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股让人无法忽略的幽香,存在感分明,却不让人觉得腻。只是沈卿挽没那么心大,不会随便同意跟陌生人去酒店。她撑着身体想要起身,却发现身子使不出力气,刚走几步就摇晃着要倒下。如果不是身边的女人扶住自己,恐怕她就会在全酒吧人的面前跌倒在地上。
“还是我送你去吧。”宋言溪知道沈卿挽这样的状态不可能自己走到酒店,还是好心地把人带过去。她替对方简单清洗了手和脸,这还是宋言溪第一次照顾喝醉的人,毕竟平时被伺候的都是她自己。还好沈卿挽并不沉,明明那么高的个子,身上却捏不出几两肉来。
宋言溪站在床边看了眼沈卿挽,在她柔和的眉眼上扫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转身离开。就在这时候,那人忽然扯住自己的裙子,生生将她拉回到床上,不让她走。宋言溪本来就想做点什么,却又不想乘人之危,也就没继续,这下子忽然被沈卿挽拉回去,她顿时觉得,有戏。
“小美人,你想和我共度良宵吗?” 虽然心里激动不已,宋言溪面上还得矜持一下。她回坐到床上,双腿上下交叠,笑意盈盈地等着沈卿挽表态。谁知,回答没等到,下一刻她就被按在床上,铺天盖地的热吻落了下来。沈卿挽的味道还不错,她身上有股很浓郁的蜜茶香,是很柔很甜的味道, 和她的气质是有点相悖的,却又该死的迷人。
宋言溪平时不是个喜欢接吻的人,她交往的对象,与其说是女友,倒更像是床伴。平时为了解决生理需求,一般都是上床调情,湿了就做,像这种激烈的热吻,很久没有过了。可是, 宋言溪发现自己并不排斥沈卿挽的吻,大概也是因为对方给自己一种很干净的感觉。
两个人吻着吻着就到了床上,宋言溪习惯性地去脱沈卿挽的衣服,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劲,忽然按着她的双手就把她按了回去。宋言溪发现小美人的手劲还挺大,她抬起头,伸出舌尖舔了舔沈卿挽的耳垂。
“小美人儿,你知道我是谁吗?”宋言溪故意这么问,还不忘对着沈卿挽挑挑眉,故意摆出一副撩人的姿态。“今晚…我不想再忍让了。”沈卿挽迷迷糊糊地说着,她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忍受着别人施加给她的一切,
现在她真的受够了。面前的人很香, 让沈卿挽沉寂很久的躁动跟着被撩起。沈卿挽浅笑出来,不同于宋言溪那种勾人魅惑的笑,沈卿挽的笑很轻很柔,还带了几分醉意之后的朦胧。那双杏眼在笑起来的时候变得更加柔美,扬起的嘴角还有两个小小的梨涡。在宋言溪还沉浸在沈卿挽的笑容时,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裙子被扯破了,内衣也被拉了下去,里面翘挺的两颗饱满硬挺起来。
宋言溪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忍不住皱眉,她并不想当被动的那个,也从未受制于人。她愿意和面前不知道名字的女人发生一夜情,但没打算被这人上啊。宋言溪刚想拒绝,谁知沈卿挽居然又吻下来,这个吻不仅没了刚才的焦急,还变得格外绵延温软。
感到她用暖暖的唇瓣含着自己的唇, 舌尖来回扫着,宋言溪脚趾绷紧,又慢慢软下来,好像…很有感觉的样子。
Chapter·18
宋言溪喜欢的类型和她自身有着极大的反差,她本人热情似火,却偏偏喜欢温柔如水的女人。今晚她来酒吧只是一场意外,没想到会碰到沈卿挽这种长相和气质全部戳在她致命点上的类型。她当然愿意和她共度美好的一夜,可是…现在两个人的位置,却让她有些不适应。
“小美人,你想要我?我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是上面那个啊,还是让我来伺候你怎么样?”宋言溪笑着说道,她抬起手,不老实地去扯沈卿挽的裙子,找到她裙身侧边的拉链,直接将其拉扯下来。随着白色的裙装脱落, 沈卿挽的身体就像是破壳而出的鸡蛋,白嫩嫩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她的肌肤很嫩,大概是因为很少穿暴露的衣服,她的肤色比自己还白一分。纯白色的内衣裹束着两颗小巧而挺立的饱满,它们随着她的呼吸一同起伏,让宋言溪看了就有种很想摸上去揉一揉的欲望。只是,她才把手放上去,甚至还没开始揉,那只手再一次被沈卿挽压在床上。
一次可以,第二次被压制,宋言溪便有些不快了。她挑眉看着沈卿挽,刚想反抗,对方忽然抬起头看过来。那双眼睛里带着几丝茫然和醉意,却掩盖不住藏在骨子里和本质上的柔软。这应该是一个性格很好的人,宋言溪这么想着,在失神之际,对方再次吻过来。
如果说第一次是急迫,第二次是温柔,那么第三次的吻,就是点燃情欲的前奏,缱绻而缠绵。湿软的小舌紧紧纠缠在一起,如同缠在一起的麻花,恨不得把每一寸都搅合起来,紧紧依附着彼此不放开。宋言溪起初还想趁此机会挣脱开沈卿挽的钳制,奈何随着吻的加深,她的意识竟然也跟着飘远了。
沈卿挽的味道很好吃,和她唇舌交缠的感觉让人着迷。宋言溪闭上眼,舒服的气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就连身体也被这个吻弄得舒展开来,变得又软又热。身上的裙装在不知不觉间被褪去,宋言溪甚至主动弓起后背,任由沈卿挽将她的内衣除掉。
束缚不在,丰满的两颗雪峰随之跳脱而出。在沈卿挽看来,那就像两颗活蹦乱跳的胖兔子,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努力秀着它们的存在感,让自己去安抚它们,亲吻它们。于是,沈卿挽应邀而去。她用手握着那两颗软物,从内到外绕着圈,又用手指的缝隙夹着小嫩兔浅橘色的顶端,来回磨蹭它小而坚硬的身子。
“唔…嗯唔…”宋言溪被吻得意识飘忽,她只觉得自己重要的“点”被沈卿挽给“拿下”了,可是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觉得太舒服,居然有种不想再反抗,还想要更多的念头。她贪婪地汲取沈卿挽的味道,敏感的胸顶也被对方照顾得很好,宋言溪渐渐有些沉溺了。
“含住。”宋言溪小声说了句,气音不大,却足够暧昧和色情。沈卿挽如她所说,将其中一颗嫩兔含在口中。大概是舒服得狠了,宋言溪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大的长吟。沈卿挽在醉意中,却也清清楚楚地听到宋言溪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在和这个不认识的女人做着最亲密的举动,除了前妻,眼下这个女人是沈卿挽第二次触碰别人的身体。女人的味道很好闻,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应该是长年累月使用同一种香水所沉淀下的味道,这种味道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不仅味道好闻,就连声音也让沈卿挽觉得迷醉。那种感觉像是把一颗装满水的海绵球放在自己手心里,稍微轻捏就会溢出一池热泉。她的媚和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沈卿挽一只手按揉着宋言溪无法完全包住的软物,那里不仅大,还非常绵弹。她的动作夹杂了力道和技巧,适宜得让人抵抗不了。宋言溪的呼吸更乱了,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被对方的攻势打得溃败,连自己最开始想要主导的初衷都忘记了。
当沈卿挽逐渐下潜,来到自己的小腹间亲吻她的肚脐。这是宋言溪真正敏感的地方。她呜咽着,享受地绷紧了脚趾,用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将那白皙的棉布抓得乱七八糟。沈卿挽知道她喜欢,继续下一步,她用手抚上对方和内衣同色的内裤。
内裤是淡紫色,在边缘处是精致的蕾丝编织。或许是出于情趣,内裤其他地方的布料都是棉质,偏偏中心的位置选用了薄纱网的透明设计。那层纱网被湿润的热液染透,晶莹剔透的水渍沾染在纱网上,将每个小格子填了一层水泽。沈卿挽看了眼,随后把那条碍事的内裤脱了去。
前戏已经足够,敏感的身体也可以接受下一个步骤。沈卿挽看着躺在床上面色红润,双眼迷离的人,到现在才终于看清宋言溪的模样。这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她有着深蓝色的眸子和头发,发丝遇汗,颜色深了些,微微湿润的发贴合在她脸上,透出更为诱人的风情。
她白皙的软胸之上残留着自己刚刚捏揉后的指痕,红润的脸透出无限风情,双眸迷离。她半阖着眼,似乎在回味享受着此刻的爱抚,沈卿挽凝注她许久,稍微清醒一些的理智,竟然又逐渐变得迷醉起来。
她把手探到对方微微敞开的腿间,终于摸上柔软的湿地。沈卿挽没有立刻进去,体贴地用指腹揉着中间那颗苏醒的红珠,它变得肿胀,稍微碰一下都舒服得要命。宋言溪轻哼出声,早已经忘了她最开始想要当攻的初衷, 甚至连她自己是谁都快抛到脑后了。
“嗯,舒服…”宋言溪闭上眼睛,毫无负担地享受着,就在这时候,异物忽然入侵到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那是两根并排在一起的手指,单挑出任何一根都是细而长,可是,当它们一起入侵时的开阔感,却让宋言溪一下子清醒过来。她皱紧眉头,没想到就松懈了一会儿,居然把自己置身在这种被动的情况中。她来这里一夜情是为了吃小美人的,而不是被吃的!
宋言溪下意识地想起身去推沈卿挽,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得不像样子,刚抬起手就落了回去。也就在这时候, 那两根手指直直抵入体内,将那处不曾有人到访的甬道彻底穿透,开凿得彻底。刺痛让宋言溪皱紧眉头,她呜咽一声,意识到自己的一血居然就被这么个酒吧捡回来,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拿走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宋言溪当然不是对狗屁的第一次有执念,而是,这个小美人她把自己弄! 疼!了!宋言溪的床伴很多,而她大多数时间都是占据着主攻手的位置。倒不是说她不给人碰,而是比起躺着享受,她更喜欢掌控别人的身体,喜欢看着那些温柔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化成水的模样。
自己选择的女伴都是枕头公主的类型,她们喜欢承受自己的索取,本身也没什么反攻的欲望。可现在,忽然被人稀里糊涂的要了,还是用这么疼的方式,宋言溪气不打一处来,气的不是沈卿挽拿她一血,而是气她把自己弄疼了。
“小美人,你弄疼我了,你都不知道温柔一点吗?嗯…疼,又疼又涨。” 宋言溪一只手攥着床单,另一只手用力去推沈卿挽的肩膀。她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了,明明是来喝酒,却莫名其妙伺候了喝醉的人,伺候就算了, 还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或许是宋言溪的语气的确很疼,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沈卿挽的理智恢复一些,她慢慢抽出一根手指,用留在外面的拇指轻轻揉着上端敏感的红珠。那里是什么位置宋言溪很清楚, 她自慰的时候也只会碰这个地方。那颗肿胀的小东西被沈卿挽按揉碾磨, 让湿润的甬道再一次吐出许多花蜜, 也让手指进出的摩擦感少了许多。
沈卿挽的动作无疑取悦了宋言溪,她抗拒的动作逐渐小了些,虽然还是傲娇地在推宋言溪的肩膀,腿却在不知不觉间分得更开,让沈卿挽更容易动作。她缓慢地扭转手指,借着里面的湿润,直入到底。宋言溪跟着发抖, 她紧攥床单,忍不住轻吟出声。
第一次被人填满,这种新奇的感觉对宋言溪来说是第一次。逐渐的,她觉得并不是那么难受了,沈卿挽每一次进入身体,都会让她有种身体根部最致命的地方被人挟持的感觉,这让宋言溪觉得新奇又渴望更多。
“小美人,你好像…弄得还不错,我就不和你追究了,你要是再弄疼我, 我绝对要从你身上讨回来。你听着, 我…我才是主导的那个,这次就算你占了便宜…嗯…你刚按到我敏感点了,再快点。”
Chapter·19
宋言溪不是个重欲的人,也许是外表给人的误会太深,以至于谁看了她都会觉得她属于夜夜笙歌的类型。事实上,她只有特别寂寞的时候才会找女伴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大多数时间她都只是想要找人陪着自己,仅此而已。
她没喜欢过谁,动心过的人,也只有多年前惊鸿一瞥的身影,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在她心里留下烙印, 以至于她找女友的基准也无限向着那个人靠拢。倒也不是说念念不忘的程度,只是因为那个人,使得宋言溪对那种温柔优雅的女性有着别样的着迷感。
宋言溪半阖眼,她用手搂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第一次被这样占据身体且填满,所有的感觉都是新奇而剧烈的体验。沈卿挽带来的快意远比自己每一次自慰要强烈得多,她的手指撞进来,碾磨着自己体内的那些软肉,就连宋言溪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肉壁被她指腹摩擦按压的感觉。
沈卿挽被宋言溪忽然抱紧,她轻喘了一声,随后抬起头,看了眼此刻被自己侵占的人。对方是半坐半躺着,急迫地扭着腰配合自己。沈卿挽怕普通的方式无法让宋言溪满足,她有技巧地勾着手指,时而按部就班地走着两浅一深,三深四浅的节奏,时而又会故意打乱,指腹绕着圈碾磨上壁柔软的表层,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地叠入抽出,留给宋言溪最大的惊喜。
从没被人这样“欺负”过,宋言溪的体质又是那种极感人群,这种技巧对于初次体验的她,的确是太过火了。“啊…小美人,好舒服…你怎么那么会弄,我快被你要没了。”宋言溪只坚持了一会儿就软了腰,她绷紧脚趾,双手亦是颤抖不停。
在沈卿挽再一次磨蹭着内壁进出一个来回之后,宋言溪的小腹抽搐起来,高潮来得又急又快,宋言溪被突如其来的海啸席卷,她仰着头高吟出声, 紧紧缠着沈卿挽的腰,畅快的在她怀里软成一滩水。两个人没有马上分开,而是抱着彼此,让带着薄汗的黏腻身体交融纠缠在一起。
经过这番折腾,两个人的气息凌乱无比,沈卿挽压在宋言溪身上,两个人靠得很近,唇瓣与唇瓣之间只留着一点缝隙,呼吸时都能闻到彼此身上好闻的气息,以及她们相互交缠融合的味道。手指还留在对方体内,那里面的温度湿软无比,里面的嫩肉如同吸盘一般依附着自己的手指周围,时不时地收缩一两下,处于享受着余韵的状态。
沈卿挽等待对方不再颤抖,她准备把手抽出来,这时候,另一只手忽然扯住自己的手腕。“很舒服,再来一次。”缥缈柔软的声音漂浮在耳迹, 沈卿挽听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贪婪的猫儿没有被喂饱,第一次都已经做了,沈卿挽也不介意继续下去。
她主动扶着宋言溪的身体,将她翻转跪在床上。宋言溪回过神,发现自己居然以这种羞耻的姿态跪在那,虽然心理上有些无法接受,生理上又因为羞耻和未知,轻而易举地屈服了。没错,她承认自己心里是有那么点放荡的,当她意识到自己和沈卿挽接下来会以这种姿势做爱时,敏感和快意明显压过羞耻心,正是因为羞耻,才会更加愉悦。
沈卿挽的手掌揉着自己的腿心,湿漉漉的热液带起黏膜摩擦的脆响,屋子里的两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翘着的臀瓣因着身后人到来的气息微微绷紧,就连刚刚才到过一次的湿软之地也因着触碰再度涌起渴望。宋言溪觉得自己全身都酥软了,她像是强行被拉出保护壳的河蚌,浑身软绵到不可思议,轻轻碰一下就会崩溃。
到了此刻,宋言溪已经全然忘了自己今晚的初衷,在尝过被索要的甜头之后,她出于本能的想要更多。眼看着沈卿挽只是反复揉自己那里,又迟迟不肯再给她疼爱,宋言溪主动翘了翘臀瓣去蹭沈卿挽的手,她摆动的幅度很大,用自己湿润的花蚌去蹭对方的手臂。
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和小臂都被宋言溪蹭湿了,沈卿挽抿了抿唇,被酒精熏红的脸颊闪过一丝羞怯。她伸出一只手绕到宋言溪小腹下,轻柔地揽住她的小腹反复揉,如同给刚吃完饭的猫儿揉肚肚一样,另一只手又在喝饱水的花蚌之间轻抚。
花蚌的肉鲜嫩多汁,外面的肉瓣包裹着内里两边小小的肉瓣,每个皱褶都填满了汁水。花蚌中那颗突出的珍珠让人无法忽略,沈卿挽用手在上面轻轻按了下,紧接着,整颗花蚌都跟着抽搐几下,溢出更多花汁。
为了不让宋言溪等急了,沈卿挽这次用了两根手指,并排送入花蚌的小口中,那里面比之前宽松一些,还是有些难以进入。所幸花汁来得及时,莹润之下,直入到最深处。空了许久的甬道忽然被填满,里面的嫩肉像是寻到了寄托,争先恐后地夹着让它们愉悦的手指,不肯放它离开。
“嗯…继续,我喜欢这样,喜欢你彻底进来。”宋言溪主动翘起臀瓣,出于本能地前后扭动去磨蹭在体内的手指。酒店里的灯很亮,她知道自己所有的动作都会被对方看在眼里。宋言溪有自信,就算是这会儿放荡的自己,依旧是最美的。
听到宋言溪的催促,沈卿挽怕她难受,当然不会让她等急了。她把空出来的手从小腹游移到胸前,握住宋言溪丰满的软物,又低头吻着宋言溪的后颈和侧颈。快意太强,宋言溪觉得有些招架不住。被沈卿挽这样安抚, 刺激远比自慰来得更强劲。
宋言溪是极度敏感体质,她第一次对性有了解还是在12岁的生理课上,看着那些生理结构图以及老师的解说, 宋言溪才多少明白两性之间的那点事。初次自慰是在15岁时,宋言溪和那些好友去酒吧回来之后,喝了些酒的身体有些飘飘然,尤其是家里就只有自己一个,她躺在床上,脑袋里满是胡思乱想。内裤脱掉之后,她抚摸自己的身体,在懵懂之中摸索,竟然很快就到了一次。
宋言溪平时不会穿太紧的裤子,多数是选择裙装,因着太紧的裤子总会让她敏感的体质被调动,虽然不至于激起那种一定要做的欲望,可是弄湿内裤终究是不舒服的。极度敏感的体质,在此刻像是失去了平时赖以生存的压制器,在被沈卿挽触碰之际,彻底失控。
“嗯…你好会啊,我要被你弄坏了,小美人…我那里你喜欢吗?”宋言溪咬着牙,断断续续地挤出这句话,沈卿挽的酒劲还没过,自然不会回答什么。“我想在上面。”宋言溪忽然开口,沈卿挽一点就透。她停下动作,主动靠坐在床上,忽然骤停的动作,也终于让宋言溪有了缓解的余地。这是她一直想要尝试的姿势,以前也和女伴做过,只不过那时候的她是主导的位置,可现在,宋言溪更想当享受的那方。
她努力撑起发软的双腿,扭着腰转过身,随后面对着沈卿挽跪在她腿间。她拉着沈卿挽的两根手指,放在花蚌的小口处,再用柔软的花蚌,将那两根手指慢慢吞下。花蚌的软肉再次被开扩,贪婪地将它们吞入其中。
只是,花蚌内的甬道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从不曾想过,以这样的姿势吞吐,将会进入到怎样的深度。当宋言溪彻底坐下之际,沈卿挽的手指一入到底,差点将花蚌柔嫩的内里刺穿, 宋言溪舒服得一个劲发抖,呜咽着倒在沈卿挽怀里。
身体被宋言溪紧紧抱着,沈卿挽能够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在发抖,体温更是烫得吓人。尤其是刚才那一声呜咽,她隐约觉得宋言溪在哭,有点担心是不是自己把人弄得不舒服了。宋言溪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咬着沈卿挽的耳朵,在她耳边吹气。她能感觉到,自己做过这个动作后,沈卿挽有些僵硬。
“呐…我那里舒服吗?那么湿软的地方夹着你的手指,你喜欢吗?”宋言溪压低了声音,沙哑和鼻音让这句色情的话更为诱人。听到她这么说,沈卿挽歪了歪脑袋,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还无法对这句话做出回答。但是,手指上的触感是不会骗人的。
宋言溪那里的确很软,那处地方的肌肤嫩得惊人,内里的软肉更是层峦叠嶂,紧紧吸附着自己的手指。沈卿挽不是男人,当然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快意,但是从手感上来看,宋言溪这里,的确非常软嫩。宋言溪见她不回复,自觉没趣,她缓慢地扭动着身体,在沈卿挽身上起伏。她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寻着最舒服的位置摩擦,是做爱中的本能。
宋言溪上上下下,沈卿挽也会配合着她的节奏抽递碾磨,这样的姿势会使进入更深,而沈卿挽的手指修长,甚至能摩擦到更内里的敏感点。她转动着手指,像是舀水一般的动作以划着半圆的指法在宋言溪体内进出。宋言溪隐约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而自己的身体 也更加无法忍耐了。
“好深,你的手指都快要把我刺穿了。搂着我这里,我喜欢。”宋言溪骚话不断,她拉着沈卿挽的手按在自己的腰窝上,让她带着自己的腰起伏。每一次进到最深的地方,沈卿挽都会舀水般地刮着内壁划动。
“嗯…忍不住了,又要到了…”生理愉悦激出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宋言溪无意识的在沈卿挽身上快速地跃动, 仿佛之前的腰酸腿软都不见了。她用力扯着沈卿挽没脱掉的内衣,紧紧搂着她,迎接着这一次的快意。比起刚才太快的高潮,这一次的感觉更为清楚。
宋言溪觉得腰窝一软,小腹绷紧放松,这样反复循环几个来回,终于彻底卸去力道。“刺啦”一声,沈卿挽内衣上的装饰被她扯开,宋言溪仰起头高吟出声,“哼哼唔唔”地急喘低吟。那份酥麻的快意顺着腿心直达大脑,似乎拉直了全身的骨骼,畅快到无法言语。高潮持续了一会儿,余韵也被拉得很长,宋言溪窝在沈卿挽怀里,化身为彻底被喂饱的猫儿,乖巧得不得了。
两个人折腾完,谁都没力气再清理身体,就这么抱在一起睡过去。
Chapter·20
身体在昨晚经历过几次成长之后,宋言溪这一觉睡得很香,她睁开眼醒来,时间刚好早上10点,正悄无声息地朝着11点迈进。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感觉,稍微动一动就能感觉到腿心还在颤动,似乎沈卿挽的手还留在自己的身体里没有抽离。
宋言溪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这才扭了扭身体,看向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女人。昨天在酒吧太暗,后来到了酒店自己脑袋里又只有那档子事,到了现在,宋言溪才终于有机会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身边人。
昨天她就知道,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像是故意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无一处不是她喜欢的。女人身体清瘦,胸围也不像自己这么波涛汹涌,昨晚摸了几下, 手感非常不错。她留着一头咖色的中分长发,刘海内扣在两边,发质摸上去柔顺又细腻,还留有蜜茶香。
她被自己抱在怀里,又因为两个人的枕头大部分都被自己抢了去,她就只好蜷缩着身体,把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睡得还很香。她小巧秀立的鼻子上粘着一根头发,宋言溪心情极好地帮她把那根发丝拿掉,准备下床洗个澡。谁知她才刚起来,身下的刺痛就让她白了脸。她掀开被子,只见白色的床单上留着一丝鲜艳的红色痕迹, 无不提醒着昨晚发生过什么。
宋言溪没有什么所谓“第一次”这种概念,对自己那层膜更是无所谓的态度。之所以始终没送出一血,和她的性格多少有些关系。前面就说过,宋言溪不是重欲的人,偶尔心血来潮想做了,就会找个合眼缘的女人约上一次。这些人大多数和自己不相熟,加之都是女人,性格上还是热衷享受居多,也就使得欲望没那么强烈的宋言溪始终处于“主攻手”的位置。
这一次的沈卿挽是宋言溪喜欢的类型,她最开始把人送来酒店也没带着想要做什么的心思。后来沈卿挽主动吻自己,宋言溪来者不拒,当然也想好好疼疼这个看上去就不太开心的小美人,谁知道反而被对方给“疼爱” 了。
说实话,当枕头公主的感觉不赖,尤其是那种被翻来覆去索要,一次次被送上顶峰的快意,直到现在还让宋言溪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实在是很舒服,宋言溪从15岁开荤到现在,是第一次体验到这么畅快的感觉。
情欲顶峰时,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自由自在的鸟儿,被沈卿挽带去了各种地方。那女人的手指该死得灵活,那么会“欺负”自己,凌乱的节奏把自己撞得支离破碎,就连外面那颗小肉珠也被她照顾得好极了。宋言溪夹着腿,仅仅只是回忆昨晚的感觉,她就发现下身又有些湿润了。
沈卿挽带给她的舒服,就像是致命的罂粟,就这么一晚上便让她回味无穷,克制不住的上了瘾。想到自己昨晚舒服得哭了,明明身体累极了但还是想要继续,最后直到两个人都没力气再动才停下来。宋言溪“哼哼唧唧”两声,挪着自己的身体一个劲地拱沈卿挽,把人扭搭醒了,这才老老实实地躺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卿挽昨晚喝了不少,尽管现在已经彻底醒了酒,宿醉的疼还是炸得她脑袋“嗡嗡”响。她撑起身体,看了眼旁边的女人还有周围一片狼藉的房间,立刻想到昨天的全部经过。她记得很清楚,自己因为公司的事觉得很疲惫,去酒吧买醉, 是这个女人帮自己解围还把她送来酒店。
可是…那时候的自己鬼迷心窍,就那么吻了这个人,然后稀里糊涂地和她做了。沈卿挽不太敢看对方,这时候,那人也慢慢睁开眼。沈卿挽注意到,她的发色和眸色是很少见的深蓝色,不像是染了头或是戴着美瞳,应该是自然色。女人五官精致,轮廓很深,是一个混血。
“小美人,早上好。”宋言溪对着沈卿挽灿烂地笑了笑,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她用薄被遮住身体,做了一个半躺在床上,风情万种的姿势。沈卿挽看着她漂亮的眉眼,脑海里莫名浮出她昨晚在自己身下喘息吟动的模样,太诱人,也太迷人。沈卿挽觉得面上有些烧,尤其是想到她们此刻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却又做了最亲密的事,想起来,着实尴尬。
“这位小姐…”沈卿挽刚想说什么, 对方忽然用手指堵住自己的唇瓣。她的手带着微凉,缓慢摩擦着自己的唇瓣,气氛变得暧昧起来。“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顾忌那么多。昨天晚上,你让我很舒服。”宋言溪当然隐瞒了自己是第一次的事实,毕竟她花名在外,要是让人知道她昨晚才送出一血,她的面子往哪放?
宋言溪这番话其实也是沈卿挽想要的,本来她们就是毫无联系的人,自然也没有继续纠缠的必要。“既然如此,我先去洗澡了。”沈卿挽说着,先一步起身下了床,她身上的裙装被撕扯得凌乱,内衣也坏了,可见昨晚两个人是多么激烈。
沈卿挽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去洗澡,宋言溪看着她的背影,身体僵在床上。按照她心里的想法,对方早上起来发现睡了自己这样一个大美女,难道不该感到愉悦,甚至把眼睛黏在自己身上挪不开吗?可是,沈卿挽居然并不怎么关注自己,甚至连多看她几眼都没有。
宋言溪有些不开心,还有点小情绪, 可是又觉得沈卿挽这么做反而更符合自己的喜好了。想到沈卿挽刚刚淡然又优雅的模样,宋言溪捂着被子在床上扭了扭,随后又想到什么,急忙给她的生活助理打电话,让她送来两套衣服和贴身衣物。
小助理叫李笑笑,很显然对宋言溪这种突发情况早就习以为常了。她很快就根据宋言溪提供的尺码送来新的衣服,内衣内裤也是洗过之后立刻烘干送来的。宋言溪满意地拍拍小丫头的肩膀,让她把酒店的床单拿走销毁掉。李笑笑点头,走过去把床单撤下来,看到上面的血迹,面色微红。
李笑笑没有多问也没多留,处理完之后转身就走,仿佛屋子里没人来过。等到沈卿挽洗完澡出来,酒店的床单换了新的,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宋言溪已经在别的房间洗好澡,换了一条新的裙子,笑意盈盈地坐在沙发上看自己。
宋言溪本以为沈卿挽会披浴巾出来, 都准备好欣赏对方的美人出浴图了,谁知道对方会那么没情趣地选了浴袍。尽管如此,沈卿挽依旧是很好看的。宽松的浴袍披在她身上,咖色的长发染了水,半干半湿的弧度很漂亮。她把浴袍裹得严严实实,胸脯半点肉都没露出来,就只有一截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宋言溪微眯着眼欣赏一番,轻笑一声。
“我让人准备了你的衣服,你试试看合不合身。”宋言溪指了指床边卡其色的裙装,还有新的内衣裤。沈卿挽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其实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体贴,居然把衣服备好了,尤其是内衣内裤的尺码,居然和自己的尺码一模一样。她抿着唇,有些好奇宋言溪是怎么知道的。身体僵硬在原地,没有立刻去换。
“怎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尺码?亲爱的,你的纬度,我看一眼就清清楚楚。”宋言溪不知在何时站到自己身后,她小声说着,气音吹拂在自己耳边,让沈卿挽不由地后退一步。她回过神,打量着宋言溪,从昨晚她就知道,面前的女人应该是一个情感史很丰富的人,今天早上的一切也印证了这点。
尽管还没化妆,宋言溪的皮肤依旧完美,没有瑕疵,可见平时保养没少下功夫。她浅笑着看自己,眉眼很妩媚,柔的感觉不多,而是富有侵略性的媚,还夹杂几分冷艳。她比自己高一些,这会儿正把双手交叠在胸前, 笑着看自己。
“这位女士,谢谢你。”沈卿挽轻声说道,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却正戳宋言溪的萌点。刚洗过澡的沈卿挽面上还泛着微红,在禁欲之中多了点羞怯。明明看上去像个女神一般,可是昨晚在床上,又那么玩弄自己。每次想到昨天被她索取的快感,宋言溪都觉得自己的腿心又在活蹦乱跳。
“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如果下次还想约,记得打给我。”宋言溪把自己的名片放到沈卿挽手上,她其实很想直接要对方的联系方式,可是她又觉得那样未免显得太主动。她觉得以自己的魅力,只要是个喜欢女人的人,品尝过自己,就绝对不可能忘记。于是,她自信地把联系方式留给沈卿挽,挑着眉,扭着腰风情万种地走了殊不知,在她离开后,沈卿挽看都没看一眼,便把它喂给了垃圾桶。
Chapter·21
“唐秘书,我姐姐还在忙吗?”唐绮接起电话,还没等她开口,那边人大概早就猜到接电话的人是她,先一步说话。手机按了免提,足够让办公室里两个人都听到。季歆舒听着季清渠有些失落的声音,她垂着眸子,用手扶着头,却再也没心思继续看那些文件。
“是的,大小姐最近一直在处理和另外两家的合作,二小姐不必担心。” “这样啊…我今天买了姐姐之前说喜欢的榛子蛋糕,就放在冰箱里,她要是不回来就吃不到了。”
季清渠似乎还没放弃,她知道季歆舒或许会和唐绮询问通话内容,才会说出这番话。哪怕看不到她的模样,季歆舒也能想象到对方大概就坐在沙发上,不开心地拿着手机,幼稚得像小时候一样,用蛋糕糖果来吸引自己回去陪她。季歆舒听着季清渠的声音, 脸上不自知地扬起笑容,直到唐绮挂断电话,那笑容才渐渐隐去。
“大小姐,二小姐说…” “我都听到了。” “那你今晚要回去吗?”
唐绮说完,办公室忽然安静下来,能够听到的就只有季歆舒翻阅文件的轻微响动。回去吗?事实上,看不到季清渠的这些天,季歆舒无时无刻都想回去看她。可是每次面对季清渠的时候,季歆舒总觉得自己像变了另一个人,完全不像她本来的样子,也越来越无法掌控情绪了。
对着清渠,她会患得患失,时而胆小,时而却又疯狂无比。那天在酒店的停车场,她是真的想杀了张铭。只要想到要是这个男人消失,自己和清渠就会恢复以前的样子,那样的诱惑太大,让季歆舒迫不及待地想要付诸于行动。如果当时不是季清渠出现, 季歆舒很可能已经将人除掉了。
那之后,季歆舒觉得自己心里有了一个魔魇,她有了实体,是另一个完全负面的自己,只要看到清渠,魔魇就会忍不住跑出来。这两天,季歆舒睡在另一处别墅中,这是她自己的私人房产,季清渠也不知道。每个晚上, 只要闭上眼或是闲下来,季歆舒总能想到季清渠和张铭亲吻的画面,那一幕很刺眼,远比之前那些唐绮拍下的照片更让季歆舒感到难受。
那是自己的清渠,是属于她的人,可是在清渠和别人亲密的时候,自己却连阻止的权利都没有。季歆舒不是打算放弃,她只是太累了,想要歇一歇,想要逃避那份压抑,更是为了克制心里那份过于嚣张的邪念。所以她才会在这个时候躲着季清渠,但清渠是她的,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这几天听着季清渠和唐绮的通话,季歆舒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她利用清渠对自己的依赖,以退为进地躲开她。只要想到让清渠这么黯然的人是自己,想到她会因为惦念自己变得魂不守舍。季歆舒心里竟然会产生一种快感。清渠是在意自己的,自己在她心中比张铭更重要。
“唐绮,不要问多余的话,让你调查的事进展如何?”一直以来,季歆舒始终没有放弃让唐绮调查张铭,奈何张铭的过去太过普通,除了交往过几个女友,母亲早逝,父亲不详之外, 并没有其他黑点。
“大小姐,依旧是同样的资料,是否还要再换一些人去调查?”唐绮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季歆舒,她打开看着, 漆黑的眸子变得暗了些。“不用了, 再继续调查也查不出什么。”季歆舒将视线落在张铭的照片上,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寒光。
“清渠这几天在做什么?”
“二小姐晚上会和好友去酒吧或飙车,早上在家里休息睡觉,偶尔会到外面拍摄照片,以及…和张铭见面。宋言溪回国之后,二小姐和她走得很近,前天晚上住在一起。”
唐绮将自己调查来的信息一字不落地说完,她注意到,在自己说到张铭和宋言溪时,季歆舒手中的笔也跟着抖了下,她大力地攥着那只笔,手背的颜色泛着淡淡的惨白,却比她的脸色要好一些。这段时间,季歆舒的确是故意躲着季清渠,对她来说,与其说是逃避,倒更像是自我惩罚。
唐绮明白季清渠对季歆舒的重要性, 哪怕下一秒要季歆舒为了救季清渠死掉,这个人都会毫不犹豫去做。完全不回季家的这两天,季歆舒几乎没怎么好好吃过饭,晚上也需要服用安眠药才能睡着,曾经穿在身上合身的衣服,现在倒是宽松了。
“唐绮。”季歆舒放下手中的钢笔, 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唐绮会意,走到她身后轻轻为她按揉后颈。常年坐办公室,季歆舒的颈椎多多少少也有些毛病,疼起来的时候头也会跟着疼。
“大小姐,不如你今晚回去看看吧, 二小姐为你准备了蛋糕。”唐绮忍不住,再一次劝说季歆舒回去。她觉得再继续下去,季歆舒早晚有一天会坚持不住倒下。唐绮明白自己这样说是逾规越矩,但她实在不想看到季歆舒这样折磨自己。
“清渠她很懂得疼人,她知道我会头疼,特意去找中医学了按摩,还说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帮我按头。她很依赖我,嘴上总是说着无法离开我,可是,当她知道我对她的心思之后,会如何呢?”
季歆舒忽然睁开眼,她的眼眸微微泛红,眼角带着同样的浅红色,那双漂亮的黑眸凝了一层水光,却不是在哭,而是在思念着什么人。唐绮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也知道季歆舒要的并不是回答,她只是压抑了太多东西, 想要找一个倾诉对象罢了。
等到头没那么疼之后,季歆舒遣走唐绮,继续翻看文件,直到夜彻底黑下去才停下来。她看了眼手机,刚好是晚上21点。这个时间,清渠多半会躺在床上看手机,如果自己在家,她就会在楼下陪自己看电影,和自己聊着她最近做过的趣事。想到季清渠在电话里说起的榛子蛋糕,季歆舒嘴角勾着笑,面上的犹豫持续几分钟,最终还是拿起车钥匙,去了停车场。
季歆舒开车朝着季家别墅行进,从未有一次,她会这么期待回到家里。季歆舒习惯了克制和压抑自己,在父亲离开她们之后,自己就必须要承担起季家的重担,以及照顾季清渠的责任。很多时候,季歆舒必须要忍耐太多欲望,对于季清渠的渴求,是她压在心里的念想。这份念想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无法压制了。
几天前,她会在清渠入睡后回家,又在她起床之前为她做好早餐离开。她会偷看她的睡脸,帮她把踢掉的被子盖好。最近这两天她没有回去,是完全见不到季清渠的整整48个小时,清渠想念自己,她又何尝不想清渠呢?
每分每秒,季歆舒都发疯般地想看到季清渠。担心自己没有回去,她一个人在家会无聊。担心她没有好好吃东西,自己不在,也没人会叫她吃早餐。之前被强行遗忘的那些习惯统统找上来,使得想要见面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
季歆舒开始后悔自己的躲避,她不该躲也不该逃,无论是谁要抢走清渠, 她都有办法把那个人毁掉,让他们知道,和自己抢人会是什么后果。车上的后视镜映照出季歆舒的双眼,如珍珠般的黑眸满是暖意,带着柔情和宠溺,那是唯有季清渠才见过的眼神。
只是,后视镜照不到的下面,与之相反的是季歆舒有几分疯狂和扭曲的笑容。她的嘴唇轻轻颤抖,脸部的肌肉也在不正常地抽搐。这样的笑容生生将季歆舒的脸分成了两个部分。明明视线那么温暖,露出的笑容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季歆舒满心都是要见到季清渠的迫不及待,她并没有注意到,早在她离开季氏的时候,已经有一辆车跟在她身后很久。车子下了高速,这时候,放在旁边的手机忽然亮起来,是唐绮打来的。这人平时不会主动联系,除非出了什么事,唐绮才会主动打过来。
季歆舒微微皱眉,她接起电话,听到唐绮在那边喊着让自己马上回季氏。对方的声音又急又慌乱,季歆舒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辆车子在转弯处猛地朝着自己撞过来。车内的安全气囊在第一时间打开,起到的也仅仅只是延缓冲击的效果。
季歆舒的车撞在护栏上,车子被另一辆车撞击,将整个车身撞得挤压在一起,不成原型。鲜血顺着季歆舒的手落下,将车座下面的地毯染红。她握着手机,听着唐绮在那边焦急的声音,努力把手机拿到嘴边。
“唐绮,别告诉清渠,你知道该怎么做。”季歆舒轻声说着,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她靠在安全气囊上,看着那辆故意撞自己的车慢慢后退,似乎正要再次撞过来。这时候,另外几辆车从环道的另一边过来围在自己旁边,对方察觉到不对,立刻将车子开走了。意识到危险结束,季歆舒疲惫地闭上眼。
“清渠,对不起,姐姐今晚又不能回去陪你了。”
Chapter·22
医院的急救室亮着微弱的红光,唐绮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正忙碌地处理车祸之后的事宜。所幸车祸地点并不是人群特别密集的地方,想要把消息压下来不是难事,包括车牌也做了保密处理,应该不会有任何视频传出去。
唐绮看上去十分认真,似乎并不关心此刻正在急救室里的人,但是只要在她旁边站上一会儿,大概就能看出她微微颤抖的手和紧抿的唇瓣。又是半小时过去,急救室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医生和几个护士,当然还有躺在床上昏迷的季歆舒。
“傅医生,你好,我是伤者的助理, 请问她的情况如何?”
“没有致命伤,头部也被安全气囊保护得很好,只是撞击很剧烈,她身上很多软组织有不同程度的撞伤,建议留院观察几天,她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医生说完,又交代了唐绮一些事情便离开了,唐绮跟着其他医护人员把季歆舒送到VIP病房,站在床边看着季歆舒。这人的睡眠一向很浅,尤其是经过这一番折腾,尽管是昏迷状态, 依旧很快地醒了过来。入目的微光让季歆舒眨了眨眼,她看向唐绮,意识到这里是医院之后,意识逐渐清醒过来。
“消息压住了吗?”“在事发第一时间,已经全面封锁了消息,应该不会有消息走漏。另外,在你手术期间, 二小姐打了几个电话过来。”唐绮把季歆舒的手机拿给她,手机当时被季歆舒拿在手里,并没有被撞到,上面带着淡淡的酒精味,是为了清理血迹消毒过。
季歆舒抬起手接过手机,身上牵扯起的剧痛让她有些难耐。那种感觉像是整个身体都被巨大的石板砸碎了,动一下都会牵引到全身的伤口。尽管如此,季歆舒也只是白着脸没有吭声, 看着上面季清渠的好几通电话,抿着双唇。
“大小姐,需要我帮你回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