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死亡的经历,每一次带给季歆舒的都是不同的打击。第一次带走了她对季清渠的执念,第二次带走了她的疯狂,第三次,也带走了她所有的勇气。季歆舒累了,她很清楚自己骨子里的基本是难以改变的,她对清渠还有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她永远都不可能真的变好。
如果,自己再度拥有清渠,或许她还是会做出和以前类似的事情,尤其是清渠说她喜欢自己,那自己的占有欲就会变本加厉。季歆舒不敢确定那样的自己清渠是否能接受,更害怕清渠现在的喜欢,只不过是对自己的怜惜和愧疚,她害怕自己离开,害怕到编造出这种喜欢自己的谎言。
季歆舒身心疲惫,也受不起更多的折腾。她听着季清渠的告白,心里的喜悦逐渐转变为低落和抗拒。脸上的羞红消失退,取之是冷漠和疏离。她抬起头,安静地看着专注凝视自己的季清渠,挤出一个嘲讽的浅笑。
“季清渠,我一早就该告诉你,我对你的感觉早就变了。我现在只把你当成我的妹妹,你我之间只剩纯粹的姐妹关系,再无其他。如果你还对我存着那种冒犯的心思,我再也不会见你。”季歆舒冷声放下狠话,这也是她第一次用这种态度和季清渠说话。
季清渠没想到季歆舒会这么说,她绝对不相信季歆舒对自己的感情会改变,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情,根本不可能会因为三年的时间就消退。她看着季歆舒,走过去想抱她,季歆舒却在这时候推着轮椅转身,季清渠的膝盖被轮椅上的辅助器撞到,她疼得皱了下眉头,季歆舒明显也看到了,却理都没理她,直接回了房间。季清渠眼眶微红,她看着季歆舒回屋,弯下身捡起她扔在地上的花圈, 站在原地出神。
回房的季歆舒也没有她表现的那么平静,她捂着起伏的胸口,颤抖的双手几次拿起手机,又不小心掉在地上。终于,她拨通李媛的电话,对方很快接通。
“纪小姐?”
“李媛,立刻帮我准备一辆车,明天早上送我去机场,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Chapter·125
对于离开安塞镇这件事季歆舒早有准备,甚至在季清渠来到这里时她就有了筹划。三年前,她愿意放弃一切纵身跳入海中,那个时候她就不曾有过要再和季清渠见面的打算。如今的重逢是多余的,也是不在她生命中的意外。
坐在房间里,季歆舒轻轻抚上自己的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季清渠的味道, 很甜也很香,是扰了自己思绪,让她痴迷疯狂了那么多年的人。清渠说她喜欢自己,说她不再把自己当姐姐。这些话若是在以前听到,季歆舒绝对会欣喜若狂,如今听来,她既欣喜又害怕。
季歆舒明白季清渠对自己的吸引力有多大,更加清楚自己对她毫无办法, 越是如此,她就越要尽快逃离。季歆舒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还会被季清渠找到,但在这种时候,她别无选择。离开季清渠,离开这个把自己扰乱的人,是她唯一的办法。
“来吃饭吧。”季清渠做好了晚餐上来叫自己,发现她忽略了称呼,季歆舒紧了紧握在一起的手,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季清渠。似乎从重逢以来, 自己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人,季歆舒把这此刻的相处当做她们的最后一晚, 连刻意的冷漠都忘了保持。
清渠没有太多变化,除了身体瘦了一些,整个人都比以前更成熟也更美艳。曾经她喜欢对自己撒娇,而今却成了照顾自己的人。想到这段时间清渠为自己做的药膳,每日的按摩,季歆舒心窝泛着暖意,尤其是想到清渠做这些不是在照顾姐姐,而是在照顾恋人,那分喜悦就乘以数倍得增长。
季歆舒甚至在想,再勇敢些,再不计后果,或是再疯狂一些,自己就能顺理成章的应下清渠的告白,成为她的恋人。只是,季歆舒不能如此。她把自己摆在了姐姐的位置,她不会接受清渠,季歆舒如此想着。
“恩,吃饭吧。”看了季清渠好一会儿,季歆舒这才点头下了楼。在饭桌上,季清渠照旧给自己夹了许多菜, 今晚季歆舒倒没像之前那样抗拒,而是顺从地吃下。在季清渠看来,这就是破冰的预兆。她本以为经过下午的不愉快,季歆舒应该会故意冷淡自己,或是摆出之前那副是疏远的样子。
可是季歆舒没有,还吃了自己夹的菜,这让季清渠看到了一丝希望,她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告白驱散了季歆舒的阴霾?季清渠在心里想着好事,一双含笑的眸子始终落在季歆舒身上挪不开,有些忘我得把许多菜夹给季歆舒。
以至于后来,季歆舒被迫吃了一整碗饭,还吃了不少菜。她这些年很少会吃这么多,胃部泛起不适,还被撑起一个小小的起伏。季清渠看到季歆舒靠在轮椅上休息,她忍不住走过去, 揽着季歆舒帮她揉肚子。这么亲昵的动作让季歆舒身体僵硬,她睁开眼看向季清渠近在咫尺的侧脸。
她很专注得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腹部,手上的动作亦是轻柔无比。被食物撑得难受的感觉在季清渠柔和的目光下变得不那么难受,季歆舒闭上眼,将头靠在季清渠头上。罢了,最后一晚,就放纵下吧。
季清渠当然感觉到季歆舒的顺从,她看着靠在自己肩膀的人,忍不住伸手把她抱住。说来也很奇妙,在过去的年月里,大多数时间都是季歆舒抱着自己,可现在两个人的身份好似调转了一般。
“我扶你出去走走。”季清渠轻声说着,季歆舒撑得难受,没有拒绝这个提议,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季清渠扶着她,小心翼翼得牵着她的手走出房间。这些日子的按摩和复健是有用的,季歆舒已经可以短暂的行走,虽然偶尔还是会摔倒,但不再那么无力了。
季清渠没有多说说什么,纯粹不想破坏今晚的好气氛,她带着季歆舒走了几圈,直到季歆舒累了才把人带回到轮椅上,各自躺下休息。虽然季清渠很想再死皮赖脸得睡在季歆舒屋内, 但很显然,对方关门落锁就是在防备自己。
季清渠今晚睡得不太安稳,夜里经常忽然惊醒,随后又迷迷糊糊得睡着。她隐约又梦见季歆舒三年前跳海的一幕,只是这次的结局是不同的。救援人员找到她,她满身是血的躺在自己怀里,冰冷的身体已经没了任何活着的特征。
“不要…季歆舒!季歆舒!”季清渠叫着季歆舒的名字,猛地惊醒,她睁开眼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意识到刚刚的一切都是做梦。她在安塞镇,不是在淮宁市,她的季小舒还活着,鲜活得在自己身边,被自己找到了。
季清渠捂着狂跳的胸口平复呼吸,感到身上的汗水将睡裙打湿,季清渠皱眉,直接把湿透的睡裙脱掉,去浴室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打算去做早餐。她推开门,发现对面门关着, 并没有多想。她缓慢得朝楼下走去, 却觉得整个房间安静得吓人,季清渠每走一个台阶,都会有种说不出的不适感。
她无法解释这种感觉源自哪里,但那种自心里生出的不安让她没办法就这么下楼去做早餐。她折返回来,站在季歆舒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和回复,季清渠觉得不对劲,她拧门,发现门没有锁,推开走进去。房间里空无一物,就连轮椅也不见了踪影,床铺很干净,上面并没有躺过的痕迹,说明季歆舒早就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季清渠心下一惊,甚至跳漏了一拍, 她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唐绮的电话, 让她不顾一切代价封锁安塞镇今天的航班和出港的船,任何后果都由她来负责。季清渠又拨了季歆舒的手机, 不出预料,手机处于关机状态,想必以后也不会再开机。
季清渠匆忙跑下楼,她租了一辆车, 立刻朝机场开去,同时在路上和唐绮解释季歆舒打算逃走的事。唐绮明白事情的厉害性,正在联络机场和港口的人停航。奈何安塞镇上没有太多季家的产业,这件事做起来牵扯太多, 并不好办。
季清渠也明白这样做是强人所难,她现在只知道,如果让季歆舒再次离开自己,那自己想要找到她就更难。季清渠急得眼眶发红,视线也因为过度得刺激忽明忽暗。她捂着胸口,从兜里拿出两颗药送进嘴里。就在她仰头的时候,一辆闯红灯的车猛地从另一侧的马路开过来。季清渠急忙调转方向盘,把车子往右边打。车子撞在马路边的护栏,季清渠的头也因为惯性撞在车窗上。
视线因着剧烈得撞击微微发黑,血腥味蔓延开来,但季清渠并没有失去意识。她看了眼后面停着的车,来不及纠结这件事,立刻开着车继续往机场开去。
“唐秘书,你坐飞机来安塞镇,这边有不少麻烦,我刚刚出了车祸,还好我不是责任方,但我现在没什么时间处理后续事件。”季清渠低声说着,她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发现自己额头上被撞破了一块,伤口不大,并不算多严重的伤,这会儿也已经不再流血了。
季清渠拿出纸巾胡乱擦了下,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狼狈。她绕了近路,终于在最短时间到达机场。季清渠在里面快速寻找着季歆舒的身影, 在机场坐轮椅的并不多,季歆舒应该是很显眼的那个。可是季清渠在机场搜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到那个人。
季清渠心里又乱又急,额头的伤时不时得发出一阵刺痛,她在接待台询问,在每个休息区寻找。就在季清渠心急如焚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居然是李媛。看到李媛,季清渠睁大眼睛,她跟在李媛后面,进了机场的特殊VIP室,在李媛打开房门时,急忙走过去。
“李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季歆舒是不是在里面?”季清渠低声问着,她没想到季歆舒居然会把李媛叫来,更加没想到以季歆舒现在的能力,居然还能让机场为她安排这样隐秘的候机室。季清渠在后怕,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没碰到李媛,很可能就会错过季歆舒。
“季小姐?你怎么了来了?你说的季歆舒,我不认识啊…”李媛呆呆得看着季清渠头上残留的血痕,觉得对方此刻的状态有些吓人,和平时那个一直挂着浅笑的季清渠判若两人。季清渠没有答复她,而是径直走到休息室里面,看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
她没想到自己会找来,冷淡的神情闪过一丝诧异,又在看到自己额头的伤口时转为担心。季歆舒没有纠结季清渠这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自己,而是担忧得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她想问清渠是怎么弄伤的,为什么还不处理一下,可这些说出来,自己的关心就会暴露。
“你怎么来了?”季歆舒压下心里的担忧,冷漠得问,可回答她的却是季清渠低声的抽泣。“我?我怎么来了?季歆舒,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来吗?爱人要离开我,难道我不能来吗?季歆舒,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快要被你吓死了。”
季清渠哭得双眼发红,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因为情绪的波动,喘息很急促。听到她的话,季歆舒低头,把脸上的心疼藏起来,她不想让季清渠看到。“你不该来找我,我要离开,与你无关,我想我还不至于连离开一个地方这种事还要和我的妹妹交代。” 季歆舒低声说着,季清渠听后,忽然笑了。
“与我无关?你怎么能说你的事与我无关呢?你怎么忍心再一次离开我? 季歆舒,我不会让你走,再也不会让你走了。”季清渠顾不得季歆舒的反抗,她直接把人抱起来,带着季歆舒上了车,一言不发得把人按在车里, 将车子开回去。
季歆舒起初还在抵抗,可是车子启动后,她看了眼车子另一边留着血痕的玻璃,忽然安静下来。两个人一路上一言不发,季清渠期间只接了唐绮的电话,说了自己找到季歆舒的事就没再多说什么。回到家里,季清渠简单处理了伤口,抱着季歆舒把她放在床上,站在床边看她。
“为什么要走?”季清渠低声说着, 言语间充满了失落和不安。听着她的质问,季歆舒忽然笑起来,她觉得两个人的身份的确像是调换了一样,曾经追逐的自己成了逃离的那个,而迫不及待想要从自己身边离开的清渠, 如今却成了挽留自己的人。季歆舒讽刺的笑着,笑这一切来得太晚。
“我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季清渠, 你只是我的妹妹,不要做多余的事。”季歆舒低声回复,再一次提到了妹妹两个字。听到她不止一次把两个人的关系定义为姐妹,季清渠平复的情绪再度起了波动,她眼眶发红,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眼里浮出决绝和疯狂。
“妹妹?姐妹?季歆舒,你可不要忘了,当初是谁把我关起来,和我做了那种事。现在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的关系只是姐妹?我只是你的妹妹?今天,我会告诉你我是什么人,我们到底是不是姐妹。”
季清渠说罢,直接上了床,她不顾季歆舒微不足道的抵抗,用力将季歆舒身上的衣服扯开,柔软的丝绸衬衫被扯破,扣子崩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声脆响。看到季歆舒眼里的挣扎和,季清渠讨厌她这样的眼神,讨厌她一次又一次的疏远。
“季歆舒,妹妹不会对你做这种事, 妹妹不会想要你的身体,更不会和你做爱。我现在对你做的一切,都不是妹妹会对姐姐做的事。”
季清渠说完,没等季歆舒回答,低头吻住她。
Chapter·126
季歆舒不是第一次和季清渠接吻,三年前的那场囚禁,她很多次强迫清渠和自己亲吻,那个时候,哪怕得不到回应,季歆舒也会为之沉沦。这是季歆舒视为最珍重的回忆,这三年间, 她会时常想起,摸着自己的唇瓣发呆,企图找回季清渠的味道。可是, 时间不长,清渠的味道却散得比风还要快。
此时此刻,季歆舒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想到季清渠会忽然吻自己,也在此刻唤起了她几乎要遗忘的感觉。心脏在用力跳动,散发着生的渴求和渴望。干枯的地被泼洒了暴雨,每一寸干涸的缝隙都涌入重生的机能。
季清渠的味道有着薄荷的清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她的强势对季歆舒来说是陌生的,因为在以前的每次接吻中,清渠永远都不会回应自己,季歆舒只知道吻季清渠是怎样的感觉, 却不知道和她接吻是何种滋味。
可现在,梦寐以求的一切正在上演。清渠的唇瓣和她的体温不同,她一年四季都是暖的,唇却带着如碎冰般的冷冽。她灵巧的舌尖滑进自己口中, 如水做的游绳,荡过自己口中的每一寸,任何一处地方都不肯放过。
舌尖被她的舌尖卷住,灵活的尖端沿着舌苔来回舔舐,泛起的轻痒让季歆舒绷紧了身体,双脚忍不住蜷缩在一起。她知道的,她从来都知道清渠的吻技很好,也曾经奢望过清渠能够这样热情的索取自己,亲吻自己。季歆舒觉得自己快没办法呼吸了,清渠霸道得将自己呼吸的权利都夺走。牙齿衔着自己的下唇轻轻啃咬,让那份舔舐带来的痒意更浓。
“唔嗯…”季歆舒哼出声来,她用力推着季清渠的肩膀想把人推开,奈何她的反抗反而让季清渠压得更低,她甚至握着自己的手,往下挪到胸口处。掌心的柔软触感让季歆舒红了眼,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季清渠终于舍得放开她,两个人气喘吁吁得看着彼此。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从我身上下去,季清渠,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吗?”季歆舒捂着胸口,断断续续得说出这番话。若非她眼眶含泪,脸颊泛着浅红,季清渠当真会信她的话。
“季歆舒,我把你当亲人,也是爱人。你是我姐,但是这并不妨碍我爱你。”季清渠认真看着季歆舒,她能看出身下人已经动了情,却偏偏不肯承认。她从不知道,原来季歆舒还有这么倔强又傲娇的一面。
“我只把你当妹妹看待,以前的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对你只有亲情,你做这样的事,只会让我想离开你。”季歆舒看着季清渠,将违心的话说出口。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两个字再度触犯了季清渠的禁忌,她眸子沉了沉,脸上的表情也从之前的喜悦转变为深思。
作为最了解季清渠的人,季歆舒能看懂她每个表情变化,也看出在自己说完这番话后,清渠的眼神变得更深邃。季歆舒今天穿的是宽松的衬衫和长裤,衬衫早就在之前被季清渠扯破,她上半身只剩下内衣。
季歆舒捂着胸口,下一刻,季清渠忽然抬起她的腰,将她的裤子一并褪去。季歆舒没想到她还要继续下去, 她咬着牙,抬起手给了季清渠一巴掌,这下本来是要打她的脸,可目光触及她额头的伤口,哪怕已经被创口贴包好,还是让季歆舒不忍下手,这一下落在季清渠肩膀上,可说是不痛不痒。
“姐姐口口声声说,你是我的长辈, 我的亲人,只把我当做妹妹。可是, 你的嘴能说谎,身体却不能。如果你对我没感觉,你为什么会湿?”季清渠左手摸着季歆舒纤细的腰,另一只手顺势下滑,抵在她穿着内裤的腿心。
隔着浅粉色的内裤,中间已经有了一滩湿痕,季清渠的手指也在触及之际染了水迹。她用拇指和手指轻轻揉搓着那抹痕迹,随后探出舌尖轻舔。这一幕全数落在季歆舒眼里,加之季清渠的话,本就羞红的脸在此刻红得几欲滴血。
季歆舒没办法回答季清渠,因为没人比她更清楚自己对季清渠的渴望有多深。这个人是自己爱了十多年的人, 从未改变。如果说自己能用冷漠的言语对待季清渠,也可以伪装成不在乎她的样子,可是…生理上,她永远无法抗拒这个人。不要说刚刚那么热情的吻,或许只是清渠随便的触碰,自己都会动情。
季歆舒恼怒自己的反应,更加气季清渠此刻的所作所为,她闭上眼,侧着头不看季清渠,用不回答的方式,顽强得维护自己的尊严。季清渠看着季歆舒这副放弃一切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发现,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可爱。
“就算不回答,也没办法改变事实。姐姐是对我有渴望的,你的身体无法抵抗我,而你对我的感觉,也绝非一句姐妹就足够形容,季歆舒,我要你。”季清渠珀色的眸子落在季歆舒潮红的脸上,看着自己每说一句话, 这人的喘息就沉重一分。季清渠几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连带内衣裤都跟着除去,同时也将季歆舒身下那团湿润的小布料扯掉。
棉质的布料沾了水,变得有些沉甸甸的,季清渠看着中间那一滩透明的湿痕,浅浅得笑着。她跨坐在季歆舒腿上,双手在她纤细的腰间游移,又来到她胸前,将她身上最后的阻碍除去。或许是没想到今天会有这种遭遇,季歆舒穿着前扣式的内衣,很容易就被季清渠脱掉。
随着内衣的剥离,那两颗久违的肉球终于得以被季清渠窥探到。它们白皙得过头,而自己是从始至终,唯一一个看过它们,摸过它们的人。顶端粉浅得晶莹,在自己的注视下,从小小的两颗逐渐绽放,它们旋转着,如漂亮的纸花,在视线下清晰而明显得绽开。
季清渠爱极了季歆舒此刻的反应,她发现,季歆舒的身体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加敏感。曾经的自己从未去研究过,而今,她不再研究,而是将这具身体当做专属于自己的艺术品,她想欣赏,想疼爱,也想把玩。
“姐姐胸顶立起来了,明明这么有感觉却还在嘴硬?”季清渠轻声说着, 她迫不及待得用手双手揉上那两颗圆润的软球,色情得将它们拢在手中用力揉捏。白嫩之物很快出现了红色的指痕,季歆舒的喘息也越来越重。她始终紧闭着双眼,侧着头仿佛能够逃过自己的窥探,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自己眼里,美得惊心动魄。
“我是你姐姐。”季歆舒喘息过后, 缓慢地开口,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像是很努力才从口中挤出这一句话。季清渠听着,被气笑出声。她知道季歆舒倔,没想到这个人能够倔成这样。明明内裤都已经湿了一滩,却还在说,她是自己的姐姐。
姐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可是,换一种说法,就算她们是姐妹又如何?
“是吗?可现在,我就在揉着姐姐的胸部,姐姐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揉过, 我知道你喜欢我拉扯你的顶端,喜欢我含着它们打转。”季清渠知道季歆舒在逃避,可她偏生要把姐姐两个字叫出来,一定要她面对现实。
指缝夹着硬挺的顶端,将那两颗脆弱的小肉珠夹在其中,反反复复得碾磨拉扯。季清渠时不时得低下头含住, 又惩罚般的轻咬。因为闭着眼睛,季歆舒无法预测她下一步动作,每次都在毫无防备的惊喜中迎接剧烈的刺激。
季歆舒的身体本就不如季清渠,加之对方跪坐在她身上,百般撩拨下,季歆舒仅有的力气也被被抽走,根本没有余力反抗。她的喘息断断续续,夹杂着被刺激后无法控制的轻哼,柔而轻,哭腔和鼻音听上去性感而勾人。
季清渠居高临下得看着越发迷乱的季歆舒,她倔强得闭着眼睛,满脸潮红,却不肯睁眼看自己。微启的唇瓣轻微颤抖,因为无法忍耐发出声音, 又被她自己强行忍下。这样的季歆舒,美味得让季清渠想要更用力得欺负她,将她欺负坏掉才好。
“季小舒,让我摸摸。”季清渠轻声说着,她低头,含住季歆舒露在外的耳垂,舌尖沿着她的耳廓滑入其中, 小心翼翼得舔舐,她跪坐在床上,将季歆舒无力得的双腿拉开,放置在自己腿两边。季歆舒的双腿是无力的, 尽管经过复健能够缓慢行走,但在此刻,她全身都没什么力气的情况下, 这双腿就更是使不出半点气力,轻而易举得被季清渠分开。
她嘴里含着季歆舒的耳垂不停欺负, 右手终于来到那片湿地中。那里滑腻得让季清渠的手几乎找不到立足之地,她用指腹揉着肉瓣,被那些湿液带得到处乱蹭。太湿了,也太滑了, 那些热流顺着季歆舒腿间落在床单, 落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不要…”季歆舒当然察觉到季清渠的动作,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样一种不知羞耻的状态。她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双腿完全不听使唤。那种感觉,仿佛回到了没复健之前的状态。
“季小舒在说什么?”听到季歆舒小声的恳求,季清渠贴靠在她耳边,轻声问她。季歆舒到此刻终于睁开眼, 她摇着头,想和季清渠说别再继续下去,她才开口,对方以吻封唇,将她所有的话化为无物。作乱的手更是捏住肉瓣之中最要命的肉核,用力捏揉。
季歆舒呜咽着,因为生理过度愉悦的刺激红了眼,她颤抖着,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Chapter·127
季清渠是摄影师,她喜欢并且擅长观察每个人的特征,而她在有记忆以来,观察的第一个人就是季歆舒。她喜欢季歆舒的身体,在年少时是纯粹且不含情欲的喜欢。少女时候的季歆舒带着稚嫩和青涩,后来越发成熟的她,从女孩蜕变成女人,那份转变在其他人面前转瞬即逝,在季清渠眼中,却是漫长的年月。
她喜欢季歆舒左眼下的泪痣,很小, 颜色是淡淡的浅黑色,眼泪落下时, 经常会经过它,有时会重叠,仿佛眼泪里装下了那颗小小的泪痣,却又在滑落之际,将泪痕留在泪痣上。季歆舒哭的时候很美,尤其是因为动情时流出的眼泪,让人无法联想到难过, 看到了,满脑袋里只剩下天花乱坠的赞美和无法道出的过分念头。
季清渠爱极了此刻的季歆舒,她侧着脸不看自己,脖子上细长的骨撑起长而笔直的轮廓,和下面突出的锁骨形成了漂亮的竖横。她闭着眼不看自己,眼角染了绚烂的浅红,是哭泣带来的粉。为了不发出那份好听的声音,她紧抿着唇,只有在承受不住之际,才会呜咽着哼出声音,悠扬婉转的,缠绵悱恻的。
“季小舒被我抓住了。”季清渠不敢彻底压下来,因为季歆舒太轻了,她怕自己的重量会压疼这人。她虚浮在季歆舒身上,用左手撑着柔软的床, 嘴唇贴着季歆舒被自己咬红的耳垂, 一下下反复轻舔,又把说话呼出的热气吹进对方敏感的耳廓中。
那里已经从白变成了粉红色,耳廓里面漂亮的一层层轮廓也染了粉红渐变的颜色。季清渠所谓的抓住是一语双
关,不仅仅指季歆舒这个人,还有她此刻被自己揉在掌心中的那颗肉蒂。季歆舒听清了她每一句话,身体的颤抖给出最真实的反应,却始终不发一言。不过没关系,这场戏注定不是季清渠的独角戏,她相信,季歆舒早晚会给予回应。
“我是第一次摸你这里,这三年,我找你的同时,也学了好多和女人做爱的方法,你曾经对我做的事仅仅只是九牛一毛。现在,让我来教姐姐怎么和女人做爱。”季清渠的性格一向乖张大胆,尽管这三年在季氏她不得不戴上清冷端庄的面具,但是她的伪装在季歆舒面前不值一提。
“不准。”到了这时候,季歆舒才开口,她小声说着,紧闭的双眸缓慢睁开,却不敢回头看季清渠,只是望着枕头的边角。“嗯?不准什么?”见她回答,季清渠用手揉着指腹间充血的肉珠,在上面打着圈圈揉啊揉。
“唔…不…不准说这些话,季清渠, 你闹够了没有?我是你姐姐,你到底…哈啊!”季歆舒好不容易有了说话的念头,终究还是被季清渠打断了。那只作乱的手用力捏着脆弱又敏感的地方,微微的刺痛没有带来不适,快意如同闪电一般猛地袭击大脑,让季歆舒全身为之一颤。
“姐姐是在报复我吗?因为以前我用姐妹的身份拒绝你,所以你也想用同样的话把我赶走。以前所有事,我都愿意接受惩罚。可是,季小舒,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了。你是我姐姐,也是我的恋人。”
季清渠柔声说着,她的眼神有些冷凝,其中存着过头的认定和疯狂。季清渠受够了失去季歆舒的日子,这三年来,她没有一天不在后悔,不在思念季歆舒。爱一个人使人疯魔,而惦念离开的爱人,那种漫长无期的等待对季清渠来说就是凌迟般的折磨。
她太怕季歆舒会离开,这份害怕比三年前的季歆舒还要强烈。这一刻,季清渠产生了同样的想法。无论如何, 她都不会让季歆舒离开自己。这个人,是她的。
“季清渠,我不爱你了,我只把你当妹妹。”到了这种时候, 季歆舒还是在嘴硬,听到她的话,如果不是手上湿润的触感那么明显,她几乎要以为是真的。“季小舒在说谎,明明那么湿,却口口声声说把我当成妹妹。
真正的姐姐,不会被妹妹弄湿。”季清渠说完也不再言语,她低头,含着季歆舒的锁骨,毫不犹豫的在上面落下自己的痕迹。
右手的速度逐渐变快,同为女人,她很清楚女人最喜欢被触碰哪里,明白用怎样的速度会让季歆舒崩溃。她有很多种技巧,很多种方法,季清渠都想一一用在季歆舒身上。
指腹之间衔着红肿饱满的肉珠,它早已经迫不及待得释放出自己的渴望, 它并非只是那么小小的一颗,它的另一部分身体就埋藏在季歆舒体内,自己的抚摸能够带给季歆舒快乐。只要想到这点,季清渠就有了停不下来的理由。
“舒服吗?”季清渠是第一次用手触碰到季歆舒私处,她们曾经私密相贴,那是自己第一次带给季歆舒高潮。这个人的身体敏感又脆弱,对自己的抵抗力很有可能是负数。指腹揉着脆弱的肉蒂反复摩擦,季清渠有技巧得采取了左右快速蹭动的法子, 在一阵快速而激烈的摩擦之后,又会忽然转变节奏,绕着圈去揉那颗小东西。
长时间的刺激会麻木,而这种时而快速,时而缓慢的摩擦,反而能够给予一种“不够”的体验。只要不够就会想更多。季清渠像一个稳操胜券的操盘手,她低头含着季歆舒动情饱满的胸顶,这里比之前大了些,随着季歆舒的颤抖乱颤,季清渠含住的时候, 又是好一阵抖动。
的确,季歆舒对季清渠的触碰从未有过抵抗力。她梦寐以求的人在自己身上,她的手在抚摸自己的私处,在努力得取悦她。这种在梦境里才有的事发生在现实中,加之长达三年的空窗期,所有的一切都造就了季歆舒此刻无比敏感的身子。
季清渠快速摩擦时,季歆舒绷紧了小腹。季清渠由快转慢得按揉之际,季歆舒又会彻底松懈下来。如此反复, 快感累积叠加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球上,让季歆舒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 以至于季清渠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人就颤抖着在自己怀中偷偷绽放。
“唔…嗯…”季歆舒发出高潮时愉悦的轻吟,她不再故意压低声音,嗓子的状态似乎也恢复了曾经的清亮。她的声音浸泡了温暖的水,又掉入一支鲜艳的口红,柔美之中又有勾人的妖
媚。季清渠听着,只觉得小腹也忍不住跟着绷紧。她夹紧腿,指腹揉着那颗带给季歆舒无尽快乐的肉蒂,一下下得轻揉安抚。
快感让季歆舒流泪,季清渠看着她眼角滑过泪痣的那颗泪珠,温柔的为她舔掉。季歆舒蜷缩着身体,到了这时候终于可以把腿合上。她侧着身子躺着,背对季清渠,表现出她的抵抗。这个时候的季歆舒脆弱又柔软,让人想要疼爱她,也想更过分的欺负她。
季清渠从后面抱着季歆舒,揉着她饱满的胸部爱不释手,尽管这里因为季歆舒身体消瘦也跟着小了一点,但季清渠相信,只要自己继续好好“照顾”季歆舒,这里早晚会回到曾经的纬度。感到她作乱的手,季歆舒无力抗拒,还在度过身体残存的余韵。
季清渠心里还想继续,可低头看到季歆舒闭着眼不理自己的模样,心里又打了退堂鼓。她想已经把人找回来, 不一定要一次吃饱,之后吃也是一样的。季清渠用干净的纸巾为季歆舒把腿心擦干净,又拿了干净的毛巾用热水浸湿,为她擦拭身体。
这是重逢以来,季清渠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季歆舒的身体,她比三年前瘦了许多,又比自己一个月前重逢时养胖了些。在药膏的作用下,她额角上那道粉红色的伤痕已经变得很淡, 不特意去看几乎看不见,和背后狰狞的伤口形成很明显的对比。
这段时间,可季歆舒从不会让自己看到她的身体,以至于季清渠也从未见过她后背上的伤痕,现在才得以窥见。那是一道手掌大小的伤疤,就在腰部的正中间,疤痕长且宽,有些狰狞得落在这具曾经完美的身体上。季清渠只看一眼就酸了鼻子,她知道这道伤口是让季歆舒现在站不起来的根本原因,但她没想到伤口会这么大。
一时间,疼惜和怜爱占据了所有情绪,季清渠轻柔得擦拭季歆舒身体的每一寸,最后又俯下身,轻轻亲吻她腰背的伤。这是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单纯到只有疼惜和愧疚。季清渠的侧脸很温柔,她半阖的眸子更是柔情无比。
恋人的伤痕都是自己造成的,这样的想法让她对季歆舒疼爱还有疼惜。她落下的每个吻都软如轻羽,季歆舒当然能感觉到季清渠此刻的柔软。这样的吻,季歆舒抵抗不了。感觉到季歆舒的身子在颤抖,隐约发出一声轻哼。季清渠没有多想,她只想记住这人的伤,深刻留在心里。
她擦拭好季歆舒身上残留的汗水和一些说不好是什么水的残留物,本打算抱着她休息,可视线不小心触及到季歆舒并拢的腿,她隐约看到,一抹剔透的晶莹残留在对方白皙的臀缝间。窗帘是拉上的,中餐留了细微的缝隙,阳光顺着缝隙 照进来,将那抹水迹照出了微光。
季清渠不认为是自己忘记擦干净那里,只可能是自己擦拭之后,又重新出现的。心里产生的喜悦让季清渠趁着季歆舒不注意分开她的腿,季歆舒没想到季清渠忽然这样,她慌乱得起身,又因为身体的无力躺回去。
“你做什么?还不够吗?”季歆舒故意压低声音,让她的语气听上去冷漠又疏远,如果不是面上的潮红却出卖她,也许真的会让季清渠打退堂鼓。可惜,她的嘴在说谎,身体却成了叛徒。
Chapter·128
那处刚被疼爱的地方还在发抖,感觉残留着,并且因为季清渠的抚摸和擦拭,有了想要再次被疼爱的渴望,谎言最大的敌人莫过于坦诚的身体。季歆舒将季清渠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她推走一次,季清渠又凑上来。
“季小舒又想要了。”季清渠没想到季歆舒对自己的触碰会这么敏感,这样的发现让她改变想要停下的念头。
刚刚那一次季歆舒到的很快,季清渠没有掐算准确时间,可她很清楚,从自己揉弄脆弱的阴蒂到高潮,大概只用了5分钟左右。
转瞬即逝,以至于季清渠还没有品尝足够,这场欢爱就落下帷幕。可是, 她没有满足,难道季歆舒就满足了吗?答案,必然是否定的。三年间, 季清渠无数次的自慰对象都是季歆舒,她释放过,也用过一些季歆舒留下的道具抚慰身体。
可是季歆舒是相反的,她的身体像是沉睡了一样,在离开季清渠的三年也失去了本能该有的悸动。而今,叠缀的欲望忽然开了阀门,还是被心心念念的季清渠打开,渴望像是被关在笼子的野兽,它们饥饿不已,叫嚣着想要跑出来觅食,更希望被季清渠品尝。
季歆舒身体的反应给了季清渠得寸进尺的机会,她重新压上她,两只手揉着早就被她捏红的两颗软球,又揉又捏,还张口含着,把红色的痕落在软球周围,以及那片粉红的乳晕上。
“我一直没有和姐姐说,我很喜欢你这里,又大又圆,还白白的。高中每次和你一起洗澡,我都好想像现在这样揉它们。”季清渠比以前放的更开,这种话更是张口就来。听到她提起高中,季歆舒皱着眉头,努力让脸色变得冷漠。
“季清渠,够了,放开我。”季歆舒哑着嗓子,这次不是她故意伪装出这种声音,是在刚才的情事中喊哑的。她的要求,季清渠全当耳旁风,对季歆舒,她永远都不够。更何况,自己现在停下,难受的还是季歆舒自己。
“季小舒又在口是心非,湿得那么厉害,却说不想要。”季清渠完全不给季歆舒留面子,直接戳破事实真相。她的话让季歆舒又羞又恼。她回过头,怒视季清渠,对上的却是对方不带任何戏谑的眼神。珀色的眸子正专注的凝视自己,里面的情愫多到让季歆舒心口一烫。
“季歆舒,我想要你。”季清渠轻抚季歆舒侧脸,声音柔软。意识到她这次或许和之前都不同,季歆舒出神地看着她,竟然忘了自己该说什么。就算嘴上说着只是姐妹,可在这种时候,无论季清渠要什么,季歆舒都会给她。
季清渠坐起来,重新拉开季歆舒无力的双腿,这一次,终于窥见了自己从未见到过的美景。她是第一次看季歆舒这里,在这之前,季清渠也仅仅只是照镜子看过自己的。她认为自己那里长得不错,至少颜色是漂亮好看的,可这一次看到季歆舒的,她才发现这里也可以这么可爱。
季歆舒骨架小,那里也很小。明明已经那么湿润,可肉瓣之中藏着的花穴依旧缩得看不到入口。她肤色是冷白色,这里也白得过分。黑白分明的那抹黑色密林,整齐得覆盖在上方。那之下是白中透粉的肉瓣,它们每层, 每寸,每个皱褶都浸染了剔透的水光,整朵花瓣就像一颗鲜嫩的蜜桃布丁,散发着诱人的色泽和味道。在自己的注视下,蜜桃布丁溢出更多的甜汁,像是在勾引自己去欺负它。
季清渠看了很久,有些不舍挪开眼。季歆舒早在她分开腿时就羞得闭上眼,却也能感觉到季清渠在仔细观察自己私密的地方。眼看着季歆舒红着脸躺在床上,用双手紧紧揪着床单, 季清渠勾起嘴角,她有办法让季歆舒重新开口,且很简单。
季清渠低下头,用手收拢自己的发丝,她重新压上季歆舒,怜爱得吻了吻她的唇瓣,将手慢慢探到那颗蜜桃布丁之上,轻揉它的一层层肉瓣与皱褶,最终来到狭小的开口处。
“可以吗?”季清渠浅吸落在耳迹, 声音反而变得清晰。季歆舒明白她在问什么,其实,不需要问的。清渠想要的任何东西,只要自己有,季歆舒都会无条件的给她。这个人,是自己痴迷岁月的偏执,也是求死无生的疯狂。
季歆舒忽然觉得一切变得很可笑,曾经的自己,疯狂得追逐清渠,该做的,不该做的,她都做了。季歆舒没有后悔过,只是现在,想要逃离的人却成了自己。她不是不爱清渠了,是她想还给清渠自由,也是因为曾经的季歆舒变得胆小了。尽管如此,在爱季清渠这件事上,她毫无保留。
“我是你姐姐。”季歆舒抬起头,违心的话脱口而出。季清渠哪能想到这时候对方还这么说,她皱眉,有些赌气得低头吻住季歆舒,这样就能把自己不想听的话全部堵住。
右手抚摸的蜜桃布丁已经在自己掌心间融化,肉瓣在甜蜜的热汁中沉甸甸的,反复开合,依依不舍得吸附着自己的掌心。季歆舒身体的反应和她口中的话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极端,明明嘴上一字一句说着我是你姐姐,身体却饥渴得索取自己的触碰。季清渠看透了自家姐姐口是心非的本质,打定主意要“惩罚”她。
季清渠用拇指按揉着布丁中那颗圆润红肿的果肉,搓着果肉摩擦。季歆舒眼眶含泪,因为被季清渠的吻堵住嘴,只能发出唔嗯的音节。季清渠将手指探在蜜桃布丁的开口处,那里很细也很窄,尽管有那么多滑腻的汁液,进入的过程也没有预想中轻松。
手指探入一个指节,里面勾出的热液染透了季清渠手掌,使得进入稍微轻松许多。季清渠的手指细而修长,哪怕是初次到访,也不会造成多少疼痛。当手指全数没入,季清渠感受到内里的潮湿与灼热,感受到季歆舒在自己身下颤抖。她无意识得抱紧自己,迷离的双眸染了情欲的味道。
“姐姐被我欺负了,你的妹妹在你身体里呢。”明显是为了报复季歆舒刚刚那一句违心的“我是你姐姐”,季清渠说这番话时,还故意弓起指腹蹭了蹭夹着自己的内壁。第一次被填满的感觉让季歆舒有些恍惚,她闭着眼,侧着头,再度用无声的抵抗来无视季清渠。
“季小舒好可爱。”季清渠才不管季歆舒无视自己的举动,低头亲吻她的锁骨和胸口,有些执着得在季歆舒身上留痕。这人的皮肤又白又脆弱,季清渠稍微用力在季歆舒身上亲吻吮吸,就会在这具完美的身体上留下过分清楚的红痕。季清渠承认她是故意的,她就是要留下这些欢爱的痕迹, 让季歆舒无法再说出姐妹的谎言。
她偏爱季歆舒的胸部,偏爱那两颗白嫩到过分的软团。空出的左手紧握, 揉捏,乃至坏心玩弄着其中一颗。另一颗早就入了口中,被季清渠吻得每一处都是红痕,顶端的粉嫩也在她口中被咬得红肿起来。
季歆舒闭着眼,脸颊布满红晕,额头的汗水将她发丝打湿,她身上没有一处不沾染着汗水和暧昧的浅液,大腿之间更是狼狈无比。季清渠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从最开始的缓,慢, 轻,到现在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撞进来都好似要把季歆舒的灵魂撞碎,事实上,她仅存的理智也在支离破碎的边缘。
强烈的快意如巨浪一波波袭来,偏生季清渠不只是对那一处地方下手。她在自己身上四处留痕,左手不安分得在她的敏感点上扫过。胸部,腹部, 还坏心得按着小腹往下压。季歆舒绷紧了身体,却也抵不过季清渠颇有心机的欺负。
“季小舒紧紧夹着我呢。”季清渠贴靠在季歆舒耳边,说完就含着她的耳朵舔弄,湿软的舌尖滑进耳廓轻扫, 将听觉也阻隔了去。季歆舒的意识逐渐模糊,她觉得自己好像漂浮在一片云上,全身都软得不停往下陷落。理智,不复存在。
“清渠…慢点…唔…啊…清渠, 慢…”季歆舒抱紧季清渠的肩膀,柔弱的哭腔夹杂性感无比的低吟,这是重逢以来她第一次喊自己清渠,是季清渠盼望许久的称呼。她看着季歆舒迷乱的模样,明明对方是恳求自己慢些,她却反其道而行得加快了速度。
季歆舒睁大眼睛,又在强烈的愉悦中,享受得把眼睛闭起。没有力气了,清渠给的太多,让季歆舒觉得睁开眼睛都成了耗费体力的事。
Chapter·129
季清渠以为自己不看重性,欲望也不是很强,可爱上季歆舒才发现,所谓的不重欲只是自己的错觉。在季歆舒面前,她所有的欲望都被勾出,这才明白,欲望多少的取决程度并非个人,而是取于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