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9日,我接到了月儿的微信:秦轩,当你看到这个微信的时候,我已经带着琪琪和小怡登上了飞往美国的班机。别追,马上就起飞了。我们都明白,我和你,不是因为不爱而分开。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宝贝们,他们是我的一切。如果有缘再见,我希望看到的是已经振作起来的秦轩。保重,保重。
兜头的凉水把我浇了一个透心凉,我打电话过去,意外地电话接通了,琪琪兴奋的声音从听筒传来:“爸爸爸爸,我们去美国啦,你什么时候过来呀?”小怡甜甜的在旁边说:“是呀爸爸,我可想可想你了,可是妈妈说你工作可忙了,那等你忙完了赶快来美国呀!”
“好的宝贝好的,让妈妈听电话好吗?”
电话那端沉默着,“月儿,亲爱的,”我的眼圈儿红了,“我……对不起……月儿,你去美国找英子吗?你……你……”悲伤哽住了喉咙,我再也说不下去了。
电话里传来小怡的声音:“妈妈你怎么了,你为什么掉眼泪呀?一点都不乖……”
“妈妈没事,妈妈眼睛不舒服。”月儿熟悉的声音有如天籁。
“月儿,求求你,跟我说句话吧,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月儿……月儿……”我泣不成声。
“你……保重。”
“月儿,别挂电话别挂!求你了!告诉我你是去找英子吗?她那边安排好了吗?你安顿好了能不能给我发个微信?月儿,我是孩子的父亲,求求你让我知道你们在哪儿好吗?我们是一家人呀……你惩罚我可以,别让孩子没有爸爸,求求你……”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会离开你,你照顾好自己,一定!”她挂了电话,我再打就关机了。
我试图联系英子,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她的微信和在美国的电话号码,我努力去想她家的样子和线路脑子里却一片混沌。我甚至问了周奕,周奕说我结婚都两年了,你觉得我还有前前前女友的联系方式吗?
十几个小时后我接到了月儿的微信,只有两个字:安好。
我去了林凡的公司,先是跟他跑了几天腿,又跟他去谈了几次演出事宜,慢慢在公司学着做事情,我努力着,发誓要活出个人样儿来。
生活以最快的速度步入正轨,我在工作中找到了乐趣,才发现做事、做人并没有多难,只要脚踏实地总会有些收获。
我想念月儿和孩子,却深知自己如果不站起来就没脸去见他们,我努力着,等待着我顶天立地地站在他们的面前,把他们再一次搂进我的怀抱。
只要给我一个地址,一个机会,我再也不会失去我所深爱的人。
在每个孤单的夜里,我一遍遍翻看着手机里月儿和孩子们的照片,思念着他们的一颦一笑。月儿的朋友圈并没有屏蔽我,她偶尔发发照片也全都是关于琪琪和小怡的,看着他们开心地笑我也会跟着笑,这一切促使我更加努力地工作,每多赚一分钱,我就觉得离他们更近了一步。
有张照片让捕捉到了什么,我用手指放大,孩子们身后赫然是英子住所的门牌号码。
我捧着手机像个傻子一样地笑了。
我去探视宁夏,左手插在口袋里一直没有拿出来。我不想让他骂我,也不想让他担心。我只是说最近一段时间恐怕不能来看他了,他问我出了什么事,我笑笑说没什么,就是和老婆孩子去美国呆一段时间,你一定好好的,争取早日出来。他点点头问我还回来吗?我说不知道要去多久,但会回来的,“黑红梅方”就剩下咱俩了。
“黑红梅方,黑红梅方……”他喃喃地无数遍重复着这四个字,再抬头看我时已是满眼泪光。
2016年5月5日,我登上了飞往美国休斯顿的班机。
紧贴着胸口的,是我和月儿的结婚戒指。
美女变大树于2016年6月21日初稿
7月11日二稿
8月23日定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