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盯着电脑屏幕,骂了一声脏。
我艹他大爷的。
上个月韩俊力排众议,点名要唐谢担任夏季发布会主设计师,定稿的确不同凡响,投入市场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还没来得及庆祝,“唐谢 抄袭”已经上了时尚界头条。
沈琛翻了翻网络上的冷言嘲讽,头疼。
事关华莎名誉,他当然得去查清楚,韩俊竟先一步承诺让唐谢自己查,沈琛拍的桌子啪啪作响,韩俊倒是不急不缓,低眉浅笑道:“沈总,气大伤身。”
争执间,沈琛手机响起来,那边轻快肆意,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沈琛皱眉:“落爷?”
梨落不跟他客气,直言他会一周内处理完成,要沈琛不要为难唐谢,沈琛虽有不解,还是应下了。
在沈琛的印象里,能劳烦梨落出手相帮的人他只见过一个,就是眼前这个。
如今眼前这个挑了挑眉,示意他放宽心,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琛回家时何熠还没回来,他换了一套居家服去厨房准备晚餐,这段时间他对做饭很有兴趣,一有时间总往厨房钻,手艺好坏没关系,反正什么味道何熠都捧场,回回都是光盘行动。
菌菇汤开小灶慢炖,沈琛切菜时听见房门响了一声,何熠换上拖鞋进了厨房,揽着他腰道:“今天回来这么早?”
说完手上一紧,眼眸危险:“抽烟了?”
这么一提醒沈琛才想起来,他在公司的确没忍住抽了两根,立即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语气讪讪:“很明显吗?”
“我尝尝。”何熠捏过他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
眼前的男人蛊惑性太强,沈琛情不自禁搂他脖颈,正要加深这个吻,男人却退一步避开,笑着揶揄他:“很明显。”
“你…!”沈琛踹他一脚要他出去,何熠却摘了他的围裙,说饭他来做,要沈琛去浴室洗个澡。
沈琛皱眉:“你嫌弃我?”
何熠将人揽回来,揉他的屁股:“哪嫌弃你了?”
“你摸哪儿,松手。”沈琛踢了他一脚,解开衣扣去洗澡了。
等洗完澡,何熠也做完饭了,俩人对面而坐,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何熠很享受这种时刻,柴米油盐,家常便饭,这是在过日子。
和他爱的人一起。
沈琛喝了一口菌菇汤,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何熠察觉出他的情绪,想了想开口道:“关于唐谢的事情,源头是一位叫做山田阳一的日本画家,更详细的信息明天就能收到,我会一并发给你。”
沈琛撑着下巴,声音闷闷地:“这件事交给梨落了。”
何熠闻言扶了扶金丝眼镜,目光深沉:“梨落?”
“嗯,但我还是得查。”他把下午的事情跟何熠说了一遍,乱七八糟的烦心事,越说越头疼。
他不是信不过梨落,只是梨落太捉摸不透了,这人做人做事全靠一时兴起,没有得失,没有软肋,而且阴晴不定、睚眦必报,还是做两手准备为妙。
何熠听他说完,给他提了几条中肯的建议,沈琛心情终于好了些,眯着眼睛笑:“不愧是何二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好招人喜欢哟。”
何熠见他心情好些了,又自然地聊起别的话题,沈琛终于暂时忘记了工作,胃口跟上来,吃了好大一碗饭。
见他放下碗筷摸起肚子,何熠摘了眼镜,眼神放肆直白:“吃饱了?”
“小熠哥哥吃饱了吗?”
沈琛把人推进沙发,双腿大张地坐在何熠大腿上磨蹭,咬着他耳朵轻声道:“没吃饱可以吃我。”
“那我尝尝…”
何熠揉了揉沈琛的头发,修长的手指一路滑下去,从鼻尖,到脖颈,到胸膛,到腰腹,随后脱下了他的睡袍。
男人指尖像是带了电流,沈琛被他撩出一身火,难耐地在他腿上磨蹭,低低地喘:“何熠…”
“我在。”何熠低声地笑,一边勾着他舌头吮吸,一边抬高他的臀瓣,找到后穴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嗯…啊……”
何熠故意伸的无名指,上面带了婚戒,一进一出间磨蹭着娇嫩的穴口,又硬又凉。
沈琛止不住的颤栗,想躲开却被男人按住不让动,何熠耐心十足的给他松穴,用手指一遍遍肏他,玩的后穴汁液喷潮,阴茎也射出一股股白浊。
他勾着沈琛的舌头,故意拉出一根银丝来,低笑:“阿琛,你全身都湿了。”
沈琛虚脱的趴在他怀里,咬他锁骨泄愤:“用手上我?又阳痿了?”
这话太昧良心,何熠的阴茎早已勃起,隔着西裤都要把他顶穿了,他不会感觉不到。
他就是故意激他,要他用阴茎肏自己。
何熠当然如他所愿。
第三次射精后,沈琛虚脱的倒在何熠怀里,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何熠把人抱进浴室清理,没一会儿就停下来,沈琛刚要回头,那烙铁般的阴茎竟又插了进来。
“何熠…我不要了…嗯———”
何熠舔着他的耳垂,低声地诱哄,身下大进大出毫不留情,肏的又狠又深,沈琛要快背过气,湿着眼眶咿咿呀呀地求人,最后都说起胡话。
他叫他:“小熠哥哥。”
又把小熠去掉,喊他:“哥哥。”
求饶起了反作用,何熠眼底赤红,架高他一条腿,掐着他的臀肉,在那湿软紧致的后穴里横冲直撞,最后在他体内一股股射了精。
俩人折腾到半夜才睡,天色微亮何熠已起床做好早餐,又把昏昏欲睡的沈琛捞起来,吃完早餐送去了华莎。
身体车轮碾压过似的酸痛,沈琛在办公室眯了半小时,终于恢复了往日潇洒肆意地模样,他打算给律师团队开个临时会议,助理却告诉他韩总正在开,估计再有半小时就能散会了。
沈琛没进去参与,等散会间接到梨落电话,那边说事情已经处理完成,他最晚后天就能看到新闻。
“为什么是后天?”沈琛不十分信任他,得要个确定答案。
梨落却笑:“如若食言,我亲自开记者会给你赔罪。”
沈琛把这件事告诉了韩俊,韩俊却说早已知晓,开的会议也是新闻澄清后如何公关,好在梨落并没有食言,澄清视频在后天如期发布,随着华莎公关团队的迅速跟进,这插曲终于落下了帷幕。
处理完成那天沈琛心情大好,驱车半个多小时,去了沈氏集团。
前台远远看见他忙躬身问好,沈琛看了一眼遍地的玫瑰花,皱眉:“这都哪来的?”
“客户送的,给…给何总监的。”
沈琛努嘴,小半年过去了,怎么还有人贼心不死上赶着送花?何总监名花有主就这么不明显吗?
他环顾一周,就近挑了一捧紫色妖姬,抱着上楼了。
何熠正在开会,沈琛没去打扰他,收拾完花束后本打算等等他,没想到等着等着竟睡着了。
一上午的研讨会终于结束,何熠率先出来,助理抱着一大捧资料紧跟在后,男人推开办公室的门时突然脚步一顿,助理没反应过来,直接一脑门撞在了何总监背上。
助理赶紧道歉:“总监,对不起对不起。”
何熠轻轻关上门,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男人眼睛里幽幽含着笑,周身戾气散了干净,脸上没有半分恼意,甚至瞧出几丝温柔愉悦来。
助理敏感地察觉出他情绪的变化,微微瞪大了眼睛。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足半刻钟,助理很快有了答案。
研讨会的文件重新交了上来,助理把它整理好,得到允许后给何总监送了进去。
墨色的欧式沙发上有个男人正在酣睡,身上盖了何总监的外套,阳光扫在他的脸上,裹住完美的侧颜,他睡得很安稳,细听下有轻微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
他的上司正在办公桌前批改着文件,眉眼间罕见的愉悦,打字都刻意放慢了节奏,仿佛生怕键盘音把人吵醒。
助理轻手轻脚地放下文件,回身看清了男人的全貌,不由得呼吸一滞。
沈总!?
一个办公室待了俩上司,压迫力加倍,她再不敢多停留,努力让高跟鞋的声音降低再降低,漂移一般出了门。
沈琛睡了两个时辰才醒,期间无意识哼了两声,拉起外套蒙住了脑袋,何熠见他醒了,过来把人剥出来,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沈琛眯着眼睛,声音还是哑的:“我怎么睡着了?”
何熠替他挡住阳光,轻笑:“两点了,饿不饿?”
见沈琛点头,何熠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托住屁股,搂在怀里,摸他的背脊:“想吃什么?”
这姿势太暧昧,沈琛耳尖发烫,修长的双腿勾在何熠腰上,掐着他的脖子要他放手:“玛的,放老子下来。”
何熠把他放在办公桌上,伏在他身上给助理打电话:“让餐厅做几样中餐,清炒虾仁、小炒牛肉…”
沈琛抢过去:“前面的都不要,就汉堡、薯条、炸鸡。”
“这… …”这听谁的?
助理吞咽一声,正想发问,只听昔日冷漠少语的何总监,如今笑意盈盈道:“沈总说了算。”
“…是,总监。”
放下电话,助理才后知后觉,她好似… 吃到了一个惊天巨瓜。
可是她没有胆子切瓜分享,只能一人独吞。
屋内沈琛挂了电话,挑眉看着何熠:“当然是我说了算。”
何熠见他一脸得意样,把他嘴巴捏起来,低头吻住了。
窗外阳光明媚,一室温馨。
——
终于想起要写番外,拖延症重度患者,sry…
感谢大家喜欢这个故事🌻🌻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