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没有回洛杉矶,他毅然决然留在了余城。
何熠离开的那天,沈琛没去送他,这短短三天的相处,他已经不知跟如何跟这人讲话,对面仿佛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说着令他不可置信的事情,却用着他最熟悉的语气。
沈琛问他当初为什么要退伍,问他理想呢?目标呢?都不要了?
何熠眉眼深深,回答他:“我的目标是你。”
沈琛心梗:“别说了,闭嘴。”
何熠却更加认真:“没有什么比拥有你更重要。”
沈琛简直要抓狂,仿佛一只被踩到命门的小猫,难受、叫嚣、拧巴,却又无计可施。
这人接二连三震撼着他的心,而他的心墙,被一点点击溃,一点点倒塌,无可奈何,又仿佛心甘情愿。
何熠离开的那个早晨,把沈琛抱在怀里揉,沈琛昨晚被折腾了一宿,脱力的躺在他怀里,困的眼皮都睁不开,任凭何熠将他放在大腿上,搂着他的腰索吻。
沈琛眉头拧着,小声抗议:“你这样我很像个女人。”
“像就像吧。”
“你特么...”
何熠捏一把他的腰,低声道:“让我抱会儿。”
沈琛睁眼瞪他,四目相接,何熠一双星眸回应他,那神情太认真了,认真到仿佛他这前半生都是为了眼前的人才活的。
“我想把心掏出来让你看看。”
沈琛不解:“什么?”
何熠抵着他,鼻息相闻:“我迫切的想让你知道,我心里一直藏了一个人,叫沈琛,而我有多喜欢他,又有多舍不得。”
沈琛内心五味杂陈,要去捂他的嘴:“别说了,太肉麻。”
“你知道我是认真的,对吗?”
不知道为什么,沈琛突然想哭,先前他不断的确认过自己是否喜欢何熠,又是否打算同他过一辈子,他也曾信誓旦旦说过拒绝,也曾固执、偏执的求一个好聚好散,但这短短几天的时间,何熠频频说喜欢他的每一刻,他又感觉心都酥了。
不是沈琛矫情,他就是突然觉得——
自己真的,动摇了。
却又有什么,更坚定了。
沈琛窝在他怀里,声音闷闷地:“你给我时间,等我想一想。”
良久,上方才传出低沉地声音:“好。”
沈琛一直贴着男人的胸腔,他明显感到男人心跳骤停一拍,又猛烈跳动起来。
太炙热了,沈琛闭上了眼睛,悄悄离男人的胸膛远了些。
何熠从洛杉矶飞来云京,沈琛想着无论如何也该回家看看,但何熠没有,他此次飞洋过海只为沈琛一人,见到了,满意了,便离开。
沈琛不理解,站在门前看他进电梯,最后再道一句:“阿姨很想你。”
何熠回头揉揉他的脑袋,音色低沉:“好。等你想好了一起回去。”
窗外云白风清,何熠离开了,什么都没带走,还给他留下了这套房的钥匙。沈琛把它别在自己的钥匙扣上,放在手里垫了垫,挺沉的。
小憩了半小时后,沈琛驱车去了余城,他在云京耽误了三天时间,日子过的不知日升月落,工作攒了一大推,想必又得不眠不休数个通宵才能忙完。
云航见他终于出现,把近几天所有需要他过目签字的文件全拿过来,沈琛翻阅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抬头问人:“是谁安排你来余城的?”
云航恭恭敬敬道:“是何总。”
“什么时候定的?”
云航想了想:“我是11月3号下午接到的调任书,何总监亲自批的。”
不出所料,跟韩俊告诉他事情办妥了是同一天,沈琛转了一圈钢笔,再问:“那时候他不是调去华莎了吗?”
云航咂舌,不接话了,心想这些是我能回答的吗?
沈琛见他没说话,也不再追问,问了几句工作的进展便吩咐他出去了。
工作间隙,他给韩俊打去电话,语气认真,难得透着一丝扭捏:“...我告诉你一件事,你绝对猜不到。”
“什么?”
沈琛吞咽一下:“何熠说他...喜欢我。”
“... ...”韩俊在那边翻了个白眼,故作惊讶,十分配合:“真的吗?真是意想不到呢,好劲爆啊。”
沈琛皱眉,他这是什么反应?算了,管他呢。
这一忙就是二十多天,他手上有个项目因为政府区域调整,导致有些手续走不通而面临停工,重新补办手续需要大半年的时间,工程不能再耽搁。
沈琛为此在余城前后奔波了好几天,公职人员软硬不吃,在他面前一半红脸一半白脸的拖着,誓有种手续不全休想开工的架势。
官腔说的再好沈琛也能挑出刺来,但他没争,也不恼,顺着对方应付下来便作罢,既然凭自己本事走不通,那就再换一条试试。
他没联系自己的父亲,组织下语言,联系了张秘书长那边,张秘书长听完前后缘由,礼貌而客气的给余城的相关部门打了个电话,不过半月时间,证件就全批下来了。
等这部分项目落入正轨,已过去二十多天,再过两天,竟就是元旦了。
这段时间,他与何熠时常闲聊几句,每晚都会打一个电话,长了能有俩小时,短了不过两分钟。
近几天何熠每次挂电话前,总提起要他回洛杉矶过元旦的事,沈琛本不想答应,但何熠说二十多天没见了,很想他。
配着低沉蛊惑的男低音,投过听筒传过来,仿佛长出了酥软的绒毛,勾的沈琛半边耳朵都酥了。
后半夜精虫上脑没忍住,沈琛答应了。
“行吧。”
沈琛在元旦的前一天去了洛杉矶,何熠在风雪里长身而立,靠着车门静静等他。
何熠远远看着沈琛出来,却不迎上去,要沈琛一步步向他走来。
“嘿,什么人啊?”
沈琛拖着行李箱迎上去,刚站稳就被何熠用围巾裹住了,男人轻轻吻了吻他的发梢,拉开车门把人塞了进去。
车里的空调暖气很足,沈琛搓了搓手,舒服的呼一口长气:“好暖和啊。”
沈琛喜欢热闹,本想一起去疗养院过元旦,但被沈遇严词拒绝,再三重复要他跟何熠单独去过,别去疗养院瞎凑热闹。
沈琛咬的牙咯咯作响:“沈安安你这是典型的忘恩负义。”
“对了。”电话临挂断前沈遇叫住他,再给一击:“你在山海天的那些行李,前几天韩俊都给你打包好了,说你这次回来会住何熠那里,要你别忘了拿。”
沈琛心梗一下:“韩总真是有心了。”
沈遇漠然,继续道:“别有事没事麻烦韩俊,你自己没手吗?”
“这话你得跟韩俊说去,跟我说算怎么回事啊。”
沈遇摇头,把电话挂了,到底还是怕亲哥谁也奈何不了的纨绔作风,又给何熠打去电话交代好才放心。
俩人拿完行李,一路回了何宅。
何宅院前还是那副模样,前院一片竹林,中间搭了一处秋千,院后是浴池,四周种满了牡丹,暖和时便风风火火开一片,现在冬天严寒,何熠便用玻璃全部罩住护着,瞧上去一片荒凉不伦不类地。
关于这副园林设计,沈琛实在对何二少的审美不敢苟同,不禁默默感慨:原来十项全能堪比神明的何二少,也有短板呐。
对于沈琛的冷嘲热讽,何熠却毫不在意,仍旧小心护着院里的一花一草。
元旦当夜,何熠包下了一处餐厅,烛光晚餐,浪漫温馨,颇有情调。
隔着长长的桌子,两人对面而坐,沈琛托着下巴,看着桌上的烛火发呆:“这个氛围,你该不是要求婚吧?”
何熠切牛排的手一顿:“好好说话。”
“不求婚就行,我还没想好。”沈琛笑着举起酒杯朝他示意:“何二少您正常一点,别花里胡哨的矫情我,招架不住。”
何熠淡然,目光盖在金丝眼镜下,尖锐深沉,望不到底。
还是问出口:“不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
沈琛放下酒杯,补充道:“但是我们隔的有点远,酒杯都碰不到一起,我更希望你挪过来,我们挨着坐。”
何熠闻言一怔,目光幽幽地看着他。
沈琛觉得这男人好有趣,脸上平时虽没什么表情,情绪倒全从眼睛里露出来,前面怼他几句,便信以为真了,说话都是闷的,方才稍一撩拨,眼睛便亮起来。
原本就好看的眼睛,真成璀璨的星辰了。
何熠仍旧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方才说的话。
沈琛笑,眉眼弯起来,一副风流姿态:“小熠呀,过来,靠近哥哥一点嘛。”
破茧成蝶
酒饱饭足后,沈琛十分有兴致,趴在客厅的阳台上看热闹。
酒店地处市中心,层数高,视野极好,能看到大片的热闹。
眼下正是一处教堂,人们聚在一起唱歌、祈祷、祝福或者忏悔,附近的广场也聚了不少人,围在一起跳着舞,共同迎候除旧迎新的那一瞬间。
沈琛蘸着氛围也跟着唱,他不唱上帝,不唱平安,唱流行。
“晴天雨天,白天夜晚,明天是否会好一些;借口伤口,诚实谎言,沉默徒生距离感...”
“...于是我漂浮游离中有了归途,于是我疲劳悲痛中也能停驻,你知道吗?时光流水,云起云涌,我最不能丢的便是你呀...”
他不唱了,何熠从后面靠上来,把他圈住了。
“唱的什么?”
“没听过?”
何熠想了想:“韩俊的?”
沈琛看着楼下的风景,漫不经心地:“嗯,是他的《你知道吗》,据说韩小俊写这首歌时特别凄惨,好在都过去了,歌也挺好听的嘛。”
何熠静静看着他,语气很沉,不像问句,更像是试探:“你很喜欢韩俊?”
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沈琛的确对韩俊极好,俩人在工作中极为默契,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和交流,往往一个眼神就能达成一致。
此外,两人生活中也无甚芥蒂,有时沈琛小感冒,韩俊给他泡一杯冲剂,他便会抱着杯子泪眼摩挲地跟人表白:“我爱上你了韩小俊,真的,就因为这一杯感冒药,我爱上你了。”
这样的话韩俊当然不屑一顾,只翻个白眼走人,沈琛便哈哈大笑,说你不要害羞,本少爷为人体贴待人极好,不会亏待你的。
哪知道这些连当事人都毫不在意的事,何熠却记得清清楚楚。
沈琛没想到他竟问出这么一句,神情还如此认真,回头盯着他笑:“喜欢啊,不行吗?”
何熠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用词简洁直接:“不行。”
“不喜欢他喜欢你啊?”
沈琛的表情很微妙,他转身跟何熠面对面,两支胳膊反搭在围栏上,漫不经心的笑:“看我看嘛?问你话呢?”
何熠双手撑在围栏两侧,彻底把人困住了:“二十五天了,想好了吗?”
他们之前达成约定,给沈琛足够的时间去重新考虑这段关系,这二十四年来,他渴望的,克制的,索求的,割舍不下的...所有的一切,是继续,还是停止,全由沈琛决定。
何熠想要一颗浪子的真心,就要做好放手一搏的准备。
即便他从未想过失手。
窗外燃起漂亮的烟火,楼下的人们欢呼雀跃起来,共唱一首虔诚的圣歌。
“想好了。”
沈琛将红酒一饮而尽,主动攀住了何熠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可以啊。”
烟花在高空绽放,炸出四散的星火,盛开在何熠的眼睛里,是火一般的流光。
何熠搂住沈琛的腰,想加深这个吻。
唇齿被撬开,沈琛向后拉出一段距离,他喝了酒,眉眼慵懒暧昧,携着浸透了的酒气,勾的人心醉。
“...但是,先不要告诉长辈他们行吗,我需要时间缓一下,得让我做个心理准备。”
肉文貳叁灵溜酒贰叄酒溜。
“好,听你的。”
何熠透过金丝眼镜瞧他,重新吻上他的唇,迫不及待的找到他的舌头,挑逗勾火,肆意妄为。
沈琛苦笑,为自己心疼:“把何家二少掰弯了,爷爷知道要打死我。”
何熠把人一把抱起来,托着他往卧室走,轻声的哄:“有我。”
沈琛掐住他脖子,装腔作势地:“到时候就说是你强迫我。”
“好。”
“爷爷估计得用军鞭抽我,你得护着我。”
“好。”
何熠把人抱在床头上,慢条斯理的脱他的裤子,沈琛两腿又直又长,精瘦有劲,天生的冷白皮,在部队里风吹日晒都没黑,他赤足蹬在何熠的胸前,故意向他衬衫里面伸。
何熠一把握住他的脚,顺着脚踝一路吻下去,沈琛率先受不住,揣着粗气把何熠拉上去,圈着他的后颈细密的索吻。
男人的手四处点火,围着沈琛的乳尖打转,身下的人情动地低喘着,弓着身子厮磨:“嗯...给我。”
“想要什么?”
何熠完全罩在沈琛身上,手伸进沈琛的内裤里,掌心从坚挺的阴茎上拂过,落在他臀瓣上,手指又将那臀瓣分开沿着细缝进去,围着他后穴打转。
“...嗯...何熠,进来。”
沈琛感受到他已经伸进去了一根手指,忍不住情动的后仰,整个人又弓着身子往何熠怀里钻,企图想要更多:“嗯...我要...”
何熠伸进去两根手指,嫩穴在熟练地揉捻下已隐隐觉出潮湿,他再加一根手指,模仿着交姌的动作抽插着,低声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啊...慢一点...我疼...”沈琛整个脸红透了,额头出一层细密的汗:“我艹你大爷的,你特么...啊...”
后穴里的手指抽走了,一根火热粗长的阴茎抵上来,围着他娇嫩湿热的穴口打转,摩擦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却不插进去。
何熠低头吻他:“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沈琛已完全情动,他渴望对方的身体,渴望对方的进入,这若是之前,他早已毫不犹豫的说一句“炮友”,可如今时过境迁,他们已不是之前的他们,答案也不再是之前的答案。
现在他若玩笑般说一句“炮友”,何熠真的会抽筋拔骨的把他吞了。他脑袋转的飞快,湿润的视线里划过不少词汇,情侣?恋人?伴侣?另一半?
太俗了。
沈琛说不出口,硬的没用就用软的,他抚着何熠的背脊,故意往他耳朵里呼气,一双眼睛水盈盈的,看着何熠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要你...肏我。”
“进入我。”
“贯穿我。”
“一起高潮。”
何熠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眼睛猩红如同一只饿极的孤狼。
他一把将沈琛摁下去,拉高他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在他臀瓣间塞了润滑剂进去,随后把湿润娇嫩的后穴抬得更高,便急不可耐的插了进去。
“嗯...嗯...啊———”
沈琛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叫的狐媚绵长。
他双脚腾空,后背成了唯一着力点,如今屁股高抬着挨肏,全身湿漉漉的,羞耻心伴着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脚趾都蜷缩起来。
“慢一点...有点疼...你太大了...啊...啊...”
“不喜欢?嗯?”
何熠耸动着胯部,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
沈琛的求饶起了反效果,他的双腿被架的更开,后穴将那阴茎吞的更深。他不可抑制的呻吟出声,音调又高又媚,被何熠俯下身吻住,全部吞咽回肚子里。
何熠像是镶嵌进他身体里一样,如同一只被侵占了领地的狮子,咬着他吞噬,要他共沉沦。
他们疯狂的纠缠在一起,下体不断的分合着,粗长的阴茎大进大出,淫水研出一层细密的泡沫。
“慢一点...好大...好涨...嗯———”
“这样?还是这样?”
密集的冲击下,沈琛已经射了一次,借着短暂的分离踹人要逃,还真从卧室跑了出去。
何熠跟出去,把人压在沙发上更猛烈的肏入,沈琛低喘一声,咬破了何熠的脖颈,又被男人一击深顶,刺激的松了口。
他被何熠摆成跪趴状,一进一出间,后穴一股股地冒淫水,何熠揉搓着他的臀瓣,顶撞得他都快跪不住。
沈琛嗓子喊得冒烟了,已是无声的呻吟,叫都叫不出来:“何熠...嗯...嗯...”
“我在,你好紧。”
“别说话...闭嘴...啊———”
“湿的,热的。”何熠吻他:“你好乖啊...”
“你...嗯...!!”
沈琛突然仰头叫了一声,四肢蜷缩成一团,腥红的眼底落了泪,他的后穴突然冲进一股湿黏的热流,肚子都鼓起来。
何熠终于射出来,沈琛整个人都瘫了,被何熠抱起来放在大腿上,一下下吻他湿润的眉眼。
沈琛双腿大开着坐,不断的喘息下,后穴随着他的呼吸殷殷出着水,估计全流在男人大腿上了,因为男人笑着摸了他后穴一把,又湿湿黏黏地抹在了他的腰上。
沈琛吃痛,晕晕乎乎的骂人:“我后悔了,我不要跟你...”
何熠把他捏成金鱼嘴,抵着他额头道:“好好说话,收回去。”
沈琛咂舌,趴在他颈窝里咬他:“玛的,你别得寸进尺。”
“还有十五分钟零点了,有烟火,还有钟声,要不要看?”
沈琛声音闷闷地:“要。”
“要什么?”
“你别乱摸...老子要看烟火!烟火!”
“知道了。”何熠把人用浴袍整个裹住,从后面揽着他,陪他在卧室的阳台上等零点。
外面熙熙攘攘围了不少人,大家都默契的安静下来,目光全部落在教堂上方的钟表上。
何熠搂着他的腰,贴着人耳朵道:“听闻张伯伯很喜欢喝红茶,我托人寻了几盒金骏眉,等你回去给张伯伯带去。”
“张伯伯?张秘书长?”沈琛偏头,眉头皱起:“你知道我找过他?你一直关注着余城的项目?不放心我啊?”
“项目停工不是小事。”何熠叹口气,耐心地解释:“余城政府换届前,我便安排云航提前疏通过,效果并不理想,我若处理,也不会比你更快,张秘书长此次出面虽然是看在叔叔的面子上,但毕竟受益的是沈氏集团,我们无论做为晚辈还是公司负责人,于情于理都该专门去拜访一趟。”
沈琛点头应下,其实之前他也曾想过这件事,后来实在抽不出身,竟慢慢搁置了,现在何熠又提起,也正好回国赶紧把事情办了。
“好,我回去就联系。”
“还有一个多月就除夕了,过完除夕就回来吧。”
何熠看了眼窗外的钟表,低声道:“我需要回沈氏,不能一直留在华莎,华莎是你跟韩俊一同创立的,你不该这么离开,都让韩俊一人担着。”
何熠一直观察着他的情绪,见他没什么表情,又补充道:“韩俊若累出病了,沈遇还得找你算账。”
沈琛撇嘴:“那我还累出病来了呢。”
何熠低笑:“那我找他算账。”
莫名的心情舒畅,沈琛开心了,大爷一样哼了一声:“我考虑一下。”
沈琛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工作里深沉似海,生活里璀璨灵动,此刻眼睛一眨一眨的,潇洒也好,轻佻也罢,掩在浓密的睫毛下,是又纯又欲。
“还累吗?”何熠突然问他。
沈琛没听懂,刚想问什么,突然身形一滞。
何熠从后面圈着他,双手从他浴袍里伸进去,一直下探到臀瓣,他钳制住沈琛不让他动,手指分开他的后穴,轻柔柔的撩拨。
“你...!”
何熠将卧室的灯关了,伴着窗外的灯火,把沈琛的浴袍完全剥了下来,他两指合拢慢慢插进湿软的后穴,那里刚被进犯过,进入比较容易,也更加敏感,几乎瞬间就出了水。
“十、九、八、七、六...”
窗外的路人欢呼雀跃,异口同声的开始倒计时,好不热闹。
沈琛抽出手指,阴茎的前段立刻跟上去,缓缓地向后穴插入,沈琛瞬间软了腰,被何熠一把捞起来,继续往里进犯。
“...四、三、二、一!”
“啊...!”一击深顶,沈琛爽的头皮发麻,大声呻吟出声。
烟火齐放,盛开他两人的头上,整个黑夜宛如白昼,乐队已奏起歌谣,人们在音乐里紧紧拥抱,对昔日的感伤说再见,向新生活的向往张开双手。
盛大的热闹下,何熠插入的又深又重,沈琛爽的浑身激灵,咿咿呀呀地娇喘着,漂亮的眼睛迷离而没有焦距。
“啊...嗯...我要看烟火...混蛋...”
扣裙贰三零陆九二三九陆
“乖,明天给你看。”
何熠将他面对面抱起来,粗长坚挺的阴茎插进他后穴里,一下一下往上顶。
“嗯...何熠...啊......”
“我在。”何熠一手揉搓着他的屁股,一手摁着他的头接吻,唇齿相抵间,是低沉酥麻的男低音,克制情深,动情难耐。
“阿琛,新年快乐。”
来者是客
沈琛回到云京后,第一件事就是看望张秘书长。
客厅里的男人坐得很直,正在读着一份时政报纸,整个人一身的书卷气,年近五十丝毫不见老态,抬头看见沈琛进门,笑着招呼他陪他下一盘棋。
沈琛在对面坐下,持红方,先手开局。
俩人一局斗的焦灼,最后张秘书长以微弱优势险胜,沈琛不服,还要再比,张秘书长哈哈大笑,说你这孩子,打小就不认输。
茶杯的金骏眉已经泡好,飘出淡淡余香,沈琛浅尝一口,觉得涩,又放下。
张秘书长向夫人讨一杯果汁来,浅笑道:“你这孩子打小爱吃甜,不喜苦,也不爱喝茶,对茶道更没研究,这么难寻的好茶是谁给你讨来的?”
沈琛估摸着这茶不便宜,没想到竟这么稀奇,实话实说道:“朋友送的,专门来拜访您的。”
“这么讨心思的礼物,你这朋友对你很上心啊。”
沈琛神情一滞,端起茶来再轻抿一口,入口仍是涩,待咽下去后,顺滑回甘,便是唇齿留香。
一老一少下了好几盘棋,张秘书长经验老道,虽不能游刃有余,但也一局未输,沈琛拖着下巴给自己找补,说自己赢不过长辈,同辈的却没有对手。
张秘书长轻饮一杯茶,称赞道:“小小年纪如此棋艺已是少见,同辈里确能排前二。”
“前二?看来还有人在我前面。”沈琛撸起袖子,持棋入局:“张伯伯,您心里第一是谁?”
张秘书长将其困毙,语气悠长:“当属何家小公子,何熠。”
提起何熠,张秘书长叹不绝口,感慨好几句自古英雄出少年,话里充满欣赏,也有惋惜:“前几日我跟你父亲还聊起过他,小小年纪意气风发,若仍留在部队,前途不可估量,三年前突然退伍,罔送大好前程,着实令人可惜。”
沈琛坐直了身子,抿着唇一言不发,他何曾不知道这些,他也曾疑惑不理解,几日前还刚刚问了他,问他为何退伍?梦想呢?目标呢?都不要了?
何熠说:“我的目标是你。”
“没有什么比得到你更重要。”
即使反射弧再长,沈琛也该想明白了,何熠当初退伍,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沈琛。
从张秘书长家里出来已是下午,沈琛想起昨天韩俊给他的邮件还没看,直接开车回了余城。
他自回国后,韩俊并未放过他,华莎的每一份文件、每一张企划书他都看过,前段时间因为设计版权问题,他还专门飞了一趟日本。
沈琛打开邮件,是一封关于明年初春的企划书,何熠已经审批完签了字,笔锋遒劲有力,不失锋利洒脱。
沈琛看完文件给韩俊回复过去,神使鬼差的将何熠的签名打印出来,一笔一划的描摹。
助理敲门进来时,已经写了满满两页纸,沈琛把纸张快速塞进桌子里,暗嘲自己真是失心疯了。
年关将至,公司比平时忙上数倍,沈琛就在余城住下了,沈母时常临近饭点打电话嘱咐他按时吃饭,沈琛总是笑嘻嘻地应下,一头扎进工作里不出来。
身心俱疲时,他习惯吸一支烟,偌大的办公室却寻不到一支,吩咐助理出去买,助理支支吾吾地,出门抱一大盒糖回来。
沈琛挑眉看着她,想起这段时间她总是在饭点大胆敲他的门,送来的饭菜还全是他的口味,愈发觉得不正常,冷眸一问:“谁让你做的?”
助理全盘托出:“是云航经理再三吩咐的。”
沈琛一通电话打给云航,云航点头哈腰:“沈总,服从上级的命令是我的职责,您多理解。”
沈琛看了眼时间,语气平静:“你的上级不是我吗?我可没这么安排你。”
云航语气一顿,笑着打哈哈,心想在这里自然是您,在总部不是还有一个嘛。
“你倒真会见风使舵。”沈琛见他不说话了,直接怼完,把电话挂了。
助理抱着一盒糖站在对面,放也不是,走也不是,看着要吓哭了。
“放下吧。”沈琛从盒子里抓一把出来,剥开一根荔枝味的塞嘴里道:“剩下的拿出去吧,给大家分一下。”
助理如临大赦,抱着盒子赶紧出去了。
沈琛又看了眼时间,估摸着何熠应该开完会了,打算拨过去兴师问罪,居然敢安排云航监督他,还不给他买烟。
这些日子以来,他跟何熠总有事没事发消息聊几句,晚上也会打电话说些琐事,先前他总觉得跟何熠生活里磕磕绊绊的没话说,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又恢复了往日的无话不谈。
沈琛找到他的号码要拨过去,电话这时正好响起来,来电人是他的父亲。
一声“爸”还没叫出去,沈父已经率先开口:“今天早些回来,你何二叔今日回云京了,两家一起吃个便饭。”
这位何二叔早早下了江南定居,平时极少回云京,沈琛跟他并不算熟悉,但长辈风尘仆仆回来,晚辈岂没有不接风的道理,沈琛痛快应下,驱车赶回了云京。
地点定在云海酒店,正宗的南方菜,菜品精致,口味清淡,沈琛进门时,两家长辈都已经入座了。
“是阿琛来了,快进来。”
人比想象中的热闹,沈琛微微一愣,放下礼品规规矩矩的模样,颔首叫人:“叔叔好、阿姨好。”
何二叔看到他十分惊喜,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中气十足道:“阿琛?多年不见竟认不出了,如今真是一表人才,气质不凡呐。”
“真的是,许多年不见,已是一表人才的英俊少年郎了,阿姨都不敢认了。”何阿姨眉眼弯弯,称赞不断,招呼人赶紧坐下。
沈琛环了一圈,桌上仅剩一个座位,一边靠着他母上大人,另一边,是个女孩。
对方长相很漂亮,卷发齐腰,气质灵动,一双杏仁大眼睛水汪汪地,微笑着跟他打招呼,沈琛绅士的回以笑意。
刚坐下,对面沈老爷子已中气十足的介绍起来:“这是清儿,你何爷爷的宝贝孙女儿,小时候你们经常在一起玩,现在都长成大姑娘了。”
沈老爷子笑眯眯的,很是和蔼可亲,丝毫不见往日严肃模样:“清儿啊,这次回来在云京多玩几天,我叫阿琛给你当保镖,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
“谢谢爷爷。”女孩声音甜甜的,又转头看向沈琛:“那就麻烦阿琛哥哥了。”
“你这丫头啊。”何老爷子开口,无奈里充满宠溺:“玩归玩,可要规矩一些,不要给阿琛添麻烦。”
沈老爷子连连摆手:“都是一家人,添什么麻烦,太见外。”
何老爷子打趣他:“嘿,你这老倔头,这么快就想一家人了。”
“是是是,就我想,你没想。”
短短几句,沈琛已知晓这顿饭的真实意图,看来,俩老爷子这结娃娃亲的心愿,还是没放下。
长辈们的想法多年来已成执念,身为晚辈,于情于理都不该当面争执出个结果,后辈有后辈的解决方法,何况他沈琛最擅长的除了不要脸,还有和稀泥。
沈琛颔首,规矩的应下:“何爷爷您放心,清儿就跟亲妹妹一样,若有需要,随时联系。”
沈母坐在旁边看祖孙三人你来我往,眼里甚是忧心却不好表露出来,沈琛从桌下悄悄握住她的手,无声的捏了捏。
“别担心,我有分寸。”
一顿饭吃的十分融洽,散桌离席时,沈母打算将沈琛叫在一边好好问问,沈老爷子已率先开口,提议让两个年轻人出去走走。
何清儿没给沈琛拒绝的机会,甜甜地下邀约:“那就麻烦阿琛哥哥了。”
“不麻烦,你就拿我当何熠,跟亲哥没两样。”
何清儿撇嘴:“他才不会跟我逛街呢,他都不搭理人。”
沈琛替她拉开车门,随口道:“怎么会?你可是他妹妹,何熠年底也该回来了,到时有什么喜欢的就告诉他,他比我有耐心,不怕麻烦的。”
何清儿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嘴巴微微张着:“有耐心?不怕麻烦?谁啊?”
“何熠啊。”沈琛答的理所当然,心想何熠就是看着高冷些,脾气不一直挺好的嘛,平时麻烦他什么都很痛快的。
何清儿汗颜,心想你俩确定是好朋友吗,小熠哥哥明明最怕麻烦了。
俩人驱车去了靖江,顺着江岸边走边聊天,沈琛不打算和她建立什么关系,更没必要朦朦胧胧留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他对这件事门儿清,知道即便长辈们对娃娃亲一事巴望许久,但即便再巴望着,晚辈们不乐意,也不能强行硬凑在一起。
让何清儿拎清关系,比什么都强。
何清儿丝毫不知他的想法,她今晚兴致很高,满是好奇:“阿琛哥哥这几年在忙什么?”
“游手好闲罢了,没做什么正经事。”
何清儿笑起来:“哦,游手好闲地成立了知名高奢品牌华莎?”
沈琛寻了个长椅坐下,悠悠道:“小妹妹知道的不少嘛?”
“也有不知道的嘛。”何清儿挨着他坐下,又问:“安安哥哥最近好吗?阿姨呢?身体好吗?”
沈琛实话实话,说完转头看她:“怎么不问你何熠哥哥?”
“他肯定很好啦。”何清儿噘嘴:“他是神嘛,这世上又没有什么能难倒他的。”
她哪知道面前坐着的这个男人,就是他何熠哥哥一生的无解呢。
江岸那边驶过一艘巨轮,给静谧的黑色划开一道五彩的口子。何清儿从手提包里拿出两块牛奶糖,问沈琛要不要吃?
沈琛眯眼:“你喜欢吃甜?”
“特别喜欢,给你呀。”
“多大了还吃糖。”沈琛没伸手,谢绝了她的糖果。
“不吃拉倒。”
何清儿把糖果收回包里,陆陆续续聊起了自己的工作、生活、以及周边的趣事。沈琛一双眼睛看着远处的巨轮,不打断,也不参与,不远不近,不冷不热,礼貌绅士地挑不出半点毛病,又叫人平白生出一股憋屈。
何清儿心思细腻,结合今晚他的表现,转念一想便明白他的态度,她自小养尊处优虽没惯出公主脾气,但众星捧月惯了,这么被人直白的拒绝也一时难以接受,何况印象里的邻家小哥哥,已是一副英俊潇洒的帅气模样。
她忍不住问出口:“阿琛哥哥有心上人了?”
沈琛等的就是她开口:“怎么?清儿妹妹喜欢我?”
沈琛说话声音极好听,低沉有磁性,又清亮干净,带着点儿浑然天成的风流,酥酥麻麻地勾人。
何清儿脸蛋红彤彤的,说你真自恋,不要自作多情。
“如此正好,我还真怕伤了小妹妹的心。”沈琛就驴下坡地顺下来,说是玩笑话,倒句句是真言:“老爷子年纪大了,心里总盘算着娃娃亲那一套,小妹妹学业有成,想必对这老封建也是嗤之以鼻的,长辈的想法后辈无需硬改,倒也不用事事顺着,哄一哄就好了。”
沈琛挑眉看着她,眉眼深邃,灿若星辰:“今晚长辈间的玩笑话,小妹妹可不要当真。”
他的花园
大年三十前一天,整个云京城热闹非凡,年味十足。
沈遇早早就跟沈老爷子打了报备,近期母亲身体抱恙,需要精心修养无法回国。沈老爷子想小孙子,为此还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沈父终于讨一天假,陪父亲在客厅下起棋,沈母张罗着准备食材,见沈琛闲着,便让他去门外把春联都贴上。
沈琛踩着木椅站在门口,先贴左边,再贴右边,最后贴上边。
天寒地冻的,他只穿了一件白色毛衣,手指冻得发颤,浆糊还糊了一手。
“歪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站在他身后,语气低沉悠然,像一杯炙热的清酒。
何熠放下礼盒,把沈琛一把抱下来,轻笑道:“你这贴法,愧对沈爷爷的一幅好字。”
“我就愿意歪着贴,图一个与众不同。”沈琛故意揉乱他的头发,浆糊都黏在人头发上,何熠毫不在意,脱下外套把人裹住,要他帮忙当助手。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昨晚怎么没提前说一声,我八抬大轿给你接机去啊。”
何熠刚想说什么,沈母从玄关处急急跑出来,手里抱着件羽绒服,心疼又责备:“你这孩子,怎么不穿外套跑出来?小心冻感冒了...”
抬头看见何熠,脚步一下子停了。
沈母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小熠回来了?”
何熠从木椅上下来,姿势恭敬,礼貌又客气:“今天刚回来,阿姨好久不见。”
沈琛手里抱着一个大大的福字,眉眼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正想开口,沈母已快步走近,踮起脚,用羽绒服把何熠裹住了。
“沈琛傻你也傻,以后不许把衣服给他,冻死他正好。”
何熠低眉浅笑地应下,沈母握住何熠的手,见他手指已冻得冰凉,赶紧把人拉进屋里:“来屋里暖和,不用管他。”
又转头吩咐沈琛:“贴不完不许进来。”
何熠进门先跟沈爷爷问好,沈家父子看见他十分高兴,年轻人气宇轩昂,风度翩翩,言谈举止得体有度,当真年少有为,沈父拍拍他的肩膀,言语间充满赞赏。
何熠简单问候一句,不多叨扰长辈下棋,寻了个由头退下了。
沈母吩咐管家泡了杯姜茶,端出来要给何熠驱驱寒,刚才还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小熠呢?刚才还在这?”
管家指指窗外,要她看向外面。
天空竟扑簌簌下起大雪,何熠头顶落一层银白,正在给对联涂浆,眉眼低垂,一副认真地模样。
再往旁边看,他的儿子正盘腿坐在木椅上,手臂一上一下地抻着,姿态悠闲,一副指挥官的架势。
也不知沈琛说了什么,何熠抬手在他鼻尖上抹了一点浆糊,沈琛抬脚要去踢他,被他后退一步躲开了。
沈琛不依不饶地追上去,把他头上落雪拍下来,头发全都揉乱了,何熠也不躲,任他蹂躏完,还不忘伸手替他把衣服扣好。
俩人生动活泼,或嗔或喜,或纵容或得意,全然的灵气。
沈母静静看了好一会儿,默默把姜茶端回去了,放进厨房里重新温着,等俩人贴完了一块喝。
贴完对联进门,何熠寻了个由头,把沈琛推进他的卧室里,摁在床上亲。
俩人先是蜻蜓点水般的四唇相触,接着便烧出一片火来,何熠勾着他的舌头,手摸进他大腿内侧,手指在半鼓起的地方辗转抚摸。
“...这是我家。”
“我知道。”何熠抵着他哄:“让我亲亲你。”
沈琛呼吸越来越重,对方伸进他裤子里缓缓套弄着,他忍不住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紧张的环境让刺激加倍,沈琛变得更加敏感,在不断的挑逗下,主动张开双腿,勾着男人让他快点。
何熠问:“阿姨好像不反对我们,你跟阿姨说什么了?”
沈琛咬他:“不告诉你。”
“嘴硬还是这儿硬?嗯?”
“你...!”
何熠从后面抱住沈琛,把他整个人收进怀里,前胸贴后背,沈琛的裤子已经褪至膝盖,阴茎被何熠握着撸动,爽的头皮发麻。
“嗯...嗯...何熠......”
“我在。”
本文来自长T老啊姨的资源裙,更多好资源尽在扣群230692396
何熠重新吻上他,手下动作不断,抚着他龟头一路滑到囊袋,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沈琛眼角竟逼出一行泪。
何熠轻柔地帮他拭去,贴着他耳朵哄:“舒服了?”
贴在后臀处的坚挺实在不容忽视,沈琛还故意贴着它磨蹭,挑逗着低喘地问他:“你呢?”
“别招我。”何熠拍拍他的屁股,抵着他的额头道:“晚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