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布拉格的冬天,雪落只有一次。
8.她
你从未知道,我那样爱你。
谢刘斌,生于1984年1月。从小热爱文学,常看名家的作品,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成为一个不平凡的写手。2002年开始接触网络,也从此开始做上了一个网络写手,在榕树下拥有自己的个人主页。在不少报刊杂志上发表过文字,如《青年作家》、《佛山文艺》等。
流年
夏日里,南昌的天气是没有不晴的,每天清晨醒来便已经有灼热的太阳在等着。一到中午街上的人便少了许多,店门是开着的,铅铂金反射着太阳光直照到街对面的商场里,店里的人敞着上衣坐在电风扇前,直盯着商场发呆。这是上海路,这路上的商店主要是赚学生的钱,但现在学生暑假都回家了,她们每天就只有空敞着门等路人突然想起该买点东西回家而进店了。
小水是上海路上最中央那店里的老板,也是一年中销售利率最高的人,平时他只要九点跑来开门,晚上八点关门就得整整工作十一个小时。但暑假里小水的书店和别人的一样,什么也卖不出去。小水也和别人一样,照例每太内来开门,生意人若是一天停业了,他的心里就总觉得空落落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坐在店里就算什么也没有赚到也是还有赚钱的希望的。
但没有人进来也是无聊的,在他书店里有一副象棋,小水拿出象棋摆好,去叫隔壁的王老板过来一起下棋。王老板却躺在竹床上睡着了,他那三岁不到的儿子拿着他的拖鞋在啃,小水赶过去帮他拿开,把他抱到王老板旁边。小水只有一个人回到店里,左边隔壁是许小姐的服装店,许小姐是从南京那边过来的,整天也不知在弄什么,店里常有固定的顾客,只是不见有人买衣服。小水于是只有一个人下棋,左手下黑子,右手下红子。]
下了一会儿,棋盘上没剩几个子了,小水开始每下一步都要考虑很久了。然而才一会儿他就下下去了,因为他忘了到底是该左手先下还是右手先下,因为有几步他嫌麻烦都是用右手去拿子的。小水于是烦了起来,这天气一烦起来便非常热,全身冒汗,小水又搬了一台电风扇过来直对着自己吹。
他靠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电风扇的位置,然后在那休息。刚要睡着,他听见王老板的儿子哭了起来,接着就是王老板大骂他儿子,似乎是他儿子抓住他的耳朵一直往下拉,然后他妻子也出来了,他妻子骂了几句就没有声音了,小水猜想肯定是他妻子抱起那孩子回里屋睡觉去了。小水想着他妻子出来时是什么样子呢?这大热天的,一点风都没有,门外的热气一波一波地往里里边涌进,王老板的妻子是没有多少家教的,看她平时骂人的样子就知道了,所以小水猜测她刚出来一定没有多注重着装。
想到这小水就马上又想到了隔壁的许小姐,许小姐是挺不错的,当然,这得从她的长像上看,许小姐是那种好看的瓜子脸,柳叶眉,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舒琪式的嘴,反正这一张脸是没得说。胸脯高挺着让人有着无限的遐想,腰肢纤细,总之是整个人无一不符合漂亮的标准。每天都是上午穿白色套裙,下午穿兰色短裙。小水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的,只是许小姐搬来这么久,似乎人品并不能令大家满意,虽然大家并没有真正地发现什么重要事实,只是互相交流看法而已。
小水一点睡意都没有了,他睁开眼睛,门外有的士飞快地开过,连灰尘都不曾卷起。小水想或许是这天气太热了,灰尘已经被烤得软软地再也飘不起来了吧!他又注意到他门口的一辆自行车,那是一辆灰褐色的女式车子,他记起这是早上有谁仍在那一直没有骑走。他想这车一定已经晒得冒热气了,他甚至想象得出那坐垫上的皮子的灼热。一定比得过巢菜的锅子。他暗笑那主人了,如果她现在跑去骑车,一定会烫得摔下来。
想到这时小水便想笑,一笑起来身上又热了起来,于是小水便想喝水,他走到里屋拿水喝,端起水想喝却听到门外有爆炸声,他赶紧赶出来,却没有发现什么。隔壁的王老板,王老板的妻子和许小姐都出来了,互相问着什么事,大家都不知道。小水注意到那自行车,车后胎没有一点气了,他告诉大家原来是车胎破了。王老板的妻子啧了几声,说南昌这鬼天气便抱着孩子进里屋去了,小水发现她果真等同于只穿了内裤胸罩,因为外面披的那件根本就不算是衣服,透过她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只剩下三个人在那了,大家便都到小水的店里,小水想如果不是这事许小姐是不会来这的,看来这车也真停对了地方。
王老板说他从小便生长在这里,却从没见过这种事,这鬼天气竞能把自行车胎晒爆,真是奇事,他甚至提议打电话告诉报社记者。但小水与许小姐都反对这样,这太多人知道这里这么热于他们是没有好处的,许小姐说在它们南京是绝不会出现这种事的,南京永远不会有这么热。
许小姐说了和年多话,在王老板走后还跟小水说了很多,小水甚至了解到许小姐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种人,小水非常高兴,在许小姐走后他想到了到对方冷饮店买冷饮来庆祝一下。
小水回身在钱包里拿了点零钱便往对面走,刚走过那爆了胎的自行车时,有一辆的士飞快地向他开来,小水慌忙回撤,但车速实在是太快了,他的上衣被望后镜带了一下,整个人原地转了一圈,衣服撕了一个大口子,小水吓出一身冷汗,差一点便成了车底幽魂。他站在那里呆了一会,看到那的士在员处停了一下,司机往后边探了探头,没有发现有人倒地便缩回头去,一踩油门又飞快地开走了。小水冲着那车大骂,王老板他们又跑了出来,问明了事由,也开始骂那司机不讲公德,然后又回到了天气上,如果不是这鬼天气,路上行人就会增多,人多了车自然也不敢开这么快了。所以罪魁祸首便是这天气。王老板提议叫上海路的老板们联名写书要求领导安排人工下雨。南昌的雨集中在了春天,那时候本来就不热,下那么多雨都浪费了,现在夏天如火炉一般又没有一丝雨下。许小姐则认为应该多下几天,像九八年一样,绝对感觉不到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