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你们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了。”马丁暴躁的对着上门的两人怒吼,引起了邻居侧目。
他挥舞着手中的拐杖嚷嚷:“看看我的腿,至今都没好索利,他该死不是吗?看看那片毁掉的花园,至今还没有人来替我收拾呢。我老早就一直打去投诉,飞车行道太靠近我家,没人当一回事。那个干员什么来着,每次都心不在焉的敷衍我,看吧看吧,我的腿,我的花园!”
一个中年妇女经过,不小心对上了马丁的眼睛。
“看什么看呢,小心我拿粪泼你家窗户。”马丁恶狠狠地说着,那位妇女摀着嘴一脸厌恶的匆匆离开。
“马丁先生,我们怀疑你与案件关系人有直接联系,不管你的意愿如何,你都得与我们走。”方瑀一脸漠然地拿出他的拘捕令,他的脸喷满了马丁的唾沫星子。
“哼,我不去,我要律师!”马丁随即甩了拐杖,就地一坐,摆明拒不配合。“喔,如果这位小姐哄哄我,那我可就另当别论。”他眼角余光注意到了站在方瑀斜后方手指抵着唇,始终没出声的邦妮。
方瑀恶心的看着马丁眼中浮上的猥亵神情,正准备开骂时,邦妮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盯着马丁。
“喔~我好看吗?”邦妮笑着歪头。
马丁见状,淫笑浮上脸庞,不住舔着嘴唇,痴痴地笑说:“当然好看,妳拜托我啊。”说着手就要往邦妮腿上摸去。
方瑀在内心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闭了闭眼睛。喀答一声,待方瑀再度张开眼睛,马丁已经倒在一边不省人事了。
“瑀哥呀,你就是人太好,对待这种人废话什么呢,拒不配合就打晕了再说。”邦妮拿出包里的湿纸巾,恶心的擦着她的鞋跟,刚刚碰到那个猥亵老头了。
不意外马丁下场的方瑀,认命的抬起了昏厥过去的马丁,在众位邻居探头的观看下,将他塞进公务飞车中扬长而去。
……
“太暴力是不好的。”克里兰夫语重心长的告诉邦妮,“虽然那种猥亵的东西该揍,该往死里打,但是不能给人家看到,要拖到暗处打。看看,刚刚一些邻居投诉我们执法过当,不过好在他确实是涉有重嫌拒不配合,不然这可麻烦了。下次千万记得,别给人看到。”
站在克里兰夫身边的邦妮恍然大悟的点头,一旁的方瑀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结论根本还是痛殴嘛,基本上他就不指望特别处有能正常执行公务的。
此刻戴纳眼神直直地看着审讯室里焦躁怒吼的马丁,一旁站着伊莱森,他背着手严肃地听取审讯室里的对话,从中撷取有用信息。两人的背影异常的正经,但却很难让人忽视他们同时穿着的白色毛衣。
另一楼层会议室里跟着韩欣欣一案进度的白永美偷闲戳着屏幕。
永远美丽:辣眼睛喔,你们猜猜今天我看到了什么。
一条鱼:不会是老大今天当外套穿的那件毛衣吧,他一大早就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分明室内有暖气,他还硬是不脱,眼睛感觉被辣椒水攻击,痛到睁不开,快瞎了。
克兰的老公:复杂内心.jpg
巴罗的真爱:不就是情侣毛衣吗?戴纳真是太纵容老大了,竟然把老大那个365天贺尔蒙失调症候群宠成365天脑子进水者。
克兰的老公:题外话,@我是邦妮不是兔那个,那个我早上问妳的那件事,能行吗?
我是邦妮不是兔:喔,可以呀,3600元星际币,我给你打对折,还附赠了几个赠品。
巴罗的真爱:???什么东西?
永远美丽:………你们不要歪楼,我才不是要讲那个辣眼睛的情侣毛衣!!
巴罗的真爱:喔喔喔,妳说,竖耳倾听。
永远美丽:我今天早上去递交资料时,刚好站在戴纳后面,他的衣领下,啧啧啧,老大简直是禽兽。
一条鱼:@永远美丽,妳不是在开会吗?为何妳不认真开会?
巴罗的真爱:!!!@一条鱼你别打岔,我想听。
克兰的老公:克兰,老大在你后面……
……
“根据马丁的供词,他坦承了与皮诺乔有所接触。当时他忿忿不平政府官员不作为,因此私下调查每回与他对口的官员,发现是阿卡巴之后,就想要让他好看。这时偶尔上门打扫的终点清洁工皮诺乔,不知怎么探听到了这件事情,告诉马丁他可以帮他报仇,于是马丁付了他一笔钱,并且要求让阿卡巴得到报应。只是他没想到皮诺乔直接做掉了阿卡巴。”克里兰夫一脸厌世的举着远程笔,在会议室中有气无力的报告着,他刚刚因为偷懒被伊莱森扣了这个月的奖金。
“可是这很奇怪,大家记得小本音开始的案件吧?多处都很合理,但又很多地方不合理,先说药效这件事情好了,当时我与永美发现这是小本音上任后开始发生的变化,简单来说小本音的药明显看着是针对哨兵。但是杀了他的莫离出现向导基因,这却又是不完全变态,这两者之间能有什么关联?为何要针对一处的干员自爆?各种东西感觉就是搭不上线啊。”莉莉安皱着眉头,提出自己的疑惑。
“不对,我觉得我们得先厘清两件事情。”戴纳忽然开口,所以人都朝他那边看去。
“这几天我研究了一下,一开始是针对哨兵做攻击的‘人’,而这些让哨兵致命的关键点几乎都是普通人,不对,百分之百是普通人。”戴纳打开了他面前的光脑,让资料投射在光幕上,“这些普通人袭击哨兵,可以假设是有计划进行。而这些攻击者目前已知两人出现向导残存基因。我翻了这两年过去的档案,排查了一下资料,发现了一个很奇异的相同点,很多人跟皮诺乔工作的公司有连结,不论是公司合作的、私人合作的,都多少有这家清洁公司有关联。”
“况且,皮诺乔的那条线索,根本就是故意让我们寻着去找他上头的清洁公司。”戴纳举起了他手中用夹链袋装着的纸牌。
“嗯,很好,克里兰夫、巴罗,尽速去申请搜查令,让长官那走个后门,越快越好,就针对这间公司看看对方在搞什么鬼。”伊莱森眯眼看着光幕投射的大楼招牌影像,上头几个大字,明晃晃的写着“泰金清洁”。
然而还不等两人有所动作,方瑀面色凝重地从他的光脑中抬起头来:“老大不用搜查令了,新工作进来了,今晨,泰金清洁的老板泰金先生,住家起火,发现他倒卧在卧房内,已成焦尸。”
……
“不错不错。”男人愉悦的声音从面具底下传来。
“是呀先生,看看他们现在一定气得跳脚,查到又怎样,我们这是赤裸裸的嘲讽吶。”黑桃二柔弱无骨的靠在了男人的怀里,语调发嗲的说。
“那我们再来点刺激的,让他们疲于奔命,焦头烂额,顺便也给那些外头的老东西使点绊子,这阵子那些老东西太啰嗦了,吵得我不能安生。”男人说着,一面将他的手,伸进了黑桃二那松垮的衣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