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克斯也没把这个当很重要的事,毕竟不就是做了几个噩梦,而且基本在欧趴的封印都解除了,十之星的驶卷使开始恢复,应该会有保护的措施。
傍晚,冷汗打湿了鬓角,抓着被子的手青筋暴起,毫无血色的唇,说着含糊不清的话。骤然睁开的眼,恐惧的神情还没有消散,隐隐的泪花,红色的血丝。
“呼呼呼”,粗重的呼吸声和着上下起伏的胸膛,昏暗的环境,眼睛只能看见隐隐东西的轮廓,而闭上眼却能重现在梦中他们逼迫自己的情景。眨眼之间,是现实与虚幻的交织。
从窗外传来的夜风令欧趴清醒了不少,眨了眨眼,抬起自己汗津津的手,放在眼前仔细的观察。这双救人的手,现在是多么的无力。轻贴着额头,躺在床上,回想着梦里的场景。
脱离了梦,一切就看起来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但是身处其中的时候,才能发现自己真的是不堪一击。
都已经被这个梦折腾三天了,还是没能战胜它。从一开始被惊醒时动作大到吵醒伊克斯,到现在只是能将惊慌失措压到喉间,冷汗直冒,呼吸变粗,直到完全受不了睁开眼。
欧趴掀开被子,打算下床喝口水,安慰一下自己的喉咙。“啪当”踏上实地的重心不稳,右腿突然的无力感,让欧趴一下子就跪在地板上。
倾靠在床边,冷汗打湿了刘海,偶进的夜风虽不凉,却也让地上的人有点冷。
缓了缓,欧趴就撑着床,拖着疲劳无力的身体起来。短暂的歇息并没有让眩晕感好点儿,而甚至泛起了恶心。
眼前的一切都像上蒙上了一层纱,虚虚实实摸索的前进,在毫无支撑的时候再次脱力,手直冲冲的砸在了伊克斯的手臂。
混乱的脑海顿时清明,眼神也不似刚才的迷乱。发现平稳的呼吸没有丝毫的变化,收回搭在手臂的手,欧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满是感慨,“睡的真香!”
呼吸着和伊克斯同一片空气,靠着床边艰难的蓄着力,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是越来越不想动,暂得的清明也开始浑浑噩噩。
“哗啦哗啦”靠在伊克斯床边休息,结果就直接睡过去了,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让精神高度紧绷的欧趴惊醒。
按了按额角,想着如果不是这雨,明早伊克斯看到像只被抛弃的狗狗一样趴在他床边,不知道有多惊讶。
欧趴感受到四肢积蓄的力量,心想好好睡一觉果然是有益身心健康。
刚才的那段时间,是近来最舒心的一觉,“因为伊克斯吗?”心底有个声音,从远处传来,也许是情绪太过强烈,低哑的声音蹦出了这几个字。
“咳咳咳!”染着病气的声音,快冒烟的喉咙都提醒着这半夜起来折腾这么久的目的。
“唉,希望我回来能像刚才一样可以好好休息!”
☆、气氛凝滞
一般来说,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不变,受力的地方会有麻麻的感觉。欧趴靠着床坐在地上也有了一段时间,所以起身踏出第一步就感受到了脚在和自己唱反调。
不过也没在意,心想不过是小小的不舒服而已,正常生理反应,克服一下就好了,哪知道居然还会情况加重。
左脚足底突然抽筋,更惨的是右脚正好抬起来准备迈出去,欧趴整个人的平衡完全不受控制。
心里叹了不知几百口气,忍不住吐槽自己一句,今天流年不利,处处透着不顺,为了喝口水,代价真的是高!认栽的闭上眼,等着即将到来的疼痛。
不过预计的场面没有机会发生,腰间突然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箍住,强劲的力道止住了下跌的趋势,甚至还领着欧趴往后靠。
背后的起伏,带着灼人的热度。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的欧趴睁开眼,正好目睹了自己的视线发生天翻地覆的过程。
伊克斯在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直接就穿过膝盖,标准公主抱的姿势把欧趴抱起来,向自己的床走去。
夏季的衣服都很薄,欧趴隔着睡衣,感受到环着自己的手臂的力量和温度。
如果正常情况下,欧趴被这样对待肯定会不好意思但心里也会有点高兴,现在,只是敛下眉,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因刚才匆忙掠过伊克斯的表情,那是从没见过的冷,心里有点慌。
被小心翼翼的温柔的放在床上,伊克斯也没离开,保持着撑在欧趴的上方,以上位者的姿态盯着他,眼神淡漠。
欧趴抬眼看着他,想开口说几句话解释,也是嗫嚅收场,只好当做看不见伊克斯的不高兴。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僵持着不说话,像是比谁先落败,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缓和着这里的气氛。
欧趴在坚持了三分钟后,撤开了眼。伊克斯的眼睛太亮了,浓浓的侵略意味。
这场无声的战争的胜利,并没有让伊克斯的脸色缓和一点,只是冷冷的说,“看着我!”
注视着身下装作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不想执行的人,怒火中烧的伊克斯难得的有耐心,只是重复这个这句话,连语调都没变,“看着我!”
浓密的睫毛再次听到他的话,轻颤了一下,如一只蝴蝶在暴雨寒风里蹁跹,脆弱不堪。“看着我!”
蝴蝶在暴雨寒风中被定住了身姿,内里的挣扎没人看见。
伊克斯语气里藏着的冷,事不过三的道理也让欧趴不能拒绝只能面对。看向伊克斯,心里的心思不露分毫。
“多久了。”不是疑问句,强势的样子没平常平易近人,但欧趴心里却能感到冷意背后的温暖。
牵起满不在乎的笑,和被人知道患有驶卷使耗竭症同情的冷笑一样的令人心疼,一样的拒人千里之外。
“三天。”平淡无味,没有起伏,说的好像不是自己被噩梦折腾到已经快精神崩溃的事。欧趴其实也只是想降一下伊克斯的怒气,结果好像适得其反。
☆、男朋友
伊克斯看着那个笑,心头的火越烧越旺。要不是今晚把他吵醒了,还不知道这个蠢的要死的十之星要硬抗到什么地步。
本来看到他靠在床边休息还觉得好笑,但是之后连起来都很麻烦的样子让伊克斯心里开始烦躁不安。一种微妙的情绪在心底发芽,只是当事人还没明白。
单薄又坚韧背影,冲动的想去帮他,但是有声音告诉他,“不要去。”
阖着眼,一遍遍暗示,那个十之星只是我的猎物,不用管他,多遭点罪也是不错的,但是游离的暗黑能量开始注意欧趴周身。
抱着差点又要摔下去的欧趴,伊克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生气。轻飘飘的重量,让伊克斯万分疑惑,和他一起吃的饭到底去哪了。
在欧趴面前一直伪装的温柔绅士的样子,被亲手撕破,不过伊克斯也没有后悔。和他对峙,好不容易等到欧趴说了句话,压着的火被平淡的一句话又扬起了。
“你打算干什么?”
“喝水。”
右手撩过刘海,一丝凉意钻进被撩开的刘海,欧趴不经意的躲了一下,结果手指就碰触到了眉。
体温还是有点凉,顺着眉滑过,又到眼尾,鬓角……在摸向耳根的时候,被欧趴制止了。
眼底的慌乱,在伊克斯匆匆看过一眼就被它的主人藏住了。被撩拨的刘海没回到原来的位置,刚好挡住了欧趴的眼神。
苍白到几乎皮肤下的每一根青筋都可以看见,其实这只手的力量很弱,但是伊克斯没反抗,就顺着它的意停下了动作,抽出手,没有只言片语的离开了房间。
“他生气了吧!”被留在房里的人,看着刚才和他反抗的手,无奈苦笑。
“吱咔”再次进来的伊克斯拿着一杯水,脸色还是不是特别好。
“伊克斯,你在生我气吗?不要这样了嘛,我好想喝水。”侧身撑着床,洋溢着甜甜的笑,欧趴看着那杯水,最近几天的疲劳都走了,由内而外的开心。
低头看了看这杯水,要不是自己亲手倒的,伊克斯还以为有什么特殊的。不过看到欧趴的笑,也是放松了很多。
“你想喝,我还不给你!”说完就对着杯口喝。欧趴难得看见伊克斯这么幼稚的行为,眉眼笑成了月牙儿。
“唔。”刚还在嘲笑伊克斯的幼稚,突然就被吻住唇。被伊克斯润过的水渡到了欧趴嘴里,为了避免场面湿透,只能被迫的“咕噜咕噜”咽下去。
“呼!”晶莹清亮的水滑过嘴角,沿着脸庞,隐向了衣物。得到解放的唇,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神还有点被刚才吓着的迷离。
“休息够了吗?”
“嗯?”迷离的眼神看着伊克斯,低哑困顿的疑惑语气,被故意曲解为陈述句。
又一个吻,没有刚才的温柔,像个将军,扩展着自己的领地。
苍白的唇被润红,灵巧的小舌撬开贝齿,扫荡着温热的内里,勾着欧趴的小舌,压抑着喑哑的不雅的声音。
虽然欧趴的抵抗没有停,但是轻飘飘的力气没用,反而被压住后脑勺,更深层次的接吻。鼻间的空气越来越少,呼吸困难,忍不住泄了音,充满着欲和慌张。
伊克斯听到这些,挑逗欧趴更得劲了,嘴里传出的水声让欧趴耳根红完了。
退出来,给欧趴一个呼吸的机会,在他的嘴角边留下一个又一个的亲吻,等到欧趴意识完全清醒后。
伊克斯贴近耳根,确保他能清楚听到,“男朋友,我在,睡觉。”[
☆、被旁观
欧趴拿着洒水壶浇着极欲之地的花,精神气和前几天相比,已经好很多了,不过眉眼里还是透着一丝愁绪。
干净的水形成绵长的线从洒水壶倾倒而出,细小且密集。欧趴呆站在花前,完全没有意识到水一直洒在同一朵上。
这个错误,对于花店的人很少犯,因为花虽然需要水的亲密呵护,但大量的水可能会形成积水,使花从根部腐烂,
“你快把我的花浇死了。”一句指责的话,伊克斯生生说成了调笑还带着无奈。
一只手手环过欧趴的腰间,另一只手覆上握着手柄的苍白偏凉的手。
使了一点力止住了水壶洒水的势头,引着欧趴的手将洒水壶放到花架上,下颌抵在欧趴的肩上,两颗脑袋靠在一起,“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担心的问道,语气轻柔的充满遐思。
欧趴本就是因为伊克斯昨晚的“男朋友”搞得魂不守舍,忽然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小步,结果把自己完全的送入伊克斯的怀里。
不属于自己的碎发,在耳旁亲密的扫过,留下一阵酥痒,碰触到的肌肤,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似乎直接接触。
尴尬的不敢动,听着伊克斯说自己“心不在焉”,没答话,心里承认。但在心里也忿忿的想,要不是伊克斯昨晚的“男朋友”,今天也不会出神频率这么高。
伊克斯感觉到欧趴的沉默僵硬,收紧了手,一手可环的腰让伊克斯勾上了色气的笑,当然欧趴是看不见的。“欧趴,你都不理我。”笑得轻挑,语气却很可怜兮兮。
可怜的语气,强烈到让欧趴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浓浓的愧疚。到底谁不理谁啊,欧趴差点就问出来了……
清晨起床,大脑清醒后就觉得事情好麻烦。所幸伊克斯并没有在旁边,给了欧趴忐忑不安的心一丝安慰。
伊克斯的“男朋友”真的让欧趴的心被触动了,但是欧趴自己明白终归是要走的,地球不是永远停留的地方,萌学园才是自己的归宿,自己还有职责要尽。
苦恼的想着各种怎么拒绝,结果伊克斯一早上就没理欧趴,几次路过都把他当做空气。
这下子欧趴更苦恼了,不说明白而悬在心上真的太让人难受了。
不过欧趴也不敢自己先提出这个话题,维持这样子也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再过不久就应该离开了。
伊克斯的怨气话真的不好答,欧趴只生硬的回了一句“没”就继续沉默。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伊克斯可不会这么善良放过他,亲昵的在欧趴的脖颈间蹭了蹭。
“那欧趴怎么今天一点都没有同我说话,我一直都在等你来问我,结果……”
听着伊克斯的话,欧趴心里直突突的,脑子一懵,回头,忍不住想要问伊克斯到底什么意思。
堪堪动了一点方向,右臂突然传来的刺痛,止住了回头的趋势。眼神一黯,瞬间清明,那是被已经到嘴边的话重新咽下,被深埋在心底。
“伊克斯,我和小意约了见面,时间快到了,我要出去了!”挣开了手臂,偏头躲开伊克斯的亲昵,脱离伊克斯的控制,结结巴巴的说着,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静默,听着风吹过花叶的沙沙声,伊克斯收了表情,冷冷的说,“你真的不想问我昨天说你是我‘男朋友’到底什么意思?”顿了顿,看向欧趴,“还是,你在逃避?”
避开他的眼,“我没有,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转身继续拿着洒水壶,假装很平静的一边说着一边浇着水。
嘭!花架子发出了疼痛的声音。
身体被压制,后背紧贴花架,前面紧贴的则是伊克斯燥热的身体。
看着过于近距离的伊克斯,欧趴装傻充楞尴尬的笑着。
“要和我说什么机密啊,这么近,天气热得快要把我晒化了,伊克斯离我远点,我怕把热气传给你。”修长的手抵在了两人之间,避着更亲密行为的可能性。
“我还觉得不够热。”按下搁在两人之间的手,摸上脖颈,欺身吻上苍白的唇。
吻的热烈,一个强势,一个呆滞的被迫承受。薄唇紧贴着,舌头趁着迷糊时微露的一丝缝探进去,温柔细致的扫过贝齿,掠夺氧气。在找到沉睡的青涩的另一方的时候,强势的勾着对方,逼迫做出反应。
“嗯”,难耐的喘息在不经意的流出,即使后者在突然知道之后想要克制也已经不能抑制。
伊克斯明白欧趴暂时沉迷在了□□,松了被束缚的手,转而扶上腰让两个人贴的更近。
耐心的玩弄着青涩的舌头,交换着唾液,氧气变得越来越稀薄,欧趴憋不住挣扎了一下,居然轻易的被放开。
“呼。”急促又微弱喘息声,苍白的唇已经红润,还沾点晶亮在上面,冷清的脸上浮上潮红,脖颈也是一片薄红,整个人都发着软,迷蒙的看着眼前的人。
神志不清是伊克斯对欧趴现在的看法,不过这么乖不多尝尝很浪费,在人稍微好一点又吻上去,“我教你换气!”
不同之前的强势,这个吻很温柔,绵长,令人沉溺。欧趴遵从着自己的内心,青涩小心的回应他,自由的手环住了伊克斯的脖子。
亲昵的样子,真的想就永远这样停留。
吱嘎,极欲之地的门被打开,“欧趴,我?”一脸开心的小意看到房里的两个人,震惊到嘴边的话也完全忘了。脑海里被“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在这?”笼罩。
☆、辞别
有其他人旁观的认知让欧扒从□□里抽身,惊出一身冷汗。侧脸躲过亲吻,使劲用力想要推开伊克斯。
好不容易能够乖顺的回应自己,结果因为别人,又打断了享受的过程。
伊克斯死死抓住欧扒推动的手,头抵在他的肩上,轻声在耳边说道,“学会换气了吧!我们来实验一下。”
欧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被强压靠着花架。眯着眼感受后背短暂的钝痛,痛苦□□在嘴边被人吻的开不了口,只能听到几声呜咽。
按着后颈使劲往身前靠,粗暴的撬开没有防备的贝齿,灵活的舌头调戏着人。对方的津液像是美酒,尝了就醉了,然后想要攫取更多。
欧趴的推拒让伊克斯愤怒,他眼神的恐慌让伊克斯更想欺负,两人才能听到的呜咽声更是加深了伊克斯的残虐之心。
吻越来越失控,伊克斯开始啃噬已经红润的唇,手开始向下滑,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想把眼前这个人吞下去。
而欧趴在反抗多次被镇压后,呼吸的空气变得稀薄,不多久就体验到了窒息的感觉,唇上传来的刺痛也只能使昏沉的大脑偶尔清醒。双腿开始发软,不可控的滑落,脱离了伊克斯纠缠不休的吻。
短暂的分开让两个人都清醒了,伊克斯眼疾手快的把欧趴拦腰拉稳。
接二连三的吻让欧趴完全不能直视伊克斯,快速的转过头看向他处。
伊克斯也看出了欧趴的鸵鸟行为,趴在耳边,轻言软语,“嗯,害羞了?我保证不闹了。”松开怀里的人,笑着,“小意来了,真的是来找你的?”
“嗯?嗯!是找我的,先走了!”急冲冲的拉着已经转身面向门口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的人走了。
伊克斯想着刚才那句话,疑惑的应了一声,转瞬就坚定的回了,态度转变的真快。
摸着嘴角,“什么时候才能吃肉啊,我想开荤。”欲望似火,被挑燃了,绝没有什么没发生就能熄灭。
伊克斯掩了掩眼神,“吓坏欧趴怎么办,你们说是不?”温柔的看着一旁的花。也不知道是不是话太有震撼力,离得近的几盆花,叶子无风自动的抖了一抖。
可怜的花就要陪着这位阴晴不定的人,不过还好他对花真的是比较温柔,也就不是特别可怜。另一边,欧趴和小意两个人气氛也有点尴尬。
“小意,你是找我有什么事吗?”转过头瞧几秒又转回去,欲言又止了几回,欧趴被看得实在是不好意思,咳了几嗓子,起了个话头分散她的注意力。
“哦!我是来向你们告别的。我哥正好要回去,顺道接我回老家。本来以为会在这里打暑假工直到开学,但是我哥觉得,还是先复习,熬过一年随便让我怎样玩……”
叹了口气,“我哥真气人。唉,一想到他我就生气,不说他了。我明天就要走了,所以想和你和伊克斯道个别。”
“这么快就走?我以为还会等上两三天。”
“对啊,就是这么快。”瘪着嘴说,一脸的不开心。不过就保持了半分钟,换上了八卦的神情,“对了,欧趴,你和伊克斯,你们两个人?”
“没什么。”
“诶,你这样装傻充愣可不地道!”
“真没有,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也不会有开始。”欧趴看着迷海血红的一片,激不起半点的热情,安静如死水,淡淡的说到。
“怎么可能?我刚才是看错了?我眼神可是5.0!我明明看见你们两个人在kiss,而且我到了,你们还把我晾在一边继续。”
越说越气,想到两个人投入到把自己当作风,之前看到两人亲密感到的尴尬就荡然无存了。
“只是个意外,以后不会发生了。”有点羞恼,不过强装镇定不被人看出。
“你觉得照今天的架势,可能吗?”小意一脸无语。就伊克斯的那表情,怎么可能会没有后续,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他对欧趴的占有欲。
“你不是要走了吗,我觉得我也该走了。”欧趴淡笑的看着小意,仿佛在说笑一样。
“你要走了?”
“嗯!”语气坚决。
☆、表白
『极欲之地』
天色渐黑,送回小意,欧趴打开门,就看见已经摆上桌的饭菜。
不是什么很特别的菜色,一份炒土豆丝,还有被用来做候补菜的泡豇豆。
但是热腾腾的饭菜晃了欧趴一眼,仿佛看到了小时候在家,父母做好饭菜等着他回家,温馨动人。
慢步走上前,脑海浮现出一幕幕当初教伊克斯做这道菜时两个人的手足无措。
欧趴没有说话,安静的落座,接过伊克斯递过的筷子,小声地感谢。
“欧趴,小意是来做什么?”伊克斯塞入一口饭菜,看向欧趴。
“她就要回家了,所以和我们道个别。”利落的回了话,又埋头干吃饭。
伊克斯看见了也不开口说话,难得的遵守了一回“食不言寝不语”,饭桌上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
“欧趴,吃完了吗?”
“嗯。”不舍的放下碗筷抬眸回道,两个人就这样对视,只是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眉眼含笑。
“欧趴”“伊克斯”两个人的默契有时候挺不错的,同时响起的声音让双方都楞了一下,相视而笑。
“欧趴,你有什么事情?”
“那个,老板,我已经联系到同学了。我们的计划因为实践上的诸多问题,所以打算取消这次实践了。”
瞄到对面人的脸色变得讳莫如深,硬着头皮说,“我明天就要离开,和他们集合回学校了。”
“吱啦”,椅子蹭着地板发出的刺耳声,欧趴紧张的看向伊克斯走动的身影。
刚才不知道伊克斯在想什么,神情从说起“联系到同学了”就开始变得毫无表情,周身散发着排斥冷怒的气息。
想要说点什么安慰他,但又知道自己似乎就是罪魁祸首。
伊克斯离开也没做什么,只接了一杯纯净水重新坐在欧趴的对面,面色平静的喝了口水,然后就靠着椅背直丢丢的盯着欧趴。
被盯的人实在是接受不了这种冰冷的审视的眼光,“我先回房整理东西,明天我就走。”
“欧趴,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像个傻子?你的理由编的可真是随意。”在欧趴拉开椅子起身的时刻,伊克斯淡淡的问道。
欧趴听到这句话,像是萌学园学生在钱进老师课堂上被“123木头人”误伤定在原地不能动一样。
“记得你刚来的时候,你好像说过,自己的账号联系密码都忘了。不凭借手机,你知道现在有几个人能记住别人的联系方式?你说自己什么东西都掉了,不过好像你到现在都没去报过警?”
原本紧握椅子的手听到伊克斯的话,手倏然一松,苦涩的扯出一抹笑,“原来你一直在怀疑我。”
伊克斯转到欧趴的面前,“是啊,最初不是就说过,我是有一点的风险的。”盯着欧趴的脸笑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突然就说起这个?”
撇开伊克斯的眼神,“不知道”,侧身躲过伊克斯往房间走去。
“你站住!你知道我在你开口的时候,心情有多激动?我以为,以为已经是我们心里默认的了,现在,好像是我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
上前拉着欧趴的手,“欧趴,今天下午我对你说等着你问我,结果你躲了。”
有点激动的捧着欧趴的脸,专注的看着他,“现在,请你诚实的回答,我们两个之间,是不是只有我单方面喜欢你?”
心海掀起了海潮,欧趴在心底组织了好多语句想要告诉伊克斯,不是,是彼此,是相互,到嘴边也只是一个简单的字,“是。”
“好,我知道了。”松开手,一个人冒冒失失的走出去,而欧趴也一个人就保持原样站在那里久久不动。
“我也心动。”只是我们终究是不属于同一个地方的人,萌学园的使命我不能忘记。一切就到这里结束吧,伊克斯你这么温柔,肯定能遇上更适合你的人。
『萌学园』
小芙蝶站在时空驿站的操控室,看着空间监测的蓝色屏幕上闪耀着的几处光点。
转动了一下精灵手环,“帕主任,距离陨石到达萌学园上空还有三分钟,请你和维多利亚老师做好准备!”
萌学园上空的一个暂时监测平台,帕主任把自己的教鞭夹在胳臂下,客气道,“猴赛雷队长,麻烦你们到时候帮我们魔法加倍了。”
“没问题!”
成功引走计划中的一片陨石,几人也回到了操控室。
“你们来补充一下能量”大甜甜把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他们手心,扶了扶眼镜,心想,这次药的效果应该会更快补充。
“帕主任,我们该请外援了!”解决了陨石问题,活泼的精灵族开始活跃起气氛,小芙蝶的话让各位的心头一惊。
“怎么回事?”帕主任第一个冲到小芙蝶身旁了解情况,请外援也不是那么好请的,涉及到生命安全,不是每个人都是无私的。
“我监测和预感到,后面有更大的陨石流,我们几个人是抵不住的。我们身后就是地球,不管的话,地球的人可能死伤惨重。”
“我马上去向长老会求助,如果他们不来,我就引陨石到长老会!”
“帕,你真帅!”
“这样会不会引起他们的逆反心理,更加不愿意帮助我们,毕竟现在暗黑大帝已经被除了,萌学园还要站在其他四萌之上,可能有人不甘。”
“也有道理啊,帕主任你不能这样凶巴巴的写信给长老会。”小芙蝶暂时离开了监测面,加入了讨论。
“我有说要这样写吗?放心,我肯定会把人请来的。”
☆、有人欢喜有人愁
酒吧的环境,可谓是解放天性。周遭疯狂的人,吵的伊克斯感觉脑子都开始发疼,来搭讪的人调戏了几句,就被无视或者伊克斯烦怒的低骂一声“滚”。
吧台上已经摆着几瓶空荡的酒瓶,自觉的将喝到底的酒杯续满。
伊克斯迷糊的想起地球人所说的“借酒消愁”,还真的是“愁更愁”,喝的再多也只是意识不清导致暂时的忘却烦恼,清醒着还是愁。
两个人的对话像是被人录了音,重复的在耳边循环播放。“和同学联系上”那句话让伊克斯一惊,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欧趴说的是真的。
不过伊克斯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以他自己对欧趴的关注和禁制,完全不可能有夸克族的人找到他。
之后的质疑,也只是让欧趴难过。虽然只是经过几秒钟的错愕惊慌,伊克斯心里还是不舒服。
自从被亲哥陷害后,五百年的放逐早已让伊克斯坚定课自己的人生观,“别人伤害自己可以,回报必须使劲戳他的痛处。”
说实在的,两个人就像是在互戳伤口,看到欧趴脸上浮现的苦笑和受伤,伊克斯只觉得心中的火气全消了。
但欧趴的反击比伊克斯刚才伤欧趴的话更加的快准狠。
一个“是”字让伊克斯突然感觉,一直以为在玩弄十之星而且成功让他陷进去,可能只是错觉。
“深色”滑进喉,只残余了一丝烧喉的些微刺痛,身上也被浓厚的醇香覆盖。
烦躁的用大鱼际揉揉额角,冥思苦想,为什么?明明之前是他先主动亲我的,为什么还说不喜欢我?
摸索出装在包里头的手机,“隐君,夸克族的人在我不在的这么多年,已经变得很开放了?随便亲别人?
“emmm”
耳旁似乎传来一声无语,然后唯有电流发出的滋滋声,“隐君,回话。”
“主人,属下不知。”
“那你在人类世界,遇到的男人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表示暧昧吧!”
“……属下不知。”
“隐君,你这样子让我很不爽。”眉眼带笑,温温柔柔的声音被旁人听到估计也会认为是在开玩笑,但电话另一方可是知道他在发火边缘。
严真苦哈哈的听到电话里传来的不满,这年头怎么上司还要问下属感情问题而且属下已经被剥除了之前一起的情感。
惩罚估计是在所难免的,但认错认的快受的罚档次可不一样。“属下是如实回禀,不敢有任何编造隐瞒来欺骗主人。”
电话另一端还是歌舞杂乱,没有伊克斯的声音传来,暗示着就是勉强可以继续听他的解释。
“属下在夸克星待的时间并不长,不了解夸克族人的社会风气。”
顿了顿,继续解释,“在地球执行命令以来,一直都是以找到主人所说的东西为重任。所以未曾关注这些,不能帮助主人解决问题是属下的错,还请主人责罚。”
“呵呵”一段安静后,伊克斯带着些微酒意,像是恍然大悟,“这么说,其实不就是我在强人所难嘛。”
“属下绝无此意。”今天的主人换套路了,上次查极星的时候,明明说的是不喜欢欺骗自己的人,诚实最好。
难道其实问题答案不重要,就是想来找份存在感?严真对于伊克斯常变的喜好感到深深地无可奈何。
“嗯,隐君,够诚实,送你一个礼物。”
严真只听到伊克斯含糊的念了几句话,像是古老的语言,然后从天而降一些银色的光点,突然袭向严真与之融合。
“不是没了之前的情感了嘛,还给你就是。”伊克斯的话让拥有完整意识的严真一愣一愣的,毕竟之前因为伊克斯的强势,还以为永远都不可能再得到。
“现在就让我知道,男人是不是只会对喜欢的人暧昧?”
“主人,你说的暧昧是哪种?单纯的照顾并不是暧昧,也许只是尽职责。男人不一定是喜欢才和人暧昧,有可能那是他本人的外向性格所致。”
尽量答得比较周密,让伊克斯找不出错,“还有,刚才想起,在外国亲吻并不是什么大事,表达祝福和礼貌,就不知道夸克星一直保护着地球有没有受到影响。”
“……就是说,一个吻根本不能确定什么?”
“是的,主人。”
“……今晚上给我好好照顾你弟弟,他明天要是下得了床,你就自领两个人各三十鞭子的惩罚。”
挂断电话,伊克斯不怀好意的笑道,别以为不知道最初接电话的无语是谁的声音。
一直在严真旁边听了全过程的人,脸上挂着的因为自己哥哥恢复了情感的笑容,听到伊克斯的话彻底的僵了。
凭空出现一个符印,严真想拦身体却完全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融入到严正的身体。
在严正倒下去的时候截住搂在怀里,不知道是什么效果的符印让严真紧张不已,“小正,你没事吧?现在感觉怎么样?是哥没用……”
“哥,我好像知道了效果是什么。”迷蒙的看着严真,自己还往他身上蹭,“舒服,还想再近一点。”
像是一根弦崩断了,“不会是那个吧?”
“我感觉是。”忍耐不住挣开了怀抱,脱了上衣,继续往严真身上蹭,“我应该没得罪他吧,就来恶整我,一定是被哥哥连累的。”
“是,都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前段日子还那样伤害了你。”
“哥哥,我们都身为商人,你都这么说,我是肯定放弃这个要你补偿的机会。”
严正隔着一件薄的真丝睡衣紧贴着严真,“不要抛下我,你以后不许苦楚埋在心底,我不听你解释就狠狠打的我清醒为止,还有……”
吻了吻唇角,转而到想念很久的唇,克制而专注,“从这一刻,我们彼此的伤害都忘记吧,哥,严真,我想你,想你,也想你往后余生陪我……”
“好,陪你。”
☆、酒壮人胆
又灌下一杯,熟练的添酒,结果倒霉的再次见了底。这一小小的不顺让伊克斯稍微不是很开心的心情更加糟糕。
“再来一瓶!”
调酒师无奈的瑶摇摇头,转身帮他去拿酒,暗自腹诽,这年头,长得帅也要被甩,我以后可怎么办?
“诶!兄弟你是因为什么心头不爽?”
疑惑的偏过头,一个微胖的男人,三十岁左右,圆圆的脸,豪爽的口气配上有点异类的关切的脸,说不出的矛盾。
如果现在伊克斯还是清醒时候的他,就知道他是不怀好心,脸上的谄媚太显而易见了。
不过今天的伊克斯可是被欧趴真真气着了,放纵了自己一把,喝的迷迷糊糊,倒把这个胖男人看成了一个没有威胁的普通人。
“被一个小孩子给……”欺身上去,神秘兮兮,“戏弄了~”泛着薄红的脸,神志不清的盯着那个人笑着,脸上自嘲又无奈。
“好美。”
“嗯?你说什么?”不耐心的看着胖子,声音怎么这么小,比惹人生气的欧趴还小,“你坐过来点,说什么都听不清……”
“好!”说着就坐过去,靠的过分亲密。
“呃,张东,你别乱来。”年纪轻轻的调酒师小声的警告着这位仅仅在去取酒离开的小片刻出现的男人。
想着刚才老板说的,配合内部人让这人再多喝几瓶,结果居然是给张东打配合。
张东在酒吧也算是一号人物,虽然其貌不扬,但是交流起来像个老大哥,和别人聊天很对人胃口。
一来二去,别人觉得他挺安全的,对他的印象也就挺好的。有时候想和陌生人聊天倾诉一下,张东就被放在了首要人选。
不过,一切都只是表面。作为内部人员,调酒师南宁知道酒吧里所有的托,张东就是其中一位。
酒吧老板专门找人陪他演戏,把他塑造成了一个知心树洞的形象。然后利用这个形象的便利,诱拐这些借酒浇愁的人喝更贵更多的酒住超贵的房……
南宁几乎每个托儿都配合过,唯独不喜欢张东这个人。之前的一次配合里,张东看向喝醉后的女孩子眼神太饥渴了。
这些托儿都是很有职业操守的,眼里再美的人都是金钱的化身,而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所以南宁对于今天看到是张东来配合自己,开始担忧起这个长得好看的男人了——张东不论男女。
而他担心的人,和平常遇见的伤心人一样,大大咧咧没注意没防备。
“你们认识?”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接过南宁手中的酒,不犹豫的倒了一杯喝上。
“张先生经常来我们酒吧里玩,是我们的熟人了。”慌乱了一下下,就换上训练已久的笑容向伊克斯解释道。
点了点头,喝完剩余杯子里的酒,又续上,也很没在意答案。
“兄弟,你之前说是小孩儿骗了你?”张东看了这人喝酒的架势,觉得估计再喝一点就睡了,赚不到多少钱,就能让他挑着感兴趣的问。
虽然张东现在很想让眼前的男人一醉,然后就能按计划带他去开房了……
“是!”
“我!”粗话莽足了劲儿压回嘴里,张东一脸惊险的看着离自己超近的酒水,刚才差点洒在这套租来的高级西服上。
“你表情真好玩。”
好玩个屁!要不是你丫突然停下喝了一半的动作,举着半杯酒一脸激动的冲但我面前,本大爷能丢脸吗!
等着你小子醉了,不好好折腾回来算爷不努力!不过这些话也只张东在心底里慢慢说,面上还是善解人意的笑着,“是吗?那你有开心一点?”
乖巧的点了点头,继续把酒豪爽的喝下去,“不想回家,回家就要看到他,生气。”
“怎么惹你了?”取来一个杯子,拿过伊克斯的酒瓶,打算倒上一杯增加量。
“你为什么要倒我的酒?”懵懵懂懂的,像小朋友问“天上为什么有星星一样”单纯的语气。
靠!小伙子醉成这样还能意识到这是他的酒?不会今天是遇装的了?张东怀疑的瞄了一眼,以自身多年的经验确定这人是醉了。
鄙弃的看着手上的酒瓶子,这人就是吝啬鬼,这种地步还想着不能亏。
伪装的讷讷开口,“急着拿错了,不好意思啊兄弟。”
“哦。”然后从张东手里扯回了酒瓶子,继续倒上。
而张东还不适的虚握了几下拳头,才真正意识到这人抢走了手上的东西。
恶狠狠的眼神盯了倒酒的人,不让你付出代价我就不是弓长张!
“你慢点喝,别醉了。”善心的劝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说有人戏弄你?说说,哥哥帮你出主意!”
“你?”仔细的端详了眼前的人,虽然喝醉了眼前是乱糟糟的一片,完全理不清,“你的主意有有用的吗?”
那个嘲讽的语气,让张东快忍不住要抓狂了。之前就算是被骂,人实际还是骂的别人,这人就是指着自己骂的这一实际情况,真的让人火冒三丈。
旁边的南宁偶尔分个神看向这边,看到张东吃亏了几次,忍不住弯起了眉。
“其实,也不算戏弄吧。”皱了皱眉,“可能是我理解错了。”
在张东的坑蒙拐骗下,加之伊克斯也有意告诉他,张东对伊克斯和欧趴两个人的事就完全了解了。
“你说的那人肯定喜欢上你了。”嗤笑道。
“我问他了,他说不喜欢。”脑子开始阵阵泛疼,答起话来,也是绵软无力,将断不断。
“说不喜欢就不喜欢?我看她就是矫情,不好意思而已,或者有什么事要解决所以不想拖累你。”
“是吗?”揉了一把头发,“他是有什么事要解决,那他怎么才能不走啊?”
头枕在手臂是,湿漉漉的艰难睁着眼睛看着张东,等着答案。
“上呗!其实她后面也不会太生气的,毕竟是和喜欢的人进行了灵与肉的融合。然后你告诉她,你们是同类人,你会一直在她身边。”
“强上吗?”把头埋在手臂中间,轻轻的声音,也只有挨得特别近的人才知道。
“是啊,有孩子就更妙了。”得嘞。把人当成女孩子了。
“诶!”推了几下,伊克斯迷糊的说道,“嗯?我要睡觉。”
“等一下再睡,先付钱,我们才能离开这里睡的安稳啊!”眼神示意南宁过来结账。
有托在,花费确实高,4236,几大千,就这样不明不白的飞走了。
“先生,你是微信,支付宝,还是信用卡付款呢?”南宁恭敬的递给伊克斯结算单,带着职业笑容询问。
“好贵啊。”皱了皱眉头,“我打个电话。”
还没有响完完整的一声,就被人接起了。“伊克斯,你在哪?”
“我在酒吧呢,我的手机里还有五千块钱吗?”
“有,之前为了买新的品种,你让我转了钱进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担忧慌张的心,从伊克斯离开满一个小时开始就不曾安稳下来。
“哦。”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