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一抹浅浅的笑,定定的看着伊克斯,水润清亮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爱意,薄唇轻启,伊克斯,你好温柔,无声但对面的人倒是会意一笑。
目送出两个人,伊克斯换了表情,周身的气氛开始阴冷。紧闭门窗,走上二楼,手中暗黑魔法一闪,严真就凭空单脚跪地出现在极欲之地。
“这里除了本帝和你,没有外人出入,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吗?”伊克斯站在他的面前,语气冷冽。
接连几天强行使用魔法感知极星的所在地,但是结果总是被什么东西阻隔而不能精确定位。正好把十之星骗走了,迷海离这里很远,天黑才回来时间完全充足……
准备好了东西,今天势必要把极星给找出来。
☆、又一场游戏
紧闭的门像是被风吹来露出了堪堪可过一个人身形的口子,但只不过几秒,就吱呀一声锁得死死。
极欲之地一片阴暗,“啪砰”,一个人从二楼直接摔下来砸在地板上。
空气里若隐若现的寒意随着下楼“噔噔噔”的声音化成了实质,薄薄的一层冰在地面凝结。
“隐君,你准备的东西真是按我要求?”伊克斯手上暗黑魔法球噼里啪啦的作响,没找到极星导致怒火中烧。
“主上,属下确实是按照您的吩咐准备的。”鲜红的血呕出唇角,着地的那处刺骨的疼,腿脚发软也必须勉强起身。
其实伊克斯知道隐君肯定会一丝不苟的完成自己的吩咐,但是这么久都没找着极星的下落,就在刚才,好不容易远程操控让极星自己启动,结果只是短短的几秒就突然消失……
地球上可没多少会魔法的种族,怎么会让启动了的极星被迫沉睡?有一方的人也在惦记极星的可能性让伊克斯危机感暴增。
虽然回转之星已经到手了,但自己的能量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不可能永远去吸取别人的魔法……
好不容易从时空封印出来,伊克斯怎么会让自己有这么大的一个弱点?对于暗中隐藏的人,暗黑族也罢,夸克族也罢,绝不会让他好过。
伊克斯可不会因为同族就会饶过他一马,五百年的封印,就是因为被自己亲哥暗黑大帝设计,最后被夸克族抓住了。
魔法受挫也是因为暗黑大帝重伤自己,在时空裂缝里无医无药硬生生的拖成了现在的鬼样,所以对于伊克斯来说,暗黑族和夸克族更恨的还是暗黑族。
鼻尖传来的淡淡的血腥味没让伊克斯兴奋,出了一口气的人依旧面色冷面如霜。最讨厌的暗黑族在自己的眼前即使受伤还是令人作呕,而一会儿还要面对稍微好一点的夸克族……
想着到时候十之星笑的灿烂,而自己还要陪笑。脸色铁青,想不通为什么当初不杀了那个十之星,现在想来真是太碍眼了。
自己不舒服别人也别想安泰,手中的魔法把严真逼得后退了三四米,身形摇摇欲坠。“噗”,鲜血喷出就像是卸了力,身体下滑但最后还是单膝跪地,而上半身则是微微的蜷缩着。
伊克斯看着严真这副死扛的样子,终于扬起了一个笑。蹲下身,抬起严真的下颌,“隐君,本帝要是让你弟弟严正受刚才的一击,是不是他就一名呜呼了?”
“主上!一切是属下的错,严正就是一个没有魔法的普通人,我替他。”一直支撑着自己的力量突然散了,膝盖磕地生疼,敌不过再次让弟弟被伊克斯作为要挟的筹码内心的苦楚。
“隐君,你不会忘了本帝之前是怎么拿到回转之星的吧?”出了一口气的伊克斯,戴着他伪善的笑容,一次次精准的往严真心窝插刀子,“他是地球人有什么关系吗?”
“主上,杀了他也只是脏了您的手,严正活着对您的用处更大。”艰难的在快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组成逻辑清晰的句子,伊克斯会留下有用之人,证明小正有用就不会有事。
“是啊,他对我是有用,我又没说过要杀他。”
温柔的拿出包里的纸巾擦拭着严真嘴角的血迹,“隐君,你我都身为暗黑贵族,应该知道刑讯手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有多的是,不会伤及严正的性命……”
将沾染上血迹的纸揉成一团,紫色的火焰熊熊的燃烧,一丝灰烬也没留下,“隐君,不用准备拼死一击,刚才的话不是假的。”
“本帝已经告诉你后果,犯了,背叛本帝,只会让你爱的人受伤。”伊克斯站起来给了严真一口喘息之气
“是!”小正没事了。
“把这里清理干净,别让十之星回来发现异常。回去之后仔细查查幻水镇,索雷伊的踪迹继续观察。”
“主上,您和十之星真要去夸特诺?对计划会有影响吗?”
“嗯。计划不会有影响,那个纯洁的十之星已经下来了,愚蠢的猎物在嘴边怎么不吃?”
“主上,那里的老板陶格是十之星退役,很出名的一个疗愈系魔法者。”伊克斯骗得了欧趴,不一定能骗过陶格,
“真有那么厉害?”隐君无声的点头,“那他消失不就好了?到了再说……”
“而且您要是去了萌学园,会不会被发现您的身份。”
“他们还有精力去调查我?和暗黑大帝合作的历史不会被记载的……”转身上楼休息,留下严真一个人。
施了简单的几个清洁魔法把现场打扫干净,严真也消失了。
花架旁一阵微光闪现,欧趴面色苍白的靠着墙,手心里攥着的用十之星强行封印的极星。明明极欲之地是往日的暖意,但是欧趴却冷得抱住自己缩成一团在角落里待着。
一个局,又是一个局,可是比蓝梦清更可恶,伊克斯,你在算计我什么!看见我在你身下“欲求不满”,是不是特别好玩……
“呕”干呕的冷汗湿了衣物和额前的发,手脚冰凉,脏,从里到外都脏。
☆、梦醒时分(上)
伊克斯再次下楼的时候,瞥见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原本只是打算躺在床上小憩,结果一直犯了天色灰暗。
这么晚了,极欲之地冷冷清清,没有饭菜的香味,似是只有伊克斯一个人,欧趴还没有回来。
伊克斯倚靠着门框,修长的手指在泛着蓝光的屏幕上划来划去。
刘海遮住低垂着的眸子里的不耐,心底一团微弱的小火,随着时间的流逝,像是受到了滋养变得壮大。
最后一丝光芒隐去,外面黑的像时空裂缝。四周的店铺关门点灯,极欲之地独敞的大门格格不入。
收了手机不在门口当望夫石,“嘭!”大门倏地关地紧紧的。
明明只是去迷海,居然到现在还不回来!暗紫的光晕在指尖缠绕,小火变熊熊烈火。
“天寒地冻”银色的光芒蔓延全身,为了理性面对十之星,对自己施展极寒魔法。
伊克斯受不住的打了个寒颤,不过强制降温的效果还不错,神清气爽,甚至乐呵呵的为欧趴准备晚餐。
“冷”走过花架,像是听到了微弱的呻吟。伊克斯疑惑的驻足了片刻,果然是有。
响指一弹,灯火通明,人团成了黑黝黝一团,躲在墙角落,似是因为受到之前极寒魔法的影响,还在收紧着臂弯。
伊克斯诧异又气急的走上前,不是应该快快乐乐的回来,怎么成了这样?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躲在这里真无能,不知道找自己吗?
“欧趴,欧趴……”
头昏脑涨的,有人一直在耳边喊着名字,想要静静的睡一会儿也不行。
欧趴眨开“重逾千斤”的眼皮,昏迷前眼泪流的太多,现下干涩的紧,多眨了几次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那人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但深深看去,眼眸深处是气急和冷漠。欧趴忍不住自嘲,是不是以前所有被打动的瞬间,伊克斯都冷漠的旁观着,看着自己落入陷阱?
伊克斯看着欧趴醒了之后,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看,不知在想什么。担心的扶着起来,结果发现那人完全不能掌控自己的身体,死沉死沉……
走了几步,伊克斯发现不太沉了,侧头一看,果然欧趴的眼神清亮。
“欧趴,你怎么缩在那里,我刚以为你和小意还在外面,差点变成醋坛子了。”扶着人向休息区走去,伊克斯暗自思忖,欧趴会怎样害羞的回答自己的问题。
而实际上,在伊克斯落下最后一个字后,极欲之地就陷入诡异的安静。
噔,噔,噔,伊克斯觉着今天的欧趴太奇怪了,“是吗?你会吃醋?”语气淡淡的,疑问的语气愣是说出了陈述句的架势。
“当然,还会吃很多!”前行受到了阻力,伊克斯偏头一看,欧趴楞楞的站在原地,刘海遮住美丽的眸子,唯见嘴角渐渐上扬。
“哈哈哈”,打下伸过来差点摸着发丝的手,“你说的我都快信了。哈哈哈。”
荒诞不经的笑完全不服的出现在欧趴脸上,伊克斯状似被冻住了,一直保持着被打落的姿势。
而欧趴则是在他的对面笑,笑到直不起腰,最后情绪过于激动被自己呛着才结束。
“咳咳咳!”撑着旁边的墙,单薄的背弓着,随着激动的咳嗽声颤抖着。
伊克斯凑过去准备帮欧趴顺一下气,还没触碰到衣服,就被一道绿芒扫过,就手腕上留下了一条长又深的血痕。
这也许就是和地球人不一样的地方,对于人体来说特别重要的部位,伊克斯虽然瞬间放出了很多血,但没急着包扎,而且任由它滴在地板上砸成一朵妖艳的花。
抬眸看着刚才造成伤害的人,欧趴整个人靠在墙上,借着力不让自己倒下,手上积蓄着魔法能量准备再次一击,眉眼是从未见过的暴戾。
伊克斯想起自己在情事怎么折腾,欧趴都是生气转而无奈顺从。怒意和委屈只要温柔的安慰一下就会消失。
现在怎么会这样生气,难道是被发现了……点点的慌乱被手腕传来的刺痛磨灭,发现也好,免得装起来费事。
“欧趴,你是怎么了,我手好疼。”抬起受伤的手,可怜兮兮的看向欧趴。
“魔法柳叶璇!”
对着及时闪避开的伊克斯冷笑一声,满脸的憎恶,“伊克斯,你真让人恶心。”
“看来欧趴是知道些什么了……”枯萎术,轻声低喃。
暗紫的藤蔓缠绕速度快的惊人,欧趴躲得再快,手还是被缠上了。磅礴的疗愈魔法注入藤蔓,两种魔法能量相克把它撑爆了。
“十之星看来也不是这样的无能。”袖手旁观,看着自己的藤蔓被消灭,任着他又有了攻击的机会。
“魔法柳叶旋!”
空气里传来欧趴接二连三施展魔法的咒语,伊克斯闪躲的速度依旧不变,而施咒的人有些力竭。
“十之星,过于急躁啊。”得意的闪移到欧趴的身后,环过纤细的腰身,在耳边呼着热气。
被抱住的人眼神微妙,谁过于急躁还未得知……
☆、梦醒时分(中)
局中人,欲佯装不知,伺机而动,然难过心关。以卵击石,求仁得仁。
伤口失血导致的眩晕没让伊克斯疲惫懈怠,反而清亮的眸子陷入了“疯狂”,眼角隐隐血色。
银光一闪,楼上的全身镜前,站着亲密相拥的两个人,月光下的影子美好隽永……
“呵呵”,贴上昨晚还厮磨过的地方,凉丝丝的轻吐出遐想的话,“十之星,这里昨晚我可细心的照顾过。”
伊克斯满意的从镜子里看到欧趴苍白的脸浮上一层粉红,眼里无神透着悲意。美丽破碎的样子太美了,还要碎一点,再碎一点。
“以前怎么没想过在镜子前面做呢?”
言语的攻击让在劣势的欧趴,心里梗塞。明明几个小时前还是恩爱亲昵的一对,现在却发现是一个局。
知道自己打不过伊克斯,苟且偷生,静待良机才是最好的选择
泪水干涩,还以为所有的伤痛都混着它消失。但是当伊克斯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时候,欧趴心里根本不能平静。
就勇敢一回,不善良一回,被温暖的心太冷了。冰霜覆盖的,想要用温热的鲜血浇灌。
身体置之度外,生理反应不能控制,但心神清醒。欧趴就等着,等着伊克斯松懈的一刻。
不想温柔,善良,只想要他黄泉一赴。
明明是想要让欧趴哭的伊克斯,看着意想中的泪珠竟然开始不舒服,心疼不知源何开始。
“欧趴,不哭了,我……”过分了,话还没说出口,抱着欧趴的身体一颤,一道绿光从胸口透过,带着血迹洒在了床单上。
脸色灰败,直勾勾的盯着十之星,“十之星忍辱负重就为了等这个时机?”
握住刚才给过自己致命一击的手,笑的格外无邪,“杀不死我的,不过是挺疼。得好好要回补偿,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张东的东西不错,我们以后也试试。”
“不会有以后。拉着你一起死——”
本来还沾沾自喜以为控制住人的伊克斯,突然发现被反制住,完全不能脱离十之星。
四周被绿芒笼罩,处于要爆炸的状态,十之星同归无尽的古老魔法。
回忆着过往,欧趴握着伊克斯的手走向生命尽头,居然最后还有点开心。也许这就是人贱了,为什么要这么早让自己知道呢?多骗一骗自己多好。
合上疲惫的眼,要哄自己不要掉眼泪的伊克斯就权当他是真心不加任何掩饰的,记着他就好了。再见了,伊克斯,别怪我。
在临近爆炸的点开始缩小直至消失,一脸狼狈的伊克斯搂着同样狼狈的欧趴,攥着回转之星的手还有些发抖,“十之星也真够绝的,命都不要,想拉上我!”
“绝不可留!”暗紫的光芒正要施向欧趴,结果魔法消失一口鲜血喷出。“算了!杀了就是便宜了你,我还没玩完。”
“欧趴?欧趴,你叫欧趴,我叫伊克斯,是你的爱人……”欺身上去,回转之星的魔力缠绕着欧趴,伊克斯一遍一遍重复着,让欧趴将它们刻在脑海不怀疑。
萌学园,“危险!危险!十之星即将陨落,十之星即将陨落!”
☆、梦醒时分(下)
“要杀就杀!”
“伊克斯!”
腾的坐起身,惊惶的神色未褪。摸着软硬适度的床,视线以内的是熟悉又陌生的摆设,轻声轻语,回来了吗?
欧趴踉跄的踏出房门,楼下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他苍白的脸有点悦色。
“伊克斯”从背后搂着他的腰,环住的手十指紧扣,浮躁不安的心得到了安静,“我们回来了,平安回来了……”
“平安归来。”伊克斯稍微侧了侧头,温柔又有点霸气的向欧趴说道。
使劲把头往背里埋,沉默了许久,闷闷的失真的声音传出,“伊克斯,我知道你很厉害。我很笨,下次不要护着我,一个人走。”
“有我在,怎么会让小欧出问题。”放下手中的锅铲,转身,手上因为沾着油烟感觉油腻腻就用大鱼际轻挨着。
听着伊克斯的话,又想起当时的紧迫,手忍不住上移,寻找最舒适的位置,暖暖的怀抱太让人沉醉了。
“唔!”伊克斯的闷哼声惊醒了欧趴,慌乱的松开退出怀抱,“我,我,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
本来还很生气的人,气汹汹的发现受伤的人还在为自己做饭,甚至是因为自己受的伤,自责不已。
“没什么大事。只是被某个夸克族偷袭了,过几天就会好的,欧趴不要担心。”发现自己的话不仅没让人眉头舒展,反而锁得更紧。
佯装病弱,“小欧,我现在好难受,你不会抛下我吧?”
“不会!真特别难受?你就别干了,我来照顾你!”炸毛一样急匆匆的接手锅铲。
“好啊,就要你照顾。”抵着欧趴肩膀,在耳边轻喃,“好香,想吃。”
热气和不明意味的话让手顿了一下,欧趴盯着那肉说道,“现在,不合适。”
“很合适,你配合,肉就自己送入口了。”伊克斯亲昵的蹭了蹭肩膀。
“伊克斯,你出去等。”静默了片刻,某个人贴的太近任何反应也能感受到,欧趴只能冷着语气假装无视。
几分钟后,欧趴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放下后没急着坐到自己的位置,而且走进伊克斯面前,“我不放心,必须为你检查一下……”
“说了没事,这不是白折腾嘛。”伊克斯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眼神依旧执拗的人,想要发脾气也只好压着不说,“好,你来吧。”
绿色的光芒掠过全身,睁眼时,欧趴眼眶内泪花盈盈,“说没事完全是骗我的!”
没有驶卷使,每一份的魔法力量都是用之即失,而伊克斯现在胸口上的伤口,无时无刻不在流逝魔法,总有一天,会没有的。到了那天,伊克斯就会是真正的离开,再也找不到了。
“我已经克制住了,现在流失的,只是细微。”拉起他的手,伊克斯笑了笑,“我啊,就等着欧趴用你的魔法帮我治伤!”
“要是我没办法怎么办?”心底有点甜又有点生气,“唔。”松开捂住的嘴,“刚才说的不做数!”
“哈哈,好可爱。”以前怎么没发现十之星这么可爱呢?
“啧,男孩子不说可爱。”欧趴气鼓鼓的看着他,“我先帮你治疗一下,一会儿研究这个病症,配制一方魔药,肯定会有效。”
“欧趴这么厉害,好怕你被夸克族拐跑了……”
“别装了,我已经被你拐跑了。”过于嘚瑟的伊克斯让欧趴手痒了,果断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狠狠一刮,疼的他表情崩坏,欧趴也是抿唇憋笑。
“魔法undo ,修修补补,复原!”
伊克斯惬意的享受着疗愈魔法,含着笑意,十之星醒了会不会特别后悔,和我这么亲昵,哈哈哈,好有趣。
☆、目标萌学园
魔药水的效果再次只达到提升60%就失去效用,阖上已经酸涩不堪的眼睛。
欧趴靠着实验桌边,捏着鼻梁懈着心神,另一只手细微的颤抖。发丝凌乱,神色疲惫,接连几天高强度的实验终究让身体有些受不住了。
缓过最难受的阶段,摆了十多次实验结果的拮据台面,占领着一块无他物的区域。一旁的记录本越来越潦草的字迹,可以显而易见落笔者心境的变迁。
摸着已经卷成菠菜的页脚,欧趴盯着这些数据,唇抿的紧紧的,像是贝齿不在上面留下烙印誓不罢休。
低垂着头,暖色的灯光下,浓密的睫毛打下一道阴影在脸上。不能再等了,已经是第十种配方了,效果还是这样……伊克斯存着的魔草种类并不多,试不下去了。
“也许,这就是命。”轻吐着信命的人,整理了自己的仪态,噙着温柔自信的笑,状似轻松地迈步而去,风在耳旁不舍低语。
将本已不属于自己的命置之度外,换回伊克斯的命,这个交易很划算。
床上的人靠在床头盖着一层薄毯拿着一本书,“不修边幅”任由自己顶着一团乱糟糟的头发。走进想要取笑一下此时的伊克斯,却发现人居然就半坐着睡着了。
一丝惊恐侵扰了心神,欧趴轻轻唤了几声没有回应,不安与决绝两种矛盾的神情在脸上交替。
“嗯?欧趴你出来了?”残留着睡意的话立马把欧趴从不安中解救出来,“嗯。看看你。”
在床边寻了一个好位置坐下,自作主张抽走伊克斯手里的书,“明明该好好休息,怎么还在费心神看书?”
“欧趴,你把我手机收走了,现在还想把书给我拿走,是真想让我睡成一只猪吗?”听起来怨气甚重,结果那人眉眼笑意掩不住,“要不,欧趴陪我做一些运动,我就乖乖修养?”
眼角抽了抽,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受伤了?一天两天的,还在想着一些鱼水之欢……叹了口气,嗫嚅道,“伊克斯,我想回萌学园取东西。”
寒光一闪,疑惑地与欧趴对视,“为什么,欧趴,萌学园把我们当做敌人。我现在不能护你周全,你就这样回去,知道很危险吗?”最初还想心平气和,但说着说着,心气儿就上来,呛声不止。
咳嗽着,长长的发丝挡住了苍白的面庞,没让身边人看到眸子里的波诡阴绝。难道十之星并没有收到魔法的控制,这几天一直在与我演戏,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让我放他回萌学园?
不,不可能。伊克斯在心底画了把叉,以之前十之星要同死的架势,不太可能愿意陪着自己演戏……那么,十之星是为什么?
“欧趴。”得到他的应声后,侧过头看着他,“告诉我为什么,我就让你去。”神色平淡,一丝也看不出刚才这个人的激动。
“你的伤势,以现存的魔药草,是完全没有办法配制。”难过的哽咽起来,“对不起,我真的很努力的尝试类似的,但是不行。”伊克斯因为自己被萌骑士伤成这样,自己身为十之星一点办法也没有。
可恨真心想要救治的的人不能治疗,虚情假意治疗的萌骑士居然个个生龙活虎!
“不难受。”吻上湿润的眼尾,搂着人顺着背安慰。敛眉思索,看来貌似这个十之星还完全相信自己的记忆,应该的确是因为自己的伤势。
“欧趴,我们一起。”抢先在他反对之前说出令他无法反驳的理由,“要是你出了意外,我还是没有办法活下。不如我们一起,直接用他们的实验室配药。萌学园这么大,一时半会儿绝对抓不了我们。躲着趁机养伤。”
“这,我……”
趁热打铁,“要是你走了,有敌人到这,你可能就看不见我了。变成极欲之地飞扬的尘土,或者是楼下花的养料。”
“别说了!我们一起。”伊克斯的话在欧趴眼前幻化成像,手已经攥成了实诚的拳头。不能,不能让他一个人留在这,太危险了。
“这是你说的!”得意的看着面目有些狰狞的人,突然觉得凭借自己的实力把无血色的唇吻得水润饱满。所有的挣扎在柔情下化为了顺从附和。
体会到身下人的配合,伊克斯笑意从内由外,诱拐着做以前觉得羞耻的姿势。
迷乱的记忆让人迷失了自己,只记得灵魂深处仿若有一道烙印,他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能拒绝,不能背叛。
☆、农夫与蛇
伊克斯知道,他在这段关系里乱了心。拨乱反正,只需要把棋子毁去。
虽然伊克斯受了伤,但打开去往萌学园的通道倒是绰绰有余。
欧趴谨慎的在踏上夸克族的地盘之前,率先往两人身上撒上了隐形粉,然后身先士卒的走了出去。
萌学园区别于地球的建筑心底油然而生淡淡的眷恋熟悉,欧趴竟在敌人的地盘感到心阔神清。而全身心投入的人没注意到与自己同行的人盯着自己的背影眼中闪过的寒光。
“欧趴?”面上的冷厉掩去,眼神迷惘,用手捂着胸口,装做一副用力过度的样子。伊克斯在挖坑等猎物,要是十之星想要活捉自己,今天无疑是个不错的契机。
“伊克斯,你怎么样?”听到他忍痛的低呼,抽离出这种奇怪的感觉,走过去搀扶着他。
“没,没事。”带着轻笑的话让欧趴蹙紧了眉,自责的把伊克斯搂在怀里直奔校长室。萌学园现在唯有它肯定不会出现旁人。
用疗愈魔法治疗完毕,苍白的气色微微红润,欧趴长舒了一口气。但心里明白,以伊克斯现在的状况只能静静待着这儿,避免伤情加重,然而留他一个人又不放心。
纠结几番,欧趴不禁觉得当时带他进来是个错误。
突然响起的中午十二点整点的钟声敲醒了欧趴,不能浪费时间了,“伊克斯,你就在这休息,我去去就回。”留下一句话就跑的人影都没有了。
“就走了?”满头大问号。
“是啊!不然陪你?大魔头!”有时候不得不说魔法预言书挺“人傻胆大”的。
“收。看来是本挺老的,我都认识。”收回暗黑空间,继续打量这间房。啧,品味真差。
狠狠□□了里面的东西,伊克斯坐回位置,空荡荡的房间让他想起了独自在时空裂缝漂流的日子,“真是格外的不爽。”垂下的眸子一团幽火在烧。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伊克斯还耐心在原处等着十之星回来,翘着二郎腿,玩着葱葱玉指,一根根扳着,父亲,暗黑大帝,暗黑族,奈亚公主,夸克族,我肯定比你们活的久。
摊开掌心,看着只有自己才能看见的回转之星,玩世不恭的笑起来,不知道来的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呢?
而当欧趴再次踏进房间的时候就是看到伊克斯这个模样,违和感不知怎么从心底冒了出来。
“伊克斯?”
“欧趴?”初听到的瞬间僵了身形和笑容,强行把笑容改成温和的,轻轻的回了,借着起身的举动慢慢调整成往日的状态,“回来了,是已经找到药材准备室吗?好担心你。”
“我没事。”压下心里的奇怪,脑海深处好像看到了伊克斯在房间的焦急,对自己只能坐等感到深恶厌绝。欧趴回想起刚才伊克斯那个笑,不就是自嘲吗?
萦绕的怀疑被心疼歼灭,灵魂深处像是有人问自己怎么会怀疑伊克斯!
难道是不小心中招了?刚才启动了脸书,有可能被下了毒。包包里的脸书回去可能也要消消毒……
“伊克斯你坐着,药我已经配好了,吃了就会好的!”从实验室顺走的保温盒里递给伊克斯一杯淡绿色的药剂,自己拿了一支艳红的试剂豪放的喝完。
低头发现伊克斯手上的药还没动,欧趴不好意思的眼神飘忽,“其实我不是故意弄成这个味道的,是有一味必需的魔药草自身的,急着回来就没有去它的味儿……”
瞄到抿得越发紧的唇,赶紧打个哈哈说,“其实不难喝,我刚尝了,真的。”
“我倒觉得你肯定没喝。”摇晃着杯中的液体,冷笑的看了他一眼,眯着眼仰头一口闷下去。
欧趴被他的笑得自己也尴尬的回笑给他,所幸伊克斯还算个顺从的病人,把药喝了。
但心神轻松没几秒就被阴影挡住了光,仰着头空气被攫取,呼吸困难,苦涩的味道搅混了口腔,一股清凉难咽的液体因为小舌被死死缠住而顺着咽喉流下。
不论看多少遍都这么秀气柔弱的脸,居然有勇气拉着自己一起赴死,难道母亲说的“不能玩弄别人感情,因为受伤的人的报复很可怕”是真的?
摩挲着单薄的背揽着细腰,不过,我可不怕,本就是羞辱,当然是越生气越崩溃越符合心意。报复?只要掌握了极端的力量又怕什么呢?
吻强势了,欧趴初初还能迎合现在被攻城略地毫无还手之力。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计划不是这样的。只是想玩玩,只是想污染纯净的他。
正如初次见面时对他说的,“其实牺牲生命不算什么,还有其他重要的东西,值得你因为它与黑暗为伍,真期待那一天的来临。”
让陷入爱情的十之星与黑暗为伍,肯定会狠狠打夸克族的脸。复仇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从一开始,伊克斯就没有打算像他的哥哥暗黑大帝想剿灭夸克族,他要的,不过是拿到索雷伊圣剑自由的远走他方。
十之星是棋子,但有意识的棋子不太好用,居然自己的思绪会被他干扰。庆幸的是,棋子想要蹦出去被自己狠狠攥在手心,磨灭了意识,毁坏还是继续执棋?
液体翻搅的声音在极度安静的情况下,格外的明显。又在快晕厥获得新鲜空气,欧趴红了脸,微喘着,处于危险的地方还能干不正经的事,而自己居然没有生气,真的是被他带坏了!
“小欧说的对,味道不错。”伊克斯拿起空杯子,感慨万千。
“是不错,今晚回去,我会多买点苦瓜,晚饭吃苦瓜炒肉,顺便我帮你再榨点苦瓜汁。我相信伊克斯你不会拒绝是吧?”擦去嘴角的水迹,面目和善的看着伊克斯。
欧趴是偶然发现他讨厌这种蔬菜,现在成了反击伊克斯的一大王牌。呵呵,讨厌苦瓜是吧,未来一周都吃苦瓜!
“吃!苦瓜降火清热,可要多点儿,不然散不了热我只能让欧趴帮我了~”
空气在这段话之后陷入了安静,同款冷冽脸,门外是细碎的脚步和匆忙的交谈。
“我出去看看,你在这儿等着!”欧趴大步流星走着,没看见也没时间知道,一旁的伊克斯听了他的话没做声,只是脸色难看的又上升了一个度,周身散发冷漠和灰暗,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吱嘎一声出门而去,伊克斯就在原地,等了片刻,面无表情的脸开始扭曲成温良恭顺的笑,“我最讨厌背叛。”
凝聚着的魔法球暴戾,上面布满呲呲的电流。
吱呀,门被小心的推开,看着十之星满脸紧张的进来,伊克斯极力控制才没让自己一招打过去。
“伊克斯我们快跑,萌学园现在很危险!”欧趴可不知道伊克斯心里想什么,只知道陨石要来了,他们必须快点走。
冲上钱拉着人快速穿过门,一路狂奔,欧趴是面带惊惶,伊克斯是笑面如斯,另一只手上的能量球一直没散过。
是一时匆忙的十之星居然没注意,还是以身饲敌,想趁我重新凝聚的时候重击我?真是可恶的夸克族。
宁杀错不放过,棋子毁了再找。
“伊克斯小心!”被骤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欧趴抱着伊克斯闪在一边,小颗的陨石划破他的脸画上一条红痕。
伊克斯因为刚才一直想着杀人,没注意周围,现在仰头一看,居然有十几颗直径10厘米的陨石在天上向他们这个位置飞来。
“伊克斯,不要出神!”这是第一次见到欧趴这么认真坚定的和他说话。
低低嗯了声,专注起来。
但有时候人倒霉了就真的很衰,一颗降落的陨石斜砸进“买一送一魔法道具”,两颗只间隔半秒的陨石被吐出来射向伊克斯。
距离过近,速度过快,躲不开,硬抗住第一颗,第二颗确实有心无力。母亲,祝我好运,那个愚蠢的十之星没背叛我。
重击引起的钝痛没感受到,血腥味钻进的鼻尖,不会是那个笨蛋吧!
果然十之星挡在面前,血晕染了领口,稳了稳神,伊克斯接住快要无力的欧趴,明明受伤的不是自己,身体却开始不自主的抽搐。
“伊,伊克斯,我们,回家。想,睡觉。”靠在他的肩膀,弱弱的撒娇。
“好,回家。”魔法球释放,周围什么魔法痕迹都清除,撕开暗黑空间,家,不远了。
☆、我的人
浓重的血腥味在逼仄的空间弥散,月色黯淡下的床榻上。
一个单薄身形的人蜷缩着,伤处刺痛的发起了冷汗,柔软的发丝被打湿的变成了一缕一缕的贴在惨白的面上,血迹晕染着身下的床单。
“笨蛋!十之星你就是个蠢货!”伊克斯怒意上头,扭曲的怖人,周身散着银色的电光。“区区的陨石,我需要你来救我?可笑!可笑至极!”
“你说,你是不是蠢得要死!”上前扯起欧趴的衣领,刚躺下的位置渗入的殷红,刺的伊克斯像是触及到什么阴毒的物件,火急火燎的松了手。
昏迷中的人失了力重新跌回床上,经过一番折腾,欧趴却依旧紧闭着双眼,呼吸稍微缓慢。
粗重的呼吸声像是暴风雨的前奏,回转之星在体内自主的疏导着狂躁的魔法能量。
银光缓和,逐渐隐去,眼中的汹涛变得平静。
伊克斯一脸憔悴,却带着一抹浅笑,盯着床上的人,手中是攥得紧紧的回转之星,“十之星,救了你,就是我的人。不要背弃我。”
回转之星飞出悬在欧趴的上空,伊克斯身上抽离出银光被圈进它,生成柔和生机的绿芒。
星星点点落在伤口,修复着伤处。一架能量建起的生命之桥悄然落成。
陨石的重击,已经损伤到内里。最严重的那处才刚恢复了三分之二,回转之星已经将伊克斯身上所存的夸克族魔法能量转化耗尽。
没有得到伊克斯的同意,回转之星是不敢再吸收暗黑魔力。
“容许你折腾我一次,我会讨回来的。”语气明显的睚眦必报,而实际则是温柔的握起欧趴的手,抵在下颌,嗔怒的说道。
暗黑系的魔法能量每抽离出一丝,伊克斯自身的气息就弱上一分。
没在意代表着生命体征的魔力大规模被卷入回转之星转化成十之星的治愈魔法,亲吻着有些冰的手,“会没事的。”
冷汗渗湿了衬衣,视线里的一起叠影重重。夜风吹过,伊克斯缩了缩,“真够狼狈。”疲倦的打起架的眼皮终于和好,趴着床边休息。
伊克斯决心救欧趴的时候,心里已下了决定,不再去夺索雷伊圣剑。
极星就在这个镇上,总会找到的,有了回转之星和极星,正常使用魔法是绝没问题。
只要自己不去找夸克族麻烦,就不必担心被他们攻击。或者一直留在这,陪着欧趴在地球经营自家的“极欲之地”,和周围的人一起玩笑度过。
也许这就是在时空裂缝飘了那么多年造成的心理阴影,想要一个落脚之地,想要有人陪。曾以为自由第一,是挡在身前的人改变了想法。有了,就绝不可能再放弃。
回转之星没有主人控制,也在尽职尽责的吸收着他的能量,然后反哺给欧趴。
在伊克斯陷入昏迷也因能量被剥夺抽搐了半个小时后,回转之星终于完成了任务。
蹭了蹭他的脸,发现没有反应,又绕着转了几圈还是没有,委屈的飞回伊克斯的手心。
欧趴艰难的睁开眼,想要抽出被伊克斯握在手心手。只是全身像是已经完全无法控制,唯有一双眼睛还能凭自己的心意而动。
“伊克斯,你救我干嘛,我想杀了你啊!”盯着旁边昏睡的人,心里重重叹气,不一会儿,也疲惫的昏睡了。
欧趴之前一直处于游离的状态,能听见声音却做不了反应。在被重创之后,伊克斯的魔法像是失效了。
所有的记忆都记起来了,回来的路上,迷迷糊糊心想,伊克斯应该是得偿所愿,病好了,想要杀自己的凶手还为了救自己也要死了。
结果,伊克斯为了救自己,弄成半死不活的样子。
心在隐隐作痛,“伊克斯,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骗我?你的目的是为什么?”
☆、小小的改变
矛盾纠结在沉眠中暂歇,睁开眼只余迷茫。欧趴探手摸到旁边已经半凉的床铺,敛眉低喃,“幸好不在。”起身整理好被子,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站在全身镜前。
一颦一笑,镜里的人都像是在嘲讽自己。而明明衣冠楚楚,落在眼里却是不着分毫……
“你可是十之星,怎么和暗黑族在一起?”更重要的是,是一个心怀叵测的暗黑族。“明明只要克制一点,再克制一点,夸克族的面子也不会被我掉个精光。”
手臂杵着衣柜,“咳咳咳”,概是风呛着了,显出淡淡的薄红,轻声冷道,“一切都是我的错。”
怨自己还是怨对方,欧趴选择了“破旧不堪”的自己。对伊克斯的怨,就随着那处伤口而去。心里住着一个人太沉重了……
解决了自己和伊克斯的关系,欧趴脑子也冷静下来,开始分析从时空裂缝到现在的每段记忆。
“他们在哪呢?”从清醒开始就不曾见过他们的身影,现在萌学园并不安稳,大家都不在,大甜甜和帕主任肯定是既伤心又仓促忙碌。
既然自己陷入这个陷阱,那么行踪肯定被他密切关注的,有没有线索?砸了砸仅仅想了几分钟就昏沉的头,“身体还是受不住,累。”
“伊克斯应该知道内情,该怎么套出来?而且他的身份听起来貌似不低,甚至对索雷伊有企图。”极星肯定不能让他发现。
看来,一切想要揭晓,需要当卧底了。
哒哒哒,伊克斯寻声望去。一身牛果绿短袖,一条浅蓝色的牛仔长裤,亚麻色的柔软发丝,衬得欧趴清秀瞩目。
“醒的时间正好,我刚把粥熬的软糯,你先坐着,等微凉再吃。”伊克斯满意的看着锅里的粥,嗯,味道,香,不错。
轻轻应了一声,强牵起一道笑,心里有个小型欧趴掐着同样缩小的伊克斯的脖子,还一直摇晃着他的身体。“难怪都说,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嗯?欧趴你在说什么?”
突然凑过来的俊脸把欧趴惊了一跳,“没,没!”边说着还往后撤了撤远离伊克斯。
“好啊,欧趴你肯定在想什么对我不好的事。”直起身,摸了摸下颌,眼底的惬意满溢。
“真没事。”叹了口气,“伊克斯,我饿了。”放在腿上的交缠的手紧紧握着,恰似弱小的兔子面对虎视眈眈的老虎。
“马上。”
尝了口软糯的粥,色香味俱全,胃也饿的隐隐抽疼,吃饭的欲望却是低下,可要是能让伊克斯少说几句话,欧趴硬撑也要吃下去。面对他云淡风轻,对欧趴来说,着实考验演技。
夜晚,静谧,是欧趴最喜欢的时分。但是遇见伊克斯之后,夜,可能比白昼更危险。
“欧趴?你怎么还呆在沙发,上楼休息吧。”伊克斯洗完碗看到欧趴,之前收碗的时候就告诉他先上去,怎么回来还在?
想到可能是因为想等自己,眉眼一动,灿烂耀人,“等我等久了,我们上去。”
意料中的消瘦修长的手刚触碰到,就惊恐的被收回去。
满头大问号的伊克斯犹疑的盯着刚才的那只手,有份心伤的疼。
“伊克斯。”抓住另一只垂下的手,扭捏的往外面吐字,“我,我腿麻了。”
染红的耳廓,让伊克斯心思一动,“不早说,要是我刚才手力气太大,你不得伤着手?”弯腰把人抱起来,轻飘飘的重量。以后多煮点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