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婪在经商上很有头脑,当他做成了第一笔生意的时候,高兴的跑来找我,跟我畅谈以后,说他会带我去各个地方看赛车玩摩托,说他要在我每个生日都去浪漫的地方留下两人的印记,说……
“等你下次生日我们就去欧洲追极光,让我们都成为这世界上幸运的人,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好不好?”
64.
没想到在这漫天的极光下,我还是想起了那个努力靠近我,又曾经占据我人生七分之一的人。
我对他的失约并没什么怨言,就像是之前说的,都是不幸的人而已。
只是想知道他没出什么事,还好好的在某个我不知道的角落活着的消息。
也许对我们来说,慢慢消失在对方的世界里,随时间互相淡忘,才是最好的结局。
可惜,我们都明白,这是最不可能是事情。
只要瞿家姜家还在帝京,我们总会以这样那样的方式,不可避免的再见。
可我以为我们的重逢会是帝京某家宴会,会是某场摩托赛车比赛,会是某个娱乐会所,会是帝京任何一个地方。
却没想到我会在回到伦敦后,和西蒙说笑着从一家咖啡店出来时,看见路边靠坐在黑色哈雷上的姜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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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婪:感谢催股上市的小可爱,终于让我有了出场机会。
【喏,你们要的!本来想先让晏允把弟弟睡到手……我过了下脑子,发现还有段距离,那就先让姜婪插个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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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紧身皮裤皮靴,黑色宽松机车外套,一头黑长卷发,还化了妆。
要不是见过他这副模样,就是打死我也认不出来这是姜婪。
上次他穿成这样还是因为喝酒玩游戏输了,被我们按在化妆间强行上妆换衣。姜婪颜值摆在那,又拥有一张模糊男女界限的脸,不管见多少次,都能让人觉得惊艳。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摩托,身边还围着一两个试图搭话的男人,而姜婪就那么懒散的垂眼爱搭不理,摆弄着手里的手机。
“Seven?”西蒙叫了我一声。
姜婪正好抬起头看向这边,见到是我立刻起身朝我走来。
“那位漂亮的女孩儿是你的朋友吗?”西蒙问道。
我回头带着歉意的笑了下,“对,不用你送我了,待会还有点事,我自己回去。”
西蒙耸了耸肩,碧绿的眸子带着遗憾,“好吧,记得联系我。”
看着西蒙坐车离开,我把目光转向姜婪。
“你怎……”
“你……”
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了下来。
“刚好看到你,所以我……”
像是知道我要问他为什么在这里,姜婪率先解了我的疑惑。
旁边的男人听到了姜婪的声音,骂了句fuck,走开了。
我看了眼他的妆容,实在是太有欺骗性,只是简单的站到这,就已经让不少想要搭讪的人跃跃欲试。
不像他的脸,姜婪的嗓音一旦开口就能分辨出男女。
未免碰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起了冲突,我提议道:“换个地方吧。”
姜婪抿了抿豆红色的唇,应了声,转身过去骑上了摩托,对还站在原地的我道:“上来。”
我本意是到身后的咖啡馆坐坐,但他这样好像已经有了目的地。
这是有固定落脚的地方?难道是在伦敦也有住处?他又怎么会在伦敦?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在这里看到我?他的摩托哪里来的?或者是像我一样有朋友?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应该不会拉着我找个地方卖了的。
我压下一见到他就冒出来的许多心思,走过去跨坐到他身后。
姜婪坐着半天没动,我正要问他时,他侧头说了两个字,“抱着。”
我看了看他的腰,哦了一声,不客气的圈了上去。
他都不介意,那我更不用介意了。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摩托猛地蹿了出去,后仰的惯性让我紧了紧搂着他腰的手臂,又把头抵在他背上,躲避迎面擦脸的风。
姜婪骑车不拿头盔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66.
距离上次坐在姜婪后座上的时间明明也就不到一个月,我却突然觉得已经隔了好久好久,久到连他的腰都瘦了一圈。
曾经的我们,坐在一台车上可以放肆的说说笑笑,在风中你一句我一句的吼着都觉得有趣,哪怕一句话也不说,两人之间的氛围也是开心的。
不像现在,我们的沉默只留着无话可说的尴尬。
有时候我会怀疑,强制的剧情带给我的到底是什么?是无法反抗的愤怒和无奈,还是曾有一时的欢愉和松快?
不是没有快乐的时候,可正是因为有,才让我更难以接受。
我害怕对他们有了不可割舍的感情,也害怕他们对我还存续着畸形的留恋。这会让我置疑感情的真实性,如果他们真的喜欢一个人,会允许共享吗?如果我真的喜欢一个人,会接受别人吗?
可四哥接受了这种关系。
而我扪心自问,换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一定会拒绝。
感情真的是神奇的东西,当我自以为是它不存在的时候,它早已经在我们相处的每时每刻,一言一行,每个亲吻和负距离接触中,渗透在我的身体里,一点点的交织成细密的网,汇聚成不着痕迹的泥潭。
在我为结束的一切松了口气时,才发现我早已经被粘在网上,陷进泥里。
而我困惑于真实和虚假,在感情和理智边界的每一次挣扎,都让我更进一步的泥足深陷。
到现在,我开始想,那就这样吧,不去挣扎,就在这里,接受这看不清楚的现实,放纵也遵从自己的心。
既然我不能离开,就等着那张网自己破裂,等着泥潭失去桎梏能力的那一天。
67.
姜婪在萨沃伊酒店门前停下。
被誉为英国第一的酒店,豪华宫廷风格实在是不像姜婪的风格。
“你一直住这?”我随意的问了句。
“没有,前两天刚住进来。”
姜婪领着我走进电梯,看着关上的电梯门,又加了几句,“别人帮我订的,美国上学时候的同学,曾经在一个车队,摩托也是他借我的。”
“哦。”我应了一声。
大概是我的回应简洁到扎人,姜婪不再搭话。
沉默的氛围在只有我们两人的电梯里让人觉得压抑,我抬头从反光的电梯内壁看向姜婪。
他背靠在后面的扶手上,侧着头被零散的长发遮挡了眼睛,只能看清他下压到显得无情的红唇。
姜婪的头微微动了动,我下意识要移开视线,却和他同我一样的姿势从内壁看我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他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明朗。
我们明明朝着两个方向,但我的确在这一刻看他对着我弯起唇笑了起来。
姜婪这样总让我想起他曾经养过的一只猫,平常一副高冷的模样,一旦被姜婪抱在怀里就会化身棉花糖,软嚅的喵喵叫,又粘又甜。
我眨了下眼睛还是转开了视线,抬头看了眼还在上升的层数,又直视前方,可我竟看到了自己不自觉上扬的唇角。
原来再见到他,我是开心的。
——————
西蒙:我的作用就是没有作用?
作者:不,你的高光时刻还没到来……
晏允:我就这么被丢过墙了?
作者:不,你只是在忙,晏总!
【睡落枕了,没写完,但我困了(ΘへΘ)明天继续!
★
68.
或许是这个带笑的对视,在电梯停下的时候,姜婪主动拉着我的手到了他的房间。
房门刚关上,我就被他推到了墙上。
他紧贴着我,头搁在我颈窝,我能感觉到他深深的吸了口气。
我抬起胳膊嗅了一下衣服,除了出门时喷的一点淡淡的香水味,什么都没有。
“瞿曜清……”
因为埋在我脖颈,姜婪的声音闷声闷气,一个字一个字的喊我的名字,好像是在确认是不是我一样。
我被他喷洒在皮肤上的气息和落在锁骨上的头发弄得发痒,微微向一边挪了挪。
抬眼看到了他散开在地上的皮箱,里面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就和从什么地方旅游回来带了一箱子纪念品。
我的动作让他从我肩上抬起头,顺着我刚才的目光看过去。
我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就这样靠在墙上。我等着他的解释,可没等到他说话,只能我开口。
“一直没见你回消息,我以为……”
“对不起……”
他打断我的话。
“我是在逃避。”
姜婪转过头来对上我的眼睛。
“你肯定明白,任谁突然发现,自己的人生被不知不觉的控制着走向陌生的道路,都会觉得害怕。”
他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多了些让我熟悉的神情。
我回忆了一下,那是曾经的每一天,都会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
“虽然对有你这样的朋友而感到开心,但我真的没法面对,我不能相信自己竟然会强迫朋友发生关系。我也不敢见到你,我害怕你和我一样,正从一场荒唐的梦中忽然清醒。我只需要面对你,而你要面对的却比我多得多。”
如果说,他前面的话,我只是感同身受的理解,那最后这句,就是直击内心的一语中的。
我的后脑勺抵在墙上,抬头看着天花板,默不作声。
姜婪发出一声自嘲的呵笑,也同我一样靠在了墙上。
“所以我逃了,我把自己关在陌生的地方,回顾着我们之间的所有,我想知道自己对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面对现实的问题又该怎么解决。”
他把自己的内心一点点摊开,就好像是我又一次站在了理智和情感的边缘,正在决定要不要继续跳下去。
“都说喜欢一个人就会时时想着,刻刻念着,不论是忙着还是闲着,总会想起那个人,想他现在做什么?吃了什么?和谁在一起?高不高兴?想他一切的一切。”
在我的余光中,他侧过头来看着我,声音也变得轻快。
“我想你,瞿曜清。”
“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69.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这句话。
我想过他吗?
想过。
可我也同样的想着别人。
也许是他明白了我的沉默,没有等待我的回话,又继续道:“在我弄清楚‘我是喜欢你的’这个事实同时,我也发现了……”
他顿了顿,“你是清醒的,对吗?”
他的话让我怔在原地。
我不是没想过他们会知道我和他们的不同,毕竟都是聪明人。
可我却难以启齿。
我该说什么?
如果我承认了,我在他们眼里就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感情骗子。
如果我不承认,那我就是个满口谎言的虚伪小人。
那个“对”字在我的舌尖滚了又滚,还是被我吐了出去。
姜婪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他问我:“知道我怎么发现的吗?”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他偏了下头,长发从肩头滑了下去。
“我发现被你拒绝之后,我就一直在走霉运,可我走在路上被撞时有人推开我,赛车出意外时有人帮我挡着,被邵逢的人找麻烦时也有人突然出现报警。而那些人,都和你有关。”
我转回了头。
他猜得没错,那时候贺椹和四哥的死亡,让我意识到剧情必须遵循。在姜婪之前的六哥,因为我把喝醉的他推出了房门外,他竟然会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抢救无效宣告死亡。
我又一次做了间接的推手和目击者。
接二连三的死亡,已经让我心生逃避,可我想知道这样的结果能不能主动去避免。
对姜婪,我虽然拒绝了他,但也无时无刻的关注着他。我找人跟着保护他,小心翼翼的去求证。
然后在看着他一次比一次艰难的死里逃生后,终于向死亡威胁举起了投降的白旗。
我的脸被捧了起来。
那些搅乱我心神的回忆,在他看向我的那双带着他独有笑意的眼睛下,慢慢如潮水退去。
“原来你说的不幸,是这么清醒的痛苦。”
他知道……
我惊讶的同时又带着窃喜。
“我知道,你清醒着,却也只能妥协。”
“……我没得选,姜婪。”我轻声的开口,来印证他的话。
姜婪伸出手把我抱在怀里,“我知道,清清,你没有错。”
这次换我把头埋进他颈窝,紧紧的搂着他的背。
在过去和他们并行的三年多里,我们之间好像一直划分着明显的界线。他们身处灰蒙蒙的亮处,而我独自走在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每一次觉得自己摔得遍体鳞伤无法走下去时,就想着能有人随我踏进黑暗里,哪怕没有带来光。
可惜我等啊等,等到剧情结束,灰蒙蒙的雾散去了,黑暗也有了光,但界线这边依旧是我一个人。
我说我无所谓,那是因为习惯了一个人的孤独。可我内心还是渴望有人能够理解,我的痛苦和挣扎。
姜婪的话不啻是把那束我渴求了很久的光,带进了我灰蒙蒙的心里。
他吻了吻我的耳廓,在我耳边低语:“我爱你,清清。”
我的鼻尖在他颈侧蹭了蹭,没有开口。
“你也爱我,好不好?”他问。
——————
四哥:???我没了?!
其他人:嗯,你没了。
【啊啊啊啊啊怎么还没写到插队该有的剧情!!
今天是不是很早?但今天没了!我的工作计划还没写啊哈哈哈哈我要去赶工作计划了!
那个想和弟弟1v1的,几位攻有些事想找你谈谈!
还有,我要np!我不要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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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我的唇碰了碰他的脖颈,“我爱你,也爱四哥。”
爱每一个爱着我的人。
姜婪听着我的话,张口咬上我的耳朵。
“只爱我一个,不好吗?我们结婚,我会陪你一起,做你想做的事,你和我在一起不是最开心的吗?”
他的话轻轻的传进我耳里,像是暧昧的调/情,又像是撒着娇的抱怨。
我摇摇头,闷笑了声,在笑他,也在笑我自己。
“我做不到,姜婪。”
我不会和别人结婚,因为我承担不了婚姻的责任,也没法再只喜欢一个人。
姜婪抱着我的手劲很大,就像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你好贪心啊,瞿曜清。”他在我耳后舔吻着,含糊不清的控诉。
我能想象到自己耳后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还留下了他口红的印记。
敏感处的挑/逗让我颤栗着想要远离他的唇舌,却被一只手压在后颈无法逃脱,只能让自己和他贴得更紧,克制的喘息着。
“你也是……”我回道。
人总是善于用自己擅长的方式来达到目的。
我仗着他们还残留的感情,肆意的把所谓的爱分出去。
姜婪凭着我对他那点不同,想要一颗完完整整的心。
然而,我知道自己像个刻着受害者字样的卑劣小偷,他也明白我不会让他一个人独有。
“你知道吗?我在你离开的第二天就到了伦敦。”
姜婪松开了我,用他冰凉的手指摩挲着我的后颈。
“我以为你会像我们约定的那样去芬兰,所以我急匆匆的赶过去。我还没想好怎么联系你,就想着在那里某个地方偶遇,也算是浪漫的事情。可我去遍了约定的所有地方,也没见到你。”
我看着他的神色慢慢变得颓靡,好像一朵被揉皱的纸花,脆弱得一碰就要散了。
“我躺在玻璃小屋的床上,看着屋顶上的极光,我想拍下来给你看,却看到了你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的照片。”
他笑着像哭了一样。
“我好难过啊,清清。照片上你笑得好开心,我从来没见过的那种开心。你们的姿势那么亲密,就好像想象中的我和你。”
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的样子,我本应该和他一样的伤心难过,但我却看着他乱七八糟的皮箱,笑出了声。
“谁让你来晚了呢。”
我轻声细语的说着冷漠的事实。
谁让他逃避了那么久,谁让他鼓不起勇气回我的信息,谁让他落在四哥之后,又没有在伦敦早点找到我呢。
他的手指移到了我的下颌,又按上我话音刚落的下唇。
“真狡猾。”
我得承认,我是在把他对我的指责转嫁回他的头上。
我张口把他的手指抿在唇间又挪开,好似落了一个安抚的吻。
抬眸看着他带着雾气的眼,“你不也是吗?”
他惯会用这种方式让我心软。先是一点点让他成为你的知音,掳获你的心,然后向你示弱,希望你和他感同身受,以此来达到他的目的。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我充分的了解一个人。
但时间久了,我也发现会分不清他的示弱是真是假。
这并没有什么所谓。
如果是以前,明明知道他的小伎俩,我还是会买他的帐。
可这次不一样。
我不会给别人自己做不到的承诺,即便是谎言。
“那和我再去看一次极光吧。”
姜婪握紧了那只沾着我口水的手指,眼里的神情无奈带着妥协。
看着他的样子,我恍惚着想到了自己。
也不知道我在他们身上用的小伎俩会不会有失效的一天。
不过,要是有的话,那就是真正结束的时候了吧。
可现在,我的优势依然存在。
我伸出手,用指背在他眼睛下面刮了一下,歪着头无辜的说:“看过就是看过了,再看一次已经没了意义,而我也对它失去了兴趣。”
过期的约定就是作废了,哪怕再重新履行也不会和原来相同,它的本义已经不在了。
姜婪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混合着悲凉的怒气,把我的手指捉在手心里,握得生疼。
“既然去不了芬兰,滑不了雪,玩不了摩托,也没有玻璃小屋和极光……”
姜婪一把将我拉到他怀里,“那就只剩做/爱了吧。”
还不等我反应,他的吻就气势汹汹的落了下来。
——————
弟弟:最软的人,最辣的吻,带劲!
【我不是故意卡肉啊哈哈,我只是憋不出来了!是我又高估了自己!半个小时我只憋出一句……
等我再酝酿酝酿……明天再上(//?//)
71.
这个吻没有唇间的试探,直接又凶猛的冲进口中,纠缠着我的舌头,又四处挑/逗着点火。
他的一只手摁在我脑后,另一只手从我的腰间滑到背后,扯出了搭在里面的衬衫,冰凉的手指顺着尾骨用力的抚摸上去。
这种皮肤唇舌的厮磨,总会瞬间把我卷进情/欲的漩涡,就好像身体已经习惯了“亲密接触”的机制,让我从相连的唇齿和被他紧贴着手掌的脊背处,把得到的快感一丝丝的逸散到四肢百骸,然后直冲大脑,占据了我神经的控制权。
姜婪的舌头搅得我口腔内外都开始发麻,我们的鼻息相互交替,撕扯着唇瓣,他那吮咬我舌头的力度,都要让我觉得他不光是想把我揉进身体里,还想把我拆吃入腹。
我睁开眼看着他紧闭微颤的睫毛,好像再靠近一点,我们的睫毛也能相互撩拨,纠缠。
有点想对着那长而翘的睫毛吹口气。
或许是我走神的时候慢下了和他较劲的动作,他撩开眼睑的眸子里还带着不满,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看进了我眼中。
见他顿神停下了动作,我挑了挑眉,用舌尖勾了一下他的上颚。
这一下就好像给姜婪打了激素,他轻轻的咬了一下我的舌尖,猛地把我抱起来扔上了床。
他正要跨到我身上时,被我抬腿夹着腰转着到了我身下。
我压低下/身,硬起来的性/器磨在他抬了一半头的小姜婪上,听着他溢出口的闷哼,笑了一声,双臂支在他头侧,有些肿胀的唇贴上他比之前还要红的唇瓣。
“姜婪,你想清楚,这次之后,或许再想逃开就难了。”
这是我最后不算善意的提醒。
姜婪紧紧的盯着我,眼里荡起是爱又是欲的笑,把我的唇珠含在嘴里吸了吸。
“逃不开那就不逃了。”
他的话吐在我唇齿间,又融化在我们的厮磨的中。
逃不开。
是啊,再见到他那一瞬我就知道了,他于我还是不同的,大概就算没有剧情,我也会慢慢的喜欢上他,就像喜欢晏允那样的,悄无声息。
那就别逃了。
这是我们都明白的道理。
——————
【弟弟才没有谁来就和谁谈恋爱呢!你让老六出来试试!
下面的等会……还在憋,正好待会搞隐藏 ★
72.
我们的衣物早在两人抚摸撕扯间脱得一干二净。
他任我压在身下,把他比我都发白的皮肤一寸寸的亲吻,舔舐。
看着他散在枕头上的长发,漂亮的脸上隐忍的欲/望,紧绷的腹肌,起起伏伏的胸腔,剑拔弩张的阴/茎,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和悦耳的呻吟,在他淬了火的眼神中,我抽出了扩张的手指,把湿漉漉的润滑油和肠液的残渍全都抹到了他的肉身上。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握住那根烫手的东西,一点点艰难的吞了下去。
姜婪人长得秀气,但这东西却凶的很,硕大的龟/头擦着肠壁,磨过敏感点,我一个哆嗦,喘息着塌下了腰,却让里面的肉/棒进得更深。
“嗯……”我把头抵在他的颈侧。
他的手在我赤裸的背上逡巡,灼热的气息撒在我耳畔,好像要把我的耳朵点燃。
“清清……”他这一声随着向上顶弄的动作而来。
我的头埋得更深,因为除了被我闷在枕头里的呻吟,眼泪正由于生理的刺激不要命的往外流。
这仿佛是默认的暗示,姜婪的手按着我的后腰,胯部上上下下的挺动,一开始的和风细雨骤然变成了狂风暴雨。
激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朝着我汹涌而来,把我这只浅游的鱼席卷进乱流里,又推到岸上,任由我拍打着鱼尾,鼓动着鱼鳃,争分夺秒的张着口呼吸,在快要缺氧的窒息中高/潮。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姜婪压在了身下,双腿懒散从他肩上落进他的臂弯。
高/潮的余韵还在我全身漫延,他却只停顿了几秒,低下头舔着我的喉咙,又缓慢而坚定的向甬道里挺进。
嗓子里的喘息呻吟又开始变得破碎,我想张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他,却被明亮的光线刺得合上了眼。
等我适应了亮度,朝着光源看去,这才发现没拉窗帘,窗外的天还大亮。
“嗯!”锁骨下皮肉的刺痛,让我转回了视线。
姜婪的嘴刚从那里挪开。
“你怎么……也属狗吗?啊!我/操……”
还不等我骂完,他抬起上身,双手压着我的腿,不要命似的抽/插,好像要把我肠子也捅个洞才算完。
“清清……”
他连叫我的名字都像是从嗓子里抠出来的一样,可想而知他有多用劲儿。
“你,你轻点啊……呜……”
我想把他的胳膊从我腿上拿下去,但他的手仿佛长了上去,怎么也推不动,他那根东西也好像从我身体里长了出来,我们本就该合为一体。
被痛和欲折磨的我迷蒙着眼睛,看着长发随剧烈的动作而飘动的姜婪,忽然让我想起了他穿着女装骑着摩托从远处朝我驶来时,那副性/感又热烈的模样。
而我的推拒,最终成了欲拒还迎。
姜婪把精/液射进套子里的时候,在失神的我耳边犹如塞壬般呢喃。
“瞿曜清,你是我的了。”
——————
弟弟:我就是豪车中的豪车……
【淦,尽力了!(个_个)
★
73.
我再次从这张床上睁开眼时,那扇窗帘已经被拉上了。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丝毫光亮,床上只剩下我一个,温热的被窝说明姜婪刚起不久。
而我的手机不知道在哪个地方,锲而不舍的响着。
我抬手拍亮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刺痛了因流泪过多的而酸涩的眼睛。
随之而来的是身上阵阵的酸痛。
这家伙就和万年没开荤似的,搞了整整一下午,屁股疼不说,腰都快断了。
我爬下床随便踢踏了双拖鞋,开始找我又响起来的手机。
看着被踢到床下的手机,我就想把姜婪打一顿,这要怎么趴下去弄出来?!
我绕房间转了一圈,最后从花瓶摆件中抽出摆设的和铁扇公主芭蕉扇一个样的羽毛,艰难的把手机扫了出来。
晏允的大名在显示屏上不断的跳跃。
呃,这人一旦被欲/望支配,就会忘记些事情……
我一看时间,这都第二天早上七点了,昨晚没回去也没和晏允说一声,估计要被怼一顿才行。
我接通了电话,明显听到那边的晏允深呼吸了口气……
“咳,允哥……那什么,我错了……”
不管怎么说,先认错总没错。
“起来了?”晏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这话说的,一听就明白是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了。
“啊……嗯。”
知都知道了,否认也没用。
我也没想着否认。
“还回来吗?”
随着他平静的问话,我还听到了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回,我……”
我还没说完,房门从外面打开,姜婪套着一件黑色戴帽卫衣,手里推了个餐车进来。
见我就穿着一件内裤坐在床上打电话,皱了下眉,关上门说道,“好歹把睡袍穿上啊。”
那边的晏允吸了口烟,“男人?”
“嗯。”我应了声,又对着姜婪无声的说了句,“等下。”
他的眼神在我手机上瞥了一下,坐在沙发上没说话。
“你要去公司了?你去忙吧,我待会就回去。”
“行,中午想吃什么,早点告诉我。”
“哦,随便……”
“没随便。”
还是有气的嘛……
“……一会告诉你。”
晏允嗯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你要走?”
我刚起身把手机扔到一边,准备找睡袍,听到姜婪这么问。
伸手把压在被子下的睡袍扯出来穿上,转头朝他挑了下眉,没回他的话,反问了句:“你不回?”
姜婪站起来开始把餐车里的东西往桌上摆。
“洗漱完过来吃饭。”
我们都知道对方的答案,所以根本没必要把这个对话再继续下去。
74.
快吃完的时候,姜婪突然说了句:“姜赫要我结婚。”
我手里搅粥的勺子磕到了碗,接着舀起来喝了口。
还说我狡猾,明明自己比我更奸诈。
这话要是能顺着想下去,那姜婪早在昨天就说了,他知道招惹我和瞿家的后果,是绝对不会搞什么“最后一次”这种无聊的事的。
偏偏趁我不防备搞偷袭,来试探我的反应。
我撩了他一眼,“嗯,然后呢?”
他喝完最后一口,拿起手帕擦了擦嘴,看向我的眼神又变成了那个人畜无害,水灵灵的小兔子。
“你不答应我的求婚,我又不想找别人,该怎么办啊?”
听听这矫揉造作的语气……
这根本是早有了办法,还非要在这问我怎么办。
我忍不住哼笑,“怎么办?凉拌吧。”
“啊,下了床就这么无情,是你没错了。”
我把手边的手帕团成团朝他砸了过去。
姜婪笑着把手帕抓在手里,展开叠得整整齐齐又递回给我。
“我又不是会怪你帮我做选择的人,就想听你会给我什么建议而已。”
他支着下颌,卫衣领口露出来的锁骨上留着一片紫红的吻痕。
这人老喜欢把印痕“不小心”的露给别人看,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能有什么建议,早跟你说过了,让你手握大权,是你自己非要给人家留一线。”
当初邵逢差点害死他,就他还顾着他妈的面子,没把人送进监狱。因为这事,姜夫人把自己股份转到了他名下,姜赫也放权给他,他不说欢欢喜喜的接着,还把董事的位置又推了回去。
之前受制于人还不长记性,想什么循序渐进,现在才知道要地位,姜赫那能随便就给吗?
我翻他一眼,起身要去换衣服,姜婪跟着帮我把衣服捡起来,靠在床头柜上看着我穿衣服。
“放心,我有办法的。”
75.
姜婪没说他的办法是什么,我也不多问,只让他有事找四哥说。
他在我走之前又把我按在墙上抱着,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说:“等我听别人叫你姜董的时候。”
他在我嘴上亲着,黏黏糊糊的半天不让我开门,还是他的手机响了,才不情愿的放开了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没多喜欢猫,却对姜婪这样的没有抵抗力。
看着他垂着眼一副不高兴的表情站在那里接电话,我过去捏了下他的脸,很响亮的啵了他一口。
我能听到他手机那边没了声音,姜婪的耳尖也泛起了红。
“宝贝儿,我走了。”我笑着搓了一下他的耳尖。
姜婪抿唇,“我送你。”
说完对电话那边吩咐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拿起外套拉着我出门。
76.
那天和姜婪分开后,就很少收到他的消息。总是匆匆说两句话,就不见人影。
倒是四哥说他给姜氏谈妥了几个大项目,姜氏高层都在夸姜婪是青出于蓝。
也不知道原来是谁说姜婪不堪大任。
我让四哥帮着他点,别被人欺负了。
四哥冷笑着说我只听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之前我和姜婪在一起的时候,四哥也是这句话。
我哭笑不得的回他,“好四哥,陈年老醋就别总是翻来覆去蘸着碟儿吃了啊。”
四哥在电脑那边哼哼我,房门啪嗒一声开了。
晏允靠在门框上,抬手和视频里的四哥打了个招呼,对着我说了声,“敲门没听见?有个叫西蒙的一直给你打电话。”
然后就见我的手机从他手里朝我迎面砸来。
“我靠?!”我手忙脚乱的接着手机。
房门又啪嗒一声关上了。
我还没来得及为我的手机松口气,四哥的声音沉沉的响起。
“这边是姜婪,那边是晏允,还多了个什么西蒙?!”
这火气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得到……
“没有的事儿!”我忙否认着,手上还在给西蒙发信息。
说姜婪我认了,晏允上都没上手,西蒙更不可能了,这罪行我不认!
“哦,那你这自己的人,还得我照顾着,合着我是你大内总管,专帮你擦屁股的?”
……
……
……
“哥……没这么说自己是屁股的……”
我瞧着四哥黑了的脸,不等他骂我,又继续道:“再说了,你对我那什么做的事也不少了,擦一下不都家常便饭了嘛。”
我也就仗着他打不到我,才敢这么嚣张的开腔逞口舌之快。
果然四哥被我气笑了,“要不是这段时间走不开,我绝对要去让你回忆回忆你屁股的经历。”
……呵呵呵。
他这么一说,我又想起了曾经因为和贺琮睡了,被他打得又疼又麻,还不小心升了旗,最后惨遭蹂躏的历史。
瞿家的人啥啥都可以,但记仇绝对是顶流。
四哥这话一出口,哪怕现在办不到,我也得担心回去以后要真的被打……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立刻趴在电脑前撒娇,“不至于不至于,四哥,我开玩笑的嘛~”
“呵,晚了,我是收拾不了你,等三哥收拾你吧!”
然后窗口一黑,视频挂断了。
“啊!都不说三哥来干嘛!”
总不会真是来找我的吧?!三哥除了工作还有和画有关的事会出门,我还没见过有别的能让他费精力出国的。
我挠了把桌子,对四哥这种卖关子的行为表示墙裂谴责。
还有,不等我说话就挂断的举动,怎么一个个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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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即将出场……
来了来了!想把四哥和允哥拉出来,所以晚了。
爱你们~ ★
77.
四哥没说三哥什么时候会来,我发给三哥的消息也久久没有回音。
不同于姜婪的失踪,三哥杳无音信那都是常事,说不定又去了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寻找他所谓的艺术。
我没有再多问。
剧情结束了,我不需要像个心理变态一样,再去时时刻刻关注他们的行程,恨不得有分身术,分成八份,一人一个跟着他们。
而且现在,我也没什么心情。
因为今天的伦敦又下雨了。
78.
我和西蒙还坐在那家咖啡店里,他正笑着向我讲述他在学校的趣事。
西蒙是伦敦大学的学生。
嗯?这事我没说过吗?好吧,可能是因为它并不重要。
我的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垂着头喝了口咖啡,和他一样笑了几声。
西蒙不是个缺钱的人,他开的车,穿的衣服,每次请客吃饭的地方,送的礼物,每一样都在向我展示他的财力。
虽然在我看来,这些都是很平常的事。
但我不吝啬于对他的赞美和夸奖。
毕竟好话谁都爱听。
我还知道西蒙家庭一般富裕,但他能力不错,已经开始转型自己家的公司。
他有过几任前男友前女友,都是他主动提的分手,但都对他评价不错,没有任何感情纠纷。
学校里有几个正在追求他的人,前两天还给他送了花。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都要归功于贺椹。
或者说是,贺琮。
79.
从前天晚上开始,伦敦一直在下雨。雨声把我从睡梦里惊醒,然后我就再也没睡着过。
窝在游戏房里玩儿了一整晚的赛车游戏,好不容易等到中午那会儿雨停了,我才能到床上睡过去。
贺椹这个傻/逼,一个电话把刚睡踏实的我又叫了起来。
对面嘈杂的环境下传来贺椹醉醺醺的吼声,差点没把我送走。
“瞿曜清!快来!我带你去玩儿好的!”
这听着就知道又喝上头了。
缺乏睡眠又被强制吵醒,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疼。
“贺椹你找死啊!”
那边的贺椹突然没了声音,再开口时音量小得我都得钻进去才听得见。
“你又骂我,我怎么了啊又……我带你玩儿都不行啊?你他妈打我那一顿我还记得呢……操,都疼死我了……”
明明我的声音没多大,他却话越说越低,越低越委屈。
我不想去管他到底喝没喝醉,闭着眼问出他在什么地方,就挂了电话。
把地址发给了贺家的管家,让他去领人。
又从皮箱里翻出安定吃了一颗才不算安稳的睡过去。
等我昏昏沉沉的醒来以后,微信上就多了份文档。
点开一看,详细记录了西蒙的一切。
文档是贺椹发的,但贺椹是不可能知道西蒙这个人的。
四哥和晏允,不管是谁都不会主动告诉贺椹我的事,而让贺椹发信息给我的,又不会是四哥,那就只能是贺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