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拿着刀却用剑法,而且用的还比用剑的好。
和王可平日里的接地气,偶尔装个B不同,这家伙举手投足间带着一份王可不靠演技绝对不会有的优雅。
〔本质上是个疯子。王可说的,她这么多年还真不知道委婉是什么意思呢。(><)〕
〔不过这份直率才是王可啦☆〕
“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不过也是能靠数值补足的。”王奇盯着屏幕翻译着王龙的刻薄,“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用。有很强的能力却不会运用,你果真是个废物。”
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王可的伤好的快,她再次跳起。
“你是蟑螂吗?”伴随着王奇的配音,镜头里的王龙傲慢的朝王可的必经之路上挥刀。
迎接她的是一包不明粉末,可能是胡椒粉。毕竟这之后王龙一直在咳嗽,还揉眼睛。
五感已经没了两个的王可当然不会管这些,乘着王龙没反应过来,抱起我妹就跑。
〔快点,胡椒粉拖不了多久!〕
就在此时潘华一脚急刹车,转头看我们:“到了。”
前面,是一家早就荒废的面粉厂。
潘华把车停好,身先士卒的翻过铁门。
这其实没什么,关键他穿着西装。
靠,有钱人。
还有王奇那小子,看着弱不禁风,爬墙比我还快。甚至还在最上面拉了我一把:“以前翻窗出去玩练出来的。”
他这么皮王可居然没愁秃?不对,按发量来看愁的可能是潘华。
在我们爬铁门的时候潘华就在推放在正门口的石碑,等我们翻好他正好把写着“xxx面粉厂”的碑推开。
下面是黑黝黝一条不见底的通道。没有台阶。别说台阶了,连个梯子都没有。
这条路该不会是考验人造人恢复力的吧?
“谁先下去?”王奇总是能问出关键问题。不过潘华没给我们太多时间考虑。他难得自来熟的把手搭在我俩肩上:“加油。”
他把我俩一并推下深渊,过了一会又自己跳下来。
完了,完了,这是失重的感觉。
我觉得我凉了,又不是小说男主角掉下悬崖就能得到高人指点,捡到秘宝,然后开始收后宫顺便修仙再一不小心拯救世界。
“吵死了!闭嘴。”
这个时候也就王奇有心思嫌别人烦了。我的小祖宗啊,都快死了就不能消停点吗?
红与黑(王奇)
现在我正体会着自由落体时的失重感。
当然不是跳伞那么简单。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我还没活够,才不想和你们俩个汉子一起死啊!”
md,丢人。
李梁这也太怂了点。
这下面每隔15米是有网接着的。
人造人们无法对人直接到造成生理上的伤害,当然就挖空了心思的想着怎么吓人。
下面好好一段路上几乎全是陷阱,一不小心出发了机关人是死不了,但能被吓掉半条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第一次来被吓得哭鼻子|ω)〕
海千姐啥都好,就是喜欢揭人老底。美名其曰:惊喜。
不,我不觉得黑历史算什么惊喜。
等会……
她知道了?
她……会告诉王可吗?
那个怪物……那个单纯听命于那种莫名其妙生物的机器,王可她会……
会杀了我吗?
〔王可是个好人,但是她太过愚忠。〕
海千姐这次没有用颜文字。一时间我也无法猜到她的情绪。
〔我也想知道,潘华会杀了我吗?〕
此时她的语气没有平时都活泼,反而带了点忧伤,话也说的没头没尾。她在感慨什么我不知道的。
直到刚才我是绝对不会把海千姐和“忧伤”这种心情联系在一起的。海千姐虽然迷糊,却总是能露出所谓“能让人发自内心平静下来的微笑”。不是我说的,是潘华。
那个大魔王当时捧着王可沏的热茶语气和平时指使王可替他做事时没什么区别。我惊的下巴快脱臼,也就王可着缺根筋的从容不迫的帮我把下巴推回去在我边上坐下拿到人把柄就开始和人谈条件:“我每半年给你一个人偶,你每个月晚几天收债。”潘华翘起二两腿冷笑:“对我有什么好处?”王可不慌不忙的拿出设计图:“有海千的脸。”“……”见潘华动摇王可再次增加砝码:“能播放海千的语音……要知道她每天早上对我问好时辞藻可是异常丰富,还有每次她她想和我喝酒时如果我不立马答应小海千会撒娇的。”或许王可这人也过分喜欢看别人的面具碎裂,潘华终于无法维持他的冰山人设,面容逐渐扭曲:“靠!?”王可的假笑集诡异与嘲讽于一体:“所谓同类的特权。能手拉着手一起去卫生间补妆也是小女生的特权。”
两个人笑里藏刀的交涉后最终打成协议——王可每三个月给潘华一个以海千为原型的人偶,潘华每个月等王可有钱了再来收债。
可惜回忆到此为止了。就李梁那怂货,掉到网上后一个激动,抱着我就哭。这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之情。
呵,以为我会乖乖的当抱枕吗?天真。
我抓着他领子把他从我肩上拉开,缓缓的凑近他,满意的从他浅棕色的虹膜中看到我的倒影,当然我可没错过这傻子呆愣的表情。
一定是那个表情太过喜感导致我真的笑了,等他犹豫的闭上眼睑,我一个错位凑到他耳边:“想太多了。你。”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我把他往下一推。
“王奇我cao你大爷——!”
“咳哈哈哈哈哈——”
在他的诅咒声中我笑着也跳了下去。
耳边似乎还有潘华中气十足的:“滚!”
哦,对了,他爹按辈分是我大爷。从实验室里逃出来的,改了姓,两年前还入了土。
其实李梁这人长得还不错,是典型的聪明面孔笨肚肠。顶着张俊脸不停的犯傻。
欺负他可好玩了。
真的。
王可不傻,她死脑筋。认定要做到的事就不会在意过程。
也就是说,她抱着兴奋的大叫的李桥一路狂奔一路把机关挨个踩一遍也不是那么不能理解了。
可这也不是她放出一窝老鼠的理由!!!
超恶心的好吗?
王龙也不含糊,一路走一路灭鼠,可谓是踏血而来。杀的眼睛都红了:“谁教你这些下三滥的?等我出去了,扒了他的皮!”
王可毫不犹豫的卖队友:“王令。你扒不了。”
老爹的名字绝对是王龙的禁忌,她一听就更火了:“呵,那可不一定。”
“成灰了。”王可平淡的陈述事实,一点都不平淡的往我们这里跑。
“笑话!”王龙终于消灭了最后一只老鼠,“他成灰,那我就把肾捐了。”
“哇,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是要撞到人了啊!王可,减速,减速!”李桥死死地抱住王可的脖子,声音不小。也亏王可这么讨厌噪音的家伙没把她扔在半路。
这一嗓子,王龙注意到了什么,微微停了下来,随手甩干刀上的血迹:“我们是不是在那见过?”
别开腔,是友军啊!
大妈,不,姐姐,姐姐你知不知道我在怪物眼皮子底下窝里反是很考验胆量和心理素质的?
求别卖队友,求别卖队友……
真的,不开玩笑。
“唔……”李桥不自觉的收紧手臂反抱王可,防止自己掉下去,“好像是哦?我小时候,好像……过年的时候……你还给过我压岁钱?”
王可:“……”
哈,这怪物也有今天!
怪物应变能力极强,下一秒就再次起跑,从我们身边穿过,顺手拎起我甩在背上扛起我就跑,另一只手拖着李桥,留下一句:“拖住,我一会来。”别怀疑辅助型人造人救援时的体力。这玩意抗震救灾时搬个土方车没问题。
靠,那我来有什么用啊?
还有一个问题我早想问了:“为什么刚才是公主抱?”
经过一阵可疑的沉默,王可还是给出答复:“因为身高不够,背着李桥脚会拖在地上。”
这也太现实了吧?
等到了我们来时的地方王可对着墙上不起眼的小凹槽就是一脚有一小块地面就这么缓缓载着我们升起。
……
那我们自由落体还有什么意义?那些网又是做什么的?
“网是为了防止特别皮的人造人在电梯上打闹滑下去造成工伤。”王可尽职的解说。
我觉得我的智商受到了挑衅。
“还有机关是为了给过生日的寿星们惊喜。人造人不能收到礼物,但回忆是除了格式化无法轻易夺取的。”
王可不知是补刀还是在阐述事实。
那么……
“那么你也被吓到过吗?”
李桥先我一步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啊。”王可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有一个地方踩上去会突然发出鞭炮声。知道了就不会怕,但初次经历我还以为承重墙被炸了。”
这人脑子怕不是有毛病……
王可把我们送上车,打开车窗通风,又扔了两袋面粉到地下去。
“我先走了,别跟下来。注意安全。”
她少有这么仔细的叮嘱我。都让我怀疑这话是不是在对李桥说的了。
说着她扛起最后第三袋面粉站上了石台。
李桥抱着车里的小熊玩偶,用抱着棉花的熊爪子碰我:“喂,坏脾气的小哥,你知道那位大姐带面粉下去是干什么吗?她难道想给王阿姨做点心吗?”她假装这是来自小熊的问题。
可真是个小机灵鬼,王可都不会想到这一点。
这是为了粉尘爆炸啊,傻子。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李梁)
我现在正和王龙对峙。
这么说可能不太准确,因为这是王龙的单方面虐菜。
我大概知道平时王可放水有多严重了——那应该叫放海。
潘华就简单了,他本就认识王龙,再加上本人的战斗力几乎没有,他就当着王龙的面打开墙上的暗道,溜了。
也就王可还算有点良心,帮我留着那么几盏灯,不然看都看不见还打个屁。
傲慢的女士可能觉得这普通的白炽灯光线过强,不自觉的眯起眼睛。可惜这丝毫不影响她出招的果决。
对于王可出招或许只能算得上迅捷,姿势标准有力气势上也能压制普通的对手,但是却总是略显僵硬。并不是她是笨拙的模仿,反而是她本身行动就是这种偏向这种风格。就像人偶一样。当然别人永远也猜不到她能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她能扔□□或是更有杀伤力的武器,也可能仅仅扔给别人两块糖。王龙就不一样了,她出刀带着一种阴柔,以及不容置疑的华丽,看似那刀刺的缓慢,实际却很难躲过。带着从容不迫的淡定,造成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正在缓步向前。唐刀不算长,在这宽阔的通道中施展足矣。她也是我见过唯一一个长刀和短剑配合的如此巧妙的怪咖,现在亲眼所见能更切实的体会到这样到底有多难缠。
大伤没有,小伤却一堆,正缓缓涌血,止不住。奇异的是我居然短时间内没有觉得疼痛,甚至冷静的看着我的伤口因动作幅度被拉扯开,造成二次伤害。郁闷的是,在这样的地道里无法使用血液炸dan。
就像猫捉老鼠一样。王龙也只不过是在戏弄身为猎物的我。
……
不行,我家傻子好不容易得救了才不要让她再被抢回去!
依稀间,高傲的疯子裂开嘴角,是一个张扬的笑脸,像是王可坑人前会露出的表情:“哦~想活命还是让开为好,我的目标只有我那不争气的废物。”
王可她……
“王可她才不是废物!”我下意识的反驳她,等脱口而出后却发现我下意识的把王可和废物对号入座。
这不应该。
果然,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哈哈,这点上你还算聪明。没错,就是王可,她总是对人类有着奇怪的同情心。令人作呕。”
王可对我,对其他人不明显的关心还有对巧巧的偏心都是建立在“同情”这一感情上的吗?
我该知道这是挑拨离间,我该意识到的。
我动摇了。
斗志这种东西,一旦泄气了就很难再变回原样。绷紧的弦一旦放松,就会感受到许多之前忽略的感官。
细细密密的痛觉不经意间席卷了我的全身。失血过多导致我的视觉都不免有些失真,看什么都不太真切了。
王可她,或许会带着那些怜悯替我收尸吧……
“别这么说嘛,”远远的在王龙身后传来清亮的少年音,在地道中回荡:“令媛曾经总是说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友好的想处呢。”
是谁?
“呵,那是她太天真。认清现实就不会这么想了。”又是谁在冷嘲热讽,是王龙吗?
随着急促的脚步以及鼓风机的声音,熟悉的平淡有沙哑的嗓音在后方飘来,“背着我说坏话也不考虑一下我会不会揭你们老底。”等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已经挡在我身前。借着白雾的掩护她伸手将我从地上拉起:“跑的动吗?不行我待会背你。先躲到安全的地方。已经没事了……”
我对她笑笑,打开了她的手。
不懂人心的人造人呀,仅仅只是眨了眨眼私自认定我还可以自行移动:“你一个人路上小心。”
……
我有些能理解为何王奇偶尔会莫名其妙的发火——她所有的对话都像是被设定死的程序。完全就像是个智能AI,她到底有什么是自己的想法有什么是程序设计的?说不定刚才的安慰和问候都能用二进制概括完毕。
见我不动,这莫名其妙的程序又擅自下定论:“经判断,你不适合继续出战,退回安全区。”
什么鬼,这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以为我们最起码是损友的。
“你只是我的下属,如果你出事我将会承担相应的责任。”她的语气依然不带丝毫情感,“类似汝妻吾养之。”
呵呵,我没老婆。
等会,她这是在和我开玩笑?
她,王可会开玩笑?这绝对是个恐怖故事。
她这回没踢我,就把我往前一推:“是你嫌我不够亲民。我有正常的社交能力,只是懒得应付那些陌生人。”
可以,可以。
佩服,佩服。
我找地方先躲起来,恰巧能看到王可和另外两人的对峙。
她一个人1V2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啦=^_^=〕
〔因为她是监察者嘛!☆〕
海千的话语总是能安抚人心。
我还是处刑人呢。
我自嘲的想。
〔别气嘛,你的潜力还是没有完全被挖掘出来的( 'ω' ) 〕
〔加油,王可一开始也笨拙的不行,任务要她解决安放危险品的坏人,她抱着du气弹一个人跑到没人的地方开始挖坑|ω)〕
〔差点就任务失败了呢(ì _ í)〕
我觉得这也不算黑历史……吧?差点任务失败就是说没失败啊!
“哦?你问你弟弟?”那个新出现的青年语气里带着笑,好像是王可刚刚问了什么:“放心好了,他和我没关系——全都是我一个人策划的。”
王可很明显的放松下来却涌现出敌意:“哦,你做好觉悟了。”
对方完全没被吓到,反而问她:“得到这条情报你是不是松了一口气?‘不用为自己胡乱放出的狠话负责了’‘反正这和家伙也不熟是他先翻脸,我下狠手也没关系’一类。你怀疑了,你在怀疑你身边的人。是你对他不够信任还是……我说谎了呢?我知道他,我认识他,我和他达成过协议。”王可只是抽出青剑,一语不发的戒备两人。
“那么,”烦人的青年做了总结:“让我们脑袋并不好使的最强人造人想一想,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王可的眉毛拧成一个“川”,王奇想事情时也这样:“我拒绝在任何人偶以外的问题上浪费时间。”说罢她借着白色粉尘的掩护压低身形,纤细的剑刺向王龙心窝。王龙也毫不含糊,立刻用短剑反击,王可侧身躲过,剑身穿透至亲的胸膛。
“噗咳……”
与王可几乎完全相同的脸,嘴角溢出一线鲜血,扬起明晃晃的笑容:“你该刺脖子。”她的唐刀同样穿透了王可的左膝盖,同时用力一别,连刀都来不及拔就向后到去。被青年绑在拖车上转头就跑。
王可拔出唐刀扔在一边,扶着墙单腿站起来:“故意的。她知道骨头长的慢,把我的腓骨折断了。”
她靠在墙上把剑擦干净了,从墙边的暗格里找出两根拐杖,用手支撑着全当是脚。见她这样我都不好意的让她扶我,只好自己满步蹒跚的撑着墙缓慢前行。
还有既然有电梯,为什么潘华要把我们推下来?
潘华早在车里等我们,王可自顾自的坐上副驾驶:“先帮我们把伤口处理好。我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跑。”
潘华也不在意座位被血染红,镇定的打着方向盘:“没有带薪休假啊。全勤奖就不扣了。”
……
心黑。
见我上车巧巧规规矩矩的和我打招呼随后一直欲言又止的看着我,王奇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他笑得肆意:“你父母到了,在我家边上咖啡厅里坐着打算兴师问罪呢!”
他们是兴师问罪,那这祖宗就是幸灾乐祸。
再说了,他们在一家咖啡厅里真的是来教育我不是借机约会?
以为我会怕吗?
会啊!
也亏得李桥没事,不然我够死一千次了好吗?
想当年这俩不靠谱的离婚时,抢的是我妹的抚养权!
如此种种,说多了都是泪,我严重怀疑我不是亲生的,是充话费送的。
可能是我的沮丧太过明显,王奇无不担忧的拉着我的手:“要你今天能活下来,要不以后我零食分你一半?”
这是再说我一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是吗?
李桥这傻丫头心地善良,就是重点总是抓错,她极为认真的和王奇解释:“虽然妈妈很凶,但爸爸妈妈都是好人哦。”
好个屁,我妈是个好人没错,我爸从某个时期开始就变成了下班后只会酗酒的……中年大叔。
然后我妈就和他离婚了。她走到很果决,甚至带着李桥回外婆家去了。
她一个人带大李桥,却没有更多经历来带我走。好在老爸也只是酗酒,最多在醉的分不清人的时候会举着杯子对我说:“令兄,我知道你酒量好,来我再敬你一杯。”可真是醉糊涂了,我爹是家中独子,我也没什么叔叔伯伯,那来人让他称兄呢?
七夕番外(上)
(类似于全员脑子短路)
1.王家姐弟与动物
十岁前王可
地下的实验室里严格来说没有动物,但人造人们总是能想着法子给自己找乐子。这从藏着不少“玩具”的通风管道里就能窥知一二——如果他们乐意,甚至可以三个宿舍聚在一起抽乌龟也可以借助于那些控制发狂者的道具表演魔术。
所以没有动物并不妨碍乐意了解未知的人造人们去抓一只宠物。
在地底,最常见的宠物当然是老鼠,还有人养着昆虫或是蛇。
年幼的人造人宿舍里住着一只笑脸蜘蛛,她并没有刻意去饲养却也不介意和它分享生存空间。
直到,有次大扫除,王龙往所有的房间里喷洒了强力杀虫剂。
一不小心du死不少没有抗性的人造人和他们的宠物。
清冷的的房间里再也没有除了666α以外的任何活物。
十岁前王奇
因为双亲喜欢动物的缘故,住址也选在偏僻的郊区。
人流量少的缘故周围的店开了又关,很少有能开张一年以上。
每天早上的鸟鸣,烦躁的让幼童无法懒床。而宅邸温柔的女主人会撒写面包屑去喂养那些野鸟。
甚至还会买小鱼干去喂猫。
带有倒刺的猫舌舔过纤细白皙的胳膊,引得小男孩吓得大哭:“它咬我!”转而被女主人安抚:“我想这位淑女,只是想表达亲近。”
唔,还在抽泣的孩子觉得猫毛手感其实不错。
十岁 王可,王奇
终于有了名字的人被细心教导“友善”这一概念。
每天和友善的夫人一起喂养无家可归的动物。
她伸出手想要抚摸柔软的毛皮,却因为顾忌太多终究将手背到身后。
天性恶劣的年幼者不动声色的靠近,把一只麻雀扔到外来者头上,丝发和鸟爪纠缠不清,无情的人造人伸手欲将冒犯她的生灵捏死,却被拦住了。
轻声呵斥自己调皮的孩子,同时为笨拙的人造人捋顺青丝:“小鸟是无辜的哦。”这样,平和的训jie。
“您和我认知中的人类不一样。”人造人不自觉的说出真心话。
当然,后来两个孩子一起被要求罚画十张静物素描又是另一回事了。
现今
每天造成的鸟鸣是王可最好的闹钟,这可比海千偶尔半夜睡醒神来一句“早上好我亲爱的朋友,今天又是崭新的一天。有什么计划吗?”靠谱多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都越来越忙,没时间养宠物。但是年轻的人偶师认为,只要有会动的人偶就够了。并且默认他们在屋内漫无目的的游荡。
只要不吓到客人就好。
她的想法过分的单纯。
同父异母的弟弟与她有不同的看法。监视器里显示着客厅以及某不知情者的房间。镜头内王可真在理所当然的给新来的房客灌输理论知识。八成是在教人逃跑。
宠物什么的,这不是有嘛。
到时候能一起带走就更好了。呵呵。
2.初设和现役主角的对话
王可(初设):啧。
王可(现役):你对我的身高不满。
初设:对啊。你这矮子,凭什么能取代我啊?很得意吗?嗯?
现:性格。
初:呵。(拔剑)我性格不错。
现:哦。
初:哦?(出招)
现(躲)
〔一段时间后〕
处:(喘气)你!(用剑支撑地面)
现:爆发力还行但续航能力真弱。(抬脚,踹上初设腹部。冷笑)不自量力。而且你居然在私事上用鸳剑?
李红(旧设):呦,有趣。那个冰块女居然还会有吃瘪的那天?
李桥(现役):呜哇,王可,王可,别欺负人啦……
王可(现役):知道(被打断)了。
王可(旧设):你的弱点就是太天真。(人偶背刺)人偶只是摆设?笑死人了。她们明明是重要的,绝不会背叛的兵器。
王可(现役):我才不会让那些kid的手上沾血。
王可(旧设):走着瞧。
〔真是不友好啊……〕
〔说好的人偶师近战渣呢?〕
3.平行世界,不一样的设定。
abo(AxB)(全员都有信息素)(普通人)
(1)
三年一班的班长,品学兼优,十项全能,德才兼备。长得也不差,就是成天木着长脸装面瘫。还装不像,动不动就笑场。可谓是别人家的孩子。
其实,还真是别人家的孩子。一家四口就她一个是领养的。
啧,人间不值得。
不过以上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有个苦恼。
老是被认错性别。
很。麻。烦。
呵,感情个个都人模人样的,结果不但鼻炎还眼瞎是吧?
不过讨厌麻烦的小姑娘也没有刻意去澄清过,突然窜出去呐喊自己的第二性别怎么想怎么不对。
于是,这事就不了了之,直到王可后来步上养母后尘当上了设计师。
明确表示不要当画家的时候不大靠谱的父亲伤心了许久的。
(2)
“你是o吗?最好不要再晚上出来哦。”
说话都是在路灯地下敲碗的小姑娘(什么招魂游戏),她说的一脸真诚:“你家在哪里,要不我送你到楼下吧?”
半夜出来买画具的王可:???
斟酌一番她决定解释:“我不是。”
小姑娘的脸上明显得表示出“我不信”。
……
如果换一个随便什么别的人来王可一定当场暴走,把人打晕了让他清楚的知道谁才是omega。但是对面是个比她年轻的小姑娘而且还是个beta。
要拿出靠谱的成年人的自觉才行。
当然,李桥并不知道王可内心所想只能看着高挑的女子掏出身份证放在她眼前:“很抱歉打击了你的英雄游戏,但我是个alpha。”并且微微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嗯,巧克力味的。
小姑娘深呼吸后揉了揉眼睛,看这白纸黑字的证件陷入沉思:“为什么是巧克力啦!”
下意识抓紧塑料袋的年轻设计师:“是可可豆啊!”
(3)
明亮的白炽灯,两杯热茶,在餐桌前严肃对峙的两人。
率先开口的是个年轻男子,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故作老陈的端起热茶,抿上一小口:“在你们恋爱前事先说明,我姐是个丁克。”
对面微笑着倾听的姑娘表示不太理解他的话:“嗨咦?”
“简而言之她把自己阉了。”王奇一口气说完露出标志性的假笑。
在厨房帮忙的姐姐忍无可忍的把冷盘端上桌:“我再次强调那叫结扎。还有樱阿姨说你也不能闲着。去帮忙。”或许还处于叛逆期的弟弟恼怒的站起来:“这不公平,凭什么老爹不用干活?”“凭父亲要帮阿姨拎包。如果你乐意在阿姨购物时替她拿东西,你也可以不干活。”“得了吧,我才不要。”
姐弟俩若无其人的斗起嘴,看的李桥忍不住笑起来:“你们关系真好。”
王可立马道歉:“让你见笑了。”
王奇立即反驳:“谁和她关系好了!”
是十分温馨的一家呢。
(4)
李桥就不一样的,成绩平平,几乎没什么是拔尖的。哦,除了长得好看。
然而,王可是个深度近视。一定要形容就是摘了眼镜三米之外人畜不分。
偏生不爱在家戴眼镜,说是反正能记得地形。
但是王可喜欢李桥。
李桥都不知道她当初哪根筋搭错了。
也就王奇这不怕死的问了。
听到问题的王可愣了一会,觉得老婆那都好就是难以形容。已经能独当一面的设计师觉得是她自己词汇量匮乏。憋了半天,她说:“我还挺喜欢吃布丁的。”
哦,对了,李桥这姑娘信息素是布丁味。
或许这就是吃货吧。
狼人与吸血鬼
(1)
王可是一只吸血鬼。
不爱出门的吸血鬼。
最近她没什么烦恼。
真的,宽宏大量的她当然不会介意有两只狼人跑到自己的地盘上来。
能活就行了要什么自行车。
佛性吸血鬼,从小事做起。
嗯,没毛病。
也就王奇这幼稚鬼才会和狼人吵架抢地盘。
王奇:“摸着你的良心说,月圆之夜他们的嚎叫不吵吗?不吵吗?”
王可:要什么良心.JPG
好吧,真实原因是,更为年轻些的那个狼人每天会带些素菜回来。
吃素养生的!
至于人造血浆这种东西王可就没缺过。反正她对食物并不挑剔。也没其他吸血鬼嫌这玩意不好吃的毛病。
(2)
李桥是个活泼过头的狼人,她甚至去和吸血鬼搭话。
王可长得小,就被她缠着要认作妹妹。
吸血鬼都是夜猫子,白天不喜欢吵闹只想快点能睡下却依稀觉得不太对:“不行,你得先说你几岁。”
狼人沉思:“唔,挺久的,两百多岁吧?你呢?”
吸血鬼半睡半醒见脑袋都开始变得混沌:“好像,也没有很久一千零一岁……”
“不行,不行。”小狼人急了,“这样,狼人平均寿命是多久?”
“五百岁。”王可都快睡着了。
“那吸血鬼呢?”
“五千岁。”王可说完就彻底的进入梦乡。只有李桥得意的跳起来:“看吧,按比例来说我比你大,叫姐姐!”
恰巧王奇和李梁路过。性格恶劣的吸血鬼从不掩饰他的不屑:“傻子。”他低声嘲讽惹得刚平静下来的狼人暴怒:“不许你这么说我妹妹。”反而让王奇笑得更开怀。
4.动物缘
有些人天生不讨小动物喜欢,比如苏燃祁,再比如潘华。可是他们中最能亲近那些小生物的其实是海千。可惜她从来都没有出过无菌室。
至于怎么知道的,苏燃祁表示他就是知道。
5.关于成绩
几个人按考试成绩排是:
苏燃祁 仇卿海千潘华李桥≈李梁 王奇
没有考试的人造人不算。
然而,王奇并不笨,不如说是主角组的智商担当。
考的差是因为他想惹王可生气,然而王可看透了一切不生气。
以及王可并不算笨,但是脑筋不太会转弯(大部分人造人都有这毛病),所以被说脑袋不好使。
李梁也不笨,被骗是因为他比较容易和其他人抛出的错误信息干扰。
6.
其实是不是主角和是不是正派没什么关系……真的。
7.
或许已经有人意识到了。王可经常摔倒,而且还是脸着地。
其实有些时候是她故意的,因为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她是AI但自己演化出了感情。脆弱的只需要格式化就会变回无情的机器。
很明显有人意识到这一点,但是却并没有下令将这个人造人格式化。
理由嘛……呵呵。
七夕番外(下)
被拉来凑数的新人演员(?)王可X演技过人李桥酱
嗯,梗原自底特律:变人的幕后花絮。
有正常情感的王可(但是情商低)。
而且我不太关注“娱乐圈”的新闻。所以通篇也没怎么提体制,只有被生活所迫快要过劳死的可怜人。
1.互动电影
当今科技发展迅速,在游戏上亦是如此。
就比如互动电影,其实就是画面精致的RPG。
靠出色的剧情和演员的颜值演技顺便用多条分支结局吸引人。
都叫互动电影了,那么肯定要有人演不是。
然而,rf公司是个小公司,拨给剧组的预算也少的可怜。
于是,在请了两个还算有名的演员当主演后宣告没钱。
还能怎么办?连编剧都上阵演戏了当然是全剧组的人一起跑龙套咯。
实在不行还有天天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偶尔贴张纸出来表示要猝死了请假睡觉的任性后期。
一向没什么好话的编剧表示:“要不是这纸条,我还以为她早归西了。”
然而都快开演了其他人才意识到一件事:好像还有个主角忘记找角色了?
而王可,就是在这个时候空降来剧组的。
怎么想都不是很靠谱!
这是除了王奇以外其他人的想法。
是的,包括李桥。
2.演技?天赋?本色出演。
作为主角组的一员,设定上王可本来需要全程面无表情,直到最后一刻爆发。
然而她会笑场。
并不是突然爆笑“哈哈哈哈”那种,就是演着演着,在某些时候露出带点疏离感的谜之假笑,或者不易察觉的微笑。
假笑是在看别人,微笑是在看李桥。这么说也不对,因该是剧情里的“王可”在看剧情里的“李桥”。
导演居然还能让通过也是奇迹。
新来的人演“王可”并不算有违和感,看她平时表现多数人都猜测她是本色出演。
也渐渐有传闻说,王可是通关系演的主角。不然还能让她就那么笑场?
对这些事并不算关系的李家兄妹并没有做出任何评价。
而传闻的中心人物自己却毫不之情。每天还放一个饭盒到编剧桌上。盯着人把饭吃完才走。
她不是个话多的人。或许知道了也不会去辩解。
如果一直这样也就算了,王可和李桥大概终究只是擦肩而过。
首先有个前提,李桥是个丢三落四的家伙。有东西忘带根本是家成便饭。
而讨厌的阴雨天,忘记带钱包也是挺窝火的。而李梁呢?那个没有丝毫同胞爱的家伙居然微笑着摇了摇手:“那我先回去了。”打着伞走了。
f**k!
换上私服的女演员狠狠的剁了剁球鞋。转身跑到楼上。
“你这个废物!人类有什么好?值得你去维护?普天之下,值得我们守护的不是只有‘神’吗?”
“好,你不让开。那也没关系,跟我回去,让我好好看看你被哪个三流混蛋改变了程序!?”
如此高昂的语调让李桥搭在门把手上的爪子一顿。
这好像不是个进去的好时机啊?
“不对,不对……表情好像有点,不够疯。还有语气太过普通了。”
“又没多少工资我为什么还要拼命啊!不对,为什么王龙这个角色也要我来啊!烦死了!进来!”
门被粗bao的推开,手里拿着剧本的王可在空旷的房间里转悠,擦的可以当镜子的黑皮鞋敲击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对,不对,不对,当时我是喝了多少酒才答应这种蠢事?为什么叔叔那还有录音啊啊啊啊!拿了东西就快点回去啊!不要以为我喝了假酒就好对付啦!”
哦,桌上还放着两瓶果酒的空瓶。
这是喝醉了在练习顺便发牢骚吗?还有酒是怎么带进来的?李桥看着唠唠叨叨瞎转悠的人,忍不住问:“你这么知道我忘带东西了?”
哪怕半醉却头脑清醒的人变得口无遮拦:“不然你还来偷东西吗?还是你想贿lu王奇那小子或者王令先生替你加戏……”她靠在桌上眯起眼睛盯着李桥,缓缓的开口,吐出一个悠长的酒嗝,“要我带路吗?你想拿什么?或者想做什么?”
不像剧情里那么矮,王可四肢修长,身高也不是那么残念,现在喝醉了摇摇晃晃的走近,自来熟的把人一揽,好哥俩似的和李桥勾肩搭背:“没事,你说,说了我马上告诉樱阿姨让她和你谈人生。一定会让你走回正路的。哦,对了,剧情里把你留下来喝茶的班主任是樱阿姨给配音的,厉害吧?比我妈好,好多了,嗝。”
不喜与人近距离接触的李桥把人推开,不管她,自顾自的翻起钱包。
王可接了个电话,用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的语气,还是不看她的动作没人会知道她喝醉了:“喂。樱阿姨啊……不,不可能的。嗯,你跟她说,她来我走,有她没我。也是不可能的……没事,我什地方睡不着啊。您看着我长大的您还不清楚我啊。没事,没事的,我躺床上躺地上也一样,站着也能休息。是是是,会按时吃饭的。嗯,最近就没办法帮小琦带饭了。那里,那里,辛苦你们照顾我这么久,我妈还没给过生活费。……不,这种事,怎么能给你们添麻烦呢?……呵,哈哈。谢了。嗯,樱阿姨再见。”
她一通电话时间长,连带随手用圆珠笔涂鸦了个母夜叉,李桥还是没有找到她的钱包。
喝醉的酒鬼或许会愈发孩子气,比如王可把纸揉成团随手一扔,就开始转椅子:“飞咯!晕喽!鸽了!”然后双臂一伸,“JOJO我不做人啦!”
在如此吵闹的背景下,李桥能静的下心来才怪。
“闭嘴!”
被吼了的某人乖乖安静了一会,开始用着身边一切工具制造噪音。
李桥:……
没搞错刚刚这家伙用尺子和铅笔敲了一段千*樱?
最后,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腻了。”
还没有搞清状况的李桥:“哈?能在来一段极*净土不?”
酒鬼伸展了一下四肢:“腻了装作喝醉掩饰我演技的尴尬。那个让人恶寒的少女心钱包在隔壁失物招领处。啧,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没空继续装傻。也没空欣赏你找东西的蠢相。”她打开电脑,一副打算通宵的样子。
这毒舌的,和那个编剧如出一辙。
“原来你话还挺多的?”李桥忍不住吐槽,“而且那一段你表情要凶,要夸张,也不能太夸张,大概像这样?”她试着做了个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