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离开了雪国,乘着我和爷爷从小养大的潮雪鸟离开了雪国。潮雪鸟背着我在天空中翱翔,在冰火海的中央潮雪鸟开始流汗,因为下面的海水是火红的颜色,仿佛是燃烧的烈火。我知道我已经到达火国了。潮雪鸟的汗越来越多,它是雪国的动物,无法承受这些热量,只有冰族有灵力的人才能够在火国生存。火国的动物也无法在雪国生存,它们会被冻死,只有火国有灵力的人才能够在雪国生存。这一切都是规则。无法改变。
我们降落的时候,潮雪鸟已经奄奄一息了。我用冰族的幻术将它用风雪唤醒,然后再用幻术为它的体内提供雪花,让它有足够的力量飞回雪国。我让它回到爷爷的身边,如果连潮雪鸟也失去了。那么爷爷一定会无比寂寞。我决定在这场战争结束后离开火国,回到沧觉的身边,好好的孝顺他,用我的一生去报恩。
我来到火国的时候看见火族的占星师们纷纷的往大殿赶去。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又有着希望,我无法理解。
在火国我满无目的的走着。我不知道如何凭着这个铜牌找到我的亲人。
我听见来来往往的占星师的谈话,他们说火国的大王冥烈就要死了,现在他召集所有火国的占星师一起为他一百二十年前走散的儿子占星,希望能够找到他,否则火国将无人继承。无人领导火族精灵去与冰族进行下一场战争。
这些和我无关。我只想早点找到我的亲人。
火国和雪国截然不同,这儿无比的炎热,如果我只是普通的冰族精灵,大概会融化在这个领域中。这儿满目鲜红,大片大片,和苍白色一样刺眼。
你是不是叫做冥焰?
这个声音低沉沙哑。我看着对面的这个老婆婆,她满脸皱纹,大概有一千多岁了,她穿着玄色的长袍,戴着尖顶的玄色帽子。我想她一定是灵力很高的占星师。
火族的一切,在冥冥中,我仿佛全部知晓。
你怎么会知道?我问那个老婆婆。
因为我是千索,火国最伟大的占星师。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为你占星,一直到现在。我知道你的一切。我知道沧觉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千索,她有很高强的灵力,可以一直的为我占星,而且准确无误。
我是冥焰,这次来到火国是为了找到我的亲人。
是吗?你的父亲也在找你。
你说什么?
你应该是知道的,冥烈就是你的父亲,你是火国失踪了一百二十年,唯一可以继承火国的未来的王。
这个不可能,冥烈不可能是我的父亲。
你胸前的铜牌是最好的凭据。如果你不相信,我们一起去魔炎殿。
魔炎殿是火国的大殿。
我和千索进去的时候,魔炎殿里已经站满了占星师,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看上去很痛苦的人,千索告诉我,这个就是冥烈,火国的王,即将死去。占星师们早已算过,他只能够再活十天。在这十天里,他努力的在找你。
我不相信。为什么其他的占星师都不能知道我的下落,而你可以知道。
因为你的灵力非常强大,他们无法知道你的踪迹。
那么你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我是千索,火族里灵力最强大的人,我的灵力甚至超过你的父亲。然而你的父亲从来不知道我的存在。
我无法理解千索说的一切,无法理解。
千索双手合十对冥烈说,大王,火族始终是可以延续下去的。冥焰找到了。
冥烈不解的问千索,你是谁?你如何知道冥焰的下落?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身边的这个人就是冥焰。
冥烈看着我,脸上显现出喜悦的神情,说,他的确很像我年青的时候,可是我的儿子在一百二十年前和他的母亲在雪国失踪了,这么多年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我怎么才能知道,他就是我的儿子。
他身上有刻着冥焰二字的火焰状铜牌,这个铜牌是你当年亲手为他刻的。
铜牌,你说那个有着冥焰二字的铜牌?
我掏出了胸前的铜牌交给了千索。千索递给了冥烈。冥烈看见了这个铜牌,眼神中充满了希望,说,真的是冥焰,我失踪了一百二十年的儿子。
冥烈已经泪流满面,我知道这个是高兴的泪水。我看见冥烈的泪水也化成了熊熊的火焰,原来火族的人的眼泪是可以燃烧的。
十天后,冥烈安详的死去,在他死前,他把所有的灵力一起传给了我。
我成为了火国的王。如同一场梦境,我一直无法相信。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和母亲在雪国失踪,也许是那场战争。而千索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后来我问千索,你到底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千索对我笑,那个笑容诡异而美丽。千索说,这个你迟早是要知道的,那么我就把它全部告诉你。
你的母亲就是我的姐姐,冥烈最深爱的女人。我和姐姐都是有着皇族血统的占星师。姐姐长的很美丽,她和冥烈在火焰森林中相识,冥烈第一次见到姐姐的时候就深深的爱上了她。后来冥烈娶了姐姐,姐姐也就成了王妃,在魔炎殿生活。后来姐姐把我也带到了魔炎殿。我在魔炎殿里快乐的生活,有着姐姐的疼爱,我觉得很幸福。
后来姐姐生下了你,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魔炎殿里所有的人都非常的喜欢你。特别是你的父亲冥烈,他为你雕刻铜牌,还给了你很多的灵力。我也很喜欢你,成天的守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