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无限复活欠费时
霭舟
奇迹AABBC系列
小B穿越了。
但好像时机不太对。
人在被逼至绝路时会爆发前所未有的潜力,就如现在,小B从一个死宅狂化成国家运动员,疯狂地在树林里逃窜。
也不知是不是上天眷顾,能穿越的肯定都不是一般人,小B成功甩掉了身后几只追逐自己的野兽,倚靠在一颗大树下缓冲情绪和呼吸。
入目皆是漆黑一片。
小B不太敢再往里深入,在进入这一片星空璀璨但深幽寂静的林子前,他没有错过那群野兽的踌躇害怕。
恐怕是刚脱狼口又入虎穴。
但小B管不了那么多,早死晚死都得死,被活生生撕扯分食想想都痛苦,即使前路未知也好过放弃那一线生机与希望。
太累了,身体也在进入森林后炸裂般地疼。小B劫后余生地想,等天亮再寻找活下去的办法吧。
旭日没有如期而至,在小B掐算着自己已经在原地小范围待了大约两三天了,才不得不承认这个诡异的穿越不仅让他落地就要去世,还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物理意思。
又饥又渴,小B在这几天夜视能力好了很多,终是下定决心去寻找食物和水,奇怪的是一丝生物的痕迹也没有,即使是植物也没有任何果子出现。
生存的本能催使着小B在黑夜里兜兜转转寻找出路,在迫不得已啃树皮喝雨水的不知道多少个夜里,小B脚步虚浮几乎要就地消亡,想着还不如最开始死了干脆,也不用受这样的苦难。
他听到了属于动物幼崽的哀鸣声。
好似是回光返照,小B打起精神寻找着声音的源头,跌跌撞撞地在树林里转了好几圈,才在一个从未注意到的草丛后看到那一幕奇景。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不知名的野兽卧在空旷的草坪上,周围的植物以野兽为圆心全都枯死腐烂,月光汇聚成长矛钉在野兽的犄角上,星星点点的萤火萦绕飞散。
野兽雪白的长毛下面拱来拱去的小圆球,应该就是声音的主人。
小B躲在一旁观察许久,那野兽一动不动地也不知是死是活,只有那小毛球不停在四周打转呜咽,小B吞了吞口水,不管了,就冒险这一次,要么他进野兽的肚子,要么那个小毛球进他的肚子。
小心翼翼地靠近野兽,没有袭击,小B轻而易举地从野兽怀里拎出了那个嗷嗷乱叫的小家伙,而野兽的身体僵硬冰冷,大概死去多时了。
对比还需要他弄死才能入口的挣扎不断的幼崽,小B已经没力气去解决,把小崽子扔一边就去啃野兽尸体。
咬了一嘴毛。
也不知是饿极了还是身体发生了变化还是本身这玩意儿就很好吃,除了沾了满脸的血,这野兽肉质不仅鲜嫩美味,入肚后立即感到浑身都是力气,甚至轻飘飘地,就像武侠小说里充满了灵气一样舒服。
吃饱喝足后就犯困,小B懒洋洋地躺在吃剩的食物上面,抓过一旁好奇打量他的小毛球抱在怀里,锢地死死的当抱枕搂着睡着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小B是被胸口摩擦疼醒的,一看怀里的小毛球在它胸口拱来拱去蹭来蹭去,鼻头上的水汽隔着破烂的布料都碰到了胸/部,尤其是那两个小凸起,在小兽的磨蹭中不知什么时候颤颤巍巍地硬/挺了起来。
小B揪着小家伙的后颈提起来,便看到那对水汪汪的红色的大眼睛,像鲜血一样的眸子染了水光,莫名戳到了小B的中二萌点。
他太久没看到活物了,反正它老娘的身体还能吃好长一段时间,就先把它养着当储备粮吧。
这样想着,小B就纵容了小兽的行为,手一松小兽就掉到了肚子上面,正好在上衣下摆处,小兽嗷呜叫着竟然从里面钻了进去,循着它闻到的奶香味准确无误地含住了粉/嫩的奶头。
唔……对于这个漫漫长夜里唯一相伴的活物,小B无所谓地撩起上衣,低头调戏笑这个耸着鼻子到处嗅,咬着奶头不停吮/吸的毛球:“你再怎么咬,也不会有奶的。”
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
小兽仿若听懂了人言,不满地伸出还不太利的犬牙磨着脆弱的乳/头,比起之前受的各种伤痛也不算什么,小B故作恼怒地拍了下小兽圆滚滚的屁股,任它做徒劳工。
小兽也饿极了,即使嘬不出一滴水乳也不愿吐出嘴里软软的奶头,含着那可怜的小肉粒不撒嘴,还要用没长出指甲的小肉垫不停按压揉弄周围的乳肉。
小B太久没有这么舒服地睡过觉了,闭上眼睛随便小兽折腾,很快就又进入了梦乡,再次醒来时还是被胸口疼醒的。
他恼极,睁眼就要将小崽子从身上扯下来,却发觉胸口肿胀,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涨地慌。
“不会吧……唔!”刚这样想,小崽子突然兴奋地开始摇尾巴,小B瞳孔微缩,就感到那股东西从奶孔汹涌而出,被小兽一滴不漏地全嘬进了嘴里。
小B着实觉得天翻地覆,打破了他的世界观。
“不许嘬!这不是奶!”小B跟小崽子奋斗了许久,也不知多日未进食的幼崽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硬是扯不开,甚至咬地小B胸口都红了一大片,奶头感觉都要被咬掉了,无奈,小B放弃挣扎,任小崽子在胸口肆虐摇着尾巴喝奶奶。
胸口堵胀感渐渐消散,小B百无聊赖地想,我吃了你老娘,所以你现在要吃我(的奶),这算一报还一报么?
小崽子快乐地动了动耳尖,大毛绒尾巴摇地更欢了。
后来两边的奶头都被嘬地大了近一倍,又红又肿,还是小B努力扒着小崽子的嘴花了十二万功夫才抢救出来的,小B气笑了,伸出一根手指将魇足地趴在他身上舔身体的幼崽戳倒,说我这黄花大闺男还没娶到媳妇就被你给糟蹋了,以后说出去我还怎么办,你给我负责吧,能不能带我出去?
其实小B没对这个除了卖萌一无是处的幼崽抱希望,只是作为除他外唯一的活物拿来当口嗨树洞做消遣的。
果然小崽子只是慢悠悠爬起来,再若无其事地舔肚皮,舔完就钻进小B衣服里面睡大觉。
小B心想,你明明是我的储备粮,怎么搞得跟我儿子一样。
本以为这会是个小插曲,到了小崽子又饿地到处找奶头把还未恢复好的奶头咬破疼醒小B后,小B绝望地想,不会吧,我真提前当奶爸了。
这次也是物理意思呢。
那个巨型尸体很奇怪,即使僵冷了多天也未腐烂,依旧肉质鲜嫩鲜血淋漓。小B就靠着啃小崽子老娘苟活,小崽子靠小B喂奶快快乐乐健康长大,因为没有太阳出现,小B也在黑暗中模糊了时间观念,只是有天突然发现小崽子长大了不少,不再黏着它打滚而是到处在这诡异的树林里溜达了,而那份尸体也快只剩下嶙峋的骨架屹立在原处。
再不走出去,是真的会死掉的。
小B心不在焉地抚摸着欢快地啃着他胸口的小崽子,说,喂,我快要死了呢,可我死了你怎么办,你这个只会吃奶的小废物。
他把小崽子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揪着后脖颈想要拎起来,发现因为长大后太重,使力到一半就会松懈掉下来。
可我还是想要活下去诶。
但是目前真的毫无办法,根本出不了这个破地方。小B想想就算了,用没多少日子可活的心态抱紧了怀里用前爪挠耳尖的小崽子,锢地小崽子哼哼唧唧地,却也不挣脱开。
变故发生在一个没有月亮的一天,许是大雨将至,乌云密闭,遮盖了整片天空,小B带着小崽子躲在一颗枯死镂空的巨树里,怀里的小崽子挣扎不断,想要从他怀里奔出去。
“能活一天是一天,别捣乱。”小B教训了小崽子,可是不顶用,小崽子莫名坚持要跑出去,小B一个疏忽就被它逃了,只能追着跟出去。
这一追,竟然就出了那个诡气森森的地方。
重见天日的感觉过于奇妙,即使小B因为长久不见光而睁不开眼睛,依旧努力去拥住阳光,贪婪地想要更多,再多。
但不巧,没过多久他便听到了猛兽嘶吼声。
此时怀里抱着瑟瑟发抖不再调皮的小崽子,小B犹豫了下到底还是没把它扔出去吸引注意,咬咬牙抱着小兽转身就跑。
野兽便随即跟在身后,喉咙里传来低低吼叫。
一路狂奔逃窜,突然浑身上下像是被撕咬分裂了一样,小B一个趔趄差点连同怀里的小崽子一起滚到在地。
怎么会这么倒霉呢。
小B紧闭着双眼等待着死亡降临,预想到的带着血腥味的獠牙巨口没有出现,小B怯怯地睁开眼,发现周围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除了身上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还有猛地在他怀里拼了命哀鸣嘶吼却只发出稚嫩啸声的小崽子。
“叫什么叫,别吵。”动不了手只能用嘴说了。
小崽子定住,再探出头时,小B好像在它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可思议和惊恐,还有浓浓的眷念悲伤。
小B无语,用仅剩的力气嘟囔:“我又没死,怎么跟死了妈一样。”
“命大,真好。”小B没来得及念叨完,头一偏,便失去了知觉。
再后来就是小B被山脚边的牧民捡到,带着小崽子安居乐业的故事了。
然并卵。
在小B有天发现自己在小东西溜出去玩都不知道怎么唤回来时,才想起还没给小崽子取名,在抓回来后盯着小崽子寻思半载,终于想好了名字。
就叫小A吧!!!
不是小B没文化,乱敷衍,实在是废物作者懒得摸鱼还要想名字。
小A很欢快地围着小B转,因为毛长雪白,犄角又还未张开藏在里面,村子里都以为是什么狐狸和狗杂交的小宠物,也没太当回事,到是小孩子们很喜欢和小A玩。
然而随着斗转星移,小A身行变大的同时也灵智渐开,除了不能口吐人言其他都很是通灵性,村子里的人甚至都道这是神明护佑,不时还来投喂一下小A。
日子过得平凡安稳,唯独一点小B很是忧愁。
那就是小A不吃别的食物,除了清澈的溪水和井水,它就只吃奶水。
而且必须是小B的奶水。
自从第一次开奶给小A喝过后奶水就一直未断绝,在林子里还好,小A就算被强硬地塞食物也会呕吐出来,小B无法又不能狠心饿死小崽子,只能每天偷偷摸摸窝在屋子里喂奶,后来烦了也不定时喂了,没人小A就仗着逐渐飙升的体重压倒小B,蹭着小B的奶头嘬奶。
“你轻点儿!轻点儿!唔,谁跟你抢啊!”小B没好气地推搡着小A,然而小A分毫未动,吃得更欢了,“你也就仗着我吃狗肉吃吐了,不想给你一锅炖,诶,都叫你轻点儿了!咬掉了以后饿死你活该!”
除了喂奶其实没什么,反正就是个小宠物,就当被家里的狗狗舔了几下而已。
小B心里安慰着自己,殊不知这随便一想,老天就跟开了眼要跟他作对似的,在某一天小A看着隔壁梁二娘三岁的儿子还在偷偷喝妈妈的奶时,顿悟了。
怪不得小B老是藏在屋子里才给我吃饭,有时候还不让我吃,原来是要变成人形才行,那梁二娘就很是大方地让儿子随便吃奶。
小A眨巴眨巴眼,当天晚上就在小B推拒着不让继续吃奶的时候“嘭”地一下变成了一个白发红眼的俊美少年,嘴里还固执地咬着小B的奶/子呢,嗷嗷嗷地胡乱呜咽。
小B傻眼了,父慈子孝当场变暧昧情/色场,震惊度不亚于国足夺了世界冠。
据某不愿意曝光那晚鸡飞狗跳实况的小B透露,由于崽子突然变成了人,小B一时接受不了这巨大的冲击,就让小A出去玩留他独自在屋里冷静一下。
小A不乐意,小B就一脚给他踹了出去。
对付不听话的狗狗,应适当地采取暴力措施。
小B坐在桌前,头皮都快抠破了,也想不出怎么跟大伙解释家里突然出现了个白毛红眼的类人型生物,会被当成妖怪吧,肯定会吧,其实他就是妖怪吧!!!
在古代背景这种封建迷信的地方是会被烧死吧?
或者找道士封印?再不济也会被群殴揍死?
为什么穿越不顺带送个金手指什么的呢,难道他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相依为命的小东西被杀掉么……小B胡思乱想间,转眼一看,外面竟是大雪纷飞,寒风凛冽间带着红梅冷艳的香味袭来。
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场大雪。
小B慌忙裹了衣裳出门寻找小A,这大冷天别给孩子冻傻了。
意外地,小A没能在小B呼喊时第一时间出现。
小B一边挡着风雪,一边想着等我找到你先好好揍你一顿,没留意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
“什…小A?!”小B回头看去,竟是兽型的小A,但是不知道为何变得黑乎乎地,冻僵埋在深雪里,好似长眠。
慌了神的小B把小A捂在怀里匆匆回家,懊恼自责自己晚上过分的行径。
快醒醒,快醒醒,只要你愿意活过来,我什么都可以做。
小B难受地想,如果小A死掉了,他也不想活下去了。
这个世界不仅陌生还充满不幸,就连他唯一能够相伴依存的也要剥夺走,既然如此,说不定他再死一死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也不用受这些苦了。
没有依靠的时候,再苦也能忍着坚持下去,有了依赖和温暖后,便再也承受不了重回孤独的感觉了。
小B在身上盖上了所有能够保暖的衣物棉被,即使被捂地浑身燥热也不愿意抖开,因为小A被他放进了最温暖的肚皮之下。
就像是把自己献祭给了他。
最后实在困的不行了,感觉怀里的小A终于有了细微动静,小B晕乎乎地想谢天谢地您终于活过来了,我却要挂掉了,然后安心地入了眠。
醒来后意外地发现一夜好眠,不知什么时候身上重重压着的那些棉被都抖落在地上了,而怀里已经恢复了温度的小家伙在呼呼大睡。
“神明大人,这里是……”屋外面传来骚动,有人推门而入,为首的白发红眼的少年与震惊的小B四目相对,而刚刚还沉睡在梦乡里的“小A”睁开眼,银金色的异瞳就像天上日轮,夜中素娥,在小B光裸的胸膛前冷冷地看向罪魁祸首。
昨天在路上捡到了自己的狗狗,现在乖乖地在我怀里睡觉……等等,那那只一模一样的是谁?
小A将冒牌货从小B怀里丢了出去,外面的人也被遣散走,小A气急败坏地想我就一晚上不在你就有了别的小孩了,所以爱会消失对不对,压着小B朝着白嫩光滑的胸口就咬去。
这里是属于我的。
后来小B才知道那天晚上小A被赶出去玩,遇到了犯病倒在路边的村头王二狗,恰是风雪骤降,王二狗意识模糊间远远地看到白发红眼惊为天人的小A,在雪中朝自己缓缓走来,就像是天上的神仙降临一样,昏死过去的时候喊了句神仙保佑,醒来后就看到神仙救了自己,全家都感激涕零这位奇异外貌的雪神,一时之间传遍全村,神仙来福佑桃源村了。
小A成了村里的吉祥物,免去了小B解释的一环,顺理成章地继续待在小B身边,而那个无家可归的小冒牌货也被小B收留,取名叫小C。
小A和小C很不对付,几乎天天都要打架,小C化不了形就挠小A,而小A咬了一嘴黑漆漆的毛。
“不要打架了啊!毛都飞地到处都是了!”小B劝架未果,把两个明明长得像是亲兄弟的两个烦人家伙再次赶出了家门。
小A就与小C大眼瞪小眼。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反正你现在打不过我。
那那个人呢,他好像对你很重要,但是如果你不尽早离开他,他会死。
他不会死,他也不会离开我。
自私的家伙。
小A一开始还不会说人话,逢人就闭嘴冷着脸,人们敬他怕他,以为神仙都是这般高冷不近人就没在意,小A在私下默默鹦鹉学舌,终于能够正常发音了。
“嗷,n…昂…娘…娘亲!”小B第一次听到小A说话时,羞耻度盖过了震惊度,掐着小A的脸红着脸让他闭嘴:“谁是你妈了!闭嘴!不许叫!”
小A无辜又委屈,那些吃奶的小孩都是这么喊的,他吃了小B的奶,所以小B就是他的娘亲啦。
反正小B向来口是心非,该叫还是得叫,不为别的,光是看小B通红着脸像个兔子一样来让他住嘴就很好玩。
“你怎么好像长高了好多,唔,吃的也多烦死了……”小B抱着小A的头摸摸手感极好的白毛,柔顺光滑的发丝从指尖穿过,带来一阵酥痒,不知不觉小A都快赶上他的身高了,因为食量变大吃不饱,动不动就会窝在他身侧要奶吃,而小B也因为长期的喂奶,胸前竟是有了一对似青涩少女般的鸽乳,微微鼓起,小A一手能拢两个。
也可能是小A手指怪长的,果然妖精就是专门来迷惑人的,除了脸好看,哪儿都好看,那骨节分明的手抓住雪白的乳/房轻轻一拢,小B就忍不住闷哼出声,一半是身体原因,一半是视觉原因。
主要是太色了那场面。
小A的兽形和人形完全是两回事,被小动物咬还能安慰自己有爱心养儿子,被漂亮美少年咬那就是不硬都对不起那张蛊惑众生的脸。
不馋身子那是太监!
日日夜夜地相伴,还是作为唯一的依赖存在,小B也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喜欢小A,他引诱着小A摸到自己的身下,卑劣地想着我就当收他饭钱行不行。
不行也得行。
后来摸着摸着擦枪走火,小B心虚觉得自己带坏了小A,没敢动小A,被小A反客为主压了一晚上。
“听说了么,牛家的儿子出门被巨石砸死了!”
“啊?怎么又有人死了,我隔壁的王老头才出灵不久,话说这些天桃源村真是不安宁,我家的田不知怎么了什么都种不活只能荒了,我婆娘在家哭了几天了都。”
“我家也是!我家养的狗,都几年了,跟着我出去打猎被熊咬死了!还有这个天,一个多月了吧,再不下雨什么都完蛋了!”
“怎么办啊,我家就靠这个养家糊口了……”
“老天爷啊可怜可怜我们吧!”
“……你们有没有想起来,好像就是从年前开始全村气运不好的,那时候,梁二娘家隔壁的小B是不是捡了条黑漆漆的狗?”
“对对!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那个狗长的那么奇怪!狗不像狗狐狸不像狐狸的!肯定是糟了天谴变成那样,现在又要毁了我们村子!”
“他家之前是不是还养了一只一样的狗,怎么没再看见了……对了,神仙好像也住他家来着……”
“什么神仙!长成那种奇怪的样子肯定都是妖怪!大下雪的突然出现绝对有鬼,王二狗一定是被妖怪迷了神智才以为他是神仙,说不定他就是那条白狗成了精!”
“那个小B也不对劲,麻子说捡他回来的那片附近就是禁地……说不定……”
“我也这么觉得……”
“我也是!”
……
人类还是惧怕那些未知又强大于自己的东西,火舌从墙角渐渐蹿到屋顶,照亮了一片静谧黑夜。
整个村子静悄悄的,除了一座燃烧着的房子不堪烧灼地瘫倒在地,火星子烧着木梁霹雳作响,蔓延到了人们最丑恶的心里。
小B死里逃生了,那晚神出鬼没经常见不到影儿的小C在火烧到屋里前拼了命地把被下药了的小B拖了出来,小A不见踪影,而身体又莫名地疼痛,像是还处在火海之中灼烈般地剧痛,小B在地上死去活来地翻滚试图扑灭“火焰”,终于被烧尽了灵魂一般失去所有力气和意识昏迷过去。
梦里他依旧在不停挣扎,身前深渊身后地狱,小B的身体不断被分裂撕扯,再粘合恢复,死亡,复活,死亡,复活……循环轮回,没有尽头。
直至一切泯灭。
再重新组织诞生。
“停下,停下,求求你。”
一串熟悉的声音念着小B的求救声,吸引着沦为命运转轴的小B的注意,他循着这一抹希望醒来,看到小A的眼泪滴落在他的眼角,顺着轮廓流进发间。
小B脸上湿漉漉的,那是神明哭泣的痕迹。
“小A,你替我都哭完了,我怎么办?”
小B气若游丝地捧着小A的脸,招呼他过来,轻轻地落下一个吻:“幸好我命大,回来了。”
小A哭的更凶了,碰都不敢碰他。
那天小C无故失踪,村子莫名失火除了小B全都烧成了焦炭,小B带着小A离开这里寻找到了新的住处,为了掩人耳目天天让小A带着帷幕,逢人便说舍弟有怪疾,不得见光,也算蒙混过去了。
“你怎么又哭了?死的那个又不是我。”小B无奈地抹去了小A的泪水,“怎么,这么舍不得我?别哭了,我也不知道那个马车会失控啊是不是,只是可惜了那个小女孩……”
“你不许有事儿。”小A将小B搂紧,他多想把小B困在身侧,让他片刻不离开自己,一直留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可他又不得不放手。
这个人,是友人,是亲人,是爱人,是他所有情感的依托。
他一边疯狂地想要占有他,一边又迫不得已要远离他。
“没事了没事了,好了男孩子大丈夫不许哭,你都这么大了现在都比我高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得稀里哗啦地,又不是吃奶的孩子了……”话说一半小B就红着脸止住了话头,小A自从离开桃源村就很少再要奶吃了,也不吃别的,小B担心了几次发现他精神挺好身体倍儿棒没出啥事儿,毕竟自己是外来生物不理解,说不定是真的不需要,也就不怎么喂奶给孩子干饭了。
这偶尔顺嘴一提就成了情趣一般,跟邀请小A草他没什么两样。
毕竟小A舔着舔着就从上面变成下面了。
意外地,小A没有扑上来亲小B,他抖着嗓子问:“你还痛么。”
“不了吧。”小B强压下痛感,笑着对小A说。
也许这就是幸运的代价,每每遭遇不幸的时候,逃脱掉后身体就会各种极致地痛苦,小B总觉得自己已经死掉了多少次,醒来后越来越不真实的感觉,可是对着患得患失更加难过的小A,小B还是说不出口。
“小B。”小A仗着身高腿长把小B拦腰抱起,像是放置什么绝世珍宝一样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我在。”小B预感到了小A要做什么,想了想,闭上眼睛偏过头,伸手解开了衣领,抓着领子往下扯,露出结白的胸膛和若影若现的粉色凸起。
“小B。”
“我在。”
“小B,”小A配合地低下头,不带色/欲地吻了下那块因为瘦弱而格外凸显的锁骨,“你不要死。”
不会的。
小B想说这句话,但他又不想失约于小A,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徘徊在生命的分界线之间,他不敢轻易地给出承诺。
小B攀上小A,主动地将胸口凑近小A的嘴边,低声说:“吃掉我。”
情/欲上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每一次做/爱都像是最后一场,小A控制不住地想要弄哭小B,让他在身下呜咽说不会离开,哭着说好喜欢小A,要和小A永远在一起。
满身齿痕的小B崩溃极了,当他禁不住说了句放过我时,小A愣住了。
“不可以。”
是恶魔低语,是诅咒缠身,是爱组成的偏执和疼痛。
哪有无缘无故的纠缠,只不过是两个无心之人有心的相逢。
小C再次出现时,天下已经大乱了。
5.
“他这次活不成了。”
小A抱着小B的尸体看也不看一眼小C,维持着生前模样的小B身上的鲜血已经被擦干了,甚至皮肤因为过分用力的摩擦而发红,除了停滞的心跳的再也睁不开的眼睛,一切都和以前毫无二致。
“若不是你还有价值,你刚出现的时候我就会杀了你。”
“你杀不死我的,福祸相依,阴阳相生,当我湮灭的时候你也注定会魂飞魄散抹去存在痕迹,而且福泽灾厄这种难以定义的东西是不会消失的,”小C想要上前来看看小B,被小A拦手打出去多丈,差点失稳倒在地上,“厄兽,我提醒过你的,是你偏要困住他在身边,所以他注定会死。”
“你看看这人间因为你的成长,多少人类妻离子散众叛亲离,生物无处定居死伤无数,就连他也因为你带来的灾厄而无数次死掉,”小C到底是敌不过他,只能放弃保留一个安全距离站在那儿看着小A执拗地在那儿试图等待唤醒小B,“你不该从封印里面走出来的,他也不会再醒来了,”小C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他身体里面已经没有那股支撑他复活的力量了。”
“那你说要怎么办。”小A咬着牙转头瞪他,小C才看到他通红的眼眶,几乎与那鲜血般的眸子融为一体。
处在失控边缘的小A已经无路可走了,是本能告诉他小C有办法,他才留着这个天敌——泽兽,寻找让小B复活的唯一出路。
“你现在的力量太强了,另一边的我力量就会相对变弱保持平衡,”小C面无表情地说:“你死掉,力量全部回归于我,我就能用福泽的力量唤醒他,给予他永生。”
“好。”小A丝毫没有犹豫,斩钉截铁地令小C意外了下:“你真的就这么决定了?可我还没有说完,他这次是真的死掉了,有些东西我改变不了,我只能把从你那里得到的不死的生命力注入到他的身体里,至于之后会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回到封印之地死掉然后因为灾厄这种东西本身不灭的性质而重生,其他的力量归属于我让小B拥有复活的能力,然后小B会消失去他原本的世界,再重新来一遍回到这里。”
“……他会回来?”
“他会回来。”
“好。”小A干脆地点头,抱着小B就朝着最初的无日之森的方向走去,“你不能带他去。”
小C说:“把他留下,不然我要怎样去复活他,封印之地也会把我封住。”你该孤独地死去,这是你害死他的代价。
“我突然不想让他醒来了,”小A笑得甜蜜,似是低头在跟爱人低语:“我们都死了,不就还是在一起了么?”
6.
小A最终还是妥协,独自去了埋骨之地,特殊的月光从犄角刺穿了他的心脏,消亡之后又是新生。
小C看了小B许久,默默拉住了小B的小手指,轻轻勾住:“我不知道这是害你还是救你,你每复活一次都会消耗掉相应的法力,你最终还是会因为法力不足而死掉。”
没有东西是真的无穷无尽的,能让小B复活的能量是小A死去遗体残留的生命。
“说他自私,其实我也自私。”他还是忍不住贪心一点,再贪心一点,从抓住指尖到抓住手掌,最后十指相扣。
“他不懂事,我就必须要把他的那份也一起明事理,为了维持这个世界不崩溃,只能安抚他,最后却要利用依靠你。”小C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若你先遇上的我,也不至于如此下场。”
他还记得那个因为力量流失而差点冻僵在雪夜的那个晚上,是小B将他带回用身体给他捂热,传递温暖,虽然怎么也不可能冻死,但自从那晚过后,他就迷上了那个炽热的温度。
他也眷恋着小B的温柔。
可是他争不过小A,只能每每躲在暗处以免被小A杀掉,偶尔只能趁小A出门才有机会出现在小B眼前,也只敢贪婪地多看几眼,连最初的一个怀抱也不敢奢求。
但小B还是会抱起他,摸摸他的头,逗逗他的尾巴,跟他嬉笑玩闹说说话,还会红着脸问他要吃什么。
他们厄兽泽兽这种灵气汇聚成实体的神灵才不需要吃食物呢。
小B不屑学小A臭不要脸的无赖行为,他只会装装样子喝几口清水,反而还会得到小B一顿好养活的夸奖。
好吧其实他也有点想喝小B的奶,就一丁点儿。
火灾的那天小A正好选择离开小B试试看,夜里小C在附近,那夜风猛火大,很快便烧的一干二净,小C因为法力不足连化形都不行,冲进去也只能用嘴拖着小B跑。
而小B也因为被下药而昏睡不醒,待小C将小B带出来时,甚至已经全身被烧的不成样子。
小A就是这时回来的,他们两个就眼睁睁看着小B的复活——时间在回溯,风和火在回转,火舌刚刚从完好无损的房子里点起,而小A和小C动弹不得得看着芥子世界里小B一遍遍重演死亡,直到有一遍里小C
成功地救出了小B。
原来这就是复活。
小A悲伤到震惊在原地,哭都哭不出来,小B惨死的模样一直循环印在脑海里,他仿佛也在跟着小B一起经历死亡的洗礼,痛苦到身心崩溃。
“别哭了。”复活后的小B说,“你哭着我更心疼。”
小C离开,是因为他再也不想看到小B反复经历的样子,太痛了,痛的他整个神经都在战栗,他甚至想要全部毁灭掉停止掉,结束小B永无止境的痛苦。
看不到就可以装作不知道。
令小C没有想到的是,最在乎小B的小A选择留了下来,近乎自虐一般地看着小B不断死亡复活。
“我离开他,他会受伤,我不离开他,他也会受伤,那样也好。”小A说:“那我选择跟他在一起。”
自私鬼。
没人懂小A在想什么,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伪善,虚伪,病态,就连那天救王二狗也是他精心地一场算计。
就这样吧,希望你下次不要再遇到他。
也不要遇到我。
我怕我也会变得自私想要使劲办法困住你。
而你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想要又不敢要就是这样的,小C俯身虚虚搂了小B的尸身一下,以天地为证,履行了对厄兽的诺言。
彼方,跟朋友玩手头剪刀布猜拳十几轮未果,提议抛硬币猜正反而掏出硬币抛向空中的小B随之抬头,看到硬币直直砸中了脑门。
竟是眼前一黑,意识溃散。
再睁眼时物是人非,身后野兽咆哮追赶而来。
小B穿越了。
小B死里逃生了,那晚神出鬼没经常见不到影儿的小C在火烧到屋里前拼了命地把被下药了的小B拖了出来,小A不见踪影,而身体又莫名地疼痛,像是还处在火海之中灼烈般地剧痛,小B在地上死去活来地翻滚试图扑灭“火焰”,终于被烧尽了灵魂一般失去所有力气和意识昏迷过去。
梦里他依旧在不停挣扎,身前深渊身后地狱,小B的身体不断被分裂撕扯,再粘合恢复,死亡,复活,死亡,复活……循环轮回,没有尽头。
直至一切泯灭。
再重新组织诞生。
“停下,停下,求求你。”
一串熟悉的声音念着小B的求救声,吸引着沦为命运转轴的小B的注意,他循着这一抹希望醒来,看到小A的眼泪滴落在他的眼角,顺着轮廓流进发间。
小B脸上湿漉漉的,那是神明哭泣的痕迹。
“小A,你替我都哭完了,我怎么办?”
小B气若游丝地捧着小A的脸,招呼他过来,轻轻地落下一个吻:“幸好我命大,回来了。”
小A哭的更凶了,碰都不敢碰他。
那天小C无故失踪,村子莫名失火除了小B全都烧成了焦炭,小B带着小A离开这里寻找到了新的住处,为了掩人耳目天天让小A带着帷幕,逢人便说舍弟有怪疾,不得见光,也算蒙混过去了。
“你怎么又哭了?死的那个又不是我。”小B无奈地抹去了小A的泪水,“怎么,这么舍不得我?别哭了,我也不知道那个马车会失控啊是不是,只是可惜了那个小女孩……”
“你不许有事儿。”小A将小B搂紧,他多想把小B困在身侧,让他片刻不离开自己,一直留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可他又不得不放手。
这个人,是友人,是亲人,是爱人,是他所有情感的依托。
他一边疯狂地想要占有他,一边又迫不得已要远离他。
“没事了没事了,好了男孩子大丈夫不许哭,你都这么大了现在都比我高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得稀里哗啦地,又不是吃奶的孩子了……”话说一半小B就红着脸止住了话头,小A自从离开桃源村就很少再要奶吃了,也不吃别的,小B担心了几次发现他精神挺好身体倍儿棒没出啥事儿,毕竟自己是外来生物不理解,说不定是真的不需要,也就不怎么喂奶给孩子干饭了。
这偶尔顺嘴一提就成了情趣一般,跟邀请小A草他没什么两样。
毕竟小A舔着舔着就从上面变成下面了。
意外地,小A没有扑上来亲小B,他抖着嗓子问:“你还痛么。”
“不了吧。”小B强压下痛感,笑着对小A说。
也许这就是幸运的代价,每每遭遇不幸的时候,逃脱掉后身体就会各种极致地痛苦,小B总觉得自己已经死掉了多少次,醒来后越来越不真实的感觉,可是对着患得患失更加难过的小A,小B还是说不出口。
“小B。”小A仗着身高腿长把小B拦腰抱起,像是放置什么绝世珍宝一样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我在。”小B预感到了小A要做什么,想了想,闭上眼睛偏过头,伸手解开了衣领,抓着领子往下扯,露出结白的胸膛和若影若现的粉色凸起。
“小B。”
“我在。”
“小B,”小A配合地低下头,不带色/欲地吻了下那块因为瘦弱而格外凸显的锁骨,“你不要死。”
不会的。
小B想说这句话,但他又不想失约于小A,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徘徊在生命的分界线之间,他不敢轻易地给出承诺。
小B攀上小A,主动地将胸口凑近小A的嘴边,低声说:“吃掉我。”
情/欲上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每一次做/爱都像是最后一场,小A控制不住地想要弄哭小B,让他在身下呜咽说不会离开,哭着说好喜欢小A,要和小A永远在一起。
满身齿痕的小B崩溃极了,当他禁不住说了句放过我时,小A愣住了。
“不可以。”
是恶魔低语,是诅咒缠身,是爱组成的偏执和疼痛。
哪有无缘无故的纠缠,只不过是两个无心之人有心的相逢。
小C再次出现时,天下已经大乱了。
5.
“他这次活不成了。”
小A抱着小B的尸体看也不看一眼小C,维持着生前模样的小B身上的鲜血已经被擦干了,甚至皮肤因为过分用力的摩擦而发红,除了停滞的心跳的再也睁不开的眼睛,一切都和以前毫无二致。
“若不是你还有价值,你刚出现的时候我就会杀了你。”
“你杀不死我的,福祸相依,阴阳相生,当我湮灭的时候你也注定会魂飞魄散抹去存在痕迹,而且福泽灾厄这种难以定义的东西是不会消失的,”小C想要上前来看看小B,被小A拦手打出去多丈,差点失稳倒在地上,“厄兽,我提醒过你的,是你偏要困住他在身边,所以他注定会死。”
“你看看这人间因为你的成长,多少人类妻离子散众叛亲离,生物无处定居死伤无数,就连他也因为你带来的灾厄而无数次死掉,”小C到底是敌不过他,只能放弃保留一个安全距离站在那儿看着小A执拗地在那儿试图等待唤醒小B,“你不该从封印里面走出来的,他也不会再醒来了,”小C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他身体里面已经没有那股支撑他复活的力量了。”
“那你说要怎么办。”小A咬着牙转头瞪他,小C才看到他通红的眼眶,几乎与那鲜血般的眸子融为一体。
处在失控边缘的小A已经无路可走了,是本能告诉他小C有办法,他才留着这个天敌——泽兽,寻找让小B复活的唯一出路。
“你现在的力量太强了,另一边的我力量就会相对变弱保持平衡,”小C面无表情地说:“你死掉,力量全部回归于我,我就能用福泽的力量唤醒他,给予他永生。”
“好。”小A丝毫没有犹豫,斩钉截铁地令小C意外了下:“你真的就这么决定了?可我还没有说完,他这次是真的死掉了,有些东西我改变不了,我只能把从你那里得到的不死的生命力注入到他的身体里,至于之后会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回到封印之地死掉然后因为灾厄这种东西本身不灭的性质而重生,其他的力量归属于我让小B拥有复活的能力,然后小B会消失去他原本的世界,再重新来一遍回到这里。”
“……他会回来?”
“他会回来。”
“好。”小A干脆地点头,抱着小B就朝着最初的无日之森的方向走去,“你不能带他去。”
小C说:“把他留下,不然我要怎样去复活他,封印之地也会把我封住。”你该孤独地死去,这是你害死他的代价。
“我突然不想让他醒来了,”小A笑得甜蜜,似是低头在跟爱人低语:“我们都死了,不就还是在一起了么?”
6.
小A最终还是妥协,独自去了埋骨之地,特殊的月光从犄角刺穿了他的心脏,消亡之后又是新生。
小C看了小B许久,默默拉住了小B的小手指,轻轻勾住:“我不知道这是害你还是救你,你每复活一次都会消耗掉相应的法力,你最终还是会因为法力不足而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