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Roy曾开玩笑说:“他果然因为你太穷而跑路了。”
当时他摇摇头:“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
“他不懂什么是爱。”
“别扯了!正是因为他懂,才会把你耍得团团转。你要相信,他能在任何一个地方活下去,还活的很好,说明他的智商没有问题,你觉得这样的人会不懂吗?他很清楚。”Roy的眼里浮现怜悯,“他只是不爱你。”
是吗?他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于是他笑着说:“那我就不要他的爱。这样一来,我们都不会感到困惑了。”
想通这一切之后,束缚自己的铁链开始松动、瓦解。此时他如愿以偿,匍匐在他身上,聆听他钝重的心跳声,呼吸他滚烫的吐息,用谎言的方式结束另一个谎言。
“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每天想着找到你之后,要怎么干你,把你干到失禁,把你的屁/眼操烂,让你下半辈子只能求我帮你把屎把尿……你呢?你有没有想过我?”
“怎么可能。”李昭明噗嗤一笑,“我巴不得你去死。”
“至少我们在这件事情上产生了共鸣。”他也笑了,俯下/身,在他耳旁低声说:
“既然恨是你表达爱情的方式,那么,我也将比你恨我的程度还要更深、更深的去爱你,直到你因为这份爱……痛苦而死。”
Cherry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拧开矿泉水,抿了一口。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困意也袭上心头。但是,她的目光却没法挪开。
就像在观赏一出舞台剧,接下来的场景,令她瞪大眼睛。
戴着眼罩的男子跪趴在床上,那光滑、弹性十足的两瓣屁股,无论他身后的男子怎么用力揉/捏,都能迅速回复原状。男子一边揉/捏,一边用指甲搔刮臀峰,留下一道道浅显的红印。他时不时拍打两瓣屁股,发出响亮的声音。每打一下,李昭明就忍不住周身颤抖,发出痛苦的呜咽。
他掰开两瓣屁股,对准粉色的穴/口,动作就像在给蛋糕涂抹奶油一样,层层叠叠的堆上透明的润滑油。他的动作变得轻柔,也许是因为看到这里并没有被他人入侵过的痕迹。他的嘴角甚至还扬起一抹微笑。上一秒他还在笑着,下一秒他像是想起了某些痛苦的往事,笑意消失,他将脸凑近隐藏在皱褶里的粉色穴/口,表情轻蔑地吐出一口唾沫。
唾液和润滑油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滑落。跪趴着的人,阴/茎早就翘起,男子恶作剧的拉过他的阴/茎,往后方拉,松手之后,阴/茎自然弹回,敲打在腹部的位置,发出轻微的响声。每拉一次,被剥夺视觉的人都因这复杂的错位感而哀叫出声。
出过大量汗的皮肤变得温热而滑腻,用力拍打的时候,声音响亮且优美,没有比这更动听、更能表现出生命力的乐曲。他拍打他的脸、腹部、大腿根,抚摸他的臀/部,等他放松下来,再捏住他的阴/茎,紧紧的攒住一处,另一只手抵着饱满的睾/丸,来回摩擦。被攒住的地方迅速充血、饱满且胀痛不已,简直和拥有独立生命的活物无异。
情感一旦到了顶点,只会令人感到空虚。倍感空虚之后,肉/体就成为了玩物。男人粗糙的手掌中央是娇嫩的顶端,摩挲力度一旦加大,强烈的痛感直冲脑门,再轻柔的虚握住,慢慢摩擦,它又乖乖的变硬。这样一来,痛楚与快感合二为一,缠绕束缚,夹杂在冷眼的嗤笑间隙里。
渐渐他变得恐惧且狂乱,下意识压低腰,如断翅的昆虫般疯狂扭动挣扎,两瓣屁股左右摇晃,痴态毕现。而男子始终重复手中的动作,偏头看着他不断起伏的背脊,在察觉他即将射/精的瞬间,便立刻停止刺激。
直到他将脸深埋进枕头,痛苦的喘息哀求:“不要……”
“不要什么?说清楚。”
“……”
他不说话,拼命喘息着,手指揪紧了床单。
唐韫晖摸到他湿漉漉的阴/茎,肿得相当厉害,确实玩得太过火了。
眼罩取掉后,李昭明双目无神,面色潮红,主动抬起双腿,交缠住他的身体,用忍无可忍的声音呼唤着:“进来……”
刚才顾着玩弄他的阴/茎,后/穴只草草做了扩张,还没来得及深入。他看着李昭明如痴如醉的情态,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在屁/眼里面埋藏了炸弹,一进去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当他犹豫的时候,李昭明抱住他的脖颈,用气音催促道:“快点……插进来、搅动、插到最深处,让我高/潮……你能做到吧?快点!”
“你真是一个变态。”
“我说了,我会杀掉你。”
涣散的眼神逐渐对焦,某种近乎疯狂的意志力在他的瞳孔里迅速凝聚。
“所以……你要……死在我里面……”
唐韫晖一怔,随即笑了起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
然后,手指深深陷入腿根内侧,勃/起的事物青筋毕现,身下的人因瞬间的剧痛而变得狂喜不已。
“啊!啊!嗯……进来……深一点,再……”
时而紧咬嘴唇,时而张口哀求。
“快、用力!啊!不要……那个……里面一直在动……啊啊啊!”
内部一阵绞紧,舒服得头晕目眩,几乎要射出来。
“啊……嗯……”
强压射/精的冲动,继续粗暴的对待他。
“啊——要射了、要……快、把我/操射……我要被你操射……!”
汗水淌进眼里,他恍惚地想,这个人接下来,应该会被我干死吧。
舞台中央,春情的狂欢仍在继续。
在谢幕之前,这出荒诞的官能之舞随着迸射的汗水和濒死的尖叫,跳跃至极致的弧度。
十月的清晨,气温很低,一抹阳光投在枕边,李昭明的睫毛动了动,接着睁开了眼。他的第一感觉是胸口很闷,一条粗壮的手臂正压在他身上,还能听见男人轻微的鼾声。他试着挣脱,然而察觉他逃开的意图,男人的手臂便微微收紧。他强忍下蹿腾的怒火,环顾四周,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椅子放回了原位。昨晚那个Cherry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完全没印象,只依稀记得她的胸很大。
下床的时候他还在回味那对巨乳,结果摔了个狗吃屎。
以前听别人说过,痔疮发作了,就算站着也会痛,现在他只迈了一步就痛得眼冒金星,当他打算用深呼吸来稀释血液里痛楚的浓度时,体内某些黏腻的东西也慢慢流出。这么看来,唐韫晖确实死在了他身体里面——确切地说,是他的子子孙孙。
这时,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你要去哪?”
唐韫晖哑着喉咙,一脸惊愕,他想下床来扶李昭明,随即强烈的腰痛令他瘫倒在地。
“哎哟……”李昭明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模样,仿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看起来实在是又蠢又凄惨,“你也不怎么行嘛。”
昨晚数不清做了几次,唐韫晖觉得搬砖都没这么累,至少搬完砖,阴/茎不会隐隐作痛。自己的情况都如此惨烈,李昭明就更不用说了,他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你还好吗?”
“一点都不好。”
果然,问了也是白问。
如果十七岁的时候这样不眠不休干一晚,醒来之后肯定不会这么狼狈。岁月不饶人啊……他在心里感慨。然后,他看到李昭明脸色发白,身残志坚,扶着床沿拼命想站起来却又摇摇欲坠、双腿抖得像中风的模样,强忍着腰痛起来扶他。
“你要干嘛?”
“上班……”
话音未落,两人的目光同时往下,黏腻的白浊顺着李昭明的腿根缓缓滑落。
“顶着一肚子的精/液去上班?”
“又不会怀孕。”
“至少洗个澡,把精/液掏出来,不然肚子会痛的。”
“哦,你很有经验嘛!”
“……这是常识。”
“谢谢你,让我学到了普通人这辈子都用不到的常识。”
异性恋也会肛/交啊……唐韫晖想这么说,可是,继续扯下去只会没完没了。他苦口婆心把李昭明扶进浴室,在旁协助和监督他内外仔细清洗。皮肤接受热水的洗涤,泛出微微的红色,非常性/感。但是,倘若现在提出想跟他做/爱,肯定会被他破口大骂。他忍住想要抚摸他的念头,随口说道:“屁股抬高一点,让我看看掏干净没有。”
李昭明照做,他便凑上前,悄悄舔了舔那肿胀的穴/口。
“你……你是狗吗?!”果然被他发现了,还被骂成是狗。他自暴自弃地想,反正都被骂了,再过分一点也无所谓。于是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好像还有精/液的味道。”并且用手掰开两瓣臀,舌头塞进去尽情地舔吮。李昭明半弯着身体,声音由怒骂渐渐转为压抑的喘息。在男同志的世界,舔肛是一种常见、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事。很多人嫌脏,过不了心理那一关,唐韫晖虽然跟别的男人睡过,但他的奉献精神还没有强到这一步,哪怕洗干净也不行。
如果对象换成李昭明,他则会感到非常兴奋。
或许我真的是一个变态吧——脑子里浮现出这个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对他做变态的事情,自己会感到兴奋。被他骂的时候,也会有奇怪的满足感涌上心头。一旦接受了自己是个变态的事实,他反而坦然了,变得无所畏惧,不再满足于舔弄花瓣似的穴/口,而是试着卷起舌尖往里面探入。
“呜——!”
花洒还开着,热水哗啦啦地流淌,水声盖住了李昭明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听不出情/欲高涨的气氛,反倒显得有些凄惨,简直就是虚弱的哀嚎。
“唐韫晖,我真的射不出来了!我……呜呜呜……”
好可怜。
既可爱,又可怜。刚才还对他阴阳怪气、扬言要把他杀掉的男人,正赤身裸/体的站在花洒下面,双腿打颤,不住的哀鸣。不用看也知道,他肯定又哭了。每次只要感到舒服,他就会忍不住哭出来。就像小孩子无法控制多余的感情,跌倒之后第一件事不是赶紧站起来,而是坐在原地哭泣。太可爱了,可爱到想要把他嚼碎吞下去的程度。但是在吞下去之前,必须充分的咀嚼,把肉块的每一寸肌理嚼碎,用唾液把碎骨融化,喉头也要谨慎的控制,屏住呼吸,感受它们缓缓滑入食道的甜美滋味。
突然,李昭明“呀——”的一声尖叫,把他拉回了现实。紧接着,透过蒸腾的雾气,他看见少量黄色的液体在浴室地板上弥漫,又立即被水流冲进排水口。他抬头嗅闻,果然闻到了淡淡的尿骚味。
“……你这不是还能射嘛。”
他想开个玩笑或者揶揄几句,缓解尴尬的气氛,但又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语。李昭明则自顾自的吸着鼻子,好像还处在失禁的茫然期。他只好恋恋不舍地舔过光滑的臀峰,一路舔到尾椎骨的位置,确保皮肤品尝起来没有一丝咸味,再关紧花洒,用干毛巾帮他擦拭身体。
从浴室出来之后,李昭明趴在床上说:“我要手机。”
“哦,好。”
唐韫晖在桌面找到了他的手机,递到他手边。总觉得这段对话曾经发生过,具体什么时候,记不清了。这时,李昭明打电话的声音传来。
“……对,马上就去疾控中心。”
“不是宠物狗,是路边的疯狗。”
“唉,确实很倒霉……没办法,疯狗嘛。就算你不惹它,它也会跑过来咬你。”
“谢谢,我会好好休养的,麻烦你了。”
寒暄几句之后,他挂断电话,扭头狠狠瞪了一眼唐韫晖,那一刻似乎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唐韫晖坐在床边,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
……随便吧。就算当条狗也好,只要能跟唯一的主人在一起,当狗也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