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涅看着楚渝艳红肿胖的女阴,看到皮肤纹理似有一个个小颗粒隐约浮出来,那是他咬得太重嘬得太狠留下的证据。不知道楚渝是什么感觉,至少他再次舔上去,那种勃涨微热的触感几乎让他顿悟到天堂。舌头卷出阴蒂噙在齿间轻咬,软嫩嫩的肉粒温柔地弹牙,吃奶嘴一样轻轻嘬吸,听楚渝跟着他的淫弄轻声哼叫。
放过阴蒂,舌头又钻到肉缝深处,顶进屄穴大肆翻搅,甜津津的水顺着舌头往他嘴里流,他连脑海里都充斥着水润湿黏的声响。整张脸一拱一拱地往楚渝腿间埋,他像一个来到这世上却又反悔的小孩,一心想要钻回母体。一瞬间楚涅竟然有些欲哭的冲动,像感激,像欣喜,像深可见骨的爱意,像少小离家而迟暮方还的游子,他满身尘霜归来,那种欲言而无言的泪水,他情怯动荡的乡愁。女屄散发出潮热腥甜的湿气扑到他脸上,他缩回舌头,扒开小小的穴口,肉道晦暗又幽长,褶皱更显崎岖,而看不见的尽头,一支小小的,常常灌满他的精液的子宫,正是他频繁造访,无比眷恋的故乡。
楚渝紧紧闭着眼,泪水从眼角向下落,下体胀鼓鼓地发痛发痒,脑海里乱七八糟闪着白光,蕾丝项带好像活了,一条花纹繁复的蛇,愈缠愈紧,女阴里也像有条蛇在钻,绕着阴蒂打转,还会咬他的穴口,钻进去卷他的汁液,他忍在胸口的呻吟愈来愈满,脑海里的白光愈来愈亮,就在所有的一切欲撑破他逃散出来之际,他死死攥紧自己的裙边,忍无可忍地尖叫:“宝贝,深一点,要、嗯、……要喷了!”
潮水涌出来,迎面浇了楚涅一脸,楚涅向被施粥的乞丐一样长大了嘴接,吞咽声大到楚渝在上面都听得见,忍住不要哭却哭得更凶,大腿紧紧夹住弟弟的脑袋,嘴上的唇釉给自己吃得狼藉,胸口的布料被汗水湿透。扯着项带朦朦胧胧向身下望,模糊间看到自己屈起且敞开的双腿,如同两座高耸的山峰,中间陷进去一个深深的山谷,山谷里跪趴着一只小兽,正伸长脖子贴着泉眼喝水。
楚渝不清楚自己是在哺乳他还是在孕育他,又或者二者兼有,他的山谷只生长了这一只野兽,野兽守护着独属它的山谷,楚渝把手伸下去摸楚涅的脸,楚涅湿漉漉地往他手心蹭,楚渝说不清那种幸福与熨贴是究竟什么心情,他的小野兽,被他的泉水喂大,一生一世只认他做主。
绑带交叉缠绕着楚渝的腰,楚涅拉下他高高翘起的裙摆,仔细看才发现裙子上半身只有前襟,窄小又繁复的一片布,侧边露出一点他微凸的乳。楚涅把手从侧面伸进去摸,用力拧他小小的乳头,楚渝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还是乐的呻吟,隔着布料捉他的指尖,捉不到又想要撒娇,伸直双臂求他抱,楚涅搂着他的腰把他整个揽进怀里,一翻身叫他坐在自己身上,咬他给汗水濡湿的脖子和肩膀,不是问句地问他:“既然是猫咪,应该会主动讨好主人吧。”
楚渝的喉结上下滚动,楚涅追着舔吮,很谦虚,很好学地:“不过我没养过猫诶,说的也不一定对,哥觉得呢?”
说着就向后仰倒,眼神清澈地看骑在自己身上的楚渝,楚渝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似的同他茫然对望,缓一缓,眨眨眼,才慢吞吞地动起来。
“是的,主、主人……”楚渝顺着他的腿一点点向下蹭,骑在他小腿上俯下身,楚涅看着楚渝柔若无骨地,随风摇曳地趴下来,轻轻圈住他勃发的肉刃,檀口樱唇凑上来的样子像啜饮乳汁的小狗,两只手圈住柱身的样子像冬天捧起一杯暖融融的咖啡,楚涅看着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似乳汁似咖啡的醇郁香气,在取暖也在进食,借他的体温来取暖,吞他的精液来果腹。
舔一舔冒着清液的前端,一点咸腥抿进嘴里,撑圆嘴唇含住冠部,立刻感觉到楚涅收紧腰腹往他嘴里顶,他呼出口气,继续往里吞,滑溜溜的圆头直插到嗓子眼。
吞咽时听到楚涅粗重的呼吸声,知道他喜欢,愈发卖力,舌头上下翻卷,顺着青筋舔舐,薄薄一层皮又滑又涩,很柔软,里头却硬,杵一样捣他的口腔。在他嘴里越涨越凶,硬梆梆往他喉咙里顶,被楚涅按住后脑往下压,一撞一撞地狠肏,重重压下去抵着喉口射精,液体顺着食道往下灌,坠进胃里都觉得黏稠,楚渝微微痉挛,没征兆地,眼泪成着串往下掉。
“怎么哭了?”楚涅尚在喘息,松开手,拇指抹他的脸,“猫咪不喜欢?”他的脸又烫又软,摸起来似云似雾,湿漉漉的两靥是积雨云,林间雾,潮热的清纯。
泪濛濛睁眼,吞咽干净,吐出阴茎,小声说:“没有,没有不喜欢。”眼睫像落雨的屋檐,挂着水珠,“主人喂的东西,猫咪都喜欢。”
又含住前端,吮尿孔里残余的精液,兜着舌面上一层乳白仰头给楚涅看,再干干净净咽下去,楚涅揉他的头夸乖猫咪,他也不再觉得害臊,心里甜蜜蜜充满被夸奖的欢喜。
摇摆着身子重新坐起来,跨在楚涅身上膝行向前,对准楚涅下身轻轻坐好。手伸到裙摆底下蠢动,把半勃的肉具夹在屄缝中,前后摆腰,撑着楚涅的小腹骚浪地扭,珍珠夹在里头磨楚涅的阴茎也磨他的肉逼,两个人爽得一齐低叹。给重新磨硬了的阴茎直挺挺往上戳,楚渝微微抬起身子,扶着根部一点点吃进去,肉杵挤开层叠蜜肉往里捣,里头的水咕滋咕滋往外冒,插到尽头楚渝长叹一声放松下来,极细极长的轻哼,像空了很久的鞘终于收回它的刀。
慢慢开始动,很克制,前后左右摇,不敢声张似的,头也低垂,呻吟含在喉咙里,偶尔轻哼一声。然后渐渐快起来,幅度也明显,撑着楚涅小腹的手掌攥拳,肩膀料峭地耸,张开嘴发出一顿一顿的“哈”声,抬头找楚涅的目光,透过眼泪和他对望。
楚渝在上,居高临下看进楚涅的眼,跌宕间发觉弟弟和自己其实长得有点像,感激的心情立刻浮上来,像果汁里的冰块,在汪洋情欲的水面若隐若现,脑海里造讨巧的句子,他的宝贝和他有血缘,或者血亲的胞弟是他的宝贝,神智纷乱也不知哪个是因哪个是果,只是很感激,他们血脉相连,就像他们的样貌相似,肉体相缠,模模糊糊忆起小时候柳绵对自己说的话,他的弟弟是他的命。这样讲来就连他们的生命和人生都纠葛在一起,两个人,能像他们这样两心相依,究竟要修几世的福分?
愈想愈觉得感恩,伏下身子偎到楚涅胸口,余光瞥见楚涅的浴袍开襟里有什么东西,拉开一看,楚涅心口处,竟多了一幅纹身。
“你……”楚渝惊讶地睁大双眼,也忘记了下身还插着肉棍,抬头看着楚涅,“你什么时候去纹了身?”
“星期一。”楚涅拉着他的手,放到那个纹身上,眉眼微弯:“哥终于看到了。我以为,你一整晚都不会来脱我的衣服了。”
穿着浴袍过来的时候,楚涅真的有点犹豫。楚渝把自己剥干净时总是很主动,但是很少碰楚涅的衣服,大概是觉得楚涅不用脱光就能爽到,也摸不准楚涅想不想赤身裸体。索性只将自己弄的全身光溜溜,用他一身嫩软的皮肉,去贴楚涅昂扬的下体,乳白液体几乎造访过楚渝的全身,楚渝肤白,流淌的精液衬托他曲线玲珑,冰肌玉骨。
楚渝不说话,注意力全在纹身上,想碰又不敢碰,指尖颤悠悠悬在上面。那纹身是一个用线条勾勒的人鱼背影,人鱼屈尾而坐,头颈微昂,显出骄傲的矜持和调皮的娇气,脊背打得直直的,线条流畅,尾巴潇洒地甩到后面,周围还加了些水花,显得那扇开的尾鳍愈发灵动飘逸,楚渝看着那精巧整齐的纹理,忽然看懂了什么,摸着图案,迟疑地:“这背影……是我吗?”
楚涅将他的手实实在在按在自己心口,“是啊。”挺腰重重向上顶,楚渝被顶出闷哼,“我自己设计的,我的小人鱼喜欢吗?”
楚渝不答,唇靠过去轻吻,几天过去,纹身已经很好地融合在皮肤上,舌尖沿着线条勾勒一遍,吮那脊背,那鳞片,那水花,将那整片皮肤都舔得湿漉漉,撑着他的身体重新坐起来,仰起头的姿势和那纹身的情态一模一样,用一种欲哭的,忍笑的,甜蜜尽致的语音说:“宝贝,射进来,你的人鱼……给你下崽……”
楚涅一翻身将楚渝压在身下,宽阔的身躯整个笼罩他,每一下动作都那么深那么重,撞得楚渝全身都在颤抖,轻飘飘的羽绒被像一潮潮洁白的浪,楚渝的呻吟声萦绕整个卧房。他一面喷水楚涅一面插,粗硕的肉刃整根肏进深处,红肿臌胀的阴唇紧紧箍着茎身,汁液飞溅到楚涅胸口,楚渝伸出手抹那点水渍,无限快乐又无限痴缠地:“宝贝,哥、哥哥……真的,爱你……”
楚涅听到他的话,俯下身吻他,肏进他深处,在他的呜咽里灌满他,望进他的眼里,很浅很浅地笑,像山风,像微雨,给他归宿也给他自由,“我知道。”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