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王爷吩咐了,公子不可离开此屋半步。”冷漠中还带了些轻蔑。
“可是,我……”
“公子,我劝您听话,别让属下们动手。”另一人冷冷道。
“好吧……”南卿九无奈的转身躺回床上去。
那两人看他还算听话,关上了房门。
南卿九睡了一早上,到了晌午,听到房外有人说来送饭,才坐起身,一个侍卫走进来,将一碗清粥敦在桌上:“快吃,吃完我们还得刷碗呢!”
南卿九晃晃悠悠走过去:“就只有这些吗?”无助地抬头看了看人。
“不然呢?还当自己是安王妃呢?赶紧的,有碗粥就不错了!”
南卿九看了看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角,端起那碗发冷的清粥,三两口下肚:“多,多谢……”
“哼……”侍卫夺过碗,一脸嫌恶的出了门。
南卿九看着合上的房门:“他真的恨透了我……”
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乎日日如此,萧景淮还是每天晚上都回来,弄得南卿九痛叫连连,知道人晕厥过去,才帮人清理了身体,搂着人睡一晚,辰时又早早就走掉了。
下人们都道是南卿九一朝跌落尘埃,只能沦为玩物,自是不会再将他放在眼里,没吃的吃食从一日两餐清粥变成了一餐,甚至有时直接忽略了他的吃食,连门口看守的两个侍卫,也不在尊称他为公子。
倒是平阳知晓此事后几次想要上报,被萧景淮打断了几次,也没能成功让人知晓,只好偶尔偷偷送些吃的。
南卿九身子愈发虚弱,成日成日的躺在塌上,耷拉着耳朵,尾巴每天都会被人玩弄,但依旧被打理的光顺雪白,他正熟睡着,尾巴搭在榻边。
“砰……”门被人从外面破开,是凌若郡主,南卿九被惊醒,看着手持长鞭的人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而来,他坐起身往角落里缩了缩,单薄的衣衫滑落下来,露出雪白光嫩的皮肤,那上面因房事留下的青紫痕迹,昭示着前一夜的疯狂。
☆、拾贰
“你!!!”凌若郡主瞪大了眼睛,怒气让她失了理智,长鞭一扬,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咻咻~”风声,“啪~”的一声落在南卿九身上。
“啊!!!”南卿九疼得蹙起眉头,缩在角落里的直落眼泪,雪白的皮肤上爬上一条血痕。
“哼,这副样子,还真是惹人怜爱,不过你以为这样,本郡主就会放过你吗?”凌若郡主语气中满是狠戾,扬手便是四五鞭,一一落在南卿九身上。
南卿九只能瘫倒在榻上,疼得倒吸冷气。
凌若郡主走上前,用鞭子的手柄处挑起人的下巴:“长的可真好看,可惜了,你若是自己找个好人家也便罢了,可你偏偏要跟本郡主抢男人,如今落得如此下场,沦为□□的玩物,哪天安王玩够了,你也只能被送到小倌楼里,兴许还能做个头牌,只是千人骑万人压的滋味,不知道你可受的住。”凌若郡主笑眯眯的伸手抓住人的尾巴。
“你做什么!!?”南卿九往后缩了缩想要逃离,却被几个侍卫摁住了手脚。
“一定是你这条尾巴勾引的安王,本郡主很讨厌,所以,不如割去了,也不会碍眼了!!”说完,抽出一柄匕首,扎在人尾根处。
“啊!!!!!疼啊!!!求你了,不要啊!!”南卿九痛叫的声音传的整个安王府都能听到,整个人身子都因为疼痛而颤抖,他只能无力的挣扎着。
“乖,还没结束呢~”凌若郡主咯咯一笑,将匕首抽出再次刺进去:“如何?舒服吗?看你叫的这么开心。”
“啊啊啊!!!不!!疼啊!!!求你,不要!!!”南卿九无助地抬头,有几个侍卫一时有些心软了。
“你们做什么,给本郡主摁好了,不然就将你们也送去小倌楼里去。”
“是。”那几个侍卫害怕,只能再次用了力度,将南卿九摁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你这双眼还真是魅惑人。”凌若郡主看着虚弱的南卿九,又是一刺,看人疼得大叫,泪水婆娑的样子,心里想要虐待人的黑暗想法越来越浓郁,连续刺了好几刀。
“啊!!好疼,真的好疼啊!!!啊!!!!求你了!不要!!”南卿九瘫软在榻上,眼神迷离,无力道,
凌若郡主也刺累了,执着匕首从人尾根一点一点将人的尾巴割了下来,伴随着人越来越小声的惨叫以及染红了床榻的鲜血,将尾巴随意的丢弃在地上,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出了门。
却被闻声而来的萧景淮撞见了。萧景淮几步冲进卧房,看着已经晕厥的南卿九,以及触目的鲜血,还有那条被糟蹋之后又被割下来的狐狸尾巴,怒火蹭蹭上涨:“来人!!!将凌若郡主一干人等关押候审!!!”
“安王哥哥,你不能这样!!”凌若郡主瞪大了眼睛,尖叫着被拖了下去。
萧景淮将南卿九抱起往自己的卧房走去:“去请御医,叫那些老家伙都快些,若是小九因为他们有一点事,叫他们提头来见!”
“是!!”
☆、拾叁
“小九,小九……我错了……都是我不好。”萧景淮一边小心给人清理伤口,一边道:“你,你再撑一会儿,御医很快就到了。”
“小,小淮淮……疼……”昏迷中的南卿九忽然哭了起来,泪水从眼角流下来,嘴里喃喃着,带着一丝丝委屈。
“小九,都怪我,等你好起来了,你想打我就打,我都依你。”萧景淮心疼的看着人。
“王爷,御医到了!”平阳火急火燎的拖着两个御医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还有一个进门的时候摔了一跤,爬起来连忙行礼。
“行行行,都别跪了,先来看看他的伤势。”萧景淮不耐烦道。
一个御医连忙上前把脉,不过一小会儿皱着眉道:“这……安王殿下,这……”
“怎么,治不了吗?”萧景淮道:“那你们来!”
御医们一一上来把脉,都是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
“宫里养你们是吃闲饭的吗?为什么治不了?!!”萧景淮怒道,
“这……这位公子,是,是妖族,奴才们我只给凡人把过脉,这妖族的,倒是没有过,实在是不知从何处下手。”其中一个御医大着胆子道。
“没用的东西,滚出去跪着,都滚,平阳!”一群御医灰溜溜的滚出去跪在院里。
“属下在!”
“张贴告示,遍寻名医,只要能治好小九,除了赏黄金千两,在允许他提一个要求,什么都行。”
“是!”
这几日里,南卿九的身体忽冷忽热,脸色愈发的苍白,请来的大夫皆是束手无策。萧景淮的脾气也越来越大,唯有在南卿九身边待着才能平复一些。
萧景琛心疼弟弟,将酬金提到了三千两黄金。
…………
妖族这边也得到了消息,南卿风气的拍案:“好一个凡人郡主,好一个萧景淮,请两位圣医同我一起去凡界走一趟!”
“是!”
…………
王府里又一次陷入一片死寂。
“已经五日了,小九,你,你倒是醒过来先看看我啊……”萧景淮坐在榻边,看上去憔悴了许多。
门外,南卿风带着两个圣医落地,跨门而入,完全忽略了门口一众人。
当看到榻上的南卿九时,南卿风两步跨过去,将萧景淮推到一边,伸手搭脉。
“你是何人?!”萧景淮警惕道。
“你没有资格问本座。”南卿风冷眸看向他,威压散布在王府上下,凡人迫于压力只能齐齐跪下,萧景淮所受到的更多一些,反抗不得,只能跪在人面前。“两位圣医,麻烦了。”
“是!”两位圣医上前,把了脉,喂了药,其中一人道:“暂无大碍了,醒来只是时间问题,但是小王爷长期被封住妖力,又长期无法得到食物补给,身体太过虚弱,再加上两次断尾,元气大伤,修为大损,拖了如此之久才救治,之后需要好好调养。”
“好一个萧景淮,我弟弟好歹也是妖族的王爷,你如此待他,是当真觉得我妖族好欺负吗?”南卿风冷冷道。
“你是,小九的兄长?!”萧景淮愣住。
“小淮淮……”迷迷糊糊的南卿九小小声的叫了一句。
萧景淮也不知哪里的力气挣开了南卿风的威压扑到榻边:“小九……我在,我在……”
☆、拾肆
“小淮淮……”终于睁开眼睛的南卿九,盯着萧景淮看了半晌,眼里含着泪水,委委屈屈道:“我饿了……”
“你,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准备,现在就去……”萧景淮激动道,握着南卿九的手都在发抖。
“荷花酥,天香居的……”
“好,我这就去,你等我。”
“让平阳去吧,你,你陪我我一会儿,好不好?”
“好,好,都依你,都依你,平阳!”
“属下在!”平阳一直都在门外,闻声道。
“小九想吃荷花酥,你去天香居走一趟吧!”
“是!”
“阿九,醒了也不看看我吗?”南卿风黑着脸道。
“哥哥……”
“醒了就好了,你再休息会儿,哥哥和你夫君有事要说。”
“哦哦,好……”南卿九乖巧点头。
两个圣医留了些灵丹仙草便先行回妖族去了。南卿风和萧景淮走到院子里,屏退了所有人。
南卿风道:“方才我确实有些生气,不过看来,你和阿九是相互喜欢,但是,你听好了,阿九这次出事,我需要你给个交代,你们之前如何我不管,但我要那个女人的命。”
“这个我可以做到。我一定会给小九一个交代。”
“有件事,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你知道阿九,他修为本来不凡,是我族中最快修出九尾的,但是你知道他的尾巴除了是修为的象征,还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吗?一条尾巴就是千年的修为,如今连断两尾,相当于废了两千年的修为,本来他只要再修炼几年就可以飞升了,如今因为你……”
“是我的错。”萧景淮不知道,原来南卿九的尾巴是如此重要。
“对于我们狐族来说,尾巴更是一条命,少一条就相当于死过一次,阿九给了你一条,相当于给了你长生不老,另外一条断尾,也不能就此废掉。”说完,南卿风一挥手,收在萧景淮怀里的尾巴被灵力拉了出来化做一团灵力钻进萧景淮体内。
“这……”
“我相信如果是阿九,他也会把这条尾巴给你,以后好好待他,若让我发现你有异心,我会立刻带走阿九。”
“多谢。我会的。”
南卿风走后,萧景淮陪着南卿九吃了饭,待人睡着了才一同上了榻,搂着人入睡。
之后,凌若郡主被剥夺封号,处以千刀万剐之刑,其余随从被处以死刑。
待南卿九身体好了些,萧景淮再度大办婚礼。
人妖两族签订协约各不相犯,终于算是为人妖之战画了个句号。
一年后,南卿九竟意外怀孕,这让萧景淮有些惊讶,毕竟南卿九是男子,这一消息在人妖两族传的沸沸扬扬。
隔年六月份,南卿九顺利产下一子一女,分别取名为萧南风,萧知意。
第三年,南卿九通过努力,将两条断尾修炼回来,成了妖族有史以来,最大的奇迹。
萧景淮待南卿九也愈发的好了,两人一同出入修炼,带着两个孩子走遍了大江南北,两个孩子也继承了爹爹南卿九的修炼天赋,仅仅几年的时间,就超越了不少同龄的孩子。
在凡间,也常有说书人讲起关于他们二人的甜蜜故事,还有他们的小人书,传的大街小巷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