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下午的酒,终于把乱哄哄的脑子腾空,拎着酒壶扒了扒丰雪房间的门,发现是从里面插着,于是踉踉跄跄地去翻窗。他想通了,他早就在丰雪面前没脸,不要脸才是他最有效的武器,今天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企图在他的小少爷面前摆起男人的谱。
他有什么谱?
他有个狗屁的尊严和体面!他在丰因面前就他妈是一条狗!
那在丰雪面前他也是!
摸到床上去的时候,丰雪已经睡着了,轻车熟路地掰开他的腿,用指头沾着自己带着酒气的唾液就往臀缝里挖了挖。
有一段时间没干,紧着,一捅人就醒了。醒来以后大叫,他对他用过强,实在素行不良,骗也骗不过去,干脆趴上去用体重把人压住了。
到底是插了进去。
润滑不够,干涩得很。
“嘶——”反而是他咬牙,电击的余威仍在,他还是觉得疼,幸亏没疼得软下来,只是在恐惧中夹杂着野蛮的兴奋。丰雪挣扎得越厉害,他就越痛,也越兴奋。也许丰因的“电击疗法”时间太短,倒弄成了如今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反应。
他趴在丰雪身上哭,一边干一边叫疼。丰雪给他插得腰酸,眼睛里也包了两汪泪,要是落出来,倒像比一场情事里谁比谁哭得更厉害。
难看。
于是把哽咽压在喉咙里,闷不吭声地反抗。
“丰雪、丰雪!”杜少审打了个颤,为了克制疼痛,把掌中圈起的腰掐得更加用力,指头沿着腰侧柔软无骨的缝隙掐进去,身子向外绷成了一张弓,每一下顶弄都送得极深,急速地摩擦与牵扯着内壁上的褶皱。
然而下一句他口口声声念着的却是:“少爷,我疼!我画了太多张…他们电个没完!疼死了!”
颈间迸出了一点汗,像是配合着他的说辞,溅到丰雪的背脊上时,那汗滴竟然发冷。
“后入我也画过了,侧入我也画过了…妈的,你现在这张脸,和我画的一模一样!”
大概那阵真正无处可逃的劲头又上来了,抓起被子盖住了丰雪的脸和身子,只留出白生生的一个屁股。
恶狠狠地捣了两下,呼出一口气,“现在…现在好多了…”
连人带被子一起卷起来抱着,十分眷恋地在锦缎上嗅了嗅,“看不到就没那么疼了,可以摸,还可以闻…但我只要你…”
丰雪被拢在被子里透不过气,加上他喝醉了下手又没有轻重,人在他手里头箍着,偏偏压中他前天晚上在肚子上落下的瘀伤,越疼就越想呼气,等终于被翻出来的时候,白白嫩嫩的一张脸已经被憋得青紫。
但还没完。
杜少审抹了一把他的脸,把嘴凑上来了,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哀求道:“少爷,你给我吸一吸好不好?你从来没给我吸过…你睡着的时候怕噎着你,我都没插过你的嘴,我想试试,给我试试吧?求你了!嗯?”
说着讨好似的在丰雪两边脸颊上各亲了一口,把湿漉漉的东西对上来。
丰雪抓着床头去吐,又被搂着腰抱回原处。好在喝醉酒的人迷糊,没再继续提这个,复又插进腿间动了动,泄出来作罢。
有点委屈地扁了扁嘴,咬着他的耳朵:“你都没给我舔过,你叫别人那么碰我…”
丰雪大窘,倒是的确没有想到过这一层,在他射的时候忍不住因为惊讶与难堪用力地并了并腿,几乎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脉搏贴着他的皮肤跳动。濡湿黏腻地铺得到处都是。
“你不会是觉得…你自己…脏了吧?”
这话说出来连鬼都不信,杜少审偏能借着醉意重重地“嗯”了一声,还好意思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你找人把我弄脏了…”
丰雪盯着自己下身仍在胡乱流淌的污浊,气得七窍生烟。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化成了一个“滚”!
然而杜少审牛皮糖似的颠起了哭腔,把人卷着,搂得扎扎实实,“我不滚,我疼…少爷,今天是我又错了,你再原谅我一次吧!你把我弄脏了,还不许我发脾气吗?”
脚尖向丰雪的腿弯处勾,将那黏糊糊的一滩摩擦出恼人的水声。
“我错了…我错了嘛…”丰雪刚想开口,就听见下一句:“屁股撅起来一点,又硬了…”
双手只来得及在被子上抓出几道痕迹,便被反剪在背后用绸子束起来。
依旧是把他盖住,只是这次用的是衣服——那件早已脏污了的雪缎长衫,不知道杜少审是怎么找回来的。衫子把他从头到脚地罩住,只留束住双手的一根带子,尾巴似的在外面坠着,“少爷,我一拉这个,你就叫一叫,让我知道,我没在弄别人…我实在是怕了…求求你,一定出声…好不好?”
嘴里问着好不好,然而手上已经开始拉扯,见丰雪不吭声,便动得又急又凶,硬生生逼出呻吟来。叫出了第一声,才放缓了,拉一拉绳子,等他配合。
体力上磨不过他,最后叫他摆弄得要叫高时便拔高,要哼低时便放低,成了他手里的牵线偶。
倒真是有一根线的。丰雪被罩在衫子底下直打哆嗦,哭也不敢哭。
翌日早晨起来,便是更加诚恳与真挚的道歉。
城里越来越不安全,林余把他们安顿到郊外。
下了车,杜少审也不管有人没人,“扑通”一声,落地就跪。
“少爷,我昨天发了酒疯…”
丰雪腿上乏力,本来就站得不是很稳,被他这么一扇乎,也“咚”的一声坐在地上,倒比他还矮了。
于是杜少审借势更加放低了身子,“砰砰砰”地在地上磕头。把跟过来的几个下人磕得一惊。谁也不敢劝,站在两边远远地看戏。
头没磕破,灰扬起来不少。丰雪咳了一会,匀着气,慢慢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大门里走,把杜少审晾在原地,一个字也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