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纠缠了许久,时间也从上午到了中午,期间唐绮打过电话过来,手机直接被季清渠关掉,她没有多余的心思留给别人,哪怕再重要的事,也不及身下人分毫。屋子里拉着窗帘, 暗中又隐隐有浅色的光。她们身上布满汗水,贴靠在一起,湿润而暧昧。
“你肯叫我的名字了,我好开心。” 季清渠用手撑着床,为季歆舒把湿润的发丝理好,她嘴上说着温柔的话, 可她手上的动作却全然不含糊。尽管是第一次做,可季清渠的确在三年间了解到许多女人和女人做爱的方式, 同是女人,取悦对方并不困难,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季歆舒。
她沉沦在快意和情欲中,漂亮的眸子有些涣散。季清渠喜欢季歆舒身体的每一处,也喜欢和她对视,看她的眼睛。两姐妹的长相不相似,可眼型却都是妩媚的类型。季清渠是凤眼,风情万种,慵懒放纵。季歆舒是桃花眼,秋水旖旎,柔情潋滟。
那双纯黑的眸总是带着水光,而水光又会给人柔情的感觉。在自己的记忆中,季歆舒看自己时永远都是那副柔软满腔的模样。这时候,她的眼神迷离又涣散,里面映着自己的脸,比往常的柔多了许多媚,感觉像是跳脱了端庄优雅,越发的妖冶勾人。
她白皙的身体布满自己留下的痕迹, 从脖子到锁骨,再到“重灾区”的胸口。那两颗白嫩的软团在自己的欺负下几乎成了红色,顶端红肿,周围那一圈粉嫩的乳晕也满满的都是自己吸吮出来的痕迹。她柔软的身体被自己撞得颤抖,身体随着手指的进入微微起伏。这样意乱情迷的季歆舒,美得让季清渠红了眼睛。
“舒服吗?”季清渠吻了吻季歆舒微启的嘴角,这人终于不再满口都是姐妹之情,也不再说自己是姐姐之类的话。只是她并不像自己一样在舒服的时候会叫出来,往往总是急促的喘息,直到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发出一两声闷哼。季清渠的问题让季歆舒身体微微僵住,她半阖着眼眸看过去,这一眼潮湿又带着恳求,让季清渠心都软成了一片。
“慢点,受不了…”季歆舒勉强挤出这几个字,她现下只有手臂能挥出力气,她紧抱着季清渠,用额头靠在季清渠肩膀上,埋在她怀里轻轻低吟。她不知道,这样的求饶方式,只会让季清渠难以自控,一发不可收拾。
“她们总说我是妖孽,可是我发现, 你才是。”季清渠揉着季歆舒湿润的后颈,再次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含了发泄,全然是方才季歆舒那一番话勾起来的欲望。对这个人的渴望越强烈,季清渠就越是控制不住想要索取她的念头。她知道,不这样亲吻,自己就会把多余的精力用在手上,那样,季歆舒更加受不住。
只是季清渠个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也低估了季歆舒带给自己的诱惑。两个人唇齿交缠,甜蜜的味道在彼此口中蔓开,周围到处都是季歆舒身上的淡香,不浓郁,却如影随形的山梦花香。季清渠下唇微颤,因此她用力抿着唇,将季歆舒的唇瓣夹在其中摩擦啃咬。
右手的拇指按揉着被自己蹂躏多时的粉珠,它在动情时候会充血会红肿, 也会变大,越是如此就越是敏感。季清渠每一次摩擦按揉它,细长的手指也会跟着深深送进季歆舒体内。指腹和指节周围的皮肤能够清除感觉到内壁周围带给自己的压迫感,那条细窄的甬道周围到处都是湿软的嫩肉,进入后,它们成了饥饿的小野兽,疯狂得吸附自己。
那种感觉真的像是将手指探入果冻中,季清渠控制不住得用手指在果冻中翻搅,摩擦它一层又一层的皱褶与起伏,深深埋入其中,再勾着指腹, 摩擦着上壁缓慢地抽出。她并非一口气全部抽走,而是退三分,再入两分,以此缓慢又磨人得完成一次进入与抽离。
“清渠,不要…”季歆舒眼角再度因为季清渠过分得举动浸出泪水,她在情感上没有哭,这些泪水也不是她自己能够控制的,而是被愉悦所激化的产物。哭泣带着情感色彩,而流泪却是一种生理上产出的本能反应。过度的快感让季歆舒流泪,眼眶周围还有小巧的鼻尖都泛着让人怜爱的浅红。
“不要?可是…姐姐那里,把我的手指夹得好紧。”季清渠坏心,故意说这番话。其实说完她自己也有点害羞,这句话还是她看小说学来的,可是在前面加上个姐姐,羞耻感绝对远超于句子本身的意义。她脸上升温, 但季歆舒比她更害羞,也让季清渠的羞怯没被发现。
“不…不准这时候叫姐姐。”季歆舒靠在季清渠肩膀,哭腔和鼻音都很浓,她紧紧搂着季清渠的的肩膀,手指忍不住在她后背上抓过,又怕抓疼了季清渠,改成去揉季清渠的长发。
“可是,姐姐就是姐姐,是我的季小舒,我的爱人。”季清渠柔声说道,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季歆舒最敏感的开关。她已经忍耐了很久,尽管嘴上说着不想再和季清渠牵扯,但这是两个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密。听着季清渠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又在索取自己,季歆舒很怕欢爱停止,她们的关系又会回到冰点,下意识得不想结束,也就一直在忍耐着。
这句话如同一个阀门,将季歆舒的顾虑打开,她闷哼了一声,臀瓣绷紧, 腿心不停得颤抖,双腿越发无力。发觉她要到了,季清渠捧着季歆舒的脸吻她,这个吻很慢,带着舒缓的意味,像是在安抚季歆舒,让她无所顾
忌。
这样的抚慰比任何挑逗来得更有效, 身体内壁的软肉和敏感点被季清渠依次疼惜过,季歆舒侧过头,用力咬住了一旁的枕边,闷哼着,被季清渠送到极致。尽管咬着枕边,可季歆舒还是哼出了声音,她闭着眼,颤抖的睫毛沾满泪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到一边,看得季清渠心动又心疼。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持续得更久,余韵也很长,季歆舒闭着眼,缓缓放开被自己咬住的枕边,季清渠没有立刻停下动作,以轻柔的力道在季歆舒体内进出,轻揉着她在自己指腹间抖个不停的阴蒂。季歆舒偶尔会轻哼一声,绵长的呼吸和放松的身体说明她很舒适,季清渠也很喜欢她绽放后慵懒又柔软的样子。
她看着季歆舒,轻轻夹紧自己的腿。其实季清渠也有了欲望,身体上的, 心理上的,两方面都很强烈。她也想让季歆舒要自己,也想被季歆舒疼爱。仅有的两次经历让季清渠的身体对季歆舒有了记忆,她好想再被姐姐欺负,用各种方式。可是,比起自己的欲望,季清渠还是在这时候选择优先季歆舒,只能自己夹着腿,趁着季歆舒不注意的时候偷揉渴望到发疼的腿心。
两个人身上都是各种汗水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液体,季清渠觉得内裤湿透了黏在腿心不太舒服,她脱了内裤,看了眼躺在床上不看自己,继续鸵鸟的季歆舒,直接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浴缸被热水填满,季清渠看了眼在怀里闭着眼睛季歆舒,把她放在里面。
这是季清渠第一次帮季歆舒洗澡,之前她好几次担心季歆舒的腿会让她没办法安全得洗澡,后来才发现,浴缸经过特殊的防滑处理,且浴缸的周围有感应按钮,只要轻按一下,就会有类似水床一样的东西浮在水面,能够直接让季歆舒躺在上面。
季清渠坐在浴缸里,抱着季歆舒坐在自己腿上为她清洗。刚刚屋子里太暗她也没注意,这会儿才发现,季歆舒身上满是自己的痕迹,从下巴到脖子,再到小腹周围,到处都是。
那些红痕清楚得印在季歆舒脆弱的皮肤上,很深也很多,以及季歆舒的皮肤惯性,恐怕要一个多月才能彻底消去。季清渠用手在痕迹上轻柔的抚摸擦拭,这种感觉已经足够暧昧,可偏
偏季清渠还要帮季歆舒清洗腿心,这种事就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情色。季清渠按了感应器,宽敞的浴缸中, 逐渐升出足够让一个人躺在上面的水床。水床漂浮在浴缸的水面上,浅浅的白色反射出水光,很漂亮也很梦幻。季歆舒还不明白季清渠呼出水床的目地,紧接着就被季清渠抱起来放在上面。季歆舒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睁开眼,看向季清渠。
“你做什么?唐秘书她们一会儿应该会过来。”季歆舒低声说着,不得不拿出唐绮作为挡箭牌,只可惜,这手牌不是很有效果。季清渠本来也不打算做什么,只是想好好给季歆舒清洗一下身体。可季歆舒并拢着双腿躺在水床上,白色的水波,白皙的身体, 与之反差的是那一身暧昧的红痕。
这样的画面色情却不失美感,气,有种无法亵渎的干净。想到这个人是自己的,季清渠扶住季歆舒膝盖,把她无力的双腿分开。那里经历了两次高潮,此刻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外层的肉瓣肿起来,内层也泛着水光和浅红,至于顶端被揉弄最多的那颗肉蒂自然也逃不了红肿的模样。
季清渠痴痴得看着,忽然抬起头看向季歆舒。对方侧着头,却不睁眼,因为旁边就是巨大的镜子,两个人的身影清晰得出现在其中,这也是她不能看的理由。季清渠忽然没了好好洗澡的打算,尤其是在季歆舒那里又一次涌出浅液时,便把这场疼爱再度拉长。
“季小舒一定没看过自己这里吧,它好漂亮,颜色很浅,是你肤色的白, 又带着它本色的粉。我刚刚就觉得, 它像一颗蜜桃布丁,最上面还有一颗红色的果肉。我啊,好想舔它。”季清渠笑着说了这番话,她忽然想起, 自己第一次和季歆舒亲密也是在浴室。那个时候,自己在姐姐嘴里到了很多次,也把自己的液体留在姐姐口中。季清渠也想这样对季歆舒,也想品尝对方的味道。
季清渠看了眼双眸紧闭的季歆舒,她撩起长发,凑过去,终于把蜜桃布丁吞入口中。
Chapter·130
季清渠以前被季歆舒用嘴要过之后, 想过很多次自己那里是什么味道,尽管那个时候两人还是“纯粹”的姐妹关系,可到底是做了那种事,她自然也会思考到这点。当然,这种事并不好问季歆舒,毕竟这样的话作为情侣都不太好开口,更何况两个人还是姐妹关系。可现在,对季歆舒的感情扭转,季清渠的脸皮也厚了不少。
她用舌尖轻轻舔着面前那颗滑腻的蜜桃布丁,布丁有内外两层晶瓣,到处都沾满了它本身的甜液,又被季清渠舔弄得水光淋漓。季清渠没有一下就把它含在嘴里疼爱,除了刚开始有些迫不及待得吃掉,现在反而用了吃冰激凌的方式,一下又一下舔着布丁, 仔细品尝它的每一寸味道,感受它在自己舌尖上的颤动。
季歆舒身子敏感,更何况身体在之前被两次高潮预热过,她的身体好似一滩即将靠近油漆桶的火苗,随时都可以燃起熊熊烈火。季歆舒其实没想到清渠会继续,更没想到她会用嘴。姐妹两个都有些小洁癖,季歆舒愿意为季清渠做是因为爱,那清渠也是如此吗?
季歆舒此刻想不了太多,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和精力去想,身体的欢愉已经消耗了她大部分的体力,她现在只能任由季清渠占有和欺负,拿不出丁点反抗能力。或者说,她自己也沉迷于此。
“这样会不会更舒服一些?”季清渠托起季歆舒,让她把腿垂下来泡入浴缸的热水中,只留上半身躺在水床上。水床经过特殊改良,它有很大的浮力,且浴缸的水也会自动加温,这样的环境舒适极了,更容易让季歆舒的身体放松下来。
季清渠分开她毫无意识颤抖的双腿, 它们还没有完全康复,被季清渠好一番折腾之后,虚软得像两根面条,柔得完全没有力道。季清渠喜欢季歆舒无力反抗的模样,她沿着那处始终往外溢出蜜汁的小口向上舔舐。她舔的很慢,故意要折磨人一般,把速度降到最低。那种想要发泄却又因为速度太慢而得不到痛快的轻痒让季歆舒绷紧了小腹,她紧紧扯着身下的水床边缘,轻喘一声接着一声。
“姐姐流了好多水,味道很好。”季歆舒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液体,季歆舒只快速瞄一眼就羞红了眼,她闭上眸子不看,可季清渠却在这时候压上来吻住她,将那份味道也渡给了自己。季歆舒没想到季清渠会这么做,她睁大眼睛,被亲吻得呜
咽出声,奈何对方唇上的滑腻也入了自己口中,只要想到这份东西是属于自己的,季歆舒就会生出羞耻感。
这不是她第一次尝到这里的味道,之前的所有记忆,都是季清渠给自己的。她记得清渠很喜欢自己用嘴巴疼爱她,药物那次是纯粹的意外, 后来,清渠每次被自己服侍也都很享受。清渠那里带着淡淡的苦,不明显,几乎可以忽略掉。
季歆舒并不讨厌,甚至很喜欢为清渠那么做。她从未想到有天,自己会从清渠口中尝到自己的味道。没有特别的味道,也无法用任何一种食物来形容,只是那份滑腻感十分突出,和水有着明显的区别。
一吻之后,彼此的唇瓣早就因为几次三番的热吻红肿起来,而作为被动的那方,季歆舒双唇更加红润。看着她的唇瓣也染了那层晶莹的液体,季清渠揉着季歆舒的脸颊,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间。
“季小舒有尝到自己的味道吗?我觉得很好吃,和你的人一样甜。”季清渠轻而易举得说出让季歆舒羞耻的话,或许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问,季歆舒垂着眸子不看她,目光触及她们相贴的胸部,下颌微微颤抖。她的不回答并不能影响季清渠的心情,或者说,季歆舒这副抗拒的样子也是她的可爱所在。
“我啊,还记我们第一次亲密,那天晚上是姐姐第一次要我,也是我第一次被人含住那里。那时候你让我好舒服,以至于我后来总是很想再被姐姐欺负,姐姐还记得我的味道吗?”季清渠忽然提起这件事,这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意外,但也是让季清渠认清感情的一小步。
在那之后,她才开始注意自己对季歆舒的渴望和欲望。尽管她在对方失踪后才坦诚,可那个发生意外的晚上, 自己就对季歆舒产生了姐妹间不该有的欲望。
“你还记得…”季歆舒没想到季清渠会记得这件事,她始终以为这是自己才有的记忆,也并不打算把这件事说给季清渠。可现在,清渠却和自己说,她记得那晚发生的事。也就是说,事发后的第二天,她是装作不记得的。
“是啊,那是姐姐第一次要我,我当然还记得。没有人能让我那么舒服, 只有姐姐能给我那种快感。”季清渠轻声说着,忍不住用双腿夹紧了季歆舒搭在水床上的腿。感受到她腿间的滑腻,季歆舒微微挑眸,复杂得看着季清渠。
“姐姐,我也好湿,也好想被你欺负,可我现在更想要你。”季清渠把季歆舒放在第一位,也只想满足这个人,至于自己的生理需求,她并不介意忍耐。季清渠吻了吻季歆舒的嘴角,重新把注意力落在那颗蜜桃布丁上。好一会儿没触碰它,可它还是异常湿润。饥饿的小口从未停止过吐出渴望过的甜汁,正是因为如此,季清渠更加清楚,季歆舒对自己有多么敏感和渴望。
她重新低下头,闭上眼认真又虔诚得含住那颗蜜桃布丁,她不再用之前缓慢的步调,这一次,季清渠是带了要把季歆舒吃干抹净的目标,而非之前的浅尝即止。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整颗布丁,在彻底吞入之际,季歆舒忍不住发出声来。
清渠是故意的,季歆舒很清楚这人带了怎样的坏心。灵巧的舌尖终于在此刻发挥了它除了品尝美食之外的作用,舌苔有许多粗糙的小颗粒,它们是欺负人的好帮手。季清渠用手指按揉着布丁内外的晶瓣,它们色泽粉红,饱满多汁,被柔软的指腹按得舒服极了,灵巧的舌尖则反复挑逗布丁中那唯一的果肉。
它在动情中变得饱满,果肉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识,从果冻中探出来,主动把自己交给季清渠欺负。它被清渠的双唇紧紧抿住吮吸,又被舌尖缠绕着一圈圈得打转。激烈时,舌尖又快又重得扫着它脆弱的身子,季歆舒也因此颤抖。
“清渠…不要那么快…好烫…别…” 季歆舒无助得讨饶,快意把她的理智侵蚀,让她成了被季清渠操控的玩偶。她的身体飘浮在柔软的水床上, 飘飘荡荡,沉沉浮浮。身体在下陷, 每一处都软得使不上力气。膝盖以下的位置泡在水中,也不知道是不是清渠故意按了加温,水有些烫人。
双脚处在湿润的温暖之中,让季歆舒全身都被泡得发软,加之腿心的快意侵蚀大脑,她甚至忘了自己是在浴缸里,更像是躺在温暖的海中,身体无处依靠,意识游离。忽得,肉蒂被清渠咬住,轻微的刺痛带来直击大脑的快意,叠加的快感会成为一种极为舒适的痒,这份痒持续,偶然的痛觉成了完美的中和品,使人欲罢不能,无法抗拒更无力抵抗。
季歆舒不停地轻喘,被一波波快感击打得溃不成军。她睁开眼,看向一旁的镜面,镜子里,自己满身潮红,全身布满清渠留下的吻痕。胸部被她抓得红肿,胸前被吻得到处都是痕迹, 连乳晕都没放过。那里面的自己散着头发,眼中充满泪水,双唇却又无意识得开启,吐出连她自己都觉得羞人的轻吟。这个人是自己,而她的爱人,她的妹妹,她的清渠正在取悦她。
这样的视觉冲击让季歆舒抬高声音, 情不自禁得喊出来。她平坦的小腹伴随清渠的舔弄不停起伏,从镜子侧面看去,色情又性感。季歆舒受不住这样的画面,她闭上眼,忍不住探出手去揉季清渠的长发,按着她的头带向自己腿心。
这是无意识的举动,却也是发自本能的行为。渴望被爱,渴望被清渠索取。季歆舒再度失去理智,她成了为季清渠俘虏的禁脔,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献给她。
“清渠,好舒服,别…好烫,求你, 慢点…”季歆舒断断续续得讨饶,她没料到季清渠会含着热水去舔自己那里。本就脆弱的私处肿得不像样子, 被热水侵袭,变得又酥又麻,敏感得碰一下都受不了。泪水再次顺着眼角滑落,把眼前的景象浸染得模糊,季歆舒讨厌这样动不动就哭的自己,明明她不想的,可是身体却不受她的控制。
“季小舒乖,别哭,马上就会很舒服了。”听着她的哭腔,季清渠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但是在这种时候,她无论如何都舍不得停下。季清渠又一次浅到水中,含住热水,再重新用发烫的口将蜜桃布丁吞下。
这里的肌肤本就脆弱,肿了之后再用热水烫过,自然会更加敏感。充血饱满果肉被季清渠咬住,又被滚烫的唇瓣夹在其中吸吻。季歆舒被刺激得抬起身体,水床软得没有着力点,让她无助得跌回去。季歆舒觉得自己要到了,这一次和每次都不同,她有些怕,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她没有力气了,腰部不受她的控制,就连小腹都跟着软了。热流顺着腹部涌下,季歆舒知道自己高潮了,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强烈。
“清渠,我…我要给你了,清渠,清渠…”季歆舒高仰起头,在没顶的瞬间,用力把季清渠的头按在腿间,暖暖的热汁顺着身体滑出,一股一股, 多得停不住。季歆舒闭着眼睛享受此刻的欢愉,身体全软,意识迷离。季清渠照单全收得把她泄身后的热液全数吞下,抬起手轻揉着季歆舒还在轻微抽搐的小腹。
“季小舒,你真好看。”季清渠没有马上起身,还用手缓慢地抚慰季歆舒腿心,陪着她度过漫长的余韵。季歆舒累得几近昏睡,对季清渠的话也没法给出回应。她身体因为太过疲惫在不自知的轻颤,脸上的泪痕将干未干,哭红的鼻尖显得格外可怜。还有身上无处不在的吻痕,被自己亲肿的唇瓣。
季清渠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Chapter·131
一天的折腾让季歆舒难得睡了个漫长的好觉,没有噩梦,没有中途惊醒, 这样的睡眠质量是季歆舒许久不曾有的。她睁眼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安静的蝉鸣声听起来很惬意。季歆舒用了几分钟的时间清醒,随后也发现了身上和房间的异样。
身体应该是被清洗的过的,除了某些部位还隐隐存着不适,其他地方倒是很清爽。床单和被子也换了新的,散发着洗衣液的淡香。如果不是腿心间还因为那场疯狂的欢愉在微微颤抖,房间里也残留着一些暧昧的气息,季歆舒几乎要以为今天早上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梦境。
但是,并非是假的,清渠要了自己, 说了爱字,一个曾经让自己梦寐以求的字眼。季歆舒躺在床上,身上没穿任何衣物,连内裤都没有。身体除了手臂还有余力,双腿像是回到了自己三年前刚受伤的时候,完全用不上半点力气,仿佛整个腰都跟着双腿一起失踪了。
季歆舒低着头,在被子里用双手轻轻摸着小腹,闭上眼回忆今天上午的一切。并不是她的错觉,而是清渠带给她的快意太多,多到她现在还能够回味到那种感觉。仿佛清渠的手指还在自己身体里,还在爱自己。想到这些,季歆舒面上勾起一抹嘲讽的浅笑。
季歆舒靠在床上休息一会儿,想找衣服穿上。她没有裸睡的习惯,身上没有衣物的感觉让她不安。尤其是想到自己昏睡前的狼狈肯定都被清渠看了去,这就让季歆舒更加想找件衣服遮住自己。
她勉强用手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上半身。白皙的肌肤不见原色,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鲜艳的红色痕迹。那些痕迹有的是用手捏出来的,是细长的指痕,更多的却是形状不同的吻痕和咬痕。并不是说季清渠不够温柔,而是恰恰相反,尽管这场情事激烈,可清渠对自己一直是温柔的,始终没有弄疼她。
可这身痕迹好像将清渠污蔑成了坏人,要怪就只能怪季歆舒的皮肤太脆弱,加上过于白皙的冷白皮,让她的身体太容易留下痕迹。季歆舒低头, 看着胸口那片吻痕最多的重灾区,不由自主得想到清渠是如何“欺负”自己,她轻轻抿唇,搭在床边的手指收拢,轻颤了下。
季歆舒有些羞恼,尤其是发现自己根本没力气站起来之后,那份迁怒到季清渠身上的念头也更甚。季歆舒皱眉,努力想要撑起身体,这时候,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季歆舒下意识得扯住被子将身体盖住,看到来人是季清渠之后,故意将头侧到另一边。
“醒了?是不是饿了?”季清渠手里端着餐盘,里面装着她给季歆舒做的晚餐,每样小菜都用精致的小碗装着,量不多,种类却很多,几乎都是季歆舒爱吃的菜。见季歆舒坐在床上不看自己,季清渠晓得她在闹别扭, 嘴角一直勾着,止不住开心。
“我的衣服呢?”季歆舒开口,声音泛着异样的沙哑,她自己说完也愣了下。为了掩饰脸红,季歆舒抬起头理了理发丝,这个小动作没逃过季清渠的眼睛,她也站在一旁,仔细打量着季歆舒此刻的样子。
大概是上午才经历过那场激烈的情潮,她现在给人的感觉又软又暖,身上带着成熟女人的味道,还有纵情享受后的慵懒。尽管用被子遮住身体, 季清渠也清楚得知道里面藏着怎样一具诱人的娇躯,那上面的每个痕迹都是自己留下的,很久都不会散去。季清渠承认自己是故意这么做,当然也有几分情不自禁在里面。
“裸睡比较舒服,所以我没给你穿睡衣,等下我找给你,你先吃点东西。”季清渠轻声说着,她本以为要耗费好一番口舌才能让季歆舒愿意吃自己的饭菜,可对方却只是淡淡得嗯了一声,随后便坐在那里吃起来。
季清渠看着她淡淡疏离的模样,她知道就算两个人亲密了,可季歆舒心里或许还是没有接受自己的打算。有些话,季清渠觉得自己有必要说清楚, 不管季歆舒是否相信。在季清渠柔和的注视下,季歆舒把饭菜吃完,大抵是上午的运动消耗了不少,她今晚吃得比往常多些。季清渠开心得收起饭菜,重新走回来,坐在床上。
“姐,有些话我必须和你说清楚。我爱你,不是姐妹的感情,是带着欲望的爱情。以前的我太胆小,总是想着逃避。后来我好不容容易弄清楚自己的感情,却没来得及留下你。”
“我之所以没有找到你就告白,是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并不需要解释,我只想养好你的身体,等到一切好了再说。是我没有把话说清楚,才会让你想着再次离开,让你觉得没有安全感。季歆舒,你是我姐姐,也是我的季小舒啊。”
季清渠终于把心里的告白全说出来, 她知道是自己蠢了,以为自己和季歆舒的关系早就不用多说,以为她们两情相悦,在一起也是很确定的事。可她忘了自家姐姐是个多缺乏安全感的,自己急着为她调理身子,却忘了最重要的告白,季清渠每一次想到这个误会差点就让两个人再次错过都是
一阵后怕。
季清渠以为自己告白后季歆舒会接受自己,可她说完这番话,季歆舒只是淡漠得侧头看着窗外,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季歆舒的内心并不如她表现得那么平静,事实上,听到季清渠的告白,她当然也开心,这个人不是别人,是自己渴望那么久的人,怎么可能是说舍弃就能舍弃的。
可是,经历了三次死亡之后,季歆舒发现自己丢了曾经的勇气,尽管她还是疯狂又偏执得爱着季清渠,却开始害怕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害怕自己以后还是会控制不住占有欲,对清渠做出让她反感的事。季歆舒不敢接受季清渠,也害怕得到了清渠再失去,那种感觉,会比生不如死还可怕。
这三年来,季歆舒不去寻找季清渠就是想让一切终结。自己会孤独终老, 带着对季清渠的怀念离开。可偏偏, 清渠找来了,给了自己希望,季歆舒怕的是之后的绝望。她痛苦得攥着手,甚至不敢去看季清渠,因为她怕自己回头看这人,心里的防线就会崩塌。
“你知道,我为什么三年来都没有找过你,甚至隐藏踪迹吗?”季歆舒低声说着,季清渠摇摇头,她不知道, 却也不敢问。这是她心里最大的疑惑,也是一根细密的小刺。 “季小舒,我…”
“季清渠,我之所以不联系你们,隐藏踪迹,就是不想再见到你。如果你想做的事已经够了,就离开吧。”季歆舒冷声说着,她闭着眼靠在床上, 仿佛说出这番拒绝的话用了她全部力气。她听着季清渠的脚步声,以为对方会离开,谁知,等待她的不是关门声,而是对方压上来的身体和落在唇上的吻。
“不会离开的,我知道你最怕的就是我离开你。季小舒,不管你说什么, 我赖定你了。”季清渠勾起嘴角,看着季歆舒诧异的表情,紧紧搂住她。季清渠发现,面对现在的季歆舒,太柔软的方式或许没用,稍微强硬一些,也是好的。
Chapter·132
季清渠霸道的态度是季歆舒想不到的,她以为自己把话说到这种程度, 清渠就会知难而退,可这人非但没有,还说了这么一番霸道的话来。季歆舒愣在那,好久都没回神,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季清渠揉揉她的发丝, 又在她嘴角上吻了下。
“季小舒,你要是不太累的话,我带你去楼下坐坐怎么样?唐秘书中午就过来了,她想见见你。”季清渠用手指绕着季歆舒的发丝,缠成一圈圈又缓慢地松开。对于她玩自己头发的事季歆舒只瞄了眼就挪开视线。想到唐绮过来,她点点头,用眼神示意季清渠给自己拿一套衣服。
明明衣柜里有很多种款式,可季清渠偏生选了她之前买回来给季歆舒的睡衣。睡衣是白色,上面印满了企鹅, 是季歆舒以前完全不会穿的款式。看到这套衣服,再想到自己接下来要穿着它见唐绮,季歆舒冷着脸,明显有些拒绝。
“换其他的。”季歆舒低声说着,可季清渠却很固执得希望她穿这套。“姐,唐秘书又不是什么外人,再说了,你那些衣服的领口都没这个高, 你身上,都是我的…”季清渠本想季歆舒身上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可话没说完,季歆舒已经冷冷得看过来。
尽管季清渠在季氏三年也早就有了那份居于高位者的气场,但到底是比季歆舒差了许多。她掌管的季氏是被季歆舒整顿完好的,没有人争抢,也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加之有唐绮的辅佐,还有宋言溪以及任姚两家的帮忙,季清渠这三年来吃的苦远远比不上当初的季歆舒。
以前季歆舒对待自己从不会冷脸,更不会用气场压自己,可现在,季歆舒微凉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仿佛一把冰锥压着肩膀。季清渠吐吐舌头,可怜巴巴得捏着衣服坐到床上,步子都成了怯怯的小碎步,可说是气势全无。
“姐,这件真的是最合适的嘛,你也不希望被唐秘书看到吧?”季清渠小声得说着,末了还抱着衣服,用自己的脸颊在上面蹭了蹭,一副很宝贝这套衣服的感觉。看着她的动作,季歆舒眼角微微下垂,细微的松动并没有逃过季清渠的眼睛。
她急忙拿了新的内裤和内衣,乖巧得摆在季歆舒面前,其实是她还想帮季歆舒穿,可这会儿姐姐肯定是不会允许的,季清渠也不敢造次,毕竟今天她已经“欺负”姐姐好久了。
“你先出去等我吧。”季歆舒脸色稍微缓和,她拿起衣服,看了眼在床边不打算走的季清渠,出声提醒。其实季清渠想留下是真,但不敢忤逆季歆舒也是真。她哦了一声,缓慢地从房间里开,转身关门的速度慢得很。
季歆舒见她离开,这才拿起内裤穿好,腿间还残留着一些感觉,酸软感也很明显。季歆舒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她出神得用手摸着,仿佛还能感觉到清渠落下这些痕迹时那份淡淡的灼热感。
季歆舒把衣服穿好,想自己撑起身体下楼,这对她来说并不是无法完成的事,前些日子的复健是有效果的,一些简单的行走季歆舒也完全能做到。可是经过这上午的折腾,季歆舒连站直都不行,更何况是自己下楼。
她无奈得看着没力气的双腿,只好叫季清渠进来扶自己。那人似乎早就等得有些迫不及待,听到自己叫她,马上推门进来。季清渠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上的人,嘴角勾起微笑。她就知道,自己买的这套衣服很适合季歆舒。这个人喜欢穿白色,也适合白色。可白色总会给人一种缥缈冷清的感觉,让季清渠总想在季歆舒的白衣上加些什么。
这套企鹅的睡衣她买了两套,一套就是季歆舒身上的白色,另一套是她买给自己的浅蓝色。季歆舒从没穿过这种可爱系的衣服,但这套衣服在她身上也没有过多的违和感。
她安静地坐在床上,那双黑眸带着她不自知的柔和,落在自己身上。季歆舒此刻的样子让季清渠想到了乖巧两个字,明明刚才还是那副气场十足的样子,可这会儿的季歆舒让季清渠好想抱抱她。
“季小舒真好看。”季清渠走到床边,忍不住抱了季歆舒,听到她这么叫自己,季歆舒努力保持着脸上的冷凝,让季清渠赶紧扶自己下楼。到了楼下,唐绮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今天这一整天忙得不可开交,让她有种回到曾经刚跟着季歆舒时的忙碌感。
起初听到季清渠找到季歆舒的消息她还有些不敢相信,直到所有的证据摆在眼前,她才确信季歆舒真的没有死,她还活着,只是隐藏了踪迹,不让她们知道。跟在季歆舒身边这么久,唐绮太清楚季歆舒的为人和性格,她所做的每件事都有理由,唐绮很少会过多询问,唯独这次,唐绮很想问清楚原因。
“大小姐,好久没见了。”再次看到季歆舒,唐绮轻声说着,她看出季歆舒虽然瘦了许多,但精神状态却远比三年前囚禁季清渠的时候要好上太多。她身上穿着奇怪的睡衣坐在自己对面,季清渠就侧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唐绮隐约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
“唐绮,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季歆舒看到唐绮,心里带了些感激,她一直都很信任这个人,也相信自己走了之后她能帮清渠许多。季歆舒做过很多正确的事,当年帮助唐绮,绝对是其中之一。
“大小姐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应尽的事。”唐绮轻声说着,和季歆舒聊着聊着话题就偏移到了季氏和目前淮宁市的经济上。季清渠本以为自己好歹也当了三年的总裁,多少能听懂一些,可是季歆舒和唐绮说得那些话题,她却是连插嘴的余地都没有。季清渠挑了挑眉毛,只好起身去厨房煮了三杯咖啡出来,放到桌上。
唐绮说了声谢谢,抬起头看向季歆舒,这时候她才发现,在季歆舒抬头喝咖啡时,脖子下面没有遮住的痕迹,那是很鲜艳的吻痕,印上去不久,绝对没有超过1天。想到自己上午打电话被季清渠挂断,再看看两个人如今微妙的关系,唐绮心中多少生出些猜想。
这三年,季清渠对季歆舒的感情变化自己看在眼里,她也相信,季清渠再找到季歆舒,或许就不会再是姐妹关系了。这会儿看到季歆舒脖子上的痕迹,唐绮觉得大抵是季歆舒为了留下季清渠,或是想探到对方的真心,才会已退为进,将自己的身体作为诱饵,让二小姐对她袒露真心。
唐绮会这么想也不奇怪,毕竟她熟悉的季歆舒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 为了得到季清渠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的人。她觉得季歆舒为了季清渠什么都做得出来,也自然而然得把她当成了主导的那方,也就是所谓的攻方。
当事人季歆舒和欺负人的季清渠当然不知道唐绮此刻的所思所想,这个美丽的误会以后也会持续下去,当然也是后话了。季歆舒和唐绮聊了一会儿,谈及了回淮宁市的话题。季清渠来这里快两个月,就算唐绮在那边能处理大部分事情,但那么大的企业一直没有总裁坐镇多少会引发猜测。
唐绮这次来动用了季家的私人飞机, 飞机还在机场,季清渠打算把季歆舒带回家里调养,毕竟淮宁市比安塞镇要发达得多,她也想给季歆舒做一次更完整的身体检查。季清渠和唐绮商量回去的事,季歆舒在一旁听着,神色淡淡,似乎所有的事都与她无关。可季歆舒很清楚,季清渠不会留下自己,就算自己不同意回去,这人也会强行把自己带上飞机。
想到这里,季歆舒有些无奈得笑了。追逐的人从自己变成了清渠,两个人似乎总是这样,一个人拼命挣脱,另个人却固执得束缚。唯一不同的是, 如今无法反抗的成了自己。
季歆舒无奈得被季清渠抱回卧室,看着对方脱了衣服,明显是打算在自己房间过夜不打算走,季歆舒闭上眼, 第一次萌生出被季清渠粘到有些烦躁的念头。
这个人霸道得过头了,她还记得自己才是姐姐吗?
好在季清渠早上折腾过,今晚也没有什么小动作,季歆舒背对着她,感到季清渠抱上来,她也没有回头或是给出回复。两个人安稳得睡到天亮,季清渠为季歆舒收拾好行李,再次带她去了机场。到达后,季清渠让唐绮把轮椅收起来,直接抱着季歆舒上了飞机。起飞时,季歆舒视线扫过季清渠的侧脸,情绪复杂起来。
三年了,她没想到自己还能回到淮宁市,回到这个充满回忆,也充满痛苦的地方。
Chapter·133
宋言溪是在季清渠已经到达淮宁市才接到的消息,她听说对方把季歆舒带回来,心里惊讶的同时,也在为她们高兴。起初从唐绮那边打探到季歆舒还活着的消息,宋言溪还担心是错误信息落得白欢喜,可现在,季歆舒真的回来了。
她本想去季家看看她们,奈何今晚有一场必须要出席的酒会,宋言溪推不掉,也不得不来。这是陈九醉来淮宁市举办的第一场酒会,以W&R的名义邀请了目前时尚圈最具影响力的模特和设计师,当然还有以宋言溪为首的合作商们。
说白了,就是一场拉拢关系的社交聚会罢了。宋氏在淮宁市的地位不及任姚季三大家,可知道门路的人,都清楚宋言溪的父母是谁,在欧洲有着怎样的势力和权重。加之欧洲才是比重最高的奢侈品发源地,那么宋言溪的地位也就不能以她的宋氏来判断。
宋言溪今天不是独自前来,还带了余泞一起,毕竟这样的宴会是一个结识合作伙伴的好机会,她知道余泞需要更多的助力,不介意用自己当媒介为余泞拉拢关系,也就是所谓的工具人。余泞对宋言溪满是感谢,又不知道该如何道谢,最后也只得了宋言溪一句少管自己抽烟喝酒了事。
两个人身着一白一黑两款礼服,挎着彼此走入宴会大厅,才刚进来就有不少人把注意力落在她们身上。两个人气质样貌绝佳,又是恋人,这种绝美的配置让不少人羡慕,当然也有酸的。只不过,大多数人的心情宋言溪并不在意,她从来到宴会的第一时间就在寻找沈卿挽,她知道这人今天也会出席。
沈卿挽的确在其中,只不过她并没有在一楼的大厅,而是在二楼的休息区。她靠在围栏上,安静地看着宋言溪和余泞走进的样子,也看到两个人亲昵得站在一起,同其他人攀谈。这是沈卿挽第一次看到宋言溪的妻子, 网络上倒也不是没有这个人的照片, 只是沈卿挽不敢找也不想找,因为害怕看见。
但是,逃避终究有尽头,淮宁市虽然很大,但人际交往的圈子就那么小, 沈卿挽知道自己早晚会碰上余泞,也会看到宋言溪同她在一起的场面,如今,倒也成了现实。她知道余泞是余家的千金,家世清白,气质优越。
而自己呢?没有亲人,也没有什么背景,甚至离过婚,也穷困潦倒过,是宋言溪出手帮忙,她今天才有资格站在这里。这样的自己,哪里比得上余泞?沈卿挽看着宋言溪的脸,留恋和不舍多得几乎要从眼里溢出来。
她得到这个人的机会,在很久之前就错失了。言溪有了婚姻,有了和她般配的妻子,而自己只是个藏在黑暗中觊觎她,甚至违背道德的第三者…沈卿挽垂着眸子,落寞的背影看上去有些狼狈,汪雨妃走了好几圈才找到她,没想到她会一个人藏在二楼这个小角落里发呆。
“沈,你怎么躲在这?我找了你好久。”汪雨妃看到沈卿挽,直接走过来揽住她的腰,两个人是在月球有过几面之缘,汪雨妃喜欢女人,在那时候就看中了沈卿挽,展开了热烈的追求。大概是从小就受西方教育的影响,汪雨妃的行事很开放,自己委婉拒绝过她,她还是经常会对自己动手动脚,认为自己不喜欢她也可以和她上床,对此,沈卿挽困扰得很。
“我只是觉得有些累了,上来休息一下,汪总怎么没去忙?”沈卿挽不着痕迹的得躲开汪雨妃的手,这点小动作引起了对方的不满。“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见你,当然要以你为主,沈,这段日子没见,我很想你,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吗?”汪雨妃轻声问道,所谓的礼物就是指她每天送到沈卿挽家里的名高贵珠宝和首饰,还有时不时的鲜花…
“汪总,那些礼物很好看,但是太珍贵了,很抱歉,我不能收,我已经让人打包邮寄回汪氏,你应该很快就能收到。”沈卿挽并不打算给汪雨妃希望,加之那些礼物价格不菲,于情于理沈卿挽都不会收下。
“沈,你一定要这样拒绝我吗?我对你很感兴趣,还从来没有人会拒绝我,你是第一个,我觉得你很有趣。你还想要什么?或者说,你还想得到什么?”汪雨妃看着沈卿挽,那种仿佛在看商品的眼神让沈卿挽皱起眉头,感到汪雨妃越靠越近,沈卿挽忍不住把她推开,这个动作仿佛激怒了对方。
汪雨妃不满得靠过来,打算抓住沈卿挽的手,这时候,从另一边传来脚步声,汪雨妃顾及颜面,及时停下动作,却没把手从沈卿挽身上挪开。两个人回头看去,沈卿挽发现是宋言溪和余泞,脸色微微发白。宋言溪也在上楼后看到了沈卿挽和汪雨妃的亲密举动,她微微挑眉,不动声色地瞄了眼两个人交握的手,眼里浮出些黯然。
“这么巧,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沈总和汪总。”宋言溪轻声说着,也是提了个醒,听到她的话,汪雨妃这才松开沈卿挽站好,她知道宋言溪和余泞,更没打算为了沈卿挽在这场宴会上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久没见了,没想到宋总也认识沈。”汪雨妃看了眼宋言溪和沈卿挽,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宋言溪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那是当然,沈总和我是故友。”宋言溪看着沈卿挽,故意强调了故友两个字,一旁的余泞闻到了柠檬的味道。
“抱歉,我去化妆间,先失陪了。” 沈卿挽听着三人的交谈,她不想留在这里,其实是更加不想看到宋言溪和余泞站在一起的画面,她知道自己产生了不该有的嫉妒,认为自己再留在这里,只会变得更加丑恶。她转身下楼,一个人去了花园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