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游戏人生NO GAME NO LIFE》作者:[日]榎宫佑/榎宫祐【1-10卷完结】 > 《游戏人生NO GAME NO LIFE》作者:[日]榎宫佑[1-10卷].txt

第四章 奇妙滋味.2

作者:日-榎宫佑/榎宫祐 当前章节:144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3:05

只要克拉米与菲尔退下,这一切就全部解决了——!!

「啊,好像有人有失礼的想法耶……我『不会让任何人逃走』哦!」

宛如听见伊野的思考一般,邪恶的笑容——截断了退路。

「如果你们不依照预定,现在立刻按我的要求进行游戏,两位的『王牌』……在跑腿方面也是信誉卓著的布拉姆会代替你们,立刻去向元老院『告密』△」

「——————!!」

彷佛听得见咬牙声一般,克拉米与菲尔咬牙切齿。

……伊野一个人感到疑问,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布拉姆的表情则像是被他打败了。

「她们不能打出『暴露对策术式』这张王牌……因为——」

——要是那样做的话——布拉姆大声地嘲笑著回答道:

「就不可能夺取艾尔奇亚了,东部联合就会完蛋。这两人隐匿了东部联合的游戏内容甚至『对策术式』,欺骗元老院暗中行动——她们也会一起完蛋△所以——」

布拉姆接下来的笑容,这次真的让伊野脸色苍白了。

「东部联合和艾尔奇亚联邦会如何我都无所谓,我来代替你们打出这张王牌——来来!两位鸭子快点背著葱飞进烤炉里吧!夺走你们所扮演的坏人的角色,我很抱歉——不过要做就要做得彻底——比如说!!」

像这样——布拉姆说著露出令人恐惧的笑容。

「我没有准备别的剧本,不想完蛋的话就玩游戏吧~※喔~△」

他柔和地、笑嘻嘻地宣告在场全员的末日。

「……菲,最坏的情况,如果不能使用『对策术式』的话——」

「……是,至少这只寄生虫的亲戚,我会把他封锁住哦~」

「对~!就是那样的志气!!相信自己能对我使用魔法吧,哪怕只有一个也行!!这样当你从『能够使用的梦中』醒来,我摆出得意的表情才有价值△」

——在足以显示那不是虚张声势的光景之中。

克拉米咋舌一声,菲尔面无表情,伊野则是心想——

——原来如此,如果是布拉姆的剧本的话,那就可以避免东部联合被夺走。

甚至可以得到爱尔文·加尔得的一部分——那样的代价仅仅只是『活祭品』。

这可以说是付出些许的牺牲,换得足够的利益吧?

但是目睹到本来的吸血种——那个怪物的力量……伊野确信。

在付出那个『些许的牺牲』之后,未来吸血种将从与海栖种共生的锁链解放。

只要繁荣起来—那就是解放了恐怕连森精种(爱尔文·加尔得)们都无法对付的种族。

或许会花费一些时间,但迟早必定会产生『庞大的牺牲』。

要拒绝布拉姆的剧本,选择现在破灭呢?

还是顺著布拉姆的剧本,就像用棉绳绞住脖子般慢慢破灭呢?

还是协助克拉米与菲尔,故意输给她们,将东部联合交给她们?

——然而,不管是哪一个。

那都只不过是何时?牺牲谁?牺牲几人?的问题而已啊——!!

——啊啊……巫女大人。

这个神灵种的游戏.本来只要有人到达终点就不会有人死亡。

但是自己因为愚蠢而陷在游戏内;克拉米和菲尔、布拉姆则因为聪明而在游戏外。

结果还是变成只是互相残杀。

巫女大人——那对兄妹是否预测到这个状况了呢……

那么那个剧本——

那个没有人会牺牲的剧本又在哪里——

实际上的结束

几乎同一时刻。

空半茫然地,用快要冻结的头脑思考。

——这到底是谁写的剧本?

————数分钟前。

第五掷,第二百九十六格,各剩三粒骰子的空、白、史蒂芙。

用孩童的脚程,呈现半死不活的样貌,好不容易才到达,迎接三人的是——

「我在此恭候大驾,我主、吾王,我的主人啊……」

捏起衣带,恭敬地行了个礼——那是有著五粒骰子的吉普莉尔。

「你摸走我们的骰子,跟踪我们,还说恭候大驾?应该说是你绕到我们前面才对吧!」

然而这样讽刺回应的空,他的表情——不,白和史蒂芙的表情都很僵硬。

他将视线移向刻在立牌【课题】上的文字。

在路上曾经看过数次的【课题】——一字一句都没有改变。

就在尽可能不想停留的那个格子上,响起了朗读的声音——

——【由课题对象者以外的人提出游戏,两人以上的成员立刻向盟约宣誓开始游戏,并取得胜利。】

那是先前最为警戒,这个游戏难度最高的——【课题】。

一定要『同行』,两人以上就会成为课题对象——对空与白以外的对象无效的【课题】。

再者,也因为对象者以外——第三者(吉普莉尔)不存在,导致前提不成立,仍是无效的【课题】。

那么,吉普莉尔是将夺取其他骰子的机会全部舍弃,即便或许不会成真,仍孤注一掷地赌上「空与白可能会停在自己的【课题】上」这个可能性,一路尾随在后。

响起的【课题】内容——随著吉普莉尔的指定,景色跟著逐渐替换。

空间变得开阔,地形蠢动翻卷起来,天空则在流动,格子上的世界逐渐为之一变。

「——好了,白,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嗯……早就……做好了……」

「这是真的吗?……要和吉普莉尔比游戏……是恶梦啊……」

空的脸颊流下汗水、露出苦笑,白则是舔著嘴唇,史蒂芙只是仰望天空。

吉普莉尔会做到这种地步,代表接下来绝不可能只是益智游戏。

——在对自己(吉普莉尔)有利的场地,没有提示,也没有辅助。

————她要空与白『全力挑战并取得胜利』——

「……主人,您知道吗……」

——滴答。

「过去击败神灵种、达成『杀神』的,除了众神自己以外——只有两个种族。」

众人下定决心往吉普莉尔看去,却见一滴又一滴落下来的眼泪。

「那就只有我们天翼种——以及杀死天翼种之主的机凯种而已。」

她淡淡地说著,琥珀色的眼眸空虚地眺望远方。

空与白用力紧握彼此牵著的手——冰冷的汗水渗了出来。

吉普莉尔毫无感慨地看著逐渐被改变的风景。那模样带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怪异感(不安)。

「……在那之后过了六千两百余年——世界改变了。」

听著吉普莉』、仇然空虚地持续著的话语,空皱起眉头,思索那些话的意义。

——『大战』、『终战』与『十条盟约』——然后来到这个『盘上的世界』。

这个世界改由智力与理性(游戏)决定一切,不再是以武力和暴力作主了。

「而现在,主人将要实现史上第三次的杀神。」

「…………」

「每当神被凌驾而上,世界就会因此改变——若真是加此,那么这次一定也会改变吧。」

——这是……什么?

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空与白牵著的手在颤抖。

「……可是我要见证——」

吉普莉尔话说到一半便打住,接著摇了摇头。

「……开场白太长了呢,主人,我要告知——『我提出的游戏』了。」

这个【课题】带有强制力,必须回应她所提出的一切,并且取得胜利。

这场游戏不容拒绝,只能全盘同意。

于是吉普莉尔在景色替换完毕——有如天地崩坏的光景中——说出内容。

「游戏是重现『大战』——是『战略模拟游戏』。」

背对著由神灵种的力量所构筑成的——世界末日,吉普莉尔继续说道:

「请主人们三人以人类种的身分……我则是以天翼种的身分——开始游戏。」

…………喂喂,搞什么啊?

「我说啊,虽然我早就有觉悟会是最高难度,但这游戏再怎么说也太残忍、太乱来了吧。」

「…………吉普莉尔……要有分寸……一点……」

那是叫我们在某※文明系列游戏,绑定用『太古』单位,胜过『现代』单位吗?(译注:文明系列,由Firaxis开发的一系列回合策略游戏。)

虽然玩过那样的限制玩法,但——对手是天翼种,就算是『未来』单位也会蒸发吧。

她还真是提出了相当刁钻的难题啊,空无奈地苦笑。

「彼此胜利条件相同——就是『攻陷对方的首都』。另外,当首都陷落之际——」

然而听到下一句话,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首都陷落的同时,将会放弃生命————当场自杀。」

————

「………………喂,吉普、莉尔……你到底在说什——」

「彼此都有『弃权』的自由,但是『弃权』——视为『败北』。」

空等人彷佛渴求空气一般喘息著,但吉普莉尔却视若无睹,继续平淡地说:

「败北方得将全部的骰子『让渡』给对手。另外,对主人还要附上这个条件——」

然后,她以刀刃一般锐利的视线继续说道:

「请主人把这个神灵种游戏的胜利方法——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我。」

————

「另外,游戏开始时,要求将我的骰子恢复至十……请让渡五个骰子。」

————…………

就这样,骰子被迫让渡。眼前是灼烧天际、地上充满死亡的光景。

那是在阿邦特·赫伊姆之战中曾看过一次,即将死去的行星面貌。

空只是半茫然地,用快要冻结的头脑思考著。

——这到底是谁写的剧本?

吉普莉尔利用【课题】向他们挑战——这在预料之内。

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甚至不是预料不预料的问题——!

「……好了,主人,不用我说您也知道,这里是『大战』——毫无疑问是我所擅长的战场。」

吉普莉尔背对著毁坏的世界,张开翅膀说道。

是啊,这正是——空前绝后的不可能游戏啊……空在内心如此嘶吼。

胜利条件是攻陷对方的首都——当首都陷落,就要『自杀』?

不管哪一方获胜,就只是我们死,或吉普莉尔死的差别而已啊!!

更何况『弃权』视为『败北』……?

吉普莉尔是强迫『  』(我们)败北?

——所以她的意思是「你们赢了我就会死哦」?

————竟然不惜用自己来『威胁』————!?

「……吉普莉尔,你在开玩笑吗——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就连这八年来始终在空身旁、从未离开的自,也未见过空那样吶喊时的表情。

根本莫名其妙!空仍在内心这么嘶吼著。

做了这么周全的准备,做的事却是『想赢就杀了我』——!?

「恕我失礼,主人。我应该跟您报告过,只有这次我一定要胜利。」

但是与激昂的空相反,吉普莉尔琥珀色的眼眸中寄宿著十字。

「——不管使用任何手段……只有这次,我一定要赢得胜利……」

被冷漠且毫无感情的眼眸这么告知,空再也说不出话来。

然后,她闭上双眼。

吉普莉尔小声地说「如果办不到的话」——

「重现当初第二次杀神的,在名为『大战』的这个游戏中——」

——不明白。

「主人会如何行动,生存下来?如果我推测得没错——又会如何杀神呢?」

——不明白,不明白,我不明白啊,吉普莉尔!!

是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在世界即将再次改变之前,我将会恭谨地拜见主人的表现……那么请宣誓……」

到底是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空在内心如此吶喊,但【课题】的强制力不容他拒绝,于是他举起手,动著口。

空、白和史蒂芙以及吉普莉尔,四人举起手,张开口。

——不行啊,吉普莉尔。

照这个规则走的话,就连『弃权』也办不到呀。

如果是那种条件与规则,就算提出弃权——

————即使如此,最少还是会有一个人死啊——!!

然而空的口中却不容许喊出这一句吶喊,四人齐声只说出一句话。

————【向盟约宣誓】————

■■■

同样地——几乎在同一时刻。

在这个世界的尽头处,巨大的西洋棋子顶端——唯一神的玉座上。

世界的一切——不管是东部联合,还是天空的游戏盘,世界的再创造者(特图)眺望著一切。

特图手里拿著羽毛笔和空白的书,看著各自对战的人们,心中揣想著。

——所有游戏都有『定理』。

那是在游戏设计与规则上,经过最合理修改后『最佳的一步』。

另外——也是注定会被尽数打破的方法。

——那么,那样的尽头是什么?这是追求无止尽之尽头的人们所追求的,而那个答案就是……这个。

特图将那个游戏的参加者,全员所面临的状况投影至虚空。

面对面的两人——不,是一神在向一人揭示那个答案……

——第三百零八格,距离终点还有四十三格。

「……这是……怎么回事……?」

呆立在不可能、不可解的疑问前,手里拿著两粒骰子的伊纲喃喃说道。

自从踏上第三百零一格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看到写著同样文字的立牌。

在此之前从来不曾见过,如今却连续出现的,一字一句相同的【课题】。

应该是按照不同顺序来配置的【课题】,竟然会像这样连续出现,这样的情形实在不可解。

更何况,本来明显应该是『无效』的【课题】。

更何况,应该也没有人能用这种方式让它『有效』。

终于踏上那个【课题】的伊纲,被迫面对那无数的不可解。

——这到底是谁写的【课题】呢?

——这到底是谁写的剧本呢?

在视线前方,飘浮在初濑伊纲眼前的存在。

坐在飘浮于空中、与她身材一般高的墨水瓶上,手撑著脸颊,好似对万物都没兴趣的——神灵种。

然后是有如萤幕般,投影在空中无数不同的光景。

那是两人与两人,现在正面临著唯有牺牲某一方才会结束的游戏。

那是一人与三人,现在正要开始唯有杀害某一方才会结束的游戏。

然后是一神与一人,站在刻有【课题】的立牌之前。

然而,她甚至对伊纲毫无兴趣,只是以例行公事的声音告知。

【凭依(巫女)所见的幻影——最后的尽头就是这个哦。】

她没有多说什么。

只有在远方看透一切的全能者(特图),听见她的无声之声。

巫女所梦想的无牺牲的『定理』——打从一开始就是矛盾的。

【只要每个人皆追求己利,采取最佳的战略——那样的定理就不会产生。】

本来应该很简单的游戏,应该不会有人死的游戏。

然而,发展到最后所投影出的影像——却是无关乎规则的互相残杀。

囚徒困境并没有他(空)所讲的那么单纯——是没办法突破的。

只要每个人都只想获胜,不想败北,那么把即将到达的必然加以编码后,所显示出的就是——

——进行『胜负』。

——分出『胜』与『败』的那一刻,牺牲便不可避免,这是不言自明的——更何况……

【欺骗神,将其『神髓』出卖予汝等的凭依却拒绝牺牲,实是支离破碎。】

她做出假设。

因此,假若世界丝毫未变,那么此后永远也不会改变吧。

彼此争夺残杀,只要将作为藉口与手段的称呼,改变无数次即可。

【好了,凭依所策割的此次儿戏,胜利乃轻而易举。满足课题,得到一切吧。】

【但是一如向盟约所宣誓,吾将夺走汝等记忆,并提出『疑问』——】

然而,她似乎毫不在乎僵在原地的伊纲。

但是,她似乎毫不期待这个提问的答案。

【对于汝等以此次儿戏,搬弄证明之『疑问』。吾再问一次——】

——有人认为世界没有改变。

那是一半正确,一半错误的想法。

无论将天地重新创造几千回,只要交织成世界的意志不改变,那就还是相同的。

知道这一点的人——

比如说在久远之前,此大战更古老,人类称之为「天地创造」的时代。

既无意志也无意识,有形无形、有命无命、有机无机的万物,在创造之际——漠然地,将不合理、不讲理,将全部怀抱的思念情感,为了代替万物发声而生的概念。

这个世界,在这个行星,最初问出——『为什么』的少女。

经历无限次时光的流逝,经过无限次的提问,但却无人回答。她只是在孤独中飘荡。

遭到一切背叛,也不断受到巫女欺骗,无比可怜的少女——

【信任为何?】

——『为什么』巫女背叛了自己?她以空虚无比的眼神这么问道。

正因她的『神髓』之故。

正因身为『狐疑之神』这个概念的显现,因此不相信一切。

就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神,甚至不知道『星杯』——不存在的东西,就连全知都无所知。

无名之神认为——就如同巫女选择牺牲自己一般。

正如用她的『神髓』做为威胁,强迫她参加只要输就会死的游戏。

如果那就是巫女和空他们所定义的『信任』的话……

欺骗与被骗,背叛与遭到背叛,就是巫女所说的——『信赖』的话……

那她将会放弃一切,正如同她已一无所有,就连可以失去的希望都没有一般。只不过……

她的眼中微微浮现出遭背叛的小孩责备大人的神色——

——【从神灵种所握有的七名灵魂中,选出一名杀害,移转至终点格。】

在这样写著的【课题】格上,她逼迫伊纲做出解答。

在若没有人牺牲,一切就无法终止的状况下——

好了。神以外的另外一人。

要牺牲谁,分出这个『胜负』呢?选择吧——

后记

本书是睽违一年三个月的新书,我是榎宫佑。

这次不只让大家久等,一度甚至还大幅度地延期发售。

在这里我要向各位读者,以及各相关单位致上深深的歉意。

…………

……………………

「……咦?结尾梗在哪?」

啊,第三代的责编I编辑,你好,这次没有梗哦?

「您真爱说笑——榎宫老师,您撞到头了吗!?(认真)」

不、那个,让大家等这么久,不管怎么说都……对吧。

只是迟交倒也罢了,居然需要延期呢。嗯。

「不、不过您虽然总是拖稿,但这次还真是相当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那是因为啊。

有比深渊之底还要深的苦衷。

——请问您知道弗里德里希·尼采吗?

「真突然……不过这也不是今天才开始,我知道。」

尼采曰:神——独断论式的绝对善恶贫弱幻想已经死亡。

尽管如此,至今仍然存在著将「依循现实主义的思想——畏惧他人的评价,人际关系的摩擦等——迎合名为大众思想的偏见——追随多样化、形骸化的幻想——以被动、划一的方式决定行动理念,无明确自我者」骂为『畜群』,更说人不依靠『神』而立——带有明确的意志,不畏他人,依据无可动摇的『自我价值观』而行之人。

那也就是——应该成为『超人』者。

……大、大概。

「…………大概。」

老、老实说,我没有自信。

虽然中二病发作,试著读看看尼采的怍品,但毕竟头脑的才智致命性地不足!

不、不过顺著这个解释,让我们试著整理第六集 发行后的状况吧。

——托各位的福,电视动画以好评结束了!

不过在此同时!第六集 的下一集难度也暴增!

各位读者一定会这样想吧!

——『第七集 一定会更加更加好看』!!

但是请你们搜索记忆,回想看看。

当有人以『这个游戏超好玩的』这句话来推荐游戏。

真的曾经有过超好玩的案例吗!?

常常都是『反正差不多就这样吧』不是吗!?

就这样,读者的期待值超越音速,甚至成为突破※范艾伦辐射带的沉重压力!(编注:在地球附近的近层宇宙空间中,由包围著地球的大量带电粒子,所聚集而成的轮胎状辐射层。)

身为尼采所骂的『畜群』,对于那样的评价,只好用我胆小如鼠的心脏恐惧地接下!

然后像个凡人一样,重心不稳地晃来晃去;然后普通地被压扁!普通~地苦恼呻吟!

在那样的痛苦挣扎中,于是我这么想——

——一边是创作出我所无法比较的畅销作。

对读者的期待、评价和沉重压力,完全不当一回事。

能够顺畅无比,毫无间断地,持续发表作品的人们。

——啊啊……没错,『他们』正是!

如同尼采所称赞,※查拉图斯特拉所预言,如同闪电一般的人物!(编注:即琐罗亚斯德,祆教创始人。)

能够不受大众左右,以自己明确的意志行事之人!

也就是——『超人』——不正是那些人吗——!!

——这么一想,我不是『超人』,只是畜群。

所以我的原稿就算迟交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吗?

不,反而没迟交才是异常吧!?

我就是这样想的,您觉得如何!?嗯——!?

「…………」

…………

「——总结来说是怎样?」

自己提高难度搞垮自己。

害自己陷入沮丧低潮真是对不起大家!!

「……被告处以火速完成第八集 原稿之刑,还有全面禁止像这次这样的自作主张。」

呜呜……呜呜……感、感谢您宽大的处置。

可、可是在那之前呀,那个——

还有六页的后记必须补满……

「这是谁的错呢……」

咦?不是说过因为MF社纸张裁切的关系,所以不能省——

「——什么~?(笑容)」

是让页数变得不上不下的我的错,真是对不起!!

不、不过……这个那个、我已经没有可写的话题了。

「……一年以上——不,即使是连动画相关的手稿等工作全部结束的时间也包含在内,这么计算后,也还有半年以上吧……在那段期间,没有事情可写吗?」

咦?不,当然发生了许多事情。

所以你说没有话题可写是?

比如说——

——因景气低迷,父母经营的事业随著巴西一起倾圮,我被从世界的里侧叫去帮忙。回到日本后,马上又遇到妹妹将结婚,所以要我再飞回巴西。但因老婆有喜的事也重叠在一起,我回覆她没办法出席,结果她就教我帮她付新婚旅行的全额费用,随信还附上爱心符号——

——这种事你想听吗?(翻白眼)

「聊些快乐的事吧!!欸~……对了!外传那件事如何!?」

喔,很好耶!这是快乐的话题!露骨地快乐的宣传呢!?

……嗯哼。

游戏人生外传作品!

以伊纲的视点描写迪司博德的世界——「游戏人生,得斯!」

从七月号开始,在月刊Comic Alive连载中!

这是去年夏天,出于作者(我)的希望与指名而启动的企划——呃~

——百闻不如一见。

那就来一点吧,请看!

——大概就像这样,正在好评连载中!!

出点子,想故事,都是由ユイザキ老师他们来想。

不过大纲的开会,设定监修等等,我也直接参与了。

去掉复杂的理论论战,映在伊纲眼中纯粹的世界——全都浓缩在『可爱』两字里,所以还请多多捧场——ユイザキ老师画的伊纲很可爱哦!(气势)

「附带一提,如果宣传这个,肯定会有读者来吐槽,所以由我来帮读者代辩。」

啊,是……是的,当然呀,没错。

「——本篇的漫画化要怎么办呢……」

写、写完这篇后记后,马上就开始制作分镜稿!

我和柊ましろ在动画化后,也因为制作体制崩溃,一直没有重新建立起来。

为了追回落后许多的进度,我们会全力以赴的,请多多关照!

「那么当然第八集 的原稿也会很快交稿吧?(笑容)」

是啊,当然的嘛!

分镜稿分好之后,我就会以怒涛之势动笔了!!

「……欸?」

……欸?

「不,依照以往的模式,在这里榎宫老师应该会装作没听见,然后消失不是吗……」

——隔了一年又三个月的连载空白期,玩那种花招可不是开玩笑的吧。

我难得认真地在反省哦……下一集不会让大家等那么久了。

「——啊。」

就内容的角度而言也必须快点推出才行吧。

「榎宫老师,请等一下,那是——!!」

没问题的,第八集 的原稿我已经写到某种程度了!

别担心,在圣诞节前就可以回家了啦!!包在我身上!

「那是在插旗吧!?别说一年了,那是※四年的泥沼旗子(第一次世界大战)啊!?」(编注:大战初期,两大阵营皆对战争抱持乐观看法,认为短期内就会结束。)

——好了,那么在最后。

祈祷著希望这一集能让大家觉得等得有价值。

在第八集 ,重重铺设的伏笔,将会是怒涛的回收剧。

深切地希望我们能再相逢,那么再会了!

插图

第八卷 听说游戏玩家们将会接续布局

【迪司博德】转变为一切都以游戏决定的世界──就在与神灵种的双六对战接近尾声的时候,阻挡在前方的却是吉普莉尔的【课题】──那正是重现世界改变之前的远古大战的“战略模拟游戏”

。率领最弱的人类种,“空白”的目标是──这次绝不再让任何人死亡……!“有人将世界改变成游戏哦……所以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吧──!!”──不断牺牲的“定理”,挑战“未来”的“布局”,从古老神话开始,终於承接至“最新的神话

继续游戏

台版 转自 轻之国度

图源:阳子ようこ

录入:zbszsr

——如果为了世界非死不可的话。

自己究竟会怎么做呢?

有一名少女被迫面对那样的选择。

神告诉少女,要拯救即将毁灭的世界,少女非死不可。

经过一番苦恼与内心挣扎,最后少女流著泪……做出选择。

她说:我想要拯救世界,拯救我珍惜的人们所居住的这个地方,还有——拯救心爱之人。

于是她怀著悲壮的觉悟,颤抖著双唇,摇摇晃晃地走向神。

她选择牺牲自己,不过——

——『由我来代替她死吧。』

一名男人制止了少女,走到神的面前。

那是她不惜舍身也要拯救的其中一位心爱之人。

他深爱少女,同时也是少女所爱之人。

神问这个少女最爱之人说——『你不怕死吗?』

但是他面露笑容回答:与其让少女死,不如自己死掉。

因为——『有些事比死更可怕』。

于是男人就在如雷的暍采声中死亡,那个世界也因此得救。

被留下的少女流下一道眼泪,说要在这个得到救赎的世界,连同男人的份一起活下去。

在她说出那老套的台词后,彷佛赚人热泪的剧情套路一般,故事在此结束了。

但是——看到那样的结局,兄妹两人露出扫兴的眼神。

看著游戏片尾播出的工作人员名单,两人心里这么想:

——原来如此,『有些事比死更可怕』啊。

男人说著那样的话,代替少女而死。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对男人这么说呢?

——『你要强迫最爱的少女遭遇比死更可怕的事吗?』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自我牺牲』。

多么好听又美妙的雷词上具是廉价的催泪套路。

黑眼黑发的少年脸上流露扭曲的笑容,彷佛象徵著他扭曲的性格。

红眼白发的少女则是脸色不悦,两人同时有一个感想——

照剧情所说,主角(男人)一个人的死拯救了世界。

原本必须数亿人的牺牲,却只要牺牲一人即可,而且可爱的少女(女主角)也没死。

这实在太了不起了,压倒性的高CP值,这是多么伟大的丰功伟业啊!!

好了,那么……

被留下来的少女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呢?

男人自己也说过,那是比死更可怕的事。

也就是说——他将不惜牺牲最爱之人也要活下去的恐惧,强行加诸少女身上……自己却用死亡逃避。

对于那个男人,对于自己原本赌上生命也要拯救的那个男人,少女会做何感想呢?

想到这里,兄妹俩互相看著对方,得到相同的结论。

——真是卑鄙的家伙。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自我牺牲』,说得可真好听呢。

单纯的『自私行为』,只要换个说法就不会有人抱怨了呢。

毕竟就算想要抱怨……抱怨的对象也已经不在人世了。

兄妹认为,不应该选择『哪一个人死』,而是选择——

——要就『同生』。

——不然就『同死』。

应该只有这两个选择而已。

反正都是『自私行为』,要自私就应该贯彻到底才对吧。

而如果选择『同生』世界就会灭亡的话——

——那样的世界就让它灭亡吧。

觉得此种说法很不负责任吗?

那我就要反问了。

那到底是谁的责任?又是什么样的责任?

本来应该毁灭的世界,靠著两人的爱与勇气,及其他有的没有的而得以苟全——这样很好。

但是身为一个人,把别人的善意视为理所当然,这样是对的吗?

再说,如果要追究责任的话——把世界变成那样的人才要负责不是吗!?

……那么,这样想如何?

反正世界原本就要毁灭了,所以就算最后真的毁灭了,也只是一如预定而已吧?

既然世界迟早会毁灭,即使现在就毁灭也没什么吧?

那么何不两人一起逃到天涯海角,欢笑到最后一刻呢?

如果有人抗议那样的行为『自私』——不好意思,抗议驳回。

因为就算要抗议……抗议的对象也跟著世界一起消失了。

……然而,即使如此——

让开始打瞌睡的妹妹躺下后,黑发的少年(哥哥)心里想著:

——假如为了世界非死不可的话。

自己究竟仓怎么做呢……?

自己或妹妹其中一人死?——这个选项只能说根本不予考虑。

一起死?——虽然好了一点,但他遗是希望最好不要。

那么一起活下来吗?……那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但是,即使如此——

就算留下一句『我才不管世界会怎样咧,毁灭吧,笨蛋!!笨蛋!!』然后就逃之夭夭。

她也一定……『不会露出笑容』吧。黑发少年抚摸著妹妹的头发这么想。

该怎么做才能既拯救两人——『也连同世界一起拯救』。

能够兼顾一切又不需付出任何牺牲……那样的方法——

年幼的少年看著妹妹的睡脸,露出带著自嘲的苦笑。

『这个世界』或许并不存在那样的方法吧。

■■■

——自游戏开始已经过了三十八日。

飘浮在天上的螺旋大地——那是神灵种所构筑的『双六盘』。

其存在的本身,就是建立在超乎常轨的法则上。

但是现在——在第二百九十六格上,发生了更加超越法则的现象。

「呵呵、呵呵呵……空~?」

蜡烛映照在昏暗的小洞窟内。

这时响起了三个人的声音——

「当然,这也在你的计画之内吧~你就回答『是』好了△」

「哼,你希望我回答那我就说了——有哪个白痴会规画这种事啊!!」

「……哥……这不是回合制……必、必须快点下指示……」

那是剩下印两个』骰子而变成三·六岁的红发女童——史蒂芙的乾笑声。

各剩『一个』骰子而变成一·八岁与一·一岁——跟婴孩一样的空与白的悲鸣声。

以及——宛如宣告世界崩毁般的连续冲击与互响。

「而且还是即时战略啊!她疯了吗!傻了吗!」

空发出大叫,然后闭上眼睛沉思。

——这到底是什么玩笑?

「……冷静下来,首先必须从掌握状况开始……!」

空运作只要一松懈就快冻结的思考,勉强挤出话来。

吉普莉尔的【课题】——内容是——

——【由课题对象者以外的人提出游戏,两人以上的成员立刻向盟约宣誓开始游戏,并取得胜利。】

对著盟约这么宣誓之后,他们被迫开始进行模拟过去『大战』的——『游戏』。

空环视周围,心想首先必须掌握他们所置身的状况与游戏的规则。

——这是一个四面都是裸露岩盘的狭窄黑暗空间。

放置在中央的桌子上,摊开著一张『地图』。

但是那张老旧褪色的破『地图』是一张白纸——更正,是一片漆黑。

重要的『地形情报』几乎都没有描绘上去。

相对地,在那张好似黑色羊皮纸的『地图』上,彷佛电脑游戏的介面一般,每分每秒的游戏情报变化都显示其上。

——『B.T.184年7月1日 03:45』

那恐怕是盟约生效前的时代(时间)标示方式。

以三角形代表『单位』,以凸形代表『都市』……从这些情报可以瞭解,他们所在的这个小洞窟,似乎就是显示在『地图』中央的『首都』。

看来这个游戏的设定是,除了首都周边和『斥候』侦察过的部分以外,其他情报都不会显示在地图之上。

桌子的旁边有大量的纸和笔。

在稍远处则摆放著一个破破烂烂的木制『投书箱』。

看来只要将『指令』写在这些纸上,再投入箱子里,就能够移动『单位』了。

或许是对外面接连不断传来的冲击感到在意吧,史蒂芙起身说道:

「我、我去外面看一下哦!?」

「等一下!……我们追加派遣带著武器的单位出去探查吧。」

空振笔疾书,在纸上写下『指令』——

——『地图』所显示的时间,「体感一秒钟代表经过八小时」。

如果说这个洞窟是『首都』——也就是『玩家空间』的话,那么能否出去外面——意即前往『游戏内』,就很难讲了,假使能够出去也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