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熠却道:“又是另一个开始。”
返程的路上,沈琛明显活跃起来,搭便车返回市区的路上,趴在何熠后背轻轻的咬,见何熠没反应,故意用了狠劲,越咬越狠。
“你不疼吗?”
“心情好了?”何熠揉揉他的脑袋,取笑他:“不疼,就当小狗磨牙,咬便咬罢。”
“那也不咬了,我心疼。”
到达市区后,何熠果断买了一辆越野车,沈琛愤愤不平,说何二少您这叫旅游吗,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俗气。
何熠办完手续,买下满满一后备箱食物,车内空调适宜,遮阳避雨,沈琛悠哉的半躺在副驾驶上,瞬间改口,连连称赞何二少有先见之明。
两人开着车,一路向东。
沈琛放下车玻璃,胳膊肘搭在车窗上,眯着眼笑,他说我们现在一路向东,能看到海。
他要他陪他看生死。
也陪他看山海。
天色渐暗,俩人从高速路上下来,驶进陌生的城市没关系,他们都不是孤身一人。吃完晚饭,寻一家舒适的酒店入住,沈琛懒洋洋地泡在浴缸里,鸟瞰整个市中心的灯火。
何熠洗漱完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擦干身子塞进被窝,抱在怀里亲。
沈琛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戳他浓密的眼睫毛玩,自言自语:“看来我的确是个颜控。”
何熠挑眉:“什么?”
“夸你长得好看,倾国倾城,绝世美人。”
何熠捏着他的后颈,笑着去吻他:“喜欢吗?”
沈琛勾着他的舌头,加深了这个吻:“赚翻了。”
何熠反守为攻,起身将人压下去,从后面解开沈琛的睡衣,禁锢住那纤细白皙的窄腰,勃起的阴茎缓缓撑开他的后穴,一下一下往里顶。
沈琛化成一滩春水,酥软在何熠的怀里,呻吟声浪叫不止,被何熠堵着唇全咽回去。
他的左腿被架高,搭在何熠的肩膀上,后穴里的阴茎更粗更硬,肏入的一次比一次深。
夜深转凉,窗外刮起大风,纱窗全部飞起来,沈琛全身出一层薄汗,风一吹打了一个寒颤。
何熠终于肯抽出阴茎,起身去关窗,随后将沈琛拉在床尾,双手架高他的双腿,站着把人贯穿。
“啊...何熠...慢一点...”
呻吟声全被顶碎了,沈琛双手拽着他的手腕,剧烈的颤抖下,射出一股股白浊。
浑浑噩噩、起起伏伏,何熠终于射了出来。
他将虚脱的沈琛重新抱回被窝,捏着他的腰低低地哄。
沈琛突然抱住他,腿也缠在他腰上,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带你去那里?”
何熠却像早已看透一般,给他揉腰,故意调侃:“小小年纪怎么净考虑些生死?”
“你才小小年纪,论年纪,我是你哥。”
何熠看着他撅起的嘴,有点想亲。
沈琛却认真起来,他说:“其实我害怕长大的,害怕衰老,更害怕死亡,我是一个胆小鬼。”
何熠把人收在怀里,一下一下摸他的背脊,是安抚,也是陪伴。
“那现在呢,还害怕吗?”
沈琛抬起头,看着何熠笑起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承载千万流光。
“我仍害怕死亡,但如果我生命的尽头是你,我将虔诚奔赴。”
他说完钻进何熠的怀里,紧紧地、仿佛用尽全身气力般,把人抱住了。
——何熠,我就是韩俊嘴里那只彻头彻尾的刺猬。
——表面散漫、锋利无比,实则软弱、患得患失。
——你既然剥开我的刺,触到我的柔软,告诉我你爱我。
——那你就要永远爱我。
... ...
因为我已经,永远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