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俩一直坐着,喝了许多的酒,说了许多的话。他说:“从未与人聊得这样痛快。”我看着他的忧郁慢慢散开。他看我时的眼神,充满了柔情。那一夜我没有发现时间的流逝,看到门窗外小径上的石板泛出亮亮的光茫,我奇怪,他告诉我:7点钟了,是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