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二回 时,狗便不再做无谓的防护,把鸡/巴原原本本地插了进来。
不过我还是低估了狗的执着。
他在我闭眼仰躺在床上享受着他的伺候时,竟悄然后退欲拔出性/器在体外射/精。
为什么总是做这种无用功呢。
我烦躁地直起上身,甩了狗一巴掌打断他粗喘着说“射进去不好”的嘴,而后发狠咬住他的下唇,再微一向外拉扯便嫌弃地松开。
我在血腥味与呼吸交缠间命令他。
“不行,你要射在里面。”
狗应该是放弃了所谓的为我健康着想之举,抿嘴认命挖弄着我被操软的穴/口中他喷薄的精水。
我没有忍,他手指碰到我舒服的地方了,就间或发出甜腻微哑的呻吟,狗清理的动作便停停顿顿。
还算安静的室内莫名流窜着丝淡淡的温存缱绻。
狗就是在这时开了那不合时宜的口。
“少爷…您会结婚吗?”
我知道狗想听到什么答案。但它要知道,有些东西,是连想都不能想的。
“怎么,我后面的洞已经是你的专属了,你还想管我前面的捅什么洞么?”
我在狗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不该有的光。
那束光刚刚,灭了。
<8>女体试验
自我能搞大女人后,家族里便有各路人马陆陆续续送女人到我床上,奢望女人的柔软甜美,能诱得我不再走老爹的老路。
可我到底是老爹的血脉,完美地继承了他的一切,尽管我只是个人工授精下的冰冷产物。
但我是能接受女人的,也很早就知道自己必须要有孩子。
而女人很听话,她们从不做逾矩之事,更不会胆大到挑衅主人的权威。
于是我冷眼看着狗殷勤地蹲下/身,将那双明显过大的红色高跟鞋替我还算满意的婚定人选穿上。
鞋自然不合脚,走动间便常掉跟,那女人因此崴了脚。
狗真心歉意的眼神愉悦了我,我想笑,却还忍得住,随后依模画样地摆出歉意之举。
“既是在我住处受的伤,那便安心住下,等脚好后再回吧。”
啊,你看,他连后悔也是那么真心呢。
黑夜总是将狗带向我。
那双不合脚的红色高跟鞋此刻贴合地紧缚着我,随着狗恶狼般的狠干在半空中不可控地晃动。
这将是我与他的最后一次苟合。
而我近乎恩宠的未设限默许更让狗原形毕露。
没来得及换下的衬衣早就皱得不成样,仅差一处纽扣便会前襟大开,却更方便了狗舔咬我乳/头。
他精确地嘬起了我左边的奶,吮/吸得津液直流,倒像我真的分泌出了奶水。
我靠坐在书桌边,用手指撑开那被狗精/液填满的穴/口,他射进来的太多了,已经有些冷却,我需要更新鲜更炙热的精/液。
狗今晚着实缠人得很,硬实的桌面又在前后抽/插间磨得我后背生疼,我便双腿夹紧狗微湿的腰身,让他站立着,自下而上干我。
我近来偏爱这个姿势,因为狗会捅到最深处,叫我爽得如藤蔓攀附住他,只能得以靠啃咬他耳肉发泄那满溢的快感。
眼眶早被刺激得盈满生理性泪水,水汽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在迷离间,竟透过个墙洞,看到了张期待的脸。
家里墙洞很多,但只有我房间的这个墙洞大到可将我堪堪卡入墙体,把我打造成任鸡/巴肏干的淫/荡便器。可狗不喜欢后入式,所以这墙洞我也只是偶尔在惩罚狗时才会用,平常都挂以油画遮掩。
我看到女人原本期待的眼神转瞬变为惊恐,发出的惊呼声中夹杂着直白的厌恶,莫名就觉得累了。
不单为狗的冥顽不灵。
“出去。”
情/欲心情顷刻散尽,我声量不大,只一字。
“滚。”
直到很久以后,我还会想起那时的场景。
狗就如老爹葬礼时那般,哭得快要抽过去。他不肯走,只低贱又固执地一遍遍祈求着我。
“少爷,您可不可以不结婚?”
“你…可不可以,喜欢我?”
我还是那幅被狗糟践过后的淫靡样,自上而下审视着跪伏在地上的他,心想,他真的很爱我呢。
虽然只是一条狗。
<9>有时候,爱一个人注定是孤独的
我在那之后便不再回老宅,暂住16岁那年购置的一房产处。
我度过了相当清静的三个月,如果不计狗锲而不舍的来电骚扰。
管家的例行报告随黑暗如期而至,我翻看着照片,却在夜色里等到了意想不到的客人。
我未料到那女人还会来找我。
说着不会介意我与狗之间的肉/体联系。字里行间已然将狗视作难以言表的污秽之物。
明明我比狗更甚污秽,自愿做着被人干屁/眼的女人角色。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突然就发现了一个事实。
我之前的人生里从未有过女人的存在。
我又何必,要在今后的人生里添上这可有可无的存在?
女人的视线因我手中的照片又是一僵,我打断她伪心的说辞,反问。
“你知道在你面前的是什么吗?”
手一扬,我在纷飞的照片中逼近她,用刚才就勃/起着的性/器亲身告诉她答案。
“一条渴望被公狗干的发情母狗啊。”
一切都晚了。
我看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身影。
就如这一向待狗温柔的月色。
时隔半年重回老宅,我不出意外在自己房间里找到了狗。
他就像我刚过继的养子,婴孩一样蜷缩着身体睡在我床上,脸颊处未干的泪痕,眼底的青黑,微红的鼻头,就这么卑微地等着它主人我。
我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觉得狗看着顺眼的时候。
他最初是那么干净难看。
现在脏得真可爱。
我被狗整得较之前更习惯黑暗,所以待房间重回漆黑,能将他鸡/巴准确无误地吃进我穴里。
我要睡了。
接下来,就等他醒来了。
他是我的狗。
我会一辈子养着他。
<番外>我是你的狗
01.
我的每一天几乎都是从干醒少爷开始的。
少爷若是早上要开会议,便会踢我叫我拔出去。
若没有,便默许地将我的鸡/巴吞得更深,同我鬼混到中午,期间间或吃些我备好放在一旁的早餐补充体力。
下午三四点左右,少爷照例会在花园喝下午茶休息下。
今天的甜点是草莓布丁,色泽粉到有些微红,我看着少爷,故意没提这是我做的。
少爷吃完后,如往常一般用湿巾擦了擦嘴角。
他没有立马去书房工作,而是用透视一切的了然眼神看着我。
“下次不要用血,太腥,用你的精/液就好了。”
02.
小时候,少爷总爱在太阳不烈的冬日跟我玩捉迷藏。
他会叫我穿得一身白,然后让我躲起来找我。
少爷要是心情好,就允许我穿着衣服藏匿在雪地里。
少爷要是心情不好,就要求我全/裸着陪他玩。
但少爷从来都不会让我等很久。
找到后,总会给我披上带着他温度的外套。
长大后,少爷则爱在漆黑的房间里跟我玩捉迷藏。
他会穿得一身黑,还会闭上眼睛,然后躲起来让我找。
我不能碰到他,也不能各处走动靠近确认,只能站在房间的正中央,用眼找他。
我必须说出他的精准位置才行,而且还只有三次机会。
少爷要是心情好,就会睁开眼睛或发出点声音给我提示。
少爷要是心情不好,就算我准确无误说对了他的位置,他也会待在原处拒绝结束游戏,不准我靠近。
但我知道怎么哄少爷。
就像小时候借着太阳投下的阴影那般,我在漆黑的房间里脱掉身上所有衣物,然后一点一点,慢慢靠近少爷。
我是条发情的公狗,只要对着少爷哪儿都能发情,所以只是听着少爷轻微的呼吸声,我下面就硬了。
然后我便会如实向少爷汇报。
“少爷,我硬了。”
每当我这么说,少爷就会笑,他上手摸我鸡/巴时,我就知道少爷气消了。
要说长大后有什么好处,那就是我可以尽情干少爷吧。
03.
少爷有段时期常让我染发,红橙黄绿青蓝紫,一个个颜色试了个遍。
红色他嫌嚣张。
绿色他嫌有歧义。
黄色他嫌刺眼。
然后像是再也忍受不了顶着其他发色的我的丑态,让我保持原本暗淡的发色。
少爷在那天帮我把一头杂色毛发染成白色。
然后说了很动听的话。
“只有这病态的白,最适合变态的你。”
嗯,我也觉得纯欲的黑最适合少爷。
04.
少爷出差的时候从不会带上我。
不准我去找他,不准我打电话,也不准我对着手机里存储的上千张少爷照片撸。
我只能将少爷的衣物、枕头抱在怀里嗅闻以解痛楚。
少爷太狠了,我鸡/巴想得他好痛。
不过幸好,少爷也要到极限了。
少爷视频通话总是全/裸出镜,一接通就直入主题,只一句。
“想摸哪里?”
这时候的少爷会异常听我话,让他摸乳/头就会玩到乳尖艳红;让他自/慰给我看,少爷就会把手指插进嘴里,舔湿透了再捅进自己后/穴。
即使射/精了,少爷也不会结束通话,只会大开双腿,将乳白的精/液抹在湿漉的入口,轻喘着警告我句“不准舔屏幕。”
我撸动的速度愈发快,精/液要射到少爷脸上时,少爷就会微张嘴,伸出湿滑的舌尖,模拟着舔舐的动作。
我的收藏便又增加了。
但我还是不开心,刚想拿纸巾擦掉屏幕上的精/液,却突然听到少爷笑着说。
“过来。”
“过来我给你舔干净。”
后来,纸巾盒下的那张薄纸也入了我的收藏。
05.
我在四十岁时接替了年迈的管家,成为了照顾少爷起居生活一切的人。
少爷那天应该也是高兴的,由着兴奋的我做了好几次。
我是少爷的狗,我会一生跟在他身边。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