩,像小时候妈妈哄她睡觉一样,“别哭,别哭,别这么悲观。你这么难过,我会更内疚的。毕竟,你和元杰,也是因为我才认识的。我难推其咎。”佳欣说道。“不关你的事。”晓溪抹干眼泪说。也许情况并不是自己想得那么悲观。她强挤出笑颜,佳欣也是不想总看见自己一个人浪费青春,佳欣是好意的。
“你看你们都冷静了快半个月了,大家都想得清楚了,那么你不妨坦白问他是什么意思?这样,也不至于浪费双方的时间。”佳欣留下了这句话,继续工作去了。是的,这样的日子简直就是无期徒刑。这样的僵持冷战的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就算死也也要死得干脆利落。元杰也许能忘我工作,可是晓溪做不到,她必须要一个明确的答案,或者说是明确的态度。
晚上10点,元杰工作再忙晚上也要总该休息吧,晓溪很不安,发短信给他:“我们谈谈吧。”“等我一个小时。”他回复道。一会儿,有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进来,晓溪接听,是元杰!“这是你的新号码?”晓溪问。“本地的号码,原来的那个号码用得少了。”“哦,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吧,你究竟是什么想法?”晓溪简单切题。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我们做一个协定吧。”
“什么协定?”
“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里,如果身边有更好的男人,你不妨可以考虑一下;如果身边没有更合适的,那我们就维持现状吧。”
“那么你呢?”
“我现在事业刚刚起步,没有时间想别的。”
“那好。”晓溪强装着若无其事地挂断电话。
第二天,晓溪把这个协定转述给佳欣和卓然听,得到的答案竟然惊人地相似。“他这个协定看似为你着想,意思就是不想浪费你的时间。实际上是在给自己的其他心思找借口。你可以考虑别的男人,那么他可以也考虑别的女人。懂吗?”
“你为什么要去找他谈?”卓然问。
“我想要一个答案。如果是一个不幸的答案,那么我就可以死心。那么我就可以放弃了。”晓溪说出了她的想法。
“真正的放弃,真正的分手,不是谈就能谈清楚的。真正的分手不需要说的,无疾而终,渐渐地消散了。其实最好的办法,是你按兵不动,背后暗流汹涌。不过你是爱情菜鸟,他是老手,你根本不是对手。你找他谈,其实就是在逼他给你一个答案。他的这个协定可谓是深思远虑了的。表面冠冕堂皇,实际上已经有二心。试问?一个真心爱你,舍不你的人,又怎么会说出让你去考虑别的男人的话?”卓然字字句句分析到,但这的确是很正确。
是呀,如果元杰真的爱自己,真的喜欢自己,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既然他让自己考虑别的男人,那么自己倒可以如他愿,的确需要开阔眼界了。晓溪心想。
“晓溪,你该清醒了,考虑考虑别的男人吧。他也许仅仅是一个开始呢,后面还会有很好的。”佳欣和卓然的答案又是一致的。
“当这个男人第一次说分手的时候,你就应该潇洒抽身。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女人说分手,有时候只是气话或者希望得到对方回应;而男人说分手,他是经过冷静考虑的。苦苦痴缠,为君辗转,只会令自己在他眼中变得卑微。男人都喜欢挑战与征服,当他开始俯视你的时候,你便再没有得他青睐的机会。有些男人,即便他不再青睐你,却还是允许继续留在他身边,只是,当他找到真命天女的时候,就是你该消失的时刻。那个时候再走,恐怕不可能太优雅。”卓然说。
晓溪点了点头。她不能再过无期徒刑一般的日子了。人人都是爱情高手,只有自己是爱情白痴。晓溪很沮丧。
前几天,晓溪看到一句话:“爱情属于那些勇于索取勇于付出的人。”从前的晓溪,是否太过被动,也太过逃避了;而现在,她决定不再等待,不再做鸵鸟了。“我的爱,一旦开始,就不想停下来。有时候,爱情就像一条河流,它流到哪里就是哪里。我就随着天意听从命运的安排吧。”晓溪闭上双眼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