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妮愣了会,放下手不敢再问下去了,安静地继续听候指令。
“再过五分钟我们即将靠上罗普号,大家集中精神,预定一小时后脱离商舰。”伊莱森接过方瑀的位置,严肃告知,“大家带上剩余的食物补给,以防万一,若是有意外发生,至少我们能有补给。”
虽然这是标准告知程序,但是一小时后,伊莱森便会后悔自己提了这段话。
“来了,准备好,我们即将‘搭乘’罗普号了。”伊莱森全神贯注地挪动方向杆,战舰身形开始微微缩小,贴近了上头的巨大商船尾部。商船四周有着的小型战舰护航,因此伊莱森得十分小心地闪避各种角度,以免隐形被侦测线照射失去功用。这时就显现出SS哨兵的强大意志力,他高超的操控技巧让传舰躲开几乎呈现无死角包围的侦测线,缓慢地贴合上商船底部。当战舰终于安稳地抵达目的地后,伊莱森的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
“方瑀,定位即将下降地点,估算脱离时间。”伊莱森转身,他想去换件衣服,他的衣服黏腻在身上,让他不太愉快。
方瑀点头,再度展开地图时,意外却发生了。
“老大,对方似乎发现我们了?”克里兰夫此刻站在控制室旁的小窗旁,眯着眼睛看着几个黑点从远处接近,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心生不安。
“怎么可能?”伊莱森闻言,往克里兰夫说的方向看去,随即脸色大变,急吼吼的拿起他的背包高声呼叫,“全体快至小舰舱,应急B方案,马的,难怪那么顺利,对方根本不在乎我们是否经过安检口,直接开战舰群来对付我们了。”
其他三人利落的拉起已经准备好的应急包,急奔舰尾的舱室,那而有一个备用小战舰,能直接脱离本体,并带走核心动力以及操控室的精密仪器。
“快!!”还不等他们跑到舰尾,剧烈的轰炸已经随之而来,稳稳地落在一秒前他们站立的主舰室。”伊莱森用瞳膜打开舱门,在剧烈摇晃下,四人恰恰好在最后一刻挤上舱舰,按下脱离。
飘移的瞬间,轰然巨响,对方竟然是连商船都干脆的炸毁了。
“简直丧心病狂……”方瑀不思议的看着罗普号外纷纷降落的小小身影,真真切窃的诉说商船上的人对这样的状况也是始料未及,毫无防范。为了抓他们,竟然不惜炸毁他国的商船,引起外交事件。
“专心!下一波攻击要来了。”克里兰夫压下还在发愣的方瑀的头,一阵剧烈爆炸波冲击,让他们的小舰剧烈摇晃,失去平衡。尽管伊莱森试图用精神力去操控平衡,但在瞬间他感受到他精神世界被一股外在的冲击干扰,胸前的小纳纳发出一阵鸡鸣,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
“该死的,这是哪里。”克里兰夫用力扳开已经因为撞击而松脱的窗板,他艰难地爬出,一阵灰尘惹得他不住咳嗽。
他们很幸运,在摔落时先是擦撞在树丛顶端,而攻击主力现在仍在上头与商船的护卫攻防,似乎没察觉他们有小舰剥离。擦过树丛后小舰没有引起太多注意是因为商船的部分零件也随着爆炸一块喷飞降落在这片丛林,他们大抵是被当作喷飞零件的一部分了。
最后方瑀使劲抬升高度,减缓冲击,才堪堪降落在泥泞的沼泽边。看来这貌似是某座森林深处。克里兰夫爬出来后,转身拉过跟着爬出来的邦妮,刚刚撞击时她不小心一个重心不稳,撞击到了某个地方的凸起,额头有一个大伤口汨汨冒血,但目测是没有大碍。
但是令人担心的是方瑀扛出的伊莱森,沉陷昏迷,并且脸色苍白。
“老大?”克里兰夫试图叫唤,但伊莱森并没给他回应。
“刚刚冲击波太过强烈,老大为了护住小舰安全,所以开启了强大的精神力保护船舰,结果……若不是戴纳留了一丝精神力给他,老大大概要阵亡了。就是……戴纳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方瑀皱着头,他刚刚为了护着昏迷不醒的伊莱森,在撞击中手臂被割了一个大洞,看着比邦妮要严重不少。
“你先把老大给我背,你跟邦妮赶紧止血,这里不大安全,在他们发现以前,我们得先赶紧离开。”克里兰夫果断地从方瑀手中接过伊莱森,有点吃力地背起了高他一个头的男人。没办法,现在四个人中,唯一算是完好无缺的只有他了,他只受了一点擦伤。
“可恶,失算了。”方瑀将战舰的隐形按钮按下,尽量保持战舰不被发现,至少他们想出方法结束任务后,还有个可以回去的工具。
……
“嘻嘻,看看,这不是颇好的,你说是不是呢?黑桃二?”贺莙摘下了面具放在一边,狭长的眼睛眯起,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他扳起埋在他两腿间的脸颊,他的液体淫靡的沾在男孩的脸上。
“对方若是仔细做事,还是很可靠的,就不知道这边会怎么应对呢?你说是不是?”贺莙心情很好的看着男孩爬到他的身上,一鼓作气地坐下去摆动腰肢。
他扶着在自己身上扭动的男孩,一边偏头看着一旁屏幕传来的实时影像,商船不断的爆炸与火光,战舰与商船护卫队的攻防,都已经不是重点了,重点是那艘被炸毁的商船,真是太让人开心了。
“喔,伊莱森,真是对不起了,但是我会让你拥有一个隆重的丧礼,代表我对你这几年陪伴与友谊的一个致意。”贺莙狠狠一挺,随即推开俯在他身上的男孩,抽了几张纸巾擦拭自己。
他厌恶的看了眼瘫坐在地上的男孩,就像在看什么臭虫一样;“你滚吧,让红心二端盆热水过来,等等海恩斯要来,你给我滚越远越好。”
看着低头抱着自己衣物匆匆离开的男孩,腿间滑下的液体,贺莙忽然有一种复仇的爽快与悖德的罪恶感。不过没关系,他正了正自己的表情,又回到以往的那位温文无害的贺莙。
所有欠他的,他应得的,他都要通通看到他们得到报应,并且拿回本来就该属于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