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他一眼,被围巾围得严实的我动了动脑袋,躲开了他企图把羽绒服帽子也给我扣上的手。
“行了行了哥!十米不到的距离!”说着就挣脱他跑了出去,回头招手,“早点下班!大家都等着过节呢!”
原本还因为我躲他而绷着脸的四哥,笑了起来,双手插兜,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知道了。
今天晚上蓝星有平安夜活动,往常到节日的时候我们都会一起聚餐,这次改到了蓝星,因为有人说有惊喜。
刚出门就被风裹挟着的雪扑了满脸。
抬头看到了在灯光下簌簌飘落的雪,凉丝丝的落在脸上,心里顿时多了几分松快。
177.
“滴滴——”
路边的库里南响着打了两下双闪,副驾车玻璃降了下来,露出了姜婪的笑脸。
他朝我提了提奶茶袋,“上车,奶茶要冷了。”
“来了来了!”
我坐上车,把手里的苹果袋子扔到了后座,接过他给我插好吸管的奶茶,猛地吸了一口。
暖烘烘的奶茶夹杂着松软的红豆粒和布丁,在口里滚了一圈下肚。
我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姜婪转头看了我一眼,笑出了声。
听着他的笑,我把奶茶举到他嘴边,“喏,赏我们小兰弟弟专门绕路来接我~”
“心领了,小青哥哥,免得你又说我口中夺食。”
姜婪笑的时候露出了那颗小虎牙,眼睛虽然看着前面,但我知道他那双漂亮又通透的眼睛里,充满了星星般的笑意。
我哼哼了一声收回了手,谁让他每次只买一杯,还非要和我抢着喝。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和四哥他们相处的久了,也渐渐的开始调侃我。
不过我并不介意,还挺喜欢的,尤其他叫我哥哥的时候,嘻嘻。
178.
四哥公司离蓝星不远,平常十几分钟的路程,今晚堵车的路况足足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酒吧里到处挂着圣诞彩灯,台上是自发上去唱的群众,正被大家吐槽跑调而讲起了笑话。
有认识的人见到我和姜婪,立刻喊了起来,“哎哟,瞿少平安夜快乐啊,又带着对象来虐狗了啊!”
我笑着挑眉点了点他,把手里的袋子扔给他,“就你话多是吧!多吃两个能不能堵上?”
那人抱着袋子看了一眼就又嚎着,“快快快,瞿少爷送的平安果啊,一百一个,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有不少人上去说笑着按着人从袋子里搜刮了个干净,一群人又哄闹了起来。
穿过人群,前面的卡座处三哥已经坐在了那里,一只手按着手机,另一只手里正握着个苹果上下抛着玩儿。
我过去一手截获了苹果,凑过去看他在和谁聊天。
没想到三哥手一撤,手机锁了屏。
???三哥还有这操作?从来没见过啊!有秘密啊这是!那我必须得知道啊!
我扑到他身上抢他手机,还招呼姜婪一起。
可姜婪竟然和三哥问了声好,就脱了外套做在那里看戏。
嘿???
我眼神在他们俩之间来回盯着,想要看出点什么,可惜一个个都是人精,根本没得瞧。
三哥把手机往腿下的沙发缝里一塞,坐那里任我上下左右上手都岿然不动,反而一只胳膊揽着我的腰,抬脚把桌子挪远了点。
“什么东西怕我看啊?”我双臂撑着他脑袋两旁的沙发靠背,有些不开心的问了句。
三哥的手在我背上拍了拍,“看了就没惊喜了。”
我怀疑的盯了他两眼。
三哥也不是说谎的人,他说的惊喜就是今晚的礼物,可我想来想去,有什么能在这里送出场的惊喜,也没什么头绪。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看我被他挤成嘟嘟唇的样子,翘着嘴角笑了下。
唉,美人计啊美人计。
算了算了,不看就不看呗。
我头靠前磕上他的额头,发出“嘣”的一声响。
“等你的惊喜!”
179.
就在我要过去找姜婪探听他是不是也知道这个惊喜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贺椹发来的视频电话,我挂断后,看到他发的一串信息。
刷了一水的“到了到了到了”。
我回了个句号,那边终于不再弹消息了。
“我出去一下哈!”说着就朝门口快步走去。
门外的车停的挺多,但那辆十分抢眼的幻影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焦点。
贺椹从后座钻了出来,看我走过去就要搭我的肩,我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自己进去啊,没功夫搭理你。”
我可还记得这家伙前段时间要和我绝交的豪言壮语,要不是用他钓他哥消息,我才懒得理他。
贺椹抓了把头发,“别啊,清儿,我都摆那么标准的道歉姿势了……”
我瞥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呢,这才几天啊。谁是你亲你找谁去,起开,挡路了。”
说着扒拉开站在车门旁的贺椹,打开后座车门往里一看,果然贺琮也在。
算贺椹识时务!
贺琮见我伸了一个头,手撑着脑袋朝我挑眉。
我露出自己的小白牙展示了标准的八颗牙,一屁股坐了上去,又把叫喊的贺椹关在了外面。
“那什么,想求你个事儿……”
我一上车,前面的司机就把隔板给升了起来,搞得我对着贺琮有那么一丢丢的尴尬。
贺琮原本冷淡的眉眼多了几分笑意,“说。”
知道他不喜欢别人磨磨蹭蹭,吞吞吐吐的样子,我轻轻挠了两下皮座,“过两天不是《侠》内测嘛,想求几个内测码。”
贺琮企业旗下有一个游戏研发公司,是和六哥一起弄的,前面推出和代理的几款游戏都是大爆款,新的这个《侠》一宣传预约就满了,最近好多人都在搞内测码。
“官方不是推出很多获取渠道?”
淦,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我就来气,我这种非酋体质,玩儿抽卡游戏十连抽都是保底,前几波抢码没赶上,后面的方式都是抽取幸运儿模式,那我更没可能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低声嘟囔了一句。
贺琮伸手捏了一把我的嘴,硬是给我捏成了鸭子。
我带着他的手摆了两下头,他顺势放开手又问,“怎么不问你六哥要?”
……
这话问的简直就是明知故问,废话连篇!
我看着他磨了磨牙,想过去咬他两口,可看着他那副就是逗我玩的模样,泄了气把头拱到他肩上,准备开始软磨硬泡,“贺哥,哥,求你啦求你啦,给我走个后门吧~我请你喝酒,贺椹偷拿你的酒我都给你留着呢~”
贺琮笑了两声,又动手捏我的耳垂,“拿我的东西请我,还想走我的后门?嗯?”
这话说的十分暧昧,我一听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给你走行了吧,到底给不给!再不答应我让四哥帮我要了!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
我生气的拍了一把他的大腿。
他冰凉的手覆上我的,揉了两下。
“那我先收点利息。”说完就抬起我的下巴吻上了我的嘴。
付完利息把嘴一抹,知道贺琮肯定会给,但这并不耽误我耍嘴皮子。
“敢耍赖,找你约谈!”
说完就跳下了车。
贺椹还在外面站着,见我出来又准备凑过来,可他看着我身后,“哥,你干嘛?”
我这才看到贺琮跟在我身后。
他披着黑色大衣过来走在我旁边,看着我道,“不是请我喝酒?”
我哦了一声,见贺椹一副不明白的模样,又笑着翻了他一眼。
想他发现自己偷拿来存的酒,又到了他哥眼皮子底下时惊惧的表情,就隐隐多了份期待。
——————
180.
蓝星里很多老人看到贺琮出现的时候,都惊讶的讨论起来,连姜婪也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
“稀客。”
贺琮只是简单的点了下头,姜婪笑着把我拉过去,用男朋友的身份帮我脱掉了外套,顺势揽着我坐了下来。
贺琮不针对姜婪,或者说他不针对每个人,因为他一向喜欢从本源解决问题。
就像现在,他只是对着我意味深长的笑,就让我忍不住要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谁让他看似老僧入定,却是个老色批,玩儿的花样比谁都多。
但是吧,时间长了就懂得,任他东西南北风,我就咬定不放松,对付贺琮的铁律。
我回他一笑,拍开姜婪的手,去吧台把贺椹存着的几瓶好酒全都取了出来,让人待会和别的酒一起一瓶一瓶的上。
我要让贺椹感觉感觉冒风险拿来的东西一点点失去的心情~
181.
“接电话,小白鼠~”
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专属铃声一听就知道是五哥。
“五哥,忙完了没?能不能过来啊?”
“嗯,在路上,堵车,估计要等会儿。”
我好像从五哥依旧冷淡的声音里,听出几分温柔。他以前可不会和我解释原因的。
“好哒,不急~开车就不和你说啦。”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给我肯定答案呢,我以为他又要留下加班了,毕竟五哥这种有洁癖,还和贺琮一样对酒吧之类的地方不感冒的人,能来就很开心了,不强求时间长短。
挂了电话我询问了经理,表示绝对消毒了至少三遍才放下心来。
182.
时针很快指向了8,这个时间是夜场正式开启的点。
五哥来了之后也没有表现出不适,倒是和三哥他们一起喝起了酒。
贺椹如我所愿的看到桌上的酒后,瞪着眼睛一副痛失所爱,又偷窥贺琮做贼心虚的模样。
台上有乐队开始了演唱,都是听欢快的歌,听了想让人起来跳一曲的那种。
为了五哥,我让人把前面的卡座设置成了雅座,既能全视角的观看表演,还能和蹦迪池有段距离。
当然主要是有眼色的人都知道这一桌的人不能随便靠近,四哥六哥不在,贺琮这一大杀器就挡了十分之九的人。
酒吧里随时间越迟,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热闹。
今天请的乐队不是唯一的,有原来驻唱的,还有专门请的几个小有名气的地下乐队。
我和姜婪贺椹都算玩咖,下场蹦迪热舞都是原来的日常。
刚蹦了一身的汗从场里出来,就看到了姗姗来迟的四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我却没看清是谁。
碍于五哥在,我没过去,准备先上楼冲个澡再下来。
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要午夜12点了,三哥说的惊喜即将来临。
我心里期待着所谓的惊喜,两个台阶一步跨到了二楼。
就在我要转弯上三楼的时候,有人从身后托住了我的胳膊。
“瞿总,您在这啊,还要进去喝吗?要不我扶您上去?”
我挣开了他的手,忽略了接触的地方隐隐带来的不适。
瞿总?
这酒吧里能称瞿总的也就楼下的四哥,难道四哥还赶楼上楼下场?
我转过头挑眉看向来人,一个画着妆的小男生。
啊,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和我长着一张脸的瞿总呢。
瞿曜野也在蓝星?嘴上说着不来,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我顿时起了玩乐的心思,想知道这人和瞿曜野有什么关系,也想去看看他这是开的什么局。
“你是?”
小男生见我回他的话,很欣喜的介绍了自己并滔滔不绝的表达了仰慕之情。
啧,还真是块香饽饽,是个人就想往上粘。
我说还要回包厢继续,学着六哥的口吻让他乖乖的在前面走着。
进去了发现大部分都是六哥旗下娱乐公司的人,有几个最近大热的偶像明星,而且我还看到了那个叫年钦的。
包间有人见门口的动静,一个快要绝顶的啤酒肚走过来,点头哈腰的和皇帝面前的大太监一样。
我坐那都恨不得能把酒亲手喂进嘴里。
原本哄闹的房间也低了几个分贝,好像从自由轰趴瞬间转场高级酒宴。
一个个既想优雅端庄,又和钉子一样盯着我旁边坐着的引路进来的小艺人。
嚯嚯,群狼环伺啊。
瞿曜野这地位还真是好比皇帝呢。
我没接小艺人端来的酒杯,让人开了一瓶新的,倒进了干净的杯子里,垂眼抿了一口。
我知道瞿曜野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不喜欢吵闹的环境,但我又没有这毛病。
因此,抬头翘着唇道,“继续啊,这么安静干什么?”
我看着绝顶抹了把头发,咧嘴笑着活跃气氛,众人又看似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这绝顶看起来是个管事的,地位还不低,不过见他在我面前拘束着惴惴不安的强笑,我这心底就笑得越大声。
哎,没办法,已经很久没和瞿曜野玩儿身份互换的游戏了,突然就有些怀念了呢。
“嘭——”
门被关上的声音有些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我也顺着看了过去,顺手朝门口进来的人举了举杯,“哎呀,真瞿总来了。”
瞿曜野原本还平淡的脸上,顿时多了几分郁气,皱眉急步走过来,把我手里的杯子夺下,语气阴沉,“谁给他倒的酒?”
我随着他握着的手腕站起了身,“我自己,新开的。”
他将杯子拍在桌上,扯着我要朝外走。
我哎了一声,回头对满脸震惊的小艺人道,“下次记得认清人啊,连你们老板都认不出来,有待进步啊。”
瞿曜野冷哼一声,神色阴郁的瞥了一眼那个刚才还想贴着我的小艺人道:“既然认不清,眼睛就别要了。”
这声威胁在鸦雀无声的包厢里分外清晰。
感受到了众人的压抑,我笑了起来,“抱歉抱歉,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啊,今天免单~”
183.
瞿曜野拉着我不说话,一路走到了三楼的房间。
房门在我身后关上,瞿曜野放开了我的手,紧绷的脊背能看出他的生气。
在他要转身说话的时候,我开了口。
“他拉我进去的。”
见他张口,我又道,“瞿总真威风。我看不应该叫你瞿总,喊你皇帝陛下才贴切。皇上一怒,伏尸千里啊。”
他准备说的话又被我打断,“还有,收一收你那无处可放的占有欲。”
这回他彻底闭了嘴,沉着脸盯着我看。
我歪了歪头,挑了一下眉,想看他要做什么。
当初的冷战由他的妥协而结束,就是这占有欲太深,总要因为这和我闹脾气。
我又不准备惯着他,往往只送他一句,“好走不送”。
前两天刚和我生了气,今天还很硬气的说不来,转头就把自己公司的节日趴开到了蓝星。
这名里有个野字,还真就跟野鸭子一样嘴硬了?
瞿曜野深吸两口气,最后还是双手摁着我的脑袋,气势汹汹的吻了上来。
他的吻也像他的名字和人一样,够野,也够疯。
“你就知道在我心上插刀子,还刀刀致命。”
瞿曜野舔吻着我红肿的唇瓣,拇指在我的脸上摩挲。
我把胳膊往他肩上一搭,一副恃宠而骄的无赖模样,“嗯,谁让你允许呢。”
他收紧了腰上的那只手,同我一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除了允许,我也别无他法啊。”
184.
我们俩的暧昧,被四哥的一通电话敲了个粉碎,看着时间马上就要零点了,匆匆的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和瞿曜野一起下了一楼。
在我坐进卡座的那一瞬,正好零点的报时钟响了起来,与此同时的还有台上戴着面具的乐队唱的圣诞快乐,和酒吧里人们的欢呼。
以及几个身材恰到好处的男人戴着圣诞老人面具,推着卡片箱出现在人群里,让他们抽取着圣诞礼物。
最后的环节就是每年都有的抽奖活动了,蓝星之所以人多也是因为奖品太过丰厚,上到车房,下到包鞋,应有尽有。
所以圣诞老人们一出场的欢呼声比任何一个台上乐队的演唱都要热烈。
只是,我看着其中一颗非常标志的烟灰色寸头,刚喝进去的酒差点就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我忙抽了两张纸擦嘴,还不忘看着三哥指向那个穿梭在人群里送礼物的某个圣诞老人。
“三,三哥,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嗯,小少爷好眼力,一眼识人。”
三哥还没说话,就听到贺琮开了口。
有时候真是想过去捂他的嘴,你说这人好好的,怎么就长了一张开口就拱火的嘴呢!
正好坐他旁边的我朝他大腿锤了一拳,又起身准备看晏允走到了哪里。
“坐着等,最后是这一桌。”
四哥把我拉了下来。
听他的口气,是也知道晏允今天回来。
突然想起之前看到跟着他的那个人,可不就是晏允嘛。
我还说四哥前两天都不忙,今天就有工作要加班,敢情是去加班接机啊。
心里想着,眼睛瞟了在坐的一圈,就没一个表示惊讶的。
哦,除了我都是知情者。
185.
等晏允走到我们这里,他的帽子已经没了,也不知道是被哪个给抢了去。
晏允把箱子往桌前一推,示意抽卡,桌上没人准备动,我让旁边的服务生推了回去,点着晏允道,“卡不抽了,我想采访一下圣诞老人。”
晏允面具后的眼睛看向我,很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也拿起一只高脚杯当做话筒,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请问作为惊喜本喜,就这么被送给我是什么感受啊?”
晏允故作沉思了两秒,笑了一声,“还不错。”
我也笑起来,摘下了他的面具。
186.
对于三哥准备的这个惊喜,我的确是惊喜的。
虽然不知道晏允为什么会在过年前的这个时候就回国,但他的归来让我感到了愉悦。
尤其是他说准备把公司拓展到国内时,我真心的为自己开心。
是的,为自己。
啊,当然,我也为他高兴。
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但把我的过去仔细的捋一捋,又发现记忆好像没什么遗漏的。
二十多年一帆风顺的人生,一年多失忆的狼狈,还有莫名其妙把我们几个栓在一起的三年又七个月。
突然的失去了自我,又突然的恢复了自我,我们都是一样的经历,也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的地方。
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虽然纠结过这种畸形的关系,但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
这就好比我们走着同一条圆轨,不论快与慢,总有某一刻会遇到并一起走下去。
或许我真的忘记过什么,但我并没有觉得有遗憾。
可能就像我在抽屉底层找到的一本有关心理学的书,它的尾页以我的笔迹写着一句话:
无知,所以快乐。
大概我此时的快乐真的来源于无知,那我觉得我希望的是让无知存在,让快乐能够一直延续下去。
187.
我听着他们的说笑声,不知躺在了谁的腿上,也不晓得是谁的手轻轻的捏了捏我的鼻子。
酒精的麻醉让我昏昏欲睡。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就这样,在圣诞快乐的音乐中,在许多人的欢声笑语下,在某个人的温声软语里,坠入了还残留着光亮的梦里。
188.
结束,也许只是另外一个意义上的开始。
不过这个开始,在我们所有人的预料中而已。
——————
久等了,正文就到此为止吧~(^_^) 谢谢各位的不离不弃
哥哥们从弟弟的记忆里知道了那些残酷的事实,抹去了弟弟比他们多出来的那部分,也就是在剧情里一个人清醒的痛苦挣扎的记忆,随之修正了那些后遗症。
第一人称嘛,用弟弟的眼睛和心情看问题,有些事情不会写的太明白,但都有那么一丢丢线索的嘛。(?′ω`? )
我是觉得写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剧情结束以后,弟弟从出去到回来,几个人从逃避到认清,点到为止,再写多了也没什么意义。
——
其实这个故事还有一个版本。
这个版本里,贺琮和四哥都不曾出现在酒吧,弟弟拿着自己所有的积蓄依旧一个人跑到了国外,但那里没有一个认识他并喜欢他的晏允,弟弟切断了和国内的一切联系。
他去过许多地方,想要寻找一份能够填补自己的东西或者感情,却因为他的后遗症全都无疾而终。
他终于感觉到了无法缓解的疲惫,停留在了某个地方,申请了一所学校的进修名额,正式的学习起了心理学。
期间他还曾谈过几次恋爱,还是一次次的强迫自己去接受,然后被别人放弃。
弟弟不再去寻找所谓的真爱,他习惯了独来独往。
有一天,一个人靠在车前等在了弟弟的学校门口,他因为处理一些事情没赶上弟弟的生日,也失去了弟弟的消息将近一年。
可他发现等他费劲千辛万苦抛下国内的一切找到弟弟后,弟弟并不开心。
也在一次又一次的相处中,发现了弟弟的心理疾病,他就想方设法的想要治好弟弟,知道弟弟没法接触别人,他就请求了国内的几个人,
最后他带着弟弟回国,帮他催眠篡改了记忆。
篡改的记忆里,只有弟弟和这个人的故事。
他们又出国生活在了一起。
后来他们也曾回到国内,那些人好像都回到了正轨,该结婚的结婚,该玩乐的玩乐,哥哥还是哥哥,发小还是发小,爱人就是爱人。
——
文里的人物片面也不完美,就像弟弟的性格说好听是洒脱,说难听那叫懦弱。他不相信所谓的永恒的爱情,所以不相信别人也不相信自己,最后他们到底能不能一直走下去是个问号的。
但我更希望弟弟能够拥有自己想要的,希望我笔下的人都能幸福,毕竟现实的我都这么惨了。
我希望我们每个人一生平安顺遂,幸福美满。
真的感谢大家一直都在看,给我评论,我这个人是人菜瘾又大,前面的灵感或许精细,但越到后越空虚,有心无力的那种。所以只能称得上是随便写写啦。鞠躬~
如果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继续发问啦,想看什么番外也可以点点(虽然可能不一定写哈哈哈)
——
最后,小说之所以是小说,因为它超脱现实。二次元的描述仅仅存在于二次元,并不代表三次元的我支持这种道德观和爱情观。
愿我们都能拥有一段真挚的爱情,携手到老。(^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