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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晓暴 当前章节:15417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2:54

季清渠想着,用牙齿轻咬着下唇,竟然没阻止季歆舒将自己搂住,两个人躺倒在床上。季清渠这次没有反抗, 而是顺从地闭着眼睛,任由季歆舒抚摸她的身体。

“如果你真的想证实,那就做吧,或许这样就可以让你死心,让你知道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季清渠看着季歆舒,主动解开睡衣的纽扣。看着她的动作,季歆舒呼吸一滞,眼里堆叠出强烈的欲望和渴望。

Chapter·89

在成年人的世界,性爱是不可或缺的,可笑的是,季清渠明明有过那么多男友,在这方面却是一片空白。曾经她以为很多意外是巧合,直到季歆舒露出真面目,季清渠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人生轨迹,包括和男友交往的私事都在她的操控中。

睡衣纽扣被她缓慢地解开,季清渠始终冷着脸看季歆舒,仿佛两个人接下来要做的事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而非姐妹乱伦的性爱。随着睡衣的扣子全部除去,季清渠白皙的身体从中露出。她没有穿内衣,也并非是全部裸露,睡衣还盖在两边,将女性饱满的特征各自遮住半边,反而使得露出的另外一半显得欲露还遮,远比全部暴露在视线中来得诱人可爱。

季歆舒不是第一次看到季清渠的身体,这次却是在两个人都清醒,并且面对彼此的情况下如此直白又直接地看着。直到现在她的脑袋还是一片空白,似乎还沉浸在季清渠愿意和自己亲密的喜悦中没能回来。季歆舒下唇颤抖,微热的眸子落在季清渠胸口, 又缓缓向上,看她的脸。

尽管故意作出漠然的姿态,但她视线中的闪躲还是没逃过季歆舒的眼睛。清渠啊清渠,你想用这种方法证明对我没有感觉,可你记得吗?之前的你有多喜欢我触碰你,那些真正发生的怜爱每一次都弥足珍贵,被季歆舒深深记忆在骨子里,她没忘记。

“清渠,这是今天我得到最开心的礼物,我好爱你。”季歆舒轻声呢喃, 她用手扯掉身上繁琐的红色礼服,价值不菲的裙装被她迫不及待又非常粗鲁地扯掉,随后如同废布一般丢弃在地上。

季歆舒也没有穿内衣,裙子脱掉后, 她身上就只剩下一条浅白色的内裤。尽管季清渠没有特意去看,奈何目标太大,且礼服褪去后,里面的两颗软物从其中弹跳而出,那种视觉的冲击可以去躲避,可眼角的余光还是能瞄到。季清渠想要闭上眼,那样做无疑是做了让步和退步,更是会给季歆舒一种自己顺从的误解。季清渠强忍着心下的慌乱,努力直视季歆舒的身体。

这是一具完美又成熟的女体,过了三十岁,季歆舒全身都散发着成熟女性才会有的魅力,那是年龄和阅历的积淀。她就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轻轻拢住饱满的胸部,视线自上而下, 半阖着眸子看自己,那双眼透出的温柔是季清渠以前最喜欢的。

她视线扫过季歆舒眼下的泪痣,不知为何,季歆舒的目光越是温柔,那颗泪痣就越让人感到难过。季清渠对自己的反应感到不解,明明做错事的人一直都是季歆舒,为什么这个人会让自己感到心疼呢。

“这不是礼物,只是让你死心罢了。”季清渠双手垂在身边,轻轻抓着身下的床单。她的话让季歆舒轻笑出声,虽然不懂她为何发笑,可季清渠听着这声笑,总觉得有种面红耳赤的感觉。

“不论如何,这都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季歆舒说着,没有立刻去脱季清渠的裤子,反而把自己身上仅剩的内裤脱掉。白色布料中间已经濡湿了,使得本就单薄的布料更加透明。季清渠皱眉看着,发现季歆舒不知在什么时候特意剃掉了那处地方的毛发。没了黑色密林,她毫无遮蔽,干干净净地暴露在视野中。

季歆舒的皮肤本来就白,那里从未经历风吹日晒,更是白嫩得过头。看着在那片白中的粉红,季清渠脸色一红,顿时像放弃治疗般把眼睛紧闭上。这般的反应被季歆舒看在眼里, 她强忍着笑意,抬起身体去脱季清渠的裤子。

棉质的睡裤很宽松,加之弹性十足, 也很容易脱掉。里面是一条性感的黑色薄丝内裤,这种款式一直都是季清渠最喜欢的,没人比季歆舒更清楚, 自己这些年来,为清渠洗过多少次这样的小内裤。

“清渠,我好喜欢。”季歆舒无意识地呢喃着,她伏下身子,将脸贴靠在季清渠小腹处,随后,缓慢地脱掉那条内裤。随着内裤的剥落,季清渠的呼吸渐渐收紧,小腹也跟着绷起。季歆舒贴靠得很近,每一次的呼吸都恰好吹拂在自己的皮肤上,滚烫的温度也落在私密部位的毛发上。

想到毛发,季清渠又忍不住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季歆舒为什么要把毛发剃掉,又是什么时候剃的呢…

在季清渠恍惚间,她身上仅有的遮挡物已经全数被扔在地上。纵然不是第一次在季歆舒面前赤裸身体,以前的自己也经常大大咧咧地在季歆舒面前换衣服,可那时候的季清渠只把季歆舒当做姐姐,两个人的关系也不是现在这样。想到接下来她们要做的事, 季清渠竟然有些害怕,可已经到了这步,打退堂鼓未免太丢人了些。

“清渠在发抖呢,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季歆舒将身体轻轻压下来,两个人柔软润滑的身子相贴。尽管季歆舒让自己别怕,可季清渠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她是第一次和季歆舒这么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对方光滑的耻骨轻轻磨蹭着自己相同的位置,让季清渠绷紧了身体,完全无法轻松。

身上人的呼吸逐渐靠过来,山梦花的淡香萦绕在鼻间。季清渠睁开眼,看到季歆舒近在咫尺的脸。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自己能看清季歆舒那双乌黑的眸子,那双漂亮的眼里满是自己的模样。感到对方要吻上来,季清渠在这时候侧过头,躲开季歆舒的吻。

“做爱就好,我只是想证明我不会对你有感觉,不想和你接吻。”季清渠低声说着,排斥感很明显。季歆舒听着,视线始终落在季清渠开合的唇瓣上,眼里的失落被她藏起来,可是想到接下来的亲密,她又扬起笑容。

“好,清渠不让亲,我就不亲。”季歆舒在这时候反倒来了乖巧劲,她闭着眼,虔诚地亲吻季清渠的脖子,在上面贪恋地落下浅吻,脖子是很脆弱的地方,同样也很敏感。季歆舒并非

单纯的吻,还夹杂着舔,甚至用指腹轻轻抚摸自己的锁骨。季清渠不想承认自己的呼吸因着这番叨扰乱了,她努力平复呼吸,季歆舒的吻已经往下落去。

潮湿温热的吻始终都有它的目标,最开始是唇,唇不可,便打起了另一处的主意。季清渠的胸远没有季歆舒丰满,但形状圆润又很有弹力,它们又挺又翘,尽管躺着也保持着两颗完整的圆形。季歆舒认真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握住其中一颗按揉,与此同时, 她听到季清渠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心下产生愉悦。她知道,清渠不会全然没有感觉,清渠也渴望着自己。

“季歆舒,别做多余的事。”季清渠感到季歆舒的动作,忍不住出声提醒。听到她的话,季歆舒手上的动作没停,而是凑过来,把一个吻落在季清渠耳边。

“清渠,我做的不是多余的事,都是在亲密中该做的。我想好好疼爱你, 如果像你说的忽略掉这部分,你就可以产生对我没有感觉的借口了吧?” 季歆舒低声说着,而她呼出的热气也都吹拂在季清渠耳边。耳朵是季清渠很敏感的部分,眼看着眼前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季歆舒眼里闪烁着喜悦,她不管季清渠说什么,张口含住那小巧的东西,软舌沿着耳廓滑入,在其中轻柔翻搅。

“唔嗯…”季清渠闭着眼,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她脸上染着绯红,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两只白嫩的小脚绷得很紧。季歆舒看着季清渠此刻的模样,眼里怜爱多得要溢出来。她

小心翼翼地揉着季清渠绵弹的胸,将那小团子在自己掌心握紧,用指腹之间的缝隙粘着顶端碾磨。

渐渐的,季歆舒不再满足于此,她有些使坏地用手指衔着小团上的小豆粒,将其向上拉扯,又碾磨着旋转。敏感的胸顶遭此欺负,耳廓内壁又被季歆舒湿软的舌尖舔舐。季清渠觉得那只耳朵失去了听力,自己的意识也有些飘散。

她小腹紧绷绷的,一股股暖流顺着体内的某一处滑下,寻找着发泄口,最终顺着腿心溢出。湿了,这是季清渠不得不感受到的身体反应,她是成熟的女人,很清楚这种生理反应是为什么。想到自己信誓旦旦地说她对季歆舒毫无感觉,那些话就像一巴掌拍在脸上,让季清渠觉得无地自容。

“清渠是有感觉的。”季清渠的每个反应季歆舒都看在眼里,她把膝盖向上,轻轻顶在季清渠腿间,触碰时, 私处湿软的触感让季歆舒身子一软。她无力地把自己早已经湿软得快化掉的地方同时蹭在季清渠腿上,两个人的湿热,都被彼此感觉到。

“季歆舒…够了。”季清渠觉得脑子停止了思考,也可能是被自己的反应打击到。她没办法否认,自己对季歆舒的触碰异常有感觉,尤其是对方还在这时候将身子压下来,那绵软丰满的软物挤压着自己,让季清渠双手发烫。她想用力揉季歆舒那两颗饱满的软团,就像梦里做过无数次那样,疯狂地揉它们,揉红揉坏,揉得季歆舒疼出泪水才好。

“不够的,清渠心里一定不是这番话,清渠,你是舒服的。”季歆舒说话间,再一次把季清渠的耳垂含住吻了下,又探出小舌不依不饶地扫过她的耳廓。灵巧的右手抚摸按揉她因为动情比之前更饱满的软物。膝盖也同样没闲着,季歆舒以轻柔的力道,缓慢地碾磨着季清渠湿软的花心,那里被她蹭得更湿更软,一块块肉瓣七拧八歪,浸泡在浓郁的花液中。

“啊…够了…季歆舒,我不想做了。”季清渠推着季歆舒的肩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热又发软,甚至还在贪恋季歆舒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她无意识地扭着腰,主动去蹭季歆舒的膝盖。磨蹭的感觉舒服得紧,让季清渠欢畅地叫出来。等听到她自己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恶心的事。

季清渠回过神,心虚得不敢看季歆舒的脸,她慌乱,想不顾一切把季歆舒推开。意识到对方要把手往自己腿间探,一旦被摸到,季歆舒就会知道自己为她变得多么湿润,那样,自己的狼狈将会暴露无遗。季清渠忙着挣扎,殊不知,她的一切反应,发出的声音,早就被季歆舒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会儿见到季清渠拼命地把自己的手拉开,自欺欺人般的不愿自己用手碰她那里。季歆舒轻喘着,清渠完全没意识到,她这样胡乱挣扎,大腿一直在磨蹭自己快要崩溃的腿心。季歆舒轻哼一声,她也受不住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只能趁着季清渠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手上之际,将腿挤入季清渠腿间,把自己湿软的地方贴靠在她腿心间。

两个人私密又湿软的花心相融,触碰之际肉核碰撞在一起,形成最饱满的摩擦。季清渠僵硬了身体,季歆舒紧紧抱着季清渠,如同交尾的蛇,将她缠绕。

Chapter·90

季清渠没经历过情事,但在自己手上享受到的高潮次数不少,加之现在信息这么发达,那方面的电影也没少看,自然对床事上的姿势都有了解。她拒绝季歆舒接吻,因为接吻是比做爱还要亲密的行为,她排斥季歆舒吻自己,结果两个人的另一张嘴却如此紧密地贴合。

湿软之物碰触到同类,对方光滑的表面没了毛发,也让其中的湿热无处遁逃。季清渠能清楚感觉到,季歆舒那里比自己更烫更湿,触碰之际因为过度敏感而剧烈地收缩颤抖,如同扩张着嘴的小火炉,恨不得将自己全数吞下。

“清渠,好舒服。”季歆舒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和清渠欢爱的场面,这样的姿势更是她认为最亲密无间的。两个人的身体以另一种方式连接在一起,那种刺激直达大脑,快意让季歆舒忍不住颤抖,她绷紧的小腹贴靠着清渠的腹部,还能感觉到清渠马甲线的轮廓,只瞬间就被击溃得一塌糊涂。

“季歆舒,别这样,你说过,不会强迫我和你做爱。”季清渠眼角充盈着浅薄的泪水,但她自己很清楚,这不是委屈或难过所致,是生理反应而生出的泪。季清渠也是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和自慰带来的快意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女性之间的性爱可以热情似火,也可以激烈至此,和季歆舒那里贴合着, 季清渠全身都被点燃了一层火,又浇上助火的油。私处糅合摩擦的感觉太过奇妙,女性相同的身体构造也让季清渠很清楚如何摩擦最舒适,季歆舒也在和自己享受同样的感受。

这样的想法在脑袋里晃过,水浇在脑袋里,摇晃得季清渠更加不知今夕是何年,她意识越发恍惚,刚刚的抵触也消散了许多。的确,季歆舒没有说谎,好舒服,哪怕只是这么贴着,偶尔动一动,蹭蹭彼此肿胀的肉核,都会带来这么酣畅淋漓的快意。

到了这一刻,季清渠无法否认她对季歆舒的身体是有欲望的, 这份欲望的萌生或许还和感情有关。季清渠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她没想到自己想要借这个机会让季歆舒死心, 反而把自己置于更加两难的局面。

她想抱住季歆舒,想回应她,想扭动这该死的腰,放荡地去和季歆舒畅快碾磨。这些欲望和渴望堆叠在季清渠浑浊的大脑,在季歆舒又扭腰蹭过来的时候,季清渠也终于控制不住地弓起下身,与之镶嵌融合。

“清渠…嗯…清渠在…在回应我了。”季清渠任何细节都逃不过季歆舒的眼睛,她看着清渠的视线忽明忽暗,眼睛从排斥到浑浊,再到现在的意乱情迷。这样的季清渠不是季歆舒

陌生的,她曾经看到过很多次,清渠自慰的时候,清渠被药物驱使,在自己口中绽放的时候,以及后面那次的酒醉放纵。

季歆舒不愿让现在美好的时刻溜走, 她紧紧缠绕季清渠的身体,两个人从躺着改为坐着,双腿交叠在彼此身后,紧紧纠缠环绕对方细长的腰,全身无一处地方不是紧贴着彼此。

“嗯…快…再快。”季清渠闭着眼, 不自知地呢喃着,她做爱的时候总忍不住发出声音,音色就像平时她喝过酒的样子,慵懒沙哑,又带着情欲的迷离。这个时候季清渠意外的不愿意想太多,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和自己的亲姐姐做爱,她们最私密的地方紧密相连,原来,除了血缘,还有另一种关系让她们密不可分。

“清渠,那里…嗯…帮帮我。”季歆舒眼角滑下一串泪水,她用一只手勾着季清渠的肩膀,另一只手揉上季清渠的腰,无助又无力地渴求着对方帮忙。两个人的体力相差颇多,季歆舒是长期坐办公室的,尽管身材保持得好,但体力方面远不如健身的季清渠。

现在动作了一晚上,季歆舒觉得腰部发软,腿也泛起酸痛,偏生清渠只顾着享受,却也不怎么动一动。季歆舒的动作逐渐慢下来,不满于此的季清渠皱起眉头。她主动扶上季歆舒的腰,从被动转为主动,晃着腰肢,用力又快速地让两个人敏感的花心碰撞。

湿软的肉瓣如唇吻在一起,它们的吻远比唇齿要来得更加激烈。肉瓣充血饱满,比平时丰满许多,变得有些淫乱。粉嫩的肉瓣大敞四开,渴求着同类的服务,肉瓣与肉瓣夹吻,相互吸吮彼此吐出的热汁,交错亦是交融。

季清渠感觉到季歆舒那里在颤抖,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闭着眼睛的人改为季歆舒。她脸色红润透着薄粉,眼角的泪珠欲掉未掉,刚好垂在那颗泪痣下面。她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着,上半身微微向后仰着,露出胸口的风光。

两个人身体紧贴,就连胸部也相互挤压着,季歆舒那里比自己大得多,用力挤在一起的时候,丰软的浑圆被压成各种形状,如此淫靡的画面就这么放大出现在眼前。

季歆舒白到过分的肌肤处处都染了一层粉,她轻喘低吟,声音是克制压抑,多数是唤自己的名字。季清渠被这一幕弄得全身火热,她无意识,仅仅凭着身体的本能将季歆舒用力抱住,托着她的腰帮助她动作,同时用力扭着腰肢,让两个人滑腻的花心达到最大限度的摩擦。

层层肉瓣相互依附,山峦叠嶂,一伏接着一伏。滚烫又硬挺的肉珠在夹缝中探出头,它们敏感地用脑袋相互抵压彼此,在一阵阵快意中震得酥麻。

“啊…唔!啊…”季清渠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舒服地唤出来。她眸子微落,看着季歆舒在自己怀里颤抖起伏,她薄唇微启,吐出来的不是和自己一样的呻吟,而是急促又连绵的轻喘。那一声声喘息性感低婉,最是符合季歆舒的气质,美得一塌糊涂。

想抚摸她,还想看到她更加崩溃的样子,想把它们握在手里欺负。季清渠幽深的眸子落在季歆舒丰软的胸部上,她故意退开一些,好让两个人的上半身存有空隙,这样一来,自己每一次与季歆舒碾磨,对方身子轻晃, 那两颗白嫩的软团子就会跟着晃动。

季清渠喜欢看这幕,准确的说,她喜欢看季歆舒意乱情迷,丰满的胸部随着自己的操控来回抖动的模样。这一幕太过诱人,季清渠无法不对季歆舒产生悸动。在这个时候,季清渠惊讶地发现,自己处于情欲中,竟然还能保持如此清晰的理智和思绪。

从季歆舒关起自己的那天开始,她似乎给自己设了一个防备线,防着的不是季歆舒,反而是自己的真正想法。宋言溪的话在耳边扰着,她不止一次说过自己和季歆舒的关系看上去不像普通姐妹,最开始季清渠没有在意过,可现在,她和季歆舒做着最亲密的事,这才发现宋言溪才是一早看穿的人。

自己和季歆舒的情感早就变质了,否则自己不会那么在意季歆舒的想法, 发现她暗杀张铭时,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张铭,反而在担心季歆舒是否会被人抓到把柄。还有季歆舒和陈九醉在一起的传言,每次听到,季清渠都会觉得不适。诸如此类的事太多了, 身体的欲望,感情上的依赖,这些都是季清渠故意忽略的,如今终于打破了她自己固下的牢笼破出。

这么想着,季清渠凄然地笑起来,原来…自己对季歆舒的感情也不单纯。她喜欢着自己的亲姐姐,她们在做爱,在乱伦。明明是违背伦理道德的事,季清渠却一点都不想停下来。

“清渠。”在季清渠失神的时候,季歆舒忽然窝进她怀里,那人身上满是汗水,额前的碎发被打湿,贴在她脸颊上。她把头抵在自己肩膀,努力挺了挺腰,小声轻哼。“清渠,我可能…快到了。”季歆舒声音小得不能再小,她身体不正常地颤抖着,夹着自己腰部的腿紧绷在一起,脚趾也蜷缩起来。尽管身体处于高潮来临前的阶段,她和自己说话的语气依旧是温柔的。

季清渠小腹紧了紧,她没回答,用身体给了反应,两个人贴合的部位早已经潮湿不堪,她们流出的暖液混合在一起,透明的液体顺着缝隙落下,滑过腿融进床单里,形成了季歆舒和季清渠共同创造的水纹。季清渠压着季歆舒,将她按在床上。

眼看着那两颗白嫩的软团在季歆舒倒下之际晃动,仿若被风吹乱的竹桃树,摇晃得花枝乱颤。季清渠强忍着想要用力去揉的欲望,上下起伏腰肢,拼尽全力地挤压着彼此肿胀的花球。花球从最开始的寂静到如今的硬如石子,在疯狂不余力的摩擦中,季清渠的花心口一热,她微愣了下,这才发现是季歆舒涌出的热流全数浇在自己腿心,部分还溅入花心中。

“好烫。”季清渠轻声低喃,她知道季歆舒到了,这人双眼溢出泪水,紧紧攥着床单发抖,哪怕到了顶峰也没发出什么声音,唯有身体的反应能证

明她的愉悦。季清渠借着那股过度的湿滑和烫意,用力磨蹭几下,那痒意顺着花球酥麻到了腰椎,她扬起头高吟一声,随后动作一点点变慢,从之前的猛烈到现在的轻柔,一下下研磨,享受余韵。

两个人抱着彼此躺在那,意识都清晰得过头。季歆舒开心季清渠愿意和自己做,还到了高潮。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和清渠亲密,季歆舒开心地红了眼眶,她用手摸着季清渠的长发,正想吻一吻她的耳垂,季清渠忽然躲开,起身下了床。

“清渠?”“结束了,你的要求我满足你了,我要休息了,今晚我睡客厅。”见季清渠要离开,季歆舒匆忙地下了床抓住她。她不明白,清渠也对自己有感觉,为什么…还要走呢?

大概是感觉到季歆舒的疑问,季清渠不屑地笑笑,回头看她。

“季歆舒,就算身体有感觉,也不代表我能接受你,别再奢望你不该获得的感情了,我不要你。”季清渠说完,看到季歆舒因为听到自己最后几个字脸色瞬间惨白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尽管如此,她还是强行让自己忽略掉,推门离开房间。

屋子里还存着欢愉后暧昧的气息,季清渠的味道却随着她的离开消散了。季歆舒跪在地上,脑袋里满是季清渠最后留下的四个字。我不要你,不要你,这是清渠对自己说的,她还是不要自己。季歆舒忽然笑起来,笑声大而尖锐,她红着眼,不停地眨眼,陌生的感觉几乎要把她击溃了。

上一次她哭,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对清渠的感情,没办法舍弃她。十年之后,她再一次哭,这种感觉脆弱又陌生,让季歆舒感到害怕。她受不了了,再多的坚持也抵不过季清渠的一句不要。自己做错了吗?不,没有, 她从来都没有退路,可是清渠也不给她进一步的路。

季歆舒空洞的眸子望着被季清渠关掉的门,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下来,她无所察觉。有什么办法能让清渠不离开自己,永绝后患呢?季歆舒想着, 忽然想到答案。

只有死亡才能让一段关系永远停格, 只有死亡才能留下清渠。季歆舒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方法,自己却用了这么久才明白。

Chapter·91

沈卿挽要去月球的消息没有隐瞒,她身边的人都知道这件事,表现最难过的人是王露,尽管沈卿挽留在国内的这家工作室还会继续运营,可王露总觉得少了沈卿挽之后,这里也像是少了主心骨,以至于自己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在沈卿挽离开的当天,王露她们一行人在工作室和她做最后的道别,这段时间沈卿挽瘦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把工作提前做好太忙,她这些天的疲惫感很明显,憔悴的神态让她不得不用少见的浓妆来盖过。

“沈姐,你去月球之后要记得常发消息,别忘了我们。”王露依依不舍地和沈卿挽道别,听她这么说,沈卿挽点点头,给了好几个一定的保证,这才提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出发。月球那边的气候不比地球,听说那里不论南方还是北方,一天之内都会有好几次温度变化,加之月球也有当地独特的潮流和文化,沈卿挽不打算带太多东西去,一切都到那里再置办也来得及。

从淮宁市去月球有直达的光船,沈卿挽站在工作室前,最后看了眼,又在周围扫了一圈,终于挪动步子上了车。在她开出一段距离之后,工作室外不远的一辆车缓慢动起来,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又紧紧跟在她身后。

宋言溪一早就知道沈卿挽会在今天离开,最初听闻这人去月球,她心里的感觉说不上是难过还是失落,她谈过几次恋爱,每一次都是好聚好散,分

手的原因只是因为不再喜欢对方,自己也从未强求过什么。可是这次和沈卿挽分开,宋言溪却有一种身心俱疲感。她爱沈卿挽,那种感觉是喜欢比不得的,为了沈卿挽她做了很多自己以前不会做的事,就连宋言溪自己都不能理解。

可是,自己付出了,却没能得到沈卿挽的回应,这样算不算求而不得呢? 正因为如此,她难过,不舍,尽管两个人彻底结束关系之后,自己再也没和沈卿挽见过面,可对方的模样和姿态每每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意识里, 记忆里。

两个人在一起之后,沈卿挽给宋言溪画了几张画,也包括最开始那张羞人的“花景”。这些画被宋言溪装裱好放在储物室里,用漆黑的幕布盖好。

其实应该销毁的,因为这些东西的存在,总会给宋言溪一种沈卿挽也喜欢着自己的错觉,可是,她舍不得毁掉啊,这是最后的一点念想,就让她留下吧。

宋言溪跟着沈卿挽一路到了航船楼, 她拿出电子票验证了进了等候室,说来也可笑,宋言溪没有跟去月球的打算,只不过是为了能够多看沈卿挽几眼,就跟着买了票。她看沈卿挽安静地坐在等候区,也寻了一个角落坐着看她。

来之前,宋言溪以为自己会控制不住地走到沈卿挽面前做最后的挽留,可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个人分开的时间也越来越近,心绪也变得越发平静。或许是这阵子每天都在害怕沈卿挽从自己的世界消失,等到这一刻真的来临,早就怕得麻木了。

沈卿挽低头看着时间,距离她登船还有20分钟,她靠在位置上向周围扫了眼,总感觉有一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却又找不到是谁。沈卿挽低头看着手机,打开微信消息,最上面是陈九醉给自己发的工作安排和月球那边的住址,最下面的,是宋言溪很早之前发给自己的消息。

消息停留在两个月前,对方发来的只有三个字:为什么?沈卿挽安静地看着,鼻子泛起酸疼,宋言溪在质问自己的时候,其实沈卿挽也在问自己为什么。她和宋言溪的关系,自始至终自己都是受益者,也是她辜负了宋言溪。沈卿挽一遍遍地打开宋言溪的消息栏,点开她的朋友圈,那里面只有工作消息,偶尔会有几张嘟嘟的照片,更新时间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前。

沈卿挽不知道宋言溪是否删了自己好友,她也不敢发消息去验证什么。她既害怕对方删了自己,也害怕没有删除会引起更加尴尬的局面。就这样, 沈卿挽关掉手机,随着广播通知,登上光船。宋言溪在她登机时才从远处走过来,她遥遥地望着沈卿挽的背影一点点走远消失。

沈卿挽离开了,她走得干脆,自己却要用余下的人生去忘记她。沈卿挽, 真是过分啊。

宋言溪没有马上离开,等着沈卿挽的光船起飞之后才走出航船楼。在路上,她接到格夫的电话,想来应该是之前让他查的事有了消息。

“小姐,您之前托我办的事有了眉目,老爷和夫人很关心你和你的朋友,也找了大量的人去淮宁市调查。季歆舒很反常,她所路过的一些店和位置,在她经过时,所有影像都被损坏,查不到她的行踪痕迹。”

“尽管隐秘措施做得不错,但我们还是查到她的私人助理曾经去过一家药店,留下了痕迹。通过追踪,我们发现这位唐绮女士曾经去过淮宁市郊外环路的一处别墅,那里很多年没人居住过,在几年前翻新,晚上亮着灯, 应该是有人居住。由此我们可以合理怀疑,小姐您的朋友就在那里。”

格夫将自己这阵子的调查全数告知给宋言溪,听到他找到季清渠的下落, 宋言溪多少松了口气。她其实已经猜到季清渠会失踪和季歆舒有些关系,但她搞不懂,这两姐妹的关系那么好,季歆舒到底是出于什么想法要把季清渠藏起来。现在有了蛛丝马迹, 宋言溪不敢打草惊蛇,只让格夫派人去别墅周围蹲点调查。

“大小姐,我们已经派了几个人去别墅周围,一旦有消息会立刻通知你。”格夫说完,电话挂断。别墅在晚上一如既往的安静,房间里传来若隐若现的钢琴曲,在外面监视的人并不关心这曲子是什么名字,他们只想尽快找到目标人物。

季清渠当然不知道宋言溪在外面所做的一切,从昨晚开始,她心绪一直很乱,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季歆舒。两个人从这段不正常的囚禁关系开始,本该有的界限变得模糊,昨晚的那场亲密将这道坎彻底打破,连模糊都不复存在。

昨晚去了客房,身体在经历欢爱之后疲惫不堪,大脑却清晰得过分,身体残留的欢愉时刻提醒着她,自己和亲生姐姐做爱,享受其中并且获得了高潮。这种事听起来羞耻又令人无法接受,可季清渠无法否认季歆舒给自己带来的欢愉是那么真实。

她用了一整晚加一整天的时间回溯记忆,她在思考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 自己对季歆舒的感觉变质了。如果高中的时候还只是依赖,那么,在自己大学时候,对季歆舒的感觉除了依赖又多了照顾和对等的关心。季清渠一直以为她和季歆舒的相处模式就是普通的姐妹,但是她忘了一点,很多姐妹不会做的事,她也在不知不觉间对季歆舒做了。

为什么对陈九醉不满?为什么在她亲吻季歆舒的时候自己会那么不开心? 为什么要梦到和季歆舒亲密的场面, 为什么要那么怀念和季歆舒亲吻的感觉,看到她的身体就会感到害羞和不自在。太多的细节被季清渠一项项列出来,她在脑袋里试想着,如果现在对自己做这种事的人不是季歆舒,而是其他人将她囚禁,自己会有怎样的感觉?

她无法接受其他人对自己做同样的事,却可以原谅季歆舒对自己做的任何事,任何行为。这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是不合理智的纵容,直到昨晚,季清渠才确定,自己对季歆舒的欲望那么强烈,哪怕她压抑了这么久,还是在昨晚全数释放。

原来…自己也是不正常的,也是一个喜欢着血缘至亲的变态吗?季清渠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今天躲着季歆舒,而对方竟然也像是收到自己抗拒的信息一样,也反常得没有过来叨扰。

季清渠闭着眼,将自己熟悉的曲子一首首弹下来,她很久没弹琴,手有些生,但依旧有人享受于她所弹出的曲子。季歆舒将身体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季清渠的琴声传来,让她瑟瑟发抖的身体逐渐少了些恐惧,但是,她还是很怕,那种害怕就像是如影随形的怪物缠绕着她。

季歆舒睁开眼,呆呆地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季清渠,她对自己笑着,嘴上却说着残忍的话。“季歆舒,我不要你,只要有一丁点从你身边逃走的机

会,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你这个恶魔。”季清渠说完,忽然起身,季歆舒怕极了,她慌乱地探出手去抓季清渠,却什么都没有抓到,眼前的人也消散不见了。

看着空荡荡的手,季歆舒睁大眼睛, 她捂着头,无声地呜咽着。这样的幻象一次次出现,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幻象总会成为现实。清渠要离开自己了,她…她要离开了…

“大小姐?”唐绮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季歆舒窝在床上的场景,她以为这人不舒服,急忙过去看她,与此同时,季歆舒抬起头,一双猩红的眼睛看过来,惊得唐绮僵在原地。“什么事?”季歆舒低声问,她垂着头,将那双眼睛闭起,唐绮看着她此刻的模样,依旧对刚才那幕心有余悸。

“大小姐,我们发现外面似乎有人在监视,加上之前有人打探我们的消息,很有可能是宋言溪查到了什么。”唐绮轻声说着,她本来想劝季歆舒放了季清渠,也是放了她自己, 现在的情况,宋言溪很可能已经查到季清渠在这里了。可是以季歆舒现在的状态只怕她什么都听不进去。

“嗯,我知道了。”季歆舒并没有太过激的反应,只安排了唐绮明天出去一趟,解决这些麻烦,唐绮收到命令,虽然疑惑季歆舒在这时候把自己派走,却也没多想什么。唐绮离开, 隔壁的琴声一直都在,季歆舒听着琴声,意识逐渐飘远。

清渠,跟姐姐走吧。

Chapter·92

季清渠很奇怪,这份怪异似乎从两个人那晚亲密之后,一直延续到今天, 昨天一整天不见对方,那人竟然也奇怪得没有过来骚扰自己。早上,季清渠被肚子的饥饿唤醒,她下楼吃早餐,心思却始终牵挂在季歆舒身上, 根本收不回来。

这是一种习惯,季清渠清楚意识到, 不管自己对季歆舒的感情有了怎样的变化,她还是会无意间想着那人,尽管她无法接受她们变质又违背伦常的感情。季清渠叹息一声,刻意磨蹭了许久,想着只要自己在楼下多吃一会儿,也许就能碰到季歆舒,可惜,她吃了一个多小时,又在楼下的客厅里待到中午,却还是没见到季歆舒的身影,不免让季清渠更加奇怪。

她忍不住起身上了楼,走到季歆舒门口,在那里她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敲门,这是她被囚禁之后第一次有了主动想找季歆舒的念头,就连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或许是因为感情确定了,也是对季歆舒的担心,让季清渠连难堪都忘记了。

“季歆舒,你在里面吗?”季清渠自然而然地直呼季歆舒的名字,她发现两个人做了那么亲密的事之后,她只要每次想到姐姐这个称呼就会脸色发红,身体里也有种火烧般的错觉。她无法再像以前那么坦然自若地叫季歆舒姐姐,倒不如直接叫她的名字更舒服。季清渠喊了过后,房间里有轻微的响动,季清渠正等着季歆舒开门, 谁知过了一会儿,只有淡淡的声音传来。

“清渠,我在休息,没有胃口。”季歆舒的声音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可季清渠总觉得季歆舒的语气比往常冷漠许多,她愣了下,眉头轻轻皱起,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在房间里的季歆舒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那上面是季清渠转身离开的画面,也把她脸上的不安照得清楚。

季歆舒抿着唇,用手指轻轻触摸季清渠的脸颊,随后又像是被烫到一般收回手。到了下午,季歆舒终于出门, 季清渠在客厅看书,她看到穿着白色裙装的季歆舒从楼上下来。她特意打理了头发,连妆容也是格外精致,季歆舒以前很少上浓妆,只有出席重要的宴会才如此,可今天,季歆舒却破天荒地上了艳丽的浓妆。

她的皮肤属于冷白皮,根本不需要涂什么粉底,加之脸上没有瑕疵,她整张脸像是得了上帝的优待,有了妆容之后变得璀璨夺目。她用黑色的眼线将一双桃花眼勾勒出少见得妩媚,坚挺小巧的鼻梁下是涂了口红的双唇。

那双唇薄而性感,在鲜艳的红色晕染中如同一小块没有籽的西瓜,让人想要一口吞下。她对自己眨眼,眼下生动的泪痣随着轻晃。季清渠已经很久没看到季歆舒以这副完美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眼前,她总觉得,对方心情似乎很好。

“清渠,今晚我打算做烛光晚餐,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一个请求,你能陪我一起吃吗?”季歆舒轻笑着,柔柔的目光掺着轻软的声音,季清渠无法拒绝亦是不愿拒绝。

“好,需要我帮忙吗?”季清渠轻声问她,季歆舒见她答应,眼里闪过一丝喜悦,她摇摇头,只说到了晚上会有饭店的人把食物送来,并不打算亲自做。

两个人一时无言,季清渠继续低头看书,季歆舒则是回去楼上,不知去做什么。晚上餐点到了,外面的保镖准时把食物送来,季清渠也好好打扮了一番。她穿了季歆舒曾经送给自己的红色裙装,看着摆在桌上的西餐和蜡烛,心里竟然有种安宁感。

她现在不去想自己和季歆舒的关系, 也可能是被关在这里根本见不到外面的任何人,让季清渠也懒得想太多。季歆舒从楼上下来,她看到季清渠穿了自己送她的裙子,眼里闪出一丝暖意,想到接下来的事,季歆舒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她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

“清渠,谢谢你愿意陪我。”季歆舒坐在季清渠对面,看着对方的眼里充满眷恋和不舍,只可惜季歆舒藏得太深,以至于季清渠并没有察觉到她的所思所想。两个人安静地吃着东西, 季清渠本以为季歆舒弄这样一顿晚餐是有话对自己说,可东西吃到一半, 酒也喝了半瓶,季歆舒却还是一言不发。直到季清渠擦了擦嘴停下进餐, 季歆舒才开口。

“清渠,最近我经常会回忆起你小时候的样子,你刚出生的时候很小,比一般的婴儿要轻许多,我看着你,意识到人类在刚出生的时候,其实是那么脆弱的生物。你和母亲长得很像, 我能够在你身上感觉到温暖。”

“你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你, 为什么会对你产生那种感情。其实我也不清楚,你高中时候有了喜欢的人,那时候我很害怕,很嫉妒,所以我故意躲着你,害怕自己对你做出什么。只可惜,我还是忍不住做了。我让那个学生离开学校,也让他离开你,同样的事,在之后我也做了许多次。”

“清渠,我很怕你离开我,我也知道,你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从我身边逃离。”季歆舒轻声说着,言语间满是落寞。听着她的话,季清渠觉得心窝酸疼。其实她不恨季歆舒,尤其是意识到自己对季歆舒的感情之后, 她就更加无法对这个人产生憎恨。

季清渠把自己对张铭和对季歆舒的感情进行对比,之后她发现,在季歆舒面前,张铭的一切都不值一提。她这才明白,自己对张铭仅仅只是一种合眼缘的交往,甚至连喜欢都谈不上。而对季歆舒的感情却要复杂太多太多。

季清渠承认自己喜欢季歆舒,她对她有情欲,也有爱欲,但是她无法接受两个人姐妹的关系,也没办法做出那种违背伦理的事。爸妈不在了,自己只有季歆舒这个姐姐,可是…如果父母知道她们做了那种事,该有多伤心?季清渠的三观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所以她也没办法那么坦然地接受自己喜欢亲姐姐的事实。

“对不起,我没办法接受你。”季清渠实话实说,就算心境改变了,她还是无法认可这种感情,她看到季歆舒的脸色在自己说过这句话后变得苍白,那种深深的无力和伤痛让季清渠心疼。她很想抱住季歆舒,让她知道自己不接受她并不是因为不喜欢她, 可是…那样做才是更加不可以的。

“清渠,我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答案。如果我能不这么自私该有多好,这样我就可以放掉你,还你正常的生活。可是…我做不到,我没办法放你和别人在一起,没办法承受你从我身边离开的结果。清渠,对不起。”

季歆舒轻声说着,她眼看着季清渠的表情从茫然到不解,再逐渐变得模糊,紧接着,那个人意识昏迷地倒在桌上,季歆舒看着被季清渠喝掉的红酒,那里面加了迷药,剂量很大,只有这样,清渠才能没有痛苦地和自己离开。

季歆舒看着季清渠昏睡的脸,她疼惜地摸上去轻揉,再为她把发丝整理好。做好这一切,季歆舒有些艰难地扶起季清渠,带着她离开房间,去了地下室。地下室灯光很暗,只有一盏黄色的挂灯亮着。房间里是巨大的金色牢笼,也包括之前用来拴住两个人的锁链。季歆舒笑着把她和季清渠的脚重新锁在一起,随后,她抱着季清渠进入那个宽敞的牢笼之中。

她曾经想过将清渠关在这里,这样清渠就永远逃不开自己的眼,没想到最终还是用了这样的方法,还是自己和清渠一起进来的。季歆舒笑着,她低头看着季清渠,眼里充满了不舍,像是恨不得把自己余生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铭刻季清渠这张脸。

她忘不了自己有多爱清渠,也忘不了清渠有多想逃离自己,可是…自己是个自私的疯子,她宁可带走清渠,也不愿意把人放掉。清渠是属于自己的,就算生不能恋,死后,她也要和清渠紧紧纠缠在一起。季歆舒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是错的,但是没关系, 就算要下地狱,她也要抱着自己心爱的人,笑着离开。

“清渠,对不起啊,我没办法把你留给别人,只能把你也一起带走。我好爱你,如果你也能爱上我该有多好。我没资格决定你的生死,却又不经你的同意把你带走。是我剥夺你的全部,所有的罪责也都该由我来承受, 一切的错都是我犯下的,我唯一对不起的人,只有你。”

季歆舒轻声说着,她低下头,贪恋地亲吻季清渠的脸,想把自己最后的热情全部付出。最后,一吻结束,她按动了牢笼中的开关,地下室内燃起大火,火借着地上提前洒满的油,立刻燃烧起来。

季歆舒看着面前汹涌的火苗,反而笑起来。她把季清渠口鼻遮住,再把她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自己最珍爱的宝物。与此同时,季歆舒将自己的手机打开,拨通宋言溪的号码,在对方接通之际,又一言不发地将手机扔在一边,这是她给清渠留的最后退路。

火势很大,浓烟升腾,呛得季歆舒不停地咳嗽,烟熏坏她的喉咙,她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不停,甚至咳出了血丝。她感受自己的痛苦,这是她给自己施加的惩罚,必须要忍受着痛苦死去,而清渠只是睡了一个漫长的安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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