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野和盛渺越出的这档子事让公众震惊,也就理所当然地淡化了对两个人关系的争论,不知算不算因祸得福,这些年粉丝行为屡屡过界,明星的隐私也越发不受自己掌控,本就话题敏感,更何况这次见了血,导演特意把两人又安抚了一番,末了冲他们挤眉弄眼的,“刚说了关系不好,这就救上了?”
邵导大名邵鑫磊,拍戏八卦样样在行,这会儿也不知从哪听说了事情始末,忙不迭地就要来调侃,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都没他精明,他说完这句,觉得不够,又意犹未尽地添:“这样不就对了嘛,亏我之前还真以为你们两个怎么样,无论怎么说,既然都合作了,也是一家人......”
盛渺越本来还被他说得有点不自在,听了这话神色便冷了,郁野在旁边打圆场,尴尬地笑道:“您就别说了。”
惹了姓盛的这尊佛,咱们两个谁还能在剧组好过?
邵鑫磊还觉得被自己说中了,喜不自胜地踱到摄像机后头坐下了,现在在拍的是男二,也就是祝修齐的戏码,对方不知怎么回事,今天一整天都魂不守舍,拍戏时也屡屡出错,邵导平时和蔼,但到底是有追求的名导演,忍了一会儿,指着他就开始训了,“祝修齐!今天怎么回事!”
郁野和盛渺越还站在一处,当然都听见了这一声,于是都望过去,只见祝修齐似有若无地往这边瞟了一眼,随即更深地埋下头,和平时开朗的样子大相径庭,“导演...我,我歇会儿再上。”
他的状态大家都看在眼里,再拖下去除了浪费资源没别的用处,邵鑫磊即使再生气,也不得不挥手作罢,同时说:“快调整!”
祝修齐点点头,然后下定了决心似的往郁野这边走来,他脸色灰败,加上这副模样,几乎立刻就被郁野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只好无奈地叹气,同时转向盛渺越:“失陪。”
盛渺越从鼻子里哼出声:“言而无信。”
郁野:?
他本来以为盛渺越可能会摆脸色,或者再严重一点,像邵导那样直接骂出来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位当初在剧组骂哭搭戏演员的事可一直是业界神话,没料到盛渺越憋了半天,说出来的话竟然不痛不痒——
但是,言而无信又是怎么个意思?
他想不通,看着祝修齐已经走到近前,索性不再想,迈开步子往片场没什么人的角落里走,片场众人都当他是前辈帮助后辈,也没太在意,只有当事人自己,直截了当地问:“说吧,想什么呢?”
祝修齐看了他一眼,十分没底气,但硬要装出有理有据的样子质问:“为什么是盛渺越?”
换作他,才不会这么没用,保护自己的心上人,那可是每一个alpha刻在骨子里的基因,omega们娇弱艳丽,像玫瑰一样,偶有扎手,但到底也是需要呵护的,盛渺越救了郁野是不假,但他自己不也受伤了么,真没用!
就听郁野回道:“为什么不是他?”
到今天这一步,郁野是有点恼火的,他三番两次地暗示,甚至可以说是明示,但没想到祝修齐这么执着,偏偏要缠住他,他应付盛渺越已经够耗费心神了,还要抽出空去敷衍祝修齐,实在疲累,于是今天干脆问道:“我到底哪里值得你喜欢?”
祝修齐刹那间脸上血色褪尽,震惊地看向他。
郁野却不理,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年纪比你大,论演戏经验倒是有一些,但也实在不值一提,对爱情没什么向往,准备一个o老死,况且我心里有一个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人,你和我在一起,就是接了别人的盘,值吗?”
“......”
“修齐,你还年轻,可能分不清对我是处于对一个前辈的欣赏还是对一个omega的占有,别局限目光,说不定有人在等你呢?”
郁野话说了一半,到底是不忍心,于是半挑破地告诉他,还有人也记挂着他。
至于这个人的身份,他出于私心,并不想提。
祝修齐三天两头被拒绝,估计也有了抗体,听完这话还是愣愣的,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问:“那我这辈子都没可能了?”
“差不多吧。”
“......哦。”祝修齐终于回过神来,他刚刚被猪油蒙了心,一时气急,现在想想自己果然没有什么立场说这些话,但要他放弃他又实在不甘心,于是他看着郁野要走开的背影,鼓足勇气道:“但是我还是想再等等。”
郁野停住了,然后耸耸肩,“随你,但是合格的暗恋,不应该给暗恋者造成任何麻烦,你懂吗?”
这话近乎残忍,但他对自己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远处邵导已经在朝郁野挥手,让他过去上戏,旁边站着个神色晦暗不明的盛渺越,郁野自觉完成一个大事,走路步伐都很轻快,走了几步却忽地想起,盛渺越,刚刚是不是说他言而无信来着?
他如遭雷劈,想起来自己曾经许诺过要还人情,一个不可能的猜测逐渐浮现:
不会这人,是在说这件事吧?
郁影帝惴惴不安地招呼旁边刷微博的乔栾,让他去买些饮品给全剧组的人分发,乔栾做事利索,很快就抱着个箱子回来分发,郁野挑了杯咖啡给盛渺越送去,“喝吗?”
盛渺越在补妆,闻言气定神闲地说:“手臂受伤了,不能喝咖啡。”
“......”郁野不知真假,但听话地换了杯红茶,“这个呢?”
“手臂受伤了不可以喝茶类这种刺激性的食物。”
“......”他把整个饮品箱翻了一遍,才发现姓盛的这玩意儿不是一般难伺候,没见他助理每天苦着个脸,最近都不常来了么?
这时旁边一个蹭饮料的配角演员纳闷地开口了,“盛老师,您也别太过敏感,我妈是外科医生,据我了解,您的伤口不深,这些东西喝一点都没问题的。”
盛渺越:“......”
但盛总不愧是盛总,只见他云淡风轻地抬了抬胳膊,若有所思地说道:“是吗?那可能是我想多了,不过感觉确实好了点,那延迟的戏份也一并拍了吧。”
今天延迟的是盛渺越抱着受伤的郁野回将军府那点戏,邵导看他受伤,这才推了迟。
其他人还没反应,郁野倒不乐意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能吃能喝又不代表什么,不行。”
作者有话说:
配角:我有点多余。
写的时候总把盛总代入某音之前很火的那个“是单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别人都有”的红楼梦片段,不得不说,盛渺越,你可真作啊
二更写个盛总与小郁重逢之后的梦吧,算小番外,一会儿更。weibo:热血黄铜
盛渺越再次遇见郁野的当晚,做了一个梦。
那时他正逢易感期,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难以名状的燥热中,连做的梦都带着火气,他梦见郁野还穿着那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无所谓地冲他笑,看起来慵懒又柔软,是他熟悉的姿态,然后他在梦里,听见郁野对着他耳廓吹气,小小声地问:“热吗?”
两人每次上床前,对方都要问这么一句,然后明明会得到肯定的答案,却偏要粘人地将自己的躯体覆上来,呼吸滚烫,唇舌交缠,冷白的面孔泛着桃花盛开时一样好看的浅粉,房间内充斥着冷泉和清酒纠缠的味道,烈而甘,但回味却醇厚。
他太久没见郁野,身体却诚实地记录着他的味道。
夜晚寂静,盛渺越深陷梦中,在梦里撬开郁野齿关,掠夺对方的空气,看对方因缺氧而蒙上泪的眼神失焦,半是恨半是爱地用自己高涨的性器去碰郁野的穴,穴口湿热柔软,龟头几次险险挺进又滑出,郁野被勾起了火,意识不清地哭叫:“求求你…进来。”
每当这时,盛渺越就会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任郁野人前如何冷漠强势,在这里,不照样娇软得像一滩水?
但今天他偏不遂对方的意,性器短暂离开,他用手指触摸郁野身下的一片泥泞,两指并拢,在对方阴蒂上不断抚摸,然后又拢住郁野粉红的小小一根,快速撸动了几把,听得对方一声闷哼,精液飞溅,乳白液体沾湿两人小腹,郁野脸上也是汗泪交织,哽咽着药去擦:“脏……”
他终于忍不住,俯下身与对方接吻,喘息急促间模糊地说:“不脏,乖宝。”
舌尖相触,勾起悸动,粘连银丝,他的下半身也破开狭窄穴道,长驱直入,顶得郁野疯狂摇头,哭得像脱了水:“不要…嗯啊……慢点,你慢点。”
哀求没有作用,两人从前做爱,安全措施完备,总做不到最后一步,然而今夜他憋着一股邪火,龟头顶着娇嫩的生殖腔口,顶开一条小缝,随即毫不留情地进入。
郁野像条将死之鱼一样扑腾,然而盛渺越顶端已经成结,他急于要证明什么似的射出股浓精,全浇在郁野的子宫内壁,郁野这才发现他没带套,于是哭的更凶,“你怎么…嗯啊……你怎么这样。”
盛渺越在梦里将郁野完全彻底地标记占有,
“宝宝,给我生个孩子。”
这一梦酣畅淋漓,某晚郁野出席典礼晚归,盛总自己躺在大床上回味了一下,觉得寂寞难耐,等到郁野回来,迫不及待地将他扑倒,要将梦再实践一遍,情到浓时,他咬着郁野的耳朵,低沉声音格外性感,
“宝贝,今晚不睡了,我们要个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