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剧情结束以后》作者:匿名青花鱼
文案:
我实在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天注定的演员,舔狗炮灰完了又成了万人迷小黄文男主,这天杀的破剧情,为什么要安排我哥?!
现在剧情结束了,他妈的我哥和我朋友都不理我了!
来,贼老天你告诉我,我该怎么面对我那四个亲哥和三个好友???!
除了跑路这一条,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纠缠了那么久,真的就能这么简单的结束吗?日久生情了解一下?
【主受,np。
主角:瞿(qú)曜(yào)清(zhe ge bu yong biao le ba)
【排:有攻不洁,介意慎入。
我随便写,你随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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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从我结束舔狗职业生涯恢复记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剧情的存在。
黄暴18禁的那种。
我试过抵抗剧情,然并卵。
现在我站在这里就表示,我失败了。
我没有办法改变剧情,我甚至不敢做出违背剧情的举动。因为我的每一次反抗都会让别人付出惨痛的代价,到最后只能是一场空。
所以我选择了破罐子破摔。
顺从剧情的那天起,我就在期待剧情的结束,因为只有结束才能让我们解脱。
即便我恨不得每天睁眼就是结尾,但我不得不承认,我也在害怕。
害怕剧情结束后,我的亲情和友情都走到了尽头。
哪怕我是被迫的。
而现在,这一切成真了。
2.
在经历了许多事情后,我们的日子已经开始趋于平淡,他们也不会见天的逮着我进行一场肉/体探索运动。
我能感觉到剧情的约束在弱化,这代表我们即将迎来剧终。
我曾欢欣鼓舞的期待这一天到来,也暗暗希冀我们还能以兄弟朋友的关系相处,也就是一切回到正轨。
可惜。
事情的存在无法更改,剧情结束也不代表一切归零。
3.
今天是六哥生日。
我刚从摩托赛车场回来。
本来今天有场比赛要看的,这是我唯一的爱好。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示意保姆不要出声,我已经在六哥最喜欢的庄园订好了饭桌,想给他一个惊喜。
也顺便庆祝解脱。
大概是天注定,不合时宜的惊喜总会变成惊吓。
我听到了六哥暴躁的声音。
“瞿曜清他简直是个怪物!”
他说。
4.
我第一个念头是大笑,我想笑着骂他,大家都是一样的货色,凭什么就我是怪物?
但是我没有,因为我知道,我们在剧情开始的时候,立场就注定了对立。
这就好像狐狸精和书生相恋,人打死的总是那只狐狸精。
而现在我就是那只吸食人气的狐狸精,人们眼里的异类,怪物。
瞿曜清是个怪物。
还是个不知廉耻的怪物。
这大概是他们一致的看法。
可我难道就不是受害者了吗?有谁问过我愿不愿意被亲哥和朋友按在床上啊?
算了。
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我沉默的站在门外,收回准备敲门的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和鼻子,转身靠在房门紧闭的外墙上,无声的笑着。
我捂上心口,堵住了那些乱七八糟想要汹涌而出的东西,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一点一点的趋于平缓。
没关系,我只是有一点点的难过而已。
不知为什么,靠在墙上的我脑海里突然想到一个童话故事。
那个可怜兮兮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寒冬的夜里一根又一根的划亮火柴,“噗呲——”一声,只亮了一瞬,就再也没可能点燃。
这么一想,我比她好,至少我不会冻死在街头。
当然,如果他们不会恨到报复我,让我一无所有的话。
5.
六哥曾经是最疼我的那个,我们是双胞胎,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是的,没错,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小时候我体弱,六哥就说是他吸收的营养太多导致的,他要好好补偿,因此我们两个总是形影不离,走到哪都有他帮我摆平一切麻烦。
毕业后六哥也开了公司,和其他几个哥哥一样,任由我不务正业玩儿赛车,六哥说他能养我一辈子。
后来因为仇家找事,我在赛车时出了事故,失去了所有记忆,被人扔去了距离帝京千里远的小城,成了一个到处抱大腿做舔狗的傻子。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愿意承认那曾经是我。
不光是舔狗,还是很多人的舔狗,这让我面上无光,虽然我后来同样让他们跪下来舔我的鞋。
我一度怀疑,是不是有人对我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实验,植入了莫名其妙的东西,才会把我的人生搞得面目全非,舔狗剧本刚结束后开启了禁忌小黄文模式。
当我恢复记忆联系到六哥的时候,他恨不得能插上翅膀立刻马上出现在我面前,当天就坐私人飞机带上作为医生的五哥找到了我。
我总是用这件事打趣他们俩,说他们就是驾着七彩祥云来拯救我的天神,能保护我一辈子,也能让我供一辈子的那种。
那时候的他们还是真实的他们,是真真正正对我好的亲哥哥。
当然我并不是在说之后他们对我好是假的,除了那些不应该存在的剧情,我们都是真实的。
可现在,这一切都走到了终点。
连六哥都这么厌恶我,那其他人呢?是不是恨不得马上绑了我上绞刑架?恨不得彻底的抹去我这个污点一般的存在?
哈。
太可笑了。
我不是在笑他们恨我。
当有一天你发现你生活的地方,接触的人,所有的所有都是虚假的时候,你也会笑。
嘶声竭力,愤怒却又无力的笑。
这种活着还有意义吗?
我曾这样问自己。
但是一次又一次的死亡阻止了我。
我摈弃了这个无聊的问题,开始考虑现实。
6.
当你预想的结局成真,你会怎么办?
我原来并不知道答案。
后来,我学会了妥协。
7.
我一步一步挪下楼梯,小心翼翼的离开了瞿家。
————
★
8.
“接电话,不然就等着做小白鼠吧。”
我的手机响了。
正在开车的我听到这个铃声,差点手一哆嗦,把车开到天桥下。
犹豫了许久,还是在铃声最后一秒接了起来。
“你回来了?”
哦豁,五哥没叫我的小名。
“啊,对。车场落下个东西,回去取。”
我从来不对五哥撒谎,但今天是个例外。
“怎么不说一声?”
“保姆说你和六哥在书房谈事情,我就没打扰。”
那边久久没出声,只好由我来开口。
“没事吧五哥?”
“没什么。”
“今天不忙吗?那晚上是不是可以一起聚餐啦?”
我听到自己和往常别无二致,带着随性的语气,说出了最后那一点点愿望。
“不了,医院有事。”
五哥无情又冷漠的拒绝了我。
还好,他一向都这么冷淡,才让我不用去分辨他的语气是不是和往常有差别。
“哦,行吧。”
“挂了。”
“嗯。”
9.
我是个做事有始有终的人。
我想。
在我离开这个地方之前,应该有一场告别。
想到庄园订的饭桌,明知道不会有什么人来了,但我还是发信息给他们,像问五哥一样,问了同一个问题。
有的没回复,而回复了我的,都不约而同选择了“有事”这个借口。
我现在清楚明白的知道,故事剧终了。
我解脱了。
他们也解脱了。
10.
把车停到了路边的临时停车处,我打开手机订了今晚去欧洲的机票。
这是我和姜婪约好的,他说想在今年生日的时候带我去看极光。
我翻了翻手机,他依旧没有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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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开车去了庄园。
庄园主人老齐看到我很惊讶,“不是晚上吗?”
“现在也一样的嘛,四舍五入也算是晚上啦。”我甩着手指上的钥匙道。
老齐乐着,“你这会儿开可得等会儿了,菜都没备好呢。”
“没事,不急。哎对了,这些就不用上了,直接打包送到老宅吧。”我问他要了菜单,划掉了不爱吃的菜。
“没问题。”
老齐是大哥的生意伙伴,我们经常会来这里吃饭。
我大哥已婚,和大嫂很恩爱,我还有两个可爱的小侄子和小侄女。
还好剧情规避了已婚人士,不然我不会纠结这么久,直接来个自刎谢罪一了百了。
老齐开始上菜的时候问了句:“就你一个?”
“他们都忙嘛,我富贵闲人一个。”
“那蛋糕呢?”
“差点忘了,端上来吧。”
至少还是我的生日,不吃蛋糕显得不完整。
剧都剧终了,怎么着也得给自己画个完美的句号吧。
12.
二十五年来,这个独一无二的生日,值得纪念。
我在庄园坐了两个小时,吃了我爱吃的菜,拆了那个双层冰淇淋蛋糕,插上了蜡烛,闭眼许了愿,给自己唱了生日歌,手指头抹掉了上面的字,嘬进嘴里。
直到最后,偌大的饭桌上,依旧只有我一个人。
我看得到上菜时有几个服务生现在门外偷偷的瞧。
可能他们都在议论我为什么孤零零的一个人吃一大桌子菜。
因为他们不爱我。
因为“我”毁了他们本应该一帆风顺的人生。
13.
别人的眼光于我而言都无关紧要,毕竟我不靠他们活着。
只是这包间还真是够大的,头一回觉得自己身边这么空。
唉。
犹大最后的晚餐都有那么多人陪着,我却孤零零的一个人。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比个叛徒还凄惨啊。
我现在叫十二个狐朋狗友来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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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上写着一行字:愿我们余生自由且快乐!
【这毕竟是弟弟的视角嘛,所以有些事情看得并不全面。都怪第一人称代入感太强!
我,短小精悍!?乛v乛?嘿嘿 ★
14.
我把车停在了贺琮公司楼下。
贺琮是我发小贺椹的哥哥。
你没猜错,我一祸害就祸害了贺家两个。
这时候我就要庆幸贺家长辈都不在了,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厚道,但是如果你们亲眼见过贺椹爷爷因为别人传贺椹和一个小学弟绯闻而把他打断腿时,你也会谈贺色变。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像我这种和贺椹一样,仗着家族不学无术的人,在他爷爷眼里是不配有姓名的。
我忘记当初贺椹在贺爷爷去世后有没有哭过,但从那之后他花花公子的行径收敛了许多,也是那时起他被设定成了剧本中的“青梅竹马线”。
还顺带连接了圈中赫赫有名的冷面无情霸道总裁贺琮。
虽然说我和贺椹从小一块儿祸害别人,但对于贺琮并没有多少接触。一来年龄差太大,二来贺琮忙于学校和公司间来回,没什么见面机会,三来贺琮从小就一股子霸总气息,贺椹犯个错就是一顿罚,每天听着贺椹魔化他哥,我当然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但是贺琮是个好人。
15.
我不是屈于淫威夸他。
当初因为我和贺椹的恶作剧,偏偏阴差阳错把我和贺琮送上了一张床。
事后非旦没被责难,他还冷静的说:“我会负责任,给予你一定的补偿。”
你听听,这是正常人说的话吗??这人心得多大啊,绝对放的是汪洋大海那一挂的。
虽然我觉得这更像是给嫖资,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他加深了认知。
不愧是能以一己之力扛起贺家大旗,搞死了四个叔叔伯伯,搞垮了两个姑姑舅舅的“活阎王”。
这种人混迹于商圈简直是屈才,就应该让他去别国卧底发光发热,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一统天下了呢。
“活阎王”这称呼可不是我起的,你要知道一本带剧情的小黄文,总得有各种各样的人设,才能显得它高端。有这么个称呼直接生动形象的突出了贺琮这个人的本色,简单、明了、省事。
说回贺琮,睡了自己弟弟的男朋友,不愧疚不难堪,还能穿着睡袍裸露着满是吻痕的胸肌,端坐在沙发上和我说:
“我同意你和贺椹在一起,甚至可以答应贺椹要求的把他在贺氏3%的股份转到你名下。”
就算后来他们兄弟因为我冷战三个月,就算贺椹为此差点搞砸了贺琮一个上亿的项目,贺琮都没有收回过他的承诺。
他不是好人谁是好人?
也是从这个时候我再也没法否认剧情的可怕。
即便贺琮一开始只是为了让贺椹和我和平分手,可后来随着剧情深入,贺琮一次又一次拉低自己的底线,甚至亲手给出了贺氏6%的股权,不惜让自己和第二大控股人股份持平,后面竟然还能接受一个又一个的“情敌”。
能让一个冷酷“活阎王”变成失智“活王八”,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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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我不知道现在贺琮和贺椹想不想弄死我,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应该在我手里的。
我发的信息贺椹回了,忙。
贺琮却没有音信。
我没有再像往常一样,下车走进去公司乘坐他的专用电梯到总裁办公室,只用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这次他有动静了,他挂了我的电话。
贺琮:在开会。
看到这条信息时候,让我想起了前面那几条回复。
我按出聊天界面,他们都大同小异,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回复了贺琮:嗯,我要去欧洲游了,给你发了份快件,记得签收一下。
我等回信等了半个小时。
按掉毫无反应的手机,抬头看了眼根本看不到的办公室,终于发动油门离开了这里。
我没有再去找谁。
给姜婪打过一个无人接听的电话后,我苦思冥想去哪里落脚。
现在到机场太早了,哪怕贵宾候机厅我也不想等一下午。
突然想起我开的一家酒吧,我决定在那里度过最后的几小时。
17.
帝京一区娱乐街所有娱乐场所都是瞿家的产业,我开一个小小的酒吧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它叫蓝星,为了纪念三哥给我买的那只短命八哥。
我站在客流涌动的酒吧门口,看了眼那块流光闪动的招牌,走了进去。
“瞿少?你怎么来这里啦?不是今天生日嘛,哎看我这嘴笨的,生日快乐啊!”
“瞿少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啊!”
“嗯,谢了,今天晚上还是老样子。”我笑着说。
“知道知道!点单附送零食果盘,前25名顾客免单!”
听到的人在欢呼,他们甚至在商量要怎么在酒吧给我搞个生日趴。
这里的人还是那么热情。
也是,剧情不会和他们有大关系,也影响不了他们。
我走到吧台坐下,酒吧的音乐改成了欢快的蹦迪曲,伴随着众人的说笑声,明明在我耳畔,却又仿佛被隔绝在外。
有人来拉着我进舞池蹦迪,我记不起来这个人的名字,但也没人在乎,反正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
我随他们一样疯狂的扭动摇摆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有多少人靠近贴身甚至抚摸,人群来来回回,靠近,又分开。
肾上腺素的激增,偶尔会使人头脑不清醒而产生幻觉,比如我看到了说他正在开会,并且一向在这种地方绝迹的贺琮。
——————
贺椹:???我不是好人?!
【来辽来辽~?(ˉ?ˉ?)
18.
趁着换音乐的空档我挤出人群,坐在吧台点了杯低度咖啡酒,手指捏着杯颈转了一圈,微微晃了晃,杯中溢出一丝咖啡的苦味,渐渐的被酒精覆盖。
“这种酒味道很怪,不怎么适合你。”
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别人,一上来就是搭讪的套路发言。
虽然对前来搭讪的人并没有兴趣,但我还是转头看了他一眼。
因为他的话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姜婪的场景。
19.
姜婪是帝都富商姜家的独子,从小在美国长大,我们见面的那天正好是姜婪表哥邵逢给他接风洗尘的日子。
几个人勾肩搭背的从蓝星门口进来,瞬间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不因别的,只因为姜婪长得过分好看。
20.
帝京有头有脸的人物多愿意为了捧瞿家的场来蓝星寻欢作乐,姜家掌权人姜赫没有兄弟姐妹,姜婪又常年不在家,邵逢因为姜太太邵茜的缘故得了姜赫青眼,在姜氏集团干了几年混到个经理,也算是圈里的青年才俊。
而彼时姜婪是个只知道烧钱玩乐的小少爷,在别人嘴里是跟我和贺湛一样不学无术的纨绔。但是从来没有人说过姜婪的样貌是这么的夺目。
一个颜值爆表又籍籍无名的人进到这里,只会成为众多衣冠禽兽的狩猎目标,尤其在邵逢看似无意的推动下,姜婪被当做了邵逢身边的小兔子。
21.
我认识邵逢,跟在他身边那几个我都认识,一个个全是夜场老手,男友女友就跟衣柜里的衣服,永远都穿不完。
站在他们当中的姜婪脸上带着几分倦意,被邵逢带到吧台坐下,上来就让调酒师调了杯“惊叫之夜”推给姜婪。
大概是姜婪长得太合我眼缘,在我还不认识他的情况下,出手挡住了那只伸向酒杯的手。
“这酒太烈,酒量好的人都一杯倒,不适合你。”我说着又让调酒师调了一杯薄荷酒,“薄荷的清爽,朗姆酒的甜香,配你。”
当时的姜婪是什么神情我并没怎么看清,只记得他慢慢的喝着那杯薄荷酒,轻垂着眼睑,长而卷曲的睫毛微颤,加上他一头窝到脖颈的小卷毛,乖巧得想让人忍不住揉两下。
邵逢见我插手以为我想泡姜婪,乐见其成的给了我们私聊的空间。
“喝完早点回吧,这里没什么好人。”我说。
姜婪抬起头,定睛看我,又一言不发。
他那双眼看着人时眼角轻勾,眼眸盛着水润的光,直盯得人心软。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问:那你呢?
“我也不算什么好人。”’我笑着说了句,手还是不由的在他头发上揉了两下。
那天好像是因为要去医院接五哥下班,我并没有多待,聊过两句就离开了酒吧。
后面有听酒吧的人说姜婪在我离开后也走了,我就再没有关注,甚至把这个给了我惊鸿一面的人渐渐忘在身后。
半个月后,我在赛车场再一次见到了姜婪。
——————
【回答一下小可爱们的问题叭。
1.剧情只有弟弟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剧情结束攻们肯定有个反应期。你们想想他们醒了突然发现自己不仅上了自己弟弟/朋友/弟弟的男盆友,还头上养了片大草原……不得崩溃一会儿啊~?乛v乛?嘿嘿
2.肯定会去欧洲,谁拦都不好使!
3.跑路前和跑路后都有回忆,先把几个拉出来遛遛~
看我更了这么多呢!今天没了!晚安,宝贝儿们!~(?ò ? ó?)
22.
姜家为姜婪开过一次宴会,我不喜欢那种无聊又虚假的场合,一般不是必要出席的我都不会去,圈子里的人我也不需要特意认识。
所以我成了最后一个知道他是姜婪的人。
我是被俱乐部的人喊来看一场友谊赛的,刚坐上看台眼前正好有三台车争先恐后一闪而过。
赛道上有一辆没见过的红色改装KTM,和两个专业赛车手一起稳居前三,甚至还隐隐有超越的趋势。
在众人欢呼下那辆KTM第一个越线,相当干净漂亮的身手。
朋友还在跟我夸赞第一的车技,我看到KTM车手在一群人涌上去祝贺的时候摘下了头盔。
头盔被一旁的人接了过去,一头卷毛被主人扎成个小揪,那人脱下手套把眼前散落的头发捋到了耳后,露出了那张标致的脸。
眉眼间带着几分凌厉,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唇角勾起,面上的笑意冲淡了刚才不近人情的距离。
我还在惊讶,邵逢带的小兔子竟然是头猛虎,姜婪已经在众人拥护下走了过来。
我们对视一眼,他笑着伸出手说道:“认识一下,我是姜婪。”
23.
由于我只知道剧情大概,比如说我知道有三个朋友要跟我搞基,但我不知道这三个人会是谁。
而且认识姜婪前,我身边的朋友只有贺椹这个发小被剧情安排,所以我并不排斥交友。
在我看来,姜婪是个十分合意的朋友,不光是长相合我胃口,就连爱好都跟我很相似,每次见面都有很多谈得来的话题。
我身边的人除了俱乐部里那些几乎没有人能跟我畅快的聊赛车,连贺椹都不行。
所以对于姜婪这个朋友,我非常非常珍惜。
可是,他跟我告白了。
——————
【我知道你们又要说我短小了(*′罒`*)
攻就是攻,怎么能被人压呢,这篇不搞互攻~
晚上我再来?乛v乛?嘿嘿
★
24.
即便这种场景已经经历了很多次,我的第一个念头永远是拒绝。
我不知道我听到他说喜欢我的时候是怎么样的表情,但一定很难看,以至于他那张总是对我笑的脸第一次露出受伤的样子。
“我有男朋友。”我说。
“我知道。”姜婪笑了一下,“我觉得我比他好多了。”
“有很多。”我又说。
姜婪愣了一瞬后抿起了唇。
不等他再说话,我继续道,“不止是贺椹,而且我不可能和他们分手。”
我垂着眼睛,不想看到姜婪难过的表情。
“别喜欢我,不值得。”
25.
从那天起我不再去俱乐部,有姜婪的地方我都尽量避免,我躲着他,我希望他能收回他那句话。
但姜婪不放弃,他追到了瞿家,说他不信,说那是我拒绝他的借口。
当天晚上他留宿在瞿家。
我给他看了一场戏。
六哥抱着我压在窗户上,跟我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欲/望的春情,下/身狠狠的挺动。我攀着他的脊背,脸颊贴在他的脖颈,泪眼朦胧的望向没有被关紧的门。
我看着门外的影子停留许久,在我们呻吟喘息着释放后,才消失不见。
我以为姜婪会放弃,偏偏他没有。
在我们初次相见的蓝星里,他喝的酩酊大醉,执拗的打电话给我要我去接他。
他将脸埋进我脖颈,哽咽着问为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想了许久,才回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姜婪问:“他们可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他撕扯着我随手套上的一件衬衫,细密的吻从颈侧到喉结到胸口,另一只手拉开了我的裤链,探进内裤。
我睁着眼将头搁在沙发靠背上,感受着一碰就挺起的下/身,双眼盯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吊灯,张口轻声道:“姜婪,你会后悔的。”
姜婪抚摸着我的脸,“我不。”然后吻上我的嘴唇。
我闭上了眼睛。
——————
姜婪:我觉得我完了,枪口已经对准我了……
【谢谢小可爱们真情实感爱弟弟!我也爱你们~乁( ˙ ω˙乁)
今天没了!明天一定粗长!我发四! ? 晚安宝贝们! ★
26.
“这杯‘浪漫日出’,请你。”
等我把姜婪甩出脑海,调酒师正调好一杯鸡尾酒。这杯酒劲仅次于“惊叫之夜”,后者一口闷,酒劲立刻见效,前者要慢慢品后劲十足。
调酒师带着看好戏的神情把酒推到我面前。
“‘浪漫日出’是419的暗语,你这是邀请我的意思?”我的食指划过杯面,漫不经心的问。
男人一副绅士的模样,矜持的回了句,“不知道能不能有这个机会?”
我没有说话,接过那杯酒喝了一口。
男人眼神亮了亮,身体微微的倾过来,“味道怎么样?”
我斜睨他一眼,“一般,不如‘惊叫之夜’刺激。”
我的话刚落,调酒师利落的开始调酒,不一会儿就把“惊叫之夜”摆到了男人面前。
“请你。”我扬了扬下巴,示意他。
男人笑着摆手拒绝,调酒师喊了一嗓子,“阿睿!干活了!”
不远处传来回应,穿着工字背心的阿睿带着另一个人走过来直接按着男人把酒灌了下去。
“真是不长眼,进这地方不知道瞿少不能搭吗?”阿睿骂了句,然后让人把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从后门扔出去。
“瞿少生日快乐啊!别被这种人扫了兴致,晚上咱们搞个大的!”
我摆了摆手,“你们玩儿就好,晚上我有事。”
阿睿拍着脑袋,“嗐,看我,都忘了瞿少得回家庆生啊,那就谢谢瞿少免单给我们啦!瞿少慢慢喝哈,有事再叫我。”
吧台又只剩我一人。
我看着手里的酒杯不由发笑。
回什么家,自由多好。
然后抬手一口喝净了杯中的酒。
“哦哟瞿少啊,怎么都喝啦!要醉啦!”
我托着有些昏沉的脑袋,“嗯?我高兴啊,高兴当然得喝的痛快点。”
“哎,瞿少你怎么回去啊?不然我叫贺少来接你啊?”
“不要。”我趁着还清醒站起身,“不用他们,我先上楼歇会儿,等下打车回去。”
调酒师硬是叫了个服务生来扶,我没拒绝,我对自己的酒量还是有点数的,虽然脑子清醒,但眩晕感大概会让我走错门。
酒吧一共三层,二层包间,三层休息室,有时候喝多了懒得动就会到三层睡一觉,而这间房原本从我个人私有渐渐变成了八人共有。
忘记是哪年生日,还被三哥和贺椹打通了隔壁的两间,密码只有我们几人知道。
因此当我听到沙发后传来开门声时,猛然间觉得酒醒了。
27.
我靠在沙发上没有睁开眼睛,听着脚步声从身后靠近,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
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看我是不是真的醉了?
我心里这样想。
大概他是这么想的,所以才用五指点在我额头,一路向下顺过我的眼睛鼻子,食指抹过嘴唇,在下颌处停顿片刻,然后向一侧滑去,虎口贴着喉结,留着拇指在另一侧摩挲。
他的手指冰凉又修长,指节处带着层的薄茧,凭手认人他绝对是最好认的一个。
只是这个发展让我心里开始犯嘀咕,这家伙手停在这不会是想要掐死我吧?!除了我哥他们,也就属这位路子最野了,这绝对是有可能的事啊!
还不等我想好如果是真的该怎么反抗,放在我脖子上的手又开始动起来,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到腰腹。
我伸手抓住了他使坏的手。
靠,用心险恶的坏东西,戳我痒痒肉。
“醒了?”
听他的语气好像笃定我一直都清醒着,就这两个字再多的也听不出什么。只是我心里总是觉得自己是他们认定的罪人,而这个人行事作风一向干脆利落到不近人情,我不免会用最坏的想法来揣测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厚重的床帘几乎遮挡了全部的光,只留有一丝光线毫无畏惧的探进来,就像是现在的我一样。
我抬起有些发酸的眼帘,看着那张被少得可怜的阳光顾及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是可惜,看不到他深邃的眼窝下藏着的是什么样的眼神。
但是不难想象。代入一下当初和他滚完床单之后坐着和我谈条件的人,完美符合。
“告你耍流氓,贺总。”
啧,喝了酒就是坏事儿,不光没劲打人,连声音都懒洋洋的像是撒娇。
贺琮嗯了一声,表示并不把这种玩笑话放在心上。
我就又开口问:“东西都寄给你了,找我干嘛?再续前缘?”
可能是酒壮人胆,我不仅嘴上调侃,甚至还能把他冰凉的手握在手心里,像曾经给他暖手一样。
贺琮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把已经温热的手抽了回去。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有什么不同。”
能有什么不同?不都是一个鼻子一张嘴,两只眼睛两条腿?唯一的不同也就是剧情里上下位置不一样,他戴绿帽我没有罢了……
嗯?他不会就因为这个要把我切片做研究吧?!
“给你个忠告,别想着拿我做人体实验啊,我们没什么不一样的,想研究样本多的是,你就是其中之一。”
我努力睁大因酒精而酸涩的眼睛,顺便拉起一旁的毯子裹紧自己。
贺琮久久没回应,对我的话不置可否,似乎是已经不想和我说什么了。
要换我我也没什么能说的。
本来像我们这种差别的人也无话可谈。
我闭上眼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主动结束了这场毫无意义的会面。
“恭喜我们自由啊,再见,贺总。”
我不再去想贺琮的意图,但我知道他会明白我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影响了听力,有生之年竟然能听到他叹气。
随后他的脚步又朝来的地方离去,门锁“啪嗒”一响,房间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这时我才听到了窗外“噼里啪啦”砸向窗户的雨声,我卷过盖在身上的毯子蒙着头,慢慢的睡了过去。
——————
贺琮:很好,今天是我。
【接下来会有弟弟回忆杀,杀完就撤。
看到了没?我也是能长起来的!!所以今天没了嘻嘻?乛v乛?
28.
我又做梦了。
梦里的窗外下着瓢泼大雨,我刚从外面回来,还在打电话跟贺椹说这雨下的时间巧,刚进家门它就下大了。
和贺椹说笑着挂了电话,一抬头看到了四哥沉着脸出现在楼梯口。
他问:“去哪了?”
“蓝星啊。”
我边说着边脱下沾了些许雨水的外衣,并不想和他多说什么,准备上楼回卧室洗个澡。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躲着四哥,因为我无意中发现了他冲澡自/慰时喊的是我的名字。
这种事换谁谁都接受不了吧,就算早知道这是剧情,也没能安抚我堪称十二级地震的心灵。
这就跟我发现了噩梦成真一样的恐怖。
虽然我四哥不是亲哥,是堂哥,那怎么着也是有血缘关系的,更何况四哥以前交往的都是女朋友。
如果连四哥都能被剧情控制喜欢我,那我那场噩梦级别的剧情预告里其他三个哥哥,岂不是也会来和我上床?
这才是让我最难以接受的。
本来我和六哥打听到四哥最近不回老宅,今天大家又都忙着回不来,而我躲出去半个多月正好回来拿点东西,谁知道就和四哥这么碰到了。
我知道四哥肯定看出了什么,但我不能开口问,也不敢。
上楼就这么一条路,我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想要和他擦肩而过。
可是四哥偏偏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似乎听到了他咬牙的声音,“你和贺椹什么关系?”
我惊讶的回头,和贺椹在一起后我们俩在别人眼里还是以前那种能勾肩搭背开染色玩笑的朋友,没谁知道我们早已经三垒都上全了。
“不就是朋友吗,还能是什么。”
我下意识的选择了隐瞒。
四哥冷笑一声,“朋友?舌吻上床的朋友?”
听这话我也冷了脸,明白他可能从什么地方看到我和贺椹一起进了酒店。
我甩开他的手,“就算我和他上床又怎么了?没谁规定不能和朋友上个床吧!”
四哥深吸一口气,“你们要是随便玩玩我不管你,但你不能跟他认真。你知道贺椹他是什么样的人,谈感情跟玩笑一样,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腻了?”
“我和他怎么样我自己知道,用不着你管。”
“清清,你要这么说我就要找他去谈谈了。”
他这谈谈是什么意思我们都明白。
瞿家七个兄弟除了我,都是帝京呼风唤雨的人物,贺家真要和瞿家比起来那算个屁,别说他想找贺椹谈谈,就算是跟贺椹他哥贺琮谈谈,贺琮都得坐那听着。
我本来就被莫名其妙又荒诞的剧情搞得心烦意乱,四哥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非得用开水往我心上浇,我那点积压已久的心头火只能越浇越旺。
又听到他喊我“清清”就想起了那天浴室里的场景。
大概是被怒火冲昏了头,我张口就是讥讽,“有什么好谈的?我跟他在一起总比和你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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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今天是我。
【 晚上12点前可能还会有,11点多的论坛不好进,反正不超12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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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崩裂,眼里的暗火慢慢熄灭。
“你知道?”
如果不是那双死握着指节泛白的拳头,听他毫无波澜的声音,还以为他有多平静。
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我知道我们之间没法善了了。
“我不知道!”我绷着脸扭头就走。
身后一双手死死的扣着我的肩膀,把我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你知道,清清,你听到了?那天在外面的人是你。”
这时候我就开始痛恨自己没有好好跟着哥哥们学身手,在四哥手下我连挣扎都做不到。
“放开我!瞿彦川!”
“连四哥都不叫了,清清,贺椹就那么好?!”
瞿彦川嗓子压得低沉,我能听出他怒到了极点,但这只能让我更生气。
当初二叔一家车祸,只留下了我三哥瞿彦行和四哥瞿彦川两人,从小就在我家长大,和我亲哥也没差别。 除了六哥就属瞿彦川最疼我,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在我面前这么失态。
我已经不知道我是因为他朝我发火生气,还是因为看着他不再像他而生气。
我只知道想要逃离这里,想要让他放弃不该有的念头。
“贺椹怎么了?!我就愿意和他在一起!你别忘了你是我哥!”
“他个一事无成一屁股感情债的人怎么好了!我就算是你哥那也是疼你一辈子的哥!”
“你是我哥!!你就不能这么想!!”
“我不光要想,我还要做!”
我们两个像是发了疯的野兽撕打在一起,整个老宅除了院子里被暴雨拍打的噼啪声就是我们俩的怒吼。
瞿彦川把我按在地上不顾一切的厮磨着两人的嘴唇,哪怕是血腥味沁满了嘴也不分开。
我忘记他什么时候停的了,只记得他抹了抹我的眼角,就被我一拳打在脸上向后仰去。
我爬起来狠狠的抹掉嘴上的血迹,朝他歇斯底里的喊,“瞿彦川我告诉你,别说我和贺椹在一起了,我就是街上随便找个人,只要我乐意我就能和他上床!要我和你乱伦,我特么今天就从这里跳下去!我宁可去死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你滚!!”
也不知道哪个字眼戳痛了瞿彦川的心,可能每句话每个字都太难听,他红着眼睛站起来沉默的看着我,脸上带着被我打破皮的红印,嘴唇上流着血,衬衫在扭打过程中失去了所有纽扣,整个人无比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