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润的大眼睛满是疑惑,既怀疑是黑魔王的套路又怕失去机会,最后下定决心试试:“我是奈亚公主,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帝蒂娜?”欧趴其实没想到这么快就感应到了帝蒂娜。
“你认识我?那你可以帮我带一两句话给我哥和谜亚星?”
得到回应的帝蒂娜露出了这么多天唯一的甜甜的笑容,“我现在没有暂时没有危险,让他们不要担心,小心黑魔王。”
黑魔王?是谁?欧趴还想问,帝蒂娜就说黑魔王来了,与此同时欧趴也感应不到索雷伊。
心里一寒,也许是有人看到自己在感应,所以转移了索雷伊所在的空间……
不露分毫的假装失落的说:“感应到奈亚公主的条件是什么呢?帝蒂卡是亲缘关系,谜亚星居然也可以,好奇怪,明天让艾瑞克他们也来试试。”
走到一旁的长椅,捏着胳臂,“看书看得手疼,累,下次不去了。”假意的打了个哈欠还有了连锁反应,真的有点困。
黑魔王看着画框里困意袭来的人,心里有点不安,刚才感觉到了空间有不明能量进来的感觉,欧趴很可疑。
“黑魔王,你是偷窥狂吗?每天都看萌学园的学生。”帝蒂娜向他日常挑衅,和平常一般无二,实际上双手紧握,心里紧张。帝蒂娜能感觉到黑魔王对欧趴有杀机……
手在一柄和索雷伊无差的黑色长剑一抚,小小的一团漆黑的能量凝聚在他手上,“今天试试雷电的厉害。”说完拍向关着帝蒂娜的画框,同时关掉帝蒂娜画面,盯着唯剩的画,想怎么试探欧趴。
而在萌学园的欧趴,脸色疲惫倦怠,演过一分钟左右准备离开,强迫性驶卷使离体又开始了。
手脚不能动,欧趴感觉到有窥视的目光,为了躲开杀机,只能主动的消耗驶卷使来重复修复自己。
一分钟后,欧趴感觉到可以稍微动手动脚了,手上挺无力的,没有反抗能力。
“哈~休息一下,免得欧洛说我失约。”困倦的靠着椅背休息,脸上无奈又好笑的说出欧洛和自己有约的谎话。
静默,两方在较量。
半个小时后,欧趴感觉到没有目光了,脸色已经是雪白,驶卷使耗竭症因为刚才的消耗,较平时速度的两倍开始消耗驶卷使。
“走不了……”神情恍惚的眨了眨眼,不甘的闭上。
☆、集体慌乱
十点,已经是很晚的时间。伊克斯心里不安,朝着眼睛一睁一眨的欧洛说:“欧洛,困了就先睡吧。”
努力瞪大眼,“我不困,明天就要走了我要妈妈和我们一起睡。”这么久以来,三个人其实才同床一次。欧洛委屈,就因为那次起床发现自己露出你的胳膊腿在床沿外,他们就拒绝了睡在一起。
“好吧。”伊克斯看了眼依旧没人任何声响的门口,说:“那你再玩会,真困就睡,妈妈回来了我叫醒你。”
说完叹了口气,眼前摆放着一个风格小清新活页册。手翻了几页,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伊克斯侧头。
欧洛穿着小拖鞋走到伊克斯身边,被抱到腿上坐好,“我也想看。”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好笑的欺头仔细观摩欧洛的表情,明明是困意深沉还强撑着。
“嗯,一起看。”把活页本拿到手上,放到较低位置方便欧洛看。
一开始伊克斯翻着页,过了一会儿,欧洛就伸出小爪子承担了这个工作。
“爸爸,是我和你的照片。”欧洛高兴的翻完,又严肃地仔细翻了一遍,不开心的说:“为什么没有妈妈?”
“因为这是送个妈妈的礼物,我们俩的帅照。”伊克斯小小的骗了下欧洛,自己现在身边没有欧趴的照片,都在极欲之地……
嘟着嘴翻了几页相册,回头看着伊克斯,“爸爸,我要和妈妈拍全家福,不然就不走了!”说着说着,欧洛就觉得难受了。
伊克斯就这样看着,自己都没说不同意,欧洛的眼泪花一颗颗咕噜咕噜滚下来。头疼的抽出几张纸揩拭去,忙着说:“嗯嗯嗯,我们拍完再走。”
又过去半个小时,十一点了,欧洛失望的说:“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伊克斯的不安已经压不下了,犹了豫了一下说:“欧洛,你在房间里待着,我出去找妈妈好吗?”
摇摇头拒绝,“一起。”伊克斯原本打算把欧洛安置在暗黑巢穴,现在思索了一下就答应了欧洛,两个人利落地换好衣服出门。
咚咚咚,一连串的敲门声让已经睡下的艾瑞克,谜亚星,焰王三个人恼了。
施了个光源魔法点亮房间,艾瑞克便挣扎的起床开门。艾瑞克这么自觉的原因很简单,指望那两个人是不可能的。
打开门见到一大一小艾瑞克就诧异了,问:“嗯,伊克斯和欧洛啊,发生了什么事?有需要帮助吗?”
艾瑞克对伊克斯父子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大晚上来找他们着实奇怪。
“你们知道欧趴去哪儿了吗?他现在还没回来。”伊克斯来找艾瑞克他们只是想试试,毕竟萌骑士基本上是集体出动,但是看到艾瑞克一副刚醒来的样子,担忧更增。
“欧趴没回来吗!”艾瑞克看到伊克斯点头,脑海里不停地回忆今下午见到欧趴的画面,“校史室,有可能在那!”
刚跨出门外,伊克斯忍不住提醒他:“你要不换件衣服吧,或者告诉我地方,我去找就行了。”
才发现自己一身睡衣的艾瑞克,尴尬的朝伊克斯笑笑,“我换件衣服马上出来,因为校史室需要学生会长才能找到。”
嘭地关上门,伊克斯听着里面吵吵闹闹十分混乱的样子叹气,早知道不告诉他换衣服了。
再次开门不是一个人而且三个人,艾瑞克咳了两声,装得淡然的说走吧。
一路上走的挺急,欧洛跟不上早早被抱起,五个人没人说话,气氛压抑。
都没想到可以这么快就找到欧趴,走过希丝娜女神像就看到了窝在长椅上休息的他。
“欧趴,你怎么睡在这儿?”艾瑞克摇着欧趴的肩膀想叫欧趴醒来,谜亚星和焰王两个也在说着。
疲惫的撑开眼,视线模糊看不清谁是谁,凭着声音欧趴大概分辨出是艾瑞克他们。
“哥哥!”
欧趴轻眨着睫羽,是欧洛的声音,那伊克斯也在吧,唇齿缱绻,“你来了……”
不知之后是什么,但此刻的他,好像不用再惧怕了。
阖上眼睛的刹那,驶卷使争先恐后窜出体内,欧趴一直耗着心神压制,现在一松懈就是加倍的反噬。
清醒的人都被吓着了,骤然身处在无数荧绿光点中。而飘散的它们要是碰着身体没有任何排斥的融于体内。
“这,疗愈魔法?”
“驶卷使能量?”
“欧趴的驶卷使?”
驶卷使是夸克族的生命,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伊克斯感受着融入体内的驶卷使,温柔的修复自己受损的一面,看着人安静的窝在那里,手已经颤抖了,“医疗室,去看医生。”
抱着欧趴去医疗室的路上,恐惧萦绕着伊克斯的心,眼睛通红的看着安眠的他,别出事,欧趴你可是最优秀的十之星。
伊克斯冲进医疗室的时候大甜甜已经枕着手臂歇息了一会儿。
被粗暴摇醒的大甜甜抓起摘下的眼镜戴上,“怎么了怎么了?”急慌慌的站起来看着伊克斯。
“欧趴,你看看。”
“全心全意爱心检查!”大甜甜之前听到欧趴的名字还心里安慰了下觉得应该不是大事,但是电波图显示的极为危险……
“这,这,怎么可能?”
艾瑞克他们一进来就听到这句话,心一紧,“大甜甜老师,欧趴怎么了?”
“欧趴不会有事对吧?驶卷使有没有再离体了。”谜亚星看着病床上的欧趴,比刚才的情况好像好多了,抱着希望问。
大甜甜摇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去找欧莉安,你们把药架上第三排的能量药水给欧趴喝下。”
艾瑞克去拿药,谜亚星怀里的欧洛扭了扭身体要下去,“谜亚星哥哥我要下去!”
小跑到伊克斯的旁边,泪汪汪的哭:“爸爸,哥哥,哇……”其他人听了欧洛的哭声,心情更加沉重。
艰难完成大甜甜老师的任务后,医疗室里异常安静,全部的人等着欧莉安的到来。
☆、等一个完美的理由
“你说什么?”
驶卷使耗竭症末期再一次传入耳中,伊克斯不敢置信的看着紧闭着眼安静睡着的人。一直好好的人突然就得病了,一定是假的,假的……
“哥哥,醒醒!”透亮的泪珠落在薄毯上,“爸爸,你让哥哥醒过来好不好?”
哭求的声音让伊克斯喉咙哽咽的难受,没有回答而仰头望天,眼睛里红丝缠绕。
被伊克斯拒绝了的欧洛生气的瞪了眼爸爸,朝着最近一直接触的欧莉安阿姨说:“欧莉安阿姨,你把妈,哥哥醒过来好不好?”
欧洛的年龄还小,不知道驶卷使耗竭症对于夸克族是一种绝症。以为爸爸在他不在的时候和妈妈又生气了,所以现在妈妈没醒,而爸爸为了掩护自己的身份就什么也不干,欧洛就只能求助一直在帮自己治疗的欧莉安。
“没有。”
眼中的希冀灰暗,七个人的眸子都紧紧的盯着欧趴,沉重的悲伤在医疗室酝酿沉淀。
“他病不是好了吗,怎么会这样?”伊克斯坐在床边,巡视所有人的表情最后定在欧莉安身上。
畏畏怯怯地握紧欧趴的手,还是早上一样温热的柔软。伊克斯在奢望,也许,可能,是检查错了,只是没有休息好,明天还能看到欧趴噙着笑看自己和欧洛。
“是驶卷使耗竭症,十之星图腾消失后,欧趴天生的病又复发了……”
失去萌骑士身份的三个人,只有初时展露过失落的情绪,之后都看开了而且过得很好。
约定好要继续一起出发的四个人,怎么就突然倒下了一个。中午还和自己说过话的人,现在就一动不动像是要永远睡下去……
三人相继地看老师、同伴和床上的人,攥紧拳头,都在强忍着悲痛的情绪。
“你又偷偷干了什么?嗯?为什么就不说出来,是觉得骗我骗习惯了?”声音嘶哑却平静的吓人,像是阴沉沉聚在一起黑地掉墨的天空。
艾瑞克三人和暗黑大帝战斗过几回,对于自身的安全,直觉已经很敏锐。对于伊克斯现在的状态,他们感觉到不安,手已做好施展魔法的准备,开始警惕着。
大甜甜突然觉得有寒意从脚踝沿着小腿弯曲向上攀爬着。打个寒颤,扶了扶眼镜正形态,偷瞄着伊克斯,心底直嘀咕,直觉这人现在好危险。
欧莉安在实验室待久了,这方面反应比较迟钝,没有感觉到危险,不悦的反驳伊克斯说:“欧趴不会习惯性骗人。”
没在意伊克斯在听到后什么神情,扭头朝大甜甜说:“大甜甜,你帮我再测测欧趴的驶卷使。”凝重的看着欧趴,“我担心,这孩子,知道自己的驶卷使耗竭症复发了……”
艾瑞克他们惊了。回想起这半个月来,欧趴时常去魔药练习室,他们都没有任何怀疑,还有那场风寒,怎么就任欧趴顾左言右混过去了!
伊克斯听了欧莉安的话,唇边轻嘲,和自己想的一样啊。欧趴的驶卷使耗竭症,复发也不会突然就这样了,他肯定在偷偷抑制,直到现在控制不住了。
搓了搓没有自我意识的手,直到不经意间看到红了才急忙松开。盯着人看,自己也没发现他的事,还是一个宿舍。
伊克斯好想问欧趴,每天在自己面前装,不累吗?已经不是十之星,没有责任要承担,为什么还是要自己硬扛!
“欧,欧莉安~”最后一个字的颤音让所有人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欧莉安,我,我怎么检测出欧趴的驶卷使为4了,一定是我魔法许久没用,不应该啊,是我的问题。”
大甜甜比划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欧莉安拉着她的手,“不是你的问题,是能量药水对欧趴没用了。”
“驶卷使要是归零就……欧莉安,你不是一直在研究驶卷使嘛,你会有办法的,哦?”大甜甜期望的看着她,艾瑞克他们也一脸期待,伊克斯也抬起头灼灼的盯着欧莉安。
“我在这现在没有办法。”欧莉安悲伤难掩,“这里的仪器没有办法,而要回北萌,欧趴的驶卷使撑不住。”
大家听出了欧莉安有办法救欧趴只是在北萌,而能否活着回去是个问题了。
谜亚星撑着下颌想着,跳动的手指一停,快步走到欧莉安身边,说:“多喝一点能量药水,能补多少补多少,积少成多,应该可以回北萌的吧?”
艾瑞克也凑上来说:“我们换种与能量药水相近的魔药,也许对欧趴有效。”
“能量药水现在已经没用了,4的驶卷使,回复的能力很弱。”声音略显飘渺的说:“你们知道驶卷使耗竭症的病人最后怎么离开的吗?”
“所有的提高驶卷使的魔药都失效了。也许你和他正说着话,他就睡着了,永远不会醒来,没有伤痛,突然的离开。”
焰王拧着眉说:“就不能试试换一种魔药吗?”不懂,能量药水无效换一种再试,怎么一直磨磨蹭蹭的。
“能量药水是对夸克族驶卷使回复效果最好的,它都没有用,其他效果低的在驶卷使过低的情况下,发挥的效果几近于零。”
这句话落在医疗室里每个人的耳中,像是一个衣衫单薄的人走在冰天雪地。天上一个光芒朝着他飞来,满怀喜悦的冲上前,一座大的小型冰山显现,还因为冲击,雪崩了。
“不就是他的疗愈魔法嘛。”注视着欧趴,眼里一片冰寒,“你的治疗方案好像没浪费。”
“欧洛,你先下来,我来把哥哥叫醒?”温言把他抱下来。
“魔法封闭术。”其他人还来不及反应魔法就快速蔓延整个屋子。
温和的笑着,“我要帮欧趴治疗,但是不想被你们的彗星系统录下,我想你们不会说出去的吧。”
得到每一个人的承诺后,伊克斯拿出欧趴之前送给欧洛的礼物,是他用自己的疗愈魔法制成的一条项链。
念着欧洛小,担心他玩闹不知轻重弄丢了,就自己保存着。
“魔法定向,流转。”从项链中抽取一丝欧趴的魔法作引,伊克斯自身夸克族的能量为原料,回转之星开始将其转化成欧趴的能量,然后注入他的身体。
银青两色的魔法在医疗室交汇又分开,分开又相遇。
“大甜甜老师,你注意着驶卷使变化。”
很细微的增长,伊克斯看着那条微微抬高的线条,发白的唇色轻轻牵起,一切都值得了。
欧莉安一面激动欧趴的驶卷使回复,一面开始疑心伊克斯和欧趴的关系。
同样有此怀疑的还有艾瑞克和谜亚星,伊克斯和欧趴两个人好像有他们不知道的很多事情。
回转到一个分割线——驶卷使5,伊克斯已经是满头大汗,浑身都疼,每个部位都在闹要罢工。
坚持到10的时候,伊克斯喉咙涌上一股腥甜,强行压下去避免吓到欧洛,掌心加快了对极星的能量攫取。
伊克斯可以让回转之星直接吸收极星的能量使用,这样做虽然不伤害身体,但是伊克斯惦记着陶格说能量有问题的原因,怕欧趴也出现这个问题。
所以忍着自身驶卷使的久疾,只是想着为欧趴再提高一点点的魔法。
15的时候,伊克斯的汗水已经打湿了鬓发,身体每个部位都在叫嚣停下。
最后问了欧莉安得到“可以”的回答,伊克斯才收回了回转之星,松开了硌出深红印记的极星。
以照顾欧趴的理由清了所有无关人士,独留自己和欧洛陪他。
“就在妈妈身边睡吧,明天我保证醒来就能看到妈妈了。”实在困的欧洛,窝在欧趴怀里就睡了。
另一边的伊克斯目不转睛的看着安静的欧趴,饿狼盯着食物的眼神,“我们明天见,你的理由可要给我想好……”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是缘更,要开学了,忙着复习
☆、番外 520告白
“两点一线,暗黑巢穴,开。”欧趴站在黑雾缭绕的入口,觉得这本不厚的教材压得手麻。
想尝试挽救但耐不住运气不佳。现在天色已经灰暗,魔药实验室已经强制性关门,欧趴进不去。
长叹一口气,皱着眉忐忑地抬起沉重的腿回去。
与昨天,甚至平常不同的是,一进门就会扑到自己怀里的欧洛不见了。
欧趴的每根神经都因为这点不同紧绷起,“欧洛?伊克斯?”往里走了几步,东瞧瞧西看看,在欧趴疑惑的时候,身后刮过一道不寻常的风。
“回来了,小朋友~”在心心念念的人耳边倾吐思念,余光看见从耳垂泛上的薄红,满足地笑着。
和伊克斯在一起这么久,欧趴自然是知道他是故意在自己耳边喘息,但脸还是热了……轻轻挣动让伊克斯放开自己,“热。”
乖巧的收回手转到欧趴的面前,动作熟练地从他的手里接过那本书。
而手里没了东西,欧趴倒是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即将毕业的学生了。
一身轻松的欧趴看着书在伊克斯的7掌心一拂就消失了,心里一直深藏的一大疑惑终于忍不住说了:“伊克斯,你为什么不教我这个魔法?”
实乃不是欧趴想要多学魔法,而是伊克斯用这个魔法把欧趴好多东西给吞了……不知道原理的人,每次要回来的经历很是“辛酸”曲折。
眉眼一弯,“你想学?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从上往下打量完,用着及其欠揍的语气说:“我教有什么好处?”
“别看我,没结果,不学了。”一掌拍在伊克斯的胸膛,推开伊克斯欺得越来越近的身体。微恼的往楼上走,心底不停地腹诽:伊克斯怎么就没有一点身为人师的美好品德?
落在其后的伊克斯看着欧趴生气的样子低低地笑着,这样不一样的欧趴别人可不能给看到。
“欧趴!”
突然整名喊自己,欧趴停了向前的步子转身,亮晶晶的眸子满是疑惑的看着伊克斯。
把本来就没几步的距离拉近,“欧洛今天没在家,我送她去你妈妈家了……”说完,伊克斯果然看到了欧趴眼里闪过的心虚。
“嗯。”魂不守舍的回了句,离开的时候,欧趴满脑子就是“完了”。
今天是5月20日,算是和伊克斯确定关系后第一次度过的“520”。
过去逢年过节,冷门和纪念日欧趴都能收到伊克斯的礼物,而欧趴在比较特殊的节日里也专门为伊克斯准备过小惊喜。
但这次因为即将面临的毕业考试,天天和艾瑞克他们在图书馆赶进度。要不是因为今晚在大家散伙的时候,小芙蝶红着脸送给艾瑞克520礼物,欧趴都不知道今天是“520”。
按照以往推测,伊克斯估计又准备了……欧趴想着之前有好几个特别无关,还甚至是不知名的节日,伊克斯能因为没有礼物饿狼一样盯着自己想要补偿。
欧趴有欧洛当护身符还有幸逃过几次,这一次,欧趴没把握伊克斯想要补偿的心有多急切……
伊克斯一进房门就看见欧趴瘫在床上,魂游天外。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吻上微阖的唇,见没有反应,轻咬着唇瓣。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欧趴懵懂的回过神,眨着眼睛消化眼前的状况。
留恋的在唇舌又缠绵的一会才退出来,“想什么这么专注?”
“在想你的520惊喜……”
这样的直接让伊克斯唇角又上扬了一个度,亲亲他的眉间,“嗯,很开心欧趴把心里的想法都告诉我。”完全信赖不用再警惕了。
“虽然你没有准备,但我准备了。”拉起欧趴半坐起,“我们共同的520。”
从床头柜抱出来一个包装精致的六边形盒子,伊克斯将它放到欧趴身前,自己在欧趴的身后坐下,双手环抱着他的腰,两个人黏的紧。
脑袋靠在欧趴的右脸,肌肤相亲,欧趴感觉刚还天气舒适的,一下子热的人发晕。
“拆拆看。”
耳尖的辨别出伊克斯的傲娇,欧趴摸着上面的蓝浅色系的彩带,有期待啊。
拆开里面是一个墨蓝色的盒子,欧趴侧了侧脸,“你这里面是什么啊?不会是让我一直一直拆,最后就剩一个很小的,才是真正的礼物。”然后打开还是对戒……求婚什么的吧!当然这些脑补的话欧趴是不会说出来。
因为欧趴觉得自己一遇到伊克斯的事就容易自恋,找了半天根结所在,排除所以只有伊克斯影响的了。
亲了口自己送上门的爱人,占了便宜不为所动,“你拆开就知道了。”
欧趴听了重新调整好姿势,盘着腿坐着,拆开新的礼物盒。
这一次开出的是一个不同的盒子,欧趴看着它,感觉太精致了,不敢拆,怕把里面的毁了……
有点不知所措的摸着这盒子,在欧趴为难的时候,伊克斯牵起他的手,边讲解边拆。
从一个立体的盒子散开成几瓣,每瓣前面都有着一些小装饰,其上贴着小照片。
是他们三个人的照片,吃饭,睡觉,游戏……
“这是我从彗星监测系统截出来的。”避免被当成占有欲过强的人,伊克斯给欧趴解释,“为了这些图,我被罗博高又加聘了十年。”
埋着头抱着欧趴撒娇,“萌学园老师工资低的可怜,欧趴你要养我一辈子,好不好?”
拍拍头,抿着笑意,“嗯,养你没问题,可是儿子会不会看不起你?”
“嘶”,脖颈间被吸出一道深红,欧趴浑身发软,想起身发现下半身好像不属于自己,盘腿久了累了。
使劲拍了一巴掌到伊克斯腿上,“腿麻了,不舒服。”调戏的正开心的伊克斯,听到这话打横抱起欧趴放到自己腿上,“我给你揉揉?”
连忙摇摇头,伊克斯帮自己,可能最后就不只是腿麻了。
待这份礼物完全拆开,欧趴被里面的机关惊了全程。
“这是爆炸盒子,每个机关都是我学了然后自己做的!照片也是我左挑右选,从我们相识到分开再重遇。”
把抱着礼物的欧趴扳向看自己,“这是我们一路走来的印记,苦涩甜蜜融合。虽然出现了点偏差,但终归你回来了。”
纤长的指尖按在唇瓣,“知道你为了安抚我,听从我的建议,跟我说你内心的想法。”
失笑的移开了手,“也许你是觉得我霸道。其实我只是想,以后万一有事,我能看出你的不一样,能帮助你,能和你想办法,而不是傻傻的最后才知道。我是寄希望你会习惯我,别人,大家的存在,不是想着自己扛。”
虔诚的一吻额间,“一直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比喜欢还要深。”
双手虚软地挂在伊克斯脖子,呢喃道:“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平平淡淡的生活,小细节透露温馨。
☆、演出事故
半清醒间被人背后盯着的恶寒随着时间越来越深,睁开眼睛,入目都是耀眼的光源。
“醒了?”
还没完全聚焦的眼睛迷茫的眨着追着从上方传来的声音,刺眼的不适让欧趴抬起虚软的手想要挡一挡。
大约是自己觉得是罪魁祸首,在欧趴还没动作就有一个手挡在眼前。
舒适的用眼环境让欧趴牵起一个浅笑,在适应完医疗室,欧趴才开始思考这只手的主人是谁?
将将移动脑袋,手就配合的挪开,“适应了吧。”声音和笑容过于温柔,吓的欧趴身体不自觉的缩了缩,小幅度的往后退。
“欧洛在你后面。”
突然被完全抱起,欧趴没力气挣扎,认命地靠在伊克斯胸前,虽然伊克斯表现的温柔体贴,但欧趴总感觉自己危险了。
亲吻栗色的发,“这里床太小了,我们去暗黑巢穴,你想怎么滚都行。”
活落,欧趴拒绝的话刚说了个“我”,伊克斯就开了魔法门抱着他进去了。
熟悉的客厅还没等欧趴浏览完,伊克斯又一个魔法施展,欧趴睁眼就到卧室了。
暗黑巢穴许久没有人进来,空气都有股阴寒的冷意。因为在医疗室已经把外套脱下,欧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寒意从后腰窜进。
刚沾到床铺,欧趴抱着软软的棉絮往里挪,醒过来没多久就已经疲倦了。
精神迟钝,颈间的湿润让欧趴有点害怕,“伊克斯,我是病人。”
一想到要是大甜甜老师看见自己身上的痕迹,欧趴真的会羞愧的无处容身。
抓住在发抖的手,在欧趴耳边轻轻笑道,“欧趴也知道自己是病人啊~”故意拉长的尾调令欧趴僵住,就知道,伊克斯生气了。
翻身压在欧趴身上,单手抵在胸前,使得劲欧趴不知大不大,只是知道自己不疼但完全起不来……脸颊被伊克斯的手轻浮的滑过,欧趴有些难堪,偏过头低低地喊到他的名字,“伊克斯。”
想让他住手的话没说出口,伊克斯的指腹就抵在唇上,眼睛里像是看着一个顽劣不听话孩子的宠溺,“欧趴,现在不需要你说话。”
被禁锢,还有伊克斯的恶劣语气,欧趴的脸色白了又白,反抗的力气比不上伊克斯,但在放弃般的最后挣扎下居然逃脱了。
床上,里面是抱着棉絮裹成一团的欧趴,外面是还在揉眼睛的伊克斯。
刚才伊克斯是看到欧趴出手了,但是闪躲的不够,左手躲了被右手糊了一脸,指甲扫到眼睫带到眼睛,又痒又疼。
而欧趴就趁着这点松懈,推开了伊克斯自己缩在里面。
“过来。”红着眼冷着面说着,欧趴听了只是把头缩了缩,现在听话的怕不是傻。
轻轻的低笑,欧趴是以为自己在哪,拒绝是不可能的,“欧趴,真的是不听话。”
伊克斯的怀里是安全与危险并存,欧趴扳了下扣在腰间的手,纹丝未动,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累了,困。”忽略掉伊克斯说的话,就着这个姿势靠在他胸前阖目休息。
其实欧趴不知道自己这样任人宰割地窝在伊克斯胸前,会不会得到他的手下留情,也许可以,也许就是自己明天难堪一场。
将选择权交到伊克斯手上只是因为想要维持点自己的面子,伊克斯打定了的想法又不可能因为自己的难受而改变,他早就明白。
“欧趴?”呓语般嗯了一声,伊克斯拨弄着欧趴额前的刘海,叹了口长气,来暗黑巢穴是想问欧趴一些事,但是还没开始进入正式话题就睡着了。
小心翼翼的抱起,慢慢地向门外走去。
医疗室和之前离开一样,欧洛还在睡,没有发现两个家长不见了。
将欧趴放进被子里,自己走到欧洛旁边掖被角,将长明的光源熄灭后掀开被子在欧趴身边躺下。
微凉的手搭在腰间,原来熟睡的人也会自觉找热源。
晚安。
艾瑞克谜亚星焰王三个人到医疗室的时候,看着站在门口不进去的大甜甜老师和欧莉安老师,疑惑中又有点紧张,“两位老师怎么不进去,是里面?”
“我们也不知道,门口有结界,我和欧莉安打不开,都快急死了。”
三人闻言走上前查看这个结界,艾瑞克探出手,果然有障碍,摸到一个冰凉滑溜溜的薄膜。
“要不要试试强攻?”问着两个好友,艾瑞克不确定做还是不做……
谜亚星正要发表感言,焰王就活动着五指,不容置疑的说:“我来。”一个火苗在指尖舞动,焰王要施展魔法的时候,结界消失了,里面也传出声音。
穿戴整齐的伊克斯坐在一边的椅子,不怎么有精神,床上除了欧趴,还鼓起一团,是欧洛还在睡觉。
谜亚星扫完床上,往上抬了抬眼镜来掩住吃惊。
以谜亚星的聪明,就从欧趴旁边留下的大空间,还有褶皱这点蛛丝马迹看出,伊克斯昨晚估计是睡在那的。
看着还睡着的欧趴,谜亚星有点头疼,当初故意撮合好像办坏事了。
“他半晚醒了一次。”伊克斯捏了捏鼻梁,才8点,他们可真早。
大甜甜欣喜的和欧莉安对视了一眼,“伊克斯,谢谢你。”
“不用。”谢来谢去的令人尴尬,要是知道自己是暗黑族他们表情有多扭曲。
摇摇头把这些想法甩开,对着大甜甜说:“你帮他检查下现在的驶卷使吧。”把床上的欧洛抱下来给她们让位。
欧趴清醒看见的第一个人是站在身前给自己测驶卷使的大甜甜老师。听着她说着自己的驶卷使还剩9,目前还在逐渐降低,心还是遗憾的,好像离开是既定了。
“欧趴,你醒了!”大甜甜拿着仪器愁眉苦展的,一低头居然看到欧趴忽闪忽闪的眼睫。
“嗯。”挣扎的起身靠在床头,这才发现原来不止大甜甜和欧莉安,伊克斯他们,浅浅的笑,“大家早啊。”
一个和煦的笑衬得脸色更加苍白,谜亚星最先回答,说完还拍了拍旁边愣着的焰王。
又聊了一会,欧趴就把他们赶出去做自己的事了,开学之际,少了自己帮忙他们估计更忙了。
“欧趴,和姑姑回北萌吧。”
“咳咳。”捂着唇轻咳了两声,欧趴看着姑姑期待的眼神,摇了摇头,“姑姑,我暂时不想回去。”
“欧趴!”大甜甜走上前吼道,“你必须,马上和欧莉安回去,有什么事需要办的,我可以帮你,艾瑞克他们也可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身体的状况!”
这样严厉的大甜甜,欧趴第一次见到,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大甜甜被他的沉默气着了,“欧莉安,你快劝劝他。”时刻都在降低的驶卷使,现在萌学园除了伊克斯能要是稳住欧趴的情况,根本就没办法,居然还任性就在这里!
欧莉安不会劝人,实话实说:“欧趴,你再仔细想想和我回北萌的事。你的情况你自己知道,能量药水对你已经没有效果,治疗方案在北萌才能进行。”
“这次你还能见到我们,不是姑姑和大甜甜疗愈的,是伊克斯救了你。”
这是醒来这么久第一次听到伊克斯的名字,欧趴眼神不由飘到他身上,发现他脸色严肃,像是又生气了……
“姑姑,我知道了,我想休息。”欧趴避开欧莉安劝告的话不答,委婉的表达自己想一个人待着。
欧莉安还想说:欧趴,伊克斯的状况也不是很好。昨晚上施了魔法后,脸色和你一样白。为他检查后才发现他有旧疾,隐隐作祟变成了光明正大,变严重了……
欧莉安想说的太多,但看着欧趴一脸拒绝的表情终于咽下去,自己侄子不愿离开一定有原因。一直努力活下去的欧趴,不会任性的。
“欧莉安老师,你能帮我照看一下欧洛吗?我想和欧趴单独聊聊。”
“爸爸,不要,我也要在这儿!”欧洛皱着脸,还没和妈妈说上一句话就要离开,难过。
捏捏肉乎乎的小手,“爸爸和哥哥有要事。”欺在欧洛耳边小声说:“我要劝妈妈和我们一起去北萌。你在身边我不好吓唬他,这样有可能就只有我们两个去,以后还见不到妈妈了。”
黑漆漆的眼镜瞪得溜圆,“欧莉安阿姨,我们马上出去吧!”
医疗室只剩下两个人,没说话,安静得压抑。
“谢谢。”在装精神不好休息还是和伊克斯聊天两个选择中选了后者。
伊克斯坐到床边,嗤笑,“谢我手下留情?”
紧抿着唇不说话,欧趴不知道话头怎么聊到了晚上的事。对于现在和伊克斯独处,已经心痛大于害怕。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能救你吧。”一句话堵得欧趴没话说,伊克斯气恼完自己说话的技术又只能重新问。
欧趴过于专注的看伊克斯把他看尴尬了,想了想舒了一口气,自己抓住伊克斯的手往被杯子里拉。
不可置信的看着欧趴,清醒居然撒娇!但是现实确实打碎了伊克斯的美梦。
掌心指尖滑动的轨迹,是在写字——结界。
抽出手,微微抬起下颌,亲吻,伊克斯是食髓知味,贪得无厌。
在唇角流连,呢喃细语:“欧趴,要乖。”有所求的欧趴,还在被子里的手扯住衣摆给自己加油鼓劲。
后来两个人都情动了。
在听到欧趴虚软的声音,强压着□□停下,再下去自己忍不住欧趴受不了。
“嗯,呼”被挑起□□,雪白的脸因为气急粉红一片。
“说吧,设结界是为什么?”两个人都稍微正常了才问到。
欧趴踌躇了一下,说:“我发现有人在监控萌学园,所以你的灵石最好不要说出来。虽然不一定会知道,但你还是小心。”伊克斯应该不会和那个幕后者结盟,告诉他没问题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犀利的看着欧趴,“所以,你不想离开就是为了这个人?”
沉默的欧趴让伊克斯有点气急攻心,“你不是有朋友吗!艾瑞克谜亚星焰王三个人你是看不见是吧!”
“告诉他们,你一个人的能力又有多强?”
拉住要出去告诉其他人的伊克斯,硬着头皮说:“这是我感应的,直觉。”
看着伊克斯无语不信任的眼神,欧趴怯懦的编着词,“我在希丝娜女神像那里,昏迷前一直感觉到有人在窥视我。”
“告诉你们萌学园老师不就行了。”
“说我想太多,预言书才说宇宙和平。”
伊克斯坐下,观察着欧趴的表情,“我觉得,你隐瞒了我关键的东西,一个可以取信于人的证据。”
☆、生病超脆弱
谈话再一次陷入了僵局,伊克斯起身离得有点距离,指节轻扣着脑门原地转圈,无奈。
得益于抚养欧洛而增长的耐心,伊克斯现在也能独自消化掉心里的不满。
冲着欧趴摆摆手,不在意的说:“不想说就不说,你们夸克族的秘密我不知道也好。”
重新坐到他面前的椅子上,“为什么不和欧莉安回北萌?”和欧趴不愿说的证据相比,还是这个问题重要。
“我得找到幕后黑手。”声音越说越小,底气不足。
伊克斯今天每一次的不快,都是欧趴干的。盯着一脸心虚的人,咬牙切齿,“你还知道心虚?”
捏住欧趴的下巴,“心虚什么,我看你胆子不是挺大嘛?”
欧趴感觉到杀气,虽然被死卡着下颌,但是眼神四处飘忽就是不和伊克斯对视。
时间一长,眼睛流露的脆弱让伊克斯不敢再用力,僵硬的松了手。
在欧趴揉着刚捏红了的部位的时候,伊克斯冷着脸说:“北萌回去定了。”
“你要自愿,还是我帮你自愿?”两个选择就只有一个方向,伊克斯语气轻松的好像不是逼迫别人做决定的人。
他的强势让欧趴默了两秒,用伊克斯自己的话呛他:“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回不回北萌是我的事,姑姑都没阻止我,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最后一句话,说出了欧趴心中的三分火。
说完,欧趴整个人都轻松了,一直压在胸口的闷气都发泄出来了。
敛眉思索,欧趴不由一哂,原来自己不止有心痛,也有积压的怨气。
伊克斯被欧趴怼得大脑一片空白,放在床沿的手攥得实紧,已经被气得唇角都在微小的抖动。
回怼说:“欧洛都有了,还什么关系,是吧,老婆。”
紧咬着牙关等着看欧趴的反应,伊克斯想着,自己要是和欧趴没关系,都不知道还有没有谁与欧趴有关系。
带刺的话欧趴过耳就忘,嘴角噙着笑,轻轻说:“伊克斯,你要是因为我现在这副模样而同情可怜我,大可不必。”
“驶卷使耗竭症我比你了解,既然我要留在萌学园抓人,自然会照顾好身体。”
欧趴顶着伊克斯要吃人的目光,语气依旧平和的说到:“现在是个适合分别的机会。”
一直克制的表情阴沉下去了,“分什么别,你从哪看出的适合?”
失笑地摇摇头,为什么要追根究底,错开伊克斯的目光,入神的看着地面的砖板,“伊克斯,不要给我误会的可能。真心谢谢你救我。”
“但我认为我们现在,保持距离。”
呵,冷笑一声,“那你刚才在干什么?你自己都做不到还来要求别人。”
直到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响起才偏离水润红颜的唇,大拇指细致地压过唇瓣,“再说,我凭什么听你的?”
虚虚抬起的手立刻被一只手桎梏住手腕,欧趴和伊克斯眼神交锋片刻,最后因为身体疲倦的不行,靠着床头半阖着眼由着伊克斯任意施为。
在欧趴完全缓过来的时间,伊克斯已经在他锁骨上留下了痕迹。
“伊克斯,不愿意,就要用强吗?”声音平静不起一丝波澜。
被松开的手顺着感觉摸着锁骨的烙印,欧趴第一次想,自己或许一直是处于劣势。
一次次的反抗好像都是无用功,没有心软,没有尊重,没有,未来……
伊克斯说的喜欢,有几分真实?或者说,他的喜欢是以自己为主,偶尔,会配合自己,所以才能这么决绝的结束吧。
手放在胸前,心很疼但是依旧不慌不忙的跳动。
伊克斯就静静的看着欧趴想事情,有点心虚,自己刚才一激动就吻过火了,要是被大甜甜他们看到,欧趴怕是再也不想见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