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铃铛你摇啊摇的就会心想事成,成美对挂居说,我想起微笑,我说我们也要拼命的在一起,晨树还有花琴。
那么故事开始吧。
我的忧伤是一位走在马路上会引起交通混乱的天才角色。因为学校住不惯,晨树要我搬去他的公寓住,问题是求之不得,我忽然丧失理智就答应了。在他那个一百五十平方米的套房中,有个被我灌养的宠物冰箱叫诺曼底,晨树在新卖的TOSHIBA53英寸背投彩电上涂满向日葵,他知道我们都喜欢这种虔诚逃亡的植物。我抱着小白来到这里相亲相爱,晨树当第三者的对白。
花琴有时候买晨树爱吃的黑白配,我们三个围在一起,灯光循序渐进的明亮,窗外的阳光赫赫声名。刺眼的虚空定格我们的幸福。感谢虚伪诚恳,感谢伤我的人带来保护我的人。
晨树的公寓离学校大惊小怪,只是一场自知自明的距离,花琴是学校的校花,花开不败。每天早晨就我和晨树两个人一起一包巧克力一瓶酸奶的因缘,时光翩翩起舞在我们承诺里沉迷,很好,可是我依旧是我行我素的惘然,我喜欢的只是他带来的物质与安全感。我的冷漠覆盖了文字所有苍白。
还是喜欢在每个周六下午去那个在每个黄昏想起自己忘记刮胡子的大叔那里买盗版CD。把喜欢的音乐带回家,让我们的喉咙修身养性。
那些沉郁形形色色的封面,抱着陌生的气味等待它们的主人,我总在它们的最下端寻找,奋力的拿出,都是尘埃落定的快乐,
现在手心的是古巨基的《幸福的列车》,没有小指,但是我看到一段深灰色的文字。
跳飞机。
让我飞不必想你/让我飞伸开双臂/爱到尽了毫无转机/痛到哭了还支撑得多少公里/太多的重担太少的氧气/若我先摆脱你像跳飞机。
从你手背到我坚持我的回忆,那么注定。把你爱得插翅难飞,爱的眼里只有你。晨树的公寓左边不远是主题公园,那里的树固执的完美,躺在它们身体下面,看懒散的天空,白云歇斯底里的温暖。于是我指着云对晨树说,那是天使的尾巴,那是文森特,那是孟加拉。
晨树笑哈哈。
那天我们在公园里转圈圈,然后听到喵喵喵的叫声,我跑过去,在乐色桶里发现一只被坏人扔掉的平白无故可爱的小猫。
我把它抱起来抚摸,晨树说我也要一要。
我不给,我说你要养它哦。晨树马上就皱眉苦脸的说公寓不准养猫啊。
那你就把它当成小狗吧。呵呵。
我的爱虽然已经溃烂在时间的遗忘里,但是还有惊慌失措。晨树在我劝告下百般无奈还是终于答应了。谁叫我是SHINE呢。他把衣服脱下把THIRTEEN包好,我一边喂它五谷圈。THIRTEEN死也不肯舔半下,我们在楼下等到晚上十二点,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偷偷跑回家。
花琴第一次见到THIRTEEN时吓坏了,她说她最害怕黑色的猫咪,最后晨树把THIRTEEN涂成了蓝色。
日子依旧如影随形,七情六欲的时间一下爱上我的坚强,一下爱上我的绝望。惊涛骇浪。
晨树的忧伤是一只毫无意义的反派角色,THIRTEEN被关在洗手间,我放了一些小花小草阻止它的尖叫。
只有一张床,晨树睡买来的拼图地板,我于是给他一条棉被,他就感动得没心没肺。
我又参差林立的忧伤,为什么要对我好,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厌倦和放弃,我很累,只觉得一些东西在手心死去。平息。
没有期待,开始苍老。
一些人是可以取代爱情的甜言蜜语,但是爱情始终无法取代我们的回忆。我想,我也该长大,去相信遥远的主宰,不曾以为美丽一半,用糖果拼成你的圆满。
晨树很严重的感冒了,花琴每天都来照顾他,没有幸福的感觉,有时候觉得可笑,原来我和晨树在一起,是因为花琴。一直隐蔽对她的爱。
一样的等待。
为何要有咒魔强迫我没事做。就算没有一生也要有童话王国。会比寂寞更喜欢孤独。
寥寥无几的夜,听着寂寞吞噬时间的声音,然后看着城市流转的是非。晨树的声音像空旷下风吹过丛林的草原,他说SHINE,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现在生病了,但是我会照顾你。
你要相信。
我笑,他的温柔早已在我虚伪里无所谓。
我说我们拥抱,我就不再走远。不再再见。
他开始抱着我,承诺的温暖长眠在夏天的绝望里,冷冷的北方,凌晨三点,浅夜沿绵。
闪烁狂想。天空明亮。
他一直看我,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想。终于。
就现在这样好了,就现在这样吧。
阳光破碎,眼泪枯萎。
我说,你一直要原谅我,因为有一天我会死去。
我们要忘记的不是害怕,而是牵挂。
枯容草木,游移大陆。
我自己会经历痛苦,会微笑,会寻找自己想要的幸福。
早晨刷牙的时候,晨树在床上大叫,SHINE,SHINE,过来让我亲一下,然后我就拿着杯子和牙刷啪嗒啪嗒的跑过去。
他的胡渣,我的嘴巴,挣扎。
晨树说我身上有一种气味,很特别的,于是他抱着我,赖在我身上唱歌。
我问花琴为什么从来不在意,你应该争取。花琴微笑,她说晨树一定要开心。
花琴问我到底喜欢过晨树么。我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