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者大厦难得的清闲早晨。
博士安然地看着报纸，偶尔从眼镜上方瞥过去一眼，又安然地将视线收回，他只想静静地看着。
而Clint和Tony正挤在一起窃窃私语，面色焦急又期待。
不，我才不在乎他们在焦急又期待什么。Natasha优雅地举起高脚杯抿一口红酒，翻着从图书馆拿来的小说本，还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男人们真的太愚蠢。
“Hey，”Tony拿胳膊肘捅捅鹰眼，小声询问，“你不是说你已经教过冬兵怎么登录回帖了？”
“当然，”Clint小声回道，“我盯着他操作了一遍。”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费解地感叹，“或许这种新鲜事物对于他来说真的太难了。”
Tony懊恼地翻了个白眼噢了一声，“我觉得……”他突然噤声，拿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外，随之愉快地打起了招呼，“嗨，队长！早！”
“早，Tony。”锻炼回来的美国队长发梢上还带着冲凉之后的湿气，他微笑着向他的各怀心思的队友们一一点头示好，然后走到吧台边，倒了一杯白水，“你们今天都在啊。”
“早，队长。”博士笑着抖了一下报纸，哦，事情的发展有些精彩，实在忍不住关心。
“是啊，没什么别的事。” Natasha翻了一页书，我的确是太无聊了。
“刚做完任务，总得休息。”Clint将脚翘到桌子上，假期还在为美国大事操心，有点被自己感动。
“队长，你也偶尔休息一下。”Tony立马附和着，要知道你的前男友想要约你啊！
Steve笑的更加温和，“我知道……”他的目光不自觉向另一边的冬日战士看去，而对方也放下电脑，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Steve注视着Bucky走近，“Bucky？”
“和我去看电影。”冬日战士直白地开口，“去看电影。”
啊啊啊！说出来了！贴子真的有用！Tony无声地呐喊着，投给Clint一个你做到了的肯定眼神。
Natasha无意识地又翻了一页书，根本不记得前一页在说什么。
“Bucky，你想看电影？”Steve惊喜地看着对方，“哦，当然！现在吗？”美国队长满心的欣慰，Bucky终于开始主动要求融入现代生活了，他当然会陪着他去看学习新的一切，“只是我不知道这个时间有什么电影……”
“有！”Tony立马接口道，“去我产业下的电影院，我给你们安排。”
“不，Tony，”Steve摇摇头，“这太麻烦了。”
“哦，队长，绝对不麻烦。”Tony善解人意地补充，“我会给你们包场，放心吧。”
“不行。”Steve皱起眉头，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能打扰到别人。”
“队长，”Tony暗示性地干咳了一下，“这是必须的，只有你们两个人，万一有什么……动作的话……”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冬兵，“相信我，包在我身上。”
Natasha终于放弃翻书，扭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在电影院？就？
博士放下报纸，慢悠悠地喝起了咖啡。
“是啊，队长，”Clint赞同地点头，“你们两个人……才方便……”
Bucky沉默地看着积极的两个人，约会……确实是应该只有两个人，于是他也看向Steve，“我们两个。”
美国队长看向面带期盼的冬日战士，是的，显然对方并不能适应那么多人在身边，而Tony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有什么动作，如果Bucky和别人起了冲突，难免会伤害到无辜群众。他充满感激地看向为自己筹备一切的队友，“谢谢你，Tony。”
“哦，应该做的。”Tony眨着眼，电影院，我太懂了。
于是美国队长微笑着回应冬日战士，“好，我们两个。”
他洗过澡后简单的肥皂气味，看向自己鼓励的目光。
他说，好，我们两个。
Bucky想，约会，的确是个美好的名词。
Tony递给美国队长电影院地址，看着他们离开，然后立刻拨出电话。
“听着，3号厅停止售票，取消今日所有电影计划，给我找浪漫爱情片，越甜蜜越好，吻戏越多越好，结尾越幸福越好——”
特定番外 五十度灰
前情提要：鹰眼帮助冬兵开了《如何重新爱上前任》的求助帖，冬兵在帖子里看到约会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决定约Steve看电影，钢铁侠为了让两个人更完美的在看电影时擦出爱的火花，于是为美国队长提供了自己产业下的电影院。
Steve注视着Bucky走近，“Bucky？”
“和我去看电影。”冬日战士直白地开口，“去看电影。”
啊啊啊！说出来了！贴子真的有用！Tony无声地呐喊着，投给Clint一个你做到了的肯定眼神。
Natasha无意识地又翻了一页书，根本不记得前一页在说什么。
“Bucky，你想看电影？”Steve惊喜地看着对方，“哦，当然！现在吗？”美国队长满心的欣慰，Bucky终于开始主动要求融入现代生活了，他当然会陪着他去看学习新的一切，“只是我不知道这个时间有什么电影……”
“有！”Tony立马接口道，“去我产业下的电影院，我给你们安排。”
“不，Tony，”Steve摇摇头，“这太麻烦了。”
“哦，队长，绝对不麻烦。”Tony善解人意地补充，“我会给你们包场，放心吧。”
“不行。”Steve皱起眉头，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能打扰到别人。”
“队长，”Tony暗示性地干咳了一下，“这是必须的，只有你们两个人，万一有什么……动作的话……”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冬兵，“相信我，包在我身上。”
Natasha终于放弃翻书，扭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在电影院？就？
博士放下报纸，慢悠悠地喝起了咖啡。
“是啊，队长，”Clint赞同地点头，“你们两个人……才方便……”
Bucky沉默地看着积极的两个人，约会……确实是应该只有两个人，于是他也看向Steve，“我们两个。”
美国队长看向面带期盼的冬日战士，是的，显然对方并不能适应那么多人在身边，而Tony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有什么动作，如果Bucky和别人起了冲突，难免会伤害到无辜群众。他充满感激地看向为自己筹备一切的队友，“谢谢你，Tony。”
“哦，应该做的。”Tony眨着眼，电影院，我太懂了。
于是美国队长微笑着回应冬日战士，“好，我们两个。”
他洗过澡后简单的肥皂气味，看向自己鼓励的目光。
他说，好，我们两个。
Bucky想，约会，的确是个美好的名词。
Tony递给美国队长电影院地址，看着他们离开，然后立刻拨出电话。
“听着，3号厅停止售票，取消今日所有电影计划，给我找浪漫爱情片，越甜蜜越好，吻戏越多越好，结尾越幸福越好——不，直接放《五十度灰》。”
Natasha瞪着眼睛张大了嘴，像是刚刚听到钢铁侠说其实他是个女人，“你确定？你要放《五十度灰》？”她寻求帮助与支持般地看向博士，而博士也终于绷不住地确认，“我们所说的《五十度灰》是同一部吗？”
“我想，”Clint面色认真地点头，“是同一部。”
“我不认为……” Bruce试图挽救，“队长承受得了看这个，你该知道队长其实是七十年前的人吧？”
“哦，”Tony耸耸肩，“我反而觉得我们把他想得太落后了。”
Bruce沉默地和Tony对视，Clint和Natasha也不约而同陷入了沉思。
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件事。
那是一个明媚的日子，队长陪着冬兵做着身体检查，眼里的温情像是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微笑着回应钢铁侠关于他与冬兵之间是否有安全措施的调笑，“我和Bucky彼此信任，并不需要。”
队长坦荡荡。
Steve自醒来后就没去过电影院。
在重遇到Bucky之前，Steve的空余时间全部用来学习、认知这个崭新的世界，重遇到Bucky之后，Steve便将这时间用来陪伴对方去看这个世界。
他看向走在身边压低了帽檐一身常服的Bucky，心底里是略带酸涩的温暖。
以后，他们会一起去适应今天。
他会带着他去接触，然后接受，最后融入。
就从这场电影开始。
美国队长将Tony给的卡递给一早就闻风而来等在门口的电影院经理，经理微笑着微弓身体，伸手示意，带领两人进入提前准备好的3号贵宾厅，只是在为对方关好厅门时，终究是克制不住满心地澎湃之情，多看了几眼。
何其荣幸，竟然有朝一日可以为美国队长和他的旧日恋人播放《五十度灰》！他难以平静地在门外来回走了几趟，决定在电影播放完后，也坚定地不开灯，并禁止所有工作人员靠近3号厅，一定会为队长营造出最完美的爱情氛围。
简直用心良苦。
美国队长并不知晓别人的一片苦心。
他和Bucky坐在第三排的中央，静静等待电影的开场。
不知道今天播放的是什么片子。
答案在男女主人公交替出现的场景中揭晓。
哦，爱情片。
Steve不自觉微笑了一下，希望是轻松圆满的爱情故事。
荧幕上女主角在走入男主角的办公室时笨拙地扑倒，男主角回头，霸道地说着只给对方10分钟的台词。
Steve不满地皱起眉头，现在的小伙子都这么不懂礼貌吗？他不由得想起了久远的过去，如果那个女孩摔倒在Bucky面前，Bucky一定会笑着急忙走上前将对方轻柔地扶起，细心地询问对方是否有事。
他可能还歪戴着帽子，嘴角上翘。
说不定还会在女孩害羞地道谢后，回头朝自己调皮地眨一下眼睛。
Bucky。
Steve微微侧头，旁边的冬兵正专心致志地看着故事的发展。
荧幕上的两个人交谈，对视，互道姓名。
目光胶着。
——“也许工作服来保护你的衣服。”
——“我可以裸体。”
美国队长张了张嘴，困惑地看着男女主角眼中四溅的火花。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直白？
而冬日战士却默默地记在心里，原来对对方有意思要这样说。
可故事却并没有沿着约会、谈情、表白的轨道发展，在男主角搂住险些被车撞到的女主角时，却出乎意料地捧着对方的脸说，我不是你要的男人。
好极了。美国队长愤愤不平，那你就把手拿开，不是还对对方说什么裸体？
女主角悲伤，去庆祝，喝醉酒，给男主角打电话，在即将被强吻的时候被男主角救走。
哦，英雄救美。Steve评判着，老套。
——“我的口味非常独特。”男主角展示着上身，坐在床上缓缓地说着。
冬日战士沉默地看着，嗯，重要的时候要脱掉上衣和对方聊天。
始终没有说出秘密的男主角决定先送对方回家，封闭的电梯里，两个人安静地独处。
女主角倚着墙壁，轻轻地咬住下唇。
——去他妈的合同。男主角抵上去，用力吻住对方的嘴唇。
美国队长下意识看向左边的人。
电影屏幕昏沉的光线映照在Bucky的脸上，他正微抬着头，注视着电影画面，在察觉到他的视线后，转过头来。
电影的场景在转换，微微地暗下去又亮起。
明灭中彼此的侧脸清晰又模糊，只有眼睛始终明亮。
Steve看向他的嘴唇，Bucky正抿紧了唇部，下巴微翘。
美国队长突然找不到将头转回去的契机，而冬日战士也只是安静地回望。
男主角终于开始邀约女主角，他们应该开始恋爱了吧。
屏幕上有双方欣喜的声音。
在影片浪漫的背景乐中，Steve只觉得Bucky的目光那么的需要肯定，让他不禁在脑中搜刮着所有的词语，想要给对方不知名的回应。
直到——
——“I do not make love，I fuck hard。”
美国队长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他诧异地看向屏幕，如果不是便装，恐怕他的盾牌已经直直朝着屏幕飞了过去。
男主角带领着女主角走向一个房间，Steve看着男主角的手扭动把手，明白那扇门之后就是男主角拒绝女主角的秘密了。
是什么呢？
难道对方其实是逃犯，门后是成千上万的非法钱财，或者对方其实是杀手，门后是排列整齐的各种枪械。
大概给美国队长三天，他也想不到门后的光景。
甚至于在令人紧张的门开后，看到了那满屋的装饰与配件，也仍然没明白秘密的不同寻常所在。
受鞭打者。施虐狂。掌控者。
两个人的对话越来越直白。
配乐开始暧昧而婉转。
丝丝绕绕，撩拨感官。
屏幕昏暗。
衣服被一件一件缓慢地脱下，女主角美妙的曲线逐渐显露。
不……不会吧？
美国队长面红耳赤地想要偏过头躲开那么直接的镜头，却怎样都觉刻意。
现在拉着Bucky离开？不不不，美国队长在座位上板正着身体，挺直了背脊，他现在简直不敢看任何人。
于是硬撑着看肌肤相贴，亲吻由上而下。
幸好只有两个人。
……两个人。
相邻的座位突然变得太过紧密。
紧密到即使没有接触，也能感受到旁边人身体的热度。
无法忽视的体温。
Bucky僵硬着身体，想要逃离，又想要直接靠过去。
原来，这就是约会。
幸好画面在天花板纠缠的倒影中过渡到了第二天。
甜蜜的早餐。
美国队长松下一口气，下一秒就看到男女主角脱光了衣服开始共浴。
不……应该只是共浴吧？
嗯，当然不止。
Steve看着男主角挑选领带，将女主角的双手束缚，压制在床上，心里突然有一点儿奇怪的感觉。
然后谢天谢地，男主角的妈妈出现了。
他们聊着天，男主角诉说着过往，两个人轻松随意地漫步在小树林中，然后谈到了合同。
好的，你们就安安稳稳地谈恋爱。见父母。谈婚乱嫁。交涉合同的内容……也……考虑到男主角的癖好……也很必要，只要这样顺利的发展。
哦，不！
Steve简直倒吸了一口冷气，谁准你就这样闯入女性的房间的？！
他将她压倒在床上，拽掉长裤，掀起棉T，解开内衣——苍天。
美国队长坐立不安地看着男主角含着冰块在女主角身上游走。
划过皮肤，留下亮晶晶的水渍。
毫无疑问，美国队长脸红了。
已经浑身发烫。
这简直是侵害青年身心的，太过分的——Steve努力地在心里谴责，然后不知所措地想着，Bucky，Bucky在旁边，Bucky也看到了……
故事仍然在继续，精心打扮后凹凸有致的女主角坐到了长桌的另一边进行谈判，在微暗的红色灯光映衬下，空气都粘滞不明。
——肛门拳交。
——股塞。
——……
美国队长从来没有在短短1小时里呼叫过这么多次上天。
他喉咙发紧，只觉得脊椎都开始发麻，仓皇地看着画面上的两个人还在你来我往地调情。
然后……然后终于在女主角毕业时找回了呼吸。
哦，这比在原始森林潜伏1个月还让人难以忍受。
Steve这样想着，又再一次屏住呼吸，看着男主角将女主角按在自己的膝盖上，掀起对方的裙子，脱下对方的内裤，手掌在对方的臀部缓慢地摩擦过，接着干脆地拍下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却带来不可思议的羞耻。
他竟然和Bucky一起看这种场面。
他竟然带着Bucky看这种场面。
竟然只有Bucky和他一起看这种场面。
现在的电影竟然会拍这种场面。
美国竟然还能放映这种场面。
Steve觉得他已经无法理解故事的发展。
他现在只希望，这个电影可以安然的、尽早结束。
于是男主角带领女主角进入了他的游戏室。
女主角光裸着身体跪在一边，调教鞭沿着肌肤蜿蜒而下。
双手被绑起。
Steve突然抓住了之前心底的那点奇怪的感觉。
他转过头，看向Bucky，“他们以前也总绑住你？”
Bucky也看向Steve，不明所以地皱眉，“什么？”
Steve认真地伸手握住Bucky的肩膀，“九头蛇，他们绑过你？”
Bucky静静地思考了片刻，才恍然想起，他曾经在初次合住的夜晚，在弄坏床铺后，提到过，让Steve同样绑住自己。
“不……绑过……” Bucky张张嘴，又解释道，“只是绑起来。”这个问题似乎太难解释，可他却执着地想要说清楚，“只是绑起来，挨打。没有别的。”
Steve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并关切地询问起来，只是在听到否定答案时才觉察出刚才的紧张。九头蛇并没有这样变态。幸好。然而挨打……
他无法去想Bucky被绑起来挨打的场景。
他心里疼起来，只想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让对方忘掉所有不好的，让对方拥有最好的，他想要做什么呢？Steve专注地盯着Bucky，下一秒被忽视的呻吟声冲入耳朵。
余光所及的银幕上，光裸的身影交叠冲撞，光线昏暗，吟哦不断。
音乐配合的缠绵着，情动的喘息鼓噪着，纠缠不清丝丝缕缕萦绕在周围。
Steve仍抚在Bucky肩膀上的手掌炙热，无法移开的目光愈加明亮。
Bucky从来没有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此刻剧烈过。
一声一声，就要冲出胸腔。
他杀人如麻，冷血如魔，却原来也可以如此刻般热烈地澎湃。
“Bucky……”
Steve轻声出口，微微地哑着。
而电影中，女主角已经去了男主角家共进晚餐。
“我……我没想到电影院在放这个电影……”Steve有些难堪的愧疚。
“是我想要看电影的。” Bucky顿了一下，“什么电影都很好。”
女主角没有通知男主角就要去远行，他们发生了争吵。
——你为什么那么在乎那合同？你不喜欢我吗？
——爱心和鲜花？那不是我懂的东西。
女主角离开，男主角追来。
Bucky轻轻地眨眼，“爱心和鲜花？”
Steve看着他，“我也不懂。”
女主角和男主角又开始在游戏室里翻云覆雨。
在那抑扬撩拨的音乐声中，彼此的呼吸声却清晰分明。
冬日战士在这样刻意调色的晦暗中面无表情，却更像是一种无言的期待。
Steve不由自主地轻微地贴近。
电影中正在争吵，他说她不明白，她让他给她看。
鞭打，报数，哭泣，分歧。
配乐似乎是激烈了，又似乎没有。
只有眼前的这个人，终于还在。
——安娜。
——克里斯蒂安。
电梯门合拢，将两个人分隔两边，电影也就此结束。
片尾曲吟唱起来。
影厅的灯光却始终未亮。
外面有人潮涌动的嘈杂声音，谁笑着闹着推推搡搡走过。
谁散场离开，谁入场等待。
空间那么大，逐层远去没入黑暗，而他的呼吸，他的目光，他的温度就在这里。
什么结束了，什么正开始。
“Bucky……”
“……Ste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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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定番外END
与正文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