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清渠愿意被我窥探,就当做是我在看吧。”季歆舒把汤盛出一小碗放在季清渠面前,她回头看了眼还躲在墙角,闪躲自己视线的嘟嘟,对它笑了笑。嘟嘟似乎是没再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它迈着小碎步重新走回到小窝里躺着,一双大眼睛却还是在季歆舒身上扫来扫去。
“姐,我今晚要出去一趟。”
“又是去喝酒吗?”
“算是吧,米拉,就是我之前说过的朋友,她找我去会馆玩玩,这家会馆好像还挺有名的,也不知道她在哪儿搞到的会员卡。”
季清渠把吃过的碗筷放在洗碗机里,走出来和季歆舒说。其实她不怎么喜欢去会馆这种地方的,季清渠喜欢热闹和烟酒,会馆嘛总觉得少了些人气。以季家的身份,其实任何会馆的会员都能弄到,但季清渠对这些地方一直都不感兴趣。
“那…我和你一起去?”季歆舒忽然开口,她说的话更是让季清渠愣了又愣。在她的印象中,自己平时出去玩,季歆舒就从来没有提出过想要一起去的要求,今天却反常的要跟自己一起。倒不是说季清渠不想带上季歆舒,而是她怕自己玩得太疯,到时候让姐姐看到怎么办?
“姐,你怎么忽然想去那种地方了?”季清渠反问,季歆舒听后,眼里有些黯然,其实她多少能感觉到, 清渠是不想和自己一起去的。如果是以前她自然会轻易作罢,只是经过这次车祸之后,季歆舒已经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放任自己和清渠的关系。她想知道清渠的一切,哪怕两个人分开一分钟她都觉得难耐。
“清渠不想带我去吗?”季歆舒小声说着,言语间的失落和委屈满得溢出来,嘟嘟趴在猫窝里,看着季歆舒的模样,舔了舔肉垫,扭过头揉揉眼睛。“姐,你别乱想,我也是第一次去这个会馆,也不知道里面好不好玩,加上米拉这人还挺八卦的,也不知道她会带什么人去。如果你想去, 下次我们两个单独去好不好?”
季清渠也想和季歆舒一起,可今晚去的地方人多且杂,也有几个是自己不认识的人,季歆舒平时低调,两个人的身份对外也是秘密,一旦暴露肯定会给她带去麻烦。季清渠不想再给她增添不必要的负担,如果季歆舒想去,季清渠更希望她们两个单独去其他地方。
“好,那就听清渠的,你今晚别回来太晚,我和嘟嘟在家等你。”季歆舒浅笑着,季清渠见她不再执意跟着, 撒娇地抱了抱她,上楼去换了身衣服又重新上了妆。因为是去会馆,季清渠的穿着打扮也偏向于休闲,没有平时去夜店那么性感。她穿了一件露腰的短款白色毛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阔腿裤。整体的感觉不失性感和成熟,又有几分随意的味道。
“姐,我走啦,你放心,我会在12点之前回来的,你和嘟嘟困了就睡,不用等我。”季清渠走之前给了季歆舒和嘟嘟一人一猫两个飞吻,季歆舒笑着关上门,在那之后,她脸上的笑意却尽数消失了。她抱着嘟嘟,脸色阴郁地坐在沙发上,似乎是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骤然改变,嘟嘟赶紧从季歆舒的怀里跳出去,一溜烟地逃走。季歆舒没去找嘟嘟,她拿出手机拨了唐绮的电话,一个人走去书房里。
“大小姐。”
“清渠今晚去了久昇会馆,派人跟着 。 ”
“派去的人时刻跟着二小姐,有任何情况都会第一时间给你消息。”
季歆舒给唐绮吩咐好,打开面前的电脑,里面出现摄像头拍下的影像,画面中的地方,正是久昇会馆。眼看着季清渠把车停在停车场,笑着和约她的人汇合又走进去。季歆舒目光落在米拉挽着季清渠的手上,那个位置,本该是自己的。
Chapter·27
“我说季大小姐,最近忙什么呢?约你几次不见人?”米拉亲昵地挽着季清渠走进会馆的包厢里,季清渠没打算说自己家里的事,只是说有工作在忙,将米拉的质问敷衍了去。其实今天晚上要不是米拉反复催自己,她是不想来这里的。
她对会馆没什么兴趣,加上季歆舒刚出院不久,家里还有可爱的嘟嘟,季清渠忙都忙不过来,也就没什么心思来喝酒了。奈何米拉约了自己好一阵子,不来又说不过去,季清渠没办法,打算先在这里陪她会儿,等下就寻着机会走人。
时间过去,来包厢的人越来越多,其中有大部分人季清渠认识,另外小部分不认识的,应该是其他人带来的朋友。几个男人在进门时就把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侥是季清渠当时正在和米拉说话,也能感觉到那些人过分专注的视线。
她不排斥有人看自己,但是用那种很令人反感的眼光去看,自然会让季清渠觉得不适。她端着酒,走到包厢的角落摆弄桌游。之前看自己最长时间的男人走过来,他身上带着浓郁的香水味,让季清渠觉得不太舒服。男人穿着高定的西装,谈吐举止也很优雅,但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却和他故作出来的模样完全相悖。
“你好,是第一次来这里吗?我从来没在这家会馆见过你。”男人叫霍城,他既不是米拉的朋友,也不认识季清渠,只是跟随着另外的朋友来凑热闹,没想到会遇见季清渠这种尤物。他玩过的女人很多,年轻的,稚嫩的,成熟的,性感的,就连娱乐圈的不少花旦也是他的情人之一,但季清渠让他不由得眼前一亮。
比起那些庸俗的女人,季清渠的气质更突出,模特一般的身高,加之傲人火辣的身材,是每个男人看到都无法舍弃的尤物。季清渠没有喷香水的习惯,她身上就是自然的果香,霍城故意凑过去,在她的发间深吸一口气, 季清渠皱眉,立刻躲开。
这一幕小细节包厢里的人都没注意到,可是,远在屏幕前的季歆舒却看得清清楚楚。她阴沉着脸,乌黑的眸子染上怒火和妒忌,她能看出清渠讨厌这个男人的靠近,既然如此,这种虫子怎么还有胆子靠近清渠?尽管画面模糊,季歆舒还是能认出面前的男人是霍氏董事长的儿子霍城,所以说,自己不放消息出去,随便一只阿猫阿狗,都敢觊觎自己的人了?
季歆舒焦急地看着,心里怒意让她根本没办法冷静地坐在桌前,她看到季清渠起身去了洗手间,便把目光跟着挪过去。没注意到,在季清渠走后, 霍城跟他的几个朋友说了什么,一个男人将白色的粉末倒入杯中,摇晃着递给了霍城。
季清渠站在化妆间补了妆,朝着包厢走去。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发现来到这里也有一个小时了,这时候走应该没什么关系。她打算回去和米拉打声招呼就离开,谁知她刚推开包厢,就发现里面的气氛正是最嗨的时候,米拉扯着好几个朋友在赌牌,几个朋友都是三两个凑在一起聊天说着什么。季清渠回到位置上,这时候,一个相熟的朋友递了一杯酒给她,季清渠见递酒的人是米拉带来的女伴,没有多想就喝了。
季清渠喝过酒,和米拉道别准备离开,她走出包厢,没踏出几步就觉得身体没力气,微微有些发软,意识却很清楚。季清渠在酒吧玩了这么多年,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她想了想刚才那杯酒,紧紧皱起眉头,立刻给季歆舒打电话。
她手机才拿出来,猛地被人拿走,紧接着,几个人把她拉扯到一个没人的房间里。季清渠看到房间里的霍城, 心里其实有了几分猜测,手机在对方那,而自己身体发软没什么力气,加上屋子里除了霍城还有另外三个男人,的确是很糟糕的情况了。
“霍先生,我不认为以你的身份,需要用这种手段来找女人,如果你对我做什么,我会让霍家难以收场。”季清渠说着,按下身上带着的警报器。这是季歆舒给她专门定制的联络器, 毕竟自己的身份很少有人知道,但也不排除意外的可能,当初这个警报器是防止有人绑架自己,没想到今天忽然派上了用场。
“季小姐,既然你明白那就最好,我们哥几个只想你陪陪我们,放心,就一晚上。”霍城笑了笑,旁边那三个男人也是一脸的淫邪样,季清渠往后退,想要打开门离开。霍城看着她的动作,直接把她按在门上。季清渠学过搏击和防身术,力气也不小,如果她没有喝那杯酒,这几个人就算一起上都不是她的对手。
她气自己大意,因为递酒的是熟人就没有防备,这下惹了麻烦。季清渠没有太过惊慌,她知道自家姐姐收到联络,肯定会第一时间救自己,她只是恶心于身后那几个男人正在靠近自己,让她感到不适。
“哥,这妞还挺硬,不然给她试试咱的新药?好让哥几个爽爽。”其中一个男人忽然开口,拿起了床边的注射器,那里面是白色的粉末状物体,让季清渠一下子联想到某些东西。她不想染上毒品,这种东西不仅对身体有害,还很难戒掉,尤其是这种注射型。看出她的排斥和挣扎,霍城笑了笑,将她的手拉过来,直接把药剂注入其中。
“放心,这不是什么毒品,只不过是能让我们快些进入状态的玩意罢了, 我敢保证,你会爱上这种滋味。”霍城说完,刚要抬手去摸季清渠。包厢的窗户猛地被人砸碎,紧接着,好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老子的好事你们也敢 …”
“霍城先生,放人还是死,你可以选一个。”
为首的西装男拿出一把手枪,对准了霍城。虽然霍城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事没少干,但枪这种东西还是第一次见,一下子就慌了。他举着手,另外几个跟他一起的男人也把手举起。西装男举着枪不动,其他几个人立刻走过去把季清渠扶起来。
药物很快在体内开始生效,季清渠只觉得全身发烫,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热几乎要把她的大脑都给烧着了。她现在只想找个凉快的地方呆着,不想任何人看到自己的样子。
“你们,快去把二小姐带走。”西装男低声嘱咐,另外几个人听后,立刻把季清渠扶起来,带她离开会馆。才刚出门口,季清渠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是季歆舒的味道,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睁开眼,看着季歆舒冷下来的脸。
姐姐的身体在发抖,她双眼通红地看着自己,里面有对别人的愤怒,还有对自己的心疼。季清渠窝在季歆舒怀里轻蹭着,季歆舒摸摸她的后背,搂着她把她带上车。
“清渠,别怕了,没事,姐姐在这呢。”季歆舒抱着季清渠,直到这时候,季清渠才把她的软弱展现出来。尽管她知道季歆舒会救自己,但是遭遇这种事,没有谁是不气不怕的。她闭着眼睛靠在季歆舒怀里,可身体的难受却更加明显了。
季歆舒让唐绮把车子加快,一路回到家里,早就准备好的私人医生也立刻迎上来。季歆舒知道季清渠被注射了东西,还喝了药,她只要想到监控器里的画面,身体还会忍不住地发抖。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当场杀了霍城, 可是她还不能那么做,就算要杀,她也要保护好清渠,再去解决这些人。
“大小姐,二小姐喝下的是普通的镇静剂,对身体无害,只是会四肢无力。后面注射的,应该是黑市里不太正经的催情药,目前还没什么办法能立刻祛除药性。但是药效散去很快,一两个小时,二小姐就会恢复正常。”
医生低声说着,并且一再向季歆舒保证没有后遗症,这才离开。他走后, 房间里就只剩下季清渠和季歆舒两个人。知道药效很快就会散去,季歆舒握着季清渠的手,轻轻为她擦拭脸上的汗。
“清渠,你再撑一撑,药效很快就结束了,马上你就没事了,姐姐帮你放些水,你去泡一泡。”季歆舒说完, 立刻去浴室放了一缸微凉的水,她急忙走回来,看到床上的季清渠已经脱了身上的裙子。她流了很多汗,身上红色的内衣早已经被汗水打透,那条小小的内裤中间,早就湿了一滩。
“难受,好疼。”季清渠摸着腿心, 在药物的驱使下,她忘了面前站着的人是自己的姐姐。她只是不停地揉着腿心间酸疼的地方,反复摩擦里面那颗敏感的肉球,只有这样,她才能没那么难受。
“清渠,我带你去泡一会儿凉水就好了。”季歆舒看着季清渠难受的样子,心疼得红了眼。如果可以,她不介意帮清渠,可是她怕清渠醒来之后知道两个人做了什么会没办法面对自己,更何况,她也不希望和清渠第一次亲密是在药物的驱使下。
季歆舒扶着季清渠,将她身上的内衣内裤除去,带她泡进凉水里,这样做的确缓解了一些燥热,可是没多久,身体里那份渴求和渴望又涌了出来。季清渠半阖着眼,看着在一旁为自己用凉毛巾擦拭脸颊的季歆舒,想也没想,直接揽住她的脖子,吻上她。
Chapter·28
季歆舒想过被注射药剂的季清渠会失去理智,却没料到对方会失控到这种程度。身体被硬生生地拉入充满凉水的浴缸里, 根本来不及反应,铺天盖地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季清渠身体滚烫,连唇齿都像是加了高温一般。
她捧着自己的脸,柔软滚烫的唇贴合在自己的唇瓣上,她急促地吻住,时不时用牙齿啃咬,疯狂又迫不及待地在自己身上用力磨蹭。带来的轻微刺痛让季歆舒微微皱眉,到了这会儿季歆舒还不忘扶着季清渠的腰,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滑倒。
“清渠…别这样…”季歆舒努力推拒季清渠,好不容易才把人推开。她看到坐在浴缸里满脸潮红,视线迷离又茫然的人,急忙用沾满凉水的毛巾擦拭她的脸颊。刚刚,清渠的确是主动吻了自己,可在这种时候,季歆舒根本没有开心的情绪,她知道清渠吻了自己只是因为难受,或许她把自己当成了别人也说不定。
“帮我…好难受。”季清渠并不是全然没有意识,但是她仅存的理智显然无法控制她此刻的行为,全身都像是烧着一样的烫,那种热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仅仅只是用凉水浸泡身体, 只能稍微起到缓解的作用。在刚刚她似乎找到了能够缓解自己的人,她很香,身上带着自己最熟悉也最安心的味道。只要靠近她,自己就能舒服起来,这是季清渠现在仅存的意识。
“清渠,我知道你难受,你乖一些, 马上就会好了,姐姐会帮你的。”季歆舒看着季清渠难受的样子,眼眶泛着后悔和自责的猩红,如果她在看监控时能早一些发现清渠的酒有问题, 就不会让清渠被注射那么脏的药。想到这些,季歆舒紧紧攥着手里的凉毛巾,她不停地擦拭季清渠的脸颊和肩膀,只希望这么做能让她好受一些。
“嗯…疼…”季清渠靠在浴缸的边缘,慢慢睁开眼。她全身的肌肤都带着异样的潮红,就连眼白的地方也凝了细密的血丝。她散着头发,双手用力地在身上按揉。从脖子到肩膀,再到那两颗因为动情而越发饱满的丰软。
清渠的身体是很美好的,此刻她娇艳欲滴的模样对季歆舒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诱惑。但她不想在这种时候乘人之危,更不希望自己和清渠第一次亲密是依靠药物完成的。季歆舒现在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让季清渠觉得舒服一些。
“清渠,哪里疼?”季歆舒听到季清渠喊疼,急忙把她抱住,她怕是那种药剂给清渠造成了什么副作用,想着要不要再把医生叫回来。这时候,季清渠忽然把手探下去,往她分开的腿间去摸。那里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敏感无比,一直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使之肿胀发红,酥麻的酸痛感顺着缝隙间扩散开来,那小小的入口不停地溢出热流,几乎没办法合上。
“疼…好疼…唔…”季清渠把手探过去,用力揉着滚烫的中心,饱满的赤珠被揉动之后,稍微缓解了那份渴求,尝到甜头的季清渠想要更多。身体很空虚,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敏感的赤珠更需要比现在强烈的抚慰。
季歆舒看着季清渠的动作,终于明白她说疼是哪个地方,作为过来人,季歆舒明白那种渴望一个人到发疼的感觉。眼见季清渠就要把手指送进身体里,季歆舒吓得急忙拉住她。季清渠指甲很长,上面还带着指甲油之类的美甲装饰,这么贸然进去,会弄伤她自己的。
“清渠,听话,再忍耐一下,你会弄伤你自己的。”季歆舒握着季清渠的手不让她乱动,这样一来,舒缓的快
意没有了,让季清渠再一次变得狂躁。她在浴缸里扭动着身体,柔软纤细的身姿化作一条蛇,在其中蜿蜒扭动。她的长发全数被打湿了,白皙的脸颊染着红晕,全身都像是熟透的红苹果,白中透出晶莹剔透的粉。
“热,给我。”季清渠睁开眼,眼眶带着泪水,她有些委屈地看过来,这一眼让季歆舒心下一疼,等她回过神来,季清渠已经压过来。她像是饿了几天的狼忽然找到猎物,疯狂地吻住自己。比刚才更猛烈,更热情。如果说上一次还能称之为吻,那么这一次用咬来形容才更加合适。
唇瓣被她含在口中,牙齿在上面咬过,湿滑小舌又在自己吃痛之际,蜿蜒到自己的口中。季歆舒视线迷离, 忍不住闭上眼去回吻。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很难控制自己。毕竟是渴望了那么多年的人,她又如何能做到半点都不动心。
清渠的味道很甜,哪怕此刻的她理智全无,季歆舒还是被她的吻打动。清渠的吻又急又乱,疯狂地在自己口中横冲直撞。她的味道就像一杯加了薄荷有些清甜的椰奶,嫩滑细腻之中带了些清爽,让季歆舒欲罢不能。这就是清渠的味道,清渠现在,正在和自己接吻。
季歆舒享受的同时,季清渠也终于找到了能够缓解燥热的根源,季歆舒身上很凉,那是泡过凉水之后,体温骤然降低之后的凉,远比水要来得舒服。季清渠挣脱开她的钳制,用力在她身上磨蹭,起初仅仅只是用胸部去摩擦她沾了凉水之后粗糙的衣衫,可渐渐的,季清渠越发不满这样的触碰。
好舒服,她还可以要更多,她也想要更多。
这样的念头在脑袋里一闪而过,她放开季歆舒的唇,微眯着眼睛,打量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同一时刻, 季歆舒也抬头去看季清渠现在的样子。她的意识还是迷离的,和自己接吻的双唇有些红肿,变得更加水润饱满。季清渠本身就是很妩媚的长相, 她的媚不需要化妆或是特意展现出来,而是她本身的气质就带了那种妩媚之姿。
因为含泪的原因,她那双丹凤眼周围带了一层细密的绯红,看上去像是涂了淡淡的红色眼影,她微眯眼睛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只贪婪的小狐狸。她在自己怀中扭动,滚烫柔软的身体反复磨蹭,季歆舒承认,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热,如果不是凉水在帮忙降温,恐怕也不会比季清渠的体温好多少。
“这样,很舒服。”季清渠小声嘀咕着,她扭着腰,用身体摩擦季歆舒的身体,两个人胸前的柔软相互挤压, 成为在这种时候慰藉身体的最佳利器。季歆舒穿得很单薄,上身就只有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在沾水之后, 早已经薄得没剩下什么。
“清渠,很快就会好了。”季歆舒轻轻抱着季清渠的腰,生怕她太用力摔倒。可是渐渐的,季清渠不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磨蹭。她觉得腿心有一团火在烧着,烧得她又酸又疼。渴望的花园早已经大敞四开,花心张开小口,不停地溢出渴望被疼爱的花液。
季清渠想要更舒服的触碰,想要缓解那份酸疼。她把视线落在季歆舒红肿的唇上,她还记得这里极好的触感, 只要…只要她帮自己,自己就会很舒服。季清渠乱想着,她猛地从水中站起来,抬起双手,用力按着季歆舒的头,把她往自己腿间带去。起初季歆舒还不明白季清渠想要什么,可是, 当嘴巴碰到她腿间那处细腻的密林, 一瞬间她就猜到了季清渠的意图。
“清渠,别这样,我不能那么对你。”季歆舒此刻也在心里天人交战,她想要清渠,想得几乎快要疯掉了,现在清渠主动让自己要她,的确是季歆舒想的。可是,清渠真的知道自己是谁吗?她不知道的,她现在只是被药物影响,遵从身体的本能想要自己抚慰她。
季歆舒努力推着季清渠,却又不敢用力,季清渠常年健身,力气本来就比季歆舒大,加之两个人此刻的姿势一个人坐着,另一个人站着,季歆舒被季清渠挤压到浴缸的边缘,竟是毫无反抗之力。
“清渠,别…唔!”季歆舒还想抵抗,季清渠却把她所有的后路全部封死。她按着季歆舒的头,用力压在自己腿间,扭着腰肢,翘起臀瓣, 将自己最需要抚慰的地方贴上季歆舒的唇。一个呼吸间,微凉柔软的唇瓣与湿滑娇嫩的花心贴合,季清渠仰起头,舒服地轻吟出声。
Chapter·29
唇瓣之上是过分湿软的触感,那种感觉像是在亲吻一颗加了温的果冻,绵弹之中透着诉说不尽的滑腻触感。季歆舒怎么都不会想到,清渠会这样强行把自己按在她那里,头被对方紧紧压制着,似乎除了去抚慰那处躁动的地方,自己没有其他选择。
季歆舒闭着眼睛,张口把面前的软物含入口中。梦中曾出现过这样的场景。她喜欢清渠,喜欢清渠身上每个位置,任何一个地方,这样的事其实也早就在心中演练过很多次。如今突然发生了,季歆舒却变得有些笨拙起来。
她是没有经验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抚慰这么急迫的清渠,感到对方用力扭着腰,像是在催促自己快些疼爱她,季歆舒试探着用唇瓣吸了吸,很快就听到清渠近乎抽泣的声音。
季清渠的确舒服极了,在意识朦胧之际,她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身体上直接传达而来的快意。渴求了许久的空虚终于得到填满,红肿湿热的地方被另一个柔软微凉的双唇接纳,那份快感让季清渠腰窝发麻,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扭起腰,主动寻求更强烈的快意。
“用力,用力舔它,嗯…好舒服…再快点,再快。”季清渠仰着头,畅快地吟哦。她感到季歆舒不再抵抗,便把双手抽走,揉上自己涨挺的丰软。两颗饱满的皮球在动情中早已经傲然挺立,也是需要被疼爱和安慰的地方。
湿润的发丝顺着披散下来,丝丝绕绕的发梢随着季清渠的动作轻晃,也在无意间滑过胸部两侧,带来轻轻触动的微痒。手指间形成的指缝成了抚慰身体的利器,它们夹着粉嫩的花蕊之顶,仿佛夹住呼吸的命脉,将那小小的硬端在其中摩擦扭转。
季清渠急促地呼吸着,仿佛这样的触碰还是不够,她挺着腰,将花心处的热液蹭得季歆舒满脸都是,又不依不饶地往下压,迫使季歆舒将其全部含住。季歆舒的确如她所愿地做了,季清渠“呜咽”一声,更用力地去抓自己的丰软。
细长的指甲用力捏着顶端,带来的刺痛让季清渠觉得畅快无比,她喜欢这种感觉,故意抓伤自己,弄疼柔软的粉嫩。甚至用指甲将其衔住,再用力往上拉扯。这份疼很好的缓解了身体上需要的躁动,季清渠发出冗长的轻吟,意识也跟着恢复了一些。
她低下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腿间的人,那人的长发被水打湿,露出的侧脸上,是自己一直喜欢的泪痣。季清渠稍微后退一些,短暂地释放了季歆舒的唇。她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双唇上染了一层剔透的热液,不仅是唇上,她的脸颊和鼻尖,就连下巴也沾染了同样的体液。这些不是汗,更不是水,而是从自己体内流出的东西, 被她以强硬而无礼的动作,全数蹭在季歆舒脸上。
向来优雅的姐姐在此刻显得有些柔媚,脸上那些液体更为她凭添了一丝淫靡。季清渠呆呆地凝注好一会儿,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继续下去,面前人不是别人,是自己的亲姐姐。可是这样的清醒只暂存片刻,便很快被下一波升起的燥热驱逐。
无所谓了,就算是姐姐也没关系,她现在只想释放自己的身体,把自己体内灼烧的那团火拿出来。只要再继续下去,只要再舒服一些就快到了,那样一来,自己就不会再那么难受了。
季清渠目光迷离,瞳孔逐渐失去焦距,她重新按住季歆舒的头,把她按回到腿间,随后大大地分开腿,将自己湿软的肉花送入季歆舒口中。因为短暂的停顿,那里比之前更烫也更湿了,软嫩的地方因为太过舒适不停地口中抽搐跳动,下面那处合不拢的花心不停地溢出花蜜,流淌在季歆舒嘴下,又顺着下巴滑到胸口。
季歆舒不知道季清渠刚刚停下来是怎么回事,但她现在已经没办法再抗拒,既然都已经做了,自己又何必矫情,满足清渠,至少让她别再难受, 这就是季歆舒此刻唯一能做的事。她把手绕到季清渠身后,扶着她圆润而紧绷的臀瓣,配合她扭动的节奏,亲吻吮吸那颗软嫩的肉花。
它尝起来的口感像一颗果冻,每一片肉瓣都吸取了足够的水分,它们湿软嫩滑,每处皱褶之中都闪烁着水渍的光亮。季歆舒后退一些,为了看清它的全貌和模样,这也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清渠这处地方。那里的颜色和她的胸顶一般,是非常漂亮的淡粉色, 因为药剂的原因,整颗肉果冻都肿了起来,也包括中心那颗硬挺的小鲜果。
它是埋藏在果冻之中最好吃可口的那颗鲜果,红彤彤的身体,在自己的视线下微微颤抖,等待自己的疼爱。许是季歆舒看了太久,季清渠再一次等不及地将她按回来。感到季清渠的急迫,季歆舒目光宠溺,她叹息一声, 用唇将鲜果含住,灵巧而粗糙的小舌快速扫着鲜果敏感的身子。
“用力,快点,再快点。”季清渠忽然被触碰到致命的点,酥酥麻麻的快感侵袭她的身体和大脑,让她本能地催促季歆舒给她更多。如果用食物来形容季清渠的声音,季歆舒觉得是一杯椰奶,清渠的音色就像纯白的椰奶一样剔透,又带着娇媚的黏度和沙哑。
在动情之际,她的声音掺了水,少了一丝沙哑,多了些黏度,叫起来的声音让季歆舒听得全身发软,她知道自己的情况比清渠好不了多少,哪怕泡在水里,她那里也湿透了。
“清渠,我会给你的,别急,你冷静一些。”季歆舒发现季清渠急不可耐地想要自己快些给她,季歆舒怕太快会对她的身体不好,就算是再急,也不能让季清渠的身体受损。舌尖沿着鲜果圆润的形状,在它的周围舔舐。在药物作用下,就算是外面那层包裹着鲜果的皮肉,也是极为敏感的。
每一次绕着圈在清渠的鲜果边缘舔舐而过,季歆舒都能感到清渠热情地扭着腰,邀请自己更卖力的怜爱。季歆舒疼惜地舔弄,虽然她对这种事很生疏,但是本能催促着她加快舌尖的撩动速度,让季清渠极大限度地享受到。
季清渠并不压抑自己的声音,舒服得紧时,她会仰头高吟,身子发抖,在抚慰的途中,她又会喘息加剧。季清渠双手不安分地抚摸季歆舒的后背, 摸到的却是衣服粗糙的面料,她不满地冷哼一声,居然又起了别的心思。
手上拉扯布料的力气越来越大,季歆舒察觉到她的意图,却无力阻拦什么,紧接着,衬衫的扣子被猛地撕扯开,应声掉在浴缸里。里面湿透的内衣也被季清渠急不可耐地扯下来扔在不远处的洗手台上,直挂在水龙头上。
季歆舒面色绯红,她被季清渠拉扯着站起来,随后就被硬生生地压在墙上。滚烫的身体接触到微凉的墙,季歆舒轻哼一声,抬头看季清渠。那人的视线还是迷离的,看不见平时的光亮,她胸前和脖子上满是被她自己抓伤的痕迹,季歆舒看着心疼。
“清渠,怎么把自己弄伤了?”季歆舒也知道季清渠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她没等到回答,季清渠忽然又吻过来。这一次的吻才可以称之为是吻,前两次不过就是发泄的撕咬罢了。她将灵巧的舌探进来,在自己口中轻扫撩拨。
季歆舒试探着回吻,两个人的唇瓣相贴,软舌交缠。动情之际,季歆舒轻哼一声,这一声让季清渠更加兴奋, 她呆呆地看着季歆舒那两颗没了内衣包裹的白嫩软物,那里比自己的还大,让她有种想要用力去揉去捏的冲动,季清渠想着,同样去做了。
她用力地揉着那两颗饱满的白团子, 毫不温柔地将它们在手中挤压成各种形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体内的燥热。这样还不够,她还要更多, 要更多!季清渠低下头,咬住其中一颗,用力啃咬撕扯,她像是被激发了所有的野性,用力啃着不放。
被这样粗鲁对待,季歆舒紧皱眉头, 她知道温柔的清渠不是故意这样做, 只是她太过难受了,行为也失去了控制。季歆舒咬着唇,承受她在自己身上落下的啃咬,心里却又有种奇妙的满足感。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容易留下痕迹,清渠这样用力,她的印记会在自己身上存多久呢?半个月都是有可能的。
这么想着,季歆舒纵容季清渠,她侧着头,通过浴室巨大的镜子,她看到清渠压着自己,她用双手高高托起自己的饱满,甚至直接将脸埋进来。清渠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胸顶,季歆舒一下子涨红了脸,她低头,看着清渠含着自己的胸顶又吸又咬,腿上一软, 几乎又要站不住了。
“清渠,我…”季歆舒的喘息越来越重,尽管清渠的动作弄得她很疼,但是疼之中夹杂的快意才是最致命的。季歆舒慢慢软下去,她跪在浴缸里, 主动抱着季清渠圆润的臀。她注意到,清渠的身体在“欺负”过自己之后,变得比之前更烫了,而且…那处好久没被疼爱的地方涌出了热液,它们争先恐后地出来,顺着清渠的腿心滑落,“滴答滴答”地掉在水里。
“舔它,你舔它我就会舒服。”季清渠迷离地看着季歆舒,她勾着她的下巴抚摸她的脸,另一只手按住季歆舒的头,重新将其按回到躁动的腿间。季清渠眸色忽明忽暗,她脑袋里闪过还想要继续“欺负”季歆舒的想法, 但是很快的,那种想法被快意驱逐, 抛到脑后。
季清渠用力搂着季歆舒的肩膀,指甲抓破她的皮肉,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留下凌乱不堪的抓痕。
Chapter·30
季歆舒的皮肤白而细嫩,正因为如此,任何痕迹都很容易在她身上留下很久。所幸现在的科技先进,可以轻而易举地去掉很多伤痕,唯独脖子下接近锁骨的那处咬痕,是她不愿去掉的。只要是季清渠留给她的痕迹,她都会好好珍惜,也包括伤痕。
背上有些刺痛,但是并不能妨碍季歆舒唇舌的动作,她扶着季清渠的臀瓣,带着她起伏,再一次将对方湿软的果冻含入口中。那里好烫,被自己彻底吞入时,颤抖得更厉害,下方不停颤抖扩张的小口涌出热流,季清渠轻哼一声,下意识地扭起腰,将那处空虚的地方对着季歆舒蹭去。像是发现她的渴望,季歆舒犹豫一下,把果冻吐出,随后探出舌尖,慢慢送进溢出热源之地。
里面的温度比外面的层层肉瓣还要高上几分,舌尖才进去一些,里面的肉峦争先恐后地挤压上来。它们颤抖, 渴望入侵者的怜爱。季歆舒也感受到了同样的兴奋和热度,因为她此刻所处的,并不是别人的身体,而是清渠,是自己的清渠。
眼眶带了灼人的热度,灵巧的舌尖上挑下磨,反复在滚烫的甬道内作威作福。在药物作用下,本来就敏感的私密之地经不起半点刺激。季清渠意识恍惚,只遵从着本能扭动身体,好让季歆舒的动作更轻松和容易。
“快点…再快点…姐姐…”季清渠仰着头,突然唤了季歆舒,这一声夹杂着饥渴的不耐,还有孱弱的哭腔。她湿润的长发在她身后散开,那张动情的脸娇媚无比,在浴室的灯光下,美得令人心惊。
季歆舒本以为清渠并不知道是谁在和她亲密,可是“姐姐”那两个字清晰得过头,直接钻入耳中,让季歆舒双眸都激动地泛起潮红。她忘我地看着清渠,也因此忘了动作。季清渠迫不及待地主动坐下,将她湿软的地方重新磨蹭在自己唇上。
季歆舒心里充斥喜悦,全是因为季清渠那一声姐姐,这让她知道,清渠并不是把自己当成了别人,是不是说, 清渠对自己,也有别样的心思?季歆舒在心里回味那声姐姐,只觉得刚才那一声,比之前清渠叫得每一声姐姐都要好听。
季歆舒双眸透出温柔,更加卖力地取悦爱人,她用唇瓣抿住果冻中的小果粒,用力地吮吸,只这一下便让季清渠软了腰,如果不是季歆舒扶着她, 恐怕要摔倒在浴缸里。
季歆舒不敢停下嘴上的动作,只能轻柔地拍拍季清渠翘翘的圆臀,让她乖一些。季清渠小声呜咽,用力抓着季歆舒的后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同为女人,季歆舒明白碰哪里会让女人舒服,也知道怎样做才能让清渠得到快意。
她用灵巧的小舌不停扫着那颗红肿的鲜果,有些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柔嫩的小颗粒,带来的快意有时候比手指还要强烈。季清渠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细长的指甲抓入季歆舒背上,用力扭着腰用湿软的花儿去磨蹭季歆舒的双唇,也迎合她吃豆子的软舌。
看到季清渠的小腹轻微地抽搐,季歆舒把搂着她的手向上,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为她揉着小腹。季清渠健身许多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落下。她的体态总是那么完美,漂亮的马甲线在小腹颤抖之际跟着起伏,摸上去的手感让季歆舒觉得手心一片酥麻。清渠的小腹摸上去好舒服,她好喜欢。
随着季歆舒再一次将那颗颤抖不已的鲜果含入口中,小舌抵着,双唇又用力一吸,这一下,彻底将季清渠送入了顶峰。她仰起头吟哦出声,与此同时,小腹绷到最紧,缓慢地松懈后又绷紧,以此反复循环。季歆舒手掌按在那,感受着她的起伏。
花瓣之下的小口溢出比之前更烫更多的花蜜,季歆舒忙张口把那些接住吞下,细细品尝清渠的味道。其实和她想象中是不太相同的,那里的味道没有甜也没有苦,基本上没有任何特殊味道。但因为这是清渠给自己的东西,才让季歆舒觉得无比甜蜜。
她用手搂着还处于余韵中的季清渠, 每次她的小腹抽搐,下面的花心都会溢出一些残存的热流。季歆舒帮季清渠按揉小腹和腰,直到这人逐渐平复下来,才慢慢起身。药效比之前弱了许多,季清渠的身体也没那么烫了。她大概是有些累了,乖巧地窝在自己怀里。季歆舒把自己身上仅剩的裤子脱掉,将两个人的身体洗干净,这才扶着季清渠回房。
她不放心把季清渠一个人留在屋里, 加之药效还没彻底散去,怕清渠又发热会自己弄伤身体。季歆舒躺在床边,她用微凉的毛巾轻轻擦拭季清渠还有些热的脸颊,又用简单的吸管瓶喂她喝了一些水。做好这些之后,季歆舒有些疲惫地躺在旁边休息。
这时候,身边安静的人忽然有了动作,她抬起手抱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身体就这么粘了过来。她习惯性地将自己的腿夹住,出于本能地在上面缓慢摩擦。因为太疲惫,季歆舒只给自己穿了一件睡裙,还没来得及给季清渠穿衣服。感到清渠的腿心又泛起湿润,季歆舒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也不介意这人把自己的腿当做抚慰的道具。
“清渠,还难受吗?”季歆舒轻抚她,有些心疼起来。清渠是第一次被人下这种药,虽然医生反复强调不会对身体有害,可是,害清渠的人,她绝不会放过。
“唔,舒服。”季清渠闭着眼睛,处于半清醒半迷离的状态,她只觉得现在的举动很舒服,便忍不住继续下去。她紧紧夹着季歆舒的腿,只一会儿的功夫便把那里蹭得水光淋漓。季清渠像是要不够那般,她搂着季歆舒,用手握住对方胸前的丰软。
她好喜欢这里,可是她讨厌隔着布料去摸的触感,季清渠无意识地将季歆舒的睡裙扯上去,更加直接的接触到她最喜欢的软团子。她用力地捏它们揉它们,反复用牙齿啃咬撕磨。朦胧之中,她好像听到软团子在喊疼,喊着让自己轻一些。季清渠觉得奇怪, 软团子为什么会说话?一定是假的。
为了惩罚说谎的软团子,季清渠更加用力地去咬它,恨不得将它们吞入腹中。可是咬完又怕软团子逃走,便又温柔地亲它舔它。季歆舒眼眶凝了一层水雾,她无助地靠在季清渠怀里, 任由自己的胸部被她肆意玩弄。虽然很疼,可也不光是疼。
“清渠,玩坏我也没关系。”季歆舒抱着季清渠,眼里闪烁着兴奋和喜悦,以及得逞的阴翳。今晚之后,她和清渠的关系不再一样了。就算是因为药效,但自己得到清渠亦是事实。清渠是自己的人了,她会对她更好, 会好好疼爱清渠。
同样的,任何碰清渠的人,觊觎清渠的人,就是在挑战自己的底限。季歆舒想到张铭,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又在触及季清渠的时候,变得温柔。
Chapter·31
季清渠觉得自己身处在火海和冰层之间,一秒是灼烧的烫,下一刻又会变成刺骨的冰。在冷热之间交替,身体中心的某处随之跳动,一下又一下, 小东西仿佛有了心跳,生生将她从睡梦中叫醒。季清渠睁开眼,呆滞地看着房间,视线游离了将近1分钟才逐渐回神。
对于昨晚的记忆,她是有印象的,只是她觉得,记得这些事还不如忘了更好。她知道是姐姐在紧要关头救了自己,把自己从会馆带回到家里,一直到这个阶段,记忆都是清晰的。可后来发生了什么,却是断断续续,零散又让季清渠面红耳赤的回忆。
她太热了,也太难受了,在那个时候,季清渠只能寻找能够解救她的人,于是她就对季歆舒出手了。姐姐身上的味道让自己觉得安心,所以她吻了她,这样还不够缓解身体的燥热,她就在浴室里做了那种事…
回想起那些画面,季清渠脸上潮红一片,眼眶都因为羞耻发热,凝出水雾。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是怎么把季歆舒拉进浴缸,又是如何按着她的头,让她给自己…脑海里在此刻闪出清晰无比的画面,她看到姐姐喊着不要,温柔地让自己冷静一些,可自己却不管不顾地把她压在墙边,把她的头按在腿间。
画面到这里已经足够让季清渠觉得难堪,更要命的是,她在舒服了之后, 居然还乱扯季歆舒的衣服。她对姐姐的胸部又咬又啃,还用自己的手把对方抓伤了。那些画面一幕幕如同电影回放一般在眼前闪过,季清渠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心想着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混账事。
那个人不是别人,是自己的亲姐姐, 更是一直疼爱照顾自己的人。可是… 她却…她却强迫自己的亲姐姐用嘴给她…还对姐姐做了那么失礼的事。想到这些,季清渠觉得自己头和身体都要炸了。她不只是觉得尴尬和难堪, 更重要的是,接下来她们该怎么相处。
季清渠呜咽一声躺回到床上,身体还残留的快意让腿心在此刻抖了几抖, 季清渠咬着下唇,却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思绪,总是会想起昨晚的事。姐姐…应该是很生气的吧?毕竟自己强迫她做那种事了,还把她的身体也给抓伤了。
季清渠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她有些渴,却不敢下楼去拿水,害怕会碰到季歆舒,可是,一直这么缩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季清渠在床上翻来覆去半个小时,最终还是打算去楼下看看。她想到身上的痕迹,破天荒地选了一套睡衣睡裤穿好,还把睡衣的扣子从头到尾全部系紧。看着镜子里面纯良的自己,季清渠拍拍泛红的脸,踩着拖鞋走下去。
楼下有声音,说明别墅里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季清渠站在楼梯的拐角处, 果然就看到季歆舒正站在厨房做早餐。她穿着惯常穿的白色家居服,长发被她用一根绑带系在脑后,自然而然地垂下来。季清渠抿了抿唇,努力装作自然地走下楼。
“姐,早上好。”她轻声说了句,见自己说完之后,季歆舒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心里也是翻江倒海。“嗯, 起来了,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季歆舒回头问季清渠,视线在后者身上打量,似乎在探究什么。
“没有不舒服了,姐,昨天晚上是你救了我吧?我只记得有几个人把我带回来,之后我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季清渠小声说着,她能看出季歆舒并没有生气和追究的意思,她觉得自己应该装作不记得昨晚的事才好。尽管这样会显得很胆小,可至少不会让两个人的相处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
“你是说,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吗?”季歆舒听着季清渠的话,心下生出几分失落来。昨天晚上她等着清渠的药效过去,也一个人回了房间里。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季歆舒彻夜难眠。她不知道明天起来之后,清渠会如何对待自己,或者说她会怎么看待两个人亲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