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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匿名青花鱼 当前章节:144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7:38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当然,并不排除这份调查报告里没有四哥的手笔。

当初经历姜婪的事之后,我开始排斥社交,在家里足足窝了一个多月。

被贺椹死活拉出去后,就和贺琮出了意外……

80.

“Seven?”

从回忆中听到西蒙的声音,我下意识朝他笑了笑,问他怎么了。

他那双碧绿湖水绿的眼睛温柔的看着我,语气含着关心,“你今天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有什么事吗?”

我看了眼窗外,“可能是因为下雨了吧。”

“下雨?”西蒙也把头转向外面,“啊,的确是,下雨总是让人很不方便,哪里都潮湿得让人难受。”

我翘了翘嘴角,没有说什么。

他又开始用他风趣的话语用来逗我笑。

我支着脑袋听他说话,有时候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能和他交朋友,相处起来又舒服,跟我这段时间又加的几个人相比起来,真的算是条绩优股。

他甚至可以进入我“进一步接触”的考虑范围。

既然我对晏允不排斥,那能够做朋友的西蒙,应该也可以。

我是这样想的。

然而,现实的作用就是残酷的告诉我,这只是我的天真。

81.

我打电话给晏允,让他来接我之前,刚在咖啡店的洗手间里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里面的人唇色血红,但面色苍白又神色冷淡的看着自己,我忍住了心底想要砸碎镜子的冲动。

我挪开视线,低着头看到了托着大理石台面的手,皱着眉又放到洗手池水龙头下冲洗了一次。

我没有和五哥一样的洁癖。

这是因为西蒙在我默许下,握了我的手,还亲到了我的唇角。

光是想起来,我就开始觉得恶心。

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明明不排斥他。

但我的心理不允许。

82.

11月11日,依旧对牵手,亲吻,亲密性接触排斥。

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了这句话。

我病了。

我一直都知道。

从用死亡胁迫我和他们上床的时候,我就产生了心理厌恶。

可是生理的快感一次次把这种厌恶敲碎,让我在两者之间迷茫的徘徊。

我以为我好了的时候,这种心理厌恶就会乍然间出现。

后来这种排斥不再存在于他们之间,反而转向了不在剧情之内的朋友。

在我不知觉的时候,我开始排斥他们哪怕是隔着衣服的勾肩搭背。

他们只以为是我为自己的男朋友洁身自好,以此来调侃我是个妻管严。

听着他们的笑,我能做的也只有勾起嘴角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不是没有咨询过心理医生,但我不相信陌生人,更别说开口向医生诉说病情。几次的咨询全都以失败告终。

所以我开始买书自学。

我想着,别人没法调理,自己来总可以了吧。

从那时候起,我一点点的学着克制,一边伪装着正常的自己,一边努力的自我疏导。

我想要能够随心所欲的活着,而不是成为一个被剧情压抑的精神疾病患者。

83.

自我调节一年后,我不再排斥朋友之间的接触。因为贺家和瞿家,其他人都会和我保持一点距离,所以我并不知道这种接触能达到什么程度。

但今天,我知道了。

——————

【剁手谈不上,除了吃的没什么能让我守着点儿抢购,还有就是穷让人清心寡欲。

没什么心思做事,就码了点字,可能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才写的有感觉。

没写到三哥,连允哥也没写到,我想先写允哥再放三哥。

晚上大概还有。

84.

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七七!你怎么了?!”

听到晏允的声音我才睁眼抬起头来。

可能我现在的模样太过吓人,晏允皱着眉三步并两步过来就要拉我,我猛地向后撤着,还把手背到后面去。

但我的动作没有晏允快,他胳膊一伸就把我的肩握在手心。

我的心跳好像停了一秒,肩头上那只手似乎迅速的把它的温度透过我的衣服渗透了进去,让我觉得被它覆盖的地方变得发烫。

他的另一只手从我身后拉住我藏起来的手,我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也不再动。

他低头问我,“哪里不舒服?”

我看了眼他握着我的手。

对晏允,我还是不排斥。

难道这朋友还要分时间的长短吗?还是说,我对晏允那点喜欢足以抵消这种病态的心理?

我想不明白,但也不想再去想。

“胃难受……”

我死死地握紧他的手,把自己的头靠向近在咫尺的肩膀。

晏允把我圈在怀里,抚了抚我的后背,“我带你去医院。”

我摇头,低声说,“想回家。”

“那就回家。”

85.

车行在路上,我闭着眼窝在副驾,刷雨器哒哒哒的响着让我又开始烦躁。

伸手点开音响,试图用音乐声来掩盖那些讨厌的声音。

“晚上雨会停吗?”我问晏允。

“预报今明两天都有中雨。”晏允看了我一眼说道。

我又沉默着看向了被雨水一次又一次冲刷的车窗。

看着它们拍打到窗户上,又顺着滑下去,留下清晰的水痕,然后再看不见。

周而复始。

就好像是我,走进了一个圈,好不容易走到终点,却分不清是不是又一个开始。

86.

我的头又开始疼。

昨天一下午的睡眠并没能让我有好转,当我从那场梦里醒来,我就不想再闭眼了。

太累。

这种疲惫在走进咖啡店时消减,在走出咖啡店后剧增。

我的身体好像被一点点的抽光了精力,想搭上眼皮好好睡一觉,可我却想着窗外的雨,又怎么都合不上眼睛。

“胃还疼吗?”晏允问。

我摇了摇头,发现他没看见,又开口说,“不疼了。”

“待会想吃什么?给你煮粥喝不喝?”

“喝。”

“那我们路过超市买点东西吧,你可以想想有什么要买的。”

“唔,没什么买的。”

“买几包薯片,等你胃好点了吃。”

“嗯……”

我的意识朦朦胧胧的断在了和晏允的对话里。

87.

耳边又一次回荡着嘈杂的人声和警笛声,倾盆大雨把我从头到尾浇到浑身湿透。

我打着寒战睁开了眼。

漆黑的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了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我爬起来靠在床头坐了一会儿,穿着鞋下楼进了影音室。

打开投影,继续昨天放到多半的恐怖片。

我拿起一旁的抱枕,把自己缩在沙发角落。

荧幕上的男女女主刚刚逃脱了一次恶鬼的追杀,正抱在一起相互安慰亲吻。

镜头一转,恶鬼的一只手从窗户边上拂过。

后面的情节有些无趣,恶鬼杀了男主,取代了他和女主一起躲成为了恶鬼的男主,最后两人一起杀死了恶鬼男主,女主松了口气,男主恶鬼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最后的镜头是男主恶鬼在浴室里哼着歌清洗着一副掉色的红手套,池子里的水红的好像参杂了血。

我摸过遥控器换了下一个恐怖片。

没一会儿我就换了下一个。

然后就开始一个又一个的换着。

这些情节套路的恐怖片都让我提不起精神,最后只能按高了声音,用片中的鬼吼鬼叫来掩盖我脑海里翻来覆去的记忆。

88.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看得无聊到准备再次换片的时候,有只手先我拿过遥控器,调低了声音。

我这才发现沙发旁站着一个人影。

这一下倒是让我清醒了不少。

人影走到前面坐了下来。

我借着幽暗的荧幕光看过去,晏允穿着睡衣正在看我。

“怎么不去睡觉?”他问。

因为他的出现,我提起了些精神,把刚刚踩在地毯上的脚又放回到沙发上,斜靠着扶手,看荧幕上正在房梁上荡秋千的吊死鬼。

“醒了,睡不着了。”

他和我静静的看了会儿电影,等看到这只吊死鬼杀了仇人,又说了句,“你以前从不看恐怖片。”

我嗯了声,“现在看。”

以前我不看,因为不敢,现在看,因为已经不怕了。

“为什么睡不着?”

“下雨了,睡不着。”

“下雨?那你前天和昨天……”晏允顿了顿,“怪不得没精神。”

“你去睡吧,等我困得不行了就睡了。”

的确是,只要我实在熬不住了,就会睡过去,大概率也不怎么会梦到什么。

只是要我熬不住,怎么也得一星期缺觉。

“在国内也这样?看过医生吗?”晏允不厌其烦的问我。

我心底叹口气,知道不说清楚他不会去睡,只好告诉他。

“看过医生,心理毛病,今天严重些,吃药没什么作用。每次夜里下雨就会睡不踏实,会做噩梦,所以就不想睡了。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儿,不下雨就好了。”

晏允很久都没说话。

我在想他可能是想问我怎么会得这种病,噩梦里又有些什么让我不想梦到。

但他一向对他人的秘密表示尊重,从不会主动开口过问别人不想说的话。

“没有解决办法?”

这问题问的好。

“有啊,就是你没办法帮我。”我转头看他。

他听到我的话,视线从荧幕移到我身上,“你说了才知道有没有。”

我不晓得该不该说,心里有两个声音在博弈。

其中一个劝阻着:别说,说了他答应怎么办?

另一个鼓动着:说啊,说了他不定就知难而退了!

我也摸不清自己到底存着怎样的心思,还是开口给了答案。

“做/爱。”

简单的两个字,让我们之间只留下电影幽怨的背景音。

我看不清他的神色,也无意去探究,转回头又靠回到扶手上。

“你去睡吧,明天不是还……”

“好。”

“……什么?”

他的声音和电影里那声高亢的尖叫混合在了一起,让我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开口说了话。

“我说,好,做/爱。”

这回我听清了。

不光听清了,还感受到了脚腕上搭上来的那只手的温度。

——————

【没精力开车了,明天吧。谢谢一直不离不弃的小宝贝们。

晚安

89.

昏暗的影音室除了闪烁的荧幕,再没有任何光亮,而那点光线并不足以让我看清握着我的手是什么模样。

我盯着黑暗里隐隐约约的人影,感受着他修长的手几乎圈住了我整个脚腕。手指摩挲着踝骨,指腹轻轻划过脚面。

像是在品鉴一张上好的锦帛,来回的抚摸。

经过的地方仿佛都留下了痕迹,印在我的皮肤上,渗进我的皮肉里,让我从脚心泛起的酥麻,通过我的每一根神经,每一条血管,传导至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我蜷缩起脚趾,想要把脚从他手里抽回。

他却死死地握着,然后拉向了他。

我的脚碰到了他的大腿,丝绸睡裤的柔滑感让我不禁动了动脚趾。

晏允的肌肉紧绷了一瞬,他那只手顺着我和他一样材质的睡裤,从我的小腿一点点的向上抚摸着。

我在家一向喜欢穿很宽松的睡衣,这条睡裤的宽度足够让他的手摸向膝盖,在膝窝停留片刻,又继续探到更深的地方。

他的手指好像带着电,我的半条腿都开始发麻,又透出似有若无的瘙痒,既想让他停手,又想让他不留余力蹂躏。

我支着脑袋看着随他滑到我腿根的手,同时也靠近我的那张脸,在跳跃的荧幕光下,一点点变得清晰。

我隔着睡裤抓住了他还在朝里伸的手指。

“你认真的?”

这一开口,我才知道自己的嗓子变得低哑,里面饱含着情/欲。

晏允听到我的声音,缓缓贴近,似乎要看清我的神色。

听他压着嗓音道:“嫌我不认真吗?那我再认真点。”

明明和我一样充满了欲/望,还偏要装模作样。

我们在黑暗里对视,即便看不分明,却好像早已经洞悉对方的心思。

我笑了一声,松开了他的手,两根手指顺着他的手臂慢慢的学着他轻抚到肩头,勾住他的脖颈,把他摁倒在我身上。

他空着的手臂托住了沙发,在我睡裤里的那只手正好按在了已经抬头的性/器上。

我闷哼了一声,能感觉到内裤里的东西在他使坏揉搓的手里渐渐挺翘。

他的脑袋在我胸口,鼻尖从我乳尖上蹭过。

我张口呼吸着,手抚摸着他的后颈,又抓向他推成毛寸的发顶,垂着头枕在手上。

“好啊,最好认真到让我除了你,再也想不到任何东西。”

他用解开我睡衣唯二扣着的扣子,舌尖舔舐着我的胸口,做了回答。

90.

晏允的头发很硬,腹肌很硬,下面也很硬。

可他的唇是软的,舌头也是软的,舔吻在我皮肤上,吞吐着我下/身的触感柔软得一点不像他这个人。

我没有给人口/交过,不知道下/身耻毛擦在脸上是什么样的感觉,大抵和他的头发偶尔蹭在我下腹时是一样的扎着人,还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

也不晓得是不是曾经的喜欢得偿夙愿,光是看着晏允埋在我腿间的动作,我就仰着头靠在扶手上喘得像个风箱。

我绷紧被掰着合不拢的腿,在他口里释放了出来。

晏允把我的一条腿搭到了沙发靠背上,吐出嘴里的东西,摸索着抹到了后面不知是他的口水还是我的精/液润湿的穴/口。

就在这遮掩了一切,又滋生了一切的黑暗里,他一步一步的赤裸着侵占了我的身体。

他柔软的唇不再温柔的亲吻,而是用力的在我的皮肤上留下痕迹,他修长的手指桎梏着我的腰,把我往他挺动的身下送。

荧幕上的电影不知什么时候自动换了另一部,阴森的音乐夹杂着尖叫和哭声。

晏允把我的脸转了回来,舌尖撬开我的唇瓣,好像在惩罚我的分神,这个吻激烈得令人窒息。

我渐渐听不到了电影的声音,耳里被肉/体的撞击声和上下两张嘴发出的水渍声,还有我们满是情/色的呻吟喘息充斥着。

他沙哑着嗓子问,“我是谁?”

我朝他伸着手,摸在了他脸上,从他的头发摸到了下巴。

“晏允……允哥……”

我抱着他的头,去追寻他的唇。

在他射进我身体里的时候,也送我到了高/潮。

我的手从他脊背滑到了地毯上。

他没有抽出下/身,而是把我抱在他身上坐着,面朝荧幕。

“不是要看吗?那就这么看吧。”

说着嘴上手上的功夫也不停,不一会就又硬了起来,屁股里那根也戳到了深处。

91.

我就像是中了瘾,每次雨夜强烈的性/爱,都让我忍耐不住喊着继续,我需要大剂量的药来解瘾,需要他们粗暴的蹂躏着我,把我/操弄到只有快感存在我的身体里。

在这种时候,我不会再想自己要怎么活着,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92.

伦敦的雨还在下。

我从晏允的床上爬起来,摸了他的烟盒到阳台的躺椅上坐着点了支烟。

天空的云还是灰的,把太阳遮的严严实实,不透半丝痕迹。

我本来该想想和晏允该怎么相处,可临到头又没了心思。

爱怎么处怎么处吧,床都上了,还装什么圣人。

忽然间,我抽了一半的烟被人从口中抽去。

当我抬起头时,看到晏允咬着半根烟吸了一口。

他垂着眼皮看我,“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你走以后。”

我对他从我嘴里抢烟的行为表示鄙视,但也没多余的动作。

毕竟我没烟瘾。

晏允盯着我看了几眼,把烟夹在手指上说道,“瞿彦行要来伦敦,你知道吗?”

“嗯?”我坐直了身体,“三哥跟你说的?”

“唔。说给你打电话没人接,问我你在哪。”

我这才开始回忆自己的手机放到了哪里。

“手机给你放房间了。”晏允抽了口烟,“他待会儿要来。”

“一会儿?!”

我一个激灵立刻爬起来准备去洗澡换衣服。

“着什么急,还要两小时呢。”

我哦了一声又躺了回去,问了他一句,“三哥说他来做什么了吗?”

看晏允摇头,我又问道,“最近伦敦有什么画展吗?”

晏允看我,“你觉得他是来看画展的?”

“昂,那不然呢?总不可能真是来看我吧?或者说是来找你的?”

三哥的兴趣那几乎是众人皆知,根本没什么能动摇他爱好的地位,我也不能。

要不每次抓着我就让我给他做模特呢。

晏允意味不明的笑了声,“他是不是来看你的,你都不知道,小可怜。”

这声小可怜也不知道是说谁。

我翻了他一眼,“就你知道,每次三哥说什么做什么你都门儿清。哎,你是不是喜欢我三哥啊?”

晏允听了直接弹了我一脑崩儿,把抽的最后一口烟喷在了我脸上,“我喜欢谁你不知道?用不用我再身体力行让你体会一遍?”

“不是就不是呗。”我啧了一声扇开烟雾,又忍不住小声逼逼了一句,“怎么还恼羞成怒了……”

晏允脸上带着吓人的笑,俯下/身把我压在躺椅上,咬着我的唇吸进他嘴里,和我接了一个柑橘味的深吻。

其实我不过是嘴上调侃一下晏允,至于他对三哥的了解一直都很到位。用三哥的话来说,那就是他们俩在某些地方是很相似的。不然三哥也不会把他当做朋友这么多年。

——————

晚了晚了!开车实在是太难了,毕竟我没驾照!

允哥一本满足,我也满足了!睡觉觉。 ★

93.

三哥到伦敦是晏允开车带着我去接的机,看他从机场走出来,即便是一身简单的休闲装,也穿出了T台模特的感觉。

所以我一直在想,他说的完美身材不就在自己身上嘛,还非要舍近求远去找别人。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冷,我穿了件高领的针织毛衣,三哥走过来按了一下我的脑袋。我以为他就这么一下,谁想他有些凉的手搭在了我露出来的后脖子上,我缩着脖子连带他的手也进了毛衣领口里。

“凉啊!”

我想把他的手拉下来,他却捏着我脖子和晏允说起了话。

“过得不错?”

“嗯,不错。”

“谢谢你照顾清清。”

“客气了,主要是他开心。”

我抬眼看了看两人,两人脸上表情如出一辙的平淡,说的话也好像普通寒暄,可我怎么就听着那么不对劲呢。

三哥突然侧头看着我,拇指在我脖子上抹了一下,收回了手。

我捂着脖子嘶了一声,“三哥你手至上长茧了吗?刮得我这么疼。”

三哥依旧是那副表情瞥了我一眼,把手掌摊在我面前让我看,表示他的手没问题。

晏允在旁边咳了声,我看过去的时候正见他眼睛盯着我脖子,食指勾着抚了下唇。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晏允他肯定是留了印子在我脖子上。

我瞪了眼晏允,把毛衣领往上拽了拽,朝三哥笑了两声,“那什么,我去前面等你们,你们叙旧!”

说完就加快步伐远离了他们。

94.

其实和四哥他们比起来,三哥是我最不应该害怕的一个。

三哥这个人除了对工作认真,对画画钟爱,对其余的什么都觉得乏味,对我除了一般的问候,连管都不会多管我。

我们七个兄弟里,就算是冷漠成性的五哥都有很多喜欢的东西,只有三哥,如果拿掉他的爱好和对瞿家的那点感恩,好像就会不存在了一样。

以前我觉得三哥活得洒脱,后来我觉得三哥活得简单却受尽束缚。

有时候我羡慕他的简单,可有时候我会不自觉的把他和我归为一类。

我们都被圈在了一个圈里,我没法从被迫的剧情里逃出去,他没法从自己的心里逃出去。

我说他根本没必要这么要求自己,瞿家又不缺他效力,他完全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

可三哥却说他习惯了,懒得去改变。

我没法理解,但我知道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就像三哥也尊重我的选择。

晏允解了车锁后,我第一时间坐上了副驾,把门一关,对还站在外面的三哥道:“后座留给三哥独享!”

三哥很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拉开后车门坐了上去。

驾驶位上的晏允看了眼后视镜,边把车开出去边问我:“这么喜欢我的副驾?”

我立刻也从后视镜看三哥,见他正看我,虽然眼神很平常,可我就是有那么点心虚。

我挪开视线心里骂晏允,为什么他能一本正经的说骚话?!

“那你想多了,我这不是喜欢你的副驾,我这是喜欢每个人的副驾。”

就你会说话,我也会呢!

我这话音刚落,就听不知道他俩谁笑了一声,笑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还好后面他们都没开口说话,而且晏允在上车后就打开了音响,避免了三人沉默的尴尬。

这就是他们俩相似的一处,会很体贴的留给人缓解的时间,哪怕事情本身是他们带来的。

我又偷偷的看了眼后面的三哥,发现他头靠椅背闭眼休息,这时才察觉他面上有一些和我差不多的疲惫。

我转回头,和三哥用同样的姿势,看着前面挡风玻璃上来来回回摆动的雨刷。

三哥到底为什么来伦敦我还是不知道。

我查过伦敦的画展,的确是有个三哥挺喜欢的画家会过两天办展。但晏允的意思却是三哥为的不是画展,而是我。

可我有些不能相信。

因为三哥和其他人太不一样。

三哥是唯一一个我没拒绝,还主动勾上他脖子强吻的人。

——————

更(●─●) ★

95.

当初和姜婪睡了以后,他没了生命危险,我就以逃避的心态躲在家里,拒绝还会出现的另一个剧情人物中的朋友。

在家里就不可避免会和其他人碰面。

比如恨不得天天回家找我的四哥六哥,比如没事就不爱出门的三哥。

这一碰面也就意味着被三哥发现和四哥六哥的荒唐关系,是迟早的事情。

96.

那天是周末,五哥作为医院一把手几乎天天都会加班,根本不存在什么休息日。

三哥四哥的房间和我跟六哥的并不挨着,所以每次要么四哥摸进我房间里,要么被六哥带到他房间里,我都不需要担心会被三哥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也许是三哥看到了四哥总是从我的房间里出来,也许三哥真的找我或者六哥有事情,等我从六哥房间里出来时,我看到了走廊拐角站着的三哥。

他手里握着一杯开水,好像没看到我只穿了一件遮到屁股,还被蹂躏到没法看的白衬衫,眼神只在我赤裸的腿上扫过一瞬,就定在我脸上。

他说:“在家无聊就来画室给我做模特吧。”

他说的云淡风轻,我却听的胆战心惊。

我只觉得还没躲过该躲的朋友,就又要迎来另一个哥哥。

还不等我内心翻涌着犹豫的做出回答,三哥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我盯着那个拐角看了一会,才慢吞吞的挪回自己的房间。

反正这个家在的人都知道了,也用不着着急的躲躲藏藏了。

当我站在洗漱镜前,看着自己潮红的面色,就好像饱吸精气的妖精,眼角还残留着勾人的情/欲。

我才明白三哥为什么会盯着我的脸看了那么久。

我满心的厌恶,又带了些也就这样了的颓靡。

我走进放满水的浴缸,把自己整个人都沉在水里,想要就这么睡过去。

97.

从三哥说过那句话后,我一直战战兢兢的等待着他下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像六哥质问我怎么会和四哥在一起一样的质问我,为什么会那副不堪的模样从六哥房里出来。

但那天夜里的他就好像是我做的一场梦,再没有听他和我提起。

直到又一次的被他撞到了六哥圈着我要抱起我要回房间的情形。

不像六哥背对着三哥,我在他出房门的时候就看到了。

我踢了六哥一脚让他放开我,他倒好,一巴掌拍到我屁股上叫我别闹。

三哥可能是在准备工作需要的资料,他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淡淡的开口喊了三哥的名字。

“曜野。”

六哥一个激灵放开我,转头笑着问三哥要做什么去。

三哥说冲杯咖啡,还让六哥别老欺负我。

说完也没再看我们,直接朝楼下走去。

看着六哥松了口气一脸得意的和我笑,我懒得理他正要回房,就又听到了三哥的声音。

“清清,下午五点,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我停在原地嗯了一声。

三哥的脚步声一点点的远离,也带走了我最后一点庆幸。

98.

六哥问我答应三哥什么事,我说做模特,他张口就说,“那不是裸模嘛!”

我骂他胡说八道,可心里却由着这两个字翻来覆去。

和六哥一样,其实我也这么想。

所以我走进那间除了三哥没什么人进去过的画室,看着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坐在画板前,正拿着沾了颜料的画笔在画纸上涂抹着,总觉得那天穿的白衬衫像是到了他的身上。

“沙发在那儿。”

我没说话,在他背后看了一会就坐到了沙发上。

本以为他会和我提要求,但我等到不耐烦想要拿出手机打发时间,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

“三哥?”我叫了一声。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无聊?”

“嗯。”

他收回视线,继续手里的动作,“架子上有书,或者打会儿游戏。”

我转过身去看他架子上的书,都是什么绘画美术的东西,对我没有半点吸引力。

“我会睡着的。”

“那就睡。”

这时候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三哥不像是要成为下一个,倒像是在把我和他们隔离。

99.

从那天开始,三哥在的时候,我就会钻进他的画室,在那张沙发上度过了许多个安静的下午。

三哥也让我做过模特,他几乎没什么要求,我还是像原来一样或坐或躺在沙发上,继续做我自己的事情。

这件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了我们的默契,也成为了我们之间的秘密。

长到我和贺琮上了床,也和五哥糊里糊涂的搞在了一起。

长到三哥无数次遇见我和他们亲吻的样子。

——————

来了来了,紧写慢写都没把这点回忆写完,眼睛疼,剩下的明天继续吧,没多少回忆了。晚安晚安

100.

也不晓得是车上的音乐有催眠效用,还是几天的失眠加昨晚的过量运动,又或者是见到三哥后回忆起了耗费心神的往事,我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忽略了外面还在下着的雨,带着几分困意打起了盹。

朦朦胧胧的梦到了和三哥有关的事。

101.

有一回三哥外出采风回来,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想你做一回裸模。你高/潮的表情是最有吸引力的。”

我忘记那时候自己是和谁完事碰到的三哥,也没有细想,反正到最后我答应了三哥。

我以为这回应该到时候了,毕竟其他人的剧情都已经走过了,只有三哥,站在他所在的地方,一直没有向我伸出手。

我走进那间待过许久的画室,看着它被拉上了从没拉过的窗帘,黑暗中亮起昏黄的顶灯。

三哥走到我倚坐的沙发前,给我盖了一条绒毯,手指只在我眼尾处停顿片刻,就回到了画板前。

他说:“和以前一样就好。”

我实在是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也搞不懂他所说的吸引力有什么意义,更不晓得他是不是为了自己心里想探寻的灵感,曾去什么地方观摩了别人高/潮的模样。

我既为了三哥只让我艺术献身的做法感到好笑,又为了这最后的剧情迟迟不肯往前走而焦虑。

身体和精神的疲惫,让我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睡去。

那个黄昏,是我在画室睡得最不安稳的一回。

102.

后来我又在那张沙发上睡过很多次,也做了无数次大同小异的梦。

梦里就像走马灯一样经历了他们几个,最后总会定格在三哥坐在画板前的画面。

他就一直握着笔沉溺在他的画板上,我从黑暗里走到他旁边,看着他一张又一张的画着不同姿势和表情的我。

他画笔下的我存在于这个家的每个地方,有着各色各样的神态。我看着自己在他画里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走在院子里出神。看着自己皱眉的表情越来越多,笑的表情越来越少……

从那里,我仿佛见到了自己从开头一点点的走到结局,也好像窥见了黑暗里缀在我身后一直陪着我的影子。

当我从那场梦里醒来,对上了正在帮我拉毯子的三哥。我伸手拉着他,轻声的说:“三哥,高/潮只有在那一瞬才是最真实的。”

他眨了下眼睛,深褐色的眸瞳背对着灯光,都映不出我的身影。

我就像是生在沼泽里的曼陀罗,终于把触手伸向了唯一一个还站在岸上的人。

“你看吗?”

103.

那天自我的手/淫开始,由我勾着他的那个单方面的吻结束。

104.

都说底线是用来突破的,在这场戏里没人会例外。

从我和别人上完床跑到他的画室,到在他的画室里自/慰,再到和三哥一起,最后发展到他能坐在一旁看着我和别人做/爱。

大概是因为三哥是最后一个,我已经不想再去做无谓的挣扎,他提出的要求没什么出格的我都会答应。

不知不觉,直到我这次生日前,三哥让我穿着睡衣趴在了画室的窗户前。

他的那些画除了在梦里,我从没有看过。

但是他曾经做了个特定的画架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我。

我翻着看了,里面插着的每幅画都是我,和梦里的那些一模一样。

梦幻又真实。

他成为了那时候我最愿意亲近的人。

105.

我问过他为什么要让我做他的模特,他说我是他的灵感。

每次匆匆的离开的,又匆匆的回来的日子,我都会跟他在一起,和原来的相处也相差无几。

所以三哥这次来,是他的灵感又枯竭了,来吸我这个活眼泉?

或许吧。

其实这样也不错。

我不希望是我的存在,才让他只能从我这里获取灵感。

至少在他找到下一个之前,我还能算是他的缪斯。

106.

“果然体力运动有助于睡眠。”

一只手捏着我的鼻子,把我从短暂又冗长的梦里拽了出来。

我睡的不沉,自然听到了晏允的话,拍开他的手,开了车门就迷迷糊糊的趴到了转身走在前面的三哥背上。

三哥也任由我拖着他往前走的步伐,抬起一只手拉着我的,顺着摸了摸我的指根。

107.

三哥就在晏允家住了下来,房间就在我另一个隔壁。

晏允到底是家公司老板,吃了顿饭就去书房处理公事,我则跟着三哥到房间,坐在一旁看他把皮箱里的衣服都收拾出来放到了空着的衣柜里。

我是知道他来伦敦的时候经常会住到这里,所以对他这熟门熟路的行为并不好奇。

等到三哥收拾好了东西,又冲澡出来,我早已经换好衣服,急匆匆的拉着他躺到床上。

“快点快点,让我再睡一会儿。”

我把头贴在他胸口,双手双脚缠着他的四肢,三哥完全成了我的人形抱枕。

“困了?”三哥的胳膊被我压在脖子下,正好揽着我的肩,伸手摩挲我的耳朵。

我嗯了一声,摇头躲开他玩我耳朵的手。

自从和三哥睡过后,每当下雨天四哥不在,我又不想和找人做/爱的时候,或者缺觉失眠的时候,我都会跑到三哥房间里和他一起睡。

当然,这个睡大多时候还是很单纯的,毕竟三哥和五哥的性/欲都不是很强。

至于为什么不找五哥,他个冷冰冰的花式洁癖怪,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而我找三哥睡觉的原因,只说是下雨天就犯困,他这里最安静。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除了四哥,就只有在三哥这里才能睡着,哪怕效果没四哥好,那也算在这种时候救我狗命了。

三哥这个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他不会去计较我的话到底是错是对,所以他会很平常的问一句“困了?”,可我却觉得他是知道我为什么犯困的,只是他的那种事不关已的贴心,让他从来都不会说破。

而这也成了我最舒心又默契的相处。

渐渐的,我的意识在他一下又一下轻缓的抚摸着脊背的动作中,被潜藏在体内剩余的困意吞噬。

——————

我这就是用眼过度,天天盯的不是电脑就是手机平板,睡一觉啥事都没了!

108.

在苦受失眠折磨后,能轻轻松松安安稳稳的一觉睡到自然醒是什么感受?

那就好比久旱逢甘霖,睡得那叫一个神清气爽美滋滋。

三哥四哥这样的人简直是我悲惨人生的福音!

反正他们俩已经稳坐我心里天天上供的地位了。

今天伦敦终于不再下雨,这样的好心情让我在看到给我脖子上留下的吻痕还没消的罪魁祸首时候,还能高高兴兴的和他问声早上好。

晏允正和人通着话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我之后说了声挂了就收了手机。

“都快中午了。”

我也无意探听他和谁打电话,顺着他的话换了句中午好,伸了个懒腰走过去,问他三哥去哪了。

“有事出去了。”

“这么忙?”

画展也不是今天开啊,我还想着今天天气好和三哥出去逛逛呢。

他等我走到身边就把胳膊搭上我的肩,手不老实的捏我耳朵。

“他忙我就不忙?怎么不见你问问我?”

……我不都问过好了?再说了你穿个睡衣是要去忙什么?

我手肘杵了下他的腰侧,偏着头很敷衍的说道:“你忙啊?那你去忙吧。”

说着就要甩下他胳膊下楼,却被他一用劲儿勾了回去。

“缺了人我怎么忙?”

他说完就捏着我下巴凑上来,来了个三分钟热吻。

睡衣被他从衣摆撩起,他发烫的手贴在我腰上来回的抚摸。

边轻轻咬着我的唇瓣边说,“知不知道不能随便碰男人的腰?”

我趁他松口向后仰头躲开他喷洒在我脸上的鼻息,“不是吧允哥,你腰不行了?”

晏允把我禁锢在他怀里,听了我的话神色没变多少,就是睡衣里那只手变本加厉的揉/捏着到了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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