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初叹了口气,舞会的女嘉宾可是重量级的,这种场合江浚要是露怯出丑,肯定会被人耻笑很久。
他委屈自己跳女步,把江浚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手放到自己腰上,然后牵起另一只。
韩初:“把你自己交给我吧,跟随着我的脚步,如果你不会的话,相信我就好了。”
于是两个人纠结着蹒跚起舞,江浚紧张地手心出汗,当韩初向后退的时候他便向前进,韩初向左他也向左,一场舞跳下来,韩初的腰在他手心里不停扭动,他能感受到西装皮料之下有力灵活的腰肢。
他大概可以理解却还无法形容......那种性感。
韩初的头发一丝不苟,衣冠整洁,每个细节都无可挑剔,他既不凌乱也没有裸露,但是这个人身上每一寸线条,都像是在勾引人。
一曲完毕,韩初告诉他:“生日快乐,我的儿子。”
生日那天,全市的报纸头条都在刊登这场生日的主人。韩初向全世界宣告了江浚的身份,他韩初的养子,韩氏集团的合法继承人。
吴笙冷眼旁观,一个宠物在拥有名字之后,又拥有了一个合法身份,他开始越来越看不清韩初的想法。
接下来,江浚度过了一个忙碌的暑假。
电脑编程,射击,格斗,金融,历史,地理……
江浚觉得自己根本提前了进入社畜生活。
靶场上,周颂已经早早等着了,江浚一来,周颂先自我介绍了一番。
江浚听完点点头:“周老师好。”
周颂是个看起来脾气很好,甚至可以说有些可爱特质的男人,他夸赞道:“韩少爷真有礼貌。”
江浚有点不好意思:“快别叫我少爷了,叫我江浚就好。”
周颂:“江少爷真谦虚。”
江浚:“……”
上课到一半,管家彬彬有礼地过来,告诉江浚有客人到访,专门找他的。
本来和周颂的比赛他必输无疑,听到这个消息赶紧借故脱身。
到了客厅,看到一个男人穿着粉红西装,原来找他的人是刘冰。
考完高考两个人已经有一个多月不见了,这段时间江浚一直在上课,他的课程表上甚至有园艺课和插花课。而刘冰生活比他简单地多,他都在鬼混。
今天刘冰生日,特地过来找江浚参加派对。
刘冰故作神秘地告诉他:“有好东西给你看。”
江浚问道:“什么好东西?”
刘冰意味深长地笑了:“去了你就知道兄弟有多仗义。”
现在在江浚心中最好的东西大概是一把□□,加特林勉强也算。
结果到了才发现,刘冰说得好东西是脱衣舞。
江浚:“……”
一帮和他混的好的公子哥都在,大家包了场,挑了最有姿色的脱衣舞娘登台演出,据说还有特色节目。
脱衣舞娘刚开始登场身上还穿着一件性感的薄纱睡衣,到后来身上布料越来越少,直到随着舞姿慢慢露出曼妙的酮体。
舞娘看起来年龄不算年轻了,但是皮肤紧致白皙,裸体上的关键部位都有特色装饰,甚至还用金粉画了纹身,以至于性感却又不完全色情。
气氛被撩拨的暧昧诡异起来,毕竟都是毛头小伙子。不过脱衣舞有规矩,尤其舞娘姿色越上乘的地方,就严令禁止上手,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估计也是它这么风靡的原因。
江浚尴尬地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的裸体。
一个舞娘走到他面前,她的脸上堆满故作勾引的抚媚笑容。
然后□□状态下,朝着江浚慢慢弯下了腰。
“啊!”
江浚尖叫着从恶梦中惊醒,他梦到了晚上看得脱衣舞秀,只不过里面的主角换成了韩初。江浚浑身冷汗,他是被吓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想:我怎么能这么想爸爸呢?
可惜梦境不受理智控制,他怕继续睡着会再做这个可怕的梦,这简直堪比他以往做的任何一个恐怖的恶梦,道德感让他几近羞愤欲死。
而且细节又详细又具体,毕竟刘冰说要给他开荤,连视频都给他看了。
江浚下了床,鬼使神差地往韩初房间走去。自从他们搬进韩家老宅之后,两个人就开始分开睡。
韩初看起来睡得很熟,江浚轻手轻脚地踩着羊毛波斯地毯靠近,连睡在旁边猫窝的蓝猫都没被惊动,不过那只蓝猫仗着韩初宠爱,又馋又懒又笨拙,实在难以和灵敏搭上边。
江浚伸手掀开帷幔,看着韩初的睡容,想起自己在梦中对他做过的那些事。
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吻了韩初。
“爸爸,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是个蜻蜓点水般短暂的吻,江浚像个做了坏事的孩子一样头也不回地逃了。身后,韩初慢慢睁开他的眼睛,他本来也没睡着,只不过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惊喜。
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留着余温和残存的柔软。
因为韩初搬回了韩家本家居住,吴笙也尽快跟着搬了过来,老宅旁边有一栋小建筑,本来就是当年给他父亲住的,现在他也暂时住了进去。
等到吴笙从山里回来,他便主动提出做江浚的格斗课导师。韩初干脆又给江浚增加了国画课和数学课,最近这小子黏他黏得厉害,连累韩初应付工作力不从心。
现在韩氏上下都认定这位是实打实的小太子,自然没人敢怠慢。
第一堂课上,江浚有点好奇:“为什么别人叫你分尸手?”
吴笙愣了愣,因为像他们这种社会上摸爬滚打的人,很少对外人给自己起的绰号上心,也不对别人的绰号费心。
大家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总有他的理由。
可是如果你非要他解释,原因在于他是医学院毕业的,而且是那一届的高材生。
人体的每一块骨头每一条血管,他记得比自己的生日都熟。在最短时间内,他能想出一百种让人瞬间丧失知觉和行动能力的方法。
然后再用最快的手段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生来,被培养,被磨练,就是为了弥补韩初的不足,做他手里最锋利的杀人刀。
江浚大概是他教过最笨的学生,一个能背圆周率后一百位的脑子,拿起画笔却好像脑坐支神经和小脑不协调。
吴笙看着画成一团花一样的稿纸,决定放弃这个学生,教他一些更实用的技能。
白天上完课,晚上吴笙就带着江浚去夜店。江浚从来没去过,刚开始还挺积极,直到第二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纵然江浚是铁打的十八岁少年,也有点经不住夜夜笙歌,江浚跟被白骨精吸过精气一样,眼底下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有气无力地问:“到底要视察到什么时候?”
吴笙告诉他:“今天就是最后一家。”
江浚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么说一整条街都是......”
吴笙点点头:“明天开始,我们去隔壁街,那里也是韩家的产业。”
江浚:“……”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隔壁都是开酒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