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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番外:夏日物语*纷至沓来

作者:何厌 当前章节:140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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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夏季傍晚,柳小墙正在和陈时恩吃饭,他向严昱承承诺晚上九点前会回家,现在还有好几个小时可以和这位老朋友慢慢聊天。

两人一边吃一边说,刚放下筷子准备去找个酒馆坐坐,突然杀来了位不速之客。

楚邀月来得太突然,陈时恩明显有点意外,柳小墙朝他抱歉地笑笑。这家餐厅是楚邀月和她朋友开的,因为招牌菜实在很好吃,让人念念不忘,所以柳小墙才会把陈时恩约在这里。

柳小墙向楚邀月介绍道:“陈时恩,我的好朋友,也是我初高中的同学。”

楚邀月期待地问陈时恩口味怎么样。

“非常好吃。”陈时恩的表情非常真诚,加上青年戴着眼镜一副专家学者的模样,看起来颇有说服力和权威性。

三人略谈了几句,楚邀月突然想起来似的,说她要结婚了,明天飞去X海岛,一天开单身派对,一天是婚礼。

“陈医生,你也一起去吧,帅哥越多越好。”她望着陈时恩眼睛放光道。

楚邀月上个礼拜遇到了一个她感兴趣的男人,这件事柳小墙是知道的,可是,现在就要结婚了吗?对象是那个人吗?会不会太快?

然而他根本没有时间询问详细情况,楚邀月的嘴让人毫无招架之力:“小柳儿,我正巧经过这里,听店员说你来了,就顺便来通知你,我现在得去准备party了,时间快来不及了,”她抬手看了一眼表继续语速飞快地说:“机票和邀请函晚上都会给你们送过去的。唔,陈艾希是不是刚被他女朋友甩了?一起来,把张野也叫上,哎呀,我这个时间选得实在是太好了,大家都在放暑假,完美!”

楚邀月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朝二人道:“小柳儿和陈医生一定要来啊!”然后就朝门口快步走去了,坠子晃得柳小墙都担心会把她耳垂扯断。

陈时恩还处于一种没反应过来的状态中,柳小墙望着楚邀月“刷”的背影,替她解释道:“马上要结婚了,比较兴奋。”

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海浪阵阵荡在沙滩上,柳小墙和严昱承在观景台上喝冰饮,中午天气太热,他们只能在酒店休息,鼓动的热风不时掀起宽大的衣摆裤边,冰饮的杯子上很快覆满了大颗大颗的水珠,拥成一流水冲刺般地往下滑。

因为有碧海蓝天和大椰子树,连炎热都觉得是浪漫的温度。

“小柳哥。”张野端着一碟冰镇果盘走过来。

“谢谢小野。”柳小墙从盘子里捏了两片西瓜,一片递给严昱承。

严昱承瞥了眼西瓜,不怎么感冒的样子,但还是张嘴把西瓜吃了。

张野今年刚参加完高考,分数还没出。

他自从跟着柳小墙来了S市,个子蹭蹭蹭得往上蹿,又学了半个月的车,皮肤晒成了小麦色,现在,青年的胸膛把棉质黑T撑得挺阔,臂膀上伏着隐动的肌肉线条。

张野站着,身高腿长,已经完全是可靠沉稳的模样了。

所以对严昱承来说自然是越来越碍眼,所幸这个家伙终于要滚蛋了,严昱承很满意,只要再忍耐一个月。

柳小墙注意到张野手上有块创可贴,问他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划到。”张野把手掌攥成拳避开柳小墙视线。

柳小墙知道张野找了一份工作,具体是什么,他见张野不愿多提就没有多问,虽然现在张野才刚成年,但已经很有自己的想法了,他不想干涉过多。

还是稍微有一点小小的失落。

这时候突然跑来一个着急忙慌的身影,把柳小墙淡淡的思绪撞得一干二净,那身影在桌边险险刹住车,端起柳小墙的杯子把里面的椰汁一口饮尽,爽快地舒了一大口气。

柳小墙看着自己的倒霉弟弟,真是拿他没办法,陈艾希上礼拜刚刚和前女友闹掰,抱着自己烂醉大哭,要死要活,最后还是被严昱承给拎走的。结果今天又生龙活虎了,大中午跑去太阳地里拍照片,精力旺盛到像是一只二哈。

“哥,我好像看到陈医生的男朋友了,”陈艾希叉腰站着,拿嘴往上吹气,把额头濡湿的头发吹得微微颤动。

“知道了,你快点去洗澡吧。”柳小墙嫌弃地说,陈艾希身上全是汗味。

“好,小野跟我一块,我脚架还放在门口,扛不动了。”陈艾希一边胡乱应和着点头,一边捞了两三片西瓜塞进嘴里然后抱着相机拽着张野走了。

两个青年勾肩搭背往外走,为了照顾陈艾希的身高,张野微微躬着,听陈艾希大谈特谈刚刚的拍摄经历。

柳小墙望着陈艾希毛手毛脚的背影,有些无奈,明明只差了两岁不到,但不管怎么看,陈艾希都要比张野要幼稚得多,转念一想,要是陈艾希一直都能这么无忧无虑也挺好。

果然如陈艾希所说,没过多久陈时恩和他的男朋友就来了。

两人头上扣着同款编织草帽,看起来颇登对。

“这是季夏。”陈时恩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叫季夏,夏季的季夏。”男人主动向柳小墙伸手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柳小墙。”柳小墙第一见到陈时恩男友的庐山真面目,有些惊讶,因为他曾听陈时恩把他男友形容成“古灵精怪”,可是,眼前这个比陈时恩还要高上半个头的季夏,轮廓深刻,笑起来唇角的大括弧简直让柳小墙不寒而栗。

到底哪里“古”,哪里“灵”,哪里“精”,哪里“怪”啊?!

“听时恩提过你很多次。”季夏和柳小墙握手,把“很多”两个字念成了重音,他目光直视柳小墙,笑得很真诚。

“荣幸。”柳小墙也扯了个笑,松手后不动声色地甩了甩。

这个人好像对他有很大的敌意。

“你好,严昱承。”严昱承站起身来,他先是拉住柳小墙藏到背后的手,不由分说地扣紧,然后才和季夏打招呼,语气硬邦邦的,好像被人欠了八百万似的,柳小墙深吸一口气,转身把严昱承的墨镜推到他头顶。

他黑湛湛的眼睛朝严昱承瞪了瞪,无声地提醒:

别戴着墨镜插兜跟别人讲话。

严昱承今天没有用发胶,现在凌乱的发丝全都被推到头顶,高眉阔额,是顶正的俊郎,他垂眼与柳小墙对视,一秒钟后败下阵来,把墨镜摘了握在手里。

“你好。”季夏看到二人的互动忍不住握拳挡在唇边笑了一下,这一笑,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几个人坐着聊了会儿天,原来季夏是陈时恩导师的侄子,母亲是新疆人,所以长相有点异族风情,一开始柳小墙看到他淡色卷曲的头发还以为他是个混血儿。

季夏刚刚下飞机,要先去房间里休息,陈时恩陪着他一起告辞,送走两个人,柳小墙觉得自己坐得太久,拉着严昱承去瞎溜达,两人无所事事地逛到了一处鲜花掩映的长廊,柳小墙转身问道:“你刚刚又怎么了?”

“他对你有意见。”严昱承顺势把柳小墙抵到栏杆边上,从背后搂着他的腰,把脑袋搭在柳小墙的肩上。

所以他对季夏也有意见,这不是很正常吗?

“别这么幼稚,你以前给陈时恩甩的脸子还少了?”柳小墙给了严昱承一肘子,跟挠痒似的,一下子就被严昱承制服了。

严昱承趴在他身上不满道:“是谁总是到处招惹人?”

“又吃醋了?”

“没有。”严昱承撇撇嘴。

柳小墙笑着转过身,两人面对面贴着,他一边拿手划拉严昱承的背脊一边道:“我和陈时恩一直都是朋友,而且他和季夏正好着呢。”

昨天晚上季夏听说陈时恩要三天不能回S市,立刻订了机票找过了。看到陈时恩和他男朋友这么恩爱,柳小墙由衷地替好友感到高兴。

“要论谁招得人多,我以前替你收的情书还少了?”柳小墙想到了他高中攒得那一抽屉的信。

严昱承先是一怔,旋即道:“他们喜欢我关我什么事?”

“……”柳小墙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只好道:“热死了,松手。”

傍晚暑气渐消,楚邀月的单身派对终于布置好了,派对在一处小海湾举办:一面是错落的建筑,挂满了艺术涂鸦的彩灯;一面是沙滩和大海,波涛阵阵,浪漫非常。

她本人就是一个爱玩的人,又认识了一圈有趣的朋友,男男女女年轻人凑在一块,整个场子的气氛非常嗨,连柳小墙都有点晕,半依在严昱承身上打了一个酒嗝。

突然,人群有一阵躁动,柳小墙朝那儿看去,有些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伸着脖子望了半天才在攒动的人影中看到躁动的源头——楚时染头上被扣了一只硕大的花环,正被他姐姐逼着跳了两个舞蹈动作,虽然是惩罚,可他跳起来肆意又自如,瞬间把气氛炒得火热,周围有人叫好有人录像,嬉嬉笑笑闹成一团。

就是那么巧,楚时染正朝这里看了一眼,眼睛里笑意还没散干净,亮晶晶的两汪,让柳小墙一惊,赶紧收回目光。

然而已经迟了。

严昱承在他背后幽幽地问道:“有那么好看么?”

“我不知道那是他啊。”柳小墙望着严昱承面色不虞的脸,百口莫辩,后悔不迭。

那是楚时染,他趴着脖子看了半天,还他妈在严昱承面前。

好奇心害死猫!

柳小墙正在脑子里拼命地想怎么安抚严昱承,楚时染一舞结束竟然摘掉头上的花环,拨开人群朝这个方向走来。

不要来找我!柳小墙在心里无声地怒吼,但是事实显而易见且残酷——楚时染就是朝他们来的。

青年身上挂着件撞色花衬衫,脚底踏一双人字拖,潇洒又随性,他一路自如地应付掉和他招呼的人,径直走到二人面前,“学长,严总。”

“小楚总。”柳小墙只好礼貌地回好。

“好久不见。”严昱承这时候倒是气定神闲起来,举手投足间克制且优雅,还伸手和楚时染握了握。

楚时染一手拎着花环,一手把发丝上的碎花瓣摘下,笑道:“刚刚因为迟到被我姐给抓去跳舞,给学长看笑话了真不好意思。”

在这种情况下,柳小墙不知道除了夸他跳得好还能说什么,但还没开口就被严昱承抢先一步道:“小楚总跳得很不错,没想到这么深藏不露,应该专门为你搭一个台子放在中央的。”

严昱承的声音低沉和缓,把楚时染和气氛组类比,赤裸裸的羞辱。

楚时染闻言咬牙笑笑,“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嘴上笑得轻松惬意,捏着花环的手却越攥越紧。

眼看火药味越来越重,柳小墙远远瞅见了张野,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想把他招呼过来救场。张野此时正被一位穿比基尼的美女搭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看到柳小墙叫他,也跟见了救星似的快步走过来。

楚时染随着柳小墙的目光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高个的青年,简单的布料勾勒出精壮的身形,周围好几个人的目光在他胸口腰腹打转,青年却浑然不觉似的,大步流星踩着沙往这里走,像一头矫健的豹子。

原来他就是张野,楚时染想,果然很野。

“你好,我是楚时染,原来你就是张野,我姐跟我提过你好几次,今天终于见到了。”楚时染这么说着,目光在张野的小臂上暧昧地扫过——那里被人用口红写了一串数字,从手腕一路攀爬到胳膊回弯处。

“行情不错。”楚时染调侃道。

张野有些不自在,拿拇指随意地蹭了一把,数字被抹成一片暧昧的红色,浮在小麦色的肌肤上。

看到他耳廓的薄红,楚时染心里突然浮上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不仅野,还纯。

和张野打完招呼,他面不改色继续和柳小墙严昱承寒暄,绵里藏针,不停地给两个人找膈应。

楚时染自认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但他今天就是不爽,尤其是看到柳小墙和严昱承亲密的样子,好像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产生的磁场就再也容不得第三个人存在。

柳小墙的确是他唯一一个看上了却没搞到手的人,虽然他不曾真正动过什么心思,但毕竟起过一点兴趣。

而且那个一脸不爽的人,是严昱承,这让楚时染更有一种挫败感。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幼稚,可是比起识大体,他更想先满足自己最直接的欲望。

比如,给他们找难受。

后来,连张野都察觉出三人之间气氛的不对劲。

柳小墙找了个机会赶紧拉着在发火边缘的严昱承开溜。

上厕所,真是拙劣的借口。

楚时染望着柳小墙围着严昱承哄的背影,抬手抿了一口酒,陡然觉得无趣。

倒是张野,离开时威胁似的看了他一眼,瞳仁又黑又亮,锐利逼人。

楚时染挑眉一笑,朝他举了一下酒杯。

张野略怔了半秒,没理他,转身走了。

小兔崽子。

楚时染扯了个笑,在心里不屑地骂到。

楚时染和楚邀月的朋友们本来就挺熟,想来和小楚总搭话的人更是络绎不绝,楚时染要应付这些社交,一时半会没功夫去找柳小墙和严昱承的难受,一路喝喝闹闹,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凉爽的海风一阵扫过,楚时染在椅子上坐着缓了一会,远远看见两个熟悉的背影在放烟花,柳小墙捏着根仙女棒挥来舞去,严昱承在他背后慢悠悠跟着,时不时再续上一根。

两人的背影是黑色的,衣摆被风吹得一鼓一鼓,呲花在深蓝的夜色里画出一道明亮的线。

好幼稚,楚时染想,这么快就和好了吗?

他伸了个懒腰,脸上噙着一抹笑,朝两人走去。

中途却被人拦住了。

是张野。

“不要过去。”青年伸手挡住了他,楚时染看到张野手臂上的号码已经被擦干净了,留下几道搓洗后的红痕。

楚时染眯眼看向张野,仍维持着良好的礼貌教育,“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张野硬邦邦道:“小柳哥不想见你。”

这个楚时染虽然一直笑嘻嘻的,但是傍晚和柳小墙讲起话来阴阳怪气,把气氛搞得分外古怪,连张野都发现他满肚子坏水了。

“你是谁,要来管我的事?”楚时染突然凑了上去,两只桃花眼故意作出惹人恼怒的疑惑来。

张野不自在地往后退了退,不习惯和人这么贴。

看到他这种反应,楚时染乐了,他不退反进,压着张野步步紧逼,“让我来猜猜看,你是不是喜欢柳小墙?嗯?真是忠诚的狗狗啊。”

一步,两步……楚时染把这只刚刚成年的小豹子抵到了墙面,两人离得极近,几乎鼻尖对着鼻尖,毕竟是酷夏,青年身上带着一点汗味,不难闻,咸味和酒味混在一起,反倒有些性感。

楚时染看着张野眸子里颤动的水光,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一颗虎牙,“是不是他们做爱的时候,你都要去守墙角?”

“滚!”张野被这句话激怒,用力推开压着自己的青年,楚时染今晚喝了酒,没做好准备竟然一下子被推倒在地上。

看着猝不及防倒在地上的楚时染,张野有些不知所措,他应该去把他扶起来的,但是又觉得是这个人活该。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成天想着那些事?”张野看到楚时染这一晚上几乎是来者不拒,和好几个人勾勾搭搭,一想到自己竟然被这种人给碰了,张野顿觉恶心,他狠狠地擦了擦刚刚被楚时染抚摸过的手臂。

那触感太奇怪了,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离小柳哥远点。”青年甩下这句话就要走,却被楚时染给喊住了。

“喂,小子。”楚时染懒洋洋的声音在张野身后响起。

明明应该直接走掉的,张野还是停了下来,转身看到青年反手撑起上半身,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搁在沙上,后仰着脖颈,面上浮着一层醉酒的绯红。

“干什么?”张野狐疑地盯着他。

“我流血了。”楚时染翘起左脚,白皙的脚掌上沾满了沙子,一道长长的血迹横过,猩红因为重力一点一点朝脚踝攀爬,淌得极慢,简直像一种抚摸。

张野走过去想要把楚时染拉起来,却被楚时染一把扯住向下拽,他下意识来了个擒拿,一翻身骑坐在楚时染身上,死死掐住身下人的手腕。

被人压制住,楚时染也不生气,反倒挺了一下腰,抵着张野的胯部笑道:“本钱挺足。”

张野闻言一僵,噌地就跳了起来。

很快有人发现了他们这儿的状况,围了过来,原来楚时染的脚是被碎玻璃片划到了,这里的沙子都是经过筛选检查的,估计是今晚有人打碎了酒瓶没清理干净。

楚时染拿着瓶矿泉水冲洗伤口,污水流到沙子上很快就被吸收掉了,变成深色的一小滩。

等洗得差不多时,连今晚的女主角楚邀月都过来了。

“只是一个小伤口,没事的。”楚时染无奈道。

楚邀月皱眉看着他的拖鞋,再穿这个鞋走回酒店恐怕要伤口感染,于是道:“我叫个人过来接你,你不要再穿拖鞋了,回去问问医生看要不要打破伤风。”

“不用这么麻烦,”楚时染朝张野一扬下巴,“让他背我回去吧。”

张野?他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楚邀月看向青年。

毕竟是自己把他搞受伤的,张野只好点头,走过来在楚时染面前蹲下。

某种程度上来说,楚时染完完全全地贯彻了“吃软不吃硬”这个词,别人不要他干什么,他偏偏就要干什么。

张野不是恶心他么?那他就要去恶心他。

青年精壮的背躬着,是一种绝对的臣服姿态,楚时染伏上张野背时,故意跃得很重,压得他一声闷哼。

但张野还是稳稳地接住了楚时染,对他的小动作视而不见。

楚邀月看张野背得轻松,酒店也不远,就让他们两人离开了。

度假海岛上夜风习习,分外清幽,张野背着楚时染,稳稳当当走在柏油路上,气息不见一点乱,只出了点汗。

一直以来,楚时染都偏爱白净挂的男生,但是此时此刻,他突然对张野这款起了兴趣,刚刚那声音真他妈性感,如果这个人被他压在身下,被他操得眉头紧锁,忍不住低哼,自己会一边操一边附身把他蜜色脊背上的汗水一颗一颗吻掉……

张野只是一心一意走路,完全不知道到背后的人已经意淫到二战了。

楚时染越想越心猿意马,等张野把他背到酒店放在床上,这位公子哥已然是兴致盎然了,他指使张野给自己洗澡和包扎,张野看着那屁大点的所谓“伤口”,没什么情绪地掠了楚时染一眼。

楚时染刚刚洗完澡,醉意被热水熏得越发轻柔,他把脚搁在毯子上,心想没叫你去帮我洗澡都是照顾你小孩子面薄了。

是自己推的,还能怎么办呢?张野深吸一口气,按楚时染说的去拿创可贴,青年躬身拉开抽屉,完全不知道这个动作导致自己的后背漏出来了,楚时染望着那截麦色的劲瘦腰肢,肌理随动作微微拉拽,结实的臀瓣把裤子布料撑得浑圆,他突然觉得有些口渴。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款这么带劲呢?

“不在这里。”张野把抽屉翻了个底朝天,连个创可贴的影子都没有。

“再看看下面那个。”

张野依言拉开下一层,整个人一僵,抽屉里大摇大摆地扔着两盒避孕套和润滑剂以及一些别的什么张野认不出来的东西。

“没有。”张野猛地合上抽屉,发出巨大的声响。

楚时染噗嗤笑了,张野恼羞成怒地瞪着他,知道这家伙是故意给自己找难堪。

“不好意思,记错了。”楚时染一边毫无诚意地说一边捻起一片创可贴,“原来在这里。”

楚时染手指夹着白色纸片,挑眉笑眼盈盈道:“要麻烦小野来帮我来贴了。”

“不要叫我小野,”张野皱眉道,感觉楚时染是在喊一只小狗或者小猫,他伸手去拿,楚时染却故意不给,被这么戏弄了两次张野耐心耗尽想要撂挑子不干,却被楚时染一把扣住手腕拉倒在床上,两人重重地跌倒在弹性十足的床垫上。

楚时染被砸得一声闷哼,心想这小子还挺沉。

张野下意识要去摆脱掉束缚,然而楚时染这次早有准备,手脚并用地攀着张野,两人在床上翻来滚去,又锤又踹的,把被子和枕头都搞到了地上,纠缠了好几个回合互相奈何不得。

“你干什么!”张野气喘吁吁怒道,想要把自己被夹住的腿抽出来,可楚时染简直像块口香糖,黏黏糊糊的,粘上了就再也甩不掉。

楚时染紧紧扣着张野,脸色因为刚刚变得潮红,他双目灼灼,半开玩笑地说:“喂,小子,要不要和我睡一觉?”

张野脸轰得红了,张嘴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想要爬起来,又被扯了回去。

“你硬了。”楚时染用膝盖顶了顶张野的胯部,那里有沉甸甸的一团,现在已经半硬了,跃跃欲试要挣脱掉薄薄的裤子,楚时染附身咬着张野的耳廓,连这小子身上的汗味都觉得可口。

灼热的呼吸喷薄在耳畔,带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火花,张野不动了。

呵,果然,男人么,都一个样。楚时染在心里无声地嘲讽了一下,他对自己的床技非常有自信,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把这个小狼崽子拿下。

“睡一下又不会怎样,你成年了,对吧。”楚时染眯眼笑着,解开自己的浴袍骑坐在张野身上,手指抚摸过张野的脖颈,一路慢慢划到胸口,小腹,最后是皮带,修长的手指把金属扣“啪嗒”打开了。

清脆的一声。

好像一颗钢珠从半空掉落,在地上啪嗒,啪嗒,啪嗒地弹跳。

张野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他漂亮的眼睛像猫儿一样挑起,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时候简直在放电,张野突然有些明白晚上那些络绎不绝的人了。

没人能拒绝掉这样的美人,所有人都想看到这对琥珀色的眼睛能染上水淋淋的情欲,荡漾出色气的春波。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在跟着那颗钢珠一起跳动,划出一道道半圆的弧线,不过那颗珠子越跳越后继乏力,而自己的心脏却越跳越高,越跳越高,几乎要蹦出胸腔了。这时候,张野的理智被击得粉碎,完全忘记掉自己晚上在派对上有多讨厌楚时染了。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笑嘻嘻地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你原谅掉他的一切恶劣行径。

楚时染一边去亲吻张野的唇瓣和下巴,一边帮他剥去碍事的衣物,时不时调戏两句,两人肉贴肉蹭来蹭去,气氛逐渐变得火热起来,张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只是一个刚过18的少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阴茎早就变得梆硬,火热地杵在楚时染屁股下,楚时染有些不适应地挪了挪,他还没睡过这么大的鸡巴。

“你在写什么?”张野哑声问,黑黢黢的瞳仁里映着楚时染妖孽似的容颜。

“是我的电话号码。”楚时染的手尖在张野的腹肌上一圈圈暧昧地划动,“要记住哦。”

别人拿口红在张野的手臂上写号码,楚时染在张野的小腹上用手指写。其实他是想在张野的屁股上写号码,拿自己的鸡巴。

落地窗帘大开,玻璃外是海蓝色的夜,明月高悬,两具半裸的躯体在一张大床上翻动,楚时染凑上去给张野来了个深吻,隐约的酒气在唇齿纠缠间被酿得更加醉人,张野只能张着嘴巴认他为所欲为,楚时染亲地啧啧响,搅动出淫靡的水声,一吻结束,两人的嘴唇都是亮晶晶的,他的手指插入张野汗涔涔的发间,含笑看着身下人的窘像,“这该不会是你的初吻吧?嗯?”

张野咬牙不讲话。

“还真是啊。”楚时染没想到这年头还有这么纯情的人,趴着啃了张野饱满的胸肌一口,含糊地说:“我会给你难忘的第一夜。”

等楚时染拿来润滑剂和套子,准备给张野扩张的时候,张野还在依恋地与他缠吻,楚时染一边安抚这个小处男,一边把人往自己身下带,结果带了几次都没成功,反倒被张野先摸了屁股。

“你干什么!”楚时染猛一机灵。

“干你。”张野把楚时染撂到床上,抢过润滑剂挤在楚时染的臀瓣上。

润滑剂冰凉地流动让楚时染头皮一阵发麻。

这小子竟然他妈的想上自己?

“别!”楚时染推拒着张野火热的躯体,可是自己今晚喝多了有些软,张野的体格又实在太大,竟然像一堵墙似的完全推不开。

楚时染隐隐感觉自己的菊花越来越危险,他好像被一头饿狼给盯上了,对方来势汹汹,扑着他又啃又咬,自己马上就要招架不住。

看来今天是操不到这小子了,楚时染想到这里有些气闷,性欲已经被撩拨上来,马上就要提枪上阵,结果撞号了,这他妈是什么糟心事。

“不要。”楚时染突然冷道。

张野怔了怔,拧着眉头,“是你勾引的我。”

楚时染也很不爽,“抱歉,但我在床上只做top。”

张野还趴在他的身上粗重地呼吸着,喉结性感地滚了两下,不过停止了下一步动作。

楚时染越想越不爽,连带着张野也看不顺眼,禁不住开口讽刺道:“看你这么熟练,早就查了不少资料吧,是不是每天都在意淫你的小——”

楚时染的话被打断了,因为张野扼住了他的脖子,怒目如电道:“闭嘴。”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楚时染挑眉道,现在张野不开心他就开心了。

张野的眸子里燃着熊熊大火,他猛得把楚时染翻倒在床上,骑在他腰上手指就往楚时染屁股瓣里捅。

“你干什么!”

张野一言不发,不顾身下人剧烈的挣扎,铁钳一样的手臂死死压住楚时染,粗糙的手指直接就摸索着插了进去,探进男人最脆弱的柔软内里,蛮横地翻搅。

楚时染惨叫出声,大骂了好几句难听的话,然而下一秒手就被张野拿浴袍带子给捆上了,打了个死结绑在床头栏杆上,他几次翻过身来又被张野给摁了回去,一来二去成效没有,反倒力气被耗得一干二净。

“张野,你给我他妈的清醒一点!”楚时染吼道,他现在有些害怕,这次不会真的阴沟翻船吧?

望着楚时染被束缚的白皙的躯体,看到他愤怒到发红的眼眶,看到他挺翘的性器支楞在胯下,张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今天喝的酒终究是起了作用,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的张野绝对会转身就走,但现在,张野对楚时染的怒气通通化作了欲火,现在他只想要把这个男人给狠狠地操一顿,操得让他讲不了话。

张野死死控制住楚时染的腰肢,阴茎破开蹭蹭阻碍,狠狠撞进去大半个头。

“我操你妈!”楚时染是真的崩溃了,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张野劈开了。

张野也很不好受,楚时染的后穴太紧了,箍得他鸡巴疼,但这点疼痛远比不上楚时染给他带来的快感,火热黏腻的甬道正在向他抛出强烈的诱惑,让他快些进来好服侍一番。

“别咬那么紧。”张野扇了楚时染屁股一巴掌喑哑道,一滴热汗顺着他的鼻尖落到了楚时染挺翘的臀肌上。

那响亮的一声简直是扇在楚时染脸上,他怒吼,“去你的,你他妈给我滚出去!”

张野不退反进,一鼓作气捅到底。

楚时染“啊”地惨叫出声,身躯高高向上拱起,绷成一道白玉的桥。他从没想过,自己流连花丛十多年,竟然会在张野这个小处男的手上栽了,他甚至还能感受到甬道里的大家伙正在兴奋地跳动,疼痛和鲜明的触感都在向他宣告一个事实。

他被一个小自己八岁的人给操了!

张野根本没给楚时染缅怀自己菊花贞操的时间,他被紧窄火热的肉壁吮吸得魂飞天外,如果说之前还有一些报复和愤怒的心理因素,现在他只想好好操这个妖精一样的男人,两只手提着楚时染的脚踝大开大合操干起来。

张野不懂什么技巧,只是一次又一次破开柔软的肠壁撞击到最深处,楚时染感觉自己被贯穿了,滚烫的一根杵把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开拓到深处,他扭动着要想要逃开狂风暴雨般的捣弄,却不知道自己雪白有力的腰有多勾人,反倒给这场半强迫的性爱增加了一些情趣。

楚时染倒在床单上,双手紧紧抠绳结,几乎要冒出眼泪来,发丝凌乱地覆在额头上,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红,楚时染看着那个在自己身上耸胯的小子,气得头冒青烟,咬牙切齿道:“张野,你完了!呃啊——”

楚时染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张野撞到了他的前列腺点。

张野自然发现了楚时染的反应,他把楚时染的腿折压到胸口,殷红的湿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汩汩透明的润滑液从小洞里缓淌出来,沿着臀缝一路滴到床单上。

最私密的部位被人这么凝视,连楚时染这么没脸没皮的人都有些遭不住,小穴不自觉地翕张起来。

张野看了一会,眼睛越看越红,蹭弄了两下又一次楔了进去,阴茎有力地捣弄骚心,次次往楚时染的敏感点去磨,很快,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下半身往大脑传,壁肉犯贱似的朝阴茎去拥,颤颤巍巍地包裹住这个蛮横地入侵者。楚时染死死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可是低哼还是时不时会从鼻腔里溢出来,一声,两声,隐忍沙哑,带着愤懑和不甘,比起浪叫更加婉转动人。

没过多久,张野就低吼着射了,大股大股腥膻浓稠的液体强有力地喷射在楚时染体内,像雄性动物那样把他全身上下都标记上自己的气味。

楚时染此时只能倒在凌乱的床单上低低喘气,他侧脸贴着凌乱的床单,眼角薄红,嘴角挂着涎液。

艹,为什么做0这么累?以前那些人不都在自己身下爽得飞起吗?楚时染生无可恋地想。

他果然被张野操得一句话都讲不出了。

“怎么样?”张野拔出阴茎,看着一股一股的白浊从合不拢的小洞里流出,身下变软的鸡巴又有起立的架势了。

“呵,”楚时染扯开嘴角冷笑一声,高傲地扬起脖颈,蔑视道:“比起我差远了,我能把我床伴操射,你能吗?”

他虽这样说,尾音却在发颤,是强撑的颜面。

操,这小子也太猛了,竟然第一次就差点把自己操射,楚时染心有余悸,那一刻射精的快感几乎让他崩溃,一直都是他上别人,他怎么可能第一次就被人操射呢?!这个可能让楚时染无法接受,还好张野终于是射了,自己守住了最后的精关,没有太丢脸。

张野闻言眉头一蹙,果然,他看到楚时染性器还硬着,热腾腾亮晶晶的一根,顶端湿漉漉的。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挑衅,张野于是又要掰开楚时染的腿。

楚时染往后缩了缩,死死瞪着张野不可置信道。“你他妈还来?”

张野不容拒绝地又一次捣进楚时染的后穴,“放心,我今天一定会让你射的。”

“唔嗯,我,我操你妈——唔啊,别咬那里!艹!张野!”

派对结束已经是三点多了,柳小墙和严昱承合计了一下,打算直接等日出,计划不小心被陈艾希听到了,他很不解风情地非要一起来,结果自己先没撑住在毯子上睡着了。

“是不是要出来了?”柳小墙望着天际那一点点光亮兴奋道。

严昱承搂着柳小墙的腰嗯了一声,海天相接的地方翻涌出各种瑰丽的颜色:紫、蓝、橙、红……像混沌初开般酝酿着什么神秘的东西。两个人没有讲话,很默契地都没去叫陈艾希,只是沉默地看着天边,这一刻,柳小墙无比宁静,有一种和身边人一同见证天荒地老的沉寂。大自然仿佛一条奔腾的大河,每一秒都是变化的,每一秒都是独一无二的,带着磅礴无比的壮丽奔涌而来,摄人心魄。

“喂!你们都不叫我!”

柳小墙和严昱承闻言转过头,陈艾希咔嚓摁下快门,给他们拍了一张相片。

太阳在两人背后越升越高,逐渐变成一颗火球,上午,火辣的阳光射进酒店玻璃,楚时染被照得睡不着觉,烦躁得想要翻身却被自己疼醒了。

我在哪?望着刺眼的阳光楚时染有一阵眩晕。

他一点点撑着腰爬起来,看到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情不自禁在心里大骂出声,楚时染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好像被卡车给碾了,碎成了渣渣,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牵扯出一阵撕裂的疼痛,破碎的记忆终于回笼,他狠狠锤了一下床板,不小心牵动到腿根,又是一阵让人牙酸的胀疼。

那个傻逼,昨晚真的把他操射了。

他竟然被他妈的一个小处男给开苞了!

楚时染头痛欲裂,心中愤怒百转千回,他想起来今天是楚邀月的婚礼,强忍怒火到浴室里去洗澡,一边抠自己的后面一边把张野骂了一万遍。

等他身体好了,非把那个傻逼给教训一顿不可,要给他留下终身难忘的刻骨铭心的教训。,

楚时染一边这么想,一边艰难地清洁,不知道他能不能达成自己的目标,但很显然,张野已经给他留下了终身难忘的刻骨铭心的教训。

过了一会儿门铃突然响了,楚时染只围了条浴巾,胸口简直不能看,于是在门后问是谁,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沙哑得几乎不能听。

“时染哥!月亮姐的婚礼都要开始了,你怎么还不来?大家都在找你。”陈艾希在门外道:“你感冒了吗?严不严重,要不要让陈医生来看看?”

“不用,我没事。”楚时染立刻拒绝,“我马上就去。”

“哦哦,好的,快点来啊。”

楚时染闭眼告诉自己,现在最要紧的是楚邀月的婚礼,把其他事先往后排。然而穿衣服的过程又是一阵折磨,他选礼服剪裁十分贴身,不,简直是贴身过了头,提裤子的时候蹭到了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让楚时染倒吸一口凉气,他现在就想把西装裤狠狠抽到张野的脸上。

自己做爱从来都是把床伴伺候得服服帖帖,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么粗暴的对待?楚时染气得脑门都绿了,恨不得把张野的脑袋给拧下来。

再难熬,楚时染还是把自己给收拾清爽利索,抓了两把头发往婚礼现场走,有人暧昧地调侃小楚总脖子上的吻痕,他只能勉强笑笑,努力维持住正常的走路姿势,有苦说不出。

一路强撑着体面,婚礼进行到中段,楚时染开始有些心不在焉,他在人群里四处搜寻张野的身影,想要去找他算账,完全没在意台上的他姐在干什么,看到一个粉红的不明物品朝自己这里飞,下一秒就要撞到自己脸上,楚时染下意识就伸手接住了。

疼。

楚时染的侧腰因为这个动作又一阵抽痛。

“让我们恭喜小楚总。”人群在主持人的调动下欢呼起来。

回过神来,楚时染才意识到原来他接到了新娘的捧花,青年挤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自如地走上台说了几句感想,祝福他姐和他姐夫百年好合,得体大方,完全看不出任何差错。

只有楚邀月发现了一些不对劲,楚时染今天实在是正经过了头,照他骚包的性子怎么着也该乱侃两句才是,她顺着楚时染凝视的目光,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后的青年。

张野?

怎么又是他们两个?新娘陷入了疑惑。

楚时染死死攥着粉红的捧花,隔着满堂宾客,与张野对视,眼珠子几乎都要喷火。

你,死,定,了。

楚时染在无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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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丛中过的小楚总一朝阴沟翻船,“情敌”将要惨变情人?

最近状态不好,删来添去没手感,可是再不写也许大家就忘了。最后一篇番外,把配角和副cp交代一下,以后随缘吧,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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