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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石头茶 当前章节:1454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7:50

比人造人和改造人更容易被人类接受。

有些人不一定能接受自己的伴侣是人造人或改造人,却能接受伴侣过世后制造一个克隆人。

其实这三者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2钱币(卡尼)

卡尼是通用的货币。

储存在电子盘里,每个盘会有最大面值,也就是最大存储量。电子盘可重复利用,毕竟也是要钱的。

那个时代卖东西都是平价的呢。(但是也贵了啊。)

税务方面不是很懂,也就不提了。

3.身高

李梁181cm

仇卿(王可契约和补正后)179cm

潘华178cm

王令176cm

海千(虽然看不出来)175cm

珂170cm

王龙170cm

李桥168cm

王可165cm

王奇163cm(还能长高一点)

“神”90~120cm

4.初设

说实话我一开始想的是王奇的后代的故事。

王可作为boss出现。

但是忍不住想了王可那个时代的事,那个时候主角本来打算是李梁,当时李梁还叫李桥,李桥叫李红……后来觉得李红有点土,于是就用了李桥这个名字,然后另外想了“李桥”的名字。

初设王可是秒天秒地的暴躁老姐,并不是人造人,只是从小缺爱的超能力者。

王令和王龙是一个辈分的。

后来觉得,还是改成人造人比较好,不然没办法解释为嘛王令这么叛逆的人会同意实验。

人造人嘛,只要有基因可以制造了。

谁又能保证自己能一直不受伤呢?出了点血,基因就有了。简单多了不是?

初设王奇还要再虚伪一点,表面上人很好,其实一直在给王可下毒。但王可恰巧百毒不侵。

而且因为没感情,她(一直都)知道也没生气。

一开始,想这个故事的时候我还没腐,觉得王可和李梁是一对(类似王可从李梁身上看到了人类的可能性,决定倾尽全力培养他,然后养出感情了),然后李桥和王奇是欢喜冤家大概是“我不管我要搞事,我要坑王可!别拦我!(王奇)”“不行,你不能这么执迷不悟!王可是个好人!我一定会说服你的!(李桥)”

后来,因为时间跨度太大,我腐了。我觉得百合超萌的。

于是,这就变成了一个girl miss girl的故事。

这样也变成了王可和李桥的互吹。

“啊啊!李桥就是我灵感的源泉。她是我见过最美的珍宝。让我再继续工作五百年,我一定,一定要制作出最完美的那个人偶。”(大后期人后完全放飞自我的王可)(王可:冷静个屁,有人偶和李桥这双份的快乐,冷静不下来的。)

“王可总是能让人安心的存在呢。有她在我就不怕了。”(同样是大后期,san值依旧不是特别高的李桥。)

不过王可被削弱是真的。

比如一开始王可只是穷,也没到要还债的地步|ω`)

最后,海千一开始只是被禁足,也不是克隆人,后期有一段时间是逃出去的。后来我改了设定,也就没有这一段了。

其他人的设定基本上没改过。

哦,不对,一开始王可是没有编制的,李梁一开始也没有渣男的人设。

12.22

我觉得其实还可以加几条。

一开始苏燃祁和苏然郦是一个人叫苏然,是个女孩子。

本来王龙和苏然没有结盟,是分开搞事的。王龙本质上也是为了“神”,她只是觉得人类不听话要让他们的思想改变,需要王可(的能力)。

其实一开始珂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最终王可会和她对话受到启发而且脸长的和王可一样。当时我也没细想。后来发现不对。王可作为人造人长相并不是随机的,背后肯定有什么说法。然后想想如果一个人四千年来任劳任怨,鞠躬尽瘁。你想到的都能帮你准备好,你喜欢的她都能帮你把最好的找过来。家政能力max,会听你抱怨会帮你分析情况,从未出过差错。从来不对你发脾气,你做错了她会耐心但是固执的纠正你。你要疯她陪你疯,你要清净她绝不靠近,言谈举止自带仙气……要我也爱上了好吗?(但是珂姐因为被模糊了记忆所以一直觉得只过了几年。)总之就是这样,珂姐的戏份后面会有比较多的。

在李桥主场的时候。

5.

其实我一直在想,要不要等我写完了,把梗归纳一下。放在最后。

今天就摸了。

还要打茨木呢。

在不开福尔摩斯卡池我要死了(躺尸)

抽到福尔摩斯了!fgo最近有点咸鱼,做完万圣节任务就不想动了,商店都没搬空。最近国服改立绘……但其实目前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三张卡我大号都没抽到。但是我其实也挺担心我本命被改卡面的……别动莫崽行吗?杰克倒是要加衣服我反而高兴类似于自家女儿怎么能被别人看的心情。

24.无聊之事(王可)

我讨厌待在镜头下。

或者说讨厌不得不伪装起来的自己。

可是计算机要求我这么做。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按照既定的台本演完以后我的人偶会更受欢迎些。

能让更多人认定我的孩子(人偶)我本该开心才对。

可惜我并不清楚什么样的情绪波动是开心。

海千是个好人。

我大部分表情都是模仿她,但有些时候反而像王龙。

她喜欢笑的。

我尴尬的站在镜头下为人类讲解桥姬的设计理念。

我参展的也并不只有桥姬,还有我根据小说设计的一寸法师。

还原了江户川先生对一寸法师的描写,和我对美的理解大相庭径,但更考验技术。

这是我半年前的作品,因为长相怪异暂时没人来买。不过我本人也只打算把他用来收藏。

脑内有计算机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在怎么违心的表情,机器都能模拟给别人看。

我看着镜头努力让自己显得温柔。把自己的气势收敛起来,就像潜入时一样。

面对接二连三的问题,我终究还是到了极限。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记者想着什么,内心的“如果是他抄袭那一定能成为大爆点”都快具现化了。

就在此时,我的天使出现了。

茫然的像一张白纸的少女,站在展厅门口,惊讶的看着我。

好的,我有借口甩掉他们了。

如果,我还和海千连着通讯她一定又要拦着我了,会说要应付好媒体什么的。

我把她静音了。

上次她在我脑海里唠叨了五个小时,我肯帮她做道具和服装已经是出于潘大魔王的施压了。

不说别的潘华是真的可怕。

我打发了那些无聊的人类,找李桥去了。

她狐疑的盯着我看:“难怪我觉得你眼熟。”

哦。

说实话我并不会讲解什么,我能理智的分析出那些垃圾……那些人偶的优缺点,但李桥或许会觉得无聊。

“王可?”背后有人叫我。

我转过头去,入眼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青年。他热情的和我打招呼:“你近视了啊?”

李桥看看他又看看我,我向她介绍:“这位是圭寅大师的儿子。我的师父,乐仲。”

师父的表情凝固了:“……小王可。”

嗯。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你好歹先向我介绍啦……”很好,师父差点和地面进行亲密接触。不过最后还是稳住了身形。

我不太理解:“海千说,重要的人有优先知情权。”

师父指着李桥问我:“所以她比较重要吗?”

这真是奇怪的问题:“对啊。”

他绕着可爱的李桥转圈,那打量的目光让女孩不知所措:“她是你徒弟吗?乖,叫师祖。过两天我给你送一套刻刀。”

我把挥着手解释不清的小姑娘拉到身后:“她是我朋友。”我都没这么好的待遇。我拜师那天师父就随手把他用的半新不旧的刻刀转手送我,他自己再去定做一套新的。

关键我本来是要拜圭寅大师为师,结果这人看上樱阿姨硬生生把我收做徒弟。也亏得父亲和樱阿姨感情是真的好。

他自己本身是有写本事可是在教人方面或许有种缺陷。我入门过后对我的指导少之又少,好在计算机的模仿能力是真的强大。

他唯一的功劳大概是教会了我对于“美”的认知。

可我还是有点的想揍他的。

我为了通过圭寅大师的入门测试准备了三个月之久。

我转头叮嘱李桥:“你最好别和他聊关于艺术……如果,你还想按时回学校。”

我是已经能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按部就班的做我该做的了。

师父眉尾微微下垂担忧的问我:“你还没收到徒弟吗?”

……到底是谁出国留学前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的徒孙一定要是十项全能,起码能精通绘画,服装设计,软件建模,盆景,插花,茶道,舞蹈,书法最后入门前起码要交一万字中外艺术史小论文的?

而且有些东西我也教不了。

术业有专攻,下载了相关资料我确实能做出舞蹈里的动作,可我根本不能理解乐理和节拍,而让我写书法那根本就是灾难。我一个人造人,还能指望我写出什么惊为天人的字。用王奇的话来说就是标准的黑体。刻章还行,写书法就有些不上台面了。

师父爱好广泛而且恰巧学什么会什么,在艺术方面。

这也让他有些过分的高傲。

他假惺惺的哭泣:“呜呜,我艺术界全能的天才的得意弟子居然出师三年了还没有收到徒弟……”

别说了,我今年才有资格参加艺术展。

师父回国后的作品居然是插花,我不太理解为什么去日本留学后他会用西式插花参展,不过这s形的作品起码还有模有样的。花泥也没外露。

拉文克劳加……五十分。

艺术嘛,美就行了。并不用像其他事一样拘泥于规矩。

……我想一定是父亲推荐我看《哈利波特》的错,我到现在都会学里面的教授给别人加分或者扣分。

师父又寒暄几句,终于转移了注意力,跑去看画展:“我先去别处逛逛。你们继续。”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冲我喊:“对了,小王可——我也给你准备了份大礼☆”

我觉得没必要。除非是我购物车里的刻刀和颜料。

我本来打算双十一和王奇的生日礼物一起买的。

戴眼镜就是这点不方便,我都看不透别人的想法。

这可是艺术展,如果我摘了眼镜,便能直白的体会到作者创作时的心境,这样乐趣会少很多。

比如一幅画,或许我以为它有什么我无法理解的含义,但有可能创作者就是随手撒了点墨。

再比如,哪怕是我,爆肝人偶的时候从第五天开始我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念头“想睡觉”。能按时完成全靠我一根弦绷着。

这种落差感极大的幻灭我不想经历第二次。

艺术有的时候就美在它的神秘。

我更喜欢看着那些画卷,猜测它们的内涵。

艺术展包含的东西还挺多的。油画,水粉,水墨画,书法,插花,手工艺……甚至还有地方放了头盔让人欣赏舞蹈和音乐。

李桥似乎对这些都不太感兴趣,我决定带她去食品区。

是的,现在的人类连食物都不放过,搞雕刻和塑形。

用巧克力做的家具一直都是展出的重点。小孩一般都很喜欢这里。

我也要给王奇带蓝莓蛋糕。

路过一幅画的时候我得构图看着眼熟,挺像我一个人偶的衣服的。

至于那个系列的人偶被一阵批判后常驻我家仓库。看到这画还有点怀念。

李桥在远处等我,我没有犹豫的走过去。

“那个好厉害啊!”她兴奋的指着远处做成天使的巧克力。

决定了,下一个系列就是小恶魔和吸血鬼狼人的组合。条件允许在加一个坠天使。

明明我的人偶才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环顾四周,王奇果然也在这里,他看到我似乎有话想说。

他走过来,刚要开口,美术馆的广播响了。

很明显,不是正常播音。

用的是日文,我和王奇都能听懂。

是个用变音器模糊了性别的声音。

“咳咳,注意注意,我……们是某个邪恶的组织,三十分钟后将要炸毁玷污了艺术的作品,请各位在三十分钟内尽快疏散。好,再次重复……”

安静了一瞬间后,能听的懂的那部分人率先炸开了锅。

王奇厌恶的皱眉:“哈?这名字取得也太随便了一点吧?”

重点不是这个。

我第一时间打开了和海千的通讯:“指挥他们疏散群众。我去和他谈。”

25.啊。啊?(王奇)

拜王可所赐,我的审美或多或少也被她带偏了。

这可不是在夸她。

奇怪的是为什么区区路人,居然会认同这怪物的想法啊?

这种张扬的配色,以及狂气的构图,完全就是王可三年前的的人偶衣服的图案啊!改了个名字就能堂而皇之的拿出来用了吗?而且为什么广受好评?

“能确切的感受到作者的愤怒和疯狂。”

这是什么鬼评价?而且那个人偶的名字可不是“暴怒者”这种天真的名字,王可称那个人偶为“母亲”,而且从她扔掉的初稿上来看,一开始,那个人偶和她几乎一模一样,除了眼角的泪痣。

这是她出师后的第一作,所以我还有点印象。

我,我才没有特意关注王可的作品呢。

不过这也不关我事我的目标是艺术展限定的蓝莓蛋糕,那个光看着就是视觉的享受,吃起来更是让人恨不得连勺子都吞下去。

然而个数有限,而且每个人限购一份。

一般而言,不会有人会特意把好不容易到手的蛋糕拱手送人,不过有王可这没有味觉的怪物在每年我都能吃到两份限定的蓝莓蛋糕。

和其他展厅沉闷的气氛不同,放着古典乐的食品区算不上洋溢着欢快的气息可却比别的地方热闹的多。

这里是孩子和甜点爱好者的天堂。

我在展厅中的天使雕像旁看到端着蓝莓蛋糕的王可和看着雕像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李桥。

真是麻烦的组合。

我得快点把那盘珍宝——蓝莓蛋糕拿过来,不然以那怪物的性格,因为觉得有趣随手投喂给身边眼睛放着光的小姑娘那就惨了。

看着她,她很明显也注意到了我,并且领着李桥向我走来。

我刚想宣誓对蛋糕的主权,展厅的喇叭不合时宜的想起:

“咳咳,注意注意,我……们是某个邪恶的组织,三十分钟后将要炸毁玷污了艺术的作品,请各位在三十分钟内尽快疏散。好,再次重复……”

哈?这组织的名字是有多随便?

根本就是闹着玩吧?

怪物反应迅速的摘下眼镜,同时叫海千疏散群众。

我可不算什么群众,她也没打算管我。

李桥这不怕死的更是拖都拖不动:“我好奇。到底是什么冒犯了犯人。”有坚定的信念是好事,可是为此舍弃生命就不好了。

我?我是有自信在爆炸前逃出去。

王可从大厅跳到楼顶日文对我喊:“吃吧!”

什么?

吃什么?

不是,不,不不……

“王可你脑子彻底报废了吗?把妈妈教你的日文全都吃掉了?!”我仰头吼她。“不。”她往播音室跑:“吃吧……我相信他。”

嘛玩意?

李桥兴趣高涨,带上一次性手套,拉着我跃跃欲试:“我们把zha弹找出来吧!”

唯一值得庆祝的是或许因为时间足够充裕,撤离速度快的惊人。

本来就是为了观光的建筑,出口当然不止一个。

除了穿好防爆衣的警务人员和拆弹专家,以及拆弹专家,偌大的大楼里除了怪物,我以及把这当侦探游戏的李桥因该已经没有别人了。

而王可要求疏散群众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她有把握不让人逃掉,或者说,她可能已经意识到了,谁是犯人。

王可再次从广播室里出来,手里拿着录音磁带。

她把磁带掰开来把透明的外壳塞在身边可怜人的嘴里。

“唔!?”

对方也是一愣,下意识的吐出来,疑惑的看着她:“甜的?”

王可了然的点头,回去,随后,展馆的喇叭用最大的音量播出了王可的声音:“你丫给老子滚出来。”

或许是因为文化隔阂的问题,王可当然会说敬语,但她就是能用平淡无奇的语气说出粗鲁的话语,甚至自称都是“俺(おれ)”

很明显对方听到了她的声音:“你在说什么?”

并且用标准的日文发出了疑问。

……

王可笑了一下,那轻微的笑声被扩音器传播到展览馆的每个角落。

“你明明在说着日文,却听不懂京都腔。”

她切回了中文,“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早些投降。”

到底谁是反派啊?

“我看你就是虚张声势。”另一个声音从喇叭里传出了。

是标准的普通话。

在一边不知道跑到那里去的李桥从音乐区跑出来,手里拉着另一个人。

这人比李桥要高出半个头,对男士而言有些长的头发在脑后束成马尾,穿着休闲的白T恤和阔腿裤,脖子上还挂着无线耳机。

他看到我稍稍突然就放心了:“这不是王奇吗?发生了什么?我听音乐的功夫人就都不见了诶~难道是在我沉迷美声的时候展览已经结束了吗?”

……

我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不靠谱的人是王可的师父,乐仲——某个妄想绿了我爹的人。

我清楚的记得小时候他多少次妄图用水果糖骗我叫他“爸爸”,全被靠王可的刀眼瞪回去了。

不过糖倒是蛮好吃的。

而且其实我父母的感情现在想想还真是好的不得了,自从王可来了妈妈连作业都是让王可这怪物检查。她自己嘛,跑去给老爹□□心沙拉了。

至于其他散发着恋爱酸臭味的事不提也罢,就王可那缺根筋的家伙还认真的问老爹有手有脚的为什么偶尔要和妈妈互相喂着吃饭。

王可行动极为轻巧,三两下从顶楼跳回我们面前:“你没走。”她盯着乐仲的手瞧,随后别开视线,“先找定时zha弹。”

她话还没说完,人偶展厅传来了巨响像是有什么被砸了。

不知道那怪物出于什么心态,和我们一起爬楼梯。

等我们赶到,看到的只有残肢断臂和手无足措的武jing。

桥姬已经被切的七零八落,王可特意定制的白无垢散落一地,被踩上灰黑色的鞋印。

另外两人,正抬着一寸法师。

王可用半个月设计出桥姬随后有用二十多天熬夜赶制出来的展示品,而一寸法师是王可用了半年一点一点查阅资料,用良好的作息和心态仔细雕琢出来的作品。为了她喜欢的作家的纪念日。

桥姬里什么都没有,当然什么都没有。

我是除了王可本人以外最清楚她有多刻苦的人。

我也是除了她自己以外最清楚她有多喜欢人偶的人。

世界上的冰山一样多的喜欢,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王可不爱人类,但并不能否认她的博爱,只是她喜欢的是那些诡异的人偶。

她宁可喜欢人偶也不喜欢人类!

所以她才是怪物。

死一般都寂静。

打破寂静的是王可的指控:“杀人犯!你们这些杀人犯!”

她扑过去,从背后敲晕了一个人,然后推到了另一个,用全身的力气压着他,沉默着用双手掐着那个倒霉蛋的脖子。

对方的脸变成了赤红色,她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点到即止:“你们杀了我的孩子,把命交出来。”

这人是终于疯了吗?

乐仲向后退了半步:“对不起……”

我也悄悄远离她,这种时候,不要被波及到就好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一寸法师足够坚固,在地上磕了一下也没事。

只有李桥这不怕死的傻子跑过去掰王可的手指。

王可想都不想,张嘴咬小姑娘的胳膊。

得了,八成这怪物直接把计算机关了。这下好了,本性暴露了吧?

……

被躲开了。

不,因该说,没咬。

“别拦我。”

那个怪物仅仅只是咬牙切齿的低声咆哮。

有点老套的一句话,如果目光可以杀人……

这里稍微改一下也没问题。

如果王可可以杀人,那么此处将无人生还。

也就那个看不懂空气的小丫头一把抱住了仅剩一丝理智的王可,死命的摇晃:“王可你清醒一点!医药费很贵的!”

哈?

啊?

哈哈哈——

这人,真不知道是太天真还是太——了解王可啊。

疯子和傻子还真配啊。

那怪物果真慢慢松开手下的力道,回抱李桥:“桥姬的修理费也很贵。”她的情绪慢慢恢复,随后起身,把还在喘气的人拉起来,问:“推到是什么?地咚是什么?窒息pl……”“什么都不要问啊!!!”

这根本就是公开处刑。

我什么都没懂,真的。

还有先把鼻血擦一下。

王可扶李桥起来,无意识的歪头,公式化的道歉:“很抱歉给二位添乱了。”

王可是真的什么都没懂。

从大厅跑回来的乐仲自己拿着杯冰可乐 ,还给我们三个人一人一杯果汁。

我是蓝莓,李桥是西瓜汁,王可那杯就是冰水。

“喝点饮料消消气。”

王可接过,不客气的喝了一口,疑惑的看他:“伏特加。”

王可没有味觉,但机器还是能监测道她血液里的酒精。

这就有点尴尬了。

“你希望我喝酒。”王可简单的做结论:“你在心虚。”

乐仲尬笑:“哈哈。那有。就是突然想起我亲爱的徒弟还挺喜欢喝酒的。”

王可把海千的语音开成外放:“真的不是因为小王可她喝酒了以后会变安定吗?就像野区红名野怪一样,不去惹她就不会被攻击什么的。”

呀,海千姐啊,把话说这么清楚真的好吗?

不过王可这怪物是真的喜欢酒(精),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回去我试着修好她。”她仔细的把残缺的人偶收好,扶起一寸法师,“如果,你们谁敢动这个孩子,就让谁断子绝孙。当然,会向潘华提交申请书的。”

她扯起嘴角,笑得很假:“也就是说,完全合法。”

这已经是很委婉的说法了。变成没有思想的提线木偶,当然不可能有后代。

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

还有十五分钟。

我是完全不虚的,反正又王可在。

26.可食用……创意点心?(李桥)

本来今天是参观艺术展的日子,结果突然收到了奇怪的恐吓。

我已经习惯了啦。

这种事就像我幼儿园参加夏令营遇到泥石流,小学秋游误打误撞看到了通ji犯,初中快毕业的时候班里突然有人得肺结核一样……嗯,也算不上常见,只是我似乎一直是这样的事故体质呢。

有zha弹,拆掉就好了。

我是这么想的。

人偶馆别的展品都有围栏,只有王可的展品没有。是她自己的意思,据说是为了体现人偶的质量和特点。

质量是挺好的,两个正常的成年男子合力才把“桥姬”拆了。

而王可,是写实派的人偶师。这导致场面有些过分的真实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确切点感受到了她的难过。

我做不到说什么安慰人的话。

还是冰镇饮料比较靠谱。

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大半。我们却几乎什么事都没有做。

冷静,冷静下来。仔细的想——一定,会有什么提示的。

因为,那可是得意到要用整个展览馆的喇叭来炫耀的人啊!

可是,我从头到位只听懂了,定时炸dan和三十分钟还有清除。

如果有字典就好了。

……

我还真是傻了,从王可和她弟弟的交谈中不难看出,他们是学过日语的。

也就是说……

“能把广播的内容翻译一遍吗?”

我询问用盲杖敲击地砖的王可。被乐仲一把拉开:“小王可虽然擅长找东西听觉却不是那么灵敏呢。走远一点我告诉你哦。”

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王可停下了手上的活转头看我:“具体位置我已经看到了。现在只是在检测地砖是不是空心的。”

乐仲眨眨眼:“你怎么看到的?”没搞错他好像又离王可远了一点。

好可疑啊……

这也太明显了点。

“太明显了,只有那边我看不到。想必是在外面罩了玻璃盒子。”王可放过了这个展厅,“不过总觉得……”她站起来看时间,“下次吧。”

她单方面的下了定论。直截了当的往楼下走,并且停在了一幅画前。

“哈哈……”乐仲看着她的背影干笑,同时弯下腰凑在我耳边低语,“抱歉了,唔噗!?”

后面的拟声词是意外。因为王奇用王可之前拿着的盲杖狠狠地敲上他的后脑。

嘶,这可是金属的,我看着都疼。

“不要给我的行动添麻烦。”王可走过来轻轻按压伤口:“死不了。”

她下了定论。

我借机和那个不靠谱的家伙拉开距离。乐仲还委屈:“我就想吓她一下。”王奇冷笑着反问:“用美工刀吓唬?”

王可带上手套把画拿起来,画后面的墙壁确实空了一块。玻璃后面是闪着倒计时的zha弹。在略显安静的气氛中不紧不慢的走着“嘀,嘀,嘀,嘀……”

“哦。”王可随手把画扔在一边,如果没记错,那是王奇之前盯着看许久的那幅。

王可把玻璃盒子拿出来,从风衣里找出□□打开了锁。

不知道为什么我闻到了甜味?是我的错觉吗?

“……吃吧。”王可把盒子往我和王奇面前一递,“我相信师父的手艺。他姑且有米*林的证书。”

……

王奇拿棒棒糖的手微微颤抖:“王可啊……我觉得重点不是这个。”

王可眨眨眼抓着乐仲的领子拉到我们中间,往前一推:“这种要事本人来说。”乐仲一把抱住身边的柱子:“我不,有种你要坑我的预感。”王可把他从石柱上撕下来:“不错的预感,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停一停,王可,停一停,我们因该不是反派吧?对吧?

王奇递给我一块巧克力蛋糕,我下意识的接过,吃了一口,有股薄荷味,甜而不腻,缓缓的在口中化开。

好吃。

“你哪来的蛋糕?”我问他。王奇挑着巧克力吃抽空指了指玻璃盒中被切了两刀的“zha弹”。“连馅都是柠檬味的。”他说着又切了一刀下去。

也是,这种危险品那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话说回来……王奇他就不怕中毒吗?

算了吃都吃了。

此时,倒计时正好清零。磁带缓缓的放出生日歌,就是歌词改了,“祝你生日快乐”成了“祝我生日快乐”一种孤独感油然而生。

真惨,连生日都要自己过。

“够了!我以为只有徒弟一个人会在这里拆炸弹来着,结果这是公开处刑啊!!!”

哪怕乐仲先生的叫声再凄惨也更改不了他被押去拘liu三天的结局。

我有些担心他的智商:“其实……你还有别的庆生方法啊。”

已经坐上车的乐仲耍帅的往后一靠,微笑着看我:“因为我不能容忍别人冒用用我乖巧可爱的徒弟的作品啊。”

王可走过,和赶来的潘华点头致意,随后递给他一份插花:“交给你处理。”

乐仲瞬间焉了:“小王可,这是我的插花……”

王可冷漠.JPG

还在吃着蛋糕的王奇窜出来补刀:“哎呀,说来插花和食品是每天都会替换展品的呢……毕竟这是一年只开放三天的艺术展啊。”

王可想了想从包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人偶放在他手里:“等价交换。”乐仲拿着看看更气了:“给我高桥小姐啊……为什么是王令那个混蛋!?”

王可趴着车床和他对视一会,微笑:“想的美。”

她笑起来的时候气势一下子变柔和了许多,不过下一秒她又恢复到了原来的面无表情:“记得别给他荤菜。”理直气壮的公报私仇。

看看,我说的吧,这俩人坑人都坑的正大光明。

等车开远了,潘华也明确的表示不会带我们一程一脚电门开出我们视线范围内,王可再次确认时间:“我送你们坐电车回学校。”王奇很拽的一甩书包:“直接请假。”

王可还真去请假了。请假理由也是够皮的:“王奇同学今天要写报告遂请假一天。”

……不怎么想要写报告的都是王可自己吧?

我的请假条倒是规规矩矩的请病假的。

天上突然飘雨,这苏州的天气,雨水还挺多的。

王可去便利店买了两把伞分给我们自己走着淋雨,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衣服被水打湿。

这样不好。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一起打伞吧!感冒了就不好了。”

王奇在一边嗤笑:“用你的脑子想想,她会感冒?”

王可无视了他,只是把受潮的风衣脱了,挂在手上:“对了,今天还要检验李梁的训练。”

她这一天还真是够忙的。

27.反杀(李梁)

我现在在潘华的车上思考人生。

首先,为什么在潘华的车上因为我待会又要被暴力女虐……嗯,指点?

其次,为什么要思考人生,因为刚才潘华一见到我就从生后搬出一盆花在我还感慨有钱人就是会享受的档口他迅速的把花连带花泥一起扯出来扔掉,把瓶口倒过来掉出了一包东西,上面还连着电线。

“拆了再走。”他踢了一脚那个危险品,“王可这小子可不擅长对付这种能大面积破坏的东西。”

我没理解他想表达什么,只能在他的注视下把装火药的部分取出来。

他看着我阴笑:“王可她最近有些欠管教,你只管炸不用留手。”

……

这还是一家人吗?

潘华看出了我的疑虑:“我劝你最好还是别把她当人类。不然怎么死的都不一定知道。”说实话我有时候怀疑他们都能读心。就在欺负我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新萌。

潘华开车那叫一个灵车漂移,不会翻,但也不稳。一脚电门能踩到底面不改色的把人送到目的地的那种。

我觉得我可以原地去世了。

自从我据说觉醒了从属的能力王可和我对战的场所就变成了专门的训练场。据说是当年训练人造人的地方。

对王可来说是主场作战——据说她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这里就在实验室待机。

王可来晚了。这并不常见。她一向守时。

我悄悄转头去看潘华,他果然生气了:“待会去领罚。”

王可除了点头表示明白也没更多表示。王奇在一边兴奋的架起相机:“怪物你别放水,我要分析你的弱点。”王可走进门内微微偏头看他:“加油。”

……不是很懂你们一家的脑回路。

平时都王可和对战时的王可根本是两个人。并不是说气势上,反而是行动上。并不是说孰优孰劣,两者本质上都是王可,那个干脆利落,说一是一的暴力女。

她对战时可没有平时那么光明磊落。稍一不注意就会跟丢她。

“这时候想别的。”她几乎快贴到我背上却又恰到好处的保留了一些距离,“会死。”她反手从背后拔出青剑,劈向我左肩。

好歹她还提醒我了。

我向右跳开,躲过她的攻击。

她其实也想速战速决,并且不会真的让我流血——被炸到她也会暂时无法行动。

她迟到了也就不会知道我在刚才站的位置埋了花瓶里的zha弹,是时候引爆了。

“轰!”

烟雾伴随着火光,在原地炸开。不待烟雾散开王可从上面跳到我后方顺势一脚踢在我后颈,把我踹扒下。

顾不得疼痛,我在她的剑落下之前向右一滚,一剑愣是插上我左臂。

“观察力真差。”她一脚踹在我背上,把剑拔起来顺便甩干上面的血迹,“站起来,或者回炉。”

这也太看不起人了。我受伤的只是胳膊又不是腿!

她就那么看着我站起来,中间也没有插手:“……不错的毅力。”她收起剑。

我这是被夸奖了吗?还是被轻看了?不知道,想不出来……胳膊,在流血,好疼。

啊,对了,血。

不给我更多时间思考,王可对着我的下巴打出了一记完美的上勾拳,正面攻击吗?

感谢这几天的特训,我还是用左手挡住了她的拳头。我是人类,她的力气被削弱不少可是这样打在伤口附近还是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手因该不会废掉吧?

王可并没有所谓惯用手,但是现在她的手都被我抓着。

她试图用左手偷袭,被我扣住手腕。

她反应很快一条腿扫过来我心里一慌,王可反手握住我的胳膊就是一记过肩摔。让我的背和土地来了次亲密接触。

我听到了骨头的呻yin。

王可不重,连人带剑就重了。我推不开她的。

不过这样,血也完完全全的沾在她身上了。

我的能力,可不止是让自己的血爆炸那么简单。

还有,不会因为爆炸而受伤。

这一点是王可没有料到的,在我引爆的那一刻她的第一反应是把我扔出去,砸在包裹着护垫的墙上。

啊,我,赢了。

十招之内,她没有将我制服。

终于不用接受该死的训练了!终于……可以再有WIFI的地方生活了!

王可从灰堆里爬起来,在复原打同时缓缓走向我:“不错的进步。实战的时候还是要记住安全第一。”

她在我面前蹲下:“回去前记得给大魔王房租。”她伸出手,想把我拉起来。

我也伸出手:好啊。

我说出的话确是:“去死!”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胳膊却不受控制的拔出王可背上的白剑,刺向她的胸腔。王可反应及时,向后跳开从背后拉出青剑指着我:“我说过的。”

她看着我,有些微恼。

我也很懵啊!

“王可?”

潘华从座位上站起来,掏出手机准备想谁汇报,王奇这小子不嫌事大的欢呼:“加油!你也受不了这怪物的压迫了吗?那么就反抗啊!”

不,我暂时还不想和她撕破脸。

这是和被海千操控时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海千的控制更类似于我在看别人玩第一视角的游戏,而这次,更像是我被无形的线牵扯着做出指定的动作。

就像,木偶一样。

我,尽管本意不是如此,现在也正和王可用剑厮杀。

王可只是一味地防守,可我总是在进攻。

“王龙那疯子。”她狠狠的挡住了我劈向她的剑。

青剑纤细且长,并不适合用来抵挡,王可并不能挡住所有的招式,身上还是挂彩了。腰上开了个口子一直在流血。

“傻子。”她这语气听不出来她在骂人还是真觉得我是傻子。

总觉得不论那样都不好!

她拉开距离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瓶黑胡椒灵巧的跳到我面前贴脸撒出一把。

……

“阿嚏——!”

……

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王可没管我,从口袋里掏出针线把伤口缝上,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把白剑捡起来细心擦拭。

她口袋里到底有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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