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楚涅才告诉楚渝,自己盯着那个服务生看只是因为想认识她的纹身师而已。楚渝听了却没表现得有多释怀,清淡道:“哦,那个服务生大腿上有纹身啊,我都没看她的腿诶。宝贝视力真好,一眼就看到了哦?”
说罢,转身就走,提着一套西装进了换衣间。此时他们正在一家服装店里,楚涅不知道搭错哪根筋,偏要带他来买礼服西装。他一大早被从床上连亲带抱地哄起来,身上无一处不是又酸又痛。楚涅伺候他起床就像古代小厮伺候脚不沾地的少爷,抱他去洗漱,电动牙刷的开关都开好再放进他嘴里,明明时间紧却还是放了一浴缸水给他泡澡,泡好了再用浴巾裹住他抱出来。一直到两人坐在了早餐的餐桌旁边,楚渝都没有睁过眼。
“没有没有。”楚涅紧跟着挤进来,殷勤解释:“我视力一点都不好,除了纹身什么也没看,我那时,都没注意到那是腿,光记得是一块皮肤上的一个图案了,真的!”
楚渝瞥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背对着他开始换衣服。知道今天要试装,他特意选了很好穿脱的衣服,纯白色的宽大T恤,简单的牛仔裤,另外还T恤里面加了件裹胸,遮住他微凸的乳。
刚脱掉T恤就被人从后面扑上来紧紧抱住,楚渝向前一踉跄,轻轻“啧”一声,不怎么高兴地说:“别碰我,烦人。”
他的发音习惯很可爱,“人”字的前鼻音总是说得很重,像小宝宝一样奶声奶气的。每到这时楚涅总有种逗小孩儿的感觉,一手搂紧他的腰,一手上来捏他的鼻子,没皮没脸跟他耍赖说我就碰,就碰,我老婆我还不能碰啦。
他最近很喜欢“老婆”这个词,时不时就要拎出来用几次。楚渝一听到他叫老婆就脸红,从耳朵尖到脖子全部发烫,一边咕哝着抗议“谁是你老婆,不许叫老婆”,一边扭头躲开他的手指。试衣间不隔音所以楚渝也不敢动作太大,只能像条蜕皮的小蛇一样在他怀里乱扭,扭着扭着就觉得屁股后面不对劲,动作立刻停住了。
“你,你……”楚渝也不知道说什么,连说了几个毫无意义的“你”以后就闭了嘴,背过手从自己和楚涅紧贴的身体之间伸进去摸了摸,当那硬邦邦的东西顶住掌心时,他终于忍不住笑了:“你是小狗吗?怎么这样也会硬啊。”
楚涅一看他笑就知道这股气已经过去了,赶紧笑嘻嘻卖乖说是小狗是小狗,想插小母狗的小公狗。一边说还一边用自己高凸的裤裆不停拱楚渝的屁股,手伸进裹胸捏楚渝的乳头。
楚渝上身赤裸也不知道怎么躲,只能没什么阻止意味地轻轻抓着他的手腕。他两只手不安分地乱蹭蹭得裹胸移了位,一对小白兔跟着就跳出来。楚涅托着他的小白奶子像估算重量似的那么掂,掂得楚渝腰都跟着抖,娇软身体融化了一样靠进楚涅怀里,轻声轻气求饶:“小涅乖,别弄啦,哥哥腰酸,站不住,别、别揉了呀。”
他声音特别小,连喘息都收着力。楚涅知道他是怕外面听见,而他自己却觉得这样半开放的环境既刺激又情色,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可惜,索性咬住楚渝的耳朵热情地舔,双手离开奶子环在楚渝腰间,摸他的肚脐和小腹,再往裤腰里探,又软又乖地撒娇:“想肏老婆,想肏,想肏,老婆给肏嘛,求求老婆啦。”
楚渝羞耻不已,给他又摸又哄弄得整个上半身都粉红粉红,但还是抓住他蠢蠢欲动要往牛仔裤里摸的手,又尴尬又害羞地说这里不行,等着回家。楚涅不相信他想对楚渝做的事还有哪件会做不到,于是越发热情地纠缠,只用单只手就轻易解开楚渝的腰带和裤子拉链。
楚渝在他怀里挣扎的力气对他来说就像刚剪了指甲的小奶猫,他几乎不用力气就能控制住。直接把手伸到下面隔着内裤揉楚渝的逼,揉着揉着就觉得有点湿也有点粘,指尖压着内裤往逼里慢慢捅,上上下下轻轻重重地磨。楚渝挣扎的力气和动作慢慢就小了也停了,当他重新问“老婆给不给肏”的时候,楚渝两颊晕红,身体微颤,小声说:“进来,快点。”
他没忍住笑了一声,引得楚渝很虚张声势地瞪他一眼。脱掉楚渝的牛仔裤和内裤还有自己的裤子,因为硬得太厉害所以拉拉链有点难,在他以一个很窘迫地姿势躬着身体对付拉链的时候,楚渝故意岔开腿揉逼给他看,还用湿漉漉的指尖摸他的脸,他明知道楚渝这是在故意报复,却还是急得皱起眉,出了满头的汗。
终于脱掉碍事的裤子,楚涅差点憋得阳痿。一把扯过楚渝按在镜子上急吼吼插进去,楚渝很娇气地“哎呦”一声勾得他邪火直往脑门儿上蹿,掐住楚渝的后颈发狠往里捅。楚渝被顶得不停撞镜子,反手推他的胯很紧张地说外面会听到小声点小声点。他觉得只要楚渝没因为痛而叫他轻一点他就不用听话,毕竟楚渝为了勾他已经骚成那个样子,他再不努力一点,实在说不过去。
试衣间这个环境真的让楚渝很紧张,不仅精神紧张,身体也紧得不行,肥鼓的阴唇像两片蚌肉一样严丝合缝裹住肉棒根部,肉道里面细滑内壁也咬住茎身咬得死紧。每动一下,楚涅都清晰感受到肉贴肉摩擦的热度和触感,淫液从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来,温热湿软的肉逼里一片泥泞。
“哥的小逼在咬我呢。”
做运动也不影响楚涅言语调戏楚渝,压着楚渝毫无顾忌地狠狠顶撞,笑嘻嘻贴在他耳边讲:“哥也很喜欢在这里做吧,小逼比平时都要紧啊。”
他其实是个又有风度又讲礼貌的好少年,可是在楚渝面前总是既霸道又恶劣。偏偏楚渝是个只长了爱弟弟的脑子的痴汉哥哥,楚涅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觉得真是天神下凡。楚涅的动作越粗暴言语越下流他就越害羞越性奋,逼里的水跟失禁了一样哗哗地淌。楚涅的手摸上来想抓他的乳房,他撑住两条细胳膊,挺出胸脯把奶子往弟弟掌心里送。操得伸着舌头流口水也忘了要控制音量,跟着肉杵往里捣的频率嗯嗯啊啊淫叫。前面小肉棒高高立起,头部顶着镜子来回画圈,小孔里溢出来的水全都蹭到了光洁的镜面上。
终于结束的时候楚渝水都要流干了,精疲力竭靠在楚涅怀里,镜子上被他射了一溜精液,他自己的衣服和准备要试的衣服都皱皱巴巴扔在地上。楚涅搂着他,有一下没一下亲吻他的肩头,语气轻快地问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很爽。
爽,真的很爽,歇了有一会儿了他还是在打哆嗦,总是觉得下面还有东西在进进出出地磨,逼里给射进去的几泡精液灌得满满当当,他夹着屁股不敢放松,怕一岔开腿那些东西就会流出来滴到地毯上。楚涅一直在轻轻揉他的小腹,他能够感觉到,有黏糊糊的玩意儿在身体里淌。
楚涅歇够了以后就把楚渝放到沙发上,自己任劳任怨地收拾一地狼藉,捡起楚渝的内裤时摸到因为湿透所以十分冰凉的裆部,指尖捻了捻上面滑溜溜的黏液,又送到嘴边舔了舔。
“你做什么呀!”
他这个动作被刚好抬头的楚渝看到,立刻惊叫一声,皱着眉批评:“那东西多脏!你……”他还不好意思说“舔”,又惊讶又尴尬地磕绊说:“弄它干什么,你、你真是……”
就算他被楚涅肏到手软脚软哪里都软,也还是放不下一颗老妈子的心,用教育那种什么都爱放嘴里尝一尝的小孩儿一样的表情看着楚涅,说答应哥哥下次不许这样了。可惜楚涅不是什么都爱放嘴里尝一尝的小孩儿,而是只有沾到哥哥骚味儿的东西才会舔一舔的小变态。他在楚渝谴责的目光中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自己衣服口袋里,再“啾啾啾”亲楚渝的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那怎么行,哥也说了我是小狗嘛,小公狗就是喜欢又闻又舔沾了小母狗尿骚味儿的东西啊。”
楚渝锤他肩膀,凶巴巴瞪他。他涎着脸对楚渝笑,自己穿好衣服又伺候楚渝把衣服穿好,镜子上喷溅的东西也都用纸巾擦干净。楚渝仔仔细细地到处检查一遍,确认没留下什么痕迹,才肯跟在楚涅身后,忐忑地离开了换衣间。
从换衣间出来以后是一个拐弯,楚渝就躲在拐角里怎么也不肯出来。楚涅笑着安抚他说没事绝对没人听见,楚渝咬牙切齿反驳他说闭嘴吧你个大流氓。楚涅立刻举起双手,顶着一脸受伤了的无辜表情回应道:“这位男施主你不要乱讲啊,是你主动请求小僧进去的呀。”
“你再说!”楚渝又急又羞气得想用牙咬他。他牙齿又齐又利咬人真的很疼,所以楚涅赶在他张嘴之前赶紧捏住他的脸,求饶着“不说了不说了哥你别咬我”。楚渝气呼呼摇头甩开他的手,也忘了要害羞,抛下楚涅自己走出去。
因为是服装店的高级会员,所以他们其实是在一个小包厢里。从拐弯处出来就是包厢的会客厅,里面竟然空无一人。楚渝正纳闷店员和裁缝都去了哪里,楚涅跟着走过来,拿起茶几上的铃铛摇了摇,笑眯眯对楚渝说:“这种地方的店员当然很有眼力啦,看我跟着你进去他们就自动离开了。”
铃声响过,包厢门打开,外头等候的店员和裁缝鱼贯走进来。一个经验比较丰富的店员和六十几岁的老裁缝都面色如常,见怪不怪,只有一个实习的小店员满脸通红,头埋得低低得,手忙脚乱帮忙整理衣物。楚渝看到,接过楚涅递给她的衣服时,她很明显地抖了一下,身子向后碰倒了旁边柜子上的装饰品。
虽然东西没坏,但弄出的声响很大,老店员立刻走过来严厉地训斥她。楚渝看着她既委屈又尴尬地马上快要哭出来,心想怎么说也是自己和楚涅的错,于是出言帮她解围,老店员见客人都不在意了那自己也没必要抓住不放,只是低声警告她两句,就让她出去了。
最后两人分别订了三套礼服西装,其中有一套还是非常正式的燕尾服,从服装店出来以后楚渝问:“订那东西做什么?哥哥根本用不到呀。”
楚涅打开车门把他塞进去,自己也跟着上车,揉揉他的脸,神秘一笑:“具体什么用处嘛,现在还不能说,哥等会就知道了。”
于是楚渝就点点头,乖乖跟着楚涅到了下一个地方。
这地方也是一个店面,不过没有挂招牌,店内也没有价目表或者商品,让人看不出来它是做什么的。两人一进去就被请到一间会客室坐下,楚涅叫他先在这里等,自己有事一会儿就回来。楚渝看他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有点摸不着头脑,茫然点了点头,看楚涅离开了。
等了半天也不见楚涅,楚渝渐渐有点无聊,由于没穿内裤导致牛仔裤直接贴着下体,粗糙的布料磨得水一直流,他怕水迹透到外面,不敢再继续坐着,只好站起来到处闲逛。
会客室外面是一个小花园,楚渝漫无目的在里面乱晃,花园一侧有一套很漂亮的翡翠屏风,楚渝正在欣赏,忽然听到屏风后面有声音传出来。
“刚刚白衣服的那个好帅啊!”
先是一个女声很兴奋地叫了一句,紧接着立刻有另一个声音说:“你小点声!别让人听到啦。”
楚渝想,白衣服,很帅的?不会是在说小涅吧。
“听到怎么啦。”第一个说话的女生不以为意,大大咧咧道:“我这是夸奖诶,这要是我负责的顾客,我肯定当他的面说了!”
楚渝听到笑了笑,心想这个小姑娘还挺直白。
另一个声音又道:“你也知道人家是顾客啊?来咱这儿的顾客都是干什么的你忘了?咱们可是做婚戒的。”
两声闷响,像是拍肩的声音,“别激动啦,人家有主咯,他未婚夫就在外面会客室等着呢。我刚才看到了,长得好漂亮啊。”
听到这里,楚渝好像有点懵,这里是做婚戒的地方?那小涅带自己来做什么。
白衣服很帅的带了未婚夫来,那应该,不是他和小涅吧。未婚夫也很漂亮,应该…..不是自己吧,自己也不漂、不漂……自己不漂亮……吗?
三套礼服西装,一黑一白的燕尾服,暂时不能说的用处。
楚渝愣住了,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哥。”
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他回过头,楚涅就站在身后。
“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楚涅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丝绒小盒子。
“可是,我手艺实在太差啦,工匠师傅说,最好还是带你来试一下,要是真的戴不上,现在再调整也来得及。”
他从丝绒盒子里拿出那个小小物件,光芒在上面倏地一闪。
“给我老婆的婚戒,哥哥愿意戴上吗。”
阳光自天井倾泻而下,花园里草木茂盛如伊甸,楚渝看见,他的弟弟,他的恋人,他无理性的信仰与爱,踏破繁世,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