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公司召开股东会,拟定新一届董事会成员。
说是选举,不过是走个过场,成员并无太大变动。本来,高止力荐高风加入并带头投票,但外公大概已经和其他股东通过气了:一个跟游客打架、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怎么能进董事会,替大家做决策呢?
母亲倒是对高风没偏见,不过也没支持。最可气的是,连高风自己都不支持自己,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浪荡阔少做派,投票时居然吹了个粉色的大泡泡,“啪”一声,从鼻尖糊到脑门。
“哎,哥,高总,你十·一休息吗?我想给你介绍对象,顶级嫩模要不要。”散会后,高风多动症似的蹦到高止身边,嘻嘻笑着。
“不休,”后者恨铁不成钢地暗自叹息,用冷厉的目光剜了他一眼,“你认识的人里,哪有正经女孩,我才不要抽烟纹身的杀马特。”
“切,就你正经,大龄剩男,单身去吧你,我要找我的小千千玩。”高风一路腹诽,回到园区,走进秘境雨林员工休息室,找到正在吃煮鸡蛋的温千里,本月他在这里扮原始人。
“小风风,你吃不吃?全是蛋白质,吃了长身体。”他又剥了一个,举在高风眼前。
“你这么壮,不用再长了,我不想吃。”
温千里收回鸡蛋,整个吞进口中,结果被噎得打嗝。高风连忙接了杯水,慈祥地望着他,差点被激发出母爱。
“我上午开会来着,我哥想让我进董事会,不过我不感兴趣,过三年再说吧。我呢,就是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
“什么是董事会,那里的人都很懂事吗?”
“哈哈,也可以这么理解。”高风笑着将脑袋靠在身边宽阔的肩上。
“人怎么会没有梦想呢?”
“这种东西又不是丁丁,干嘛一定要有?人生得意须执尽欢嘛,硬得起来就游乐园,硬不起来就养老院。”
“什么硬?”温千里又剥开个白嫩嫩的鸡蛋,咬了一半,天真地问。
“就是……唉,要不然,今晚我给你启蒙吧。”高风吹了个小泡泡,附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你呢,有什么梦想?攻占一间自助餐厅?”
“我要活到一百岁,每天都过得有意义。”
“怎样才算有意义?”
“就是睡觉前躺在床上总结一天,所有的事都努力做过了。”
“哪怕没结果?”
“我哥说结果不重要,尽力而为就好。”
高风心口突地一跳,像挨了一锤,托着下巴歪头看他。在以结果为导向的现代社会中,注重过程很不高效,但会让当事人快乐。
年轻人常抱怨,幸福感越来越低。很多时候,是因为全世界都在暗示你,没有结果前的一切都是徒劳,这让很多本该快乐的过程变得虚无。
“小风风,你知不知道有什么不需要动脑的兼职?”
高风回过神,只听温千里吃着鸡蛋继续说:“最近我哥在送外卖,我也想做点什么,不想让他太累。”
也许你该少吃几个鸡蛋,他就不会那么累了。高风吞回这句吐槽,说:“我可以借你钱。”
“我哥特意强调,不能拿你的钱。”
“好吧……那咱们做试用期情侣的事,你告诉他了吗?”
“还没有,”温千里唇边浮起腼腆的微笑,双手在腿上局促地蹭了蹭,“我想等试用期结束后再说。”
“你不是想做兼职吗?下班我带你去个地方,到停车场找我。”
夜色还未完全降临,商业区已然繁闹起来。
高风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与温千里十指相扣,步行前往常去的健身房。那里是他回国后发现的人间仙境,各色男人应有尽有,无论你喜欢《水浒传》风格的粗犷大汉,还是《红楼梦》情调的弱质美男,都能找到心仪的款式。
进门前,他轻轻甩开温千里的手,柔声道:“小千千,如果有人问,你跟高风什么关系啊,你怎么说?”
“试用期情侣。”
“不,就说你正在追我。”
“为什么?”
因为如果别人知道我有男朋友,生活会无趣很多,高风想,嘴上却说:“因为这个兼职要单身才好,你高冷一点,尽量少和别人说话。”
蓝色运动地胶,器材在碰撞运行,健身者在喘息。甫一踏入这片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基情领域,就有无数暧昧眼神黏了过来,无声爬上温千里健硕的躯体。
高风勾人的桃花眼微微弯起,神采飞扬地走在前面,与几个半熟朋友打招呼,暗中为自己的眼光而得意。
“好帅哦,”朋友擦着汗凑近,兴奋地压低嗓音,“小风,谁呀?”
“同事,正追我呢。”
“可以啊,小狼狗。”
高风赚足了面子,让温千里候在水吧,独自找到熟识的老板,说道:“帮我个忙,那帅哥是我朋友,头脑有点简单,但不傻。我告诉他这有兼职,我给你钱,然后你再给他。每次他一来,你就开始计时,一个小时给他一百,周结吧。”
“没问题啊,就他这身材,没准儿还能帮我稳定客流量呢。”老板瞄着温千里露在t恤外的强劲肌肉,啧啧称赞,“好年轻,看着像大学生。”
“别打他主意,他很纯情的,只喜欢我。”
高风春风得意地笑着,回到乖乖坐等的温千里身边,摸着他的头说:“你下班之后,还有休息时,有空就过来运动。跑跑步啊,举举铁啊,这就是兼职了,一个小时一百块呢,不错吧?”
“老板为什么要雇人做运动?”
“你有没有听说过,有的饭店会雇人排队,增加人气?”
“啊,我知道了,”温千里恍然,大弧度扬起嘴角,“托儿!”
“对头!”
高风趾高气昂,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领着温千里离开,走到街上才牵起他的手,边摇边撒娇:“今晚别回家了吧,高老师生理课堂要开课啦!”
温千里也不知自己会学到什么,见高风眼中闪着吸血鬼般贪婪的光,也跟着兴奋起来,当即打给哥哥:“哥,我不回家睡觉啦!”
“好,那你好好玩吧,哥在忙呢。”
“你注意安全,拜拜!”温千里飞速挂断电话,看向高风,“我们学什么?”
“学习生理和哲学。”
“你最近,还会带男生回家当模特吗?”温千里忽然没头没尾地问道。他也不知为何要问,只是隐约觉得,那些模特也许也上过高风的生理课。知识和真理是属于全人类的,他不该妒忌,但还是隐约感到不开心。
“和你做了试用期情侣之后,就没再找过他们哦。”高风语带笑意,靠在他身上,用微微上挑的眼角勾着他,“所以啊,我这朵鲜花都要枯萎了。我需要灌溉,大水漫灌。”
“不是学生理和哲学吗?还有农业?”温千里亲密地揽住高风肩膀,“我哥就是农大毕业的,不过他学的是兽医……”
“今晚别回家了吧,高老师生理课堂要开课啦!”
温千里也不知自己会学到什么,见高风眼中闪着吸血鬼般贪婪的光,也跟着兴奋起来,当即打给哥哥:“哥,我不回家睡觉啦!”
“好,那你好好玩吧,哥在忙呢。”
“你注意安全,拜拜!”温千里飞速挂断电话,看向高风,“我们学什么?”
“学习生理和哲学。”
“你最近,还会带男生回家当模特吗?”温千里忽然没头没尾地问道。他也不知为何要问,只是隐约觉得,那些模特也许也上过高风的生理课。知识和真理是属于全人类的,他不该妒忌,但还是隐约感到不开心。
“和你做了试用期情侣之后,就没再找过他们哦。”高风语带笑意,靠在他身上,用微微上挑的眼角勾着他,“所以啊,我这朵鲜花都要枯萎了。我需要灌溉,大水漫灌。”
“不是学生理和哲学吗?还有农业?”温千里亲密地揽住高风肩膀,“我哥就是农大毕业的,不过他学的是兽医……”
刚进门,高风就像树袋熊似的挂在温千里身上,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用热吻勾勒着对方的唇舌,伸出舌尖舔弄他的喉结、锁骨,像饥肠辘辘的野狗对待刚到手的猎物,留下淫靡的水痕。
“小风风,你不要咬我啊。”温千里双手托着高风的腿,略带委屈地说。
“你也可以咬我啊。”
飞速冲完澡,高风带温千里来到二层卧室,相拥摔在床上。感到结实有力的躯体压在自己身上,高风兴奋至极,主动索吻,同时微微顶胯,用自己蓄势待发的下体磨蹭着温千里尺寸傲人的小兄弟。然而温千里只会接吻,很快便不知该做什么,纯真的脸上写满迷茫。
“小千千,摸我。你就把我想象成一只猫,而你在撸猫。”高风环住他的脖颈,呼吸急促,动情地扭动身体。
“哦。”温千里的神情由迷茫变得温柔,轻轻抚摸着身下人的脑袋,在他微湿的茂密发丝间摩挲,又抚过他的脸,继而在下巴处逗猫似的一通抓挠。
“噗哈哈……”高风被逗笑了,没有出声,枕着自己的胳膊,静静看着这个纯情男人接下来的举动。只见温千里在他腹部摸了片刻,目光落在挺立的下体上,直白地说:“你比我小。”
“是你太大啦,我不小的,我在男人里处于第一梯队。”
“那我呢?”温千里低头看看自己不知何时早已一柱擎天的兄弟。
“你一骑绝尘,在金字塔那个尖尖上……”高风暧昧地拉长声音,缓缓坐起来,将他扑倒在床,“还是我来教你吧。”他用灵巧的唇瓣和舌尖沿着健硕的胸肌、腹肌向下舔吻,最终停留在胯下的昂扬。
“你不是小千千,你是大千千。”高风舔了舔嘴唇,张口含住眼前直挺漂亮的大肉棒。他向来倨傲,几乎从不这样,所以颇有些艰难和笨拙,眼角渗出泪花。
“小风风,你为什么要咬我的鸡——”温千里吓得捂住嘴巴,抬起头盯着高风的动作。被湿热口腔裹紧,这种触感既惊悚又十分舒爽,叫人欲罢不能,脊椎阵阵发痒,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高风怕温千里刹不住车,含弄片刻便吐了出来,唇瓣被柱身磨得微微红肿,脸也涨红着,又来索吻。谁料温千里竟捂住他的嘴说:“这样太不卫生了。”
“没情趣。”高风瞟他一眼,从床头柜取出安全套和润滑剂,自己简单开拓了一下,又咬开套子,边套在他的肉棒上边讲解道:“这个东西很重要,不戴会容易得病。”
“哦。小风风,我感觉好奇怪。”温千里看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东西把自己的宝贝吞没。可那物不合他的尺寸,箍得他极不舒服,偏偏又被高风紧握着。他的脊椎又痒了起来,那种呼之欲出的东西终于喷薄而出!
“呼……我眼前有星星……”
“……你叫温千里,原来是一泻千里的意思呀。”眼看刚戴上套子就缴械投降了,高风笑着抬眼揶揄道,只好又撕开一枚,为这个也许中看不中用的大家伙更衣。
头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体验高潮的感觉,温千里整个人飘票欲仙,喘着粗气说:“这个好紧好难受,我不想戴。”
“想得美,不行。”浪归浪,高风向来把自己保护得很好,无套做爱的次数为零,还从没人能毫无阻碍地占有他。可再度昂扬之后,“大千千”似平更硬更大了,被束缚在小雨衣里憋屈得很。抬头看看温千里难过的表情,高风心一软,扯掉安全套,“算了算了,反正你个童男健康得很,等我买到最大号的套套再说吧。”
他翻身躺在床上,示意温千里趴上来,指导道:“现在呢,把你的宝贝慢慢插进我的洞洞里,一定要慢慢的,温柔点。”温千里把他压在身下,掰开他的腿,盯着臀瓣间已被润滑剂浸润过的花朵似的小洞,忽然明白了。
“我懂了!这和《动物世界》里一样!”温千里终于把做爱和交配画上等号,瞬间明白了具体做法,提枪上阵,向那朵小花碾压过去。”对,差不多,慢啊啊啊——”高风仰起脖子,紧紧抠着温千里的肩膀,被逼出一连串破碎的惨叫。尺寸惊人的火热肉棒残忍而坚定地闯入,像一把烧红的利斧劈在屁股上,疼痛和快感都是火热的。
“小风风,你又热又紧,好像还会动。”温千里用语言描述着身下这具肉体带来的愉悦感受,宛如进入一座黑暗的、湿润的天堂。他效仿《动物世界》,在尽根没入后抽出一大截,又用力顶回去,循着本能开始追求快感,腰肌发力,一下比一下狠。
“啊啊……慢点,笨蛋,别只顾着自己爽……嗯啊……”高风惊喘连连,想挪动屁股,却被身上的猛男压得像五指山下的猴子,两条腿也被禁锢在臂弯间。这副把他当成充气娃娃的粗鲁干法令他有些恼火,只好板起脸,“温千里,你太粗暴了,我要生气了!”
温千里如梦方醒,停下动作认真望着他的脸,“对不起。”
“这种事是互惠互利的,你不能只顾着自己爽,”高风像老师似的,循循诱导,“你先慢点,我屁股里有个开关,顶到了会很舒服,你试着找找看。”
“嗯。”
“不要像犁地的老牛一样埋头苦干,吻我,跟我交流。”
“嗯。”温千里放缓动作,按照高老师的指导,,挥鞭在紧热神秘的甬道里寻找着快感的开关,同时与他交流,“最近工作上还顺利吗?你接下来会去哪个部门实习?”
“……不是交流这些啦,讨厌。”高风又气又觉得他可爱,在他肩上啃了一口,又吻住他的唇。忽然,一缕酥麻的快感沿着尾骨、脊椎飞速窜上后脑,高风低吟一声,“对……就是这,照着这里发力就OK了。”
“好的我懂了。”
温千里瞄准方才的凸起,慢慢摩擦着,只见高风白皙的脸、脖颈、胸膛急速漫起红潮,狡黠的桃花眼逐渐迷离、湿润,呻吟也婉转起来,“嗯……你懂了,你不憨了,小千千……”
“你好性感。”温千里使用了一个他早就知道,只是始终get不到的形容词。见高风似乎舒服得很,没再指责他粗暴,便逐渐加快速度,润滑剂被磨成白沫,在穴口与肉柱交接处淫靡蔓延。
“啊……你好厉害,快点……”高风难耐地弓起背,爱抚着自己的下体,秀气的长眉紧紧蹙起,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整个人被欲望紧紧攥在掌中,“快……不要……”
“好。”听见他说不要,温千里应了一声,停下动作,抽身而出,把濒临绝顶的高风晾在那。
“你TM……”高风门户大开,羞愤地大吼,“你给我进来!!气死我了……”
温千里又将自己埋进湿暖的温柔乡,嘀咕道:“是你说不要。”
“高老师告诉你哦,这个时候,不要就是要的意思。我说不要,你应该更用力。”
温千里会意,再次用力抽动,挺腰用肉棒碾压每一寸嫩肉。每次摩擦到敏感点,肉穴都会欢呼着紧紧缠绕过来,离开时又依依不舍地咬住挽留。
快感逐渐累积,高风微微痉挛着达到高潮。然而身上的猛男还在狠干,像打地基似的要把他怼进床板里。时间久了,他的屁股因过大的尺寸而开始麻痹,身体也变得绵软,无力地呻吟道:“不要了,你太大了,这次就先这样吧……”
不要就是要,温千里牢牢记住知识点,吻住高风形状优美的薄唇吮吸,汲取着口中每一寸甜美,更用力顶进身下的小穴,狠狠欺负着深处的嫩肉。他在等待那后背发痒至高无上的一刻,可已经射过一次,持久力惊人。
“啊啊……这次不要了是真的!”高风垂死挣扎起来。
“到底要还是不要!不管你了,我都被你搞糊涂了!”温千里理解不了前后矛盾的指令,索性一手捉住他双腕按在头顶,一手抬高一条修长的大腿方便抽动,“小风风,你不要乱扭,配合点。快到十点了,我要睡觉了。”
“……”高风意识模糊地想,这跟想象中似乎不太一样……