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正好是第二节 课课件,教室里到处都是兴致勃勃聊着天的同学们。
看到我也没有任何反应,是因为保健老师·蛇冢老师也就是咒理,对大家下了【我从早上开始就在学校】的暗示。
【一郎,真慢呢】
一名纤细的少年向我的座位走来。
精致整齐的容貌,用一根黑色发带绑起头发的美少年……不用说,正是火乃森龙牙。
【哟龙牙,今天早上不好意思啊,没有一起去雪宫同学那】
【肚子疼也没办法嘛。不过看你脸色似乎不错我就安心了。姑且不说这个……】
龙牙皱起眉头,视线投向了靠走廊最后一排。
果不其然,那里是正在坐下的天凉院阿义斗。果然还是很在意吧…毕竟我是和他一起到校的。
【为什么和天凉院在一起呢?不要和那种家伙打好关系呀】
【只、只是偶然在校门口碰见的,并没有一直在一块】
【那家伙可是个不得了的变态啊?超高校级的那种?】
和我不同,龙牙的发言十分辛辣。啊啊我知道的,你每天都要遭受性骚扰邮件的洗礼。
注意到龙牙的视线的阿义斗,食指和中指平齐,划破空气。
龙牙一手把我拉到窗边,一手【呸—】地伸出舌头回应了这帅气的招呼。【呸—】还是不要吧,太像女孩子了。
(果然,她骨子里是个女孩子呢……)
——你什么感觉都没有吗。身为女性的火乃森正被强加残酷过头的战斗这件事——
我想起了阿义斗说过的话,又开始消沉起来,对龙牙的内疚在心里不断扩大。
对我的罪恶感毫不知情,龙牙靠着墙双手交叉,用周围听不到的音量,神色认真地说了起来。
【所以啊一郎,邮件里说的雪宫同学的事情……你怎么想?】
【总、总之就是【魔神】梼子的事情吧?】
【嗯。虽然汐莉说了【请暂且交给我】……果然还是太危险了。再怎么说对手也是【魔神】呀】
她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听说她因为担心雪宫同学,昨天一晚上几乎没睡,苍崎同学和黑龟同学也是如此。
现在主角们的意识已经完全从穷奇转向了梼子。明明该警戒的不是【土气魔神】而是【正太魔神】才对的。
(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矛头转向穷奇吗……像这样诱导龙牙,果然是我的自我主义作怪吧……)
我还沉浸在自我厌恶之中的时候,龙牙悲伤地发起了呆。
【明明汐莉这么辛苦的说,艾尔真是的,睡得这么没心没肺……】
我顺着龙牙的视线看像艾尔蜜拉同学,她一如既往地趴在桌上爆睡。【哈~嘶~】的睡觉声都传到这边了。
【关于三姬的问题也是,居然那么乐观……到底知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啊】
你的心情我懂,但请你原谅她吧。那个吸血鬼是知道阿义斗是【穷奇的容器】以外的内幕的。
对艾尔蜜拉同学而言,首要任务是压低龙牙她们对三姬的不信任。
我觉得光是做到这一点就已经竭尽全力了,所以我暂且还是隐瞒阿义斗的真身吧。我还是希望她专注于任务,不要考虑多余的事。
【保健室我也去过了,但咒理不在那边。我明明想要追问一下昨晚的事情的……小餮他知道些什么吗?】
【并、并没有。那家伙对部下的事情毫无兴趣】
【话说回来一郎,你昨晚为什么要去墓地呢?】
【感、感觉到强大的邪气了嘛。想要去看看然后就变成那样了】
【那个猎豹型和独角仙型的使徒果然是梼杌的部下吧?】
【这个嘛,确实说是穷奇部下的八杰来着,和梼子似乎没关系】
【梼子是谁?】
【完犊……请不要在意这些。只是稍微试着改个叫法!和饕餮很容易弄混的嘛!】
承受着龙牙持续的质问,我真想把内心封闭掉。请住手,再这样下去我感觉自己要露出破绽了,不如说已经露出来了。
幸好,龙牙只留下了【梼子这叫法可爱过头了】这样的一句异议。
然后她注视着我,再次回到了正题。睫毛狭长,嘴唇小巧,下颌纤细……看着这样的龙牙,我更加刻骨铭心地感到她是女孩子。
【总之,我觉得我们现在最优先的问题果然还是汐莉】
【……】
【既然知道她被魔神【附身】就不能放着不管。管家塞巴斯汀先生也是,一直担心着汐莉的身体……】
我也很关心那家伙呢,基于不同意义上。
屡贽作为梼子的代理人积极地推进和穷奇的同盟。要是他认识到说服梼子不可能的话,恐怕会采取什么强硬手段。
(雪宫同学那边有三姬轮班警卫,屡贽应该没那么容易出手。虽说使徒每日上门说不定会给雪宫家添麻烦就是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上课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