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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人李梁愤怒的摔手柄:“啊啊啊啊——第一章死两次主角玩毛啊?”.6

桥姬挽着臣问为什么不到地面上玩。

不行哦。

神说了,不要离开他身边。臣可以失信于任何人也要像神献上忠诚。

因为他是我们的神。

臣见到的第一个活物便是他。神只需要信仰就能活下去。臣会一直信仰他直到生命的终结。

或许是后世的教育,桥姬担忧的看着臣:“你这不是邪教吗?世界上不会有神的。刚刚那个小孩也只是3D投影。”

她……

“对。我刚才伸手并没有接触到那个人。”桥姬举起她的左手,像是为了证明,“不信?我们再回去一次看看。”说着她拉开身后的门,里面空无一物。没有光,也没有神。

“你看。”桥姬晃着臣的胳膊,“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她明亮的眼睛凝视我,“好不好?”就像好多年前的王龙向臣撒娇一样。

于是臣抚上她的青丝,告诉她:“李姑娘,神并不是想见就能见的。神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请不要再做无聊的恶作剧了。”

桥姬不语,拉着臣走。她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只是单纯想远离神所处的房间。

“他在骗你。”桥姬焦急的看着四周,避开其他白袍,和我咬耳朵“他们都是帮凶。现在已经是二十二世纪了!2119年。你王可说你活了四千年!”

“……”

见臣不语,桥姬松手后退两步,红着眼眶,委屈道:“珂——”

“不可能的。”这种假话臣不信,“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臣何德何能苟活于世?”

“可是那个‘神’不希望你死啊!”桥姬哭红了脸。正巧王龙路过在边上看着,臣叫她过来吩咐道:“李姑娘累了。带她去歇息。这种玩笑莫要再提。”

王龙疏离的行礼:“是,珂大人。”

臣没功夫纠正她了,原先我觉得这不过是小珑珑害羞,现在看来她可能是真的畏惧臣。

有些事,还是早些问清楚吧。事摊开了说可能并没有想像中糟。

于是臣再次回到那扇门前,却犹豫着不敢敲门。

……万一她说的是真的,臣可不认为活那么久不需要付出代价。生死有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有因未必有果,有果却必定有因。

四千年……可别误了孩子们。

那就去问问吧。神近几年任性但原来在战场上对着臣伸出手的神是臣的光啊。

回到那扇门前,臣敲门后进入房间。神站在门口少见的没有拿着点心,它这次看上去像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少爷,裹着水蓝色的外袍,歪着头问我:“你怎么回来了?”

臣……

“臣想知道,真相。恕臣无礼。”

臣低头行礼,在抬头时已经用了能力。眼前的少年变成飘渺无实体的光团,其余的什么都看不见。

臣果然逊色许多啊……

“你啊……”神感慨,光线柔和,“瞎想什么那?是哪个胡言乱语又叫你听了去?”光在臣头顶出现,蹭蹭臣的发丝,就像个撒娇的孩子。

看来它是不想对我说实话。那便只能另寻他法。

是个笨办法。臣去了书斋。

看管是个年轻人,叫王番。过目不忘,看过书斋里所有的书。是个厉害人。见臣来,便问:“珂……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在臣的注视下他好歹没说敬语,要什么人都和王龙一样,那臣得凿条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无事,臣看看往事。”就像他们说的时代在进步,书的变化也大的很。前不久还是竹简,现下就是用线封订的书脊,纸质书页。可方便了。小珑珑还说最近有什么——电子书,都不用纸,悬浮在半空的字可有意思了,变戏法似的。

当然有些书不用纸。用人皮。记录婚丧嫁娶,礼仪习俗,奖惩功过——开玩笑的。臣等又不是邪教,才没有那么暴力。

王番又问:“珂啊,那什么我想去外面看看玩一圈。可是通行证就三张,王令出去读书,王龙那脾气……你能不能……”

哦,这么回事啊。挺简单的。臣把通行证给他:“出行小心些。你珑珑姐人也不坏,就是不会表达。”王番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眼神看臣,最终什么也没说,道谢后走了。

臣有说错什么嘛?之前王令还和我念叨什么“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可怜这世道,小孩都知道外面危险。

书斋里只有臣一个活人却不显空旷,挨挨挤挤全放着书架,书架上当然没空着,整整齐齐码着书。从大到小挨着排,没有灰尘。王番打扫的不错。

安安静静的,没人打扰,臣一个人找出家里的族谱,这些都是小珑珑修订的。这孩子早年不爱闹腾,喜静。胭脂俗粉哄不了小姑娘开心,倒是个爱读书的。诸子百家她多少都了解些,问不倒她。就是近些年改了性子……有些不爱说话。

翻完那书堆,臣可可算明白了些事。

说起来有些别扭。

臣有许许多多优秀的后人,可他们大多英年早逝——岁及不惑已算长寿。

细细想来,每当臣身体不适总会有孩子离世,臣却总“奇迹”般的活下来。

“奇迹”啊……“神迹”。

臣所有在意的人早已离世,本身不过是在等死罢了。独活四千年未免过分。

当天臣还算镇静,独自走回房间。翻出一条围巾,米白色的,神给我好几年了。挺好的。挂在床架上。随后臣将自己也挂上去。

第二天睁开眼,前面站着个人,看着面善。她帮臣把围巾解开,问:“李桥呢?”

总觉得这脸似曾相识。实验室也没这号人啊。

那人个子小小的,把围巾叠好放桌上,再次开口:“最近来的小姑娘,她因该和您说过她来自未来。”

哦——寻亲来了,这是。

“臣吩咐小珑珑带她去歇息,大概在客房。”

一听这话,小孩抿着嘴要笑不笑,小声嘀咕:“小珑珑……还不如叫生煎。”

……

“不许你说我们家小珑珑,小珑珑是好孩子!”臣板起脸反驳。一般这种时候没人会反对,小珑珑确实很好啊,多乖巧一孩子。就是死板了点,还容易害羞。

突然出现在我房里那孩子好端端的脸突然扭曲,处于一种即将仰天长笑给硬生生憋着的状态。她也是个狠人,深吸几口气后,从新绷着脸,看不出真假:“您真有趣。我挺喜欢您的。”

沉默许久后,她想了想,对我行礼:“第三十七代监察者,王可。见过初代……大人。”

都第三十七代了,哦,等会。王可是那个:“你是桥姬的朋友啊。”来自未来,小珑珑的女儿。臣觉得不用刻意纠正她也不会再叫第二次“大人”挺好的,不尴尬。

王可点头:“过几个月就是女朋友。”

“过几个月?”未来的人说话真怪。

“嗯。”王可其实很老实,“不能让小孩早恋。过半年她就成年了。”

挑不出毛病。

挺好的。

就是王可似乎语不惊人死不休,下一句开口就是:“现在我是她监护人。”

监护人这词我理解,小珑珑和我解释过——我分不清哪一个就是了——简而言之不是父母就是衣食父母。

“你们未来的人,真刺激。”臣给自己倒杯热茶缓缓气。顺手给王可也倒上一杯。

上好的碧螺春,空气中弥散着茶香。王可却如临大敌,不敢接茶:“初代您也挺刺激的,没事上吊玩。”她不自觉的后腿两步贴着墙,小脸苍白:“您不会按着我头灌开水吧?”

说什么呢?傻孩子。

“没人会这么做的。”这孩子真多疑。臣最多放点吐真剂嘛。

王可似被哽到了,长久的沉默后开口:“你家生煎包日后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是吗?”看来小珑珑后来过的不错,“这样臣就放心了。”

“我也没夸她。”王可抬头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不多了。”她从口袋里拿出调整钟表时间的钥匙,放桌上:“托妻献子……不,我是说,有空告诉李桥回去的方法是‘物归原主’。我相信她能理解。”

说罢,她恳切的凝视我,双手用蛮劲攥着臣右臂,勒出红痕才慌忙撒手:“拜托了,珂大人。如果直接见巧巧,神会查到的。”

……挺疼的。胳膊上浮出一个五指印。臣搓了两下,大概过一会就能消失,不打紧:“神还会杀了她不成。你亲自去说不是更好。”

王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臣突然意识到这张脸为何如此熟悉——她和小珑珑真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许久,小小的孩子——起码看上去是个小孩子——不知何事打磨的麻木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它会啊。我来之前拿剑架在脖子上逼它把时间还给我。他说对我要见什么人很感兴趣。”

“认识一下你的朋友也不过分吧?”臣不太理解。

王可摇头:“祖宗,您难道不清楚吗?爱您的死了,您爱的更是死绝了。谁干的出来您就没点……想法吗?”

“一切祸根从臣而起。臣做为神的辅佐实在失职。当去领罚。可这和你无关呀。”王可说的这些臣都明白了,就是搞不清这些和李家小千金的安危有什么联系。

小珑珑的女儿自嘲的指着自己:“王可虽说不过是赝品并无真迹的神│韵。可神确实喜欢这张脸……它是真的把您当宝贝供着。我都快怀疑您是它亲妈了。”

说完这些,来自未来的监察者回到她原本的时空。就像从未出现过。

臣自不会失信于人,将王可说的种种转述给李姑娘后臣无事一身轻决定去外面散散心。

只是臣的通行证借给王番,也不知这孩子被什么事绊住还未归来。好在小珑珑一向好说话,二话不说把她的通行证借给臣。

根据记录,这是臣三千九百年来第一次离开地下实验室。一开始不过是在山中寻了个洞窟,渐渐的几次维修后已然迁址。

足不出户没什么感觉,出门了才发现沧海桑田一点都不夸张。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陌生的词句。多样的服饰。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神,离开谎言。

明明臣的能力是看到真相。臣也选择了逃避,不是吗?没什么好怨的。

人们对臣格格不入的打扮并不吃惊,似乎只是觉得什么地方在举行庆典。

高楼前的玻璃能当镜子用,这是单面镜,小珑珑不厌其烦的教过臣这些常识。

玻璃中有一个王可,臣回头寻找却并未发现来自未来的客人。

镜中人是臣。

似乎一切都明朗许多。

神永远是小孩子脾气,自然不会同意和臣外貌如此相似的人和别人恋爱。

那孩子恐怕因为这副皮囊受累了。

万象归宗,臣从哪里来,想回那里去。

四千年间说臣没有遇到过一次意外那是假的。多少次臣都命悬一线,第二天伤口就全部愈合?

臣不敢想这是多少条人命换来的。

在神做出更多傻事前,臣要想法挽回这样的局面。

是时候,该和世界告别。

臣只愿化为一杯黄土与世长辞。

情人节 番外

1.深夜厨房

夜深了。几乎所有人都该入睡高桥樱却睡不着。

少有的失眠吗……她想着翻身,身边却没有人的体温,更不要说本该躺在那里的人。

是暂时出去了吧?

高桥想着,起身去寻他。

初秋的凉风吹在身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也不算冷。

厨房里亮着灯,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是有人在吗?

令还是和子?

高桥不禁走下楼梯。她虽然并未提起,但确实听得懂中文,只是说不好而已。那孩子却总是迁就着她。

“唔,就第一次来说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高桥发誓她不是故意听到的。

“……”另一个人却在沉默。

“抱歉啊,这本来该是樱……”

是令。他要做什么吗?另一个又是谁呐?

一阵兵荒马乱似乎带着金属碰撞。

“别扔啊,待会当甜饼好了。”

“致癌。”

另一个人终于开口说话,那与年龄不符的沙哑很明显是新来的孩子。

“从新再来一次。要不了多久。”

她说。语气更偏向于命令。

“真拿你没办法啊。”

令说着像是妥协了。他又忍不住嗤笑:“你说,王奇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万无一失。”和子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永远不要小看恶作剧专家。”

一个人的掌声怪孤单的,大概是令。他赞叹不已:“不愧是你。”随后他换了语气,“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

“有用就行。”和子也不否认,她不耐烦的嘀咕:“真浪费。”

随后又是金属碰撞声,比上一次轻的多。

“这次不用那么久……放下。”

“我不。”令坚定的拒绝,“里面还是白的。”

“……”和子并没有说话。

“对不起,我错了,把剑放下,放下……冷静啊!”令压低声音不敢大叫,“没事别拔鸯剑,你有那觉悟吗?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

“这把剑代表了我们家,你懂吗?我靠,那你也别拔鸳剑啊……我上没老下有小我容易吗我?”

“把饼干放下,扔到垃圾桶。”和子故作凶恶,“不许吃。”

高桥樱觉得自己再不出现或许会产生什么无法挽回的局面。

于是,她推开厨房的门。看着满地狼籍的厨房以及两个快要打起来的人。

(其实是王可单方面殴打王令,因为王可权限比较高)

“你们不要打架啊!”

这一嗓子十分及时。

王可和王令迅速分开。王可的剑没来的及归鞘,抵在瓷砖上。上好的白瓷多出两处细密的裂纹。

“抱歉……樱阿姨。我会打扫干净的。”

“对不起,樱。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两人低着头道歉。气氛尴尬的不行。

烤箱里牛奶和黄油交融的香味让人舌下生津,王令不自觉的吞口水。顺便暗暗抬头看高桥表情。

虽然半夜肚子饿了叫王可起来作宵夜的确不厚道啦,但是直接叫醒熟睡中的樱果然不忍心。

王可也在偷偷瞪他,一副“你的事自己解决我先走一步”的表情。

完了。

说好的有难同当最终还不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冷酷无情,和她妈一个样。

樱阿姨绕过王令,走向烤箱。带上手套打开烤箱的门,扑面而来的是饼干的奶香。

她将烤盘端出来:“加餐不叫上琦琦没关系吗?”

王令立刻狗腿的围过去:“没关系,没关系。王可消除痕迹做的很彻底。不会被小鬼发现……”他突然不敢往下说,门边一双充满怨恨和红血丝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们。还有烤盘里的饼干。

王可叹气,走过去从门后拉出那个小萝卜头:“是父亲说不需要叫你。”她很干脆的甩锅给王令,而且有理有据,“我没有吃宵夜的习惯。父亲觉得少一个人可以多吃一人份的饼干。”

“王可——”

在王令悲愤的哀嚎中,王奇和高桥樱分着吃完了所有的曲奇,一块都没给王令留。(其实樱留了一些饼干但是王奇不知道……)

那一夜,没人知道王令在幻觉中看到了什么。

当然,吃完甜食有从新刷牙,还有后来樱阿姨想起来半夜吃东西容易变胖都是后话了。

后记

所有人都走了,偌大的房子只剩下王可和李桥。但这不妨碍王可定期烤一些曲奇饼干。本来刚出炉就会引得其他人自行在餐厅坐定,王奇还会直接跑到厨房,也不怕烫。现在只有李桥一人,也不需要担心饼干被吃完。

“好吃吗?”王可看着李桥问。她总是缺乏自信的,可能和她很小就失去味觉有一定关联。

李桥拼命点头,她给自己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牛奶,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十分豪迈的打个奶嗝:“王可你要不要也来点。巧克力曲奇配牛奶真是斯巴拉西——”王可象征性的吃下一块饼干端起手里的咖啡杯:“不了,我不太敢喝热的。”

“冰咖啡对胃不好哦。”李桥担忧的看着她。

王可抿着嘴笑了一下:“没关系。”

李桥点头:“嗯,那就好。你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了?”

“是啊。”王可这回也不忍着笑道:“你不知道,以前父亲半夜吃宵夜没叫王奇被这小鬼记恨了两个月,最后还是樱阿姨给他买jo太郎的帽子他才消气。”

然而,十年后的王奇(在王可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成了DIO黑粉。

#严肃讨论时间对一个少年做了什么#

2.请你吃“花”

一月十二日,李梁过了最糟的生日。

这一天,王可把李梁骗到苏燃祁的据点,并用他换了海千……哦,不,现在是苏然郦的AI。并且他还被王龙嘲讽为:“只敢嘴上说说的黄毛小子”。

这让李梁产生出一种他还不如纸片人的挫败感。

平心而论,苏然郦确实可爱,不过这样也太过分了。

好在没多久,王奇也来了。给王龙捡回来的。

据说当时小子在美术馆门口冻了一天一夜。

王奇打着喷嚏否认,说他是在体验生活。

在得知李梁生日没过好后,小少爷小手一挥:“行吧看在你都为了我私奔的份上。改天我请你吃‘花’。”

这就奇怪了,还没听说过花能吃的。不过王可偶尔也会有将两种语言混在一起的不伦不类说法,可能这也只是别的语言中发音和“花”相近的什么名词。

李梁正要询问,一只王龙路过并用看渣子的眼神凝视李梁:“呦,年轻人啊,还私奔。啧。”仿佛认定李梁就是个误了大家闺秀的登徒子。

李梁喊冤,然而并没有什么用。王龙把王奇拉到一边给他灌输“男人都是辣鸡”的偏激思想。王奇冷笑:“那苏燃祁也是男的呢。”

这回轮到王龙三观崩塌:“什么?苏家不是两个女儿吗?”

在苏燃祁无奈的调解下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疑惑的种子已经埋下,好奇就像阳光雨露和空气般,使得那棵种子发芽成长。

“花”到底是什么呢?

看王龙那生人勿近的表情,李梁决定去问苏燃祁。

毕竟直接问本人有点丢脸,仿佛要直接承认自己不如王奇,这是李梁不想看到的局面。

“哦——”了解状况后苏燃祁意味深长的拖着长调:“王奇很喜欢你啊。”

李梁:黑人问号.JPG

李.直男.梁:“不是,我……”他一时间觉得自己就是个无法回应别人期待的渣渣。

结果苏燃祁叹道:“想不到他这样的利己主义者都说要请客,真稀奇。”

苏燃祁为了显出自己的逼│格,到了半杯朗姆酒,一饮而尽。倒了。

问题依旧没有解决。“花”到底是那种语言呢?

李梁从图书馆借来一本日语字典,纸质的书籍被保养的很好,就是太过脆弱仿佛一用力就会碎。他翻完字典,并没有找到“花”这个发音所对应的名词。

难道是方言吗?

苏州话王龙或许能听懂。苏燃祁应该也听懂了。只是他不说明,想要看好戏。

于是,找了个时机,李梁找到在练枪室瞄靶的人造人,问:“你能帮我买点‘花’吗?”他发誓他几乎完全复制了王奇的发音,大概。

王龙并不是多话的人,起码面对她女儿以外的人不是。她只是问:“送王奇?”

这个问题让他措手不及,但下意识点头。

王龙放下枪拍拍他肩:“对小孩好点。”

李梁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我不是,我没有……”

被强化过的人造人已经走远了。

王龙办事效率很高,一个小时后回来给李桥一捧紫红色的月季。

“路易十四玫瑰。”王龙把马尾潇洒的甩到脑后,“你有这份心就好。”

哦。李梁深感绝望,他不是这个意思。

就这么放着也不是办法。李梁捧着花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入王奇的房间。

王奇看着眼前的花和托着花的人,嘴角疯狂上扬,又想办法压着不笑:“你知道紫玫瑰的话语是什么吗?就送我了?”

李梁耿直的摇头,不太确定:“是什么?”

回答他的是王奇的大笑。他觉得这应该是他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并为此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梁恼怒的将花摔在他床上,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王奇怎么可能喜欢他嘛。

“你觉得我是什么?”他问。

笑着笑着,王奇停下来,抹掉笑出的眼泪:“你?你是我的替身,杀手皇后哒!”在李梁发话前,王奇拉着他出门:“走啦,说好我请你吃虾。你要天妇罗还是油焖大虾?再不然澳洲龙虾?比不过王可,不过肯定能吃。”

李梁: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的替身使者???

不是更新……

人物

逗哏:王可

捧哏:王龙

参考节目:挺多的我也记不清了,等我想起来再说吧(大概和口吐莲花有点关系)

也没什么正不正宗的,肯定不正宗啊。我才看过几场啊……

写的不怎么地,各位要是笑了最好。没笑我也只能道歉了。毕竟正文我是真的在卡死……珂的视角真不好带入。

以上,开始?

王可:各位好。

王龙:嗯。

王可:这几天作者正文是在写不出来,寒假作业都补一半不想配图。好好一角色,说没就没谁也受不住啊这个……更新又不想更新,坑了吧又干嚎说‘这是我亲闺女,我都坑俩篇小说三篇同人了,这个可千万不能折我手里。’于是呼今儿个叫我们出来和您聊会天。我叫王可,这位(瞥一眼左边)爱谁谁……(猝不及防被推,下盘稳没跌)哎呦,还动手了怎么的。瞧你那样。

王龙(撸袖管):说什么呢。我可不知道你还会这?油嘴滑舌的,表情还挺丰富。人类有什么好?

王可(清嗓子):咳咳,这不是,相声吗。图个乐呵。我是乐不起来(摊手),可我不是人造人吗。

王龙(皱眉):这不废话么。

王可(笑):这您就不知道了吧,我也算改造人,脑子里一半是电脑。就计算机,能模拟别人的性格。这不就临上台那破石头还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转脸怀疑的看王龙)不是您听得懂吗?

王龙:别扯那些。唉,你模仿的谁啊?

王可(长叹):还能谁?林宇之呗。

王龙(若有所思点头):个倒霉孩子。

王可:是挺倒霉的。

王龙:嗨……

王可(指王龙):各位,这次为什么我来当逗哏呢?说实话也是运气差没办法……啊……运气好我也不来啊。是这样的。我边上这人啊,特傲慢,不喜欢人类。别看和我没什么架子,因为我和她一个型号的嘛……没办法,算是同类。对别人那是都端着的(学王龙板脸,瞪人,瞪人,冷笑,嘲笑)对,都是这表情,也不说话。怪隔应人的。这天,聊不下——

王龙(使劲推王可):去!

王可:看过前篇的人都知道,王龙谁啊?我妈。亲妈。不过在台上说相声那我俩就是搭档。(指王龙)她啊除了长相平平(伸手点王龙,痛心疾首样)其他那的都是缺点啊。

王龙:大众脸,没办法。和我们长差不多的还有七八千。(反应过来,推王可)不是,谁说没优点呐?

王可(挽袖子,伸手):对对对,您还是有优点的,我给你数数(愣)……

王龙(稍微有点期待)

王可:……

王可:我好像想不出来……啊,我知道了,您对巧巧她妈还是挺好的,恨不得天天给人发信息,还不敢联网。人也离婚好几年了。哦——我懂了。(突然对王龙毕恭毕敬的鞠躬)岳母好。

王龙(气急败坏揪着王可头发把她给拉起来):小赤佬,说什么呢?人那是真离婚吗?人是为了躲通│缉啊。私底下人感情好着呢。

王可(插话):他俩儿女不都回去了吗?

王龙(拍桌):这不没躲过吗?算你厉害。

王可:要不我再想想你有什么优点?(看天花板,歪头)啊——我明白了。您对苏燃祁那糟心玩意也挺好的。天天给人端茶倒水当跟班的。图什么呀?

王龙(眼神飘忽):没什么。

王可(一拍手):算了,也不重要。您看,这不就是尊老爱幼,是不是优点。哎呀,天哪(捂脸)太不容易了。疯子我和您说,我从小看着苏燃祁长大的,这孩子不容易,我一直把他当儿子看……(右手往后笔画)您这跟他走了我不得叫您女婿呀?

王龙(揪着王可头发,来回晃):可去你的吧。

王可(揉着额头嘟囔):嘶,都揪秃了。

王龙(瞪眼):你说什么?

王可(一秒老实):我说您不抽烟不喝酒勉强也算是个优点。

王龙(暗自高兴):切……还算是个明白人造人。

王可:您是不知道,我当年能活到父亲火烧实验室全靠神吊着命。不然一早成灰了。

王龙(揪王可领子):嚯,你还学到保命技能了怎么地?

王可(把王龙手掰开):保命技能没学到,哄孩子的戏法倒略知一二。

王龙(半真半假的踹王可):这不也是保命技能吗?

王龙:说说你会什么?

王可(谦虚):也没啥。稍有了解,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龙(扔方巾):别光说。变一个我看看。

王可:……

王可:算了,您需要关爱。

王可(一脸嫌弃):现在活着的也就我让着您了。

王龙(没说话,一拳打王可背上)。

王可(抖开方巾,展示):面上没戏法,(反手)里头藏不住。(借着布的遮挡)开。您看,人偶。

王龙(嫌恶):……你这是。莫名的让人感觉恶心啊。(指人偶)这谁?

王可(习以为常):没谁,(亲一口人偶额头)我新女儿。昨天刚做好。(把人偶抱怀里拉着人偶胳膊笔心)

王龙(捂脸):呃……那你会变什么?

王可(把人偶往桌上一放):这儿要有瓶水,我能咕咚咕咚喝下去——

王龙(打断):给我个碗面我也能给你吃下去。

王可(一拍桌子):喝下去我还能给您吐出来。

王龙(更响的拍桌子):我不但能给你吐出来,(掏鸯剑拍桌上)还能直接从胃上开个口给你倒出来。

王可(戒备的看着王龙,一手放在背后的剑柄上):能一样吗?我喝下去,气沉丹田这么转上一圈,‘噗——’吐出来就不在是单纯的水了。

王龙(不屑,哼笑):反正你也吐不出象牙。

王可(单手抱起人偶另一手托着):我能让她动起来你信不信?

王龙(指王可):不就是把药水喷人偶上好让这木头短时间活过来吗?说的玄乎。也没个原理,就一设定。你当我傻?

王可(抿着嘴,说不出话):……

王可(踮脚):不是,(转一圈)我百八十年没喝那糟蹋人的蓝糊糊,吐的出来吗?(摊左手)吐点胃酸给您?(左手拉王龙胳膊)就不是那么回事。这是戏法,得请神仙来。(拍桌)嘚念咒,还敲锣。

王龙:哦——我不信。

王可:……

王龙(指王可):就你?什么意思?我们请神过来要念咒吗?没必要。(指自己)当我没听过相声?想借着念咒用扇子敲我?呵?(四下找一圈)哦,这儿还没扇子。

王可(暗搓搓指王龙的鸳剑):用这个也——

王龙(推王可):唏!(用鸳剑敲王可)

王可(理桌子):算了,您敲桌吧。(心疼)轻点,紫檀的。家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我还巴望着我没了能给王奇那小子留点好的。别到时候东西都卖光也还不了钱——

王龙(拍王可脑瓜):傻孩子,真当我们欠人钱啊?

王可(急):不然呢?不是,我好不容易还了四千亿卡尼剩一千亿我容易吗?你跟我说没欠?

王龙(自嘲的笑):傻了吧,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的。

王可(叹气):算了吧,不提这糟心事。(指桌子)总之你可轻点敲。我请了啊,(嘟囔)真是……现编点什么词好?一二三四五……

王龙(严肃):向神献上忠诚,身与信仰同在。非为人而似人,无人心无仁心。浑噩度日,无以报恩。唯有三魂七魄,一副凡胎。

王可(低头站好):向神献上忠诚。

神:唉,什么事?

王龙(激动的跑到神面前跪下)

王可(硬着头皮上前,一撩大褂也跪下低声问):你还真请?

王龙(同样低语):这不你要找它吗?

王可(急):我就那么一说,线我都绑好了……

神(绕着二人转一圈):小黑贝叫我来有什么事啊?

王可(低头):让人偶动起来。

神(点头):这简单。(拿过人偶)改个设定就好了。(还给王可)这种事理论上来说你也可以的。喏,拿去玩吧。(走了)

人偶(抬起双手环上王可的肩,用灰色的眼眸凝视王龙):巨怪滚开啦!芳芎要和父亲一起玩。

王可(站起来弹灰,一手抱着人偶):可算走了。(抚平褶皱)啧。

王龙(跳起来伸手揪王可领子,右手握拳,作势要打):你什么意思,还不耐烦上了?

王可:不是我的意思。

王龙(提王可领子):啊?

王可(扭头,把人偶放桌上):林宇之呗,他的性格,我只是在模拟。

人偶(双手握着王可的右手不放):父亲?你要抛弃我吗?

王龙(怒,踢王可屁股):你小子皮痒!收拾了你我再去把他老窝一锅端。(拔剑)

王可(拔剑):恕难从命。

(只见那二人搭好了架势四目相对神经紧绷,就像那待发的弓箭,做好了准备。)

神(突然出现):对啦!小黑贝,待会我有事找你。(惊讶)你们做什么呢?王龙你把剑放下。(皱眉)放下。

王龙(不情不愿):哼。(从新跪下行礼)

王可(安静的单膝跪地把剑尖朝地上)

神:(对王可)甚好。(对王龙摇头)你啊……(原地消失)

王龙(抿着嘴跑了)

王可(想追还是停下,先鞠躬):好了,谢谢大家。再见。(追着王龙,急出苏州话)疯子,动我朋友试试?!我请你吃生活!(没忘抱起人偶)

Return key(李桥)

我觉得我可能做错事了。

那天我见到王龙后就有些……难受。

王可这人愣的慌,木头似的。那些心理创伤却实打实的存在。王可不在意,其他人也有意无意的回避这些。我心里这口气就压不下去。

这情绪,在见到“神”后彻底爆发。

我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目的。但是直觉告诉我,它要我死。

什么过几天就能回家?回到过去要真毫无危险不说王可必定不会设防,那么大一座钟肯定放二楼楼梯口,还方便看时间呢。单是王奇就得天天回到过去想着法子给王可使绊子。

“神”嘴角在笑着,眼神瞟着我,说不出的瘆得慌。乘着珂絮絮叨叨的告诉“神”它该整理房间,同时转身收拾东西,那破小孩冲我比口型:你死不死呀。

我觉得我不做点什么就回不去了。

我想王可了。虽然她一直冷着脸,不太能好好说话,天天抱着人偶睡觉,平均每三天多一个女儿(人偶),但我知道她是个好女孩。披荆斩棘无所不能,家政肉搏样样都会。只有王可用不顺手的武器,没有你可大爷做不好的家务活。

总之,哪怕王可什么都不做就看她神闲气定的样,我都安心不少。

现在我身边只有珂呀。

珂多好一人,就这样被周围的人骗着。

我这人不爱看课本,看过的小说堆起来比我还高。之前还拿王可还拿自己家族史给我看,现在那些已经遗忘的语句在我眼前旋转跳跃,震的人胸闷。

自珂的亲人、挚友死全后,珂只是在等待死亡。

对她来说,死亡或许等同于团聚。

那本书上详细的写了每隔二十年“神”都会修改珂的记忆,让一切可疑的地方合理化。

如果她能逃出去该多好。

远离这充满谎言的牢笼。

于是我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没有神。我告诉她,她活了四千年。

这不冲突。

这里没有神,有的只是玩弄他人性命的恶魔。

就连王可,她总是强调自己成年了——但她的脸和身形完全没有说服力。

我怕她成为下一个珂。

我会死,我的傻哥哥会死,王奇那个坏小子会死,潘华会死,乐仲会死……当王可周围的人都死全了,她会寂寞吗?她还会记得我……们吗?

我不敢想。

就像小时候,那个拉着我的手躲避身后不知名怪物的人我也记不清那是谁一样。时间总是有魔力的。

我怕啊。

怕的发抖。

都哭出来了。

珂脸色不好,还是温婉的立着,却不说话。王龙迎面而来,她也只是淡淡的瞥我一眼,冷淡的吩咐:“李姑娘累了。带她去歇息。这种玩笑莫要再提。”随后,优雅的转身,缓步离去。

我是不是惹珂不高兴了?或许继续让她活在谎言里……

……我想王可了。

我想吃王可烧的芝士焗饭,要是还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就更好了。

啊,不对。这是报菜名。

不过放段相声再随便来个四菜一汤,王可会在边上做她的人偶,王奇会挤兑我也不怕被呛着还抽空和我哥抢肉吃,这时候王可就会头也不抬说输的人刷碗,王奇这小子蔫坏,总想法子赖掉。

我想回去。和大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看春晚。

现下王龙还没有日后的凶残,说实话我对王可描述中那疯狗般的人体会并不是很深。

起码王龙阿姨还是能正常和人交流的不是,就是喜欢蹬着她那双能杀人的高跟鞋。

这回王龙阿姨客客气气的把我请到收拾好的空房,临走黑着脸咬牙切齿的告诫我别再对珂说多余的话。我胡乱答应。

反正实话不多余。王可说的。

这里有信号屏蔽,我连上网都不行。好在我居然在床铺和墙脚的夹缝中找到一PSV,里面游戏还蛮好玩的。之前的人玩到一半,我没敢覆盖存档。

等到五点左右我想了想还是前往食堂。

人啊,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我又不是王可,没必要一天天的能不吃饭就不动筷子。

别说,王可这人还真是……她啊,每次烧饭都精打细算,摸准了三个人的饭量,等我们三吃完了剩下点菜她觉着倒掉浪费,才不情不愿的拿起碗筷。

吃顿饭跟上刑似的。

看着让人怪难受的。

不是我夸张,王可她对“浪费”的定义严苛到教条。

我对自己的厨艺有底,就是没底看我哥那表情也清楚那盘土豆炖牛肉是真的不好吃。

王可她就是不动声色的扒啦完了。

这都什么事。

唉。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无巧不成书啊。

这不,我在食堂又看到王龙了。

她端着盘饺子,看到我。在原地站一会,还是咬牙切齿要吃小孩似的冲着我来了。

走我对面,先放下托盘从左侧入座。还顺手抚平裙角。

王龙一向不喜欢废话,见我就问:“有人来找你没。”

“没有。”

王龙脸色不好,拿出把叉子狠狠的扎向盘子里的水饺。像是把它当成什么人。

“你来自未来。未来有叛徒吗?”她拿过桌上的小碟子给自己倒甜辣酱拌水饺。

算有吧。

我看着年轻的王龙,点头。

说来王龙好像也算叛徒呢。

不过眼前的王龙可能并不知道日后会发生什么,反而冷哼:“叛徒。白瞎我兢兢业业拉扯到大,死外边得了。”

……“姐姐,您吃炸│药包啦?”

王龙是越说越恼:“我们家看图书馆的跑了。前俩天王令为了和那偷腥猫私奔也跑了。个泡椒凤爪,亏姑奶奶出任务回来帮他俩带游戏盘。个腊鸡腿的,有种别再回来。”她狠狠将盆里的饺子捣烂成肉渣,身后的怨念都快具现化:“男人都不是好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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