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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晓暴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2:54

陆宓不提,宋言溪在情事方面的热衷远比沈卿挽想象得多。两个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除了每个月的经期,其余时间几乎都是夜夜笙歌。有时候太累只要一次,在经期前后,她会特别活跃,甚至早晚都会索取。

沈卿挽起初只是觉得宋言溪是太年轻,对这样的事热衷无可厚非,后来才得知,宋言溪的身体是极敏体质, 她平时很少穿裤子,也是怕刺激到那里。她的身体敏感得碰不得,只要稍微触碰,就会化成一滩水,这一点,没有人比沈卿挽更有发言权。

沈卿挽是和宋言溪恰巧相反的体质, 她不热衷情事,身体上还有些问题。知道这个问题的人只有陆宓,或许也是导致两个人情感破裂的其中一个原因。沈卿挽对情事的敏感度不高,虽然不是性冷淡,被爱抚之后也会有感觉,也会湿润,却很难达到高潮,或者说,她从来都没有高潮过。

不论是几率很低的阴道高潮,还是很容易就获得的阴蒂高潮,她都很少有。甚至于,沈卿挽上一次强行体会到高潮的滋味,还是被用了道具之后,刺激到了极限才有的。只是那次高潮的体会并不美好,下身被道具的震动刺激得发麻发疼,终于在疼到极致,酥麻到快没感觉时,才体会到那么一点攀顶的感觉。

痛苦大于欢愉,女性过度的刺激就会产生过度的疼痛。那之后,沈卿挽一整天都没有缓过来,也没原谅这么对她的陆宓。也是从这件事之后,她们之间的性爱变成了沈卿挽从始至终的主动,陆宓也没再碰过她。

到底有多久没人爱抚自己了,沈卿挽无法给出详细的数据,是两年,或许还要更久,三年也说不定。她闭着眼,感受宋言溪用手揉着自己胸前的软物。她落在锁骨的吻是轻柔的,可揉动软物的力气却又大又重。

“唔…”沈卿挽轻哼出声,因着宋言溪已经把手撤离,改为用牙齿啃咬胸顶。沈卿挽身体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使得她的臀肉全部收拢在一起, 摸上去手感极好。站立的姿势太累,也太磨人。沈卿挽睁开眼,眸间已经蒙了一层湿痕。她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镜子。宋言溪之所以会选择这里, 或许也和环境有关。周围是冒着白色热雾的温泉池,她们就处在旁边的淋浴间中。

隔间有五个,每个都十分宽敞,摆着椅子和沐浴用品,当然,还有对面那扇巨大的落地镜,它不会起雾,以至于自己的每个动作,每个神态,只要沈卿挽睁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镜子里的自己被绑在花洒上,她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宋言溪就站在自己身前抱着她。

深蓝色的长发埋在自己胸前,滚烫的唇舌含着胸顶,沈卿挽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脸色都跟着红了一片,身体也热起来。许是感觉到她的变化,宋言溪轻笑着抬起头看她。这会儿的沈卿挽不复之前的镇定,她脸色微红,喘息有些急促,视线闪躲。知道她在躲什么,宋言溪故意扯开她的浴袍,一次性浴袍材质单薄,被宋言溪轻轻一扯碎成两半。沈卿挽身上,再也没有任何遮蔽。

“卿卿的身体,真好看。”宋言溪也把身上的浴袍扯掉,她半弯着身体, 仰头看沈卿挽。后者顺着镜子,看到宋言溪翘挺白嫩的臀瓣,那两颗臀肉小巧却翘挺,浑圆而饱满。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沈卿挽隐约看到宋言溪腿间一闪而过的晶莹。因着太害羞,沈卿挽只看一眼就快速挪开视线,闭着眼睛不敢再看。

宋言溪也不逼她,只是欣赏沈卿挽的身体。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她,也是第一次如此细腻地抚摸她。沈卿挽皮肤很好,奶白色的肌肤血脉可见,身上的色度均匀,一看就是有好好保养的。

她光着脚踩在光滑的鹅卵石上,脚趾微微蜷缩着,身体泛着从内而外的粉嫩色泽。在她腿间是黑色的却并不浓密的浅林,宋言溪是第一次直视沈卿挽这里,她甚至还想分开沈卿挽的腿,看一看这里面到底是怎样的美景。

如此想着,宋言溪没犹豫,直接便做了。她将吻逐个落在沈卿挽身上,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小腹,又坏心地在小小的肚脐眼周围落了一圈红色的吻痕。吻痕包围着可爱的肚脐眼,它缩在其中,弱小无助又可怜,引得宋言溪忍不住吻上去吸了吸。

“别…”第一次被人碰到这里,沈卿挽身子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因着她的摇曳,手腕处被勒得更紧,带来禁束感。沈卿挽侧着头,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此刻被宋言溪予取予求的模样有多羞人。

“卿卿不让我吻你的肚脐,我就要吻你的珍珠了。”宋言溪说得色情极了,她口中的珍珠在距离她很近的地方,只要低下头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触及到。于是,为了更好地吃到珍珠,宋言溪跪在地上,分开沈卿挽的双腿,自下而上地看着那处怯怯的秘地。

那里是湿润的,不是对自己全然没有感觉的,它在自己的注视下收缩。吐出晶莹的花蜜,也露出层层皱褶之中,粉嫩的花肉内里。沈卿挽的小花朵又嫩又白,和她的皮肤是同样的色度,极致的白掺了粉,这样的配色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宋言溪柔光落下,随后,她拨开密林,张口咬住藏于肉峦之中的珍珠。

Chapter·75

唇舌湿软,又有着滚烫的温度,灵巧的舌尖上,舌苔可以带来刺激的摩擦感,唇齿既柔软,也拥有牙齿有力的撕磨。用口的服侍不仅可以在心理上带来极大程度的满足,也是一个完美而没有任何缺点的取悦方式。

作为过来人,沈卿挽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但是仅有的那一次经历却绝对称不上好,以至于沈卿挽并没有把这种事想得有多么美好。可现在,宋言溪带来的欢愉做不了假,迟钝的身体在她的撩拨下,反应是从未有过的剧烈,就连那颗很少会起反应的阴蒂也在温柔的亲吻下慢慢褪去它的防备与懦弱。

沈卿挽不是天生的冷感,曾经她也和普通的女人一样,拥有正常的身体, 也在自我抚慰下绽放过。自从那次的事情发生之后,沈卿挽心理对性事产生了本能的排斥,这种排斥与身体相连,让她的敏感点变得麻木起来。

她本不是重欲的人,陆宓是恰恰相反的类型。两个人在一起,经常是陆宓主动要求欢爱,自己作为她的妻子满足她。可是对方爱玩的性子让沈卿挽苦恼,陆宓床上的花样总是很多,她不满于普通的姿势,沈卿挽就为了她去研究其他花样。后来姿势让对方满意了,那人又开始琢磨更多的情趣。

在沈卿挽看来,她可以无条件地满足和宠爱自己的恋人,可一旦触及到她的底限,就是她无法再让步的时候。陆宓爱玩,不知从哪里搞来乱七八糟的视频和道具,软磨硬泡地想和自己尝试,沈卿挽不喜欢乱折腾,一再拒绝之后,陆宓也来了脾气。为了不让她生气,沈卿挽只好同意她试试,也就是那次,造成了两个人关系之间的一道缝隙。

沈卿挽身体没有太强烈的渴望,女性的身体构造也让她们在情事上偶尔会很脆弱。沈卿挽还记得自己被绑在床上无法动弹,敏感的腿心被奇怪的道具触碰,过于强烈的刺激带来剧烈的疼,那种疼甚至比第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卿挽要求陆宓停下,那人却视若无睹,过度强烈的快意到达临界点,就会成为让人疼痛的存在。敏感的核心被刺激得红肿发疼,下身几乎没了知觉。那是沈卿挽人生中最耻辱的一刻,自那之后,她的身体害怕又畏惧那种感觉,一旦遭受到过于强烈的刺激,阴蒂就会本能的产生疼痛感,至于所谓的高潮,更是很久没有过了。

沈卿挽不觉得这是什么必须要治好的病,对她来说,她没有那么渴望性欲,也不再打算开展恋情。如果以后想要宝宝,她可以自己生下一个孩子留在身边。身体的情况她没有当成什么大事,也不曾想过会有人再触碰自己。

“宋言溪…不要。”沈卿挽绷直了身体,她紧紧夹着臀瓣,小腹都因为太过紧张而绷起。沈卿挽承认,此刻宋言溪带给自己的感觉是快意多过疼痛的,她的唇瓣很柔软,舔舐的动作就像猫儿一般,缓慢的,缠绵的。沈卿挽喜欢被宋言溪这样对待,喜欢到恐慌都少了许多。

久违的舒适感让沈卿挽觉得不可思议,仿佛那里不再是害怕被触碰的, 它被含住的时候也会表达快意,被舌尖蹭过,也会敏感地抖起来。但沈卿挽还是会怕,她怕那种疼,怕得不想再承受,这也是为什么她始终拒绝被宋言溪碰触的原因。

“乖一些,我会让你舒服的,你别忘了,我以前才是主导的那个。”感到沈卿挽的慌乱,宋言溪很喜欢她此刻展现出的青涩与稚嫩。她一只手揉着沈卿挽浑圆翘挺的臀瓣,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缓慢摩擦按揉。沈卿挽被她揉得身子发软,就这么软了下来,任由她抚慰。

“宋言溪,别太快好不好?太快,我会受不了。”沈卿挽闭着眼睛,睫毛上沾染着之前流出的泪珠。在这个时候,她的声音和平时大相径庭。沈卿挽待人说话总是温柔又亲和,这会儿她的声音却在极致的柔中又夹杂了柔美和娇嗔。

这种声音听起来很奇妙,明明是那么成熟的女人,却能发出这种有些奶气的声音,宋言溪越是接触沈卿挽,越觉得这人是一个越挖越多的宝藏。自己永远不知道沈卿挽会给自己怎样的惊喜,她啊,处处都可爱,就是不喜欢自己。

“卿卿好可爱。”宋言溪听着沈卿挽的声音,有种被蛊惑到的感觉。她忍不住绕到沈卿挽后面,用自己的耻骨贴着她紧绷的臀瓣,伸出手将她落在地上的其中一只腿抬起来。这样的动作很羞耻,尤其是在镜子前,这种姿势使得沈卿挽的私处暴露在镜中,不仅是宋言溪,就连沈卿挽也能看得清楚。

“卿卿那里,好可爱。”宋言溪眼眶发红,是欲望太深叠加在一起所致。她忍不住用自己涨得难受的胸部去蹭沈卿挽的后背,左手抓着沈卿挽的腿抬高,另一只手顺势揉上早已经被自己看光了的秘地。

沈卿挽意识到宋言溪在做什么,这才缓慢地睁开眼,然而,只是一眼她就羞得立刻红了眼眶,生理条件刺激出的泪水浸透眸子。她从未见过这么羞人的场面,也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看到自己那处地方。

玻璃上有一层细密的水雾,将画面浸出几分模糊,尽管如此,自己和宋言溪的身子还是很清晰地印在里面。她双手被绑在花洒上,皮肤满是宋言溪留下的痕迹,肚脐周围更是一圈红色的吻痕落在那。宋言溪的手捏着自己腿上为数不多的肉,留下指痕,而她另一只手在更加羞人的地方来回滑动。

那里湿润极了,是自己浸出的热液, 宋言溪坏心地用手在肉瓣之间的缝隙来回滑动,偏要挤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揉动声。沈卿挽闭上眼,无法直视这一幕场景。

“卿卿,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被我欺负的小奶狗,脸蛋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水,你皮肤好白,怎么会有这么细腻的肌肤,我好喜欢抱着你的感觉,这样你就是我的。”宋言溪痴迷地说着,忍不住张口,在沈卿挽的肩膀上稍微用力咬下去。

刺痛让沈卿挽再次睁眼,她双眸含泪地看着欺负自己的宋言溪,她没办法说清楚自己现在的感觉。被宋言溪触碰,她心里充满了愉悦,那是对待有感觉的人才会有的欣喜。身体是害羞的,处处的反应也说明了自己的确很舒服。可是潜意识中,沈卿挽又很怕自己会疼,会再一次记起经历过的难受。

沈卿挽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排斥着性爱,也讨厌这种花样百出的手段,更加无法接受此刻羞耻的画面。可是,她没办法从宋言溪眼里看到戏谑。同那个陆宓不一样,宋言溪的眼睛干净又清澈,她只是想这样索取自己,而不是为了让自己感到耻辱。

这样的触碰,处处透着疼惜,沈卿挽垂着眸子,将自己的视线藏在暗处。她看宋言溪的眼神温柔又眷恋,仿佛在看一个备受宠爱的人,沈卿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是怎样的,她自己都不曾发觉这份温柔。

这时候,宋言溪已经摸上那颗敏感的花豆,用指腹揉着它摩擦起来。比起口舌,手指唯一的优点就是可以很快速地进行摩擦,这对大多数女人来说是享受,更是她们自我抚慰的习惯性动作。可是,这样的速度对沈卿挽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敏感的阴蒂被宋言溪用手指捏着压着揉着,快速的磨蹭带起热度的同时, 也带起了快意。沈卿挽用力抿着唇,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除了快感,还有越来越明显的疼如影随形。起初尚且能够忍受,可宋言溪的动作越是快,沈卿挽就越发受不住,渐渐的,疼盖过了快意,沈卿挽双腿绷紧,尝试着想要忍受,她不愿意在这时候喊停,那样只会让宋言溪觉得难堪。

“宋言溪…慢…慢点…”沈卿挽几乎把全身都蜷缩在宋言溪怀里,她紧紧抓着宋言溪的手臂,不长的指甲因为用力过头,在对方白皙的小臂上落下一道道抓痕。宋言溪只以为沈卿挽是舒服得过头,口是心非才这么说。

“卿卿现在的样子,好漂亮。”宋言溪轻声说着,咬了下沈卿挽的耳朵, 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沈卿挽双腿发抖,她睁开眼,目光落在宋言溪处于自己腿间的手上,她动得很快,每一次柔软的指腹都会绕着那颗敏感的肉球狠狠擦过。

或转圈,或上下,或左右地移动,这样的动作落在沈卿挽眼里,她溢出的泪水从眼眶滑落,太疼了,疼得快要忍耐不住了。沈卿挽呜咽着,她把头埋在宋言溪怀里,不停地抽搐摇头, 侥是还在兴头上,宋言溪也意识到沈卿挽不对劲。她停下动作,发现沈卿挽绷紧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且完全没有不舍的感觉。

这让宋言溪意识到,沈卿挽所有的表现,并不是因为太舒服所致,而是如她说的,她不喜欢自己这样对她,才会流泪,才会反复让自己慢一些或是停下来。意识到这点,宋言溪忽然觉得刚才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像个跳梁小丑,她这样,和强迫沈卿挽有什么区别?

这样想着,宋言溪把她手上的带子解开,看着那上面的红色勒痕,还是忍不住心疼。宋言溪在心里笑自己贱, 笑她都到了这种程度,居然还在担心沈卿挽。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宋言溪说完,起身拿起旁边的浴袍披在沈卿挽身上,转身出了温泉池。没过多久, 沈卿挽听到车子开动的声音,宋言溪开离别墅。

今晚,她不会回来了。

Chapter·76

宋言溪的心态远不如她表现出的那么洒脱,笑是挤出来的,在那样的情况下,她不笑,难道还要哭吗?坐在车上,宋言溪只把车子开出去一小段距离就因为身体的颤抖没办法继续开下去,她抓紧方向盘,呼吸急促,胸口因为抽泣快速起伏。

她拿出手机,拨了季清渠的电话,她想喝酒,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却又不想一个人。可是电话拨出去许久,那边始终是“嘀嘀嘀”的等待音,好像连朋友也把自己抛弃了。宋言溪红着眼眶,在挂断时,看到手机的屏保。

那上面是沈卿挽在天澜市秀场的照片,宋言溪很喜欢,一直用来当壁纸。现在看来,却成了刮心的道具。

宋言溪攥紧手机,用力地砸向车窗。窗户没有破碎的痕迹,反倒是手机因为剧烈的碰撞,屏幕摔得四分五裂。看着照片也跟着碎裂开,宋言溪呆呆地用手抚摸沈卿挽的脸,在关掉手机后,周遭的一切归于平静与黑暗。

放在桌上的手机不再响起,季歆舒看着上面宋言溪三个字从亮逐渐变暗, 她将手机关掉,起身走出房间。

“清渠,吃晚饭了。”季歆舒到了二楼,站在季清渠房间门口。每一次面对季清渠,她都会让自己的声音和以前一样,仿佛她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在她说完之后,紧闭的房间如之前那般安静,仿佛房间里没有人,也没有谁听到自己的话。

季歆舒有些慌乱,她急忙拿出备用钥匙,将卧室的门擅自打开。与此同时,季清渠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她看到季歆舒擅自用钥匙开门进来,眼里带了几分抗拒。她讨厌季歆舒这种行为,偏偏又拿她无可奈何。

“你这是做什么?你答应过我,不会随便进来。”季清渠表现出的不满显而易见,她已经被对方关在这里整整一个月了,虽然不是很长,可对季清渠来说,却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她没有任何通讯设备,手机电脑都是她碰不到的,她的活动范围除了这栋别墅和外面的花园,再无其他。

对现代人来说,不碰手机是一件很磨人的事,季清渠也同样如此。她以前喜欢和朋友出去聊天喝酒,平时工作时也会和一些合作伙伴聚餐。被季歆舒关起来的一个月,她像是与世隔绝般,对外界的消息全然不知。这种没有自由,日复一日的生活让季清渠觉得无趣又枯燥,她不知道季歆舒什么时候才愿意放自己出去,她强行把自己留在这,又有什么意义?

“清渠,我是怕你在房间里出事,我来叫你吃饭。”季歆舒听出季清渠语气里的不快,她把钥匙收起来,抬起头看着季清渠。对方正侧头用毛巾擦拭长发,淡淡的香味从她身上挥散过来。那是洗发水的香味,还夹杂了清渠身上本来就有的果酒香。

季歆舒痴迷地看着身前人,她一直都知道,清渠的身体有多美好。她裹着浴巾,翘而圆的臀瓣明显诱人,平坦的小腹隐约能看到上面马甲线的肌理。露在外面的小腿笔直细长,圆润的肩膀在灯光下,有一层淡淡的水光,季歆舒不由得想起,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清渠呢?

她第一次交往男友之后,那个时候季歆舒已经确定自己的心意,她要清渠,不只是姐妹关系,更是恋人。她想时刻看着清渠,想在晚上看着她的脸入睡。最开始季歆舒只是在季清渠的床边装了监控器,可后来,她没办法忍受季清渠离开自己的视线,监控器也越装越多。

清渠喜欢在周末晚上自慰,一般是一周一次,太忙的时候,或许会两周才有一次。季歆舒是从那个时候学会抚慰身体,每次看到清渠获得愉悦,她就像自己也得到了满足一般,身心舒畅。这个世上,没人会比自己更了解清渠,更懂得清渠。也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清渠的身体有多美好诱人。

曾经,季歆舒并不敢直视或是以这样欣赏的眼神去看季清渠,现在她终于可以肆意大胆地去看去欣赏,自己是剽窃宝物的盗贼,她贪婪地想要获得更多和清渠有关的一切事物。

“我没胃口,想休息了。”季清渠没吃东西的心情,毕竟换成任何一个人被限制自由关起来,会觉得开心才奇怪。“我煮了汤,你不想吃东西,喝些汤也好。”季歆舒说话间,视线始终落在季清渠身上。

她忍不住走到季清渠后侧,闭上眼轻轻吸取她身上的味道。季清渠听出她嗓音里的沙哑,也感觉到季歆舒靠近过来。她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回头对上季歆舒微红的眼角。她隐约觉得季歆舒现在的状态有些奇怪,又说不准是哪里怪。

“嗯,我知道了。”季清渠敷衍地说了句,她打算换衣服,用眼神示意季歆舒离开,后者接收到她的意思,眼里闪过一丝不舍,最终还是听话地走了。看着季歆舒磨磨蹭蹭故意拖时间的背影,季清渠沉着脸把门关严,快速换了一套睡衣。

她没下楼喝汤,直接躺在床上,季清渠其实想找季歆舒谈谈,之前两个人谈过很多次,每次都是以一方的沉默离开为结果。季清渠意识到自己继续被关下去不是办法,哪怕季歆舒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她也受不了这种生活了。

季清渠认真想着,这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和敲门声,她过去开了门,发现季歆舒就站在门口。她怀里抱着一个枕头,身上是少见的清凉睡裙。这样的行头,目的再清楚不过。季清渠想在她开口前关门,季歆舒却早有准备,先一步将手落在那。

“你做什么?”

“清渠,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不行。”

季清渠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两个人已经很久没睡在一起,如果是以前,她当然乐意和季歆舒亲近,可这阵子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她无法信任季歆舒,更不能接受她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单独和季歆舒相处她都觉得难受,更不要说睡在一起了。

“清渠,我保证不会打扰你,我有话想和你说。”季歆舒用手挡着门,吃定了季清渠不舍得弄伤她。季清渠皱眉思忖许久,还是侧过身让季歆舒进来。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床,看着季歆舒把她带来的枕头放在自己旁边, 这下季清渠才看清季歆舒的睡裙。

这是一条暗紫色的吊带睡裙,款式和样式都是季清渠没见季歆舒穿过的。胸口敞开很大,露出季歆舒胸口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里面的浑圆更是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同为女人,季清渠一眼就看出季歆舒没有穿内衣,里面的软物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挤压在一起,季清渠看得皱眉,很想把季歆舒赶走,可是对方已经躺到床上,想撵人,为时已晚。

“好久没有和清渠一起睡了。”季歆舒表现得很开心,幼稚地在被子里蹬了蹬腿,就像小时候季清渠做的一样。看到她的笑容,季清渠垂下眼, 平躺在床上。

“一个月了,你什么时候愿意让我出去?”季清渠回头看季歆舒,眼里带了几分疲惫。她是真的累了,这种被监禁的日子让她的身心疲惫,季歆舒的改变也是让她难受的原因之一。毕竟是那么亲密的姐妹,换做任何人, 恐怕都不能接受被亲生姐姐爱着的事。

“清渠,你为什么总想着离开我呢? 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还是说你不喜欢这个房子?只要你说,我都可以为你改,你知不知道,这段日子我有多开心。你就在我身边,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明明是好事,你却只想着离开我。”

季歆舒听到季清渠再次说离开,眼里的喜悦变成失落,听到她这番话,季清渠忍不住笑出声来。季歆舒总是喜欢这样扭曲事实,是她把两个人的关系变成这样,是她毁了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却说得好像自己才是那个毁灭者。

“我为什么要留在你身边?我有自己的生活,想和我的恋人朋友在一起。”季清渠抬高声音,她觉得到现在季歆舒还是认不清楚现实,自己和她只是姐妹,她们不会有别的感情发生。就在季清渠说完这句话后,季歆舒却忽然起身压了过来。

两个人体重差不多,可要说身体素质,季清渠比季歆舒强了很多倍。这会儿忽然被对方压住,季清渠下意识地反抗,季歆舒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紧紧地抱着自己,无论自己怎么推她都不肯放开。

“清渠还在这么说吗?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你还是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姐妹?”季歆舒失望地看着季清渠,她不怕清渠觉得自己恶心,也不怕清渠排斥自己对她的感情,可是, 她无法接受清渠把自己的感情当成虚假的错觉。不是的,她是真的爱着清渠,为什么清渠不肯相信呢?

“不然呢?我们是亲姐妹,我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才会让你对我有那种异样的感情。季歆舒,你对我的感情不过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答应我,去看医生好吗?我会陪着你,等你好起来。”季清渠认真地说着,她从不认为季歆舒对自己的感情会有除了姐妹亲情以外的情愫,她说完之后,却听到季歆舒低笑起来。

“清渠,你真的好坏,总是知道说什么话才会让我难受。姐妹是吗?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们之间应该是什么关系。姐姐不会想亲吻她的妹妹,不会像我这样想要占有你。清渠,我一直都想做这件事,想得快疯掉了。这不是姐姐会对妹妹做的事,是我想对你做的事。”

季歆舒有些疯狂地说着,她用力抱着季清渠,靠着体位的优势,将她压在身下,在季清渠挣扎之间,低头吻住她微启的唇。这个吻和之前的吻都不同,急促,疯狂,季歆舒像是恨不得把季清渠吃掉一般,她把舌头探入其中,贪婪而不知足地吸取着季清渠的味道。她扭着身体去磨蹭她,让两个人最私密的部位贴靠在一起。

季清渠看到季歆舒眼里的情欲,这样的事,的确不是姐妹之间该做的。她睁大眼睛,竟然忘了挣扎。

Chapter·77

季歆舒身上很香,这股熟悉的山梦花香在季清渠小时候就有了记忆。她听父亲说过,自己出生之后,第一个抱她的家人是姐姐。小时候的自己对着谁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唯有对季歆舒,才会笑嘻嘻地瞅着她,在保温室里和姐姐招手。

季清渠曾经认为自己和季歆舒是这个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任何人都无法插足她们之间,她们的关系会一直这样下去。可是,感情在这一刻有了裂痕。熟悉的味道以霸道的方式入侵, 季清渠呆呆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季歆舒,逐渐意识到,她们正在亲吻。

这不是季歆舒第一次强吻自己,可之前的几次皆是点到即止,从没有哪一次,季歆舒会吻得这么激烈和强硬。她用牙齿咬着自己的舌尖,湿软的舌头在自己口中翻搅。季清渠心跳好似漏了一拍,大脑也产生了短暂的空白。

和女人接吻的感觉很微妙,季歆舒的唇瓣很软,带着微凉的温度,吻上去的感觉就像在含一颗果冻,是完全新奇的体验。季歆舒看出季清渠的出神,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纵然心下失落,可季歆舒还是沉浸在这个吻中,享受到了她渴望已久的欢愉。

清渠的味道好甜,她就在自己身下, 就在自己怀里紧拥着。只要想到这点,季歆舒全身的温度都跟着升高。她忍不住把季清渠抱得更紧,一只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准确无误地捏在季清渠浑圆的软物上。似乎从那次的意外之后,清渠就很少在自己面前穿那些单薄的睡裙,现在也是一样。

她身上是棉质的睡衣睡裤,有些厚, 还是让季歆舒察觉到季清渠身体上的变化。她没有穿内衣,胸顶的花蕊绽开之后,硬挺也变得格外明显。发觉季清渠的身体是有感觉的,季歆舒开心极了。她闭上眼,沉迷地勾着季清渠的舌尖与她交缠,右手揉着清渠圆润的胸部,将它在自己手中捏成任意的形状。

“清渠。”季歆舒半阖着眼,欣赏着季清渠迷离的模样,她能看出季清渠也是舒服的,如果毫无感觉,她的眼眶不会湿润,更不会在这时候还失神地愣在那。季歆舒打算更进一步,她解开季清渠衣服的纽扣,将手探入其中。微凉的手触到温热的皮肤,冷热刺激让季清渠在瞬间回了神。

她意识到季歆舒的所作所为,眉头紧紧皱起,尤其是自己身体的反应更加让她觉得难堪。亲姐姐的舌头就在自己口中翻搅,缠绕着自己的舌尖玩弄,这样的发现让季清渠起了一身细密的小疙瘩。她用力去推季歆舒,奈何身体处于被动的位置,让她季清渠有些难以动作,她干脆用力咬住季歆舒的唇,想借着痛让对方退开。

季清渠这下毫不留情,直接把季歆舒下唇咬破出血,对方疼得颤抖一下, 反而吻得更用力。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中蔓开,那股腥甜的味道让她们不约而同地想到她们的关系,她们的血缘,她们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季清渠小腹紧了紧,察觉到她的反应,季歆舒呼吸一顿,变得更加急促。

“季歆舒,放开我。”季清渠的呼吸断断续续,尤其是季歆舒的手还握着她胸部揉弄,身体自然而然给出的生理反应让季清渠觉得难堪极了。被亲姐姐揉了胸部,顶端却可耻地硬了。

“清渠,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疼清渠呢,清渠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到现在,清渠还想欺骗自己,说我对你的感情只是姐姐对妹妹的情感吗?我想要清渠,很早的时候就想了。清渠,我的渴望,你都感觉不到吗?”

季歆舒的体温在上升,而她表现出来的情绪远比季清渠要激动得多。季清渠皱眉,刚想开口,就见季歆舒忽然起身,坐在自己腿上,将她身上的睡裙脱掉。随着那层轻薄的阻碍褪去, 季歆舒的身体彻彻底底出现在眼前。没有内衣内裤,毫无一丝遮蔽。季清渠还记得从自己高中之后就没再和季歆舒一起洗过澡,她对季歆舒的身材停留在二十出头的时候。

那时候的季歆舒发育完好,却还保留着少女的青涩,可现在,那份青涩早就在经年累月间褪去,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具成熟而性感的女体,它足以勾起任何男人和女人的欲望。

季歆舒的身材绝对是属于前凸后翘的类型,可惜她平时穿衣服多数是保守内敛的,这副好身材藏起来,除了季清渠没人知道季歆舒的身体生得有多美好。她穿着衣服时,看上去清瘦纤细,可一旦没了衣服的遮蔽,这具身体完全可以用火辣来形容。

白皙的肌肤看上去脆弱而不堪一击, 丰满的两颗软物因为动情高高耸立, 顶端稚嫩的浅粉色好似水蜜桃的峰尖,小巧娇艳。她腹部平坦,可爱的肚脐又圆又小。再继续往下,便是女人最神秘幽深的地带。

季清渠看着身上的季歆舒,她没想到一向内敛优雅的姐姐,居然会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一刻的季歆舒带给自己的陌生感太过强烈,就好像是一个自己从未认识的人。她看自己的眼神带着欲念和渴望,娇媚的身体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味道,是熟透的花朵, 等待采撷。季清渠只看一眼便垂下眼不敢多看,奈何面前的目标太大,无论她怎么闪躲,还是会看到那片白嫩的肌肤。

“清渠,我好看吗?这是我一直为你准备的身体,只要想到你有天会爱抚它,我就会很开心。它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就是看着你自慰之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是清渠让我知道该怎么抚摸才能得到快意。清渠,我的一切,都是给你的。”

季歆舒动情地看着季清渠,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放荡地在清渠面前暴露身体。季歆舒想孤注一掷,只要让清渠要了自己,或许她就不会觉得自己对她的感情只是占有欲过度的亲情了。

“清渠,看看我,摸摸我。刚才吻你的时候,这里就有感觉了。”季歆舒看到季清渠始终在闪躲,她面露失望,便主动拉过季清渠的手,按在自己饱胀的软物上。另一只手滑到腿间,抚了些黏腻湿滑在指腹间。

季清渠注意到季歆舒的动作,视线也看到她手上那抹晶莹,脸色在涨红之间又添一丝殷红。季清渠觉得自己现在的反应奇怪极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也在升高,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次自己和季歆舒亲密的意外。

季清渠觉得羞耻极了,更加无法面对此刻的季歆舒。她觉得此刻的姐姐陌生极了,和自己熟悉的那个温柔又内敛的她是完全不同的。以前的姐姐绝对不会穿成这样来自己房间,更不会在自己面前暴露身体,乃至…去摸那种地方。季清渠不敢面对这样的季歆舒,甚至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季歆舒看到季清渠对自己的身体毫无反应,心里的失望更深,她今晚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她没办法再等下去,也无法继续和清渠保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既然清渠不愿意相信自己对她有爱情和欲望,那自己就证明给清渠看。

季歆舒不再犹豫,她压着季清渠,手往下游移,想要脱掉季清渠的裤子。到了这里,终于触犯最后底线。最私密的腿间被季歆舒碰触,哪怕还隔着外裤和内裤,还是让季清渠觉得羞耻

极了。尤其是季歆舒用手掌揉着自己那里,反复按动时,季清渠发现自己那里有轻微的濡湿,被揉动之后还敏感地抖了下。

被自己的亲姐姐摸下体会有反应,这种羞耻的事让季清渠无法再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她气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反应,更加气造成自己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季歆舒。这是季清渠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对季歆舒产生了如此厌恶的情绪。她讨厌季歆舒这样,讨厌她毁掉了自己对姐姐这个身份所有的好印象,她甚至偏执地觉得,季歆舒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好,或许都是为了做这种事。

生理上的反感直接反应在身体上,季清渠不留情地用了很大的力气把季歆舒推开,又拉过一旁的被子扔在季歆舒身上。轻柔的棉被砸在脸上,并不疼,可季清渠的拒绝却像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让季歆舒双眼发红。

“清渠…”“别再这么叫我,季歆舒,我对你没有感觉,更不会喜欢你。”季清渠这一次下定决心说狠话,纵然看到季歆舒惨白的脸她有些心软,可季清渠不打算再继续粉饰太平。有些话不说清楚,季歆舒就会一直活在她自己营造的假象里。

“刚才的事,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季清渠扭过头,不看季歆舒一眼。看到她全身上下都在排斥自己, 季歆舒凝视她许久,久到季清渠被她盯得后背发凉时,那股视线才骤然消失。季清渠没再看季歆舒,只能隐约感觉到她下床去了浴室。想到人还在房间里,季清渠只觉得无比别扭。

浴室的花洒被开到最大,水流的声音掩盖了其他声音。站在冰凉的水下, 季歆舒僵硬地用手拍打自己的身体, 她用力打在脸上,红色的指痕留在那里,格外明显。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身体,嘲讽地笑起来。

有什么用呢?清渠不喜欢啊…这样的身体,被清渠厌恶着,恶心…清渠觉得恶心。季歆舒失焦的眸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用手捏着胸前的柔软, 用力将它们捏在一起,捏出红痕,尽管如此还不够。指甲陷入肉中,留下一道道抓痕。季歆舒 面无表情地用手抽打自己的身体,疼痛之余又像获得了救赎。

她在替清渠惩罚这具身体,清渠不喜欢,自己要罚它。

Chapter·78

季歆舒在浴室待了很久,季清渠也僵硬地坐在床上,似乎还没能从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她们越界了,在今晚之前,季清渠始终觉得季歆舒口中说的喜欢自己不过是她自以为的假象,或者说是病情所致,才会让姐姐对自己产生这种喜欢的错觉。

可现在,那种理由已经无法用来解释刚才的一切,季清渠不得不认清事实。自己的亲姐姐爱着自己,她对自己有欲望,甚至还想要强要自己的身体。想到刚才被季歆舒触碰时的感觉,季清渠咬着下唇,苦恼无措地揉着长发,把头发挠得凌乱不堪。

季清渠这么苦恼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现在的情况和刚才的意外,还有一部分自己的原因。被季歆舒触碰的感觉让她自然而然地想起之前那些事,她和季歆舒是亲密过的,下药那次,包括自己梦里的场面,几乎都是以自己和季歆舒为主角。自己在现实和梦境中一次次和季歆舒做爱,也被送上顶峰很多次。

这是季清渠藏在心里的秘密,她不会对任何人提起,毕竟这种事尴尬又羞耻,也违背了伦理道德。她始终觉得自己会做这种梦不过是因为年纪到了,身体需要性爱,没有当做问题来看待。可现在,季清渠却觉得这些梦荒唐又莫名其妙。

她是无法接受季歆舒的,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她都无法忍受和自己的家人乱伦。那些梦,包括现在发生的现实,每个画面和场景都让季清渠觉得羞耻。过度的羞耻感让季清渠开始排斥季歆舒,只要想到对方还在自己的房间里,一会儿还要再次面对季歆舒,季清渠就下意识地想逃避。

又过了十分钟,季歆舒终于从浴室出来,她身上披着白色的浴袍,那张本就白皙的脸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然变得和纸一样惨白。她面上毫无血色, 身上都带着一股冷意。季清渠坐在床上防备地看着她,之前让季歆舒得手是因为自己没想到她会那么做。现在,季清渠不再相信季歆舒,只要对方靠过来,她就会立刻反击。把季清渠的防备看在眼里,季歆舒笑了下, 并没有表现出多伤心。她垂着眸子, 朝床上走去。

“你做什么?”季清渠不认为季歆舒还有力气再来一次刚才的事,但现在的季歆舒根本不能以常理来推断,这个人会做出什么事,季清渠不敢猜测。“清渠,你放心,我不会再逼你和我做爱了,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觉。”季歆舒的声音很疲惫,看自己的眼神带着渴望和示弱的恳求。

“你觉得,在你刚才做了那种事之后,我还能放心地和你睡在一起吗? 我不想和你共处,更不想和你睡在同个床上。”季清渠不再留所谓的情面,她看到季歆舒眼眶闪过的湿润, 抿着唇不让自己心软改口。她总觉得季歆舒所表现出的委屈都是装出来的,这个人,最擅长用她的柔弱让自己心软。

“是吗?清渠不愿意和我睡,那我就不吵清渠了。可是啊,清渠别想从我身边逃开,唯有这点,绝对不可能, 就算清渠再怎么讨厌我,你还是要留在我身边。清渠讨厌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接受,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就行。”

季歆舒边说边上了床,她没有躺下, 而是俯身在季清渠身边,摸着她的下巴,作势要吻她。季清渠后退,用力将她的手打开。这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气,眨眼间季歆舒的手背就红了一大片。季歆舒站在床边,她看到季清渠因为愤怒起伏的胸口,看到对方猩红的视线,她知道,清渠在生自己的气。

“季歆舒,你现在这样和疯子有什么区别?不要说和你睡在一起,现在我只要看你一眼都觉得害怕。我不想看到你,离开我的房间!”季清渠颤抖着身体,把这段话大声吼出来,她声音有些沙哑,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季歆舒带着笑容的脸。

季歆舒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心寒。季清渠之前还天真的以为,只要季歆舒某天顿悟了,或是她的病情好一些, 就会放自己离开。可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根本就是大错特错的,季歆舒不可能放掉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如果没有人找到她们,自己会被她关在这里一辈子。

“清渠,你怎样我都接受,你离不开我,你也别想离开。我好开心,好开心清渠是我的,你…” “闭嘴!我让你闭嘴!滚!滚啊!” 季清渠听到季歆舒的话,朝她嘶吼。她抓起床上的枕头,用力砸向季歆舒。

这是季清渠从未表现出的歇斯底里, 也是她第一次和季歆舒爆发这么严重的争吵。看着她厌恶自己的模样,季歆舒竟然在心里尝到畅快的感觉。清渠的厌恶她也喜欢,清渠的一切,她都甘之如饴。

枕头砸在季歆舒脸上,她不以为意, 始终挂着笑容。季清渠看着这样的她,精神到了崩溃的极限。她受够了这样,受够了被关在这里。季歆舒的存在就像是黑洞一样困着自己,暗无天日,让季清渠看不到光和尽头。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逃不掉,除非季歆舒愿意放她走,否则她就会被永远囚禁在这。没有时间概念,无法联系到任何自己熟悉的人。那种感觉太可怕,季清渠害怕得全身发抖,冷汗浸

透她的睡衣,她愤恨又慌乱地看着季歆舒,把所有床上能扔的东西全部扔过去。枕头,被子,包括床边的时钟。

东西砸在季歆舒身上,再掉到地上。她不躲也不动,就这么由着季清渠发泄。直到东西全部扔完,季清渠也安静下来,她红着眼看季歆舒,这是第一次,季歆舒从她眼里看到了厌恶, 是清渠第一次这么看自己。

季歆舒望着季清渠泛红的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她该满意这样的结果,自己成了清渠的唯一,成了伤害清渠最深的人。她不后悔这么做,也只能这么做。季歆舒轻笑着,一步步后退,退离房间。

Chapter·79

“大小姐,这是宋小姐第三次约你, 她就在楼下。”唐绮困扰地看着坐在办公室的季歆舒,视线触及她包着纱布的双手,欲言又止地把想说的话压下去。这阵子季氏的运作都是由她在打理,只有遇到难以解决的事,季歆舒才会来一趟。

可每一次来,季歆舒的状态都非常不好。她一天比一天瘦,视线时而清明时而浑浊,尤其是今天,季歆舒整张脸泛着异样的苍白,她快速处理文件,时不时低声咳嗽两声,那是压抑不住才咳出来的声音。

作为仅有的知情人,唐绮知道季歆舒始终把季清渠关在别墅里,她也清楚,两个人现在的关系闹得很僵,光是看季歆舒现在的状态就知道她过得不好。唐绮是帮凶,但她也只能作为帮凶,因为她是季歆舒的助手,注定了要为季歆舒服务,而非季清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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