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过了考试,却和王可一样欠下了债。
王可被她自己的剑伤到居然不能自愈,要送到专门的地方去治疗,而且治疗费还该死的贵。
潘华烦躁的揉乱自己的头发呵斥我:“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我为她的维修费操了多少心?!我先垫着待会给你打欠条。”
王可半靠在墙上,轻声辩解:“是疯子的能力。”这声音小的怕是要把扩音器放在她嘴边才能让人听清。
潘华毫不客气的把词典厚的笔记本拍她头上:“谁告诉你无知者无罪的?”
这下王可也不说话了。在那干坐着。我的三个月的工资看来是保不住了。
王奇终归还是慌了,跑去叫医生。
也对,我们两个都是病号嘛……
请假
我打通了高难本,要庆祝一下爆肝。
暂且不更了。
28.现实的问题(王奇)
我一直觉得吧,王可忽悠人的本事一套一套的。还有李桥也是,居然被她做的炖菜和色拉所折服,居然乖乖待在家里了。
我?我烦的王可不耐烦,她没办法就把我带出来了。
王奇桑的大胜利!
奈何王可那脑回路清奇的家伙移动靠走。靠走!
这个都有什么年代了,嫌公交慢租个滑翔翼总没问题吧?
王可在远处等我,冷静的说出一个超现实的问题:“没钱。”
……
我这个月的预算已经用在了氪金上。因为是限时up,一不小心就……氪了个五宝。
那么果然只有走路了。
于是,这又让我更确实的体会到了怪物和人的区别。
最后一段路王可看我实在走不动干脆把我扛在肩上继续若无其事的前进。
不过这训练场绕也是真的绕,外面下着雨,她就从地下走。连灯都没点,就在漆黑的地下快步疾行。
老实说,王可这样的怪物居然会受伤我也很惊讶。她本人倒是保有一种理所应当的态度。
“技不如人而已。”她用特殊的喷剂清洗自己的双剑,“王龙教我的剑术,自然知道我的弱点。”
她和李梁都要住院。
也不算谁输谁赢,他们这只能叫两败俱伤。
“你明天还有课。”她铺开图纸,拿起笔,“潘华待会会送你回去。”
现在他要想办法讨好生气的海千姐。
潘华喜欢海千姐很久了,有一个储物室专门放做成海千姐一样的人偶。怪物也陪着他闹,据说是可以得到几天的宽限。
想想也是心酸,在很久以前老爹也曾喝着酒感慨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
而且因为她迟到了,全勤奖没了,我这个月可能没法换新衣服。
王可不是不会做衣服,但她的审美日常穿出去真的要天大的勇气。
也就她一个日常穿着都中二风满满,要风度不要温度还毫无违和感。
我就趁她不注意跑去李梁那玩去。
李梁正在发呆。晚餐就在眼前他却一动不动。我拿了他盘子里唯一的鸡腿他都没反应。
我发誓我没有用能力让他看不见我。
再不吃,饭都凉了。
一个两个的,都要绝食减肥还是咋?
我拿着鸡腿绕道他身后,把他的脸按到饭里。
“嗷!”
听着他的惨叫,我满意了。
他抓过我袖子狠狠的把满脸油污和米饭一起擦干净:“有你这么对待病号的吗?”
有啊。
小时候我发烧挑食,正巧老爹和妈妈去旅游,王可买的盒饭不合胃口,我没动筷子她就一把按下我的头,用完全没有起伏的语气警告我:“不摄入营养,会死。”
在我向老爹告状后,老爹才想起给那怪物装家政功能。
李梁想像了一下画面:“感觉那暴力女真做的出来。”
呵呵,太甜(天真)了。
怪物装家功能前才是真正的暴力的化身。
这么说吧,有次我妈带着我出去买东西,回来的时候被一群小混混打劫,结果那个时候王可也是刚从乐仲老师那回来,看到了这一幕……接下来的事总感觉说出来会被屏蔽,反正那一群小混混都趴了。我妈,我以及怪物,无伤。
顺便还愣是忽悠的jing察相信是人家内斗,我们路过……
至于我妈,当时因为语言不通全程一脸茫然。回去后还教育了那怪物很久不能随便欺负别人,要保护弱小等等。
槽点太多根本不知道从那里说起啊!
更可怕的是那怪物居然还答应了啊!
在那之前的怪物才是真正的怪物,后来的怪物,虽然自闭了点,但却总在适应人类的规则。但问题是她根本没搞懂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规则。
说多了还挺糟心的。明明自己就是个问题儿童居然还能把我“普通”的养大什么的……
事实证明胡扯还是挺下饭的,以及鸡腿啃起来就是肉多。
能吃饭就是好事。大概?
教我养兔子的小贩是这么说的。不过我也是三分钟热度。等我没兴趣养了,有次年夜饭王可就把兔子烧了。
自己养的兔子,就是好吃。
李梁这人就是会多想:“你不怪我吗?”
“啊?王可会洗的。”我看看满是酱油和米饭的袖子,顺手把衣服脱了。本来那吊着手臂的傻子还想拦我:“什么啊,长袖里穿背心……”
嗯哼?
“你在期待些什么?”
对方愈发语无伦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想问,王可受伤了,你不会怪我吗?”
这人倒是不见棺材不落……咳,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类型。
如果王可知道了或许会对他有所改观?
唉,看来不把话说清楚不行了。我拿过他个果冻,认命的向他解释:“不会。”我拆开果冻的塑料盖,“比如,你不小心弄坏了我的手机壳,但是出了维修费。我当然不会怪你。”
啊啊,这种不认同的眼神,还真是,有趣!
他眉头微皱,眉眼低垂,下意识的否定:“嗯……我果然无法把她当做机器。”
不不不,错错错,大错特错!
“王可她除了机器什么都不是!”
他为什么这么死心眼呢?明明都不是人类,却会如此偏袒一个怪物,还是说,他只是在偏袒所谓“弱势群体”,仅仅是我们太过强调她并非人类导致了李梁的叛逆心理?还是王可中肯的评价让他放下了戒心?或许因该让他自己看到王可非人的那一面?
李梁不自觉的捂着伤处:“王可虽然过分无情,却从没有坏心眼!”
我都快被他气笑了:“对,没错,她没有坏心眼,但就是这样才可怕!她没有人性,仅仅只是遵从规则。这样的人,如果哪天察觉到每个人都会有恶念,那么后果是什么?”
李梁愣住了,像是被掐了静音键,沉默的十余秒,缓缓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想过。”
瞧瞧,就是这么简单是事实就把他吓哑了。
我也并非因为她是人造人才如此排斥她的。我是因为得知了这一可能性,才如此讨厌她。
我可没兴趣当什么心理医生,留李梁一个人在那捋清思路,我是和潘华一起走了。
可怜我一个快成年的人,坐副驾驶还被司机赶到后座去。
快下车的时候我问他:“潘华哥果然是为了监视怪……王可还海千姐才一直没有升职的吧?”
我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就被赶下车了。
潘华看着我,表情和语气都没什么变化:“小孩子不用想太多。现在,回去睡觉。”
靠,一个个的,都把我当小孩是什么意思?
“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
潘华大魔王一脚电门开远了,就留这一句话在我耳边飘荡。
呵。
就比我早出生个五六年,有什么好拽的?啊?
反倒是他要关心一下自己的发际线,再用发胶怕不是要秃了。
29.梦中奇遇记(王可)
出于种种原因,我现在正接受维修。
这里,按人类的说法因该叫医院。
……不,也说不上讨厌。
我有十二年左右的时间生活在这样结构的建筑里。
深埋地下,不见天日。
就像,井底之蛙一样。
那个时候哪怕是出任务我也是会被全副武装的监视。
不过我当时也没有自我,是字面意思上的“机器”。不明白自由为何物,断电了就无法行动的东西。
我做出一副打算认真工作都样子赶跑了王奇,可其实现在什么灵感都没有。可没有全勤奖确实很伤。下个月可能只能烧家常菜了。
没有灵感都时候陷入深度睡眠或许是个好主意。只是我最近一直在失眠。
不能睡的时候困,真正能休息了却睡不着。
闭上眼,假装自己死了,沉入水底……
眼前是被烧毁的实验室,有什么人在哭。哭声不大,呼噜般绵长,凄凄惨惨,哀哀戚戚。
人有小声的呼救。
我掀开碎石沙瓦,里面是我看不透的黑色,这不正常,我的夜视能力有经过强化。在那虚假的黑色里突兀的出现无数眼睛……是我前一批次的人造人。
“你害死了我们!”
它们说。
寒气从我脚底上升,我觉得我被冰冻住了,不然怎么会挪不开脚步?
无数的手试图将我拖向深渊。
下一秒地面碎裂,我掉到了另一个世界。
每一个怪物都很忙碌,每一个怪物都觉得自己没错,所有怪物都沉浸在虚假的幸福中。被咬后的人类也会变成怪物。
新来的人类在哭泣。已经存在一段时间的人类麻木的抱膝坐在铁栏边。
“谁来救救我?”
他们问。
我突然又能动了,我用剑刺死那些千奇百怪的东西,这是我的职责。可他们又变回人了:“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他们指责我的无情。
像是被烧灼的幕布,背景一点点消融。老式的汽车侧翻在雪地里。驾驶座上空无一人,樱阿姨什么也说不了只是看着我,笑了一下:“拜托了。”她曾经说过。
鲜血染红了她的侧脸。
因为樱阿姨的离世,往后的艺术展改在不会有过分恶劣天气的日子。
……
对不起。
……
对不起……
……
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更快的拦住那个家伙,如果我能反应的更快一点,如果……死的是我,那么,结局是否会更好?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我从来都是最没用的那个人造人。
我一直都是瑕疵品,明明必须要做到100%的事物我从来都只能做到99.9%。
我从来不是什么珍宝,唯一的优点就是恢复速度快。
我从来就是个废物。
“和人类友好相处?你想的美。”耳边是那个疯子的咒骂,“你这废物居然觉得那些无知的人类配”
闭嘴。
够了!
保护弱小不是我们都本职吗?为什么,为什么……
天昏地转,下一刻我仿佛失去了四肢,躺在手术台上,眼前是刺眼的探照灯。
绿色的人带着发套和口罩,指着我的手带着白的橡胶手套:“这次需要用什么零件?”另一个回答:“眼珠,以及一部分的肝脏,骨髓,还有半边的肺。”第三个人感慨:“真幸运呢,还能再活一会。”
手术刀闪着银色的光切向我的眼眶。
!
!!!
……是,梦啊。
我口渴。
可惜床头柜上没有凉开水。房间里也没有热水瓶。
去楼上开水房……算了,直接喝自来水吧。
没有痛觉容易让人受伤,但好处是伤的再重我也不会疼。
窗户是不可能有的,因为废弃多时原本敏gan的走廊灯也不再那么轻易亮起。
恐怕只有在最大声的摇滚才能点亮这些装饰。
半夜,昏暗的光线,废弃的宿舍,隐约的人影,令人头疼的歌曲……
可能真的有点像鬼片,但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好久不见,燃气管。”
你以为会是李梁那傻子吗?天真。
对面头上绷带缠的严严实实的是我发小,苏燃祁。因为名字的缘故一直被叫做燃气管。对,就是那个尬歌的。
他是“能知晓万物的脑”,也可以叫他“审判者”。我觉得这纯粹就是为了凑字数,不然直接叫“裁判”就好了。
他是个除了脑子以外其他地方都不怎么好使的家伙。
他推了推眼镜:“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啊……这头乱发。啧。”
我每次出门都会好好的把它们扎起来。
不过他出现的时间有些奇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还出现在医院。”
从属之间辅助能力是不能用的。这就是规矩。
燃气管一向自视甚高,眼高手低,觉得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倒是也不太喜欢和这种四体不勤的人在一起。
他连燃气罐都搬不动。
要他何用?
燃气管指着头上的绷带:“哦,有人看我不爽,打的。我们这种人嘛,又不能去正规医院,当然就跑这来了。也不对,像你们这种野蛮的武斗派是无法理解‘伤口还需要时间愈合’这种事的。”
哦,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被打了。
这家伙从小拉仇恨就是一等一的好,我没有感情体会不是那么深刻,但一起一起训练的时候,常常他一开口前代的人造人就都开始摩拳擦掌,等他说完,平时各不相干的前辈们就会多出一个共同点敌人,并且变得出奇团结。
他还骗我说是要切磋,让我一个人得罪了所有前辈。
往事不堪回首。最好永远都别想起来。
他见我不说话,又是观察到了我手里的杯子,问我:“你该不会还对热水有心理阴影吧?都多大了?”
……
……
“二十二年四个月又二十五天。”
我大致推算后回答。
他明显陷入沉思:“你的时间也被‘神’定住了啊。”
还真是可疑。
“也?”
我可没听说过还有什么人的时间被夺走。眼前的人虽然病弱但并不像在某一时刻停留过。
“你不知道吗?”他反而惊奇的挑眉,“初代观察者,珂。被夺走时间四千年之久,直到三十年前才得以解脱。”
不,王龙告诉我,珂的职责是辅佐“神”,但她最终选择逃避。说她是懦夫,是我们家族的荣耀和耻辱什么的。
他问我:“王可,你觉得我们的‘神’真的是善神吗?”
……
“肆意决定他人人生,任性妄为,无视法则……”
……
“凭什么我们就要服从与‘神’,凭什么我们要保护那些无能的人?那些根本不理解世界残酷的蝼蚁。”
“你要不要考虑和我一起向命运,向‘神’宣战呢?”
……
我……我……的想法?
鸳剑先一步驾在苏燃祁肩上:“休得胡言……你是想叛变?”
胡闹可别把我的家人牵扯进去。
他假装怕了我,嬉皮笑脸的推开脖子上的利器:“别呀,我开玩笑的。”
我姑且信他,把剑收好。
这人一肚子黑水,至于是墨是那啥还请自行体会。
他还嘀咕些我听不懂的,什么好歹是王令女儿怎么就没一点逆反心理云云。
我只当他空气。
我们也是好久不见,当然分外眼红……咳,不是。
说来前几年我送过去的兔子据说被苏然郦养的挺好。
居然没被拿去做实验也是不容易。
她现在似乎是高三,还打算学医,确切点,学法医。
嘛,他们一家脑子是好使。我建模要靠计算机,演绎要靠计算机,分析结果……这个我眼睛能看到。
看看别人家的妹妹,王奇什么时候能有一半省心就好了。这孩子明明能考绘画专业却偏偏打算大学学电竞。我到要看看他反应力和手速下降了以后靠什么赚钱?转行自己开发游戏吗?一个人顶美工和策划?说不定还能兼职运营?
过劳死我一个就够了,谢谢。
咳咳,抱歉,会在这种事上激动怎么想都是家政软件的错。
燃气管还算有良心,从众多房间里找出瓶矿泉水。放了半年,没开封。
可能是哪个工作人员落下的。
我和他在岔路口告别,这边人还没走,海千给我发消息:“来贵客了,‘神’指名要见你。”
……
废话,现在还知道有“神”的从属也就我,王奇和燃气管,最多带上刚入坑的李梁。这几个人里,还肯听话大半夜不怕心肌梗塞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了。
“神”是靠信仰而活的存在,如果,连我也不相信它了……不,这样不行。
看来,我用伤换来的假期又泡汤了。本来我还想借机会把桥姬修好,顺便叫师父做一套发簪给她配上,理论上还能卖。
我觉得我的假期都是假的,关键是放假了还不会给工资。
带薪休假这种福利我是没有的……我的工作,准确来说全年无休,请假就要扣全勤奖。
唉,同样是人生。海千现在就在刷勇者斗恶龙……十周目。
她也不嫌腻。
反正我一旦技术达标,就再也没做过重复的人偶。
不然也太无聊了点。
30.出差(王可)
如果,有什么比半夜会客更麻烦的事大概是零时决定要出差。
这可不是道外地去转一圈那么简单。
具体要从我被海千叫走说起。
暗道四通八达,潘华是没心想接送。他作息表标准的像个老年人。发量也像个老年人。
我得靠腿走的去。
不,没什么不满的。
“神”的贵客当然和它是同一物种,只不过性格上稳重的多。
他化生成二十出头的青年,坐在“神”童趣满满的空间,怎么看怎么违和。他本人还对角落的大抱熊很感兴趣,我不怀疑他下一秒想把头埋在毛茸茸的玩偶里。
而那个贵客,在我们中还挺有名的。
很多画册歌颂他的事迹,推广众生平等一类。
“神”裹着被子捧着奶茶坐在地上看电视。它这次幻化成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脸上有些婴儿肥。我的人偶在边上叫唤:“有你这么把人晾着的吗?你是哪里的死肥宅吗?”迎接她的是冒着热气的苹果派。
“神”扔出食物后又缩回被子里:“再烦我把你嘴封上!”
我替客人斟上一杯清茶:“抱歉,让您见笑了。”现在化名为尤霞的青年捧着茶杯友善的微笑:“没事,他一直那么活泼呢。”
海千,海千,我想跳槽。
别人家的“神”多好啊,一看就是不会让属下加班的类型。
海千:想想吧。|ω)
海千:跳槽是不可能批准的。=^_^=
尤霞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是因为有什么“神”不好出面的事需要从属解决。尤霞没有从属反倒是闹着玩似的收了徒弟。
这不,问这儿的“神”借人来了。
神也是爽气,小手一挥指着我:“喏,这家伙借你用两天。当她机器。”
尤霞微微皱眉一脸茫然:“机器是什么?”
……
对哦,尤霞的世界科技并不发达,反而有奇怪的法术。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被传送到坐标不明的荒山野岭与野兽为伴了。
其实我有点晕传送。看着自己被量子化在重组绝对不是什么好体验。
其实……也没那么凄惨?
这里的地貌和植被是我们那很难看到的,空气也很干净。适合闲的没事干的人度假。如果开农家乐好好宣传能血赚。
任务是把这边的掌管妖族的人做成没有思想的傀儡,还有清理一些杂兵。
……反正不是人其实挺简单的。就是要时间。
好在尤霞自告奋勇说要扮成我的样子替我照顾一家……嗯,小小。(家里没有老人。)
尤霞大概靠得住?
那个妖,花拳绣腿的,也没什么力气,就是为了不留下伤口费了些事。接下来只要要把他浸在药水里,随后从背面切开他的脑子,做一点手脚,简单概括一下是取得他神经的控制权。最后缝合。因为没有特殊要求,所以不需要安装机械或注射激素达到强化体内的目的。
很简单的。
在药水里泡两天他就听话了。不过尤霞说只需要让这个妖在位置上坐着不动就行我也不用特别关注。
清小怪就更方便了。反正不是人,前门后门一睹,莽过去就行。
毕竟换成游戏,我法抗还是挺高的。
嗯,他们叫的什么我也没听懂,不过就算有利器刺伤我,我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哪怕利器上有毒,我也百毒不侵。
毕竟人造人的血和人类不同,对人类有效的毒素对我当然没用。
然后是什么?把他们都做成傀儡?
……药水很贵的。
海千:所以?(゜ロ゜)
要报销。
海千:不行哦……(*^_^*)
海千:要不下次我请你喝酒?
行啊,只要不怕被我喝穷了。
有计算机控制,我是不会醉的。
海千:对了对了,既然提前完成任务你要不要逛个街?()
不用,我该回去修桥姬了。
海千:不要那么无情嘛~
海千:逛街是女人的浪漫www
她对浪漫的定义绝对有误解。而且我怎么不知道死宅会喜欢逛街?
海千:我喜欢看被人逛街啊。诶嘿=^_^=
……
海千见我不说话全当我默认,发了一串乱码,还说给我送当地流通的货币,叫我带土特产给她。
接着是一排清单。左边是要购买的物品右边是该物品在此处的平均价格。画圈的是要我带回去的。
我看着木材的价格陷入沉思。
好便宜!
我不回去了。我在这买一堆木头住下得了。
还没等我缓过神,一串铜钱正中我的脑袋。
出了点血,不过已经好了。
海千不愧是海千,除了让我买衣服布匹酥糖,糕点外,其余全是化妆品和护肤品。胭脂口脂香粉精油一类。价钱挺高效果……嗯,现代化学也能达到一个效果。我替潘华心疼钱包之余也意思意思心疼一下海千——潘华这草木皆兵控制欲和保护欲都过强的家伙是绝不会让她用这些三无产品的。
就说送去的食物就会经过三次消毒,光闻着就一股怪味。
我唯一没想到的是此处的集市如此热闹。
为了便于行动我是换了当地人服饰的。嗯,按照尤霞给的款式裁出来的。
现在看来可能过分华丽了。
他们说的什么我都听不懂,但是光从表情就能看出来是在推销自己的产品。
不做出表情的好处大概就是一般人看不透我在想什么。
还有人差点偷了我钱包,被我追了两条街,又拿回来了。那孩子以“师父不见了我肚子饿”为由连比带划的从我这要去五个铜板。跑了。
没多久,计算机分析好了当地的语言。
有字幕就舒服多了嘛。
说话前把内容用机器翻译一遍就是方便。
今天也算是满载而归。
我任务也算完成了。
海千隔着玻璃看我,满脸都是心虚。一副有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的样。
呵,要不是我看不透玻璃我早把她又犯了什么事告诉潘华了。
“说吧。”我靠在墙上看她,“总不见得天塌下来了。”
海千心虚的背过身:“王龙逃出疯人院了。”
“又要我去抓。”
不过她可能有帮手。
海千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嗯,看看我房间里不给奖金的劳模奖状,我当然知道了。
感觉全场只有我一个在干活。
心累。
“挟持了一个小姑娘。”
嗯。哪个人这么倒霉。与其说杀伤力,不如说那疯子的魔音贯耳更为可怕。
海千默默的后退:“叫李桥,前几天住你家的那个……”
好的,天塌了。
是时候让那疯子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了。
海千无奈的试图拦我:“你好像打不过她来着。”
“我只是觉得德丽莎的台词比较酷,”我拉开门,“而且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我真的无法击穿敌方装甲?”
海千推推眼镜,冷静的给我分析:“可是rider克制caster啊!”
我错了,她一点都不冷静。
海千我看错你了,我明明是saber!
差别对待(李梁)
这事情怎么想怎么不对。
来,先把时间倒回一天前。
早上七点半,我起来去洗漱间。王可她也在见到我面带微笑元气满满的和我打招呼:“早上好!”
面带微笑!元气满满!问好!
我当时迷迷糊糊的大概也回她一句:“早上……好。”
不怪我,真的,人早上没睡醒很正常。
等我把自己倒腾完去食堂盛早饭时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王可穿着水手服披散着头发坐在角落若无其事的把盘子里的橄榄挑出来,又镇定自若的把牛奶偷偷倒在角落的盆栽里。
披散着头发!挑食!
一定是我还在做梦!
“咦?”王可抬头发现了我,回以礼貌的微笑,用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我问:“要坐过来吗?一个人吃东西好无聊的。”
……
啊,这不自然感。一定是因为我在做梦啦。梦里当然能为所欲为啦!
于是,我端着餐盘坐过去:“你考虑的怎么样?”
按照本人的性格的话,一定会拒绝的。或者说,她早就明确的拒绝过和我谈朋友了。
不过,反正是做梦嘛……
王可没什么犹豫:“好啊。”她把三明治的面包拿开把里面的生菜挑到我盘子里,“你帮我把这个吃了,先~”
哇,这完全的少女感!
如果是现实我肯定要怀疑她是不是又想坑我了。
可是现在是梦里嘛……
现实里的王可也不会挑食,她根本就是连调味料都会一起吃下去的怪胎。
我强装淡定的喝完了粥。她三明治也塞满嘴,活像个在吃坚果的松鼠。
“亲我一下?”我开玩笑。
“唔……”她给自己倒清茶,喝下一杯后点头,“行啊。你想加什么?”
加什么?还能加什么的吗?
她看到我受伤的手,腼腆的笑笑:“要不我替你施加能治愈的祝福吧?”
……这是什么新花样吗?我的前女友们都没这么玩过哦。
不愧是中二病晚期,哪怕性格反转都改变不了她对这些稀奇古怪,过家家一般都设定的执着吗?
她握上我受伤的手,和我对视。
因为长期的训练,她指尖和虎口处又一层薄茧,并不是一双细腻的手,柔软而微凉。
她轻轻的吻上我的手背。
并不是人类的触觉,更类似与能感知到的虚无缥缈的东西。我能看得到她,能感知到她的存在,她却不像是在我面前。
这似乎不是梦,但是绝不是什么好现象。
“你……是谁?”
喂喂,声音发抖不就代表暴露我的恐惧了吗?
明明对方并没有展现出什么不友善的情绪。
“王可”不明就里的歪头,微怒的嘟起嘴:“我是尤霞啦。”
下一秒他松开我的手,眯起眼微笑:“你该不会——现在才发现我和你同伴的不同吧?”
……
我一直以为是做梦来着。
梦里嘛,都是假的。
梦里嘛,来点福利又不会少块肉。不如说错过了才会后悔对吧?
尤霞用关爱可怜孩子的语气问我:“你反应这么慢居然没被小王可嫌弃啊。”
不,她还真有在嫌弃我来着。
镇定镇定,先要问关键的问题:“王可在哪?”
尤霞勉强像我解释一通王可去异世界出差的始末,还叫来潘华作证。
我花了五分钟消化了去异世界居然只是出差想回就能回。以及这种有趣的事居然不带我。
不止王可,潘华同样也冷酷无情:“你太弱。分解成渣拼不回来。”
轻飘飘两句话,给我造成了暴击。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尤霞的性别是……?”尤霞顶着王可的脸笑得让人觉得浑身不对劲:“我?我们一直是靠认知决定性别的。我就觉得自己是男子。”
气氛突然蕉灼了起来。
才怪!
闹腾一圈后我勉强接受尤霞的存在。
说来王奇好像是真的讨厌王可啊。希望他不会迁怒在尤霞身上。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王奇还在上学。
或许是我口味被王可养叼了,只觉得尤霞端出来的菜不能吃。
红烧鱼鳞片都没挂干净!土豆居然不去皮……
很明显尤霞看出来我的不情愿,问我:“不和口味?”
也不算……
他围着围裙耍帅般打了个响指:“好了,我已经把鱼鳞和土豆皮改成能吃的设定了。”
不要随便添加奇怪的……味道居然不错?
……仔细一想还真可怕。
我放下饭碗问尤霞:“能把我改成万人迷的设定吗?”
尤霞一铲子劈过来多亏我苦练多年(一个多月)的空手接白刃:“心术不正。在我那要面壁思过的。”
真好,王可似乎会让我和她做姐妹。
只能说,当人失去什么的时候才会想起曾经的美好。
王可再不回来管管她的人偶,这家要成鬼屋了。
约莫六点的时候王奇回来了,我家傻妹妹还不见人影。
王奇说她被老师留下喝茶。
这喝茶当然也不是真的喝茶,就是说的好听一点的留堂。
我自己妹妹我清楚,就李桥那傻丫头,被留堂那是常规操作。
六点半,李桥没回来。
王奇热的牛奶多出来一杯放在桌上。
七点,李桥没回来。
我把冷了的牛奶在热热,找出她的笔记本,给她班主任老师打电话。
老师说,李桥早被人接回去了。
一位眼角有泪痣的女士。
那一刻开始,李桥确定被挟持。
而我们都不会料到接下来将发生的事。
李桥确认被挟持后八个小时,凌晨两点,王可回来了。
先把我赶去补眠,随后通宵制订了计划书。
计划里没有考虑王奇。
潘华提议:“我们需要他的能力。”
遭到了王可的拒绝:“那边很危险。”
我也抑制不住怒气:“你弟弟重要,我妹就不重要了!?”
王可飞起一脚,最终踹上了实木桌子:“用十级的角色去打二十级的怪已经是送死。更何况,王龙比百级怪难搞。”
虽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就是很有气势的样子。
有本事别凶我,凶王龙去啊!啊——!
幕间集 1(?)
注:因为第一人称十分不好凑字数,而且在这么精分下去我要真的混乱了所以这一张是第三人称。
1.
这是发生在故事开始之前的故事了。
时间要往前倒带,直至——王可被烫伤后一天左右的故事。
白色的房间,充斥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
这里可以被当做医务室,但其实甚至有能力进行人体改造实验。
当然也仅仅是有能力而已,没有许可这里的工作人员是不会做这样的手术的。
“医生,”开口的是不需要名字的人造人,“她的喉咙真的没问题吗?”人造人口中的“她”指的是坐在一旁安静的不像是孩子的幼体人造人。
也就不卖关子了,没错,就是就外貌来说有八岁的小王可。
不过人造人被制造出来的时后会按照功能调整年龄,比如用于器官移植的从培养皿里出来时就已经成年。而像王可和人造人少年这样的则是为了方便训练其作战能力,将来为“神”献出生命的机器。
“啊,这个……”医生想了想愣是没想起眼前人造人的名字,毕竟在人类眼里他们长得都差不多。或许是有基因谱大部分相同的缘故,不过更可能是因为人类根本不会仔细观察人造人。
如果可以,举个或许不太恰当的例子,一般人,或者说,并非研究此类的行家,能分辨出两只蟑螂的不同吗?
不过事已至此,医生也只有硬着头皮说下去了:“经过多次检查,她的喉咙已经恢复到可以说话都程度了。”得益于人造人惊人的恢复力。
“那……”人造人急得不行,小女孩却只想着伸手去拿桌上的巧克力,被发现后被人造人打了手背,“别人的东西不能碰。”这样的说教对人类小孩来说或许过于严厉,但对人造人却有些理所当然。毕竟,知道人造人存在的人里,会计较这些的可大有人在。
不过医生似乎并不意这种事:“没事,这孩子喜欢就拿着玩吧,不过千万别……”吃下去。
吃下去了!
面无表情的咀嚼后吃下去了!
啊,完了,什么时候会响起呢?小孩胡闹的哭声……
为此,医生决定加快讲解速度:“这样的针状可以定义为失语症。与其说是不能说话,更偏向于心理上的不愿说话。”见人造人要开口,医生五指分开手掌向前一推,叫他闭嘴,“我不是心理医生,治不了。”也对,不会说话的机器其实更方便。
人造人点点头,模拟出关切的表情和语气:“医生你没事吧?语速有点急……而且我只是想知道她怎么才能再次说话。”
而年纪轻轻就得到代号“珂”的年幼者,根本没有关注对话的内容,甚至直接跳下椅子,爬到窗台上去看窗外的香樟树。
等会……医生再次确认了桌上剩余的整蛊巧克力,是地狱辣没错啊。
难道其实不辣?买到假货了?为此她稍稍掰了一小块塞嘴里,随即给自己灌下一大杯冰水。
靠,这不是人吃的。
眼泪汪汪的医生决定用剩下的巧克力去坑更多人。
“为什么鸟能在外面?”珂用手指着窗外觅食的麻雀问。尽管声音哑的不自然。
才来上班更本不知道禁令的小医生趴在桌上好没气生的回答:“人也能在外面。”
这句话像一颗种子埋在了小姑娘心里,并在以后落实到实际行动中去。
人造人微微歪头,看着小女孩:“你能说话,啊?”
珂保持沉默。面无表情的看回去。
开口是不可能的,开口了好不容易到手的假期就没了。
人造人起身,活动一下手腕,印堂发黑的微笑:“好了,我亲爱的妹妹,你该不会忘了我的能力是什么吧?”
说来也不是什么复杂的能力,只是,能够盯着别人的眼睛,让人说实话而已。
珂选择闭眼。
“唉,”人造人叹气,“回去领罚吧。我不会包庇你的。”他把少女扛在肩上,向扛米一样。
医生事不关己的整理体检报告,她眼角扫到到其中一行忍不住问:“你们平时吃的到底是什么?”她把那张纸特地拎出来。
人造人并不清楚她的意思:“就普通的,食堂菜。”
居然能坚持每天吃食堂菜!
珂的肉眼能看到骷髅头上飘过的弹幕。
她其实觉得挺有趣的。
“根据这孩子胃里的残渣分析,她可能吃过蝙蝠翅膀,老鼠,和……众多不明物。”
人造人陷入沉思:“我知道了。”
这种东西当然不可能是自愿食用的。
这也和后来王可的轻(重)度厌食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