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在她身后喊:“帮我带杯奶茶!”说着他又拆开一包薯片。芝士味的。
……
就他这作息,没变胖真是个奇迹。
十分钟后,王可回来了。
除了呼吸有点急促,也没什么不适。
她把奶茶扔给王奇,换得他的惊叫:“茶和奶盖要混在一起了!你给我住手啊啊啊!”
她,从背后拿出一杯布丁,递给李桥,随后一言不发的回三楼的房间里去了。
就这么回去了。
一会她又出来,拿了本纸质书坐在客厅。随意的翻阅。
李桥个没心眼的跑去和她打招呼:“呀,王可。仇卿呢?”王可合起书,回话:“被海千收编了。好像因为契约觉醒了从属的能力。正在核对家谱。”
她看着我,语气里没什么波动:“不像有些人。”
李桥不明就里:“从属?那是什么?”王奇给自己灌了一口奶茶:“中二病的玩意,你不用懂。”
这解释还真没毛病啊。
被转移了话题的李桥又对王可的书好奇起来:“你在看什么?”王可直接把书给她:“家……加长版,处刑录上册。”
fnndp,明明是我们家谱。
李桥对此很感兴趣:“那我回房间看了?”王可拦住她,把钥匙放她手里:“二楼中间那户。”
我家傻孩子接过,下意识的道谢,随后羚羊般的跑上楼。
等门一关王奇立马发作:“喂,你什么意思?”王可也没有刚才那亲切劲:“这里又不缺房间。”
感情你们刚才面对李桥那其乐融融的气氛都是假的?
王奇站在椅子上指着王可大叫:“你到底想怎么样?从小到大你到底捡了多少小动物来养?养的活吗?”王可不买他帐:“李桥不是小动物。”
这姐弟俩,恐怕是八字不合。就这气氛,那是姐弟?普通邻居感情都比他俩好。
现在他们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直到……
“噗咳。”
王可吐出一口鲜血,随后淡定的从腹部拔出一把刀,扔了。然后再拔出一把。并且似乎还有第三把从伤口里长出来。
王奇嫌弃的避开:“噫,你倒是吐在水池那啊。脏死了,你自己洗。”随后上楼回房间眼不见心不烦。
王可点头,一鼓作气拔出最后那把刀。
我愣在原地有一会才问:“你没事吧?”
王可缓缓的摇头,脸色苍白,顺手用袖子擦掉了额头的冷汗:“没事,一点点惩罚,死不了。”
这,还真是字面意思的惩罚。
感觉比宫斗剧里的还可怕点。她就那么躺尸,过了一会又是活蹦乱跳的一个人形。
她麻利的把沙发套拆了,拿到阳台洗的一干二净,顺便晾在屋内,而后用拖把和抹布把其他地方擦一遍。
随后又对沙发地下进行清扫,接着是家里平时不会注意发角落。
总的来说就是逐渐偏离本意。
最后她发现零食罐空了还顺便做了点烤曲奇。
味道出乎意料的好,就是被王可发现我拿她饼干后被她狠狠的在小腿上踹了一脚。
“和未成年抢食吃。丢人。”
我也才成年好吧?而且零食又不是未成年的特权。
等会。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平时家务活……”“我做的。”
得到了正面回答可是我下巴合不上。
就凭她?居然没有拆家?
王可仰头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最后下定论:“没有小李桥好看。”
我一口老血哏在喉咙里。去你的,明明是我比较帅。
王可给我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我有超能力,但不叫雏。”
所以说,王可小姐,你为什么总能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难懂的话呢?啊?说点什么能让我直接理解的啊!
“我安装了家政功能,并且一直有更新。”
行了,我知道了。又能带孩子又能打。这不就是卡*的定位吗?
20.傲慢与偏见(王奇)
王可那怪物!
这次又是在玩什么新花样?
我实在是搞不懂她。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吧?
毕竟人也不会去理解一条狗的想法。
师父给我发消息〔徒弟,开黑不?|ω)〕
开,当然开。
我爽快的打开崩十,切了符华当看板娘。
〔打什么?〕
我接受了他的申请。
他也没回我,直接把我拉到副本。
〔用异能。^ω^〕
我二话不说选了德丽莎。
师父是万年不变的卡莲。我严重怀疑师父用卡莲只是因为她的语音。
另外一个路人用了八重樱。
其实这把很稳的,师父一个人单挑也能过。
本来应该很稳的,结果我中途收到一条推送:
震惊,匿名网友爆料某知名人艺术家chao袭他人作品
……
什么鬼?
我愣了一会点开推送,发现那个微博上的人也,没有点名是谁,只说在后天的艺术展上会公布出来。
这也难怪。
在大部分简单重复的工作全部由机械代替后,人们的注意力除了在维修机器上,就只能花费在娱乐和工艺品上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让那些和艺术沾边的行业两极分化极为严重。
王可最开始一个人偶最多卖50卡尼,别人还嫌贵。
她也是傻的,愣是不说自己师从何方,也不报上老爹大名。
后来她出名了倒是碰着金奖杯说感谢恩师和父亲的教诲。无意间吸了一波路人粉。
她对外宣称是天才,她或许也是有天赋。可她的努力或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面对我的,只有冰冷冷的铁门。
她觉得她关起了自己,但何尝不是把我关来了?
不,不是,我没有和她搞好关系的想法。
绝对没有。
再往下拉,看评论区会发现评论区已经撕起来了。
连王可这怪物都被拉下水。
笑话,那家伙除了自己脑内的计算机,连手机都不会用。
她根本没时间管其他事,又心高气傲的不会去看别人的作品。人前商业互吹姑且不论,人后她完全就傲慢又固执的觉得除了自己亲手制作的人偶其他人从设计开始就是在做垃圾。
海千问她的,当然,她没有明说。只是从书架拿了本《黑蜥蜴》给她。
我一查资料《黑蜥蜴》作者江户川乱步,有句名言:我不是针对任何人,而是指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我还觉得人造人都是垃圾呢。她这是得意个什么劲?
就她这样,反而不可能用别人的作品。
别人给她钱要用她名义发表作品她还嫌砸招牌呢。
等我退回去发现这副本已经输了,路人发了六个句号。退了。
〔抱歉,刚才看到了奇怪的推送去处理了点事情=^_^=〕
师父给我留言。
〔我先下了。〕
我觉得应该是急事,他都忘了加表情。
分解奶茶里的糖分用了我过多的水分,我决定下楼给自己倒点水。
我看到怪物和李梁坐在沙发上。王可一个人占了单人沙发,李梁半躺半靠这三人的长沙发。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怪物在玩手机。界面是崩坏十。
她在看卡莲的人物介绍。
一瞬间我想起了几天前她的采访。
我可没有告诉她我有在网上拜师。
我,一个弱小可怜而无助的搞事青年,现在面临这人生的一大选择题。我怀疑我老姐是我网上认得师父。
我是该问她要签名还是要去和她断绝师徒关系?
呸,我又不是那怪物迷弟我要什么签名。
王可见我下来了问我:“我打算做崩坏系列人物服装和道具的教程发到网上。德丽莎和普洛尼亚你选谁?”
???
小孩才做选择题。
“你就是小孩。”她说的斩钉截铁:“必须选一个。”
李梁在一边打深渊:“干脆出琪亚娜吧?芽衣也可以。”
王可冷漠的拒绝:“我宁可做符华。”她再次补充:“海千已经选了卡莲。仇卿说想出姬子cos,我打算干脆做一套送她。”
对哦,王可对人偶执着到连衣服都会自己做。只要交货时间不是很赶。再加上她对番剧并不排斥,在海千的接连安利下,出于对自己的挑战,她开始试着替海千姐做c服。随后一发不可收拾,连道具都开始做了。甚至会用脑内计算机把做道具的过程放到网上当教程。
因为从不露脸还被当做是她自己本人的狂热粉丝。
怪物本尊却是秉承这传好视频就跑的优良品德,绝不和粉丝互动也不发动态。粉丝除了手控就是路人粉。
海千那边微博在上又拼命否认自己开小号。估计也是心虚。
于是,“非人类”就被那些女友粉擅自敲定是狂热私生饭了。
“普洛尼亚。”我最后说。
因为那个道具麻烦。
我们都没有在意那条推送。
结果第二天,甚至有人洋洋洒洒编了故事说那个艺术家是王可。理由是那怪物的早期作品极度放飞自我,现在反而细致起来了,根本不是一个风格。
马上有人反驳说怪物喝了假酒风格照样放飞自我,还发了图。是王可上次过年的时候拍的,里面是当时家中全部的人偶还说是全家福。立马有人说王可的风格这么多变一定有问题。
由于我是在吃早饭时看到推送,结果王可从我背后走过顺便拿了我手机:“吃饭不要……”她说到一半停住了,很明显她看到了那篇文章。
空气一瞬间凝固。我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背后不再是那个可以任由我撒气的木偶,而是……罗刹鬼王。
“李桥你该去上学了。”她微笑着说。
李桥叼着面包一脸茫然:“可是时间还早。”王可的笑根本没到眼底:“你该去上学了。”她毫无感情的重复。
“唔……”李桥囫囵把早饭塞到嘴里,又喝掉一杯牛奶:“我先走了。再见哦。”
她背上书包,连跑带跳的奔去车站。
看着她走远,王可表演了变脸。
或者说,暴露出了本性。
“哈?这是什么意思?”她大笑着把手机向上抛,又接住,“这是在质疑我对人偶的爱吗?”
她点开了那个小编的头像。
安静的过头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带着扭曲的笑容开小号发那个造谣者的黑料。带石锤的那种。还把链接发给海千姐。
做完这些她似乎觉得不过瘾,对我道:“你其实也想看我发火的丑态。”
我也懒得说谎当场点头。
王可也不遮掩,背起鸯剑打算出门:“我去砍几个恶意。”
不论背后的动机某种意义上这才是她的本职,沉迷制造无用的人偶才是不务正业。
不能对人类下手,王可生气时大多会去虐杀一些类人而不是人类的东西出气。比如恶意或者非法改造人。我怀疑要不是除了她以外的人造人都死绝了她连人造人都砍。
我至今记得那个昏暗的毛胚房,我被人吊着快失去意识。只听悉悉索索的撬锁声,潘华大魔王背着光站在门外。
哥!亲哥!原来看上去冷酷无情的潘华哥是这么好的人!
潘华哥无视两个小啰啰手里的水果刀面无表情的走向我。王可跟在他后面,把门反锁。
全程没说一句话,淡定的宛如回自己家。
做完一切后她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问:“你们做好觉悟了?”她那个时候还不太擅长用语言表达感情,语气有点客套和疏离,几乎能完美替换“你们吃饭了吗?”
当然不会有人在意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哪怕她背着两把剑。
那些人绑我还真就是为了找王可,但他们还不知道王可的长相。反而在戒备潘华哥。
征得同意后王可也不多话,拔出鸯剑。朝最近的人刺去。
那些人还笑,问潘华哥怎么不上。
潘华哥不理他们,跑过来帮我解麻绳。当时我伤口还在流血,感觉有点冷。听着四周那些惨叫没注意疼。连有什么软乎乎有点温热的东西砸中我胸口我都好脾气的没计较。大魔王倒吸一口凉气,却最终没说什么。把我背在背上。
后来迷迷糊糊抱着潘华哥脖子正要睡着,都没注意周围安静的出奇。突然听潘华哥低声在我耳边道:“不好。”接着就是潘华大魔王带着我一路狂奔。我强撑着扭头回看追我们的不是别人,是王可。
其他人已经倒了。本来为我叫来的120有了别的用处。相比我,有人更需要抢救。
当时大冷天的,王可一身血污披头撒发跟在车后跑了三条街才冷静下来,听潘华哥说有一大票人跟着录视频。后来被万能的海千姐压下去了。
王可能冷静下来关键是跑到医院门口,那怪物还挺喜欢护士服的。注意力就被转移到研究服装细节方面。
我觉得这不是她盯着咨询台小护士看差点被热心群众押送到隔壁精神病院的理由。
对,没错,别看这怪物平时更冰块似的,一旦被惹怒了,就会走上极端,要和对方闹个你死我活。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
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之前漫长的十年里,我见到王可生气的理由只有我受重伤或者别人说她人偶垃圾。
搞不懂她的脑回路。
21.伦理剧(李梁)
清晨,一般是人最清醒的时刻。
但我想,此时的王可并不清醒。
“喂——,你们在怕什么啊?”她刻意缓慢的拖长调子,还算客气的把手机放回桌上,“我今天啊——先要去和某人好好聊聊,为什么疯人院还能用手机啊!”
好的,我知道王奇这小鬼是和谁学的了。至于她之前提到要砍恶意……大概也只是说着玩玩的吧?
好在没多久她又变回了那个冷静的人。
不,仔细想想,这暴力女她从来都没有冷静过,只是用没有起伏的语调和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把她的疯狂掩盖起来了。
王奇适应良好的起身一语不发的背上书包走了。
王可直接无视了我,披上风衣,把车钥匙扔给我:“导航六院带我去。”
不是,我好不容易放假。
“或者我现在告诉潘华,你威胁王奇改出勤表。”王可焦急的看手表。
……
明明是他敲诈我。
我问她:“你不担心汽油污染环境吗?”
王可已经穿好了小皮靴,面无表情的看我:“车是王令买的。没钱换。”
所以王令到底是谁?
而且……
“你自己不能开车吗?”
“不能。”
王可直白的回绝了我。随后补充:“工资问潘华要。”
车开了很久,这老式车比用电的车排烟多,但功效却是真的。
我车开的不稳,但王可坐的稳。任由我急转弯或是急刹车身体愣是没有晃半下,像是被缝在位子上。
“你在车上等我。”
她开门往医院去,走的那叫一个步下生风四平八稳。
不跟上去是不可能的,不下车我不就要沦为龙套了吗?
我把车停在树下,跟着走进了那个有些阴森的地方。
结果在门口被拦住了,我试图解释我是和王可一起的,可惜没人听我说话。
那保安就是不开门。还是王可听到了动静回头看我,然后假装没看见般的转回去。
“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告诉我妹!”王可停脚下不停:“放他进来。”
……
其实我也没她把柄来着。
王可强调:“不要听那个疯子的话。绝对。”
那些白大褂似乎都认识王可,甚至有人专门替她带路。
但王可可能路比他还熟。她只需要别人帮她开门。
这次没有经过无菌室,可我们仍然经过了搜身,把身上的金属全卸了。只剩下王可背上那两把剑。
我觉得我们要去见的是一个满身刀疤的壮汉。
我小心的试探:“我们要去见谁?”王可被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打喷嚏:“一个……阿嚏——!疯子。”
哦。
明明是她比较疯。要是这世上有比她还狂的人,我就去吃……
王可伸手指着玻璃里的人,“到了。”
隔着手指厚的玻璃,里面是一个普通的轮椅,轮椅上是一个长发女人,背对着我们在发呆。
这不超普通的吗?
兴许是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轮椅缓缓的转过来,上面坐着一个……王可。
王可是站在我右前方没错。可是这两人实在太过相像,以至于一时间我没有看出这两人的区别。
那个人支着脑袋,在气势上有和王可的凛冽截然不同的慵懒:“你来了啊,废物。”这话说的轻飘飘的不像是骂人,反像叹气。
这不超正常的吗?里面是不是关错人了?
王可从风衣里掏出打印稿:“这是你写的。”另一个眼皮微抬,扫了一眼,像是觉得老师无聊的学生,懒洋洋的打哈欠:“对啊~”
王可把那张可怜的纸摔到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噪音:“你想做什么?”另一个王可无动于衷:“还能做什么。”
她们对视一会,同时开口,指着对方鼻子骂道: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亲近人类的废物?”
“为什么生我的人是这般不近人情的疯子?”
她们一个用左手一个用右手还真有点像在照镜子。
哦,原来是家庭伦理剧吗?
还有王可你说别人不近人情良心不会痛吗?
“诽谤我有意思?”王可先沉不住气,开始询问。
另一个王可翘起二郎腿,整个人重心后仰:“比和人类演令人作呕的相亲相爱的戏码有趣。”王可立刻反驳:“总比不懂爱的你好。”轮椅上的立刻嘲笑:“说的好像把扭曲的情感寄托在人偶身上的可怜虫就知道什么是爱了?”
王可没能第一时间说回去:“……我总会理解的。”“你理解了十年。没用。”
王可脸色铁青站在那儿首次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个王可立刻得意的咧开嘴大笑起来:“哈哈哈,废物,白痴!不听从计划行动的蠢货!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开水的滋味如何啊,我亲爱的女儿?”王可一如她平时的语气,不喜不悲的回答:“辣。痛。绝望。有点苦。”
据我观察,明明没有味觉的和痛觉的人,却这样准确的形容出了这两种感觉。要她平时不是装的,那一定是经历了什么大事。
终于,王可捡起那张被泄愤般踩上好几个脚印的无辜打印纸,转身离去:“告辞。”
背后传来王可母亲压抑着疯狂的低笑:“我会杀了你的。”
一向处事冷静的王可背对着她比中指。
母女二人就这样不欢而散。
我握着方向盘,试图她调解她和长辈之间的矛盾:“王可,有什么事你要说。人与人就是要交流和互相理解的。”
王可看着油表沉默。我都快以为她哑巴了。她才开口:“我是在期待中被制造的人造人。他们希望我是男孩子,这样收益会更明显……可是他们的实验出错了。”
随着她平淡不加修饰的描述我了解到王可的童年。
确切点是王可童年的一部分。
然后我发现者tm是超纲题,我开导不来。
正常人老妈会把刚烧开的汤倒在女儿喉咙里吗?
正常人会给小孩饭里加激素为了给她变性吗?
谁行谁上反正不是我。
我从来没觉得在常年不回家的老爸身边过的那几年原来是那么幸福。
见我无法回答,王可也并没有责怪。她只是顺路去了菜场,买菜。
有那么一刻我突然觉得过去的事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带着他们走,去一个没人了解人造人的地方,平淡无奇的过完余生也好。
直到王可给我泼了一盆冷水。
“想的美。我卡尼还清前那也去不了。”
她指着自己的脑袋用口型对我说:定位、监听、定时zha弹。
幻想破灭原来这么简单。
见时间还早,她把买回来的食材——大概是晚饭。(我看到里面有两条鲫鱼,顿时感到头大。)放在后座,自己却不上车:“你先回去,把东西放冰箱。鱼放中间那格,其他的放冷藏。”
交待完后,这个比我矮一个头不止的妹子,背着她的两把剑走向不是那么亮堂的巷子里……没记错再往前的确是容易产生恶意的地方。
那些若有若无黑云确实碍眼。
感情她早上居然不是在放狠话?
涩会,涩会。
我要不要给她买个佩奇手表?
请假
反正也没有签约,我要打游戏。
暂时停更了。
22.不思量,自难忘(王奇)
我其实挺讨厌历时课的,净说些怪物在几年前强制要求我被完的东西。
李桥转到隔壁班,正好不会去和老姐告状。
我像往常一样给让老师看到我认真听课的幻觉,然后趴在桌子上,去和周公下棋。
如果我是普通人的话我可能还会假装认真的听课。真的。
但我现在就是想睡觉。在晚一些,天冷了,直接睡着会感冒的。
睡吧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我也没有怪物那失眠的毛病。睡着是分分钟的事。
“琦琦,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艺术展吗?”妈妈从背后抱着我,轻轻的晃着我的肩,“可以看到爸爸妈妈的作品哦。”她语气一向轻柔,总像是怕吓到谁一般。
怪物带着眼镜穿着呢绒的大衣已经带上了小巧的淑女帽,站在门口看我。我扭过头避开她的视线:“不要!她去我就不去!哼!”
老爹站在我身边,皱着眉看我:“你怎么这么说话……”怪物低着头缓缓的走过来,把帽子放在他手里:“那么……我就不去了。”
老爹不是特别高大的身材,在我印象里却像是一座塔。他不由分说,把帽子扣在怪物头上抓起她的手:“不用管他。让他一个人看家。”
妈妈担忧的看着我:“琦琦真的不去吗?”
我看着怪物,坚定的摇头。
反正妈妈这么宠我,一定会留下的……
“那,琦琦你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哦?”她柔和的笑着,挥手和我告别。
“我在性能上更适合看家。”王可终于说了句人话,这意见没有被老爹采纳。他瞪了我一眼,对怪物说:“不要总把自己当机器。你其实很想去看圭寅大师的人偶吧?”王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可是王奇想和你们在一起。”老爹直接把她抱起来:“是这小孩自己要闹别扭,待会我请你吃蓝莓蛋糕啊。”
“蓝莓蛋糕是王奇喜欢的食物。”外表八岁的怪物眨眨眼:“我需要帮他带回来是吗?”“不是,未成年就好好把自己当小孩啊!你就不能任性,或者闹吗?学学王奇啊!这才是小孩好吧?”“我会尽量模拟,可我觉得你更适合直接玩养成游戏。”
随着妈妈的轻笑,和老爹有些抓狂的咆哮,他们带着其乐融融的气氛坐上了那黑色的轿车。
天上飘起了小雪。
艺术展,车,下雪。
啊,那件事啊。
我奋力推开门,跑了出去。妈妈正把坐在副驾驶的怪物拉倒后座,认真的教育她:“不行哦,副驾驶不是小孩呆的地方。”怪物听话的点头,听话的坐到后座:“明白了。”
我拉开后座的门,跟上去。
“哟,我们的小少爷也来了,真是稀奇。”老爹笑着拿我打趣。妈妈轻轻的推他胳膊嗔怪他:“别打击我们琦琦的积极性嘛……他好不容易和王可一起出去的。”
自从王可那怪物来后我们家难得有如此其乐融融的时候。
其实王可也在不断适应这接受我们的存在。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我想。
只可惜,这是无力的祈求。
有时候我想,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那他一定比王可还要无情。
伴随着急刹车,王可叫着我的名字扑过来。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她只是用躯体替我挡住了惯性的冲击。她的背,狠狠的撞上了变形的座椅。
“你没事。”她冷静的分析。
我一点都不冷静的推开她,跑到车外,试图叫醒坐在前排的双亲。
可这只是徒劳。
王可打了急救电话,独自去追逃逸的人。
我并不知道她高举的石块是否会砸下,潘华拦住了她:“高桥女士想见你。”
她慌张的松手,把手背到身后。
她或许远没有我看到的那么镇定。
“王可……”妈妈躺在担架上,头上的血怎么也止不住,“照顾好你弟弟。拜托了,让他普通的长大……你也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话再也说不完了。
王可并不能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茫然的问潘华:“樱阿姨去了哪里?为什么她的生命迹象停止了?”
潘华点起一根烟:“她……在睡觉。”王可问:“要睡多久?”烟雾在冷风中飘散:“一万年。”王可认真的思考后,摇头:“我等不到她醒了。我会照顾好王奇的。”
造事者是失控的人造人,他从医院逃了出来,偷了车,却不会开。
黑衣服的人销毁了大部分人造人。唯独留下了王可。
他们给她下达了不可驱使交通工具的命令。
王可没说什么,默认了这样的行为。
我愣愣的站在哪,不知该哭还是该怒。腿抖得厉害,我只需要一句话的打击或许就会跪下了。
从那一刻开始,我再也没有家人了。
那场车祸,并没有给我们赔偿。当然这都是后话。
这场梦根本就是个谎言。
我能逃过一劫根本是因为我没有出门。
救助人员来的没那么及时,王可当时恢复力还没那么强悍,捂着胳膊在雪地里等了半个小时。妈妈意识涣散,只是轻声细语的对王可说了很多话。
我对自己父母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我重要还是那个怪物重要?你们根本不关心我。”
我真是个糟透了的儿子。一瞬间我感觉到天昏地转。仿佛遭受了来自大地的振动。
“喂!”
“喂——!”
“下课了!”
我真开一只眼睛努力的辨认眼前的人:“唔,李桥?”
我终于坐起来。
我同桌对我挤眉弄眼的,他想太多了。
之前我把她当李梁女朋友时就不说了,现在我算是明白了,王可再不济也把她当人偶原型。总而言之就是,她的。
惹不起,惹不起。
我带她到教室外的走廊,靠着墙问她:“说吧,什么事?”
她兴奋的向我笔画:“这个学校真好,组织我们去明天的艺术展!”
嗯,我暂时不想听到艺术展这几个词。
希望不要出什么事。
有理由正大光明的不去上课是好事。可我还真是不想看见王可那张脸啊。
嫌我不够烦似的海千在我脑海里发消息〔帮我拍照啊www〕
找王可去。
〔诶呀,这不是王可把我拉黑了吗?|ω)〕
〔不过再过几天就好了。(ò ó)〕
海千姐的心可真大,和某个锱铢必较,小鸡肚肠的人比起来不知好了多少倍。
对,我就是在针对王可那怪物。
23.新人人偶师(李桥)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高中居然还能有秋游?
真不愧是大城市。
不过王可似乎格外的喜欢泼人冷水。
“娱乐至死可不是件好事。”她叼着面包,给手里的人偶上色。她用的油漆并没有特别冲的味道,在我的接受范围内。
我叉起边缘煎的焦黄的太阳蛋,金黄的蛋液顺着叉子造成的洞缓慢溢出:“你就是在嫉妒我能出去玩。”
边上在喝麦片的王奇放下碗勾起一边的嘴嘴角看着我笑。
王可家的早餐总是健康的可怕,别说汉堡了,连肉包都不会有。理由是清晨不该摄入过多油脂。可我讨厌麦片。真不知道王奇是怎么把一碗没有放糖的糊糊,不带任何抱怨的吃下去的。
王可端起牛奶喝了一小口又继续低头:“或许。”她说的模棱两可,“我今天还要应付那些无聊的人。”
我以为她在说工作上的同事。事实上她是再说工作上的同行。
王可换上万年不变的黑风衣把我和王奇送到车站,随后上了潘华的车。这潘华,据说是王可顶头上司。顺带一提,王可据说是我哥顶头上司。
王可平日里不苟言笑,时常板着脸,看着脾气不好其实她可能只是觉得没必要做出表情。
王可把两个大箱子放在后座,自己坐到副驾驶,扣上安全带冷着脸和我们告别。
“一会见。”
一个艺术展而已,难道还要她去当警卫吗?
老师是个中年妇女,她的脸上就来亲戚了一样臭,我怀疑她提前到了更年期。明明同样没什么好脸色,王可给人的感觉就仅仅是疏离,我看这个老师却觉得莫名排斥。
这或许不是个好现象。
她把票一张一张的发到每个人的位子上。
她绕着教室蛇形走了一圈,手里的票渐渐减少,走到最后一个人那,她故作惊讶的推推眼镜:“哎呀,因为新转来一个人,票不够了呢。”
坐在最后的学生甚至没有好好穿校服,他不耐烦的举起书包:“哈?那我就不去了。”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走到了门口。
老师推了推眼镜:“你给我回来!”接着是一系列的思想教育。
我实在想不明白因为他人的失误去不了秋游,所以提前回家和人格有什么关系,但大致明白了不去秋游就只能在空荡荡的学校干坐一天,不然就要退学。而这个学校是不允许学生带电子产品的。
老师仍然在讲台上喋喋不休,甚至提到了那个同学的家长。
而那个同学,我虽然连名字都没记住,但他双拳紧握,眉头微皱双眼怒瞪着讲台的方向。
我不知道他的情况,但我知道他在生气。
在我反应过来前,我就支着桌子从位子上站起来:“够了!”
一时间,四十多道陌生的视线粘在我身上。让人很不自在。四周安静的让人害怕。
我可不是会轻易退缩的人啊!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够了!”我再次重复,“我把票给他。反正——本来就是因为我这个转校生的缘故他才没有票的。”
“你确定吗?”那个老师冷着脸严肃的问我。
说实话,在认识王可前我或许会被吓到,但王可对陌生人的态度比这个老师可怕一千倍。
我连王可都不怕,怎么会怕她?
我抬头直视那老师的眼睛:“确定。不就是不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来好笑,我从小就对艺术缺根筋,五音不全,乐谱不认,连我的手都有它自己的想法。
老师仰着头哼笑:“其他人出去整队。”
我不后悔,我什么都没做错。
那个同学长的比较高,戴了顶棒球帽,从我手里拿过门票后冷笑:“多管闲事。”但他转过身后又补充:“谢啦——。”
我以为我就只能在空荡荡的教室干坐一天了。
门外一阵吵闹,似乎是有别的班的过来了。
不过和我也没关系……
才怪。
是王奇。
那个甚至不比王可高多少的小子站在我桌前手里高举这艺术展的门票:“真巧呀,王可给了我两张VIP的通行证——”我跳起来想去抢,奈何他个子虽小行动却敏捷的不像话。
“把票给我。”
他把手背到身后:“我们做个交易,怎样?”
我觉得王可和王奇姐弟俩性格都十分恶劣,唯一的区别是王可的恶劣浮于表面仅仅是不给人好脸色看,王奇的恶劣藏在他的言行举止里,总而言之就是看着欠打又没有理由打他。
唯一的共同点大概是他们要害你也是正大光明的害。
“什么交易?”
“你把李梁的喜好和习惯告诉我,我把票给你。”
这倒还真没什么难的,只是总觉得不太好。问他就说着什么为了挖王可墙脚。
不是很懂他的脑回路。
不过为了艺术展,把老哥卖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我们到了发现去看这个艺术展的人还不少。大多是年轻的女生。
好像是因为新人人偶师首次参加艺术展,本人还来了现场。
人偶师也叫王可,恰好和我认识的某人重名。不过性别不一样啦。
说来VIP通道是真的快。在其他人还在排队的时候我和王奇已经到展厅里了。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都不认路,只能跟着王奇瞎晃。同时感慨艺术果然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比如王奇,他已经在那张叫“暴怒者”的画前站了起码半个小时,我却根本没在那张画上看到半个人影。
我决定自己去逛逛。
我又不知道往哪走,只能随着人群人云亦云。
现在人偶都有一个专门的展厅。毕竟随着工艺的进步,人偶已经越来越像人了。因为恐怖谷效应,导致喜欢人偶的人越来越喜欢,害怕人偶的人也更加惧怕它们。
我对这个倒是无感。
我不信鬼神,自然也不信人偶会像游戏或恐怖电影里一样自己动起来。
我在人偶厅的一角看到了王可,没想到她也来了。
事实上,她不但来了还是被簇拥在话筒和摄像机之间。
她明显看到了我,歉意的笑笑,对着镜头无害的歪头,附赠一个眨眼:“抱歉,我看到我朋友了……我该先去陪她逛逛。不要跟过来哦,她是个害羞的孩子。”
她向我走来,并委婉的赶走了围着她的媒体。
我有些惊奇:“你居然也会客套了?”王可揽着我的肩,另一手无奈的扶额:“哪怕是我也顾忌风评被害。别管这么多了,我带你看些好玩的。”
我总觉得,现在的王可似乎格外的活泼,却并不是发自真心。
不过有个免费的导游对我来说似乎不亏?
今天摸个鱼,就不跟新剧情了
1.人造人、改造人、克隆人三者在文中的区别。
①人造人
生理上其实是人,但(经过多代改良)体能和恢复力上优于人类。只要有任意两人的基因就能制造一个人造人。
然而大多都是死脑筋。基本上性格都很极端。冷静的时候是真的冷酷无情,生气起来也是六亲不认,对人好的时候也是掏心掏肺,伤心的时候如果没有更重要事转移注意力会十分容易绝食而死。
要说服一个人造人的难度不亚于让一个人在卡拉OK不间断的唱个三天三夜。别说什么可以车轮战,人造人可能站着就进入浅眠模式,还能在受到攻击时瞬间惊醒。所以人造人搞事情,讲道理是不可能的。
于是从某一代开始人造人脑内装上了用于下达命令的计算机,内置定位装置,少量影响痛觉神经的药剂,和微型炸dan。
曾经有部分人造人用于提供器官。器官可做成标本,亦可用于移植。该类人造人寿命都很短,并且会被回收利用。
②改造人
非法改造人
非官方的改造人。
手法不专业,使用体验极差。三无产品。改造部位和皮肤连接处会阵痛。
被明令禁止,一旦被发现会被销毁。
然而仍有无良商家骗取外行人的钱。
官方改造人
多用于军方和人造人。
有正式编号,保修包换。
多用于提升自身长处或弥补自身不足(假肢等)。
合法改造人在法lv上仍有公民身份。但不被大多数人接受。
克隆人
多数只是克隆局部,方便读取嫌犯生前的记忆。
部分克隆整体,然而免疫力极差,体力与常人无异。只能生活在无菌环境下。
大多头脑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