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如环点点头:“一起去,我得看着南门抚不让他睡觉。”
“什么?”南门抚猛吸一口气,“四天赋连这种事都知道?”
“那是。”万如环得意地笑了笑,“不止这个,我还知道你不想去见你的爱人。”
南门抚明显睁大了眼,片刻后才眨了眨说道:“真是神了。”
万如环笑着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他不经意间转过头,看到成玦意味深长盯着自己的目光。万如环虽然有点心虚,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只回应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笑。
就在这时,万如环曾有过几面之缘的人端着酒杯出现了。那人目的明确地走向成玦,直到成玦转身朝他露出笑脸,才点了点头。
是陆戚言。上一个年头里第一次见他,也是在逾初日舞会上。他的面具在胸前口袋中露出一角,万如环模模糊糊地记得他会动作优雅地带领成玦前往舞池中心。
万如环为了避免南门抚过于无知丢了他的面子,于是自动自觉提前解释起法则天赋的意义来。陆戚言刚刚开始他的自我介绍,成玦和他握手之后,转头看了一眼已经解释完毕的万如环。
陆戚言在这时向成玦提出请求:“能请你与我跳支舞吗?”
出乎万如环意料地,成玦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抱歉,我今晚已经与其他舞伴跳了支舞。我想,已经没有其他的舞能超越那一支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遗憾了。”陆戚言也并未感到尴尬,他十分理解地点了点头,“如果你需要新的舞伴,欢迎以后随时来找我。”
“谢谢。”成玦举起杯,与对方轻轻相碰,然后互相道了别。
万如环看着陆戚言的背影,嗤笑一声说道:“要我说啊,你跟他走就是了,在我和南门抚中间掺和什么。”
成玦只笑笑说:“到底是谁掺和谁,看来四天赋也有不明白的事情啊。”
南门抚马上开始打圆场:“谁也没掺和,三个人和平共处,和平共处。”
万如环的记忆似乎和眼前的画面重叠了。除了不屑地望向对手的自己、永远在充当和事佬的爱人,还有那个做出了不一样选择、用似乎看透一切的眼眸盯向自己的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