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要清渠吗?”季歆舒双眸微红,茫然得看着身下的季清渠。察觉出她的情绪,季清渠不知道季歆舒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难过呢?“我本来就是你的,季小舒怎么呢?”季清渠抬手摸着季歆舒的脸,她没摸到泪水,却觉得季歆舒很这副模样比哭还让自己心疼。
“没什么,我只是…只是太开心了, 以为自己在做梦。”季歆舒笑起来, 黑色的眸子凝固了一层水光,让那双眼看上去更柔。季清渠多少猜到她想什么,这人太缺乏安全感了,是自己造成的,但季清渠会用余下的所有时间让季歆舒安心。
“笨蛋季小舒,我就在你身边,怎么可能是做梦,你疼不疼?”季清渠说着,捏捏季歆舒的脸,她不敢用太大力气,但也足以让对方感动到轻微的拉扯,季歆舒笑了,她躺下压在季清渠身上,两个人心脏相贴。
“我知道,清渠是真的,清渠是我的,就在我身下,我压着清渠,清渠就不会跑走。”季歆舒到这会儿显得格外幼稚,季清渠不许她再说,主动勾着她的唇吻上她。两个人吻过很多次,早已经熟悉了彼此的气息和味道。
季清渠知道季歆舒最受不了自己舔她的上颚,而季歆舒也知道,清渠喜欢自己和她的软舌交缠。两个人湿软的小舌缠绕着彼此,紧密贴合不肯先一步放开对方。凌乱的呼吸中,季清渠迫不及待得扯掉季歆舒身上的睡裙, 只留下内衣和内裤。她也拉着季歆舒的手,把自己身上单薄的裙子扯掉。
两个人肌肤相贴,与季歆舒不同的是,季清渠身上没了睡裙便再也没有任何衣物。她没有穿内衣,更没穿内裤。季清渠觉得反正是要脱的,穿不穿也没什么关系。倒是季歆舒没想到她会真空过来,看着身下茭白的身体,一时间愣住。
对季歆舒来说,季清渠的身体她是不陌生的,某种意义上,清渠是自己带大的。她出生之后,从保温箱出来, 第一个抱她的人是自己,后来照顾她,为她洗澡换尿布的人也是自己。这种回忆在此刻有了异样羞耻的色彩,季歆舒甚至还没做什么就自己燥红了脸。
季歆舒脸上的热度传到掌心里,季清渠忍不住笑起来。以前两个人是姐妹关系时,季清渠没少在季歆舒面前袒露身体,那时候季歆舒只会闪躲着让自己赶紧回去穿衣服,季清渠很少会看到她害羞的样子。可现在,季歆舒脸红的模样早就在她记忆里落下,她这才发现,自己以前的冷静自持,优雅又端庄的姐姐,其实是个很容易害羞的人。
“姐姐,想要你。”季清渠知道自己今晚的目的是被欺负,而不是欺负季歆舒,至少,现在还没到时候。她娇滴滴得说着,媚眼挑出色气与勾惑, 她拉着季歆舒的手按在胸前,侥是季清渠,到了这会儿也不免脸上发烫。
“虽然没姐姐的大,但是…摸上去还好吧?”季清渠小声说着,她眸子半阖,侧着头不去看季歆舒。手里的软物存在感很明显,季歆舒忍不住收拢手指,用力握了握。感到那团绵弹的东西在自己手中饱胀起来,顶端那小巧的豆粒顶在手心中。
季歆舒曾经在梦里做过很多次,可现实中亲手触碰到的机会却是少之又少。清渠出了汗,身上布满一层莹亮剔透的汗水,在微弱的床头灯下散发出如同星空一般的微观。清渠的身体她看过很多次了,在梦里,在现实中,也在每个隐藏的摄像头后。
可是,像现在这样,得到清渠的允许去看,去触碰,却是从未有过的初次。她的胸部是小巧可爱的两个半圆,的确比自己的小一些,可一只手握在掌心的感觉却好得过分。顶端的颜色是偏红的鲜艳色泽,像熟透的石榴,亭亭玉立得扬起头,顽皮顶着自己的掌心。
到了这一刻,季歆舒才终于有了清渠即将属于自己的实感,不是强迫,也没有任何药物和酒精的催化,是清渠心甘情愿得属于自己。这个认知让季歆舒勾起嘴角,控制不住溢出的甜蜜,更无法控制笑容的弧度。季歆舒笑起来时桃花眼会比平时更妩媚,那颗泪痣在她眼下轻微闪动,让季歆舒整个人看上去色气许多。
这种色气和季清渠欺负她时展现出的柔媚是不同的,而是带着强势,带着攻占的色与诱。仿佛勾引猎物的绝佳猎手,她不会主动出击,而是会以自身为诱饵,勾引着作为猎物的自己主动送上门。季清渠发现,只是被季歆舒这样揉弄胸部,自己就湿的一塌糊涂了。
“季小舒,坏。”季清渠自下而上得看着季歆舒,脸上本来的颜色彻底被动情后的潮红取代。她用腿夹着季歆舒的置于其中的腿,找到膝盖的位置,上下蹭了蹭。“是清渠让我欺负你的,不是吗?”季歆舒到了这会儿终于找到平时在季氏的气场,她把季清渠被汗水濡湿的长发撩开,专注的眸子落在她身上,似火灼热。
“是啊,那姐姐什么时候开始欺负我,不要总揉这里好不好?那里想要你了。”季清渠口中的那里是哪里, 季歆舒再清楚不过,膝盖被湿软的地方紧紧夹着,清渠不安分的蹭动,让那份湿润更加明显。
“清渠好着急,我只是想多疼疼你。”季歆舒没有捉弄的心思,只是想把这场欢愉再拉长一些,听到她这么说,季清渠摇着头,把脸埋在她怀里,主动弓起身子。
“我们可以做很久,一次结束,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我想姐姐欺负我,现在就要。”季清渠的催促季歆舒不能不从,陷入情欲的清渠变得比平时还幼稚,可这份幼稚仅仅只是她的语气,至于她的身体,她的神态,包括她每个眼神和喘息,都是魅惑勾人的毒药。
话已至此,季歆舒找不到任何理由再磨蹭下去,更何况,她也早就迫不及待想要这个人属于自己。季歆舒低头,吻上季清渠喘息开合的唇,右手滑下,来到那处她不曾探访的密处。
“清渠,姐姐要欺负你了。”
Chapter·145
女人的手指细而长,在初次开扩时并不会带来多少疼痛,尽管如此,季歆舒的每个动作依旧是小心翼翼的。她用掌心轻轻抚摸着那片密处,那里把自己手掌打湿,使得掌心的每处都充满了粘稠细密的液体。 季歆舒试探性得用指腹按了按顶端涨起的核心, 清渠敏感得弓起身体。
“姐姐,温柔点。”季清渠当然知道就算自己不说季歆舒也会如此,但她就是想多此一举得说这番话,目的自然是为了撒娇。季歆舒听到她的要求,俯身在她唇上吻了吻,这个吻渐渐下滑来到下巴,脖子,锁骨。季歆舒记得清渠很喜欢在自己身上留痕, 同样的,她也喜欢做同样的事。
尤其是清渠这几天不去季氏,无疑是留痕的最好时机。季歆舒像个勤劳的蜜蜂,乐此不彼得在季清渠的脖子上,肩膀上,还有锁骨处留下她来过的证明。季清渠很喜欢这种宣誓主权的行为,她就是喜欢姐姐把痕迹印满自己的身体,告诉所有人自己是她的。
“姐姐,再多一些,我想姐姐的痕迹印满我。”季清渠抬手揽着季歆舒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同时扭着腰肢,用湿润的肉瓣去蹭季歆舒包拢自己的掌心。感到掌心间那朵湿哒哒的软肉,季歆舒试探性得将手指送进去一些。才刚进入一个指节,那里面便紧紧吸附收拢着自己,如同一块吸水的海绵,恨不得将所有水都容纳其中。
“清渠。”季歆舒低头看着季清渠, 她没想对方说什么,只是想在这时候叫恋人的名字,季清渠听到,她抬起头,两个人靠的很近,鼻尖只有几厘的距离。四目相对,季歆舒看着季清渠眉眼中的风情万种,看到她展现出自己陌生却又熟悉的妖媚与妖娆。的确,清渠的妖媚在以前从来不会给自己,那是自己偷看到的,偷来的,可现在,她的情欲放纵,皆因自己而起。
季歆舒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将清渠完全掌控的快意。那份被她一度压抑的占有欲打开了牢笼,逐渐放出。清渠是自己的,是自己的妹妹,也是自己的恋人。
季歆舒心下激动,终于把手指完全送进清渠身体里,这里从未有人到访, 里面对第一个到来者表现出了好奇与热情。它是细而禁止的甬道,四周都长满了柔软而湿润的媚肉。它们因着季歆舒的到来变得兴奋,纷纷绷紧收缩,紧紧裹纳着细长的手指。
“季小舒在我里面了,好满足,姐姐干我。”季清渠三年前也并非是真正的抵触季歆舒碰她,如果她真的无法接受,也不会被季歆舒送上好几次高潮。她是渴望的,不论三年前还是现在,这份渴望只增不减。姐姐这样一个暧昧的称呼,加之两个人的血缘关系,在此刻成为最禁忌的催化剂。这一声姐姐被季清渠叫得婉转悠长,夹杂着妩媚的喘息,季歆舒红着眼,是羞是欲,两各掺半。
“清渠好像很喜欢在这时候就叫我姐姐。”季歆舒轻声说着,她缓慢地抽递着在清渠身体里的手指,那里还太紧了,她不敢动的太快。“因为,你就是我姐姐,在欺负我的姐姐。你知道吗?在…嗯…在你走的这三年,我总是躺在这张床上,想着你自慰,也用过你留下的那些小玩具,姐姐,快一点。”季清渠断断续续得说着,却依旧无法减少这些话本身的羞耻程度。
季歆舒红着脸,干脆低头吻住她,在她催促下逐渐加速。季清渠并不觉得疼,或许她对痛觉并不敏感,也可能是她太渴望季歆舒。在对方进来的瞬间,她只觉得舒服,全然没有所谓的疼与不适。尽管是第一次进来,季歆舒却早已经在梦中演练过无数次。
她勾着手指,努力让指腹去按摩清渠身体里面敏感的一层层皱褶与软肉, 那些肉壁好似一颗颗凸起的肉珠,它们紧紧裹着自己的手指,贪婪地在手指上落下特别的吻。季清渠又很懂配合季歆舒的节奏,她在季歆舒进入时弓起身体,又在对方抽离时下落。季清渠不喜欢忍耐声音,这一点恰巧和季歆舒是相反的。
季清渠动情后的声音比平时还要妩媚,她平日里说话总有种慵懒随意的感觉,尾音会稍微落低。可这时候, 清渠的声音掺了水,娇柔动人。她唤着自己的名字,或是故意说些羞耻的话引自己脸红。季歆舒听着,小腹紧绷,早就湿透的内裤贴服在私密之处,饱满的胸部被内衣裹得发疼。
“姐姐,好舒服,姐姐在我身体里撞的好快,啊…我受不了了,姐姐要给我高潮了。”季清渠不习惯忍耐,更何况她也没打算一次就结束,当然不会刻意压制高潮。她高扬着头,将下巴靠在季歆舒肩膀上,紧紧抱着她。
内里聚集的痒越来越酥麻,几次抽递之后,季清渠抬高声音,紧紧夹着季歆舒的手指,被送上欢愉的顶峰。季歆舒抱着她,没有马上把手指抽离,而是缓慢地在她体内轻轻蹭动,为她舒缓余韵。季清渠舒服地窝在她怀里,用湿润的脸颊蹭季歆舒的肩膀。
“清渠,我帮你擦一擦吧。”感觉季清渠余韵过去,季歆舒打算今晚到此为止,毕竟清渠是第一次,她不想闹得太厉害。可短短这一次,对季清渠来说却是远不够的。她发现季歆舒这就想结束,撅着嘴抱紧她,不让她走。
“姐姐,我还要,我还没被喂饱,那里都饿得流口水了。”季清渠色气满满得说着,却故意用小时候的语气说出这种话来,季歆舒脸色涨红,想说什么,却又臊得开不了口。
“我怕你累。”
“就算累也是甜蜜的负担,就像上次我欺负季小舒一样,我也想让姐姐多欺负我几次,你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季清渠拉着季歆舒下了床,随后带她去了顶层的阁楼。这里在季歆舒回来之后还没上来过,她知道清渠把门锁住了,只以为这里改成了杂物间,也没有多想什么。可这会儿,看到季清渠用指纹开了门,随后,屋子里巨大的金色铁笼映入视线。
那是一个很大的纯金牢笼,在牢笼里是一个圆形的床,旁边的柜子上有绸带和手铐,还有一些看上去就不像有正经用途的绑束带。季歆舒呆呆得看着这些东西,立刻意识到是季清渠特别定制的。
“姐,你曾经想把我关在笼子里,不过那个笼子不舒服,我现在换了一个大的。”季清渠拉季歆舒走进去躺在巨大的圆床上,将牢笼的门锁住。季歆舒没想到季清渠会瞒着自己弄出这种东西来,她其实不想让清渠想起这些不好的回忆。可没等她开口,季清渠已经按着她把她压在床上。
“嘘,季小舒,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又在胡思乱想对不对?我不要你的道歉,因为我根本没怪过你,我只是觉得,牢笼其实是个很有情趣的东西。你啊,以前可真是个闷骚呢。” 季清渠笑着点了点季歆舒濡湿的内裤,其实早在刚才她就发现自家姐姐湿透了,才会特意把人带来这里。
“季小舒也想要了,不过,再给我一次好不好?等我饱了,就负责喂饱季小舒。”季清渠用手指挑着季歆舒下巴,她握住她垂在一侧的手,挑出最长的食指和中指,放在口中舔舐。季歆舒呼吸渐重,她半阖着眸子,看着面前无比色情的这幕。
此刻的清渠就像贪婪的狐妖,她不知足的散发着自己的魅力,渴望着自己再给她更多。指缝被她舔湿,小舌在掌心滑过,带来格外强烈的微痒。这份痒,不只是在手心里,还直直戳进了心里。
季歆舒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她渴望清渠,想把清渠抱在怀里,好好欺负这个嚣张的妹妹。大概是看出季歆舒的意图,季清渠笑着用手压着她的肩膀。
“姐姐,让我来。”季清渠说着,把季歆舒被自己舔干净的手指送到身下,随后翘起圆润的臀瓣,缓慢地扭着腰肢将其吞下。被填满的快意让季清渠高吟出声,她扶着季歆舒的腰, 居高临下得看着季歆舒越来越红的脸和眼里的情潮。
“这样,姐姐进来的好深,我很喜欢这这种姿势。”季清渠说得放荡风情,季歆舒看着这样的她,所有的理智似乎都在这一刻消失了。这是自己的清渠,是自己渴望已久的人。季歆舒环着季清渠的腰,帮她在自己身上起伏,偶尔会坏心得扶着她不让她加速,每到这时候,清渠就会委屈巴巴得看过来,那眼神让季歆舒心口发烫。
阁楼并没有拉窗帘,外面的路灯是微热的橘色浅光,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斜斜得落在金色的牢笼,又通过照在
两个人身上。她们身上投射着牢笼的浅影,可两个人心知肚明,此刻束缚她们的,不再是牢笼,而是彼此和心甘情愿。
Chapter·146
洁白的床单被压出不平的皱褶,房间里充满了暧昧的气息,断断续续的轻吟也从未停止。季歆舒抬起头,借着微光看向在自己身上起伏的人。
她白皙的肌肤上布了细密浅显的薄汗,若在黑夜中不明显,可微光却将那些汗水照出细密的光点。她蓝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摆动起伏,婀娜魅惑的胴体柔软无比,仿佛无骨的蛇,更像是存于海,令人向往却又不知真实否在与否的神秘传说。
清渠此刻给季歆舒的感觉就像神秘的美人鱼,她有着绝美到足以勾走任何人心神的样貌。也有着谁都会向往渴望的身材。季清渠身量高,肩膀很窄,骨架也是小巧的。
季歆舒还记得,清渠刚入行做摄影师时,不少模特把她当成了同行,后来才知道,季清渠其实是摄影师。她曾经上过T台,那一次在季歆舒心里留下深刻的记忆与印象,她曾经无数次将清渠那场走秀翻看无数遍,目光落在她的腿上脸上,舍不得挪开。也曾经对着那份视频自我抚慰,只是看着清渠身体的一部分,季歆舒就能很快找到感觉。
现在也是一样的,清渠的身体是最好的催情药,总是能勾起季歆舒最强的欲望。她半伏下身体,双手不安分得落在自己胸前,将那两颗早已经情欲大噪的白乳握在手心里。季歆舒早就发现,清渠很喜欢揉弄自己这处地方,不管是小时候的无意,还是现在的故意,亦或是醉酒中的迷离,她总是对它们爱不释手。
抛去羞耻感,其实季歆舒也很喜欢清渠这么揉弄自己,她很会揉,比自己揉起来要舒服得多,当然也不排除是因为清渠本身对自己的吸引力。仅仅只是胸部被她揉弄把玩,季歆舒的身子就开始轻颤,喉咙压抑的快感想要找一份发泄口,差点便把呻吟脱口而出。
“姐姐也想要了对不对?等一下就换我欺负姐姐,嗯…现在我…我还不能…停下。”季清渠肆意又疯狂得握紧手中那两团软物,用力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过大的力度让季歆舒觉得有些疼,可这份疼并不难受,反而让乳尖生出了酥酥麻麻的快意,如同过电一般,让季歆舒敏感得抖了几抖。
季清渠当然知道这样的疼痛不会给季歆舒造成困扰,反而会让她感到舒服,否则她也不会那么用力。不过另个原因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季清渠的意识并不那么清晰,她也沉浸在极度的欢愉中,无法掌控自己力度。
季歆舒细长的两根手指就在自己体内,被她的起伏吐出又吞下。这场情事看似是季歆舒在主导,实则却又是季清渠在无度的索取。好舒服,她从来不知道,被姐姐进入会是这么快乐的事,怪不得上一次在安塞镇,季小舒会被自己欺负哭,原来,太舒服的确会哭出来。
女上位的姿势让手指进入得越发顺畅,加之季歆舒和季清渠都有优秀的基因,两个人的手指都是细长笔直的类型。一根手指会太细,而此刻的两根就是最正好适宜的宽度。被开扩的身体容纳着季歆舒,使得两个人更加亲密无间。季清渠的膝盖跪在床两侧,半坐在季歆舒小腹下,又接近耻骨的地方。她每一次坐下,都能隐约用臀瓣蹭到季歆舒耻骨处湿润的布料,那是季歆舒被浸透的内裤,上面大多数都是自己身上留下的热液。
季清渠并不觉得羞耻,这样反而证明了自己对姐姐的触碰有多敏感。每一次的起伏,季清渠都会承受不住得呻吟出声,周围没有邻居,她可以更加放肆的喊出自己的快乐。姐姐的手指在并排进入自己的深处,细长的手指每一寸肌肤都和自己内壁里那些细嫩的水肉挤压在一起。它们相互摩擦, 相互带来快意,而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季清渠。
她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将快意扩大。落下臀部时,她微微放松力道,将两根手指吞入体内,而起来时,又会紧紧崩住臀瓣,夹着手指慢慢得吐出。这一上一下,一开一合, 一收一放,一拢一夹。季清渠舒服的眼眶湿润,泪水就在里面打转。
“姐姐,我…我快…季小舒,抱我… 姐姐欺负我…啊…嗯啊…”季清渠毫不掩饰自己的快乐,她坚持不住得俯下身,上半身躺在季歆舒身上,臀瓣由直上直下的起伏改为稍微倾斜上下扭动。
两个人靠得很近,季清渠每个欢愉的表情都被季歆舒收在眼里。她看到清渠在流泪,作为曾经被欺负哭的人, 季歆舒知道清渠哭绝对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太过舒服,才会产生这样无助又本能的生理反应。
“清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季歆舒抬手,摸着季清渠滚烫的脸颊。她说话时的气息就在自己耳迹,季清渠身体抖了抖,她拉着季歆舒的手,用脸颊在上面蹭蹭,随后又忍不住拉过季歆舒的手,放在自己湿润的臀瓣上。
“姐姐,帮我,用力要我。”季清渠知道自己就快到了,比刚才更强烈的快意越积越多,而身体内部,季歆舒每一次进入的摩擦感也越来越强烈。季清渠觉得自己全身都好似在云朵上
漂浮,而季歆舒就是自己承重的云。季清渠毫无保留得将自己交托给她, 纵情享受着季歆舒给的一切。
在情欲没顶前夕,季清渠急促的喘息不停,她抱紧了季歆舒,窝在她怀里发出哭泣般的轻吟。季歆舒托着她的臀瓣,两只手都被不同的液体打湿。在清渠体内的手早已经湿润得不像样子,晶莹剔透的热流顺着那处贪婪的小口涌出,黏膜碰撞发出的脆响在房间里变得格外羞人。那些液体随着自己的进入和抽离被带出,将右手染得湿透。而左手被清渠臀瓣上细密的薄汗沾湿,两个人身上和剩下的床单早就变得狼狈不堪。
“啊…季小舒,唔,来了,要来了, 姐姐,姐姐…”季清渠仰起头,抬高声音,同时她快速伏下腰,将臀瓣狠狠撞向季歆舒的手指,如饥渴的野兽,将那两根在体内的手指紧紧夹住。
小腹在此刻绷紧拉直,季清渠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的极致,随后终于软了身体,慢慢回落躺进季歆舒怀里。知道她还在余韵中,季歆舒轻轻安抚她的背后,揉着她还在抽搐的小腹。季清渠很喜欢季歆舒这样的抚慰,她抬起头,轻舔着季歆舒下唇, 模样像是吃饱后的小狐狸,安稳又满足。
“累不累?那里疼吗?”季歆舒轻声询问,季清渠摇摇头,伸手抱紧她。“舒服还来不及,怎么会疼呢,季小舒让我好快乐,你看,我我都舒服地哭了。”季清渠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显然是很满意刚才那场情事。两个人实战的次数屈指可数,季清渠倒是没想到季歆舒这么会,可是转念一想, 她们都是女人,最了解对方的身体, 加上她们都无法抵抗彼此的
“季小舒手指好灵活,吻也不赖,味道也很香,季小舒,你为什么哪里都那么好,让我这么舒服呢?”余韵过去后,季清渠来了精神,听着她这么露骨得夸自己,虽然季歆舒心里因此高兴,却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以前怎么不知道,清渠这么…厚脸皮的。
“唔,夸自己的恋人有什么关系嘛? 还是说,季小舒又在害羞了?”季清渠瞄了眼季歆舒,动了动身体,故意碰到季歆舒腿心。那条可怜的小内裤已经湿得不像样子,可见季歆舒对自己的渴望早已经泛滥成灾。季清渠当然舍不得让季歆舒忍耐,只是她不想主动个,而是希望季歆舒开口要自己。
“姐,我累了,你帮我倒杯水。”季清渠躺在床上,娇滴滴得说着,季歆舒应了声,在她额头上吻了下,这才起身去倒水。只是走动时候,难免会牵扯到腿心,那中间的湿润感异常明显,让季歆舒觉得不是很自在。她记得,清渠说了一会儿也会欺负自己的,应该…不会忘记吧?
季歆舒拿了水回来递给季清渠,后者喝了水便躺在床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季歆舒看着,抿了抿唇,低头看了眼被浸透的内裤。她其实很想要, 毕竟距离上一次被清渠索取已经过了很久了,加之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和当时不同,季歆舒对清渠的渴望也更甚。可是,清渠好像很累,加上她今天又是第一次,自己是不是该忍忍?
季歆舒纠结得想着,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方面,忍耐欲望的感觉很难受,尤其是在伺候了清渠之后,那份渴望只多不少。可是以季歆舒的性格,又不好直接说要。她纠结了一会儿,想到了转折的方法。
季歆舒起身,故意弄出不小的动静, 她侧眸看着季清渠,果然看到清渠被自己弄出的声音吸引回头过来。季歆舒心理窃喜,却又为自己接下来做的事感到羞怯。她侧着头,用垂下的发丝挡住脸颊,同时弯下身子,将仅剩的内裤脱掉。
小布料吸满了水,变得沉甸甸。季歆舒看了眼,脸色微红,将这再明显不过的暗示轻轻扔在床上。布料上透明的液体被照出微光,季歆舒用手挡着胸口和腿心,回头看季清渠。
“清渠,我…啊…”季歆舒本来想好的话还没说出口,身子猛地被季清渠一拉,顺势倒在床上。清渠的身体又热又烫,季歆舒抬起头,双眸发亮得看着她。
“季小舒在做什么?”季清渠明知故问,她没想到自家姐姐居然这么闷骚,明明想要却不说,还要用这种方式勾引自己,让自己主动。季清渠承认她输了,她没能抵制住诱惑。本来是想套路季歆舒,让她开口要的,可现在…输的人好像还是自己,季清渠不甘心的想着。
“我只是…觉得内裤有些不舒服,所以才脱了,清渠怎么呢?”作为罪魁祸首的季歆舒装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看着她躺在自己身下,笑得温柔又妩媚,季清渠咬着下唇,气鼓鼓得咬了咬季歆舒的嘴角。
“季小舒坏,我只是想你主动一下, 你还用这种方法勾引我,不管,该罚。”季清渠气恼,她之所以那么做是有私心。爱和欲望分不开,在安塞镇,自己第一次要季歆舒是以半强迫情况,虽然当时季歆舒并不是真的拒绝自己,可季清渠还是想重新唤回季歆舒的热情。
曾经的姐姐对自己的欲望可比现在要深得多了,季清渠就是想听季歆舒主动让自己要她。可偏偏,坏小舒不肯配合。季清渠抓起一旁牢笼上挂着的软皮绳,扶着季歆舒的身体让她跪在床上,同时又将她的手缠住,绑在牢笼上。整个过程,季歆舒倒也没反抗,反而由着她胡来。
其实季歆舒明白清渠的内心所想,她想让自己主动,想让自己用以前的热情对待她。其实季歆舒不是不想要, 她的欲望比起当年也是只多不少,可现在和清渠在一起就足够幸福,
她也就没再像三年前那样渴望用情事
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可现在,清渠想听自己要她,想让自己主动,季歆舒当然也愿意配合,只是刚刚想就是忍不住想捉弄清渠罢了。这是季歆舒骨子里心机的本质,不好改掉。
“季小舒不乖,明明想要却口是心非,我啊,今天要狠狠得罚你。”季清渠拿着床上那条被季歆舒脱掉的内裤,用手指抚摸着上面残留的余液, 再慢慢涂到季歆舒白嫩的臀瓣上。
知道那些是自己体内流出的东西,可清渠又涂在自己身上,季歆舒觉得羞耻就极了,却又故意唱反调。
“我没有,真的只是内裤穿着太难受了,清渠已经那么累了,我怎么能让你继续折腾呢?”季歆舒轻声说,好像在说季清渠某方面不行。尽管知道她是故意的,季清渠还是有被挑衅到。
“姐姐故意欺负我,作为回礼,我要惩罚你,让你比上次哭得更厉害。”
Chapter·147
季歆舒自小就比同龄人成熟,后面接管季氏,她的心机之深亦是不可估量。季清渠以前从未发现,可现在,两个人关系确定,而自己越来越了解季歆舒之后,在回忆起两个人相处的过去,季清渠发现自家季小舒还真没少对自己用些可爱的小心机。就连这时候在床上,也是如此。
本来这个牢笼是季清渠为自己打造的,而笼子上那些束缚绳也是季清渠想用在自己身上的,可季小舒欺负自己,季清渠只能改变主意,提前把这些东西用在好姐姐身上。比起季清渠,季歆舒的身材要更纤细些,她身上每处地方都是柔软的,像极了她给自己温柔,只有自己才能看得到。
她双手被绑在头顶,皮绳缠住她白皙的手腕,再绑到牢笼的一侧的高处。这样的束缚使得季歆舒不得不把上身挺直得跪在床上。也正因为如此,她曲线最诱人之美,尽数呈现在自己眼前。
黑色的长发散在背上,后背中间形成一道宛若滑梯般的细长凹陷,延伸至腰窝两侧。季歆舒的腰窝很明显,尤其是以这样半弯不直的姿态跪着,细长的腰没有丁点赘肉,两个可爱的腰窝随着她的颤抖轻晃,让季清渠无法抑制得想到一些限制级的画面。
她忍不住摸上季歆舒,用指腹在那片光滑的肌理上轻轻滑动,留下一阵微痒的触感。痒在某种意义上给,比疼还更加难熬,季歆舒轻哼着,却又因为双手被绑住无法抵抗。
“清渠。”季歆舒叫着季清渠,她无法回头看清渠的表情,可是想到自己以这样的姿态被清渠看在眼里,羞耻感就越发明显。尽管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作”来的,可季歆舒还是有点怕清渠把自己欺负得太狠了。
“姐姐现在知道服软了吗?可是,刚刚姐姐还在故意诱惑我呢。我啊,好喜欢姐姐这里,明明身体瘦了好多, 可是这里一点都没小呢。”季清渠说着,将身体贴上季歆舒后背,从后面绕过去,揉着季歆舒饱满的肉团。
她记忆中,姐姐在16岁的时候身体就开始发育,这里也越来越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姐姐不再和自己一起洗澡,大概,就是因为这里变大之后吧。那个时候的姐姐又青涩又稚嫩, 全身都充满了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青涩与轻熟。季清渠忽然很后悔那时候的自己什么都不冻港,这么错过了姐姐很可口的年纪。不过没关系,现在的姐姐也一样很美味。
“清渠很喜欢这里吗?”季歆舒听着季清渠的话,耳根都烧成了红色,可是她又很想知道清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自己是清渠的恋人,应该要满足清渠的任何要求,如果清渠喜欢这里,季歆舒一定会让清渠随意触碰, 可就算她不同意,也是没用的。
“是啊,姐姐不会才知道吧?我好喜欢姐姐这里,又大又软,顶端还是那么可爱的粉色,每一次看到姐姐这里,我都好想欺负。”季清渠放荡得说着,全然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她从后面含着季歆舒的耳垂,舌尖沿着她的耳廓轻舔,又沿着探进去,在耳朵里作怪。
嘴上不闲着,而手上更是如此,季清渠用双手揉着掌心中的软物,它们就像极佳的皮球,也像是不怕被捏爆的水气球。硬挺而小巧的顶端被自己夹在指缝中来回摩擦,整个柔软的肉身又被掌心挤压成各种形状,季清渠带着它们顺时针,逆时针,向外又向内打着圈,看似目无章法的揉捏,却揉得季歆舒眼眶凝了泪水。
“清渠,嗯…太用力了。”季歆舒轻哼着,绷紧了小腹。其实是不疼的, 清渠没有弄痛自己,倒不如说,轻微的疼反而让那里更敏感。“姐姐又在说谎,我知道,你不疼的,还很喜欢。”季清渠亲着季歆舒后背,她很喜欢自家姐姐的肤质,根本不需要多用力就可以在她身上留下很长一段时间的痕迹。
曾经,季清渠并不喜欢这种占有欲太强的表现,现在多少明白,自己不喜欢的并不是这种行为,而是她那个时候的对象不是季小舒。季清渠努力把自己的痕迹落在季歆舒身上,两只手抱着肉团欺负不放。季歆舒闭着眼, 承受着清渠给的这些,她并拢着双腿,大腿根处湿润的触感让她很不好意思,可她更加不敢把腿分开,因为一旦分开,那些…可能会顺着流到床上吧?
季歆舒红着脸想,只是她的小秘密终究是藏不住的,季清渠吻到她腰上, 挪出右手轻轻揉捏她翘挺的臀瓣,手不出所料被打湿。季清渠眼里的欲望深叠,她坏心在季歆舒白嫩的臀瓣上咬了下,后者微微一颤,腿上发软。
“抱歉是我太贪玩了,都没注意到姐姐湿的这么厉害,你乖,我现在就来。”季清渠很喜欢在做这种事的时
候叫自己姐姐,这也是季歆舒今天才发现的。其实她从来就不介意两个人的血缘关系,只是在这种时候被叫姐姐,难免会让她生出羞耻感,奈何人就是如此矛盾的动物,越是羞耻,身体就越是敏感。
“姐姐,用两根好不好?”季清渠俯身压下来,她一只托着季歆舒小腹, 另一只手滑到她腿心,用指腹揉着敏感的肉核。泪水在眼眶打转,季歆舒红着脸点头,她庆幸自己是跪着的, 清渠看不到她的表情。
“姐姐,我进来了,你的亲生妹妹, 在欺负你呢。”季清渠故意在进入前还要来一句,季歆舒闭上眼,只觉得身体湿软又轻痒的地方终于被清渠挑开,入口处的软肉感到熟悉的入侵者,迫不及待得张开嘴去含去吸,恨不得把季清渠的全部吞入其中。因为足够湿润,加之手指并不粗,进入很简单,可被填满的充实感却很明显。
“唔…”在季清渠一入到底时,季歆舒忍不住小声闷哼。她身体颤抖,尤其是双腿尤为剧烈。清渠并没有马上动,而是勾着指腹,用那柔软的地方碾磨着自己体内敏感的一寸寸皱褶, 一片片软肉,湿软的肉壁掺了蜜液, 变得格外粘人。
“姐姐那里,好紧得夹着我的手指。”季清渠没敢活动得太快,怕弄伤了季歆舒,可这会儿她才发现,季歆舒有多敏感。那里面仅仅只是几个缓慢的抽递就在发抖,内壁中的嫩肉紧紧裹着自己的手指,恨不得把她吸进去。
“清渠…不要说。”季歆舒闭着眼, 害怕泪水从眼眶滑出来,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如此敏感,清渠的进入让她全身发烫,酥麻的快意从腿心传到身体,眼睛也跟着热起来。
季清渠看着季歆舒逐渐迷乱,知道她已经完全进入状态,这才开始抽动手指,在她体内看似没有章法,实则每每带着算计的进出。因着之前已经很湿润,那里累积了太多的热流,每一次进入再抽出,都会带出很多水流, 发出清脆的暧昧的声响。
因为是跪着的姿势,季歆舒不得不把后背挺直,可双腿却又软得使不上力气,以至于挺直后背的同时,她只能翘起臀部。这样,身体被拉出一道很漂亮的弧度,季清渠看着季歆白嫩的臀瓣,还有她绷紧后背时,背上突出的长骨。这一幕太美,美得让季清渠几乎失去理智。
季清渠不停叫着季歆舒的名字,她从后面揽着她的小腹,带着季歆舒前后扭臀,配合自己进入的节奏。清渠每一次都进的很深,而清渠…此刻要自己的人,是清渠。这样的认知让季歆舒本就敏感的身子不堪一击,欢愉的泪水顺着她眼角滑落,而季清渠侧着身子,刚好看到季歆舒此刻的模样。
季小舒可爱极了,明明那么舒服,却宁可哭都不喊出声来,她紧抿着唇, 呼吸凌乱,时不时小小得闷哼几声。她白皙的脸染了情欲的红潮,看上去诱人得紧,让人想咬一口。季清渠忍不住用手扳过她的脸,吻上她的下巴,继而是她的唇。
“唔…清渠…清渠。”突如其来的吻让季歆舒知道自己的狼狈无所遁形, 她叫着季清渠的名字睁开眼,回过头看着季清渠,柔而软的眸子凝着一层水雾,而她的身体还在自己手指的顶弄下来回晃动。季清渠勾着指腹,狠狠的碾过肉壁,季歆舒受不住得抖起来。
“清渠,不要,太用力了。”季歆舒受不了季清渠总是在自己没准备的时候这么摩擦她的敏感点,那些地方受不了清渠的折磨,季歆舒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对清渠毫无抵抗力。“季小舒,你为什么这么可爱,让我很想欺负你。只有我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你的温柔,都是给我的。”季清渠轻声说着,在季歆舒的注视下加快手上的速度。
过快又过重的进出将周围敏感的区域牵动,哪怕没有故意去碰那颗敏感的肉核,但进出时牵连着蹭到,都会引起季歆舒的颤抖。感到手指被夹得越来越紧,而季歆舒的呼吸越发凌乱无章。季清渠知道,季歆舒快到了。
“清渠,我想你抱着我。”季歆舒当然更清楚自己此刻的状况,她无助得扭动着身体,翘挺的臀瓣紧绷着,小腹也是如此。季清渠从后面紧贴她的身体,将她抱在怀里,紧紧拥着她。
恋人的怀抱成了最后一击,季歆舒微启唇瓣,小声地轻叫季清渠的名字, 夹着细软又无力的轻吟。这声音虽然很小,却好听得紧。季清渠听着季歆舒在自己耳迹那一声声轻唤,更加不肯放过她。终于,身体聚集的快意在瞬间爆发。季歆舒流着泪,软在季清渠怀里。
“清渠,抱紧我,别离开我。”
Chapter·148
“清渠,够了…真的不要了…”季歆舒闭着眼,双手无力得抓着身下被她扭紧的床单,在薄被中,一个人起伏的身影埋在期间,时不时得起伏,似乎在做什么坏事。季歆舒没有完全醒来,仅仅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在给出反应,身体的欢愉做不了假,而昨晚折腾了大半夜的敏感处还残留着过分清晰的感觉,再次被唤醒,自然会变得敏感至极。
作乱的人挑着舌尖,用力撩拨那颗藏在肉瓣中的软核,渐渐的,软核变硬,敏感得从其中探头,活泼得展现它的存在感。季歆舒唔了一声,缓慢地睁开眼,立刻就意识到,刚刚的一切不是梦,而是现实中发生的。
她低头看着被子里的人,感受到她的动作。清渠用手在揉自己的腰,她的嘴…在…季歆舒闭上眼,急促得喘息起来,她紧抿着唇,不知道刚刚半睡半醒的自己是否有失态的叫喊出声, 可梦里的自己,的确是失控得一直在喊清渠的名字。
季歆舒垂眸,柔光落在被子上的起伏,她忍不住把手探进去,轻轻摸上使坏人的脸颊,为她整理长发。这个早上,终究在暧昧的气息中度过。直到季歆舒弓起身体,无法压抑得轻吟一声,从顶峰逐渐回落,季清渠才舍得从被子里出来。
“季小舒喜欢我的叫醒服务吗?”季清渠笑嘻嘻得说着,全然不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什么问题,她觉得这种叫醒服务贴心得过头,如果可以,她不介意每天都用这种方式叫醒季小舒,当然,如果季小舒也愿意这么叫醒自己就好了。
“清渠,节制一些。”季歆舒还没从刚才突如其来的情潮中舒缓过来,她觉得腿心还在时不时得抽动,大概是因为早上身体太敏感,被意外拉入情欲中,余韵也显得格外漫长。季歆舒被季清渠抱在怀里,享受恋人的拥抱。
就在昨天,清渠属于自己了,这个曾经季歆舒想都不敢想的好事,终于实现。这是一种归属感,更是那种亲密无间的安全感。季歆舒笑着,嘴角勾起一个浅显的弧度。这时候,季清渠忽然压上来,季歆舒微楞,以为她还要折腾,脸色红起来。其实…昨天后半夜,都是清渠再折腾自己,她腰有些酸疼,如果还要来,恐怕今天没办法下床去公司了。
“清渠,我腰很酸了。”季歆舒小声说着,听到她的话,季清渠忍不住笑出声,她其实只是想说说话罢了,怎么季小舒想歪到这个地步,看来自己是真的把人累坏了。
“没有要欺负你,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而已。季小舒,我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虽然我喜欢欺负你,但是我总要顾及你的身体嘛。”季清渠说得认真,她觉得自己以前也不是这么重欲的人,可自从和季歆舒在一起之后, 欲念就变多了。
“那你…”季歆舒想问季清渠有什么话不能躺下好好说,非要压着自己, 可这话她在心里想了会儿,觉得说出来肯定又要被打趣,也就没好开口。“我是想,我接下来说的话,要压着季小舒,把你紧紧搂着说才好。”大概是看出季歆舒想问什么,季清渠解释道。她抬起手,摸上季歆舒微红的脸颊,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姐,我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是大多数人无法理解也不能接受的,曾经我因此拒绝你,但我希望你知道,我拒绝你的原因,不是不爱你。只是那个时候的我太胆小,不敢承认对你的感情,傻傻得以为我只把你当姐姐看待。”
“我不想再失去你,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我都不想承担那种风险。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们的关系,也不怕爸妈在天上责备我们。你是我最亲密的人,最重要的人,是亲人,也是爱人。我不会再逃避,也不会再离开你,我们两个都缺少安全感,就让我们的用余下的生命,把这份安全感的缺口填满。”
季清渠说完,看到季歆舒微红的眼眶,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得太煽情了,她本来是想说得更强硬一些的。可是看到季小舒柔软得躺在自己怀里,那些强势的话就说不出来了。这个人,是姐姐啊,也是自己的季小舒。
“清渠,谢谢你和我说这些。”季歆舒从感动中出来,她抬起手,把季清渠拉下来,将她紧拥住。看似是季清渠压着她,实则却是她把季清渠抱在怀里。她们刚失去双亲时,季歆舒就是以这样的拥抱每晚哄着季清渠睡着,而现在,同样的怀抱又有了不同的含义。
季歆舒很感谢季清渠能和自己说这些,这个人,她知道自己的不安,所以才会选了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候把这些话说给自己。如果说之前还有忐忑,那么到了现在,所有的不放心, 所有的恐慌,终于全部消散了。
自己和清渠,是恋人。
“清渠,我不怕了,你也别再害怕了好不好?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季歆舒抱着季清渠,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又顺着她的鼻尖吻到唇瓣。两个人亲密得吻着彼此,直到一通电话打过来才放开对方。看到是唐绮的来电,季歆舒怕公司有什么事,将电话接起来。
“大小姐,您今天来公司吗?”唐绮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听到她的话,季歆舒还没回答,季清渠却在一旁委屈巴巴地摇起头来,看到她用脑袋拱着自己的肩膀,像个缠人的狐狸精一般不肯让自己走,季歆舒忍住笑意,摸摸她的头,将电话堵住,小声对季清渠说了声乖。季清渠没有被安抚,反而蹭得更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